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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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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26
Words:
4,611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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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5,664

附加动机

Summary:

挨多少操才能成为GOAT,成为GOAT之后还要挨多少操

Notes:

老样子双性抹布,但本篇好像不是很黄(
看完澳门冠军赛写的,有点粗糙有点莫名其妙,请谨慎食用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马龙小的时候,以为输球了就要给对手操是天经地义。

他总体赢得多输得少,但是总有发挥不好或者对手更强的时候。这种情景下他会特别温顺,几乎到了逆来顺受的程度,因为他下意识觉得这是自己输了球应得的一种后果。弱者向强者屈服,这都不能算是一种惩罚,只是符合自然规律的结果。对手让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哪怕荷尔蒙上头了在床上扇他的逼他都不会多叫一声,只会把脸埋在床单里安静地发抖。即使丰腴的大腿颤得几乎跪不住,马龙还是会听话地扒开自己的肉逼,方便对手用阴茎或者别的东西狠狠鞭挞他的阴道。年长的哥哥知道疼他,年龄相仿的同伴就不一定了,这样的性爱不免有些粗暴,好在马龙那时候年轻结实又耐操,往往第二天起来又能活蹦乱跳练球了。

起初外协的运动员不知道有这规矩,赢了马龙之后一脸迷惑地被他带进卫生间,接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中国队的未来之星、绝对主力主动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男人支支吾吾地推着马龙,手指陷进男孩儿短短的、雏鸟羽毛般的头发里,说你在干什么,你不需要这样。而马龙掀起眼皮由下而上望着对手,黑黑圆圆的眼眸看起来比对手还困惑。

“你不操我吗?”马龙眨眨眼睛,嘴里还含着对手的龟头,含含混混地问。

“你不用这样,我是说我们应该从约会开始……”绿色眼睛的男人混乱地摇头,“不对,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马龙了然地“喔”了一声,傻兮兮地笑着站起来。男人以为他开窍了,松了口气正准备拉上裤子走人,男孩儿已经脱掉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正张开腿向他展示自己腿间多出来的性器官。他的肤色不同于高加索人的白,是莹白里透着粉的暖色系,连带着肉逼都饱满又粉嫩,小巧的阴蒂从肉唇上面探出来,仿佛也要一睹这个小荡妇今天又准备吃什么颜色的鸡巴。

“没关系,可以操这个。”马龙脸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不喜欢男人的话可以从后面做,不要看我的脸就行。”

这样做的结果当然是在厕所里被欧洲人接近二十公分的大鸡巴操得宫口大开,又被带回酒店干了一晚上,第二天凌晨才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路的外八都比平时更严重了。

一传十十传百,外协中流传开了这样的流言,中国队那个打球特别灵的小孩儿,只要赢了他就给操,水多不粘人,快活又销魂。只可惜这个说法的求证难度太高,最终只留存在少数几个人心领神会的眼神交流里。

 

  

后来有段时间马龙输的球越来越少,甚至几个月才有一次,顺理成章给人操的次数也就日渐稀少。他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有时在夜晚会兀自发热,腿心湿湿黏黏,小腹一阵阵隐秘的骚动。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可能自己需要挨操,这纯粹是一个先天条件决定的生理需求,和输球赢球没什么很大的关系。他平时也离不开鸡巴,只是输球的时候这种需求又附上了情绪价值,变得百倍迫切——是的,乖孩子也需要发泄。也是在这个阶段,马龙逐渐意识到上床的搭档可以由他自己来选择。既然是他要解决需求,那么就应该由他来掌握主动权。

有一回他输了队内赛,正在和一个差不多同期的运动员上床,做着做着突然越发不爽起来。那人正在他的阴道里奋力耕耘,马龙仰躺着喘气,却没来由地逐渐烦躁,突然夹住腿用膝盖顶过去。

“卧槽,干嘛啊你?”队友吓了一跳,支起身体瞪他,阴茎也滑出来半截。

“不做了,不想做了。”马龙用手肘撑着自己坐起来,扭着腰让男人的性器从腿间完全退出来。

“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呢?我没把你伺候舒服?”队友莫名其妙地看他。他对马龙这套规律很习惯,赢完球就熟门熟路来敲门。马龙开门对他撇撇嘴,虽然态度不怎么热情,但还是以往一样乖乖脱了衣服躺下,谁想到现在突然翻脸不认人。

“我不做了,你出去。”马龙坐起来开始穿裤子,末了觉得哪里不太满意,又轻飘飘补上一句,“你去隔壁把那谁给我叫来。”

队友的老二还硬着,愕然看了马龙好久才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真够狠的啊龙队。”

他苦笑着穿好衣服,走之前还是掰着马龙的脑袋偷了一个吻。

 

 

从那以后马龙的规律就变了。但凡他输了球,他还是会找人操自己,但是独独不会让赢了他的那个人来操。

马龙知道这样不太优雅大度,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从中得到一些隐秘的慰藉,这就像是他私人的小小报复。他会当着那个胜者的面勾引其他男人,用他听得见的音量邀请他们去他的房间,看到刚刚赢了自己的对手沉下来的面色让他有种不怎么健康的快意。

这回他跟一个小他几岁的主力撕扯到了决胜局,最后差几分没咬住。队友赛后在更衣室被迫听了半天墙角,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门。“操你妈的马龙,一定要叫得这么大声吗?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队的队长是个婊子?”

马龙的阴道里夹着一个鸡巴,屁股里也夹着一个,正忘情地在两个男人中间被顶地摇摇晃晃。他让这句话激到了,双眼湿润,眼角和鼻尖熏红,含含糊糊地怼回去,“关你屁事,又没让你操。”

“你……”队友咽了口口水,下意识仔细打量眼前的画面。或许是被男人浇灌多了,这几年马龙长得越来越漂亮,身上有股难以言喻的媚劲儿,直男操他也再没什么障碍。他们这群年轻人私下交流个个都自认喜欢女生,但没对着队长打过飞机的寥寥无几,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更是无数春梦的主角。

而此刻两根鸡巴正在这两条大腿中间进出,制造出清晰可辨的水声。

“哈啊……哈……好舒服,再快一点……”马龙不再理会他,搂着面前人的肩膀旁若无人地淫叫起来。队友青筋突突地跳,理智上一秒都不想再看,脚却自顾自钉在原地。偏偏马龙今天选的这个床伴还跟他不太对付,他有理由怀疑马龙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我不行?”队友终于忍不住问,挫败感笼罩着他。“如果你只是发骚离不开男人,我也可以把你操得很舒服。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差不多得了,有你什么事儿?”被点名的人抬头看他,充满情欲的双眼染上了戾气。

“别理他。”马龙搂着男人夹紧了肉道,张开嘴唇撒娇一样寻求亲吻。那人受宠若惊地红了脸,立马将同类的挑衅抛之脑后,捧着马龙的脸急切地吻下去。

等到一个深吻结束,马龙嘴唇上已经沾了晶亮的唾液,下身的抽插把他送到了高潮边缘。他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人,几十分钟之前最后一球落地的时候,这张年轻的面庞上还是意气风发的微笑,现在却阴沉地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男人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在运动短裤里徒劳地鼓成一大包,但他没有任何抚慰自己的动作,只是狠厉地盯着马龙。马龙只觉得下腹一阵酸软,在男人灼热而沉默的注视下被操到了高潮,淫水喷了自己和操他的两个人一身。

事后马龙认真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身为队长做这样有伤队友感情的事实在是意气用事,尤其有挑拨俩小孩儿关系的风险。训练结束后他找到前一天赢了自己的人,对方手上拿着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别放在心上昂,是我的问题,我那时候脑子不太清楚。”马龙软着声音说,“我对你们……你和他,没有绝对的偏向。下次如果你想,可以一起。”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下次我赢了你,你会让我操吗?”

“不行。”马龙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完又觉得不能打击小孩儿的上进心,遂耸耸肩补充道,“你可以试试,先赢了我再说。”

 

马龙虽然是个婊子,但他是个备受尊重的婊子,这让他有余裕把自己的性生活和其他生活节奏一样保持在可控范围内。身体需要的时候找人做爱、输了比赛难受的时候找人排解,这就和他每周剪一次指甲、每月剪一次头一样,都是规律生活的一部分。他以为自己的规则运行地很好,直到这种控制被硬生生从他手中剥离。

他把房门打开一条缝,看到外面男人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下意识地用手抵住门阻止对方进门。

“你来干嘛。”他尽量耐心地说。

“你是不是叫了人?龙哥,我刚看到你在打电话了。”队友逼问道,咄咄逼人的语气让马龙挑起了眉毛。

马龙确实叫了人来打桩,他今晚心情格外糟糕,可能只有被人干晕了才睡得着,不过这个信息他现在不想分享给眼前呲牙的捕猎者。他调动面部肌肉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试图转移话题,“恭喜你啊又拿了一个冠军,不出去跟他们庆祝一下吗?”

“我拿了冠军,不应该有点奖励?”

“跟我说有什么用,问你的教练要去啊。”马龙答道。

“我想操你。”男人身体前倾,直截了当地说,“作为冠军奖励——作为赢了你的奖励,你今天要让我操。”

“说得好像你没操过我似的,”马龙苦笑一下,“今天不行,你知道的,谁都可以但不能是你。”

队友红了眼睛。他也曾经在别人赢了马龙的时候作为被选中的按摩棒捡过漏。有一回马龙背对他坐在他怀里骑他的鸡巴,刚赢了他的对手走过来试图向他索要一点亲近。马龙正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于是曲起一条雪白的腿,莹白纤瘦的脚掌踩着对方的胸口把人推开。当时他被迷得头晕眼花,看到别人无能狂怒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现在轮到自己几次被拒之门外,看着马龙和自己的竞争对手肆意交欢,才明白这种滋味足够逼疯任何男人。

“凭什么?”他压着声音问。

“凭我说了算。”马龙瞥他一眼,手上使劲推试图关上门,“你走吧,他们快来了。”

下一秒房门被猛得撞开,马龙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板上,睁圆眼睛看着男人走进来反锁了房门。他时常忘记这些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已经成长为实实在在的男人,体格和力气都比他大得多。

男人不顾马龙的反抗,连拖带抱把他扔到床上,压上来就要脱他的运动裤。

“你他妈疯了吗,你在干什么?”马龙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扑腾着试图反抗。可惜他这辈子都没跟人打过架,在肢体纠缠的领域里只精通怎么夹男人的鸡巴,很快被抓住两个脚踝压过肩膀,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

“我要操你,龙哥,”男人说,“我赢了你,所以我说了算。”

“滚蛋……”马龙涨红了脸,“你要是敢,以后再也别想……唔!”

他的运动短裤被拽了下来,雪白浑圆的臀部竟然毫无遮蔽,腰间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按摩棒粗大的尾端在腿间一览无余,甚至还在肉眼可见地振动。

“操!”男人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马龙你真是个婊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等不及他们来了?还是说这也是给他们准备的?”

马龙红着眼睛叫他闭嘴,接着马上被握着按摩棒干到说不出话。对折的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等到马龙被按摩棒插得高潮了一次,还没来得及平息一会儿,男人粗长的鸡巴就开始往已经插了一根按摩棒的阴道里挤。

“不要!”马龙惊得吓出冷汗,“太快了,疼……”

男人无视了他的抗议。赢球带来的荷尔蒙正在他的血管里狂飙,高效地转换成侵略欲——拜托,他刚刚赢的可是马龙。他捏着马龙的下巴,确保他的队长无法逃避自己的视线。“以前你不让我操,我听你的话是因为尊重你。现在我知道了,像龙哥这种骚货,操烂你才是真正的尊重你。”

马龙颤抖起来,他在性爱中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这种痛让他想起十几年前他上赶着给人干那会儿。那时候他年轻稚嫩,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比现在更清晰,输球和挨操的痛苦也不例外。

房门一度被敲得震天响,男人也没有停下。马龙约来的那些人在门口喊他的名字,八成已经猜出了房间里是什么动静。然而他们喊得越大声、越暴躁,马龙身上的男人就越来劲,咬着他的乳头猛捣宫口。

“他们在给你打电话呢龙哥。”男人瞥见马龙的手机狂震,兴奋地捞过手机接通通话。

“你还好吧马龙?”电话那头的人焦急地询问。他表现地很关心马龙的安危,仿佛不久前在床上掐着马龙的脖子说要把他操烂的不是他。

“我没事……哈啊……呜!”马龙很想说救我,但是男人正用阴鹜的眼神盯着他。剧烈震动的按摩棒来回碾压着他的阴蒂,可怜的小逼失禁般地一阵阵喷水,把男人高速抽插的鸡巴淋了个透,进出子宫加倍顺滑。“抱歉,你们回去吧……”马龙抽噎着说,“你们太慢了……我、我等不及……”

通话那头一阵沉默。“好吧,”那人说,“担心婊子被强奸,确实是自作多情。”接着对面挂掉了电话。

操他的人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真有你的龙哥,你这骚货把我们都耍得团团转。”他听起来越发失控,“我真想把你关起来每天操,操到你怀孕为止,让你怀着我的孩子再跟我打一场。我会再赢你,然后继续操你。”

身体和精神的刺痛奇妙地转化成加倍激烈的快感,过载的感官冲击让马龙不堪承受,在暴力的侵犯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时隔几个周期,马龙再次切身感受到了这种痛楚,这让他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间隙恍惚感到一些安心。他几乎有些感谢眼前的人让他再次体会这份痛苦,提醒他自己如何无法忍受这样的耻辱。

这场性爱最终结束的时候,马龙的乳头已经被咬破了皮,腰和屁股上全是红色的手印,逼口张开一道两指宽的口子,翕张着往外吐精液。

肾上腺素随着射出体外的精液代谢完了,男人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抱着马龙亲吻他的面颊,惭愧地快要哭出来,喃喃地说着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以后都听你的。

马龙并不在乎他在说什么。他明白年轻人的心情说变就变,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事不免被其他人知道,下一回鬼知道是谁来强暴他。出乎意料地,马龙对此没有感到恐惧或厌恶。或许这样也是个解决方案,他疯狂地想到。

“不,你说得对,我改主意了。”马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缓慢地眨眨眼睛,好像想通了一件事。“你赢了,你说了算。下次你要是再赢我,想怎么操我都可以。不管谁赢了我,都可以操我……”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一直在流泪,抬起手背遮住眼睛,说完了后半句:“直到我赢回来为止。”

 

END

 

Notes:

我的人生信条是爱姐信姐等姐偶尔强奸姐,今天也特别特别喜欢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