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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天,郭嘉又透过窗棂看辟雍书院难得的好风景。
他毫不顾忌,向那些裙摆飘飘,盈盈欢笑的漂亮女学生们投去欣赏的眼神。
“郭奉孝,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后两句是什么?”教书先生一句话,将座下学子从繁重的古文诗卷中抽离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倚靠窗边笑吟吟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讥讽相互交汇,窸窸窣窣的声音织出一张不怀好意的网,它妄图笼罩、摧毁他们认为的特立独行且不学无术的学生。
“生天坠之若过兮……”郭嘉温润的声音在低声细语中响得突出,所有学子都疑惑地望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尝春风多娇媚。”
寂静不过半分,所有人哄堂大笑。
“郭嘉!你是喝了酒来的吧?哈哈哈哈哈!”所有学生笑得上下不接气,他们对于郭嘉这样毫不遮掩的表达欲望,给予的只有讽刺和嘲弄。
“好你个郭奉孝,我让你同情世间百姓贫苦艰辛,你跟我道美人娇如媚是吧?辟雍书院怎么会有你这样无用之人!你给我出去站着!”教书先生吹胡子瞪眼。
郭嘉抱着书卷,脸色不改温和,信步走向门口,回头与教书先生欠身行礼,便坚定走出阴冷的侧室。
郭嘉出来后,习惯性靠在树下遮蔽的墙角,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对屋,里面有个全神贯注学习书法的人,深色长袍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稍长的发丝被他随手拨到耳后,露出姣好冷媚的面容。
那人临摹好久,终于放下笔,紧蹙的眉头也慢慢释开,他慢慢转过头,目光与那道炽热的视线相撞,露出无奈且略带厌恶的神情。
这让郭嘉更是兴奋,他微微眯眼,瞳仁一瞬收缩,随后恢复常态。
被盯了半刻的人走出屋外,背着手,迈着步子走向角落。郭嘉望着他如鬼魅般移动,高傲得不可一世,手指忍不住颤抖。
“郭奉孝,你都第几次被先生罚出课堂了?”贾诩阴恻恻的声音给周围带了份凉意,郭嘉却笑靥如花,抬头迎上他冷淡的视线。
“谢谢文和关心,我也喜欢你。”郭嘉摇头晃脑的样子让贾诩气不打一处来,贾诩攥紧宽大的袖子,偏过头去不想看他,忽然鼻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随即脖间一凉。
贾诩转头睨视他,却看到郭嘉竖成细线的瞳仁冒着精光盯着他,尖牙微微冒出,细长的信子“嘶嘶”吐着,贪婪地摄取贾诩的气味。
贾诩冷笑一声,一把掐上郭嘉的脸颊,郭嘉险些咬到舌头,贾诩手上渐渐收紧的力度让郭嘉脸肉凹陷,逼得他不得不把舌头缩回去。
“我警告过你,不想被当成妖怪拉去火烧,就不要光天化日之下露出这个鬼样子。”贾诩甩开手,他看着郭嘉揉揉脸,声音不由得降下一度。
郭嘉眼角含泪,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文和,你把我捏疼了。”郭嘉偷偷抬眼瞧他,捕捉到一丝不忍,更是乘胜追击,“我不怕被当成怪物,我只怕文和讨厌我。”郭嘉拉起贾诩纤细的手摸在自己脸上,眷恋地紧挨着他细嫩的掌肉。
这句话让贾诩回想到自己第一次知道郭嘉是蛇化成人的场景。
当时郭嘉逃课,荀彧托自己去抓人上课,他跑到郭嘉的家里,寻了半刻找不到人,最后在一堆乱糟糟的茅草里发现盘成一团的青蛇。贾诩并不害怕这类生物,自己平时就受到这样的评价。
“阴冷狠毒的面相,说是毒蛇都不为过!”这是私塾先生背地里议论他的语句。
他不介意,他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贾诩踱步走向那条虚弱沉睡的蛇,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摸它,鳞片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青蛇微弱的呼吸带动手指起伏。
贾诩没有养过蛇,他不知道怎么照顾蛇,找不到郭嘉只好坐在蛇旁边小憩。小青蛇像是感受到了人的气息,它睁开眼,明亮光泽的竖瞳盯着与它对视贾诩,它凑去贾诩的脖后,蛇腹紧紧贴着脖肉,贾诩甚至能感受到脖后的凉意和蛇肌肉的蠕动。
蛇绕回来,看着贾诩岿然不动的神情,它吐露着信子,岔开的舌尖点触着贾诩脸颊,贾诩耳边“嘶嘶”作响。贾诩抬起手,青蛇摇晃着脑袋蹭过去,像是在撒娇。
贾诩不忍作笑,小青蛇撇过脑袋看他,便顺着贾诩的手臂游下去,头靠着贾诩的胯间,盘成一团,休息了。
贾诩摸着小青蛇的身体,喃喃自语:“那人如果像你一样乖巧就好了。”
贾诩睡了许久,像是梦到荀彧找他吃酒,又像梦到郭嘉花言巧语说爱慕他,还没等他骂人身体就像淹没在水中一样,沉重不可脱离。
贾诩奋力挣扎着,但总感觉被水草死死缠满身体,拉下深渊。
“文和,你又来找我啦?”
一道温和含笑的声音冲破水面,将他拉回现实。
贾诩猛然睁眼,全身冒着冷汗,只打颤,身边被一个衣不蔽体的人死死抱着。那人像是意识到身下人的颤抖,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实。
郭嘉,又是你。
贾诩注视着郭嘉像是几日不得安宁的倦容,腿间缠着郭嘉冰冷的腿,膝盖还时不时蹭过自己蛰伏的性器。郭嘉身上青色的鳞片若隐若现,贾诩一摸,鳞片就会兴奋得更加明显。
他叹了口气,接受自己承认的新朋友是郭嘉这个臭小子。
“文和,老是叹气会变老哦。”郭嘉闭着眼,懒洋洋地说完,还把口水蹭去贾诩的衣衫上。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贾诩这样想着,手往下狠狠地拧了一把郭嘉的鸡巴。
02
荀彧约了郭嘉与贾诩吃酒,为了庆祝郭嘉考试通过。
贾诩嗤之以鼻,但还是乖乖跟了过去。一进酒楼,就看到郭嘉趴在桌上和歌女猜拳。
“郭嘉你又输啦!快喝快喝!”歌女兴高采烈的,抓着酒壶就要给郭嘉灌酒,郭嘉也欣然张嘴。酒液从高处落进郭嘉嘴里,少许溅到下巴,顺着脖颈流入衣襟大开的胸膛。
郭嘉的头发被一股力道倏地揪住,头顺着力往后仰,剩下的酒一滴不剩倒下郭嘉的胯间。
“奉孝玩得很开心,不知道我有没有打扰你们呢?”贾诩阴柔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郭嘉仰起头,眯起眼睛看他,“不打扰,我最喜欢文和了。”然后像小孩一样笑嘻嘻地抱住贾诩的大腿,贾诩推也推不开,眼神四处飘忽,显得有些拘束。
“起开!文若已经到了,赶紧进去。”贾诩拍了拍郭嘉的后脑勺,郭嘉慢悠悠站起,“那我也在里面等文和。”说完还撞了撞贾诩的肩膀。
贾诩不解,为何要等?
等自己要走的时候被人拉住衣角,歌女抓着账单,小心翼翼地递给自己。
“这是郭嘉在我们楼里欠下的酒钱饭钱和…猜拳输掉的钱。”贾诩接过账单,两眼一黑,然后又听到歌女唯唯诺诺地说:“他说,有人会帮他付的,还是一位极其美丽的人……”
于是贾诩把欠单还清了,还另给歌女打赏。
“文和,怎么来得如此慢?”荀彧招呼贾诩坐下,给倒了杯茶。贾诩拂了拂衣袖,不露声色地看了郭嘉一眼,只见那人笑吟吟地看着他。
“路上有事耽搁,无妨。”荀彧好奇的目光在两人间游走,似懂非懂。
“奉孝,我见你下衣湿了好大一片,你出什么事了吗?”还没等郭嘉开口,贾诩先接过话。
“大概是如厕的时候,遇上麻烦了吧。”贾诩戏谑的目光顺着杯沿落到对面的人,郭嘉扶着脸笑得更开心了。
“那不都怪文和,没帮我把好。”
四下寂静,最后荀彧轻咳几声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
“看来你俩还是如此,水火不容。”荀彧轻笑,随后转头对郭嘉说:“我从颍川带了几个家丁,他们各个能干聪明,做饭好吃,不如派去你府上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样一来也能减轻文和的负担,也免了你俩摩擦丛生。”
贾诩夹菜的手一顿,下意识地瞟郭嘉一眼,而郭嘉却不打算移开注视他的视线,就像贾诩是自己的盘中之物一般。
“文若兄,我是那样需要操心的人吗?”郭嘉佯装疲惫,叹了口气,向荀彧投去委屈的眼神,而脚却伸去贾诩那,轻轻踩着贾诩的脚。贾诩没有躲开,伸出腿狠狠踢了郭嘉一脚。
“嘶…而且我和文和都是闹着玩的,我们私底下可谓是相敬如宾…啊—!”
郭嘉吃痛地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起来。贾诩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文若兄,奉孝这人心术不正,游手好闲,别人来的话管不住他,我与你交好,自然要负起责任,你放心罢。”贾诩偏头迎上郭嘉得意的眼神,“至于摩擦…我以后让着点他就是了。”
荀彧看这俩人打得激烈却又不愿分开,有些好笑,也不愿强求,随他们去了。
酒局以郭嘉不胜酒力,举手投降告终。
最后自然是贾诩送郭嘉回去,还向荀彧保证郭嘉绝不会缺胳膊少腿。荀彧自然不信,但是不好牵涉两人之间的关系,点了点头,自己随着家佣走了。
贾诩一手抓着郭嘉的手,一手搂着他细窄的腰,拖着步子往家走。郭嘉迷迷瞪瞪的,嗅着贾诩身上带有的檀香和酒气,竖瞳猛地一缩,全身不自觉地抖擞。
贾诩没有意识到怀中异样,甩了甩头,思量自己也喝得不少。他扥了扥郭嘉,让他往自己身上挂一挂,却不想郭嘉整张脸埋入贾诩的脖颈。
“文和…”郭嘉侧过身子抱住贾诩,在他耳边喃喃,“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贾诩没有接受过这种亲昵的举动,他整个人僵住,手往哪放都不对。
“我只是怕你被抓去浸猪笼了,臭蛇。”贾诩用手指抵了抵郭嘉臂膀,纹丝不动。
俩人就这样在秋风横生的夜里相互依偎取暖,贾诩也借着仅存无几的酒意卸下对郭嘉的敌意。
“所以我喜欢你嘛,文和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郭嘉醉醺醺的,懒散的声音染上笑意,却是那样真切和肯定,这让贾诩瞬间醒酒。
在郭嘉看不到的地方,贾诩脸通红,耳根也陡然发烫,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在静谧漆黑的夜里闪烁。
这真是毫不沾边的形容词。
贾诩自怜自欺地想着,因为一句话而情绪起伏,这未免太像个毛头小子了。
“像你这样爱把这两个字挂嘴边的人,几分真?几分假?郭奉孝,你别把感情卖得如此廉价。”
郭嘉听完后,身形一顿,他慢慢抬起头,蹙着眉,焦急地寻找贾诩的视线,青翠的鳞片在脸颊若隐若现。
“文和,我只对你一人说过喜欢。”郭嘉拽着贾诩的衣襟,他第一次紧张到颤抖,脑子一片混沌但是清楚知道贾诩在不满些什么,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向心上人解释,乞求心上人分给他一个眼光。
“你说我感情廉价,我承认对他人,它的确不能算纯净自然,但我对你,是情真意切。我很珍重你,我爱你甚爱世人。”
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陷入短暂的寂静。
郭嘉夜里视力差得很,他看不见贾诩烧得通红的脸,也看不见贾诩被告白打得不知所措的神情。而郭嘉也无暇去想那些东西,他身体从几天前开始就出现异样,像是岩浆通过脉络流遍全身,灼烧每一处神经,麻痹着大脑。
郭嘉忍不住弯下腰,手仍不肯松开贾诩的衣服,剧烈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鳞片越发明显,长出的尖牙渐渐外翻,郭嘉用尽最后的力气靠近贾诩,在他唇畔落下一记滚烫的吻。
急切的呼喊慢慢陷入黑暗,郭嘉伴着贾诩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昏厥过去。
03.
自从那天后,两人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面了。
准确来讲,是贾诩单方面躲避郭嘉,他不仅给学员递了假条,还告诫仆人不要透露自己的去向,自己每天窝在屋里,白天学习书法,晚上喝个烂醉,像是一切都回到正轨。
一天夜里,贾诩照常月下饮酒,喝得微醺,突然听见路过的仆人窸窸窣窣的讲话声。
“诶,你知道江月楼抓了条蛇吗?可大一条了,比人还高!”
“是吗?这么大是要吃人哦!”
“不知道呢,还是青色的,感觉是毒蛇,可怕哩!”
“砰——”
两个说小话的家丁都被吓了一跳,往后一看,刚刚颓靡趴在圆桌的贾诩已经消失不见了。
贾诩一路上跌跌撞撞跑进江月楼,狼狈不堪的样子把几个客人吓得不轻。他扶着桌子大喘气,酒精和缺氧的感觉冲击大脑,让他头晕眼乱。
忽地,贾诩看到之前和郭嘉相谈甚欢的歌女。他拖着步子走过去,拍了拍歌女的肩膀。
“谁啊?咿呀!你你你…”那个歌女大惊,定睛一看,是好些时日前给郭嘉付钱,手气阔绰的大美人。
“你们这……抓了蛇?”贾诩抓着她的手,声音不自觉多了几分急切,阴沉的脸将诡谲的气氛更浓一层,歌女说话结结巴巴的,贾诩只听出来个,抓到赊账的,赊了好大一笔账单,摞起来比人还高。
贾诩放开了歌女,一个人呆站了很久。
他为什么会来这,就因为一条可笑的传闻,跑了三条街道。
贾诩扶着桌子坐下来,视线茫然,不知道该看向谁。江月楼喧哗热闹,唯独贾诩萎靡沉寂。
“文和,你又来找我了。”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贾诩眼前,是郭嘉。
贾诩抬起昏沉沉的头,他迷惘地看着郭嘉,艰难地站起来。
“郭奉孝…你怎么阴魂不散呢?”
“文和几日没睡好呀,眼睛都不好看了。”
贾诩现在就像厉鬼出行,头发乱糟糟,衣衫凌乱不成体统,眼下乌青和眼球的红血丝,都在无声地证明着贾诩这几日的精神状态。
贾诩偏过头,眼中压抑的情绪像是要将他吞噬,“郭嘉,我讨厌你。”他攥紧拳头,颤着声音控诉郭嘉。
“你…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讨厌的人。”贾诩揪着郭嘉宽大的衣襟,头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温热的液体灼烫郭嘉苍凉的心。
郭嘉的手轻轻拍着贾诩的后背,“嗯,还有呢?”他这样柔声回应着贾诩无端的责骂。
“我很想把你杀了…郭奉孝…我真的…你以后能不能死在我手里?”
“可以。那你要做我的爱人吗?”
“……要,臭蛇。”
郭嘉将贾诩带回家里,路上贾诩一言不发,只由得郭嘉牵着手。
到家后,贾诩仍是阴沉着脸,但多了几分局促和不知所措。他看着郭嘉忙前忙后收拾自己杂乱不堪的小屋,开口问他:“你之前变回蛇,是怎么回事。”
郭嘉停下整理茅草的手,望着贾诩思索了一会儿,真诚地回答:“不知道。”贾诩恨不得拿烟杆砸他。
“你不会要死了吧?永远变不回人了?”贾诩继续追问,郭嘉看着他略显兴奋的脸有些失语。
“文和,我死了你是要守寡的。”然后郭嘉心痛地看着自己的烟杆断成两截。
郭嘉收拾好后爬上床,贾诩用手肘抵住他,扬扬下巴示意那堆杂草。郭嘉挽着他的手作可怜状地央求他,“文和…若我真是将死之人,未能与你同床共枕,死不瞑目啊。”
贾诩蹙眉,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语气凶狠,“那我允许你先别死,滚下去。”
两人在床上对峙,最后郭嘉万般乞求,讨得贾诩掐着他脖子,往脸颊亲了口响,才不情不愿化作蛇形游去茅草堆。
落夜,屋外枯叶被凛冽的风刮得沙沙作响。贾诩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床上,闭眼养神。
贾诩浅眠,只是短暂地眯一会儿都能让自己精神充沛,只是前些时日郭嘉的话总是萦绕心头,让他睡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贾诩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烧那样,全身发烫,明明被子不算厚,但贾诩还是直冒汗。下肢像是被绑住一样,动弹不得,浑身沉甸甸,就像鬼压床。
贾诩不信邪,他奋力挣扎着,但被越缠越紧。他叮咛两句,忍不住睁开眼,只见半人蛇状的郭嘉压在自己身上,吐着信子端详自己。强有力的躯干环绕着贾诩的腿,不停收缩放开,蹭弄贾诩的身体,躁动不安的蛇尾在贾诩脚边甩动,时不时剐蹭到他敏感的脚心。
郭嘉朦胧的眼神裹着一层湿意,尖牙抵在下唇,津液从牙柱滴落到贾诩凹陷的锁骨。他像失去意识一般,用赤裸的上身磨蹭贾诩内衫,蹭开一个口子后,将脸靠在微微起伏的胸膛,吐露的信子时不时擦过贾诩的乳头。
“郭奉孝,你怎么了?”郭嘉在听到贾诩的声音后,将他缠得更紧。郭嘉抬眼,迷蒙的眼神显得空洞迷茫。他抱着贾诩的腰,不停蹭动。
“文和…文和…”嘴上痴迷地喊着贾诩,郭嘉抵着贾诩的额头,信子有一下没一下划过贾诩的脸,贾诩神情漠然。
“你发情了。”贾诩用手摩挲着蛇鳞,慢慢开口。
郭嘉将脸贴在贾诩的嘴唇上,他听不见,也听不进去一点,他只想这样蹭着贾诩。
“郭奉孝,放开。”贾诩想把巨蛇推开,但身上像有千斤重,郭嘉感受到他的抗拒,慌忙侧过头,手指颤抖地摸上贾诩的脸。
“文和…别讨厌我…我难受…”
贾诩恨不得将郭嘉这幅可怜模样昭告天下,但是鉴于现在两人的关系,作罢。
贾诩眯眼看了郭嘉许久,知道他没有在装可怜,暗暗叹了口气,“你最好,明天什么都不要记得。”随后一把扣住郭嘉的脖子,吻了上去。
04.
“嗯…啊…啊…慢…哈…”贾诩整个人被郭嘉压制在床上,口中涎液将枕巾沾湿。郭嘉粗长的性器肆意出入紧致的甬洞,穴肉被操得软烂,精液在被高速撞成沫。
郭嘉急躁地吐着信子,拿尖牙轻轻磨贾诩的颈肉,脆弱的血管被尖牙激得凸起,又被郭嘉吮吸玩弄。
贾诩咬着下唇,不愿叫出声,郭嘉就爬去找他的唇,亲亲他,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信子四处撩拨,甚至能舔到舌根。贾诩的软舌时不时舔过尖牙,让郭嘉更兴奋。
他用手抱着贾诩修长有肉的大腿,用尾巴将另一条腿反向拉开,小穴因为腿的拉伸而张开更大,郭嘉便掐着贾诩的腰肢用力操干。
贾诩没得到半点歇息时间,腹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已经干涸的精液,两个时辰,郭嘉半点要射精的意思都没有。而郭嘉目光呆滞地看着贾诩挺立的阴茎,伸出手抚弄,小家伙充血肿胀,郭嘉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贾诩腰下一弹,流出稀薄的汁液。
贾诩全身痉挛,两眼忍不住地翻白,他粗喘着,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掰开郭嘉钳制自己的力道,他被数次灭顶的快感冲击到精神恍惚,贾诩脑中只有一件事,就是赶紧离郭嘉远点。
郭嘉意识到他的想法,他不解,但是他不愿贾诩走,于是贾诩往上没爬半尺,就被郭嘉从背后压床榻。尾巴焦虑地鞭打着贾诩红肿的臀肉和腿根,让那处疼得发麻。
“我不要了…我不要…奉孝…放开我…啊!”郭嘉猛地一插,粗壮的性器全根没入,不仅如此,贾诩还感到穴里传来阵阵刺痛。
“那是什么!好痛!你出…啊你出去…啊啊!”郭嘉生气,收起尖牙,狠狠咬住贾诩的肩胛,胯骨狠狠撞击贾诩臀尖,掀起白花花的臀浪,在激烈的抽插中蛰伏在鳞片内侧的另一根阴茎慢慢伸了出来,它蹭刮贾诩的囊袋和疲软的阴茎。
贾诩抓着床单,屁股被郭嘉抬得更高,上身完全贴紧床铺,胸前茱萸被磨得发红。破碎绵长的呻吟全都藏在枕头里,连同贾诩的眼泪。
“不可以不要奉孝…文和…我喜欢文和…”郭嘉埋在贾诩的颈窝,如痴如醉,手指扣弄贾诩胸前的乳头,不可名状的快感席卷而来。
贾诩慌乱地想把郭嘉的手拨下去,作恶的手更是变本加厉,用指腹打圈挑拨乳头,让它充血凸起,手掌裹住乳肉,粗暴地揉捏,指节掐捏乳尖。
贾诩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手不自觉地覆上郭嘉修长的手指,随着力道揉搓自己的胸肉。
“对…这样会舒服…文和真棒…”郭嘉如鬼魅的声音步步诱导贾诩变得淫乱不堪,贾诩头往后仰,脆弱的脖子暴露郭嘉眼前,郭嘉看得眼神发红,一口咬了上去,连出细微的血丝。
随着性器猛烈地抽插,贾诩后穴一缩,郭嘉往深处便泄出浓稠的精液。
贾诩瘫软在床上,像破败不堪的玩偶奄奄一息。
终于要结束了。
贾诩疲累地合上眼,然后郭嘉抓过他的大腿将他摆正,将膝弯抗上肩头,将第二根阴茎插了进去。贾诩大惊,他抵挡郭嘉挺动的胯骨,手指恨不得把他的鳞片扣下来。
“你…啊啊…死…给我死开哈…嗯…啊——!”郭嘉半人蛇时听觉会退化一半,他看到贾诩向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住,腰下动作变得更加迅猛,贾诩被顶得恍惚,感觉自己被郭嘉的鸡巴轮流钉在床上。
再一次灭顶的快感奔涌上来,而贾诩昏厥了。
贾诩睁眼,看到郭嘉已经完全变回人形。
他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眼,嗯,是一根。
他松了口气,思索半分,狠狠地给了那根戳他大腿的鸡巴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