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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一番队队长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啊,连发情期都没法好好控制呢。”男人粗糙的手指掠过他的后颈撩了撩发梢,他的头不自觉扬起来,试图去追那点微弱的刺激。啊真是该死,说到底为什么非要自己跑来这的,都是土方的错吧。总悟想,然后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他还怪讨厌自己信息素味道的,一种说不出的苦辛甜呛。此刻这味道令人晕眩地环绕着,随着他体内一波波热潮涌出更多。以为这是发薪日的当天无节制花销吗混账,别白痴一样没节制的继续了。
“呀,警察君的叫声很可爱。”
该死的发情期,该死的腺体,该死的… … 他竭力吞咽下几声呜咽,但衬衫被轻松拽下去,整条脊背都忍不住高高弓起来。陌生的信息素味道死死压着他,制服裤被剥下去,那男人放肆的笑起来,把手伸到他屁股上:“你们队里不给Omega做手术的吗?明明是警察吧,随地发情什么的也太影响工作了。啊,冲田队长,这里反应很大嘛。可惜看不到表情啊,不知道和那天杀了我一半组员时候的脸有多大区别呢。”隔着棉质内裤揉捏几下后很明显感觉到掌下软肉的放松,男人感叹道:“这么看还真是可爱啊,来说点什么来表达下心情?”
“人、渣。”总悟撑着墙,脊背随着这动作很明显颤抖了下,但直至布料磨蹭被拽得露出更多皮肉,他也只能无力地伏在那。明明在试图把身子撑起来,但稍微抬了下胳膊后竟直接软塌塌滑落了下去。男人并没顾及他的情况,索性把他的脸按在了墙上:“别乱动啊。”只听到声含混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难耐的欲火。男人拧开小巧嗅瓶向前晃了晃:“好嘞,这下估计能让你再爽几个钟头。”
从瓶里飘出的诡异味道让总悟脑子里乱蹦的刺球只多不少。脸绝对蹭破了啊白痴,当人的头是铁球吗?感觉到腰被托起来,他从嗓子眼里挤出点堪称甜腻的喘息,声音更加含糊:“··· 你会后悔的··· ··· ”
“发情期的雌小鬼在说什么呢?”手指在他泥泞的穴口胡乱戳刺几下,随后掏出什么冰凉的东西试图替代手指:“现在很想要这个?”
啊,好像是抑制剂来着。
真是畜生啊,这家伙。
昏昏沉沉的脑子缓慢地作出了反应,那光滑冰凉的小圆管很轻易就推开肉壁插了进去。空虚的肉隙紧紧啃咬着唯一来填补它的东西、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更多的渴望。但只是浅浅的几下,那东西被湿漉漉拽出来,只很小的“啵”一声,随后点了一点他涨得作痛的后颈:“好湿啊——你说,现在打进去的话,发情还会停吗?”
等总悟捂着后颈跌跌撞撞走出小巷已经过了很久,对本能的憎恶并没对他花了好些时间才恢复精力有任何帮助。身后死不瞑目的男人仰倒在那,脖子上插着那抑制剂碎裂的断口。啊就算是被狗咬了也不会倒霉成这样吧麻烦事还好多。总悟想,又掐了下后颈那块发烫的皮肉。嘶,好痛。他差点被按在那直接干进去,下作的家伙甚至当着他的面敲碎了那支抑制剂威胁说直接把带着药液的玻璃插进他后颈里——全托他能忍辱负重忍着找回点力气,但身体重重下滑的反应不是装的。趁着男人兴致勃勃把他拽起来的时候,那垂下的手迅速触到了地上的凶器。漂亮的一击,耗尽他全部力气,猛地一下让总悟头晕眼花几乎直接吐出来。等男人嚎叫着倒下去的时候,裤子还掉在脚腕。总悟气喘吁吁:“… 好歹有一个、能把自己裤子提回去呢…… 可惜不是你,白痴··· ··· ”
他唾了块染血的唾沫在男人脸上,期间还认真的考虑了呕吐对他的恢复有没有什么用,以及吐在人脸上是不是会让无效呕吐量增加。但吸入类的药,再怎么说也得靠加速代谢之类··· ··· 什么鬼东西。但他还是没抑制住翻涌的胃酸,撑着墙壁“哕——呕—— ”眼泪口水呕吐物一齐泛出来酸败腥臭,可吐完后身体的燥痛没一点缓解。
得回去,现在这样、无论在哪都不安全。
土方瞧见他撞进来,信息素味道浓得呛人,先被唬得一愣,然后猛地弹起来:“怎么回事!这时候怎么还提前了?有没有受伤?”
“吵死了。”总悟把外套摔在地上,烦躁扯着领巾:“死不了,只是有点倒霉。啧,你过来。”
他喘很厉害,咬破了土方的嘴唇。土方被他堵着,想说点什么但先感觉到他呼吸滚烫。少年周身气味开始转为一种古怪的甜味儿,他把沾着血痕的嘴巴挪下来,已经抓上了土方的手:“坏消息,还得借你用一会。坏消息二号,我刚吐完。”
土方的手掌在作痛后颈摩挲安抚着,总悟眯起眼睛,把他齐整的领巾拽开。明明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擂,但少年偏偏慢了下来、眯着眼露出副嫌恶神情:“压不下去,我猜临时标记没什么用。”
土方沉默着,伸手把他脸颊上一滴拖长的干涸血迹蹭下去。于是总悟又把嘴角扬起来:“干什么?不行吗?”
施救对象正实施无赖的挑衅戏码,且百试百灵——土方只能叹口气,主动把手掌贴上他滚烫皮肤。
“冲田队长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啊?”
“哇,耍流氓啊你,居然敢说这种问题,不怕被队长那个。”队员比出夸张的手势在嘴上划了一道,提问的那人则嘿嘿笑起来:“虽然是Omega,但总感觉冲田队长会是那种,辣椒啦、大蒜之类的味道吧?”
“哈哈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但没准是芥末呢—— 冲、冲田队长!”
少年扛着练习木剑站在他们身后,脸上还挂着汗珠:“嗯?对我的信息素感兴趣啊?”
“不敢!非常抱歉!是我们错了!”两人迅速低头,总悟嗤笑一声:“明明听起来很兴奋来着?”
半小时后,土方从走廊柱子上把紧紧捆着的两人放下来,一人嘴里塞满辣椒,一人嘴里塞着根山葵,被放下来立刻眼泪汪汪:“副长··· ··· ”
“你们非惹他干什么?”土方叹气,“总悟,你也过来,这次太过分了点。”
“对—不—起—— ”总悟毫无诚意拖长了嗓音,“接受我的道歉吗?”
“不敢不敢··· ··· ”嘴巴红肿的两人连忙摆手,被扫了一眼忙又改口:“冲田队长对不起!”
“嗤,笨蛋。怎么不敢说土方先生信息素是烟熏狗粮味?”
“我们确实说过没准是烤焦蛋黄酱培根味··· ··· 呃,再见副长、再见队长!”
“看吧,明明就是他们白痴,怎么能怪我?”总悟摊手,“你又掺和什么劲啊土方先生,又不是没闻过。嗯?”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凑得很近,除了发苦的烟味,总悟还嗅到点不一样的。那双红眼睛立刻塞满了揶揄:“也不用直接展示给我吧?我又没兴趣。”
土方叼着烟,差点把烟嘴咬碎:“你少说两句吧。”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树洞和魔芋块,可以时薪十五万雇我帮忙的,看在钱的份上也许我不会太介意呢?但中途给你一刀然后不干了也是可能的。”总悟瞥他一眼,带着诡异笑容走了。
“真是麻烦的小鬼。”土方捏捏眼角。这疯子一样的提议就像他平时最爱胡闹的:一盒倒满了辣椒酱颜色艳丽的蛋糕,明知道吃了会从舌头灼痛到肚腹,但这小子举着叉子笑盈盈看着你,满脸不怀好意的邀请:真的不来一口吗?
真该死啊。
但还是发生了,是信息素诱导先动的手(至少总悟是这么说的)。他们扯着对方严实整齐的制服,在缠绕着的信息素味道里头接下了第一个吻。随后事情更加不受控。等土方因疼痛稍微清醒些时,他已经抵着少年腿心射了出来,牙齿还印在人家后颈上。从那块不断发抖着的皮肤下涌出来浓烈的呛鼻甜味,即使意识回笼他还是没忍住在上头又舔了一下。总悟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把他手臂抠出几个洞,他半是懊恼半是羞耻地想,混蛋,自己的下半生就这样被下半身拖累进了坟墓啊。
很仓促的首次标记,结束后总悟有气无力把胳膊挪在他脖子上,嘴巴抿得失去了血色。语气和态度都在试图掐死他,可惜实在没有力气:“土方混蛋,给我去切腹啊。”
但灾难还没停止。土方抓着毛巾硬着头皮回来的时候,总悟正举着手机把自己腿上一片狼藉拍下来,抬抬眼皮:“下半辈子都给我做牛做马补偿吧,副、长、大、人—— ”
完蛋了。
实际上总悟也没有特别为难他,但同处一室时也总是他格外的不自在。近藤捧着茶杯突然问:“总悟最近谈恋爱了?”的时候,总悟淡淡开口:“没,只是拜托土方先生帮忙临时标记了。”他差点把整杯茶扣在自己身上:“··· ···总悟!”
“大惊小怪什么啊,好脏。”总悟语气没什么波澜,“咬一口而已,还能省点抑制剂钱。而且吃亏的是我吧?要被那种品味低下信息素污染啊,听着就很可怜。”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确实只是偶尔借用下他,总悟把衬衫拽下、朝着他露出无遮掩后颈,甚至打个哈欠:“快点咬,敢用力你就死定了。”
土方心情复杂地凑近,拨开他茶色头发,还隐约能嗅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只是临时标记,但这刺激不亚于送餐上门还被自己吃了一口的蛋黄酱盖饭,盖饭本人还热腾腾地等着他继续下口。
即使想努力保持距离,但终归要肢体接触、且近到要把人搂在怀里一样。呼吸吹在后颈上,很微妙的感觉,土方试探着想咬,舌尖下意识先贴了上去。
“狗粮吃多了真的要变成狗了吗土方先生?”总悟伸手在他裤裆上重重按了下:“啊,勃起了,你是变态吗?”
耻感几乎把他吞没了。他看不见总悟的脸,想来也是挂着嘲弄的表情。总悟见他不吭声,变本加厉隔着硬质布料又揉弄两下:“上次也是吧,擅自发情,对着刚成年的人做什么呢?”
土方都快把自己舌头咬下来了,这家伙的恶劣是有目共睹的,但这种事··· ··· 他眼前发黑,哑着嗓子:“总悟,住手··· ··· ”
拉链被拽开,“那你逃啊,推开我,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用你最擅长的混账态度继续装傻,好好逃出去。”辛辣的甜味捆着他,将他拖入绝望的羞耻的漩涡。总悟袖口的扣子蹭着他制服裤,声音沙沙,带着茧子的手握上了赤裸柱身:“想像很美好吧?咬一口就跑,自己找个空房间撸一下午然后穿着脏内裤点着烟思考半小时人生之类?可惜我没给你别的什么机会。”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许是难堪、许是愧疚:“我没那么··· ··· ”但少年只是轻松打断了他:“都说了,下半辈子给我做狗吧,带着这份耻辱好好舔主人靴子,这才叫补偿啊。”
胡闹的台词并没影响他掌心持续揉弄着土方性器,这次轮到土方丢脸了,怎么也得加好几倍再好好还回去吧?总悟刻意弄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土方的脑袋埋在他背上,啊啊蜷起来了,真是丢人。
“怎么,被这样玩弄了难道比标记我还害羞啊?”
“··· ··· ”
“好恶心啊土方。”总悟把湿淋的手伸去他面前,“刚刚咬得那么起劲,也该轮到我了吧,还想继续吗?”
换了个方向,少年不轻不重咬着他的喉结,“很讨厌我吧土方?”满手湿黏的液体,昂着头,露出甜美又恶劣的笑:“但这里、似乎相当喜欢噢。”
几乎同时,总悟狠狠咬了他一下,吃痛的同时下身更加性致勃勃。齿刻在他喉上,舌尖又轻轻的开始打转。总悟在笑,颤抖着把麻痹的痒痛扩大。醉醺醺的发苦气息满溢出来,察觉到那性器跳动两下,总悟残忍地堵住冠头,指头箍着他发射边缘的性器。土方喉咙里哼出来点呻吟似的求饶声,总悟的手摸在他后颈上,触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漂亮的脸蛋凑近了,土方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晃动着的模糊样子。
热气吹进他耳朵眼里头,然后是低声的笑:“才没那么容易呢。”总悟的嘴唇几乎触到他耳廓,那样亲昵、那样温热、那样令人头晕目眩。土方逃避般闭上眼睛,临近高潮又被迫忍耐下,生理泪胡乱浸上睫毛。但总悟堵紧后、有些重地又捏了一把,满意听到他崩溃的呃呃叫出声。
“流眼泪了,土方先生。”
“睁开眼看看嘛,明明硬得很厉害,很想标记我吧?”
“啊,射出来好多,就算这样也不愿意看一眼吗?”
总悟的声音终于停下了,但折磨显然没结束。后颈和Omega柔软腺体相同的部位被咬下了相当重的一口,气味腥膻的手掌还按着他的脸—— 总悟露出得逞的笑,“好啦,这样才算扯平了——一次。”
他们身上蹭满了彼此的信息素味道,但显然没发生什么更深入交流了。总悟拖着条毯子窝在那懒洋洋抬头:“怎么了?”近藤扫了他们两眼,土方咳嗽一声,脖子上密密麻麻叠了一层咬痕,近藤瞪大眼睛:“这又是怎么啦?不是说临时标记?”
土方:“··· 他说这样公平点。”
“被咬了当然要咬回去,你说是吧近藤老大?”总悟拉下眼罩,“啊啊,好累,土方混蛋,明明X能力不行但嘴下很重啊,给我多放点假啊。”
于是接下来好几天鬼之副长都闭门不出,也不知是喉结附近的齿痕更丢人还是身为Alpha后颈被咬了那样圆的一口更丢人。总悟翘班的同时还不忘持续告状:“近藤老大你看他又消极怠工,这种人对工作根本负不好责任的,副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土方的手隐没在衬衫里,安抚地揉弄着兴奋挺立的乳尖。放肆的喘息溢出来,不再吞进嗓子,指腹转了一阵后修剪整齐的指甲又刮蹭两下。自从被允许留下过夜,他们还是多了点无言默契,例如很曲折的满足一些“需要”··· ··· 这档子事就没痛痛快快做成过。每次短暂标记后总会被羞辱着反咬回去,或者干脆用信息素吊着然后不紧不慢玩着他性器。直到某次真的骑上他、即使脸因疼痛扭曲得厉害,还一字一句嚼碎着慢慢骂出来:“混蛋土方··· ··· ”
真是了不得的发情期。
用最糟糕的探索方式逐渐熟悉完彼此身体了,他们之间关系也没变好多少。土方顶着密密麻麻齿痕从床榻里爬起来叹气,不想了,越思考越难理清。
衣服被脱得差不多了,总悟把膝盖打开,慢吞吞把掉到脚腕的裤子扯下去。他还在皱眉,持久的热度已经让脑袋失去了思考能力,于是坦率过头把身体一并打开了。土方被他拽着去摸那已经湿润开始张合的穴口,手指轻松搅进去,浅浅抽插便出了咕叽咕叽水声。总悟膝盖碰一碰土方的腿:“快点。”
土方把手指抽出来,性器很顺利就插了进去。被操到深处他微微眯起眼睛,滚热的身子摆得更加厉害,屁股一下下重重撞着。内腔抽搐着把鸡巴吃得更深,好涨、但该死的身体还没满足。总悟伸手拽着土方的领口,低头去咬住他喉结。呼吸乱七八糟,只记得一下下啃咬着,黏糊糊把他鸡巴绞得更紧。几乎次次顶到最深又整根拔出,皮肉响亮地拍击。土方扶着他腰把抽搐着的深处也捅开了,每下都又深又重,水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他身子躺下去, 视线涣散盯着那滴垂在土方下巴上的汗珠。足够酣畅淋漓的一炮,爽的有点过头,他性器涨得发痛,一阵一阵淌水,前后都弄得柔软湿黏。总悟小腿乱踢被鸡巴钉牢着射了,喘息着看自己腹上一股股飞溅的白。但显然这点还不够。两人信息素不分彼此缠绕着,他被翻过去,刚刚高潮后的穴张得很大、穴口涌起来奇异的红。土方压在他身上,鸡巴又插进那期间限定的色情饥渴肉穴里。总悟的腰被抬起,内里软肉拼命推着龟头,水声又大起来,咕啾咕啾,隔着门都快要听到有人在疯狂做爱。土方的脑袋埋下来,按在他肩上声音还是一样的讨人厌,肌肉紧紧贴着他的背。
被抱了。
意识到被土方抱着这件事和即将被标记的本能让他反抗起来,嗓音和腿还一齐打晃:“你什么毛病··· ···”
他被咬得很深,体内过量的激素反应剧烈、挨上这一口后更是差点呕出来。即使身体被土方紧紧拘在怀里,还是猛地挣扎了几下,反倒把那鸡巴连根吞没了。精液射出来的时候穴肉紧缩着潮吹了一次,然后在屁股里头成了结。这时候他所有的恶劣和冷静都忘在脑后了,发出串嘶哑的不成调的尖叫后,大口大口喘着气,屁股里头仍然一下下痉挛着。两人都难得有这样直白且纯粹的高潮,喘息平息后是死寂,滚热的胳膊还紧紧箍着他。就这样吧,总悟有点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吧。他闭上眼睛,听着土方呼吸沉闷的从他屁股里抽出来,依旧和他贴得很紧。一个人装傻,两个人都一齐犯傻,但他确实也没什么力气推开,只能等着过家家游戏结束。
后颈终于不再作痛,但腰和屁股开始了疯狂抗议,身上也有点冷。他拍一拍土方手臂,声音闷闷的:“被子。”等土方抽身,更冷了,混账。
“我才想起来··· ··· ”他慢吞吞翻了个身,“记得去打扫垃圾。”
“啊?”
“不然我早退干什么,哪个巷子忘了反正记得去打扫垃圾,或者等别人报警再说,总会找到的。”他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