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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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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07
Words:
4,3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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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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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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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再次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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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首和歌!禅院惠气得抓皱了信纸。这已经是他收到的第十首和歌了。看见公堂上互相追求的公卿们总是会让禅院惠一阵恶寒,而当这种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时,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清秀的面容和女性化的名字让禅院惠打小就受到过各种不怀好意的窥探,以至于他对南风之事极为厌恶。直到他展现了强大的术式和咒力之后才吓退那些窥视的目光。在他成为禅院家主之后,更是没人胆敢触他的霉头。直到这个被称为“两面宿傩”的诅咒师送来一首接一首的和歌。珍贵的纸墨被随意挥霍,狂放的草书织成一行行直白到吓人的诗句,比春宫图看了还叫人面红耳赤。

禅院惠咬着一口银牙一股脑地把忌库里的咒具往影子里塞。被人赞美外貌总是会让惠回想起儿时差点被猥亵的经历,虽然那个猥琐的家伙早就被甚尔砍成一地碎肉块了,但那种恶心和恐惧却一直刻在禅院惠的心里。而这个该死的诅咒师却一直在和歌里称赞惠的长相和身材,简直就是在禅院惠的雷区里跳舞。每天都要面对各种折磨人的繁文缛节的他早就是根一点就炸的炮仗了。每次上朝都得拿白粉抹脸,铁浆涂黑齿,还要把眉毛剃掉重新画。还要披上层层叠叠的厚重束带,就连拖在身后的长裾都有一米多长。对于从小就跟着甚尔野惯了的惠来说,这简直比酷刑还可怕。更可恨的是,惨遭这样一整天的折磨之后,还要被寡淡的食物继续折磨。禅院家这样的世代公卿向来是不吃肉的,调味方面也是寡淡至极。每天米饼米汤的,害得禅院惠梦里都是当年甚尔带他上山打猎时给他做的野山姜烤野鸡。

当禅院惠离开的时候,禅院家积攒了上百年的攻击性咒具几乎被掏空了。他决定假意赴约,把这个冒犯自己的大胆狂徒干掉。战斗时的兴奋感总能让他暂时忘记被名为“规矩”的牢笼困住的现实。诅咒和诅咒师的死活不会有人在乎,简直是完美的发泄对象。想到这里,一抹残忍的笑容浮现在禅院惠脸上。

当禅院惠背着满满一影子的咒具赴约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樱花与烤肉的香气。盛放的樱花树下,白发的雪女正在烤架跟前忙碌,鲜红的牛肉被她手中的冰刃削成均匀的薄片,再仔细刷上香料和酱汁铺上烤架。上风处则摆着一张雕花黑漆嵌螺钿方案,案台上摆着几只盛满各色美食的十八瓣菊金盘,还有一方金光闪闪的花鸟葡萄藤纹铜禁。而那些被随意地铺在地上的彩色丝绸,倒是这僭越且奢侈*的排场中不那么扎眼一部分了。而宴会的主角——两面宿傩正半坐在丝绸和软垫的王座上,享用着美食和美景。

望着宿傩脸上树皮般的增生和四条肌肉虬结的手臂,禅院惠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关于对方早就不是人类的流言。是了,凡人怎么会有那山岳般的身姿,祓除过无数咒灵的禅院惠都不由得颤抖起来,他几乎要融化在那火焰般炯炯的两双眼中。禅院惠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宿傩揽进怀里。“真美,比你涂着白粉的时候漂亮多了。”宿傩捧着禅院惠的脸说道,“让你这样的美人抹白粉,涂黑齿,剃眉,再裹进几床被单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宿傩身上的自由气息唤起了禅院惠童年时的快乐回忆。那时的一切都是明亮欢快的,他会跟着父亲穿行山林之间狩猎,宛若两匹自由的野狼。直到父亲为了凑齐给母亲和姐姐治病的钱,带他回到禅院家这个鎏金的牢笼。比起那些从小就深陷樊笼的世家子弟,尝过自由滋味的禅院惠更难以忍受这种变相囚禁。于是他握住宿傩的手,握住他一度失去的自由。

 

* 平安时代的公卿贵族是禁止食用牛、马、犬、猿、鸡的。并且在农耕社会,宰杀耕牛基本都是死罪。傩猫猫这种烤牛肉还拿牛头骨当猫爬架的行为属于重罪(但是没人敢管)十八瓣菊也是天皇仪仗,不过也没人敢管。

 

对于禅院惠来说,姜是父亲做的烤鸡,母亲煮的姜茶,和姐姐一起栽下的小小苗圃。姜的味道就是幸福的味道。他夹起一片淋着浓郁姜汁的牛肉,放入口中。 肉片虽然薄却一点不柴,果木碳熏出的焦香和牛肉本身的油香相得益彰。见禅院惠专挑酱汁厚重的肉片吃,察觉到惠口味的里梅迅速给他递上一碟姜泥和一盘烤蒜。宿傩端着酒杯欣赏起身边优雅性感的小狼来。禅院惠蓬松的黑发,撕扯肉块时露出的犬齿,和吞咽时活动的肌肉,无一不散发着封建礼教也束缚不住的野性美,鲜活而美味。不够!还不够!宿傩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咒力不自觉地涌向五官,强化着他的五感,贪婪地品尝禅院惠的一切。

宿傩瞳孔放大,呼吸渐缓,静止不动,一如准备扑食的猛虎。他原本的计划只是与禅院惠相知相爱直到樱花开败,在最后的绚丽落樱中品尝禅院惠的血肉,以达极乐。他是大黑天与焰摩天的转世,身负两重佛性,故被尊为两面宿傩。可怖的明王身边当有美丽的明妃,而宿傩一向只要最好的,俊美的禅院惠便成了他心中最佳的人选。禅院惠一双凤目细长,秀发黑而光滑,薄唇红若花瓣,简直与经书中所述的明妃一模一样。而惠的姓氏更是美妙,名为禅院,侍奉他这个活佛自是理所当然。

虽然宿傩并不会恩泽世人,但也不会容许他寺院周围有其他强者的存在。于是宿傩寺院周围便成了灯下黑的典范。只要不去招惹宿傩,村民们就能在这群魔乱舞的乱世中获得堪称奢侈的平静生活。于是乎,村民们开始了对宿傩的供奉。他们照着传说为宿傩冠上了“两面大明王”的称号,又为他奉上酒肉和活祭。祭品中长得好看的会成为明妃,于床笫间侍奉宿傩,剩下的则会变成里梅手中的食材。他们最终的结果不是被生吞活剥,就是变成一滩很难被称为尸体的血肉。可禅院惠和那些温顺的祭品不同。连宿傩那颗参禅几世的佛心都不禁悸动起来。

禅院惠当上家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煮了一锅肉来吃。虽说只是一锅没滋没味的白水煮肉,还得关起门来偷偷吃,但比起每天的米汤咸菜来说,也是难得的珍馐美味了。他瞧不起那些以病弱为美,整天悲春伤秋的公卿们。几根卷在布料里的短命竹竿罢了,还总是鄙视健康强壮的父亲,说他们父子俩是吃肉的下等人,死后会堕入畜生道云云。想到这,禅院惠报复似的又往嘴里塞了两块肉。

宿傩怕禅院惠噎到,便递给他一只斟满的酒爵,那酒液色泽鲜红如血,禅院惠看着新奇,上来就喝了一大口。“呸,好酸,还好涩。”禅院惠的脸都因为葡萄酒的酸涩皱起来了,“真难喝!” 宿傩见了哈哈直笑:“这可是西域来的葡萄酒,还真是不懂欣赏。” 在禅院惠不悦的眼神里,宿傩又拿来一只绘着樱花的酒壶,他对着壶嘴喝了一口递给禅院惠。 “试试这个,原来住在这里的樱花妖做的樱花酒。” 禅院惠接过酒壶,看着宿傩留下的唇印,心头不禁升起几分旖旎情愫来。他放下了拿酒盏的手,转而用那花瓣似的薄唇印在宿傩的唇印上。半壶带着淡淡花香的甜酒入喉,禅院惠白皙的皮肤也染上几分樱粉。

望着花树下的醉酒美人,宿傩的视线更加灼热了,他叹息般轻声说道:“真是让我迷上你了。” “哦?”,微醺的禅院惠眯着眼睛,素白手指从影中拈出几封书信,“现在才迷上,那这些都是假话咯?”宿傩笑着把微醉的禅院惠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当然都是真的,可你总能让我更加入迷。”被宿傩呼出的热气侵犯耳朵,本就醉酒的禅院惠不由得眩晕起来。他痴痴地望着宿傩伟岸的身姿,被宿傩的巨大影子笼罩令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

于禅院惠而言,人是耳边恶意的窃窃私语,是身边讥讽的鄙夷目光,是周围无知的欲望傀儡。明明脑袋空空,肩膀以上都是装饰品,肚子里的坏水却多到溢出来。诅咒便在一场场阴谋中滋生,化作漆黑的怪物横行于平安京。而身为咒术师的他却要在百鬼夜行中保护那些罪魁祸首。因为只有那些渣滓活着,他的家人才能幸福。

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愧疚的眼神,那是将幼子送回火炕的悲伤与自责。在那个寒冷的晴天,父亲转身离去的时候,天予暴君那宽阔的背影竟显得那么渺小。惠并不怨恨父亲,把他卖回禅院家是凑钱给母亲治病的唯一方法。

禅院家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于是他封闭情感,任他们摆布。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被扔进了名为训练的虐待,繁琐的规矩和“家人”的讥讽构成的漩涡中。他咬牙承受着一切,被畸形的环境打磨成禅源家最锐利的剑。靠着禅院惠强大的术式和深不见底的咒力,禅院家的势力日渐壮大,甚至得了天皇的封赏。作为这一切的功臣,禅院惠甚至连见父母一面都不被允许。

可当禅院家需要一匹可以传承强力术式的种马时,意外发生了。家主为禅院惠寻来一位血统纯正得铅粉都掩不住痴愚的大小姐为妻。正是这桩注定不幸的联姻揭穿了他下身畸形的秘密。面对家主和家臣们的嗤笑,本已经麻木如木偶般的惠久违地感觉到了愤怒。那一天,纯黑的影子吞没了整个禅院家。那些所谓高贵的蠢货临死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狗,而是呼啸山林的狼王。禅院惠就这样在幸存族人恐惧的眼神里登上了家主的宝座。那些趋炎附势的公卿们纷纷前来祝贺新家主即位,甚至没为老家主流下一滴伪善的泪。

禅院惠在宿傩的影子里膝行向前,一步步跨越现实的泥潭,和满身污泥,身体畸形的自己,来到他的救赎,他的佛面前。禅院惠小心翼翼地剥开衣物,向宿傩展示自己的下身,“我……我其实是个怪物……” 他那双湖泊般的绿眸低垂,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身为狠戾的禅院家主,人们怕他,恨他,尊敬他亦或鄙视他。除父母姐姐外,却没有一人真心爱他。他几乎是孤注一掷地把自己的秘密和真心一同交付给这个初识的诅咒师,就连禅院惠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宿傩的大手轻轻捉住惠的手放在自己扭曲如树皮的脸上,温柔地说道:“我也是。”

禅院惠咬着嘴唇,把愉悦的呻吟咽下肚里。尽管樱林里早就被宿傩布下了账,他也还是为自己欢愉的声音感到害臊。宿傩带着薄茧的大手玩弄着他娇嫩的下身,手心张开的大嘴轻咬着嫩肉,而粗糙的大舌则侵犯着窄小的花穴。看着禅院惠被玩弄到有些失神还没忘了咬住嘴唇,宿傩轻笑道:“哦呦,哦呦,不想出声么?那我来帮帮你好了。” 说罢,他捏住禅院惠的下巴,吻上那两片薄唇。宿傩的唇舌宽厚有力,上下的嘴都被舔弄着,令禅院惠不禁产生了被贯穿的错觉。直到身下烫人的触感把他从甜蜜的梦境中惊醒。因为缺氧而有些迷糊的禅院惠怔怔地看着宿傩胯下一尺有余的两条巨龙,“不,这进不去的,会死的!” 如梦初醒的禅院惠转身想逃,可被玩得腰都软了的他又怎么能逃得出四条粗壮胳膊组成的天罗地网。宿傩不顾他的挣扎,掐着惠的腰肢,让他坐上了勃发的肉杵。

初经人事的肉穴被残忍贯穿,处子血和着淫水被挤得喷出穴口,就连结实的小腹也被顶得变形。宿傩揩起淡红的血水和前端嫩红肉棒泄出的初精送入口中仔细品味。处子的鲜嫩莲花中取出的红菩提咒力丰沛,对宿傩的修行大有帮助,被称为白菩提的初精亦是如此。而这同一位明妃身上取出的红白两种菩提,更是暗含阴阳大道之至理。但现在的宿傩已经无心修行了,他像那传说中的毗那夜迦沉迷于金刚无我佛母一般,沉醉于和禅院惠交合带来的极乐之中。平日如枯山水般沉稳的灰色眼睛被欲望充斥,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青筋暴起的大手掐住禅院惠的细腰,让肉棒进到可怕的深度。禅院惠那双晶亮的,如闪蝶翅膀般的绿眸被快感冲得涣散。艳红的小舌可怜兮兮地垂在唇边,昭示着身份尊贵的禅院家主如今已沦为诅咒师泄欲的玩物。

肚子涨得吓人,内脏也被顶得移位,汁水丰富的紧致的穴肉也被用到肿胀。若不是以咒力护住内脏,禅院惠可能已经落得跟那些被宿傩“玩”一次就坏掉的祭品一样的下场了。可即使是这样,禅院惠身下那两张贪吃小嘴还是紧紧咬着宿傩不放。宿傩狰狞的表情激起了禅院惠心中蛰伏的疯狂。嗅到鲜血气息的小狼以四肢紧紧纠缠着宿傩,用锐利的犬齿在对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自己正在将超越者拉下神坛的认知让禅院惠兴奋无比,穴肉紧紧吸吮着宿傩。他满意地抚摸着宿傩粗糙的右脸,沉湎于快感的宿傩不再是超脱世俗的神佛,而是和他互相舔舐伤口的怪物。

对于禅院惠的热情,宿傩自然是照单全收。他以几乎要捏碎骨骼的力气钳住禅院惠劲瘦的腰往胯下撞,两条狰狞的巨龙狠狠地冲开子宫口和结肠口,闯进了不应被打开的秘地。禅院惠被顶得话都说不出了,身子颤抖着,连眼睛都翻白了。坏心眼的大猫又在禅院惠雪白的肚皮上摁了几下,惹得湿热肉壁痉挛地绞紧肉棒才满足地长叹一声,泄了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