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交易。
脱去衣物落地，之后要捡起再穿不在考虑范畴，不影响过程与结果。敛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像一件精致藏品，被某个不值得记住名字的贵族捏着下颌把玩。那只手松开时将俊美面容留下了明显深红指痕，像不知轻重与珍惜的孩童将手掌抓进乳酪蛋糕，只为看凹陷下去的痕迹有趣。天然破坏欲。
直奔主题，贵族将他面朝下按进鹅绒的枕，直接扶着从后面顶进，将穴口撑开成薄薄一圈，像使用一件发泄器具。敛的灰发在屈成爪状的手下散乱开来，披肩与后颈，又一再被抓住生生提起，露出被蹭红的前额与面颊，痛楚中他眯起猫似的莹绿双眼，漠然如同被撕裂时下身渗出的血与他无关。
他的毫不反抗与滚烫多褶的穴取悦了贵族，于是像只动物般掰开他的腿操干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他爽不爽，舒服不舒服。敛的回应只有急促呼吸，将注意力放在尽量不要咬到自己的舌头，抓紧床单直到青筋爬上手背，汗湿了后颈散发。耳鸣响亮，将杂音过滤后，他听见金属的清脆旋律。
声音的来源是一只八音盒。被摆在贵族的书桌，看起来是手工打造，贵族们之间追捧的小玩意儿，敛见过不止一次。它大概是在他进屋之前被把玩着上好发条，然后搁置在那儿，簧片被缓慢转动的音筒敲响，流泻出设定好的乐曲。而转动发条的男人一定已经听不见这兀自转动的演奏，敛讽刺般微笑，破碎与虚假的美仍能骗过眼睛，压伏在他身上的贵族为此更加激动地拱腰搅出黏腻激烈的声响。
倒那并不妨碍八音盒的独奏。简单而缓慢的干净旋律，男人的粗喘盖不过金属音色在木质外壳中回响，坚持一隅宁静。倔强物件。敛被又一下顶得闷哼出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跳动。甚至连一首音乐都没播完，敛愈发地乏味，下身性器仍然只是半勃。
“给我叫出声来，你这婊子。”贵族在愈来愈烈的兴头上失去理智，将三两根手指硬塞进敛口腔，磕痛了牙龈，胡乱搅动按住舌根让他反胃。敛低垂着目，仿佛怜悯配合，沙哑呻吟。似是而非地叫几声，为了达成目的，这算不得什么接受不了的加码。
八音盒依旧转动着弹响簧片，一个个音符编织出柔和，连平静都自顾自地疏离。孤独是不可多得的馈赠。
他没有忍受太久，贵族就吞着唾沫呼哧呼哧地射精，在里头黏腻地淌开，溢出来时沾了一点穴口的红色。贵族的手指透支了力气滑出敛的口腔，些许麻木与僵硬在他咳嗽几声后得到缓解，浑身汗淋淋地累，干脆顺势伏在床上歇息。
贵族将疲软下来的阴茎抽出，仿佛从未野蛮对他施暴，满面笑容。你的身体真是让人愿意为之而死，他的蜜语甜腻，掰过敛的下巴，去亲吻他面颊。履行约定，作为报酬，你要什么样的情报我都能双手奉上。
哦，那除了原来说好的，报酬再加一个。敛慢慢抬眼，慵懒地随手一指，静谧的独奏在此刻演至尾声，逐渐歇止。我要那个八音盒。
贵族愣了一下，大笑起来。那可贵。他意味深长，言语间垂涎又暧昧。除非再来一次。
行啊，不过你倒是技术好些。敛似笑非笑地，往床头一靠，丝毫不在意是否言辞会惹怒了贵族。他们往往正喜欢人不服气的模样，然后从碾断对方脊梁得到满足。而敛擅长伪装出受伤林兽姿态，等他们放松警惕。
他最终得到那只八音盒。上头沾了些不大令人愉快的血，但精致工艺在它表面涂了松蜡的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敛懒懒坐在自己桌前，将血迹拭去，饶有兴趣地捧起那小玩意儿，指尖捏住，慢条斯理转动发条。松开时音筒转动，一如当时的平静乐声回响在屋内。直到完全损坏之前，自在独奏属于自己的旋律，无论目睹过什么，无论沾染过什么，无论属于过谁。
他眯起绿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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