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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
“啊我什么也没做！”哈尔如梦初醒，连忙松手远离罪行发生地。他两颊潮红，在同样湿漉漉的男朋友满面怒容地瞪视下，无辜地辩解，“你根本没告诉过我它有电击功能！”
“该死的。”布鲁斯不知道是在对谁生气，他咬牙切齿地说，“商家说个别道具有惊喜彩蛋——我就知道我的运气糟糕透了！”
“哦别这么说，甜心，”哈尔操起一个非常做作的调子黏糊糊地贴上来，裹在嘴里吮吸他的唇瓣，然后分开齿列，舌头缠着舌头交换了一个水声四溅的吻，“我们可以再来一轮，相信我能找到办法帮店老板满足尊敬的客户。”
布鲁斯哼笑一声：“你最好能。”他抬手压着哈尔的肩膀把他按在床头，分开膝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嘴里叼着瓶盖，单手打开用了一半的软管，透明的润滑液便从半空落下，浇满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直淋到了对方平坦的小腹上。
布鲁斯忽略掉哈尔对液体温度大惊小怪的不满，俯身下去咬耳朵：“我两个小时之后有工作，什么时候出门看你表现。”
“在这个时间，出去工作？”哈尔手上动作没停，只在低头布鲁斯侧颈上留了个口水印子，“我应该担心吗？”
布鲁斯挑眉：“你确实应该，如果你打算继续这么磨蹭下去。”他稍微用力捏一把手心里渐渐硬挺起来的性器，直起身，又软又热的后穴把它口舌生津地吞进肚子，哈尔抓在他腰上的手指一紧。
“哈……”布鲁斯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花了点时间重新适应跳蛋坚硬的外壳被顶到身体深处的鲜明异物感，连着电线被粘在大腿上的控制器有点松动，他重新加固了一下胶带。
“现在，”他理直气壮地威胁道，“要是你不能让我满意，我今天晚上就踹了你。”
“遵命，长官。”哈尔捞过他的腿弯，挺腰颠了他一下，“指令已收到。”
很少有什么事情、或者干脆说仅在这件事上，布鲁斯私下认为哈尔乔丹的想法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甚至越活跃越好，他能对由此引发的任何意外情况都欣然接受——即使表面生气，也是愉悦地生气。
“……操、操你的！”
布鲁斯现在是趴跪在床上，大腿内侧淌着大团的润滑液混着白色的精斑，一部分是哈尔上次射进去的，更多的是他自己后来高潮留下的。哈尔仗着发泄过一次更能克制住欲望，故意用力顶撞他肚子里面的跳蛋，带着融化的润滑液一起抽出紧张收缩的肠道，再擦着前列腺满满当当地填进胃里。
布鲁斯一把抓住床单，下身在快感中阵阵痉挛，腿抖得有点跪不住。他尾音发颤，带着点羞愤的怒意喊道：“操你的哈尔乔丹，你马上把那个该死的开关给我按断！”
他肚皮都要被震化了！
“你这是口是心非，亲爱的，你高潮的时候可对这小玩具喜欢得不得了。”哈尔一手抬着布鲁斯的胯骨，一手掐着他的腿根，“而且我觉得不公平——你现在爽明明是我的贡献更多。”
布鲁斯喘息着。哈尔贴在他的后背上舔他的耳朵，暧昧的水声近距离响在他耳边，让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来源于唇舌还是性爱。艳红的热意从耳根攀上他的脸颊，散布他的侧颈。
他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你……哈……你要是没有这张嘴……嗯啊……我还能……多喜欢你三分……”
“三分……？！”哈尔缓下动作，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以为你对我的喜欢早就是十分打满了！”
“……不，你只拿七分，”布鲁斯总算平复下呼吸，十足无情地补充，“并且全是打给你下面那根的。
“——！！！”
即使经历过一次，布鲁斯仍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内部流窜的电流搅得粉碎，吸出了体外，快感的大小浪花积攒至今，只差临门一脚的高潮仿佛滔天巨浪朝他迎面拍下，把他冲刷得只剩一个茫茫然张着嘴巴的空壳滞留在原地。
“嘶、嘶嘶——”还是哈尔恶人先告状叫出了声，“放松、放松……小心点，甜心，你把‘七分’夹得太紧了！”
布鲁斯有点提不起气：“你……”
“这是对我的精神损失补偿，”哈尔抢先一步振振有词，“我本来在准备我们的交往一个月纪念惊喜，结果你居然这么会破坏气氛。”
布鲁斯确实是爽到了，这会儿尚且心情很好地配合他：“好吧，那么惊喜是？”
哈尔没有马上回答。在眼睛的余光里，布鲁斯发现他男朋友灵活的手指上凭空覆盖了一只白色的手套，并且在他背后整个人都散发出无法忽视的耀眼绿光。接着，另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落在他仍然饱胀的小腹上，那张时常令他又爱又恨的嘴巴里吐出一个诡异的温柔的声音，说道：
“感觉到了吗？我们有小宝宝了。”
布鲁斯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时间，他竟分辨不出“自己到现在还会做关于哈尔乔丹AKA某绿灯侠的春梦”和“他居然会在春梦里搞怀孕kink”到底哪个更令他难以接受，但有一点他能够肯定
——这一切都是哈尔乔丹的错，无论是那个火辣的春梦，还是该死的怀孕情结。
不久前，瞭望塔。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
有一个短暂的遭遇战作为宇宙警察回到故乡的欢迎仪式，绿灯侠结束战斗进入安全环境后的第一件事，照旧是打开手机刷新超英论坛。而蝙蝠侠也照旧在敲打工作报告之余，支起半边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以便考察民众对正义联盟的舆论倾向，及时作出应对。
“哦上帝……”一声强忍笑意的惊呼，绿灯侠突然停住手指，认认真真重新确认了一遍内容，感慨道，“天啊，他们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他一改在空中漂浮半躺的悠闲姿态，精神十足地坐起来，扬声念给大家：“这里居然有一个热门帖子在讨论超级英雄的生育能力！
“嗯哼，楼主看起来还挺严肃——他提出化学污染、基因突变、宇宙射线等等因素都有很高概率导致不孕不育，由此可以推定大部分超级英雄都没办法有孩子，一楼回复说不定变异之后能力更强，然后两边吵起来了——太好玩了！怎么还有人在乎这个？”
“哇，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闪电侠闪现到他背后，天蓝色的眼睛惊异地瞪圆，“天啊他们吵了好多好激烈——怎么还全都带科学依据的，我们中也没有谁被拉去做测试啊……”
闪电侠手指在屏幕上不停下翻，等加载等得想先去旁边拿点零食，纠结的工夫下面的楼层已经刷出来了：“唉你看这里147楼那位！
“……巴拉巴拉根据以上几种生物的演变方式，他得出个结论，说按照大自然优胜劣汰的规律和生物体渴望繁衍的本能，超级英雄的基因存留极有可能不按人类、甚至不按绝大多数哺乳动物的生理进行，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有可能可以让任何人怀孕——”
他也被外人的想象逗乐了，放慢语速给周围旁听的朋友们读了一遍，笑道：“这个太不严谨了，起码男人就不行。”
“谁知道呢？”绿灯侠玩笑地耸了下肩，“我在灯团有个水生的同事，路过辐射区的时候因为灯戒电量不足没能得到有效防护，结果身体变异就雌雄同体了，看久了还挺和谐的。宇宙之大什么都可能发生，说不定就有反过来的呢！”
显然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只是付之一笑便把这段闲谈抛在了脑后，但那些话不知怎么就深深地印进了根本没参与讨论的蝙蝠侠心中，让他每次回想起来，都能重温一遍和当初发现前男友身份时一样的震动。
——事先声明：那都是布鲁斯韦恩的前男友，和蝙蝠侠没有任何关系。
没人知道当蝙蝠侠眼睁睁看着布鲁斯韦恩分手不到一周的前男友哈尔乔丹的脸，出现在灯戒没电的绿灯侠的面具后时，他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如果不是事故频发的哥谭早已将一张处变不惊的面具焊死在他脸上，蝙蝠侠绝对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住阴沉沉的气场，冷静地说上一句：
“灯侠，你的战斗准备极不充分。”
同时一抖披风把哈尔整个罩在下面。
“我知道，我知道！”哈尔团在披风里面忿忿不平，“我本来就要去给戒指充电的，如果不是这家伙突然跳出来的话！这帮坏蛋就不能有哪怕一次，挑个好时候搞事吗？”
……所以，布鲁斯顶着蝙蝠侠面无表情的壳子想到，对照绿灯侠的请假表来看，原来他从海滨城结束出差回哥谭的时候联系不上哈尔，并不是被变相分手，而是灯侠有临时任务不在线是吗？
沉思中一道红黄色的身影刷地冲到近前：“蝙蝠侠！”闪电侠在他们面前站定，“都结束了，你们还好吗？”
“我们没事，巴里。”哈尔从披风下伸出手晃晃，“灯戒没电了，但是蝙蝠侠及时接住了我。”
接下来闪电侠和哈尔说了什么蝙蝠侠通通听不见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在回荡：
巴里巴里巴里……
蝙蝠侠盯着闪电侠露出的蓝眼睛和熟悉的唇形——巴里艾伦是闪电侠？！！
的确，答案揭晓之后再回顾，线索就藏在那些他没有多想的细节里，他们甚至没有费心掩饰。把热爱即兴表演的绿灯侠和技巧花俏的飞行员哈尔乔丹放在一起，灵魂的光芒可以突破身体的束缚；而当闪电侠提起一长串一长串的科学名词时，属于巴里艾伦在自己专业里的侃侃而谈也就露出了端倪。
相似的性格、相似的习惯、相似的思维方式……蝙蝠侠终于知道在联盟工作中时不时冒出来的对故人的即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他宁愿不知道。
听从召唤的蝙蝠机降落在三人身边，蝙蝠侠在记者赶到之前提起哈尔翻进座位，在计划表上深刻地吸取了这次教训：
弄清同事们的秘密身份，势在必行。
好在他的相关工作已经进行的大半，想要全部完成并不太难。而结果就像他预料的那样：钢骨维克多斯通几乎没有拥有第二身份的可能，他显然也没有心情去做一个；比起和陆地的人类再多一点联系，蝙蝠侠更加不会奇怪某天海王亚瑟库瑞的物种变成了克拉肯；神奇女侠戴安娜完全没有隐瞒什么的意识，蝙蝠侠怀疑如果他直白地询问戴安娜是否做了这种和欺骗没什么两样的事情，半神的宝剑会立刻怼在他的喉咙上。
最后蝙蝠侠身处北极。
“一座水晶城堡，看上去非常符合你出身的故事——遥远国度的最后一位王子，哈？”蝙蝠侠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指，“卡尔艾尔……听起来不像是地球人的名字。”
“堡垒告诉我它是我的亲生父母给我准备的。”超人回答，“如果你认为在联盟对外的文件上签超人作名字太奇怪了，我可以用这个。”
布鲁斯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非常好，超人是个独居北极的异域小王子，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太多机会使用。他成功排查掉了自己未来再次陷入办公室情感危机最大的一个安全隐患。
同时他脑子里的蝙蝠侠警觉地眯起眼睛
——作为一个可能比核武器威胁更大的地外生物，超人常年离群索居，目前还不知道这种生活方式在氪星是否为常态，其心理情况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
“布鲁斯，发生什么事了？”
窗帘隔开了浓重的夜色，小记者于困倦中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坐在一旁的男朋友。
布鲁斯摇摇头，用力把那个发着绿光的可怕梦境甩出脑袋：“没事，只是个噩梦。”他半躺下去亲亲伴侣迷茫而湿润的蓝眼睛，身体下滑钻进了被子里。
“睡吧。”他说。
还好。
布鲁斯翻身抱住身边的男友，内心一片安稳，在进入梦乡前放松地想着：
还好他的现任是个各项生理指标正常、绝对不会让人类男性怀孕的、普通、人类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