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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23
Words:
13,062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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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Hits:
9,875

【冴凛/all凛】他人之物

Summary:

冴发现自己的弟弟身上总是带着别人留下的吻痕

Notes:

*一点肉段

*不知道怎么打预警(毕竟它只是个随性写的小段子)但很适合混乱邪恶的凛嬷

*很雷人,做好准备呃呃

*虽然很雷人,但反正我爽了(目移)

*有dirty talk出没

*后半段有点点意识流(扭捏)

*就是想写冴看着凛身上的属于不同人的痕迹,最后在沉默中爆发的感觉(dbq,我的xp糟糕又雷人)

*我一开始明明只是想写洛基和凛在公寓楼下吻别的

*大量修罗场

*写完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决心去重新翻一下我那本讲色情是罪过的书,我该抑制下我搞凰的欲望了🙏

Work Text:

起因是冴护照过期以及一些证件需要更新,冴就抽空回了一趟日本,回去的时候正逢休赛期和新年,再加上证件更新需要多等几天,冴就想着难得有机会就回家过了一次年。

记忆中上次回镰仓还是在十七岁找凛的那年,当时因为兄弟吵架气上心头,冴都没怎么仔细逛过镰仓,和父母见了一面之后就买机票飞回西班牙,现在回来一看镰仓已经和记忆中已经有了不小的区别,唯独那片海岸的海浪和潮声还是如此熟悉。

冴不怎么爱回镰仓就是因为他和凛一起长大的那些年在他的人生中占了太多的比例,看到熟悉的地方总是难免让一些藏在角落里的回忆浮现。

这种好像让心也开始动摇的感觉,他并不喜欢,有种跳脱于控制之外的感受。

仔细想想凛也确实是他人生里的大多数意外,凛和足球一样是意外又是必然地降临在他的人生中。

雪夜里对凛说出的“我的人生不再需要你了”与其说是对凛下达的裁决,不如说是他对自己的自我催眠。

凛,你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在我的人生中?

十七岁刚跟凛决裂的冴站在曾经兄弟两人一起坐在海边吃冰棍的海岸的石礁这么想道。

冴拉着行李敲门的时候,来开门的是母亲,母亲看到他显然又惊喜又意外,他进屋以后,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走下。

是穿着居家服的凛。

凛看到他一愣,冴没说什么,只是冲他淡淡点了点头,兄弟两人成人之后关系还是那么别扭,往日的心结和伤疤还存在两人之间。

凛撇过头不看他,冴目不斜视地拉着行李与他擦肩而过,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发现凛的表情有些咬牙。

直到冴换好了衣服下楼吃饭,在餐桌上,兄弟两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明明是坐得最近的两人,但距离像不认识的陌生人,似乎连夹菜都要隔得远远的,凛夹右边的肉,冴夹左边的牛排。

饭桌上的氛围主要靠糸师夫妇来维护。

晚上,分别已久的兄弟两人再次体会到了儿时同床共枕的体验。

凛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哒哒的,头上还搭着一条毛巾,冴就坐在床上刷着手机,冴没给他眼神,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都不带眨一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道:“客房没收拾好。”

“……”

空气中陷入窒息的沉默,冴用余光扫了下,发现凛抱着抱枕坐到房间里的小沙发看恐怖片,表情只是略有点不爽或者磨牙的样子,冴收回眼神,漫不经心地想:有点长进。

比以前沉得住气。

房间里只有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恐怖片的声音,主角的尖锐的叫声和鬼阴森诡异地桀桀怪笑似乎把这个房间的安静的氛围都吓退了一点。

凛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嫌不够刺激,又换了一部,这一部比上一部恐怖很多,画面明显更大胆一点,冴注意到凛抱着抱枕的手指都用了些许,眨眼的频率也升高了,也更专注了。

冴不再看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的邮箱,思绪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冴回忆了下,记忆里的凛好像并没有对恐怖片展现出特别的喜爱,他微微皱着眉。

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

看完电影之后,凛微不可察的长舒了口气,电影长达三个小时,凛看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往常这个点凛已经睡了,养好的生物钟让他在看完电影后大脑自动发射出“困”的信号,凛刷完牙洗完脸,就躺到了冴的另一边,因为太困他甚至在和哥哥睡觉这件事上没有过多纠结。

原本在看联赛的冴感受到身旁的床铺有重量压下微微凹了下去一块,眼睛的余光看到凛盖着被子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呼吸平稳。

因为睡衣很宽松,领子也很低,凛背后的领子被他的睡姿弄成一个凸起的小角,从冴的视角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凛脖子连接着肩膀的那块皮肤,最刺眼的还是那印在后脖颈的红色的吻痕。

瓷白的皮肤上落着一枚晃眼的红印,像是谁对所有之物的标记,似乎在暗示着总是追逐着自己的弟弟似乎已经盖上了别人的红章。冴的视线下移,红印的另一半被衣服的布料挡住,半遮半掩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去想衣服下面是不是藏着更多的不为人所知的,暧昧、情色的印记。

一瞬间,凛在他内心的形象似乎沾染上了色情片或者黄色漫画的角色中那种情色的气息,但又远比那更加令人躁动。

“……”

冴把天花板的灯关了,打开床头灯,手机的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戴上了耳机,目光重新放到手机屏幕上,但是这一次却是怎么样都无法全神贯注在那些让他觉得有兴趣很有沉浸感的事物上。

那枚极其刺眼、明显,印在后脖颈的吻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散。

冴和周围的人一致认为他在除了足球以外的事都很冷淡,寻常男生的青春期总是伴随着对性爱旖旎的幻想,可能是夜晚春梦里的艳情,也可能是对色情杂志上身材丰满的女性的无限遐想。

但这些都不曾在冴的青春期出现过,除了正常男性都会有的梦遗和偶尔的晨勃以外,冴在性欲方面上需求降到了最低,被队友吐槽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性冷淡的男人,冴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性欲这种低趣味是把脑袋长在下半身的家伙才会热衷的事。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为此所动的。

但现在的冴和个青春期特别容易躁动,对和性爱沾边的事,别人身上的吻痕,女孩的内衣格外好奇的黄毛小子似的,就好像是是他迟来的思春期终于姗姗来迟了一样。

冴垂下眼,手机屏幕早就因为长时间不使用自动熄灭了。

大概是很久没发泄过欲望了吧。

冴难得有些认同平日里总是说着长时间不发泄欲望会积攒着有一天爆发的墨西哥人队友的理论。

冴手指无意识按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屏幕上面的时间显示着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就算明天没有比赛也应该睡了,再熬夜下去就不健康了。

冴揉了揉眉心,把耳机摘下来,手机放在床头柜,把台灯关了,和凛一样躺进被窝里。

可能是很久没有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也可能是他睡前玩了手机,把他的细胞刺激的有些兴奋,总之,冴躺下后眼睛也没闭上。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睡姿。

眼睛习惯了夜晚的黑暗后,夜视能力提升,冴能清楚地看到凛脖子上那枚被衣领藏了一半的红印。

明晃晃的,相当刺眼。

冴闭上眼,心绪略有些躁动地想:明天一定要把客房收拾出来。

第二天早上,冴难得晚起了,凛冷着一张脸把他叫醒吃早餐,冴从床上慢慢坐起,他昨晚睡得并不怎么安稳,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里的主角长着一张熟悉的脸,等凛走后,冴看着身下的湿痕想:这一定是一个糟糕的梦。

冴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凛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手捧着一碗茶泡饭,以速度极快但并不粗鲁的动作迅速吃完了半碗饭,冴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夹着桌上似乎特意给他做的盐昆布饭团。

他一边吃一边冷淡地想。

这不是还和小时候的习惯一样吗。

还以为成长为了多不同的人。

吃完早饭过后,凛上楼换衣服出门,打开房门撞上抱着被子出门的哥哥,凛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头发没擦干净就上床睡觉,凛磨了磨牙根,龟毛洁癖的臭大哥!

冴擦着他肩膀走了出去,别说讲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凛更气了,バカ兄貴!

中午的时候,凛换完衣服下楼准备出门,没想到那边拿着电脑专心处理事务的冴眼神都不赏一个地问:“出门?”

“……嗯。”

冴把电脑关上,拿起一旁的外套套在身上,看到凛看着自己的眼神,气定神闲,语气冷淡地问了句:“怎么了?”

“……你也出门?”

“送你。”

“……我是去见人。”

凛有些不太自在地别过头。

冴拿起一旁的车钥匙,在手里甩了甩,满不在乎地道:“我去看看你见什么人。”

凛磨了磨牙,自从和过年和哥哥待在一起,他的牙齿磨练次数直线上升:“知道了。”

冴满20岁以后就考了驾照,因为考虑到机车驾照比较好考,机车也更方便一点,就买了一辆机车,冴把头盔扔给凛:“拿着。”

接着长腿一跨,坐上了机车的座位:“去哪?”

凛把头盔系带扣上,坐到他后面,没抱着冴的腰,隔了一点距离,不过机车位置就那么点大,总体来说离得不远:“先去商场吧。”

“嗯。”

冴表示知道了,等他发动引擎之后,凛感受到了什么叫狂风刮过,他下意识抱住了冴的腰,体验了一次双人过山车。

还是速度与激情版。

下车的时候冴极具气势地从机车上下来,脸上的表情冷淡,配合上他利落凌然的动作,引起了一小片女生的尖叫,凛下来以后连往常冷面都维持不了,扶着路杆干呕。

冴走过去:“凛,你太弱了。”

凛蹲着,手背擦在嘴角,眼尾呕到有点发红,额头怒气勃发似得绷着青筋:“是你技术太烂了,混账大哥。”

“……”

冴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他想到的是昨晚的弟弟也是躺在被蹭得凌乱的床单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浑身赤裸,眼尾也是嫣红的,宛如晚霞挂在天边的晕红,肿胀艳红到让人觉得可疑的嘴唇一张一合,半含着泣音声音沙哑地道:“是、是哥哥你技术太烂了。”

梦到自己亲弟弟在床上骂人,真是太糟糕了。

冴有点认同凛之前说的他是个失格哥哥这件事了。

凛很快收拾好自己,和冴一起进了街边的一家冰沙店,进店以后店员态度妥帖地送了两杯水,凛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点了一份牛奶冰。

冴的手指敲在杯沿,面上漫不经心,语气淡淡地问道:“你等的人呢?”

凛捧着水杯:“可能不来了吧。”

冴没再说什么。

牛奶冰上来了以后,凛用勺子挖着吃,牛奶冰里面还加了酸奶,这种不太主流的搭配让凛有些微蹙着眉地吃,有勺盛得太满,酸奶站在嘴边,凛用舌头舔过,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冴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昨天的梦,他深呼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厕所,做完做到那个梦实在是太有冲击力,已经成为了他脑海中挥之不散的画面,这似乎全都拜凛身上那个不知何人留下的吻痕。他对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句:“真难看啊。”

这副样子,真难看。

等冴出来的时候,凛已经吃完了混合着酸奶的刨冰,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跟他拌嘴的人,冴出来的时候,两人吵到店员都在偷偷用眼神瞄。

冴加快脚步走过去,坐在凛身边的是黄头发,发尾还有点粉色挑染的士道。

士道转过头来,手搭在凛的肩膀上,凛大概是顾着吵架,总之没有拂开。

士道语气轻挑道:“嗨,今年在夏季赛大放光彩的哥哥大人~”

凛脸色阴沉,捏着士道的手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甩开。

士道笑嘻嘻地过去揽他的肩:“别那么冷淡嘛,凛凛~”另一只手捏着凛的手,暗暗用力。

这两个人跟小孩子一样暗中较劲。

冴之前就已经习惯两人不对付的样子,对两人的斗气行为一向没什么情绪,只是注意到店员战战兢兢有上前阻止两人的样子皱着眉说:“凛。”

凛咬着牙骂了士道一声,然后消停下来,士道看凛不跟他斗了,遗憾地松开手,但其实桌下还狠狠地踩了一脚凛,偏偏凛今天穿得还是新的白色球鞋,士道那一脚力度又大,凛脸色一变,立马推开桌子站起身,士道全然不惧地抬眼看着他:“怎么了?凛凛~”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冴微微提高了音量:“凛。”

含着警告,让这两人不要在外面闹。

凛别过头,抱着胸,脸色臭臭的嘁了一声。

冴收回昨天觉得凛稍微有长进,沉得住气一点的话,这两个人没人看着打架能把屋顶掀了。

接下来,士道、冴和凛三个人就开始了没有目的的在街上逛。

士道加入后,气氛确实活跃了很多,具体表现在士道不停地去撩拨凛,比平时还要活跃,凛好几次差点就要在大街上跟他打起来,还是冴出面压制了两个人。

在逛到一半的时候,冴的衣服蹭到了士道不知道抽什么风买了又不吃,就拿在手上的冰淇淋,就随便进了家店借了个卫生间处理。

出来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凛撇过头,手背放在嘴上,士道捂着嘴角,两人之间的距离能放下至少两个他。

冴什么也没说,跟没看见一样,三人继续逛街。

中途凛把手放下,冴看到凛原本因为出门没涂护唇膏有点干裂的嘴唇变得湿润又红肿,像一戳就会用艳红的汁水流出的草莓肉,和梦里一样。

士道又过去拿手揽着凛的肩膀,凛烦不胜烦,双手交叉在胸前对他一副不想理睬的样子,士道没再用手指遮住嘴角,伤口完美地暴露出来。

那个伤口很小,像被什么牙齿尖锐的动物咬出来的一样,血液已经凝固成痂,就和凛后颈的吻痕一样明显刺眼。

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士道凑到凛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还往凛的耳朵吹了口气,凛立马用手揉搓着耳朵,目光和杀人一样。

冴收回余光,不再看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情变化的脸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逛完街回家,士道说着要不凛凛收留我一晚,被凛用大力关上门让他碰了一鼻子灰,坚决不同意的态度恶狠狠地拒绝了他。

冴先进的屋,把脏掉的外套脱了下来,凛在他身后的玄关处背对着他坐着脱鞋,冴转过身就看到凛后颈那枚显眼至极的红印,比起昨天,今天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是依旧很晃眼。

凛把鞋脱好,放到鞋柜里,还没等他站起来转过身,冴就走过来揉了揉那块印着草莓印的皮肤,像要把他揉散。

那个地方算是凛的敏感点,冷不丁被哥哥被门外冷风吹得冰凉的指尖揉过,身子敏感的一抖,他身子往前走一步,手捂着那块地方回过头去:“?!”

冴的手还停在空中,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注意到凛的目光,眼一抬,眼神透露出明显的“怎么了?”的意思,整个人就很淡然。

“……没什么。”凛的后牙根又痒了,“……バカ兄貴。”

他忍不住补了一句。

冴又低下头去看手机屏幕,闻言跟小学老师批改作业批了个已阅一样道:“哦。”

平平淡淡的一声,但凛听着就是来气。

等凛气冲冲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笨蛋弟弟。”

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过。

“看看你脖子后面。”

凛留在原地皱眉疑惑,什么意思啊。

接着,凛去卫生间借着手机拍了一张,看到自己脖子后面是什么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说他顶着这个在父母和哥哥面前晃了一天?!

等晚饭冴换好家居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和冴预想的那样凛看到他就先移开了视线,耳尖有点红。

冴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习惯性用余光去看,发现凛穿了高领的衣服,那枚草莓印被遮住,变成了更加隐秘私人的秘密。

看不见了,冴却莫名更浮躁了。

那边的凛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哥哥面前的饭动都没动,拿着一个手机滑来滑去的看,问了句:“干嘛不吃?”

冴眼皮都不掀一下:“在给你买驱蚊剂。”

“……咳咳!”

看到弟弟转过头去被饭呛到一样,开始脸红脖子红的咳嗽,冴才把手机收起来,拿起筷子吃饭。

晚上,兄弟两人又睡在同一张床上,凛这次没有在睡前看恐怖片,冴昨晚没睡好,洗完澡就躺下了。

虽然肉体有点疲惫,但精神却是一点都不疲惫。

冴调整着呼吸,让呼吸和睡觉时一样轻浅平稳,以此来让自己有点困乏的感觉。

床另一边的凛似乎是以为他睡了,蹑手蹑脚地起床,冴感受到床的另一边突然一轻。

冴以为他去厕所,没想到却是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套在身上,房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凛就打开门溜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小小的一声脆响。

冴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在关着灯的房间中缓缓坐起身,感到喉咙一阵干渴。

他也下床出了房间门。

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时,就能听见有小声的交谈声从玄关那里传来。

冴从厨房出来,走到靠近玄关的墙壁,接着墙体的掩盖靠在墙上偷听。

“你来干嘛?”

凛不客气道。

“当然是来找补偿啊。白天你因为哥哥大人鸽了我对吧?明明说好和我做爱,但是因为冴又意义不明地给我发了取消的短信,我可是在酒店等了你很久哦?”

白天等的人原来是这家伙吗。

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冴已经早有预感。

“发情泰迪不要随便上别人家发情。”

“那照那么说凛凛就是我的小母狗吧?”

“你……唔!”

“咕啾……”

奇怪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不用想都能知道玄关的凛在和闯进家里不知道身份的不速之客在接吻。

没过多久,那阵水声就停下来,士道的声音响起:“嘶,你可真狠啊,凛凛。”

凛:“如果学不会小声说话,以后就别说话了。”

“诶~怕被哥哥发现吗?背着哥哥出来和人偷情的淫荡小凛♡”

……哈。

冴不可否认,偶尔士道的垃圾话还挺能挑起人火气的。

“……小心我杀了你。”

“用你很会吃男人鸡巴的屁股吗?”

很好,看样子还上过床。

凛还真是在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了。

……哈。

“再多说一句,我就地杀了你。”

“……啾。”

“变态触角,不要往我脖子上留印。”

“怕被哥哥发现了?”

“喂!不要咬那么用力!”

凛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不难想象出士道应该是趁他不注意,直接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怕做坏事被哥哥发现吗?真是坏孩子啊。”

“呼嗯……不会说话,就闭嘴。”

凛的声音染上了喘息声,断断续续的。

士道已经没说话了,响起的是凛的喘息身和偶尔的呻吟。

冴稍微探出头去,已经习惯了夜间黑暗的双眼这次也清晰地反射出了那些藏在夜色中悄然发展的隐秘的秘密。

凛被士道抓着手腕,头靠在墙上,腰顶着鞋柜,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只时不时有喘息泄露,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被士道用舌头舔舐着,再用尖尖的虎牙咬着那块皮肤研磨,士道的一只腿卡在凛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他勃起的下体,外套已经滑落到臂弯,大概是没开灯的原因,凛并没有发现他拿错了外套。

士道的另一只手绕到凛身后,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有抽插的水声隐约响起。

“不、不要在这里做……。”

凛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在这里做不好吗?”士道松开了啃噬着他脖颈的牙齿,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印记,新的印记。“不然怎么能是背着哥哥偷情呢,凛凛~”士道松开抓着凛手腕的手,两只手把他抱起放到鞋柜上面,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掐着他的大腿强硬地分开,整个人兴奋到话语都有些变调:“不刺激吗?”

接着便直接提着枪冲进去。

凛被插得身子抖,因为突然插进来,一口气提在胸腔差点没给他呛到。

士道头往左一偏,手抓住凛挥过来的拳头:“真不可爱~”

然后再另一只手压制住凛因为柔韧性超高,高高抬起准备给他一个剪刀腿的长腿,凛不说话了,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他,另一只手挥了过来,士道低头险险躲过,趁凛挥出的拳头力道没收好还反应不过来,抓住机会掰开他的腿,狠狠往里一顶,动作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干着他。

凛被狂风骤雨似得动作顶的整个人只能挂在士道身上随他行动,双手熟练的攀着士道的肩膀撑起身体。

“呃、哈啊,野…嗯蛮人。”

“只会……呼啊,唔嗯!只会蛮力的野蛮人!”

凛勉强吞下呻吟声,语气凶煞地说道。

“那你不是被操得挺爽?”士道不甘示弱,掰开他的嘴接吻强硬地和他接吻:“你里面可是在说千万不要离开我呢~”

两人接了一个激烈地像在用舌头打架的吻,涎水顺着两人舌头交合缠弄的地方滴落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混合着从后穴内黏糊糊流出的液体。

躲在暗处的冴深呼吸了一口气,胯下的生理性反应起的厉害,胸中像有团暗火一样,心脏像架在火架上烤。

冴最终没管在玄关处就做起爱来的两人上了楼。

本来他和凛早在几年前的雪夜就已明白,他们是分离的两个独立个体,凛做什么都轮不到他管,他和凛的人生已经不一定非要彼此的出现,他这么想着,心好像慢慢冷静下来,但是却始终睡不着。

只要闭眼,就是凛后脖颈那个吻痕和士道与凛的做爱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轻轻地关上。

空气中多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那个混蛋……”

冴听见凛小声地咒骂。

接着凛踩着毛毯进了浴室冲洗了一番。

出来时,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冴感受到身旁的一侧重新有了重量。

在凛躺下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他听到谁在他旁边的冴冷不丁地问了句:“刚刚去哪了?”

凛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他强装镇定:“喝水去了。”

冴没说话,呼吸逐渐放缓,和重新睡过去了一样,凛松了口气。

应该只是被吵醒了而已……

凛不知道的是,冴在他背后睁开了眼。

冴盯着凛脖子上新添得吻痕,心想:真是拙劣的谎言,他的弟弟还真是天真又愚蠢的坏孩子。

冴漠然的想,孩子可不会跟凛一样淫荡,半夜和别人在自家玄关做爱。

冴这一晚上睡的也很不安稳,他难得梦到了小时候的凛。

幼年的凛穿着印有猫头鹰的卫衣,小孩子体温偏高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他偏过头去,看到的是幼年的凛嘴里舔着冰棒,眨巴着眼对他说:最喜欢哥哥了。

下一秒,场景变换成了长大以后的凛跪在他身下,用舔着冰棍的姿势色气满满地舔过滚烫的肉棒,他抬起眼,对冴轻声说:最喜欢哥哥了。

冴清醒过来。

因为昨晚和士道做了场并不温柔的性爱,消耗了很多体力,凛还在睡觉,冴坐起身,掀开凛的衣服,并不意外地看到了他满身的青紫和吻痕,象征着性欲的痕迹。

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心里无声道:骗子。

士道似乎只是短暂地在镰仓逗留了一会儿,冴接下来几天都没见到他,冴的证件办理结束以后,就坐着飞机回西班牙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但却成为了挥之不散的梦魇,偶尔还是会梦到。

某个假期,冴拖着行李回去,冴有钥匙就没有按门铃,家里空荡荡的,似乎没人。这也正常,他回来的突然谁也没告知。

冴拖着行李上楼,但手放在房间的门把手上准备拧开进去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熟悉的暧昧的声音。

他听见凛的声音:“唔嗯……!混蛋,给我慢点……精虫上脑的家伙……”

这次凛做爱的对象似乎并不是士道,是另一个冴也很熟悉的声音,是那个表现不错,拜塔的王牌选手,洁世一。

短短几个月不见,又换了一个交往对象。

他的弟弟还真是魅力不小。

冴听了一半就下楼去了,他没有偷听别人做爱的习惯。

等凛做完爱下来的时候,凛看到他被吓得差点咬了舌头:“……哥、哥哥?!”

冴喝了口泡出来的盐昆布茶,面不改色地撒谎:“刚回来。”

片刻过后,洁收拾好下来了,准备走了的样子:“那个,叨扰了。”

腼腆的笑容,温和的话语,微红的脸颊,洁表现得就像是一个知礼数的好客人,但寻常客人却不会上门过来操得主人话都说不好。

冴什么也没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洁也不意外,这俩兄弟的性格都是一个比一个的冷。

洁走后,冴上楼了。

凛刚换好高领的衣服,除了眼睛有点红,嘴唇艳红,几乎要看不出来他刚才在做什么激情火辣的事。

吃晚饭的时候,凛喝汤时撩起有些过长的刘海别到耳后,露出了耳垂附近的那枚小小的红印。

冴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弟弟又被打上了属于别人的印记。

冴住了一天就离开了,经过这件事以后,他更加频繁地梦见凛。

有时候是幼年会追着他喊哥哥的凛,有时候是十五岁雪夜里被他用言语重伤了的凛,有时候则是成年后臭着一张脸的凛。

某个春季的夜晚,冴梦到自己牵着幼年的凛走在放学的路上,凛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冰棍,凛抬起头,睫毛卷翘细密,圆乎乎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带着成年以后没有过的天真又孩子气的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接着下一秒,幼年的凛就变成了十五岁的凛,对他说出:“██████████”

冴从梦中醒来。

他看了眼闹钟,现在才凌晨5点多,他走到阳台,外面的天空还不算太亮,还蒙着一层暗暗的夜色,迎面吹过来的风有点冷的刺骨。

他莫名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和凛都还不算太成熟的时候。

“消失吧凛,我的人生里已经并不需要你了。”

十七岁的他说出的话还是如此的历历在目,仿若昨日发生。

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把凛从生命里割舍掉,事实上,他确实很少会想到凛。但他可能是被凛已经被别人打上所属物的标记这件事刺激到了,抑或是因为记忆里还是个小孩子的弟弟悄然成为了不纯洁的大人,他越来越频繁地想到凛。

往事的记忆浮出水面,飘上心头,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过去从未在他的脑海里褪色,凛也是。

真讨厌啊,多么烦人的弟弟啊。

冴想道。

冴想到了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弟弟一直在他的背后叫着哥哥,从咬字不清楚的童声逐渐到少年时期的清朗,再到成年后的略微低沉,他从不回头去看,直到凛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凛消失了,他一直往前走,直到眼前出现一扇门,他伸手触碰到那扇门,在即将推开之际,他的肩上多了重量,他的身后是十五岁的凛抱住了他,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

冴静静地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属于晨曦的辉光破开了暮色。

消失吧,凛。

从我的人生中消失吧。

这个愿望未能实现,夏赛期,冴所在的俱乐部闯入了欧洲联赛决赛,而今年的主战场就是在法国举行。

入住酒店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不知道怎么搞的,酒店的入住爆棚,就算是提前预约也出了点小差错,酒店员工,一个看上去才入职一两年的女生战战兢兢地抱歉说弄混了他们和拜塔那边的订房要求。

拜塔这边的王牌三人组凯撒、洁和内斯和其他人俱乐部的人吵吵嚷嚷地混在一起,凯撒和卢纳莫名的不对付,毕竟是竞争对手也正常,两人一个用手指卷着发尾说话阴阳怪气,另一个笑容开朗风度翩翩,端着一副贵公子姿态地说出了让人火大的话。

内斯在旁边站着,看上去像劝架的样子,但笑眯眯的偶尔添油加醋帮衬凯撒暗讽一两句的行为看着和拦架两个字相去甚远。

洁没理这几人,大概是已经放弃阻止了,扭头和酒店那边的人协商。

酒店大堂吵吵嚷嚷的,两边俱乐部的人聚集在一起,人多,现在又正值夏季,这个酒店的空调又不怎么给力,再加上耳边的人声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一样,冴也不免有点烦躁,果断打了个电话。

“凛,你家在哪?”

那边的凛诡异地沉默,只能听到他运动过后的带着喘息的呼吸声,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给他打电话。

“给你三秒。”

凛咬了咬牙,这个混蛋老哥!

“我待会儿让人发给你。”

“快点。”

没过一会儿,LINE上多了一条一个顶着猫头鹰头像的用户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是地址还有凛发过来的一句:混蛋老哥,我训练结束了去找你。

冴眉都不挑,给他发了自己的定位。

不出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酒店门口,还有LINE上言简意骇的一条消息。

:看门口。

冴拉着行李,跟队友说了句:“我先走了。”

然后不管身后突然安静掉的众人,拉着行李上了那辆车。

他拉开车门,其他人还能隐约听见冴拉开车后座门后,P.X.G那位表现精彩的前锋糸师凛的声音。

车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走了,车尾气飘散在空中。

洁:“……”他们在这边争执半天算什么啊?可恶,有点不爽。

凯撒吹了个口哨:“有人偷跑了啊~”

卢纳:“是凛吧,有家人在这边真好呢。”

出去逛了会儿回来的国神雪宫黑名四处看了看发现少了个人,雪宫:“冴呢?”

洁:“被凛接走了……”

车上,凛穿着俱乐部的运动服外套坐在车后座,一手撑着头,侧着脸看车窗外,立起来的领子盖住了脖子,发尾还带着点湿意,看起来跟他说的一样,刚训练完冲了个澡就过来接他。

开车的司机的侧脸有点眼熟,冴一上车就认出来了,是法国队代表,有神童之称的洛基。

“……”

车上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到了一座公寓以后,冴先下车走到后备箱把行李拿出,行李有点重,后备箱也有点小,就卡住了,于是他就抬头准备喊凛过来帮忙,结果就看到洛基从驾驶位走下,揽过刚下车的凛的腰自然地在他脸上亲了亲,凛皱了皱眉立马就推开了他,但是并不意外的脸和并没有特别对洛基警戒的姿态告诉冴,凛对这种行为已经很习惯了。

并且,熟知凛那个生人勿近,跟坏脾气的猫看别人对它伸手摸一下就要被挠一下的臭脾性的冴几乎是瞬间就能从凛脸上的表情得出凛并不厌恶这种行为的信息。

上次那个洁世一被甩了,这次就又换了个外国佬吗。

冴表情没什么波动变化地想。

“凛,过来帮我一下。”

凛脸色一变,大概是想到刚刚可能被他看到了,脸色有点难看。

冴没管那么多,连个眼神都不给他,把他当作搬行李箱的工人。

凛又磨了磨牙根,混账老哥这是把他当工具人了吗?

把行李箱搬下来之后,冴就双手插兜走在凛前面,行李交给了凛手里,凛更觉得自己像工具人了。

冴走在最前面,凛因为拖着行李行动没有他边界线所以落在了后面,在踏入公寓大门之前,冴想起凛还没告诉自己门牌号,于是回头,却不想撞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洛基和凛站在车前面,洛基把凛压倒车门上,从两人姿势不难猜出两人正在接吻,洛基的手放在凛的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凛的手十指相扣,两人都是闭着眼,凛的脸颊上还有一点红,他们就像法国街上普通接吻的同性情侣,透露着亲昵和浪漫。

撞见弟弟和其他男人亲热,对冴来说已经不是稀有的事了,他转过头,面色平静地想着这两人还真是专注于这种低级趣味,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兜里的双手已经悄悄握紧了。

等凛一脚把洛基这个胆大到在冴眼皮子底下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法国人踢开,用手背重重擦拭着嘴唇,洛基还有事要回俱乐部,本来想和凛告个别,回头就看到凛背对着他在用他最近稍微听懂了很多的日语骂他,大意是他怎么跟其他人差不多,都喜欢当众发情,外套的拉链刚刚被洛基拉下来了,领子软趴趴地塌下去,露出脖颈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吻痕。

在来接冴之前,洛基和凛在给训练部选手用的几人隔间浴室里拉上帘子在里面做爱,因为还要去接冴,凛催他赶紧射出来完事,因此只是草草了事,凛身上的痕迹不可能是他留下的。

要么是同俱乐部的乌,不然就是士道那个做起爱来粗暴又没有分寸的家伙,不过几天前西班牙俱乐部的那个河童头也来了,说是没进决赛最近又没有比赛过来看看小凛,说不准也是他。

凛擦完嘴,低头看到锁骨上的吻痕皱了皱眉,正想把外套拉链拉上,接着就感觉耳后一疼,被洛基掐着下颔骨扯过来吻在了他的耳后:“À demain, L'enfant glouton.(明天见,贪吃的孩子)”

然后驾驶着车离开,留下凛在原地用指尖揉着耳朵:“混蛋……”

凛走进公寓楼,冴已经等候已久,在电梯门口玩着手机,听到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滑行的声音才抬起头手:“你太慢了,凛。”

凛在心里默念要沉得住气,然后半是咬牙地说:“那就自己拿行李啊!”

冴没应这句话,把手机揣回兜里,等电梯门开了就迈步走进去。

凛只能拔腿跟上,并一边在心里默默骂着混蛋哥哥。

进到电梯以后,凛按了七楼的按钮,冴一进电梯就靠在墙上看手机,兄弟两人都没说话。

冴站在凛的背后,凛不知道的是,他的哥哥并没有在看手机,虽然手机屏幕亮着,但是眼神却流连在凛耳后的位置,那枚藏于耳垂后,小小的印记。

冴记得上车的时候,凛的耳后还没有这个红印。

他视线下移,又看到了凛立起的外套领子,完美地把脖子遮住,像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凛先拖着行李箱出去了,但是却被人从后面握着手腕被一阵大力拉回去,冴身上的气息逼近他,哥哥的嘴唇的点在他的脸颊上,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脸上,手背也被带着体温的手覆盖住,被人夺走了握着行李的拉杆。

“试试法国的贴面礼。”冴淡然地起身,“那个家伙不是这么对你的吗?”

然后便拉着行李箱踏步出去。

凛留在原地和僵住了一样,完全回不过神来,满脑子都是冴亲他了这条消息不断回播,直到冴站在电梯门口眼看电梯门快观赏微微皱着眉地说:“你愣着干嘛?”才反应过来,按了开门的按钮,走了出去。

凛脑子浑浑噩噩的,从电梯出来了也是回不过神来的状态,被冴问了门牌号多少,下意识应答。

冴走到家门口,凛掏出钥匙打开门,等冴进屋以后,凛宕机的大脑才终于处理完“哥哥亲他了”这一劲爆消息,随后蹲在门口捂着脸道:“……バカ兄貴。”

冴头也不回地回怼:“笨蛋弟弟。”

凛原先是住在俱乐部准备的宿舍,后来比赛打多了用攒下来的资金,再三思考之下在法国买了套单人公寓住了进去,凛买房子的时候就没考虑到家里会住进第二个人,三室一厅的房子被他规划成了主卧、瑜伽房和投影室。

意思就是冴要么睡沙发,要么和他睡一张床。

虽然是关系还没完全破冰的兄弟,但凛也自认做不到让冴睡那个完全装不下他整个人的小沙发,冴则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主卧的床铺。

所幸凛在之前经过某些事把主卧的床铺从一开始的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

兄弟两人就这么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活。

冴住进来的第一晚,凛坐在床上看恐怖片,冴洗完澡穿着凛的衣服,凛看了之后,哑然片刻,才开口道:“那个是我的衣服吧?”

冴以一副你在说什么,看白痴的表情说:“我知道啊。”

凛没脾气了,每次跟哥哥聊天,最后心绪不平,被气到的总是他。

冴上床之后躺在凛身侧,闭眼似乎是想睡觉了。

凛注意到之后,就把音量调到最小。

两人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一晚。

早上冴起来的时候,凛也起了,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凛正在厨房做早餐,说实话,冴挺意外的,毕竟他的厨艺不怎么好很少下厨,都是经纪人在管他吃喝,他以己度人,凛估计也是和他差不多,结果居然会下厨。

早餐是比较简单的日式早餐,但基本上运动员需要的蛋白质都能满足,冴在国外很少迟到日式料理,此刻吃着凛做的不算特别好吃但味道也不差的早饭意外生出一种家的感觉。

不过,凛本来就是他的家人。

早饭过后,兄弟两人都要出门,凛去训练,冴去和俱乐部的人集合。

接下来的几天,直到决赛期间,两人都相安无事地处着。

比赛当天,赛后冴冲了个澡出来搭着毛巾,队友都走了,他还留在这,回更衣室找东西的时候,意外撞见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场景。

他看见凛被洁堵在衣柜上接吻,两个人都是刚比完赛的样子,用吻来将彼此的喘息吞下,小小的更衣室被他们接吻的水声充满。

在他们的激吻声中,凛的衣服下探入一只手,胸部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突起,他们两个人的唇舌分开以后,高个儿的凛被矮个儿的洁抱起来抵在衣柜上,看样子他们没少这样做,凛自然且熟练地用两只长腿夹住洁的身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下的衣服被褪下,短裤挂在小腿上。

洁把身下滚烫炙热的欲望掏出,插入凛体内,凛仰着后颈,呻吟了一声,随后便用手捂住嘴,眼睛起了一层雾气,呼吸不太平稳。

洁仰头咬在了凛的肩膀上,吮吸出一个红印,给凛的身体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冴很确定,他昨天还看见法国队那个叫洛基的比完赛在走廊抱着凛亲了一口,眼下却是凛被洁抱起来操。

撞见了弟弟的出轨现场,寻常人至少都要心绪不平一番,冴却冷静的很,他一直知道凛身上有着别人的标记,是属于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对他来说都并没有差别,毕竟他和凛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资格去插手凛的生活。

冴没有出声地离开了。

快到平常的晚饭时间的时候,凛才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头发半湿,嘴唇红红的,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色气。

外套的拉链依旧拉到最上,立起的领子挡住了脖颈,盖住了那些沾染着色情气息的秘密。

凛没和冴打招呼就进了房间,很累的样子,沾床就睡。

冴想凛应该短期以内醒不过来了,就打电话点了外卖,他推开门去开叫凛起来吃饭的时候,凛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闭着的双眼,微微张开呼吸的嘴唇,睡眼安然的脸。

冴把门关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凛的外套已经脱下来,因为是夏季,所以没有盖被子,脖子和锁骨上带着齿痕和红印,是属于别人的标记。

冴低下头,手搭在凛的脖子上,无声地说了句:坏孩子。

他用手捏了捏凛脖子上完好的一块皮肤,下手的力度不轻,很快就被他按出一个印,因此留下了他的印记,睡梦中的凛因此被他弄得微微蹙起眉,从梦中惊醒。

凛睁开眼醒来后,看到的是床边冴转身的背影,还有丢下的一句:“吃饭。”

凛醒来以后,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通过镜子,意识到自己满身吻痕的样子被哥哥看到了,脸色变幻几番,又回忆起冴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紧张的情绪又慢慢放松。

看到了也无动于衷才是糸师冴的风范。

不过……

凛手指搭在印在瓷白的皮肤上的一个红印,这个是原来就有的吗?

凛试着回忆了下,最后放弃了,算了,反正把洁世一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揍一顿就是了。

凛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冴坐在他对面,面前没摆碗,已经吃完饭了的样子。

凛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注意冴。

冴果然和平时一样,满脸冷淡,没有任何变化。

凛这才真的觉得放下了,不再纠结这件事。

晚上的时候,冴又做了个梦。

还是和他以前做过的梦一样,只是这次,他听清楚了凛在说什么。

他说的是:“我的人生不再需要你了。”

冴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凛背对着他,向他毫无保留露着的后颈。

那里印着别人的标记。

决赛结束后就是休赛期,队友们都说要趁着这个机会逛一逛以浪漫著称的国家,冴也没打算那么快离开,在凛家里住下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冴注意到凛身上总是带着不同的人留下的痕迹,不止是士道洁和那个外国佬留下的,那个头发黑黄的河童头会黏黏糊糊地在凛身上亲出如落在雪中的红梅般的印记,场上会手揽着凛肩膀发色紫黑的人会在场下掐着凛的腰和胸,对他进行“职业性骚扰”,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红痕,冴记得他叫乌旅人,还有和凛同间俱乐部的肌肉猩猩经常手脚不知情重地给他弄出一堆可怕的青紫。

甚至于那个经常带着抹额,和凛实力差一截,名叫七星的家伙都能脸红红,很纯情地抱着凛,亲着他的脖颈,像普通的高中生情侣。

冴冷眼看着,想:他的弟弟还真是个放荡的人。

记忆中总是追在他身后,烦人又甩不掉,心态不成熟青涩幼稚的弟弟早已经沾染上了成人的色情气息,成为了能够轻易对别人分开双腿的放荡的男人。

凛已经是个成人,冴没资格插手他的生活,他本该和对待足球之外的事情一样对此漠视。

冴确实一直对这件事采取漠视,缠上他的是出现在他梦里的凛。

幼年的凛,十五岁的凛,成年后的凛,还有藏在春梦里无人所知的,性感又色情的凛。

如同梦魇一般,如影随行着。

“糸师凛”这三个字从未消失在他人生中。

冴就像走在悬崖边上的人,时刻等待着坠落的那一刻。

就在冴准备回西班牙的前一天晚上,凛在家里帮他收拾行李,凛蹲在他的行李箱面前,低头下来的时候露出了白皙的一截后颈,带着清楚的新添上去的吻痕。

冴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伸手过去揉了揉,在凛受到惊吓般抬起头的时候,一脸平静地用力捏着凛的下颔,把他扯向自己的脸下,话语间喷洒出来的热气在凛的脸上,惹得他眼睫不舒服的一动。

冴一脸平静,但捏着凛下巴的手很用力:“来告诉我,你这些天都被谁操了。”

凛过了半响以后才反应过来,色厉内茬道:“事到如今,失格哥哥说什么呢。”他双手握着冴的捏着他下巴的手,眉微微蹙起,试图挣脱开。

在这种时候还在不自量力地惹人恼火,真吵啊,烦人的弟弟。

冴懒得跟他耍嘴皮子,直接捏着凛的腮帮子把他拉过来吻在他唇上,然后撬开凛的嘴唇,伸进去与他的唇舌交缠。

在伸进去搅弄了一番以后,冴退出来,吻上了他的脖子,在那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今夜之后,大概他们的关系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是兄弟,是彼此割舍不掉的存在,打断了筋骨,血肉还连着,是永远都在纠缠的两根红线。

冴很清醒,清醒地知道现在的凛是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