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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09
Words:
4,59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22
Bookmarks:
8
Hits:
1,983

【塞赫】岩浆

Summary:

这有些糟糕的氛围就像哥伦比亚盛产的烂俗爱情片里两位主角接吻前——主角们深情地对视,目光游移在眼睛鼻梁嘴唇之间,背景响起绵长的音乐,而家长这个时候会捂住小孩的眼睛。

Notes:

○时间在孤星后

○ooc警告,我流塞赫,私设如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特里蒙的那群老头,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清晨被一个电话吵起来的赫默这样想。时间太早,她不想吵醒伊芙利特,于是撕了张便签纸贴在自己宿舍门前,这样伊芙利特来找她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抱歉不能履行我的承诺,今天和塞雷娅一起吃饭吧,我会补偿你的。

她握着笔端详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少了点儿什么,于是又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两朵小花,然后抓起外套和包匆匆地离开了。

赫默这一天几乎是连轴转,她去开了个会,又被某个杂志采访了一次,还顺路买了个玩偶——给伊芙利特的,要是没有乔伊丝为她准备的咖啡豆,她感觉自己站着都能睡着。和那些人打交道真真是让她身心俱疲。

夕阳快落山时,她突然很想回罗德岛,心里好像还没想出个理由来,身体就已经开始无比想念宿舍里的小床和办公室桌子上一厚摞文件。即使她可以在特里蒙休息一夜,第二天再回去,但她否了这个选项,然后马不停蹄地回到罗德岛。

已经过了晚饭点,赫默饿得头晕眼花,中午她只塞了两个从莱茵生命楼下面包店买的夹心面包,然后便重返战场。她直奔食堂,想着先吃两口让自己不至于晕倒,再去找伊芙利特。

她一踏入食堂,两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眼帘,伊芙利特正忙着对付一个汉堡,而拥有银色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她。她脚步不轻,伊芙利特闻声抬起头,然后眼睛瞬间亮了,赫默觉得好像看到了星星。“赫默!”伊芙利特噌地站起来,左手拿着啃了一半的汉堡,右手用力地挥了两下。

赫默的心里突然就有答案了,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想回来吧。

赫默随便拿了点称不上健康的哥伦比亚快餐,然后坐到了伊芙利特旁边,伊芙利特笑得很开心,滔滔不绝道:“赫默我想等你回来再吃的,但塞雷娅说你可能赶不回来,我有点饿就先吃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呀!”

“嗯。”赫默用手指蹭了蹭伊芙利特的脸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玩偶,“这是给你的,补偿。”

伊芙利特嘴上说着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这些了,但还是把玩偶紧紧搂在怀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双颊因兴奋泛红,“赫默。”她咧开嘴,“谢谢你。”

赫默现在也没心思维持什么淑女形象,几乎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她吃完一份沙拉才抬起头,抽了张纸巾抹掉嘴角的酱汁,然后长出了口气。在外面不敢展现出的疲惫此时全部释放出来,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她闭了闭干涩的眼睛,这才感觉出窍的灵魂终于归位,总算不像具行尸走肉。

“辛苦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塞雷娅突然开口,赫默愣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地撞上那双橙色的眸子。塞雷娅的目光温柔,但却带着一点不可忽视的侵略性,赫默觉得自己的躯壳在橙色的熔岩里迅速融化,好像只剩下一副赤裸裸的白骨,她无处可藏。

她被烫到了,于是垂下眼睛。

“你很了不起,赫默。”塞雷娅轻声说。

赫默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眼镜是一种屏障,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好像少了一层防御,塞雷娅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杀得片甲不留。她记不起上次塞雷娅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可能因为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很少在罗德岛逗留,前几天一个文件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她好不容易可以在罗德岛休息一段时间,她放纵自己睡了两天两夜,还没见到塞雷娅,就又被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那灼热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脸庞上,赫默能感觉到。

长大了不少,变得更成熟的伊芙利特显然没能感受到这种粘稠又暗流涌动的旖旎氛围,食物把她的两腮撑得圆滚滚的,她口齿不清地附和道:“赫默就是很了不起!”

赫默被逗笑了,她抚了抚伊芙利特的头发,医生本性又显露出来,“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噎着。”

伊芙利特刚想张嘴说我知道了,她又想到赫默的话,于是闭上嘴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过两天才会回来,怎么今晚上就回来了?”塞雷娅问。

赫默看着她,下意识想说出口的答案是“时间还早,事情都处理完了”,然而这不是真正的答案。

她静静地注视着塞雷娅,但是避开了对方的眼睛,目光落在一缕银发上,“这里有伊芙利特……”她深吸了口气,好像在做决定,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选择坠入岩浆,“还有你。”她说了实话。

塞雷娅的眼眸闪烁了一下,赫默偏了偏头,她们的目光终于交汇,好像迸溅出一点细碎的火星,塞雷娅也露出一个笑容。

这有些糟糕的氛围就像哥伦比亚盛产的烂俗爱情片里两位主角接吻前——主角们深情地对视,目光游移在眼睛鼻梁嘴唇之间,背景响起绵长的音乐,而家长这个时候会捂住小孩的眼睛。

伊芙利特把最后一口炸肉塞进嘴里,赫默见状,轻轻地摸了两下她的脑袋,伊芙利特在赫默的掌心里蹭了两下,充满希望地看着她。

“你先去……找博士玩吧,我和塞雷娅谈点事。”

伊芙利特眼里的希望小火苗“啪”一下灭了,她嘟了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又狐疑地看了看她们两个,“你们可不要瞒着我什么大事啊!”

两人一起点点头。

“也不要吵架!”伊芙利特有点不放心,补充道。

伊芙利特一步三回头,生怕自己一走两个人就掀桌子,赫默看着她,又好笑又心疼,在伊芙利特即将要消失在拐角处时,朝她挥了挥手。

赫默转过头,和塞雷娅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你点的是什么?”赫默才注意到塞雷娅面前那个红彤彤的盘子。

塞雷娅捏着叉子拨弄了两下,“炎国菜,番茄炒鳞丸,星熊干员推荐给我的,味道还不错。”她叉起一个,递到赫默嘴边,“你要尝尝么?”

赫默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了,谢谢。我还以为你只会吃哥伦比亚菜。”

赫默承认自己在那一刻乱了阵脚,她不知道该不该张嘴,或者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

塞雷娅于是把那个鳞丸重新放回盘子里,她哑然失笑:“那种每天十杯咖啡的哥伦比亚人?”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阔别重逢的好友,或者再往上一级。赫默有些恍惚,她们上一次这样对坐着好好讲话是什么时候?——没有夹枪带棒,没有针锋相对。好像已经很久远了。

“你怎么不问我特里蒙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塞雷娅倚在椅背上,“并且你看起来,很累。”

赫默垂着的眼突然抬起来,她望了一眼那双橙眸,然后飞快地移开,好像蜻蜓点水一样快,那感觉就像小猫轻轻地挠了你一下。她咬住杯子里的吸管,含糊地说:“也没那么累。”

塞雷娅觉得有羽毛落在了自己的心尖上,痒痒的,她想抓住那片羽毛,于是紧紧盯着赫默。

大概是夜色已经深了,或者是杯里的饮料太好喝,不管是什么,反正都让赫默鼓起了勇气。她身子前倾了一点,手指不安地攥着袖口,掀起眼皮,毫不退缩地回望塞雷娅。

塞雷娅叹了口气,她握住衣服上挂的那片羽毛,拇指摩挲着边缘,赫默看着她的动作,觉得身体激灵了一下。

好像阁楼上尘封许久的箱子被拖出来打开,灰尘飞扬,里面放着的信纸已经泛黄,字迹也褪了点色。赫默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听见过那人这么叫她了——“奥利维亚。”塞雷娅声音低沉,她的视线像箭一样,而赫默动弹不得,只能被穿透。

宿舍的门一关上,塞雷娅就吻了上来,赫默被抵在门板上,仰着头承受和本人一样有侵略性的深吻。她急切地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解到一半,又去拽塞雷娅的衣服。

她们两个就像两条躺在已经干涸了的水洼里的鱼,拼命地想法设法汲取一点水分。赫默不得不承认肌肉记忆确实惊人,她的舌尖一触到塞雷娅的唇,就像无师自通了一样,她与塞雷娅的舌缠在一起,扫过齿龈,吸吮着那两片薄唇。她们吻得不算温柔,好像有点寻仇的架势,牙齿磕到嘴唇上,血腥味弥漫在唇齿纠缠间。塞雷娅一手按着赫默的后颈,轻声说对不起弄疼你了,另一只手剥开她衣服。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赫默瑟缩了一下,往塞雷娅怀里贴,想让那只温热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肩头。

她很少这么主动,追着塞雷娅索吻,她目光有些迷离,盯着塞雷娅吻红的唇,膝盖抵到一起不自觉地磨擦两腿。塞雷娅的唇只有在这时才会这样红,像某种熟透的果实,还挂着一点银丝——这样的场景出现在塞雷娅身上,总会让赫默生出一点违和感,好像坚硬的磐石裂开了一条缝,而她可以窥探到内里。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舌头色情地舔去,塞雷娅在赫默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滚烫的唇含住耳垂,赫默仰着头喘息,她推搡着塞雷娅,用气音说:“去床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左脚绊右脚踉踉跄跄地一起倒在床上,最后一件碍事的内衣被脱下随手扔到了地上,赫默被塞雷娅压在身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塞雷娅,好像看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橙色岩浆,那捧橙色缓缓淹没了她,覆上她的口鼻,她无法呼吸,在岩浆里尸骨无存,却甘之若饴。

赫默不知道自己先溺死,还是先被焚烧殆尽。

塞雷娅的手带着不算薄的茧,抚过赫默腰间细嫩的皮肤时,引起一阵战栗。赫默双唇张开一点,露出一截红色的舌,她用小腿蹭塞雷娅的腰,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而塞雷娅明白,于是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珠,齿尖蹭过时,赫默会发出很轻的嘤咛。搭在腰间的手滑下去,顺着小腹,打着转慢慢往下滑,赫默急促地呼吸着,她用手虚挡了一下,好像欲拒还迎。

“很热……”塞雷娅啄着赫默的乳肉,在上面留下痕迹,中指轻轻一勾,手指上一片湿热,“也很湿。”

赫默抬起胳膊,揽住塞雷娅的肩,手指陷入她的银发里。某种意义上来说,赫默变了不少,在很久以前,她和塞雷娅还在莱茵生命时,她们也会上床,塞雷娅在性事中占主导,她则是那个咬着下唇羞于发出声音的那个,只有在做得狠了的时候她才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塞雷娅说她像一只羞涩的鸟儿。

她更像一只受惊的鸟儿,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她低头看去,耀眼的银发在自己的大腿之间,视觉冲击感极强,瓦伊凡坚硬的角顶在她的腿上,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两只手卡住。她瞪大眼睛,腰肢挺起来,又被按下去,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爬上来,她不住地喘息着。舌头滑过藏在里面的阴蒂,舌面包裹着脆弱的花蕾,一点一点从上舔到下,赫默抖了一下,穴里涌出一股水,她觉得自己就像热锅上的一块黄油——她要融化了。

塞雷娅的舌尖顶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探进那条缝里,用一种即为色情的方法舔舐出啧啧水声,又破开软肉,残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赫默的声音发抖,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好像在渴求着什么。

唇舌暂且放过了她,又咬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吸出的鲜红印记像盛放的玫瑰。

她们的身体太过契合,总是能知道怎样可以让对方最舒服。

赫默抓住塞雷娅的手臂往下,塞雷娅向她证明谁才是主导者,拨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赫默下意识张开嘴,露出那截嫣红的舌尖。塞雷娅轻笑了一声,指腹擦过她的齿列,然后夹着她的舌头玩弄,两根手指都被津液濡湿。湿漉漉的手指在穴口坏心眼地蹭,描摹着软肉的边缘,指尖挂着穴里淌出来的水,但不进去。赫默被磨得头脑发晕,她抬起下身主动去吃,又被躲开,她瞪着塞雷娅,才发现看得如此清晰。从前她戴着眼镜,和塞雷娅做爱时总是先摘下来,塞雷娅的面容在她眼前都有点模糊,但那点模糊很好地帮助她减轻了羞耻感。而现在她能清楚地看到塞雷娅的每个表情,还有眼底隐忍的情欲,吞咽时喉管的耸动,和鼻尖上的一滴汗。

塞雷娅的长发落到赫默身上,有点痒,赫默迷恋地嗅闻她的银发,是熟悉的味道,塞雷娅惯用的一种洗发液,有凌冽的香气。“塞雷娅……”赫默的声音软糯,眼角浮上一层薄红,支支吾吾地说,“进、进来。”塞雷娅吻她的眼皮,好像终于决定给她一个痛快,手指被肉穴一节一节吞吃进去,又湿又热的内壁绞住入侵者的指节,在手指要退出去时又谄媚地咬住。

塞雷娅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点,屈起手指顶弄,赫默张着嘴喘息,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捕食者的视野里,她轻声哼唧,过多的快感让她难耐地挺起腰,腰窝传来粗粝又冰凉的触感。出口的惊呼随着塞雷娅的动作变了调,尾音颤着向上扬,赫默抿着唇,她知道那是什么,瓦伊凡的尾巴,尽管塞雷娅的动作轻柔,坚不可摧的鳞片还是在她的后腰留下了红痕。

瓦伊凡的尾巴很危险,赫默很清楚这点,她亲眼见过塞雷娅用尾巴将一个敌人扫飞出去,好像那是一件冰冷的武器。但塞雷娅在性事里总喜欢用尾巴缠住她,好像在宣布对她的占有,而她就像一只被荆棘缠住的小鸟。

赫默把手探下去,握住了瓦伊凡的尾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这样未经许可地触摸瓦伊凡的尾巴,否则会面临被打飞的风险。她感觉到塞雷娅的呼吸一滞,然后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身体里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用力抠挖着那一点。塞雷娅的尾巴又缠上她的胳膊,尾巴尖乖巧地停在她的掌心里。

“不、不行。”强烈的快感让赫默十分恐惧,她太久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事,难以承受如此陌生的快感,她抓住塞雷娅的手,想让对方停下,但塞雷娅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咬着她的耳垂,又快又重地碾压过那块嫩肉。赫默咬着下唇,呻吟渐渐带上哭腔,从齿间溢出,水汽蒙上双眼,被禁锢住的双手挣扎着,“我快、我快要……”语句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蜷起脚趾,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前闪过白光,赫默挺起的腰肢重重跌回床上,她的胸脯起伏着,脸颊上还有泪水。塞雷娅吻去她的泪,手指上沾满透明液体,她举到赫默面前,捻了捻,一边吻她的脸颊一边说:“你潮吹了。”

赫默涨红了脸,但她已经没力气去同塞雷娅争执,佯怒道:“塞雷娅!”

塞雷娅拨开挡在赫默眼前的刘海,轻声说:“你头发长长了。”

好俗的一句话,赫默想,但她还是吻住了塞雷娅的唇。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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