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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桌子上的药剂盒,御影玲王伸手拆开了包装,皮肤触到针管微凉外壳的片刻,他的心中才升起一种恍惚的感觉,怀疑自己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么?无论怎么样,一个男人用催乳剂什么的,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虽说被凪拜托了那样荒谬的事,但玲王答应时也毫不犹豫。御影家的大少爷是无所不能的,就连凪当时也是那样说,“咀嚼什么的好麻烦啊,人类为什么不咀嚼就吃不了东西呢?玲王来想想办法吧,毕竟玲王是万能的嘛。”
那可是自己的珍宝啊,被凪以那样撒娇的语气拜托了这种事,不答应才是错误的事吧,玲王的手指微微收紧,如此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而且他也并不是没有为了解决这件事情付出努力,先是提出来的能量果冻被凪以索然无味的理由拒绝,后来想到的成人奶粉也因为类似的缘故遭到了反对,就在玲王也一度对这件事感到棘手的时候,他在同凪的一次性爱中发现了白发高中生对他胸部的额外喜爱。
回忆起过往的每一次做爱,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凪都会对着他的奶头又舔又咬,用手指拢住软弹胸乳,直到那片皮肤布满交错的齿印和指痕,才肯放开那团可怜的肉丘,转而揉按恋人腿间那条细小的肉缝。说起来这事还带给玲王不小的困扰,他不得不在性爱的第二天给乳头上贴上创口贴,以避免衣料摩擦肿胀胸乳的疼痛。凪那家伙很少对一件事这么乐在其中,玲王又完全不舍得训斥他,也就由着他这么对着自己的胸部胡来,而放纵至今的结果就是,他的胸部已经居然也被玩成了敏感带,玲王揭开上面的创口贴,突然有了一个颇为荒谬的构想。
他用自己的途径搞到了一点催乳剂,坐在凪的一居室里,仅仅犹豫了几秒钟,玲王选择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将那些药剂推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药剂发作得很慢,他尽可能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靠在床头看股票走向,而浴室里停掉的水声让玲王的身体瞬间紧绷,他对着屏幕呆了几秒,没一会儿凪就随便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带着一身热意和水汽往他身上靠。
“玲王,要来做吗?” 凪很自然地对他发出邀请,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生们最容易擦枪走火,即使是凪也不例外。在高强度训练后,他也常常因为飙升的肾上腺素而有点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一开始凪对解决这事不太热衷,可玲王执意要帮他,义正言辞地说着这是恋人的职责之类的话,将凪推到足球部的换衣室里,趴在他的腿间用嘴吮吸勃起的性器。
这种“帮忙”的频率越来越高,到后来凪干脆直接把玲王约到家里,后者却并没有表现出以前那样的积极,反而是难得有些羞赧地提出,还是只用嘴就好了,凪觉得舒服就没问题。
那样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做爱是两个人都要舒服的事情吧,必须要照顾到玲王才行。这样想着,凪以不容置喙的力度分开了玲王的腿,可脱掉裤子后,紧接着进入视线的也并非寻常男性的下体,反而是一道粉嫩的屄穴。凪看了几秒,很轻松地接受了恋人有两套生殖器官的事实,玲王倒是对此感到羞耻,一开始只允许凪用他的后穴,凪也答应的好好的,几次下来,连玲王也忘记了凪是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最后还是在挨操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被突然插进了未经人事的女屄里。疼痛传来的瞬间玲王可能是生气的,可事后他的宝物用黏黏糊糊的嗓音向自己撒娇,玲王扶着额头,还是决定原谅了凪未经他同意就操了他的女屄这一行为。
随着次数的增多,他们的性爱愈发融洽,玲王干脆为此定制了时间表,一周固定几次去凪的家里、或者玲王的房间纾解性欲。而今天也不例外,凪像往常一样洗了澡,等玲王脱下衣服,两人在床上赤裸相待之后,他习惯性地把头低下去,将右边的乳头含在舌尖轻轻嘬弄着。
几乎在他伸出舌头,用粗糙舌苔碾过乳缝的同时,玲王的抽气声在他头顶响起。凪抬起头去看他,手上微微用力,滑腻腥甜的汁水便从那细小乳缝中涌出,流进凪的嘴里。
甜丝丝的奶味在口腔里逸散开,凪有点惊讶,五指却下意识使了些力,将乳肉抓在掌心,试图挤出更多的奶水来。
摸着凪毛茸茸的脑袋,玲王被胸口的奇怪感觉弄得四肢发软,而凪还在用力吮吸,过量的奶水沿着胸部鼓起的弧度淌下,他的上半身变得湿淋淋的,白皙的乳肉上覆着层半透明的奶膜,滑到几乎用手都兜不住。
这催乳剂大概是有着催情的功效,双腿间的小逼也开始变得瘙痒难耐。玲王仍试图在床笫间保有点骄傲和尊严,不想像个女人一样,请求凪用阴茎填满他的屄穴。
他小幅度地磨着腿,用床单挤开屄唇,以那点微不足道的快感填满体内的空虚。胸口的湿意还在扩大,玲王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吞咽声,而他无人抚慰的左边奶头干脆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喷出道馥郁奶桥,玲王羞耻地闭上眼,耳根也攀上红色。
“这是玲王想到的办法吗,不愧是你,超厉害的。”怀中的白色脑袋动了动,凪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又主动凑上来啄吻玲王的嘴角,边含糊地夸赞着。
玲王很想躲开凪的亲热,毕竟品尝自己乳汁味道这种事,他真的无法接受,可凪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玲王也只能任由恋人在嘴上亲来亲去,抓住空档开口回答,“……嗯,总之,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很满意哦,玲王,以后都这样就好了。”
“别说这种不可能的事啊…”玲王叹了口气,催乳剂的副作用太过明显,他下身的痒意几乎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身前的性器也高高扬起,前端抵在凪的小腹上,小口往外吐着水。
“玲王这里很想要了吗?”凪注意到了床单上扩大的水渍,他歪了下头,直接将玲王按在床上,手指撑开那双腿间泛滥的屄唇,掐着阴蒂轻轻揉按着。
“…哈,你、你直接插进来。”最敏感的部位被凪用手指揉捏,玲王下意识要绞紧双腿,却又被凪强硬地掐住腿根,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任由凪用手指奸他的小逼。
那个器官发育的原本不太成熟,尺寸颜色都要较正常屄穴要小和浅,偏偏凪的阴茎又格外有优势些,翘起的顶端几乎每次都能操到萎缩的宫腔,而柱身还能剩了一小半在外面进不来。
“直接进去的话玲王会受伤。”凪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认真,却不知道玲王因为他这多余的体贴倍受煎熬。
小小的女穴早已经水光淋漓,被操熟得深红穴肉蠕动着拥上来,吸附住凪的手指。他又额外加了几根手指进去,天才凪诚士郎早对如何让玲王获得最大快感这件事得心应手,微微屈起指节抠挖敏感的内壁,空闲的手也伸出去掐起乳头,将那颗被自己啃得发青的肉粒拉长,手上动作再快一些,轻易地就将玲王的奶头和逼同时操出奶和水来。
凪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玲王踹下了床,腿间早就勃起的阴茎非常精神地顶在屄穴上,过早熟谙性事的高中生扶着鸡把,龟头戳开阴唇,慢慢挤进过狭小的穴腔。被湿滑穴肉吸得舒爽的同时,凪俯身用亲吻安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着久久不能回神的恋人。
他嘴里还有着淡淡的奶水味道,撬开玲王牙关,轻轻舔吻到对方的舌头,凪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很像安抚主人的小狗,只是遵循本能用嘴唇慢慢摩挲着对方的,以肢体语言表达对恋人的爱意。
可与他上身纯情动作相反的,他的阴茎几乎完整地贯穿了玲王腿间的肉穴,过于粗大的性器将刚刚吹出来的骚水尽数堵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响起隐秘的噗哧水声。
玲王被他突然操进来的动作搞得说不出话,呻吟也卡在喉咙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双臂在空中狼狈地挥了两下,才攀到凪的肩头,紧紧地抓着。
“玲王,好舒服好厉害。”凪将自己的真实感受讲出来,平日里可以当作夸赞的话放在现在却完全不堪入耳,玲王看上去羞愤得不行,不仅是身体,连脸上也蒸出浅红色,那双眼睛中的紫色海洋潮意氤氲,整个人都要蜷起来,却被凪用手铺平在身下,被动地承受着愈发猛烈的操弄。
凪其实很喜欢看玲王做爱时的表情,平日里骄傲张扬的大少爷,在床上被操得连嘴都合不上、眼眶泛红的样子真的很性感很可爱。他这样想应该是有些糟糕或者恶劣的吧,但凪不会反省,他还想要看到更多,玲王只会对他展露的样子。
亲昵地亲了亲玲王的鼻尖,凪扯开他的手,将玲王的腿搬到肩上,借着这个姿势的便利,彻底将性器操到了穴里。
手指陷进大腿根处绵软的肉里,圆润的龟头操到腔穴里格外紧致的圆环时,玲王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精液,白浊喷在两人的胸口和腹间,凪没去管这些,继续研磨着刚刚找到的宫口,一点一点得将性器挤了进去。
“套…安全套带了吗?”玲王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操进宫口的瞬间却还是回了神,后知后觉他们没做任何防护措施,挣扎着就要起身,反被凪压了下去。
“没关系吧,玲王又不会怀孕。”凪说着,伸手亵玩着恋人胸前还在溢乳的一粒奶头,用指甲轻轻挖了两下,“无套很舒服哦。”
玲王也很喜欢这样吧,毕竟无套才是最亲密的啊。凪心底非常满足,在玲王高潮时还在绞尽的穴道中适应了一会儿,又将人翻过去,打算从后背位继续这场性爱。
两次高潮后的穴又湿又软,高热的肉壁裹住阴茎,几乎能勾勒出整根鸡巴的形状。囊袋拍在丰软臀肉里,印出几个浅淡的痕迹,肉体碰撞声和喘息灌进耳朵,玲王本就浑身发软,凪又趴在他耳边性感地喘着气,被肉柱刮到敏感点的瞬间,他就膝盖一软,倒在了床铺上。
至此,他完全被凪以一个骑小马驹的姿势压在身下操了,滚烫的肉韧在体内挞伐,敏感到经不起触碰的乳头和床单摩擦,还在肆意流淌的乳汁晕开的水渍越来越大。玲王只有腰臀被凪握在手里,阴唇因为过度使用红肿起来,透明的水液沾湿了凪的阴毛,多余的则被挤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因为阴茎的进出被捣成碎末。
玲王用喑哑的嗓音喊凪的名字,说已经可以了,声音中藏着点细微的哭腔,却完全没能止住身后正沉迷在性爱中的恋人的动作。
这方逼仄的肉壶死死卡着他的性器,虽说已经被凪使用了许多次,但紧致程度依旧如初女穴一般,肥厚肉壁吮吻着青筋贲张的阴茎。
多次潮吹出来的水淋在龟头上,凪皱着眉忍耐,手指顺着玲王半长的发捋到后颈,揪着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肉让他的脑袋向后仰起,好亲到玲王被自己咬得不能看的嘴唇。
玲王颤巍巍地去勾凪的舌尖,身体向后迎了迎好方便他动作,而屁股里夹着的那根阴茎又将他操得往前顶,他只能抓紧床单稳住身体,伸到外面的舌头嫣红,和凪的缠在一起,拉出泛着靡光的银丝。
凪觉得玲王的身体好像一汪丰沛的泉,无论是雌穴还是乳头,都在汩汩往外流着水。他可以随意想用这副身体,这是玲王给他的特权。御影家的少爷,白宝的王子大人在床上可以变成凪诚士郎的鸡巴套子,而他甘心向他付出一切。
这场对玲王而言称得上漫长的性爱终于在他射空了所有的存货后结束,微凉的精液还是射到了退化的子宫里,凪将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透明的水液混着白浆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半张床单。
玲王抬手挡着眼睛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在凪又摸上乳肉时打了个颤,说,“不能再做了。”
凪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他,“我知道玲王很辛苦了,可是这里好像还没有结束。”他手指夹紧,玲王绝望地看见白色的汁液渗出。
“啊,麻烦死了。”玲王用了凪的口头语,说真的他现在累的连手都不想动,更遑论去管还这些东西,“就这样吧,我要去洗澡。”
“欸,可是一开始不是要解决吃饭问题的吗?”凪翻身下床,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瓶子,“把这些保存起来,我就几天不用吃面包了。”
玲王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