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5-08-30
Completed:
2015-09-14
Words:
17,989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86
Bookmarks:
24
Hits:
41,277

谨遵医嘱

Summary:

带♂卡♀
R18的单方性转,且有受方嗑药主动情节,特别污,接受不了请放弃

Chapter Text

A.咸味止痛药

——

 

眼跟前晃悠悠的,分不清是树叶间星星点点的光,还是内轮他曾经明亮的眼睛。意识变成一个氢气球,被河边的风吹啊吹的,吹到蹦起来也够不到的地方,奇怪的是痛感与兴奋感并未弃她而去,缠绕着案山子,像内轮的怀抱那样紧,就快窒息而死,将要快乐至死。

 

 

 

刚修剪过的指甲划过头皮时还会有些微的刺痛感,案山子再度拢了拢头发,视线扫过脚边杂草,看见树皮上列队爬行的蚂蚁,也瞥见了河边稀稀拉拉的鹅卵石,却始终抬不起眼看那个四仰八叉的身影,于是只能盯回鞋尖,又踟蹰了半晌。直到头顶的树冠有了蝉鸣声,肩胛骨的汗浸湿胸衣,紧咬的下唇才慢慢松开,她还穿着室内鞋——出门太着急哪顾得上换。夏日里疯长的杂草划过脚踝骨,刺痒刺痒的,一路走过去发出悉悉索索声音,她怕吵醒内轮,只得挑砂石地方走,小石子有棱有角,路不平,鞋打滑,案山子身形一歪,摔在了带人身上。

 

这一摔必定会吵醒内轮,果不其然,脑袋顶上飘来一句软绵绵没什么精神的称呼:“案山子?”这边厢一个激灵,撑着结实胸腹立刻坐起。她向旁边挪了挪,两人大概隔着一条胳膊的距离,嫩白夹杂点肉粉色的指尖快速理好吹乱的头发,张口结舌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干咽唾沫,片刻,才朝上瞅着内轮泛乌青的眼底,抿了抿嘴角,说道:“你没睡啊。”

 

“嗯,没有。”

 

 

昨晚是住在内轮的公寓,两个人都假装睡着,熬到半夜两点多,她听见那人小心翼翼起床,趿拉着拖鞋从卧室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打开药箱,没有找见药,又“啪”的一声重重合上,估计后知后觉自己声音太吵,又停上片刻,像是在等案山子的反应,等不到便咕咚咕咚喝干净水,之后就没了下文。似乎躺了三天三夜那样长,才听见旧沙发吱扭作响,接着,打火机的火石噼啪几下便彻底安静了,静到次日一早案山子迷迷瞪瞪看见内轮坐在床边,慢慢给右腿、右胳膊装上假肢,装完已是一身的汗。

 

 

“路上耽搁了,后天才能到。”

 

提溜着衬衫的双手已经伸出去了,却被不着痕迹躲开。案山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可还是习惯性抿起嘴角,衬衫也不还给内轮,赌气似的,皱个眉站在那儿不动不说话,心里面一边烦自己这般模样,一边悄悄生内轮的气。许是察觉了不对,内轮轻叹口气,抬起右臂假肢从肩膀处钻进,然后是另一条胳膊,慢慢穿好衬衫。

 

“……没关系。”

 

又轻又低沉的声音一点点散开,散到了心尖上,敲得怪疼。

 

 

将内轮送到工作地方,道了别,他下了车,案山子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拨电话。那端依旧客套着说要再等等,台风天交通不便blahblahblah,她不耐烦将手机扔进副驾,脚下动作无意识放重了,车子猛然窜出去,快撞上路口石墩才反应过来又一脚踩死刹车,二手手动挡理所当然熄了火。皱起的眉头,紧绷的唇角肌肉,案山子上火的不得了,她没处发泄,打了下方向盘以此泄愤,后面车辆早就不耐烦按起喇叭,她也不理,停半晌重新拨了个号码。

 

所以当午饭过后,案山子看见办公桌上的包裹,直接扔了便当盒,鞋都不换就往出跑。没去警局,想也知道内轮不会老实待那儿,一溜烟儿就开车去河边。他们以前、现在,来过几百遍的地方。

 

 

“药在——药可能回不来了,台风太大。”

 

她在骗人,药就在车上。案山子也诧异自己这话怎么张口就拐了弯。跟前男人略有沉吟,但很快点了点头,并且尽量把眉眼摆得柔和些,好让案山子以为他还没有病入膏肓。之后他屈起左腿,左手撑地想站起身,案山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对上内轮不明就里的黑眼珠,只觉嗓子又干又疼。挪开视线去看裂开的唇角,一字一句地说:“要不……戒了吧。”

就知道内轮会用什么眼神瞅自己,案山子装作没看见,再度说道:“我问过我们院长,止痛药比较容易戒。”

 

“……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况才半年,药瘾不大,很好戒的。”

“你先去断只胳膊断条腿再来跟我说这话,好吗?”

说罢,内轮拂开案山子还按在他左臂的手,作势就要离开。

 

 

就知道,就他妈知道这狗东西听不进劝。

 

案山子也不再废话,一把拽过内轮,将他掀翻在地,跨坐于他腰腹之上,案山子平日没精打采惯了,但此时满眼恨恨像换了个人。她使劲攥紧拳头,就怕控制不住给这人俩大耳瓜子。然后稍微直起腰,从裤兜里掏出个白色小药瓶,上面乱七八糟一堆英文字母不知道写了什么,可是内轮知道啊——那是救星,是精神寄托。手都抬起来要去够那小药瓶,却被案山子干净利落躲开。

 

“你……”

“你什么你,我就知道……”

 

说罢,慢慢拧开瓶盖,对着嘴一仰头,一口将止痛药吞了个七七八八,再低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沐浴在内轮“卧了个大槽”眼神里,案山子好不得意。她面无表情,心里却真真儿乐开了花。

 

“你!起来!给我吐出来!”

内轮挣扎着要坐起来,可他哪是四肢健全人的对手——当然,他四肢健全的时候也不是案山子的对手——再加上药物成瘾,脾脏亏虚,半天没起来反倒弄得一头汗。他低低喘着粗气,眯起眼看上方的案山子,太阳逆光,哪能看得清这人心中所想。

 

“我偏不。”

 

纤细的腰杆弯下去,鼻尖和鼻尖隔了一指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感受着彼此呼在上唇的热气,心猿意马。而内轮终于看清案山子的眼睛,无悲无喜无波澜——放屁,下一秒八成要暴风雨了。不过这回倒是猜错,下一秒没等来暴风雨,却等来案山子“扑哧”一声笑出来,细看面前这双有些惊恐的桃花眼,嘴角扬得便更高了。

 

“别急啊,你的在车上呢,这是我的。”

“我不是……我……你说什么?!”

 

兴许是暴击过重,内轮猛地坐起身,脑门撞上案山子的鼻梁,两个人都疼的呲牙咧嘴,可也顾不上了,他掐着她的右臂,睚眦欲裂,恨不能将案山子生吞活剥了。可案山子却没事儿人一般,摆正刚才差点仰过去的上身,一根一根掰开内轮的手指,而后轻轻握着它们,连同右手假肢一起,放在自己双手里。垂下的眼睑没有抬起,浅色睫毛被光照到近似透明,像透翅蝶的翅膀,在视线里上下翻飞。

 

“慌什么啊,我是真想看看这东西是有多好吃。”

 

这一瞧,是瞧的内轮毛骨悚然,皮笑肉不笑都形容不了了眼里看见的表情——背着光的案山子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内轮是透心凉心飞扬,左右虎牙尖尖,她竟还咬上下唇,咬得樱桃似的,通红。

 

内轮勉强定了定心神,皱着眉张口道:“起来,去医院。”

 

“驳、回。”

 

夏天真不好,走哪儿都热烘烘,碰什么都腻歪歪,就连平日利落干脆的声音也像奶油冰淇淋,黏糊糊的化作一滩流进耳朵里,堵了脑回路,刺激海绵体。

讲完这词的案山子更加得意了,她从内轮的耳朵边离开,双手还保持攀在他肩上的姿势——三角肌手感真不赖。反观内轮,总是无血色的脸终于漫出些颜色,而后一点一点,像刚熟的番茄,虽不通红,但红得可爱,连那几道深深浅浅的疤痕似乎都变得好看了点,眉下一双吊稍桃花眼满是不自在,手掌触到的肌肉绷紧,胯下抵到的腰腹硬挺,卡在右边肋骨的左手皮肤粗糙,温度过高,要烧坏那一块地方。

 

这一切通通印在案山子的感觉神经,成了导火索,轰的一声,脑子里炸开一串烟花。

 

吞下去的小药片炸了,隐忍克制炸了,意识轻飘飘,浑身发烫,尤其舔过内轮嘴唇的舌尖,是星星之火,已然燎光她一整片荒原。

 

 

可是燎光又有什么好怕的,能怕过毁了容?还是能怕过没了命,都无所谓,只要现在就好。

 

只要带人还在就好。

 

 

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下吻着带人薄厚适中的嘴唇,而对于下唇裂开部位更是流连忘返,舔舐啃咬,像做标记一般,直到开始泛红才恋恋不舍放开。一双柔荑托住带人脸颊,额头抵着额头,就这样直直看进带人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良久,突然咧起嘴角笑的特不收敛,她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猛地就给带人来个法式热吻,于是鼻尖便充满他的气息。

案山子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就伸进去勾着另一条湿热纠缠不清,绕着彼此恨不能打成结,带人也不是傻子,碰上主动的案山子着实不易,虽心存疑虑,可是男人嘛——下半身动物。拽过小自己一圈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而后圈着案山子的细腰将本就近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两个人都吻得要喘不上来气,但是松开的念头刚冒个尖就被舍不得压下去。到最后,抵死缠绕的不止是唇舌,还有呼吸,身躯,分隔于两个胸腔的心脏。

 

这样的剧烈刺激下口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唇瓣,分开时牵连的唾液线断开挂在唇角,伴着略微红肿的质感,案山子光是看带人的嘴唇,就看得脊椎发麻,呼吸急促,而自己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点麻痒触感只有加重,才没减轻。

 

带人素日爱穿深色衣裳,系着黑色领带,可今天却反常穿了件白色衬衫,太阳光下晃得案山子眼晕。她慢慢摸上胸膛处的布料,停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绸缎面的黑色领带,久的快烧穿洞时突然一把拽下。带人后颈被勒痛,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他直起脖子想抗议,却听见案山子鼻腔的冷哼,而后还没看清这人表情眼前就一片漆黑,皮肤有绸缎冰凉凉的触感,睫毛扫过发出细不可闻的动静,他想张嘴质问,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温软的掌心覆盖双唇,一句又清冷又黏糊的话语在耳朵边盘旋着,钻进去,搅乱一池春水。

 

“来玩个游戏吧。”

 

 

早就想这么干了。

 

对付不听话的狗东西就应该绑起来狠狠抽一顿,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欺负到哇哇大哭。只是手头仅有领带一条,摸胸那会儿案山子就思索着,最终还是选择蒙了双眼。她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理会带人复读机似的重复“你干什么放开我”,径直推倒他在地,然后恶狠狠地放话:“再动我就把药全扔河里边去。”带人就真的一动不动了。

 

估计是带人的反应出乎意料,案山子绕去后背解胸衣的手停住了。她前半刻还特天真地以为她的青梅竹马还没有病入膏肓,不会受区区药片的威胁,毕竟从前他们总是对着干,然而带人沉默着躺好不再反抗,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这些刺进案山子眼里,酸得要流眼泪。

 

脑袋越发晕乎了,心跳像在打鼓,便也不想再去顾这些,只一味脱去二人身上衣物。案山子还骑在带人的腰胯处,她今天穿的裙子,于是只隔内裤在略微鼓起的裆部前后扭动,不消片刻,包着肉穴的棉质表层已经渗出丁点水渍,勾勒出的花核略微凸起。修长十指撑地,她仍用舌尖一圈一圈舔弄带人的嘴唇,再慢慢移至喉结与锁骨,学带人平日伺候她那样伺候带人,可半天都不见带人像她那般哼哼唧唧出声,还皱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

 

狗东西真难伺候。心里烦躁也着急,下面肉穴又变得黏答答,案山子干脆直起身后退些,脱去自己内裤,解开带人的皮带扣,扒下他那条深色四角裤,半硬不软的东西立刻赤裸于前。伸出手去由上至下抚弄,从顶端铃口划至冠状沟边缘,打了个圈绕到下方神经密布处,指腹细细摩挲,最后才去根部绕着两个囊袋打转。

相处这些年都被彼此调教的敏感,单单几个简单动作已经让带人硬到发疼。看着渗水的铃口,案山子吃吃发笑,她掐着指尖揪起几根黑硬的耻毛,不等带人痛呼出声就张嘴含进那根东西,上下吞吐,本该因疼痛的惊呼出口变成闷哼,案山子顿时有些飘飘然,而这飘飘然冲得她更加发昏,脑子快要成一团浆糊了,连自身廉耻之心也一并熬进去,只想着取悦带人,代替他妈的见鬼的止痛药安抚带人。

这样想着又是一口含到底,肿胀的头部顶在喉咙,周围肌肉条件反射缩紧,像她湿透紧致的肉穴总是会绞尽那根棒子,吸得带人忍不住低吟。

 

“够了!”

 

头顶发根被揪起,案山子有些吃痛,不得已松开嘴里东西,彻底吐出前还不忘舔过铃口。抵在头皮指尖传来的战栗感传到自身脊椎尾骨,引着肉穴春潮泛滥。

用手背随便抹去滴在下巴的唾液,然后抓着带人的手腕骨慢慢向下移动,从额角至唇峰,从下颌至锁骨,最终停在乳尖。热烫的手掌包住带人瘦骨嶙峋的手背,握紧自己还算丰满的软肉,像在教处男似的一下下揉捏磨蹭。

而事实证明内轮带人并非什么省油的灯,且对于被当做处男一事十分厌恶,他不再随着案山子动作,而是挣开手停顿片刻,半垂着脑袋,像是在思考如何吃她入腹。不等案山子发出疑问便直起身推倒跨坐于身上之人,一把扯掉遮盖眼睛的领带,眼神凶恶,嗓音愤怒。

 

“你他妈吃春药了吧!”

 

在案山子看来,带人那双陷入情欲的桃花眼湿漉漉,像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于她全无半点凶恶意味。她心底发笑面上却狠狠翻着白眼——她才不吃那玩意儿,只不过大量服用止痛片导致头脑发昏行为不受控制而已。并且,并且她不自量力,想取代上瘾的止痛药,弥补犯下的过错,即便这根本无济于事。她也想带人又热又硬的棒子插进身体,恶狠狠的抽动着,她便会全身发抖,呻吟尖叫,又爽又痛苦。

 

于是,带人的眼睛里映入一张表情奇怪的脸,脸上的双眼像是在笑却没什么笑的神态,浅色眉毛柔和也冷淡,那人抬起手抚上自己疤痕纵横的半张脸,嘴巴一张一合,她声音很低,伴着风,像绕了南贺川一大圈才钻进耳朵。

 

“你不就是我的春药吗。”

 

猛然刺入的肉棒逼着案山子发出短促的尖叫,也不等她气喘匀就缓缓拔出,然后比刚才更用力的往里捅着。许久没有性事,这样毫无技巧肏开狭小的肉道疼得案山子心里直骂娘,可也就是案山子,对带人的粗暴竟甘之如饴,纵观以往,带人若不粗暴些,案山子差不多是没有高潮而言的。

 

那坚硬肿大的顶端一下接一下肏进子宫口,比冠状沟还粗一些的肉棒根部将小穴入口彻底撑开,箍紧的一圈嫩肉颜色艳丽,覆盖它的肉唇饱满肿胀,随着动作,穴口的软肉被肏得隐约有外翻迹象。肉棒的出出进进带着黏腻湿滑的淫液,沾染整根棒子都变得湿嗒嗒,粗硬的耻毛摩擦会阴与大腿根,麻麻痒痒,蹭得后穴都开始不自主一张一合,拍击臀肉的囊袋发出啪啪闷响,混着两人体液的腥气,满室淫靡。

 

——光是想到这些,案山子的肉穴就停不下似的缩紧,夹得带人忍不住闷哼。

 

“放松点!”

 

视线因话语重新聚焦于身上这人,他额角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汗液,日头西斜,照着他完好无损的另外半张,真好看啊,这样想着,案山子伸出双手一手攀在带人的肩膀,一手按上他的胸口。感受到的心跳强劲有力,肌肤也好生滚烫,便不自觉呻吟出声。而插进肉穴的阴茎似乎因这一声又大了一圈,硬得倒真像根棒子,可它细微的跳动和岩浆般的炽热又在提醒案山子这是带人有神经有感觉,并且沉甸甸的肉棒,不是曾经用来自慰的橡胶玩具。

 

“啊……嗯……”

感受着这根东西一寸寸撑开肉壁又紧紧依附,扣着肩膀的指甲又掐紧了几分。带人动作逐渐放缓,他放低身,细细舔吻案山子紧绷的颈侧,舌尖划过锁骨,就听见案山子喉咙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于是再向下移了几寸,张嘴咬上胸前软肉。

被带人这样冷不丁啃咬乳尖,案山子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头皮又是一阵发麻,集中在下体的感觉细胞向上走了些,聚集于含在带人嘴里的乳尖,那种绵长的麻痒真是要命。

 

为了方便两处均照顾周全,带人掐着案山子的腿弯,将她屁股抬起悬空,腰部弯成一道色情的线条。而这种姿势造成带人打桩般肏弄柔软的肉穴,也是因此,那坚硬的顶端真就捅进了子宫口,底部酸麻,淫水立即跟不要钱似的,沿着臀沟滴滴答答。案山子也被肏弄的扭腰摆臀,两手胡乱抓着身下杂草,她努力仰起下巴,大口喘着,似乎这样做就能摆脱肉道底部逐渐堆积的怪异感,可是那处早就不由自主抽动着缩紧,尿意越来越浓,她快觉得体内被带人开发的像个水池,满是又粘又湿的淫液。

 

“太深了……哈……唔嗯……别……再进……啊。”

“不喜欢吗?”

 

一句话问得案山子哑口无言,她半睁的眼睛良久才看清上方那人。几乎对折的腰椎早就酸痛,身下杂草扎着皮肤刺痒刺痒的,额角同脖颈渗出的汗液黏糊糊,下体内里的软肉能感觉到阴茎表面凸起的青筋和上翘的顶端,它们蹭过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刺激腺体不断分泌,刺激着肉唇艳红肿胀,像囤积了什么似的,即将爆发。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把命交给你一样的爱着你啊。

 

 

“说话啊。”

像是表达主人的不满,肉棒又变得粗鲁且毫无章法肏入小穴,顶端进的更深了,囊袋蹭着穴口,似乎也在跃跃欲试,想进去尝尝那销魂蚀骨滋味。案山子怀疑她要是再不吭气,非得被这混账东西捅穿内脏不可。

可是浑身瘫软哪还有力气说话,只好搂上带人的后背,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将身体彻底交给带人,随着他的顶撞大幅晃动。

“快……快了……嗯……”

 

肉道被带人粗大的棒子塞实,里面容不下的淫液因着带人大开大合的动作一丝一丝流出,濡湿了案山子奶白色的大腿根。日光反射下亮晶晶几道,看上去勾魂的很。

 

身上人动作却慢下来,案山子感觉有根粗粝的手指由下而上,从腿根到肉唇再到花核,不疾不徐抚过,最后停在肚脐下方,她睁眼去看,一道水迹横在视线里,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么湿啊……”

“……”

不是没见过这狗东西如何耍流氓,但无论他如何去耍流氓,案山子总会不能自已害起羞来,即使往后与他身经百战,也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举动而红透了肌肤,案山子很是自我嫌弃。

 

那根手指逐渐靠近鼻尖,连同腥涩的气味缠绕而上,之后,它轻点着案山子樱桃色的嘴唇,并将沾染的液体慢慢涂匀在其上。药劲正处兴头,催化案山子为数不多的正常意识,她脑子发晕,看什么都像在飘,带人的手指也是,在她眼前晃啊晃啊的,看着好烦,便张嘴一口咬住。

 

“你……”

怎么舍得带人吃痛呢,不过是叼着他手指轻轻舔舐罢了,待舔去自身体液,案山子就将整根手指都含进去,口交一样嘬弄着。而肏着她的肉棒也像这根手指一样,缓慢进出,却不知正加速燃烧案山子的欲望,因为磨过敏感点太缓慢了,等的人着急,心里发慌。

拿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去蹭带人健壮的腰部,舌头还被搅拌着,只能哼唧不停,明里暗里催促带人放快动作。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快了?”

节奏是放缓了,可是整根进出的肏弄令穴眼再度发麻,高潮要来不来,这人,简直明骚暗贱。还在磨蹭腰部的细瘦脚腕突然被捉住,那人动作停下,毁容的脸朝着案山子逼近。四目相对,案山子更加慌了。

“回答我。”

你看看你看看,哪还有小时候天真可爱的样子,整一个臭流氓。案山子心里气不过,可软肋又尽数捏在带人手里,她偏过头,不想答话。

“说啊!”

啪啪几声肉体狠命撞击响动,猝不及防就被带人捅到底,连肉道都在打颤,然后毫不犹豫将肉棒吸允缠绕。

“啊——不要——”

“……嗯……吸得这样紧我会射的。”

“随便……你……哈……”

“真的吗?我真的射了哦?”

这人,问就问吧,还故意戳着酸痒难耐的子宫口,案山子憋红了一张小脸,水汽盈盈的眼睛看上去娇蛮动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耳根,带人探出舌尖一一舔过,然后钻进耳朵,和他下面那根东西一样,肏着该肏的洞。

肉穴愈发通红了,混在一起的体液弄湿两人相连之处,如此,还有越来越多的淫水汩汩不断,从肉道底部渗出,聚集在冠状沟摩擦的地方。忍不住的尿意顺着脊椎神经窜进大脑,白嫩的身躯细细颤抖着,脚背与小腿绷出一条直线,被彻底打开的两处腿根承受着带人整根进出的肏弄,那少有色素的地方泛了红,像草莓冰淇淋,化成了一滩水。

 

案山子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能闭紧眼扭动身体,一方面想逃离带人的钳制,一方面又朝那肉棒凑近,只求个爽快。猫一样的呻吟也早已拔高分贝成了尖叫,她扣紧带人的肩膀,抓出几道血痕,但是痛快与爽利并未减轻分毫。

 

“我射进去好不好,嗯?里面灌满我的精液,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啊……唔……不要……嗯……不……”

意识迷乱,可下流的话语竟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然而猫抓似的动作在带人看来就是欲拒还迎。他还抓着案山子两只脚踝,朝下向着圆润的肩膀按了过去,嘬着自己东西的下体便赤裸裸在眼前打晃,里面的淫液因他动作飞溅出几滴,滴落在大腿根,滴落在毛发稀少的鼠蹊,太阳照着,明晃晃的。

 

“啊——带人……带人……”

 

而案山子情欲弥漫的脸颊比那草莓蛋糕还可口,带人看着这张淫乱的脸,狠狠顶进子宫,弯下腰在耳旁一遍遍低语:“案山子,案山子……”

因他几句称呼,内里又抽搐几分,绞着肉棒像要榨干精液似的。带人真喜欢情动高潮的案山子,他张嘴咬住苹果肌,彻底顶进了子宫,埋在身体深处的铃口张大嘴,一股接一股向温暖的内里吐出灼烧内脏的精液,盛接不了溢出来的那些便从穴口往外涌着,那软软的臀肉立即被濡湿一片。

 

 

被肏松的肉穴里滑出软掉的肉棒,带着淫水和精液,淌湿麻布料的裙子。看见自己的东西被这样浪费,带人皱起眉,一巴掌拍上案山子的屁股,随后伸进去三根手指,勉强堵住了松垮的小穴。

“不许吐出来!”

换做从前,他这位青梅竹马要是听到这话再累也会给他一脚,可是今天却任由他去,并且听话的夹紧小穴。带人惊诧,定定看着案山子。这人刚才不要命似的吞了一整瓶止痛药,别是吃出什么毛病了吧,他抽出手指将软成一滩泥的案山子半抱在怀里,一点点仔细打量。

“案山子?”

“嗯……”

“你……要不要去医院?”

逐渐清明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歪过脑袋砸向带人的胸口,柔软的浅色长发蹭着汗湿的肌肤,偶尔碰触到的脸颊比自身胸腔温度还高,听着案山子慢慢绵长安稳的呼吸,好半天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带人以为案山子就这样睡过去时,沙哑的嗓子发出几个音调,像根针扎进他的心尖。

 

“回去吧,我好累。”

 

 

从河面吹起的风卷着案山子轻柔的呓语,吹动空空如也的塑料药瓶,滚啊滚,“扑通”一声掉进了南贺川,带人回头看了看,把案山子又搂紧些,朝着那辆桔色二手小车慢慢踱去。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