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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东海被蒙着眼睛。有人在他身后抱着他，很结实很温暖，这应该是李赫宰。
李赫宰舔了舔他的耳垂，问他：“老婆，绷得这么紧，紧张吗？”
李东海缓慢地摇摇头，他很乖地扭过身子去亲李赫宰的下巴。在他和李赫宰接吻的时候，有一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他的口腔里搅他和李赫宰缠在一起的舌头。
Eunhyuk从他身前贴上来，把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哥哥，和李赫宰接吻就不管我了吗？”
李东海想说不是，可李赫宰使坏地含着他舌头，让他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Eunhyuk也很坏，他一只手揉着李东海的阴茎，一只手拉开他的衣服用舌头绕着他的乳头打转。
李东海很敏感，他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就坚持不住，腰侧即使绷得紧紧的也还是有软软的肉。Eunhyuk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李赫宰转而用硬起来的性器磨蹭他的臀缝。
“老婆，”李赫宰靠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李东海羞得无地自容。Eunhyuk用舌尖抵他细细的奶缝，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他另一边胸部颠了颠后笑着说：“哥哥干起来的时候水多就算了，怎么胸也这么大，哥哥其实本来是个女人吧？”
在同李赫宰和Eunhyuk做爱的时候这两个人很喜欢说些荤话来逗他，他不会反驳，也不懂怎么反驳，有时候说得急了只会凑上去含住谁的嘴唇呜呜咽咽，然后把腿打得更开。他说不出话，用手扶着Eunhyuk的头把另一边肿起来的乳尖送到Eunhyuk嘴边，李赫宰在他身后很轻地笑起来，李东海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殊不知他已经把乳头在Eunhyuk脸上蹭了个遍。
当着李赫宰的面李东海不敢对Eunhyuk说那些很大胆的话，但他实在很难受，Eunhyuk不帮他，他只好用指尖捏着自己的乳尖把乳头送到Eunhyuk嘴边再小声地求他。
“宝宝，求你了……”
“老婆那么想被舔啊？”Eunhyuk终于遂了他的愿，在李东海发出长长的叹息时李赫宰扒开他两瓣屁股肉用龟头顶他水亮柔软的穴，“这么喜欢被舔，那弟弟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喷奶啊？”
李东海喘息着摇头，Eunhyuk用牙咬着他的乳头使了力地咬，他觉得有些痛，但抵抗不了这样的痛，他没意识到他越痛下面流的水就越多。李赫宰很坏地扒着他两瓣臀肉笑他：“被弟弟舔就这么爽吗？你一直在缩，老婆。”
李赫宰还没插进来，他用手指揉了一会儿李东海的穴口，然后说：“老婆，腿打开一点，我要进去。”
李东海微微岔开腿乖顺的接受李赫宰的指奸。李赫宰的手指很长，骨节也很大，两根手指捅进他滚烫的肚子里把他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开。李东海很小声地呻吟着，李赫宰的手指捅得很深，不用太费力就可以用指腹绕着他的前列腺来回地磨。李东海抱着Eunhyuk的头抖得很厉害，他想往前面躲，但想到李赫宰会生气所以又只能哆嗦着两条腿站立在原地。
Eunhyuk笑的声音很轻，他任由李东海没轻没重地扯他头发，手上还是一会儿揉搓他的囊袋，一会儿用拇指在他溢着水的马眼上摩擦。
“老婆，”李赫宰把手指在他穴口张开，“夹一下。”
李东海觉得只有自己看不见的现状很不公平，他觉得很丢脸，尤其是李赫宰正盯着他的下面要他夹一下的要求。但他还是低着头照做了，罩在他脸上的眼罩有了些被眼泪濡湿的温度，李东海听见李赫宰拍着他的臀部又说：“老婆好会夹，一会儿我进去的时候也要这么会夹，明白了吗？”
李东海蹙着眉毛点头，李赫宰很用力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说话。”
“赫宰……疼……”李东海的声音有些抖，Eunhyuk察觉到后停下套弄他阴茎的动作用手指拉开一点他的眼罩来摸他的眼睛，“怎么又哭了？”
李东海不敢再说话，自主地伸手去捏着自己屁股往两边掰。他感觉到Eunhyuk湿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然后眼罩上多了些重量。
大概是Eunhyuk在吻他。
李东海扬起下巴顺着Eunhyuk的颈子去找Eunhyuk的嘴巴，李赫宰说他现在像条小狗，李东海在这时终于被Eunhyuk吻住。Eunhyuk是个小朋友，但在床上的时候很温柔，先是在他嘴角轻轻吻着，然后再伸舌头来缠他的舌尖。
李赫宰拿性器抵在他穴口，一只手圈着他的腰，把阴茎插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李东海发出呜呜的声音，Eunhyuk从他嘴里退出来把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李东海的口腔很敏感，Eunhyuk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大嘴，另一只手刻意地摸了他的口腔内壁还有牙齿，等李赫宰把阴茎全部插进李东海身体里的时候Eunhyuk又拿两根手指头夹住李东海的舌头往外拉。
李东海终于呜呜地哭起来。他反过手去抱住李赫宰的腰，李赫宰顶得又凶又深，他的宫口离穴口很近，经常做爱的时候会被磨得又肿又痛。但李东海没法拒绝李赫宰，只有真的疼得不行了才哑着嗓子说老公，太深了。
很多时候李赫宰都知道李东海痛。但没办法，李东海的宫口实在太浅了，偶尔他轻轻顶进去也会碰到。李东海宫口的那条缝又细又热，龟头一顶到那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把自己插得更深。更何况李东海也不会拒绝他，顶多紧紧攥着他的手眯着眼睛没什么焦距地躺在床上望着他。
李东海想叫，但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Eunhyuk很喜欢玩他的舌头，喜欢看他口水从下巴流出来，然后被Eunhyuk用手在他胸口上抹成亮晶晶的样子。
李东海很快就要站不住。李赫宰掐着他的腰把阴茎拔出来，Eunhyuk轻轻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哥哥，跪到床上来。”
听话地跪到床上后李东海难以抑制的发出叹息声，Eunhyuk坐在床上在为他口交，而李赫宰一条腿贴着他，一边用手圈着他的腰重新把阴茎插回了他身体里。
李东海要射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他后面被李赫宰插着，前面被Eunhyuk含着。Eunhyuk一边还要伸手来揉他的胸，用力拧他的乳头。他浑身颤抖得厉害，李赫宰伸手虚虚卡着他脖子问他：“老婆就要射了？”
“嗯……嗯……要射了呜……”李东海把头靠在李赫宰肩膀上胡乱应着。Eunhyuk把他涨得紫红的阴茎吐出来，用手捏着他的根部，“不许射。”
“不行……我不行了……”李东海崩溃地哭起来，他无助的用脸去蹭着李赫宰撒娇，但李赫宰只是喘息着把他顶出去的腰不轻不重拽回去。
Eunhyuk从他身下爬起来，用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领带把他的阴茎一圈一圈绑住。李东海被李赫宰放在床上，Eunhyuk跪在他身前用散发着热气的阴茎蹭他的嘴唇。
“哥哥，嘴张开。”
李东海意识很迷糊，快感从尾椎向全身蔓延，李赫宰顶得他想往Eunhyuk怀里躲但不用很快又会被抓住脚踝拽回去。Eunhyuk的性器在他嘴边磨蹭时他很乖地张开嘴用温暖柔软的口腔把Eunhyuk含住，Eunhyuk一只手扯着他及肩的长发，一只手扶着阴茎在他嘴里进出。
李东海前后都被塞得很满。李赫宰不知道什么时候顶开了他的宫口，身体里又酸又痛，甚至他呜咽的声音盖不住他身体里发出来的水声。但李东海没法拒绝，他从来没拒绝过任何一个人，虽然在床上很容易害羞，但因为很听话所以总是惹人心软。
Eunhyuk和李赫宰相反，是很温柔的类型。做爱的时候会抱着他一边插一边亲，会不轻不重抵在他宫口慢慢地磨他呻吟出声，也会贴心得照顾他身前高高翘起的那一根。
含着Eunhyuk的时候，李东海连哭也哭不出声，眼泪不住地往外流，最后只是让眼罩越来越湿。李赫宰在他身后用力拍打他的臀瓣，很痛，但李东海恍惚间只意识到自己想射的欲望只是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多的口水从他嘴角流下来，Eunhyuk弯着腰玩他的乳头，笑着说：“哥哥怎么乳头也湿了。”
李东海想摇头，却因为含着Eunhyuk所以不能乱动。Eunhyuk用指尖挠刮他的奶缝，他觉得很痒，身体里那种被水积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李赫宰喘息着说：“你捏捏他。”
李东海咳嗽着把Eunhyuk退出来，他哭得很厉害，黏腻地求饶：“想射……宝宝，我想射……要坏了，我要坏掉了呜呜……”
“说什么呢？”李赫宰在他身后笑起来，“老婆没那么容易坏。”
Eunhyuk变本加厉的用手掌罩住他的胸部揉捏，掌心慢慢变得湿润，李东海低着头哭得越来越厉害，“不行……要射出来了……要射了……让我射，老公，老公，宝宝，求你了……”
“哥哥会溢奶哎，”Eunhyuk没答应他，李赫宰把李东海的手抓在身后拉起他的上本身，Eunhyuk把手指塞进李东海嘴里，“难道哥哥真的会喷奶吗？”
李东海含着Eunhyuk的手指，舌头在他手指上卷来卷去，“我不知道……”他挣脱李赫宰的束缚讨好的用两只手臂圈住Eunhyuk脖子，软软的乳肉贴住Eunhyuk磨蹭，“宝宝，求你了，让我射……”
然而Eunhyuk对他的哭闹充耳不闻，甚至又把他送回李赫宰怀里反复揉捏他的乳头。李东海脸涨得通红，趴在床上时还能把阴茎顶在床单上磨蹭，现在只能乖乖隔着一层布料待在Eunhyuk手里。他哭得说不出话，一身湿漉漉，但还是可以感受到Eunhyuk的鼻息扑在他胸口。
李东海蹙着眉毛发出抽气的声音，终于有奶水从他乳尖一股一股地喷出来。Eunhyuk惊呼一声，李赫宰顶得更用力，也从身后把手伸到前面来捏他的胸。
Eunhyuk弄得他出了奶，但并不管他。李东海胸口很胀，刚开始是一股一股喷出来，后面肿胀感褪去，又变成一点一点往外淌。
和Eunhyuk接吻的时候Eunhyuk使坏的把他的奶渡进他嘴里，李赫宰又笑他，“老婆都被干得喷奶了。”
李东海没力气反驳。Eunhyuk握着他的手去握住Eunhyuk的阴茎上下套弄。Eunhyuk离他离得很近，热气全部钻进他耳朵里，李东海不住地颤栗，他觉得很痛苦，意识慢慢模糊起来，手脚都没力，明明被眼罩罩着却觉得眼前开始闪白光。他闭着眼睛，连眼罩被Eunhyuk摘下来了也不知道，等到有吻落在他眼皮上他才恍惚地睁开眼看到Eunhyuk和李赫宰的脸。
李赫宰又把他放回床上，Eunhyuk跪在他身前把精液射在他脸上，李赫宰也跟着紧紧抱着他在他体内射精。李东海泄了力，软趴趴躺在床上被Eunhyuk翻过来握住阴茎谈条件，“哥哥，下次只被我干好不好？”
李赫宰侧躺在他耳边亲他的脖子，李东海呜咽着不敢说好，他想伸手去摸自己，但又被李赫宰拉住，“弟弟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李东海无助地摇头，他要连李赫宰的脸也看不清了。Eunhyuk又伸手捏他的乳头，“那哥哥跟着我说几句话就让哥哥射。”
“哥哥，”Eunhyuk解开他阴茎上的领带，“哥哥要说，下次只被宝宝干。”
李东海哭着把脸埋进Eunhyuk的颈窝，也不顾李赫宰是不是在旁边，只想着把阴茎往Eunhyuk手里塞。
“下次，下次只被宝宝干……”
“乖孩子，”Eunhyuk摸摸他的头，奖励似的套弄起他来，“还有，下次要喷奶给宝宝喝。”
“不……”李东海无助地睁开眼睛，很快又败在Eunhyuk的眼神下，“下次，要喷奶给宝宝喝。”
“好乖。”
Eunhyuk探着身子亲他，李东海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他顾不上李赫宰是否在身边看着他，要射精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发出难耐的喘息声。李赫宰终于从他身边离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李东海眼前闪过白光，他记得在自己眼睛闭上之前Eunhyuk又跟他说了些什么。
但说了什么呢？
李东海已经不记得了。
意识再度回笼时已经是凌晨。Eunhyuk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李赫宰在他旁边没什么声音地看手机。李东海动了动，李赫宰扭过头来看着他，“醒了？”
“嗯……”李东海拉长尾音，挪动着身子把脑袋枕上李赫宰的小腹撒娇。李赫宰一下一下顺着他柔软的长发，很温柔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东海摇摇头，想起过于激烈的性事时他又偷偷红起脸，缩着身子只留给李赫宰一个火烧过一样的耳尖。
“你会生气吗？”
“生什么气？”
“我答应弟弟的那些事，”李东海的声音很低，“你不要生气。”
“我和一个小朋友生什么气。”
李东海点着头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他又伸手勾勾李赫宰的小拇指，“要……要在弟弟不在的时候做一次吗？”
“什么？”
李赫宰惊喜地眨眨眼睛，李东海从嫁进来开始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长得很温柔，留了一头墨黑的及肩卷发，鸦黑的长长睫毛，挺拔的鼻梁，猫咪一样的嘴唇，身上又软又香。虽然是从来不会主动问要做不做的人，但无论被李赫宰怎么样对待都不会反抗。
听到李东海问的时候李赫宰迟钝地反应不过来，张着嘴无声地笑了一会儿才伸手把李东海抱到大腿上摸着他的腰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李东海埋着头，说话嘟嘟囔囔的，但李赫宰听清楚了。
“你可以……可以插得深一点……”
02
Eunhyuk推开门的时候，李东海正缩在厚厚的高领毛衣里躺在那棵开了花的桂花树下晒太阳。
今天的太阳很好，晚春一点点温暖起来，庭院里溢满桂花的香味和阳光的味道。Eunhyuk走到李东海身边时李东海睡得很熟，他睡觉的时候很乖，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毛茸茸得像只冬夜里柔软的猫。他脸上落了几朵玉兰色的桂花，Eunhyuk心里很软，不由自主的就想多爱爱他。
他想起李东海到他家来时就和现在的他一样大。
那时李东海怯生生的像只小羊。他很乖，很听话，很温柔，他和李赫宰都很喜欢这个名义上的李家联姻对象。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和李东海说话的时候，李东海穿着一件很大的卫衣，半边手掌藏进长长的袖子里，声音很轻，伏着身子靠在他耳边一边看他写作业，一边问他：“宝宝要喝热牛奶吗？”
Eunhyuk愣了一下，很快又笑着点头。他在李东海的身上闻到了花露水的味道，像被雨水灌溉过的薄荷。他原本不喜欢那样冲鼻的东西，但是在李东海的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时，他又觉得李东海像傍晚时哗啦啦涨潮的海水一样慢慢淹没了他。
后来Eunhyuk总喜欢和李东海待在一起。一开始他不喜欢李东海叫他“宝宝”，还叛逆的和李东海吵架。李东海呆呆地看着他，垂了垂睫毛又抬起来水汪汪地看着他，“可是，因为Eunhyuk很乖，像小宝宝一样，所以我总是想要叫你宝宝……”
那时Eunhyuk的年纪很小，二十岁不到，原本想要李东海改掉这样的习惯，可是因为在吵架的时候看见了李东海的眼泪所以又很心软地哄着他说想叫就叫吧。
李东海刚来时像只受了伤的小鸟，他羽翼未满却连求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Eunhyuk撞破他和李赫宰在卧室里做爱时，李东海躺在李赫宰身下两条腿缠着李赫宰的腰从喉咙里发出些像猫咪撒娇一样的咕噜声。Eunhyuk忽然意识到，李东海不再是那只受了伤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的小鸟了，他变得饱满，丰润，漂亮，湿润。他像只羽毛顺滑光亮的美丽金丝雀，他展翅的时候，Eunhyuk在他的怀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他对李东海的爱慕顺理成章。他不能抗拒，也没法抗拒。爱意像从海底深处伸展开来一根根缠住他的水草，他从未想过要挣开李东海对他无形的包裹，即使那样的包裹让他无措又窒息，但他钟爱那样温热又紧致的感觉。
后来他和李东海做爱。
李东海的身上不再有纯粹的味道，他逐渐成熟了，变成一个软烂的水蜜桃。他脸上细细的绒毛，从齿间探出来舔舐他的红润舌尖，他被Eunhyuk用力拉开的紧实有力的大腿。他的子宫口像第一次被插入的少女的阴道，热情又温暖，Eunhyuk失了理智，不顾他的哭叫只狠狠往他身体里撞。细细的肉缝被撞开一个小口，李东海握着自己的阴茎颤抖着身子从身体最深处不住的往外面淌水，就这样，Eunhyuk还要伸手指到李东海嘴里去夹住李东海的舌头问他：“哥哥，我就这样干进去，射在里面，让你给我怀宝宝好不好？”
李东海捂着眼睛很可怜地哭着，但他始终没说好也不好，他只说被赫宰知道了赫宰会生气。
Eunhyuk咬着他的乳头笑起来，“那怀两个，一个我的，一个哥的，这样对谁都公平。”Eunhyuk卡着他的腰把阴茎拔出来，又用力地捅进他滚烫的肚子，肠肉密密麻麻涌上来热情地吸附他，Eunhyuk扭着胯一点点用龟头磨研李东海的宫口。李东海哭得更厉害，眼泪和口水把他的脸湿得一片水光，他夹住Eunhyuk的大腿不住地痉挛发抖。他在害怕，但他没躲也没往哪里逃，甚至努力地夹紧了后穴悄然无声地催促Eunhyuk在他身体里射精。
那时李东海很瘦，被Eunhyuk压着大腿根射在他身体里后小腹一点点地鼓起来。他把头扭到另一边呜咽，“宝宝，太满了，会流出来。”
“那今晚我们插着睡觉好不好？”
李东海又开始害羞，Eunhyuk很紧地抱着他，滚烫的嘴唇慢条斯理的把吻落在他纤细的颈子上。
李东海醒的时候他被Eunhyuk从太阳底下抱进了屋檐下铺着毛毯的沙发上。Eunhyuk从背后搂着他看书，空气寂静得他可以清晰地听见Eunhyuk绵长的呼吸声。李东海缓慢地眨眨眼睛没来由的心头涌上一股委屈。
他听见Eunhyuk小心翼翼翻书的声音，远处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风吹过时树叶哗啦作响的声音。他的委屈来得莫名其妙，因为正被安稳的爱着所以有了更多委屈的底气。
21岁前的李东海从出生开始就被定下存在的意义，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很矫情。即使存在的意义就是联姻，但李家从没亏待过他，甚至在爱多余时还会分一些给他。嫁进来前他被关在李家那个大大的宅子里，哪里都是人，但他又觉得哪里都是空的。
21岁后李东海被嫁给李赫宰，他住进这个不如大宅三分之一但被温暖充盈的房子。一开始他很害怕，但李赫宰和Eunhyuk都是温柔的人，他们会尊重李东海的意见，李赫宰会贴心的给李东海准备另外一个由李东海的喜好装修的卧室，Eunhyuk会黏着他软软的撒娇。
很少被爱的人一旦被爱就像卸了闸的洪水般汹涌。李东海背着Eunhyuk偷偷擦眼泪，但Eunhyuk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在哭。
“哥哥怎么又哭了？不舒服吗？”Eunhyuk动作很轻地搂着他的腰让他转过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东海抱着Eunhyuk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很轻地摇头，“赫宰呢？”
“哥在屋里。”
李东海低低的“哦”了一声。Eunhyuk感觉到他很低落的情绪，温柔的把脸贴过来贴住他，“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做噩梦了？”
“没有，别问我了。”
“好好好，”Eunhyuk捏着李东海的脸用舌头舔他的嘴角，“不问了，我不问了，别难过了。”
李东海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臂挂着Eunhyuk脖子和他接吻。他张着嘴要去含Eunhyuk的舌头，但Eunhyuk又开始使坏，要碰到的时候又把舌尖收回去抿着嘴角弯着眼睛笑眯眯的在李东海脸上乱蹭。李东海哼唧着找他的嘴唇，最后是鼓着腮帮子用手固定住了Eunhyuk的脸才亲到他。
性事的开头Eunhyuk总想温柔一些，但李东海的身体软得像个被鹅毛填满的枕头。他给李东海扩张的时候，手指被软肉细密地裹住，坏心思又从他心底浮起来。
“哥哥，我就用手指把你插射好不好？把手指插进你的子宫，这样你就不用怕怀上宝宝了。”
“呃……插不进来的，手指，不行的。”
“那什么才行呢？”
“要宝宝才行。”李东海睁着湿润的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
“要宝宝的什么呢？”Eunhyuk用毛毯盖住他和李东海的下半身，褪了裤子把勃起的性器抵在李东海收缩着穴口问他。
李东海委屈地看着他呜咽一声，他的脸烧得通红，羞得想用手把脸遮住时Eunhyuk揪住他两只手腕举到了他头顶。李东海把头别开，很小声地说：“要，要宝宝的下面进来……”
Eunhyuk奖励似的弯下腰亲他的嘴唇，一只手扶着阴茎慢慢顶进他身体里，“乖孩子。”
没完全顶进时李东海眯着眼睛屏着呼吸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暖橙色吊灯。Eunhyuk说他紧，李东海大敞着身体委屈巴巴说好满，好深。
李东海做爱时不太爱叫，大概是害羞的原因，除了高潮时会呜呜地哭其他时候都咬着嘴角像小猫一样嘤嘤地哼唧。Eunhyuk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咬他饱满的乳肉，他喜欢李东海身上所有肉肉的地方。胸部，腰侧，小肚子，还有被胯骨撞击时会晃起来的臀部。
李东海大概不太清楚，做爱的时候他小肚子上的肉是真的很色。像个早熟的还在发育的小姑娘，喜欢穿低腰牛仔裤和高腰的紧身T恤，腰线很明显，但抚摸的时候还是软软的像朵含苞待放的挂满水珠的花骨朵。如果做爱前给他喝一点水，快要高潮的时候就可以用手在他小腹上打转，可以让他摒弃羞耻心地含着Eunhyuk求他的宝宝让他射。Eunhyuk就重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顶进去，那样的话就会有水从他顶端喷出来，Eunhyuk顶一下，就会喷一点，淅淅沥沥的，Eunhyuk总是喜欢在这种姿势套弄他让他潮吹，然后再笑着问他：“哥哥是不是坏了？嗯？是坏了吧，射也射不出来，我顶一下射一点，是不是被干坏了？让我来试试后面有没有被干松。”
李东海哭着把脸藏起来，他觉得丢脸极了，Eunhyuk跪在他身后扒开他臀肉用手指在他穴口抚摸的时候李东海真的有种自己被干坏了后穴被干松的错觉。他哭得很厉害，但Eunhyuk把手指插进他小穴时他还是努力地收紧小穴把Eunhyuk的手指夹紧，再颤抖着向后伸出手去抓Eunhyuk的手辩解：“没有，没有坏，也没有变松呜呜……”
“知道了，”Eunhyuk把手指抽出来重新顶进他身体里，他弯下腰咬李东海泛粉的臀尖，李东海反应极大的呜咽一声但还是没躲。Eunhyuk满意地伸手去揉他的小肚子，安慰哭得可怜巴巴的人，“哥哥没坏，也没松，还咬得紧得很。”
李东海跪趴在沙发上发出无助的哀鸣，他向后扶着Eunhyuk的大腿，说：“宝宝，有点深……”
“顶到宫口了吗？”
“嗯——”Eunhyuk安抚似的摩挲他的后腰，把性器抽出来一些又缓慢地顶进去抵住他的宫口磨，“哥哥，抬头。”
李东海茫然地抬起头，隔着一层玻璃，他看见李赫宰蹲在玻璃后屈起手指笑着敲了敲玻璃。李东海倒吸一口凉气，Eunhyuk“嘶”了一声，用力在他臀上拍了几巴掌，“别夹得太紧，哥哥。”
“呜……”李东海闭着眼睛把头埋进臂弯里嘟囔，“宝宝，宝宝，别欺负我了……”
“我没有欺负你呀，”Eunhyuk顶着胯伸长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屋内搬了椅子在观看他们的李赫宰，“看看哥，他不能干你，真是太可怜了。”
李东海被Eunhyuk顶着一点点往前爬，他的上半身被Eunhyuk拉起来贴在玻璃上，硬挺的乳头隐隐有些疼痛。李赫宰穿着皮鞋用脚尖隔着玻璃踩上他的胸口，李东海紧紧闭着眼睛，呜咽着泄了精。
Eunhyuk好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怎么被踩了一下就把你爽成这样，嗯？”
李东海蹙着眉毛崩溃地摇头。李赫宰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他面无表情时，单眼皮让他看起来像头正在捕猎的猎豹，而李东海一丝不挂的待在他身边像只刚破了羊水的小鹿。
很多时候李东海和李赫宰单独在一起，有时候李赫宰在看见他之后才会笑，但在那之前李东海总会被他冷漠的那一眼看得心里一颤。甚至给李赫宰递水时李赫宰用指尖划过他的指缝他也觉得心底痒得不得了。好像李赫宰只是看着他就能让他尖叫着高潮。
李东海被Eunhyuk舔着后颈子，他迷蒙地睁着眼睛望着窗内把阴茎从西裤里掏出来的李赫宰。李赫宰由上至下地看着他，李东海全身颤栗起来，那种想逃又逃不开的感觉卷土重来，他害怕李赫宰冷淡的样子又沉迷他蹙紧眉头闷哼的样子。
Eunhyuk看着他盯着李赫宰失神的样子，笑着用手圈住他的腰问他：“哥哥，要不要怀宝宝？”
李东海眯着眼睛想着自己大着肚子的样子，肚子里的宝宝应该会和两兄弟很像，最好是和他们的小时候一模一样。
“要，要怀宝宝……”
“乖孩子，”Eunhyuk轻声鼓励他，大手揉捏他腰侧的软肉，“那我会抵在哥哥的宫口射精，”他把手移到李东海小腹的位置，“然后这里，哥哥的子宫，很快就会有个生命。哥哥的肚子会变大，要做爱的时候只能自己捧着肚子坐到我和哥的腿上动。胸也会越来越大，做爱的时候不用高潮就会喷奶，喷得我和哥一身都是……我和哥会给哥哥买好看的内衣，也会给哥哥擦妊娠油保护哥哥的美丽。”
李东海细细地呻吟着，他盯着李赫宰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一边顺着Eunhyuk说：“肚子，肚子会变大，会喷奶……”
“对，如果喷奶的话要喂给我和哥，明白吗？”
“嗯，嗯，”李东海茫然的把手放在玻璃上，被他贴住的地方起了一层水雾，李赫宰已经离他很近，好像张口就能含住李赫宰，“会全部喂给宝宝和赫宰……”
“哥哥很乖。”Eunhyuk满意地笑起来，他加快速度抵在李东海宫口射精，一边也伸手到下面帮他。李东海脸上沾满了水，Eunhyuk心中不可控的欲望在李东海伸舌头去舔玻璃上李赫宰的精液时达到了顶端。
李东海像个布娃娃一样被Eunhyuk毫不费力地翻过身捏着下巴恶狠狠地接吻，他的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李赫宰抱着另一床被子从屋内走出来。
李赫宰伸手抱住他时Eunhyuk才放开他。李东海缩在李赫宰怀里伸出舌头舔着他下巴小声的撒娇。李赫宰被他的示弱逗笑，抱住他的手臂又收紧一些，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他：“不要装可怜，我才不会心软。”
李东海弯着眼睛软软地笑，他圈着李赫宰颈子黏黏的把脸颊贴上去撒娇。他哼哼的声音像只小奶猫，李赫宰把他放进浴缸里一下一下顺他的长发。
“要喝水吗？”
“嗯。”
“好，等等，我去倒。”
李赫宰倒了水再回来的时候，李东海趴在浴缸边把脸埋在李赫宰刚刚脱下的衣服里睡着了。
03
最近李赫宰很忙。晚饭的时候他打电话回来让Eunhyuk带李东海去台球室找他，Eunhyuk一边给李东海夹菜一边嗯嗯地应着。
挂了电话，Eunhyuk伸手过来捏李东海的脸：“你知道哥刚说什么了吗？”
李东海鼓着腮帮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说了什么？”
“说让我带你出去，要你穿得漂亮一点。”
“漂亮一点？”
“对，”Eunhyuk点头，说，“他说之前给你买的那条裙子，还有内衣，要好好穿起来。”
李东海呆呆的“啊”了一声，他费劲地嚼着食物，想起李赫宰给他看过的包臀裙和开着裆压根兜不住什么的情趣内裤，脸很快红起来。李东海恶狠狠瞪了Eunhyuk一眼又把头低下去，Eunhyuk声音很轻地笑起来。
没说不要就是会穿，他一向很听李赫宰的话，这件事Eunhyuk是知道的。
李东海吃完饭回卧室后Eunhyuk坐在客厅等他。李东海长得很乖，眼睛很大，很亮，有很长一段时间Eunhyuk都没法想象他是如何顶着那张像小朋友一样的脸缩在自己怀里哑着嗓子求饶。
他没见过李东海女装，但想来也是好看的。
李东海怕冷又怕热，夏天的时候在家里常常只穿一条及膝的宽松运动裤，他把头发在脑后挽起来，抱着蔬果饮料从卧室躺到客厅又躺到阳台。偶尔他穿了上衣时裤子也短得很，刚遮住他的大腿根，被阳光晒过的皮肤溢出蜂蜜一样甜腻的光泽，走路时大腿根细嫩的肉会晃动，短裤把他的臀部包得紧紧的，他依然光着脚从楼上跳到楼下。
李东海喜欢健身，身材丰满又紧实。包臀裙会紧紧裹住他的小腹和挺翘的臀部，他低着头用开档的蕾丝内裤裹住自己时一定从胸口一路红到耳后根。他的发尾很卷，会用李赫宰给他买回来的发圈轻轻在脑后挽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很多时候Eunhyuk看着李东海咧着嘴朝他笑时他都会想，李东海天生就是漂亮的。他出生时是个青涩的桃子，挖开内里又青又脆，后来他慢慢长大，果肉多汁软烂，表皮是他光滑的蜜色皮肤，他像一条从海底游至岸边用暖橙色的鱼尾迷惑他和李赫宰的漂亮人鱼。
李东海从楼上下来时他直直撞进Eunhyuk的眼里。Eunhyuk不可控地弯着眼睛笑起来，李东海比他所想的还要漂亮，他深棕色的卷发，鼻梁上架着的细框眼镜。他握住Eunhyuk的手时睁大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他湿润的瞳孔，好像玻利维亚清澈透明的湖泊。
Eunhyuk笑着在他手背落下吻，说：“哥哥很漂亮，李先生，也很漂亮。”
李东海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温润地笑起来，柔软脆弱的花骨朵在此时绽放了。
坐在车上时Eunhyuk紧紧贴着李东海的大腿坐下，他伸手握住李东海的手安抚他：“不要紧张，是私人会所，没人能看见你。”
李东海低着头嗯了一声。Eunhyuk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抿着嘴角屈起手指用指腹摩挲他手腕上的皮肤。
推开房间门的时候李赫宰正窝在沙发里举高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看见李东海来，他咧出一小节粉色牙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李东海搂住他。Eunhyuk在背后看见李赫宰把手从李东海裙底伸了进去，李东海缩了一下肩膀，很快又很听话地靠在李赫宰肩膀上黏着他。
“好乖，好听话，”李赫宰笑着用手指在李东海裸露地穴口周围戳弄，他用手指在李东海绷紧地臀肉上戳出一个小窝，李东海抿着嘴红着脸不吭声，李赫宰把手抽出来拍拍他被包裹的臀部，“宝宝，你今天很漂亮。”
Eunhyuk对台球不感兴趣，自己找了沙发随意躺下，而李东海被李赫宰拉着手到了台球桌旁边。
李东海不会打台球，裙子太短，他也不太敢趴下去。李赫宰笑眯眯从背后抱着他教他，说好的台球教学很快就变了味。
Eunhyuk越过手机看了一眼被李赫宰压在台球桌上接吻的李东海，他馋得很，但想起上次遵守诺言待在屋内没打扰他的李赫宰他又觉得自己最起码和李赫宰要有点家人间的爱。
李赫宰今天很温柔。李东海的裙子被他一点点往上拉，李赫宰把他抱起来坐在台球桌上一边亲他一边说：“宝宝，腿打开一点。”
李东海乖乖打开腿夹住他的腰，李赫宰奖励地亲亲他脖子，然后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顶起鼓包的胯下拉。
李东海把下巴支在李赫宰肩膀上顺从地拉开他的裤链把手伸进去上下套弄他的阴茎。李赫宰有时候会闷哼一声，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也会失去章法。
过了一会儿，李赫宰抽出黏腻的手指把体液抹在李东海挺起的胸口说：“宝宝，把你漂亮的屁股抬起来一些。”
李东海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往下面挪，李赫宰笑着用大腿抵住他的膝盖，“自慰给我看看？”
李东海还是不说话，但李赫宰说的话他都照做。把屁股翘起来，内裤被李赫宰恶意卡在他敏感的鼠蹊部，伸手给自己自慰，前面也是，后面也是。李东海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水声就觉得羞得厉害，但李赫宰还要隔着上衣张开嘴舔他的乳头。
李赫宰用有些粗糙的手掌反复抚摸他细嫩的大腿根，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用力拧着李东海的乳头。李东海想说痛，但他舌头也被李赫宰含在嘴里，他嘴角有被李赫宰亲得模糊的口红印和被李赫宰的舌头推出来的黏腻的口水。很快李东海就哼哼着想射，李赫宰今天很纵容他，怕他不得章法弄伤自己还伸手去帮他。李东海被伺候得意识迷糊只知道趴在李赫宰肩膀上张着嘴喘息时他看到Eunhyuk从沙发那边向他们走了过来。
李东海被李赫宰抱在怀里抬起头看Eunhyuk时Eunhyuk心底有些发热。
今天的李东海实在漂亮得过头了。他被李赫宰折腾得散下来的长发，嘴角模糊的红印。Eunhyuk想起哪一年的夏天，他们三个穿着同样宽松的白T短裤依靠在别墅的阳台上吹温柔的晚风。李东海眼角眉梢挂着比月亮还要明亮的光，他机灵小巧的虎牙，被李赫宰随意别到耳后的长发。他眼底的光比星子还要璀璨，Eunhyuk贴着他的肩膀和他黏黏糊糊的接吻，他在李东海喉咙深处听到软软的笑声，他从未见过那样令人难忘的美丽和生气。
“宝宝，裙子拉上去一点。”李赫宰两只手穿过李东海腿弯把他抱起来，“自己动一下，不然我进不去。”
李东海羞得不知所措，小手摸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求助的眼光投向Eunhyuk。Eunhyuk笑他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但还是走过去认命地扶着李赫宰硬挺的性器一点点没入李东海身体里。
李赫宰进得很深，李东海扶着李赫宰的手臂转头过去和他接吻，Eunhyuk看他入神得很，本来在他前段揉捏的手一点一点揉到了李东海和李赫宰连接的地方。
李东海哼了一声，扭过头来哀怨地看着他。李赫宰安抚地咬着他耳垂舔舐，Eunhyuk笑着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狠了心沿着他穴口边缘又岔了一根手指进去。
李东海终于挣扎起来，眼泪迅速溢满他的眼眶，刚开始，他还会讨好的用脸颊蹭着Eunhyuk的脸撒娇，到了三根手指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李赫宰的顶端直直卡在他的宫口，后穴被Eunhyuk一点点扯开，李东海呜咽着，眼泪从他挺拔的鼻梁划过然后在他的鬓角淹没。
Eunhyuk哄小孩一样啊啊地哄着他，而李东海连哭也哭不出声音。他从鼻腔里发出无助的抽气声，Eunhyuk蹙着眉把勃起的阴茎抵在李东海穴口和李赫宰紧紧贴在一起。李东海害怕的用手捂住眼睛，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他夹得太紧，李赫宰两只手搂着他的腿，Eunhyuk只好一手按压他被撑得毫无褶皱的小穴一手上下套弄他变得软趴趴的阴茎。
李赫宰伸出舌头把他的指尖舔得湿润，一边反复安抚他，“别怕宝宝，别怕。”
“我怕……”李东海终于抽着气哭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做爱的过程中把害怕说出来，“别弄了好不好？疼，我疼……”
“乖，乖一点就不疼。”Eunhyuk弯着腰亲他肿起的乳尖，咬着牙又往他身体里顶，李东海呜呜地哭着，Eunhyuk加快套弄他的速度，在他失神的时候一边喊着“乖乖”一边把自己埋进了李东海身体里。
李东海被顶得失了声，很长一段时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小小的手遮在脸上不敢放开。Eunhyuk怜惜的反复亲吻他的手背，李赫宰在他耳后发出口水黏腻的声音，哄了有一会儿李东海才伸出两只手臂来环住Eunhyuk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到现在李东海才知道今天李赫宰到底为什么纵容他，想来是怕他因为这样的事而事后哄不好的生气。
李赫宰拉开他的大腿根，Eunhyuk和他在这种时候又默契得紧。李东海难耐的把脸贴在Eunhyuk肩膀上啜泣，他硬起的那根在他和Eunhyuk之间反复磨蹭，子宫口被磨得又酸又痛，小腹的下方有些坠坠的痛感，他低头去看，好像在那里看见了Eunhyuk性器顶端的形状。
Eunhyuk从李赫宰手里接过他，李赫宰紧紧贴在他背后把手伸到他身前摸他，看他不再哭叫又说话哄他，“我和弟弟都射给你好不好？怀两个宝宝，东海喜欢吗？”
李东海被潮水般涌上的快感淹没，一句话被顶得断成好几句。子宫口已经彻底打开了，热情地包裹住炽热的性器头部欢快地吸吮。李赫宰顶进时Eunhyuk就抽出去，粉色的肠肉被磨成嫣红的颜色，李赫宰把手指伸到他嘴里搅弄他的舌头，李东海没有力气抵抗，最终只是乖乖含着李赫宰的手指任由口水淌满他的下巴。
李赫宰把空着的那只手横在他和Eunhyuk之间，李东海崩溃地仰着头哭起来，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从他马眼里喷出来，最后顺着他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流。
李东海哭着求他们射，但Eunhyuk凑上来吻住他所以他只好拼命地夹紧小穴来催促李赫宰和Eunhyuk。李东海哭得实在太可怜，细框眼睛七扭八歪架在他鼻梁上，白净的小脸上都是被抹花了的妆。李赫宰细心的把他的长发别到耳后，“宝宝说点好听的就射给你。”
李东海被哄着把所有平时说不出来的荤话说了个遍，他全身湿漉漉像条湿滑的鱼，好像如果把他的两条腿并在一起他就会立马变成一条可以缠住李赫宰和Eunhyuk的人鱼。
他们是正在交媾的鱼尾。
最后李赫宰和Eunhyuk先后射在他体内，Eunhyuk跪在他面前给他口的时候李赫宰用手指插在他后面笑他：“宝宝，你后面合不拢了，精液含不住，怎么怀宝宝。”
李东海被干得迷糊，即使被李赫宰抱在怀里两条腿也还是在打颤，他含糊不清地回答李赫宰的话：“要，要怀宝宝……”
“那我们用东西把你后面堵住好不好？”
李东海靠在李赫宰身上迷迷糊糊地说好。
穿衣服的时候李东海坐在李赫宰大腿上一脸怨念地嘟囔：“我穿什么啊？妆花了，裙子湿了，内裤也被你们两个扯坏了，烦死了。”
李赫宰任劳任怨给他捏腿揉腰，“Eunhyuk去给你拿衣服了。”
“什么？”李东海缓慢地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看着李赫宰眯起眼睛，“你们两个套路我。”
“是你自愿上钩的。”李赫宰用手捏着他后穴跳蛋的线往外扯了一些，“要给我生宝宝。”
李东海嘴里极小声地念叨，李赫宰靠在他嘴边听只觉得他可爱得很，好像又变成那只总是蹭着他裤脚撒娇的小猫了。
04
李东海怀孕第七周的时候开始出现妊娠反应。整张脸瘦得当真只有巴掌大，整天从醒来开始就像朵蔫了的玫瑰花软趴趴地窝在李赫宰怀里哼哼。
李东海刚刚吐过一次，没什么力气的被李赫宰抱到腿上坐着。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吃过饭，原本很喜欢的食物都变成他痛苦的根源。李东海委屈得厉害，可怜巴巴的用手抱着肚子把脸埋进李赫宰颈窝里一个劲的在李赫宰耳边念叨些有的没的。
李赫宰心底细细麻麻的软成一团抽丝的草莓棉花糖。他觉得李东海可怜又可爱，温暖的手掌从鼠标上移到李东海的后脑勺耐心地安抚他。
李东海前后晃着两条腿，他穿得很少，但还是像只哼哼唧唧从肚子里发出咕噜声的毛茸茸的猫咪。李赫宰用嘴唇贴着他耳朵轻吻，用和风细雨般的方式默不作声的使李东海恢复平静。
Eunhyuk放学后到公司来接李东海回家。
李东海从他腿上离开后李赫宰心疼地伸手捏捏他的脸，说：“都没什么肉了。”
李东海牵着Eunhyuk的手很依赖的用脸蹭着李赫宰的手心，“我走啦。”
“嗯，”李赫宰看着他，心底酸得厉害，“回去吃点东西，喝点果汁。”
“好。”
在车上时李东海没什么力气的把脑袋靠在Eunhyuk的肩膀上，他实在太累了，有种没头没脑的极致的委屈从他心底一圈一圈地漫延开。
Eunhyuk紧紧握着李东海的手，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怕李东海听不懂一样的慢。
“哥哥，是不是太累了？”
李东海想点头，但最终只是慢吞吞地摇了摇头说：“就是有点难受。”
Eunhyuk沉默了半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李东海的脸上。李东海的妊娠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他最近常待在学校，李东海被李赫宰带在身边，他没法想象李赫宰看见李东海跪在地上难受得直不起身子时李赫宰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心脏紧巴巴地皱成一团，一圈一圈被小玫瑰枯萎后但依然锐利的尖刺裹住。
Eunhyuk想起他起夜时缩在阳台秋千上捧着热水杯发呆的李东海，他轻手轻脚推开李赫宰卧室的门却发现李赫宰也只是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出神地望着窗外。
他们从未想过要让李东海痛苦，可是李东海怀里的孩子好像正在疯狂的汲取李东海的生命力。
有很多次李赫宰会和Eunhyuk说，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要让李东海怀孕。
Eunhyuk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他们坐在李东海的床边，李赫宰弯着腰把脸捂住的样子让Eunhyuk第一次从李赫宰身上感受到无助失措的情绪。他像蝴蝶脱壳后巨大脆弱的薄茧，而李东海肚子里的孩子正是一点点吞噬他的动物。
“但是东海说他很幸福，”李赫宰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他说，‘我有时候摸着肚子，虽然还没到显怀的时候，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好像把我和你们拉得更近，因为很爱你们，所以其实没有那么痛苦。‘他真是个很傻的人。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好，没有人会觉得这是让人幸福的东西。但是因为他说了幸福，所以我不能觉得他不幸福，他幸福就好了。”
一直到李东海醒来Eunhyuk都没有说话，他看着李东海闭着眼睛去找李赫宰的手，李赫宰怜惜的把他抱在怀里亲吻。风吹过的时候李东海的发尾轻轻飘起来，他是春意盎然的小草，是在湛蓝色天空中盘旋飞翔的褐色鸟雀。
李东海是他和李赫宰生命力的来源。
李东海的孕吐反应从十三周开始慢慢好起来。李赫宰和Eunhyuk终于被李东海好起来的胃口从焦虑不安中拯救出来。原本消瘦的巴掌脸又在两人的各种投喂里渐渐圆润起来。
他又恢复了孕吐前活泼好动的样子。Eunhyuk放了暑假，他天天待在家里一边写作业一边还要操李东海的心。一会儿让他不要光着脚一会儿又得盘问他今天吃了多少雪糕。
李东海越来越会撒娇，身上总有甜甜的牛奶味，整个人都肉肉的，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每天待在家里养得又白又粉。Eunhyuk用手护着他渐渐显怀的肚子声音里揉着笑意地警告他：“老这么折腾，我要是告诉哥，他非打你屁股不可。”
“呀，”李东海用手圈着Eunhyuk的脖子晃来晃去，他睁大笑得弯弯的眼睛，拔高声音凶他，“你告诉李赫宰我就——”
“你就什么？你还想告我什么？”
“你烦死了！”李东海不轻不重在Eunhyuk胸口拍了一巴掌，“不想和你说话了。”
“回来，”Eunhyuk笑着捏住李东海后颈的肉让他转回来，“想逃哪去？”
“你讨厌鬼。”李东海嘟着嘴重新坐回Eunhyuk腿上。Eunhyuk仰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捏着李东海肉乎乎的脸直起身子去找他的嘴唇，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地哄着李东海张嘴。
“哥哥，把嘴张开，”他轻轻舔舐着李东海的嘴角含糊地说，“舌头伸出来给我亲一下。”
李东海被亲得很迷糊，模糊的意识在Eunhyuk把手探进他衣服里的时候倏地清醒过来。
“别……”
“别动哥哥，我问过医生了，三个月之后胎儿稳住了就可以。”Eunhyuk不容拒绝地扯开李东海的底裤，“我轻轻的，好不好？”
李东海把脸埋在Eunhyuk颈窝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那你轻轻的。”
Eunhyuk被他害羞又想要的样子萌得心肝一颤。他哄着李东海抬起臀部褪下他的裤子又拿薄毯虚虚搭在他肩上。
李东海的肚子已经有了些弧度，他光着身子坐在Eunhyuk的身上，Eunhyuk只是看他一眼就觉得自己硬得厉害。李东海现在长得很肉，眼睛又大又亮，嘴唇红红的。他把手撑在Eunhyuk肚子上一点点往下坐，Eunhyuk拼了命地控制自己。怀了宝宝的李东海为了产后的哺乳胸部会慢慢变大，他捧着自己圆润的肚子，平坦的小腹被宝宝一点一点撑开。
Eunhyuk光是看见李东海耸起来的肉欲，薄薄的肚皮里为了他而孕育的生命，Eunhyuk就觉得自己难以抑制地想要压着李东海把性器狠狠顶进他的子宫口让他一边哭一边说不可以伤到宝宝。
“哥哥，”Eunhyuk的声音哑得吓人，李东海已经羞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起来，跪到沙发上。”
李东海被Eunhyuk扶着腰跪起来。他扶着涨成紫红的性器重新塞进李东海身体里，他一手护着李东海的肚子，一手揉捏着李东海的臀肉让他把紧绷的身体放松。
“宝宝，宝宝，”李东海把手伸到后面扶住Eunhyuk的大腿，他把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急促地喊着Eunhyuk，“轻一点，不要顶到孩子。”
“知道了，”Eunhyuk柔声安抚他，“我会轻一点，不要紧张，放松一点。”
李东海含糊不清地应答Eunhyuk，他小心翼翼拉着Eunhyuk的手护着自己挺起的肚子。Eunhyuk张开手掌在他鼓起的小山丘上反复抚摸，李东海很敏感，眯着眼睛从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下面的水越淌越多，被Eunhyuk抹了一把点在他挺起的乳头上。
“宝宝知不知道他的妈妈那么能被干，干得越凶流出来的水越多。”
“不能告诉宝宝，”李东海趴在沙发背上用红红的眼睛转过来泪眼汪汪地看着Eunhyuk，“别告诉宝宝。”
“你求我。”Eunhyuk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扶着李东海的腰看他慢吞吞跪在他胯前。
“求你了，”李东海用手握住他，张开嘴探出舌尖舔他水光潋潋的顶端，“求你了，不能告诉宝宝。”
Eunhyuk觉得他可爱得厉害，大手放在他后脑没说话，李东海抬起眼睛用盛满水的大眼睛无声地求着他，他心里觉得好笑，弯下腰捏着李东海地说：“哥哥，我到底为什么会把你流水的事情告诉宝宝？你是笨蛋吗？”
李东海含着他呜呜地摇头，Eunhyuk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他往上跪了一点用溢水的顶端在李东海的乳头上磨蹭。李东海没怎么动弹，他听着Eunhyuk的话伸手到下面去套弄自己，最后在Eunhyuk射在他胸口的时候才和Eunhyuk一起射出来。
Eunhyuk躺到他旁边把脸留恋地埋进他颈窝里，一边用手把精液擦满李东海的肚子。李东海用手遮着脸说他坏，Eunhyuk笑意盈盈凑上去和他接吻，“怀着宝宝也还和我做爱的哥哥就不坏了吗？”
“呀！”李东海睁大眼睛在他臂弯里翻过身来瞪着他。Eunhyuk好声好气地哄他，“好了好了，是我坏，是我坏。”
李东海的预产期在来年冬天。刚入冬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浮肿，Eunhyuk还没有放假，李赫宰干脆搬回了家里来办公。
李东海总在凌晨抽筋醒过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又被觉浅的李赫宰从背后抱住给他握住脚踝从下往上地揉着浮肿的小腿。李东海很抱歉地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李赫宰的脸，他伸手揉揉李赫宰的头发，问他：“是不是吵醒你了？我不想吵醒你的，但我没办法。”
“你没有吵醒我，不舒服就要告诉我宝宝，最让我难受的是你不舒服还不告诉我你明白吗？”
李东海低低应了一声，他沉默半晌，很轻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临近生产的时候李赫宰和Eunhyuk天天围在李东海身边，然而重点保护对象每天只咧着嘴上爬下跳。一会儿踩着椅子去剪开了花的桂花枝，一会儿又抱着大肚子钻厨房柜子里找零食。
李赫宰和Eunhyuk每天提心吊胆得像是自己怀了孩子。偏偏始作俑者还笑嘻嘻黏着撒娇，乖了一会儿又开始想着吃火锅了。
李东海生产的那一天李赫宰守在手术室外很惨地哭了。Eunhyuk本来不想哭的，他想坚强一点，但因为看见李赫宰哭所以也忍不住把脸转过去悄悄擦眼泪。
之后孩子被抱出来。李赫宰抱着孩子躲开，而Eunhyuk顶着一双没那么红的眼睛到病房去看了李东海。过了一会儿李赫宰才抱着孩子回到房间来，他语气可怜巴巴地说：“为什么妈妈这么好看，但是孩子这么丑？”
李东海看了一眼，没什么力气地打他，“明明好看的！”
“好好好，”李赫宰吸着鼻子感觉又要哭，“好看的，好看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李赫宰带李东海回家。
为了顺着李东海想给孩子吃母乳的想法李赫宰到处找了开奶的食谱。但这种东西和体质也有关系，孩子几个月的时候李东海奶多到会溢出来，李赫宰只能半夜爬起来用手捏着李东海的胸部帮他挤奶。
一开始李东海会害羞，坐在床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然而李赫宰只是专注于用吸奶器吸出他多余的奶，然后呼出一口气拍拍李东海的屁股，“还涨吗？”
李东海红着脸摇头，李赫宰又爬上床抱着他，“那睡吧，很晚了。”
孩子再大一点的时候，李东海会抓着李赫宰的衣角用无辜的眼神看他。李赫宰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勃起的性器，他还是很舍不得在李东海的哺乳期让李东海做这种事，但李东海主动地拉着他，他又有些不知所措。
暖橙色的灯光在李东海头顶氤氲开一片温暖，李赫宰满足地长叹一声。他喘息着把手伸进去揉李东海的胸，用手掌捧着颠了颠，“东海的胸真的很大，沉甸甸的。”然后又用拇指在李东海硬起的乳尖上打转。
李东海含着李赫宰的阴茎认真的给他口交。不管做了多少次他的技术还是不算太好，牙齿还是会磕到李赫宰，李赫宰闷哼的时候李东海慌慌张张抬起头来看他，大眼睛很快就变得水汪汪的。李赫宰怕又把人吓哭了，连忙把人捞起来坐在腿上又亲又摸地哄。
李东海委屈极了，可怜兮兮地伸手揉眼泪。李赫宰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胸和臀部，“别哭别哭，是因为舒服才哼的。”
“你别骗我。”
“没骗你，”李赫宰拉开他的衣服，把脑袋凑到他胸前伸舌头舔他乳房间那条浅浅的沟，“还涨不涨？”
“不涨了……”李东海捧着自己的乳尖蹭到李赫宰嘴边，“但是吸奶器吸得我好疼。”
“要我舔吗？”李赫宰抬起眼睛看着李东海的脸，他用嘴唇在湿润的乳尖上摩挲。李东海又开始脸红了，腰绷得紧紧的，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李赫宰听话地张开嘴罩住李东海褐色的乳晕，他用牙齿磨研他的乳肉，一边又仔细地观察李东海的表情。他把手伸到李东海下面时才发现李东海已经射了一回，李东海越来越放得开，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还是主动的把另外一边乳尖塞进李赫宰嘴里，下身也欢快的在李赫宰手里边挺起腰来。
李赫宰没头没脑吃起他不用自己插进去也能高潮的醋来，嘴上也变得没轻没重，李东海惊呼一声，软绵绵用手摸他的脸，问他：“你要不要进来？”
李赫宰歪过头含住他的手指吸吮，“把屁股抬起来。”
李东海听话得很，他下面流的水很早之前就把底裤打湿。李赫宰还没反应过来李东海已经摸索着用手扶住他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李赫宰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他捏着李东海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水润晶亮的小穴一点一点吃进了他硬挺的性器。
“顶得深不深？疼不疼？”
李东海把下巴支在李赫宰肩膀上轻轻摇头，“不深，不疼，就是有点胀。”
“忍一忍，怎么……怎么生了孩子后也还是这么紧，嗯？”
“你动一动，”李东海抱着李赫宰的背闷声闷气地说，“里面痒……”
“知道了知道了，我怕你疼呢，”李赫宰搂着李东海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压底声音拉开李东海的大腿沉下腰把自己顶进去，李东海的身体温暖又柔软，李赫宰喟叹一声，甜腻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李东海脸上，“别急宝宝，别急。”
李东海手脚并用把李赫宰缠住，他最近黏人得很，总让李赫宰想起刚嫁进李家的那个小朋友。像只亲人但又怯生生的小羊，缩在李赫宰怀里的时候浑身都在抖但又紧紧抱着他不让他走。他哭得厉害，李赫宰抵在他穴口动也不敢动，最后才听见李东海大哭着说别不要我，我一定会很乖很乖的。李赫宰被他的眼泪砸得晕头转向，心脏七零八落藏进李东海身体里，他把手放在李东海脸上，别怕别怕，你很乖，我不会不要你。
李东海总让李赫宰心软，他睡醒时肉乎乎的脸上被压出的红痕，做爱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也还是紧紧抱着他，怀着孩子吐得直不起身子也还是说幸福。他很用力地抱着李东海，蓬勃的爱意是潮湿黏腻的吻，李赫宰抚摸着李东海尚未恢复紧致的小腹——李东海某一次照完镜子之后就哭了，李赫宰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拉着手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听见李东海打着哭嗝抽抽噎噎地说他变丑了。
李赫宰觉得好笑又心热，拉着李东海的手蹲在他身前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肚子，又拉起他的衣服再亲了亲。
“瞎说，你还是漂亮得很，漂亮得我随便看一眼都想狠狠干你一顿。”
李东海察觉到李赫宰的停顿，他慌慌忙忙伸手去捂李赫宰的眼睛，“太丑了是不是？别看了。”
“不丑，”李赫宰拉下李东海的手缱绻地亲吻他的手心，“你还是很漂亮。”
“别骗我了。”李东海闭着眼睛，他想把身体缩起来，又被李赫宰强硬地拉开。李赫宰深深卡进他的身体里，两只手撑在他耳侧，李东海红着眼睛把头转开，他抵不过李赫宰的气味铺天盖地涌上来一层一层抱住他，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没骗你，”李赫宰挺腰的频率很慢，他柔声细语靠在李东海耳边哄他，“看着我宝宝，你漂亮极了，你的这里，”他把手放在李东海软软的肚子上，“它很神奇，为我孕育了一个神奇的小生命。这个小生命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乱七八糟，也会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生机勃勃。你很厉害，很伟大，因为这个小家伙会撑开你的肚皮，但因为他的到来是柔软的，所以你现在也是柔软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漂亮极了。你一直很乖很听话，我会永远爱你。你不要担心，宝宝。”
李东海沉默了一会儿，说：“抱紧一点，冷。”
李赫宰收紧手臂答应他，“好。”
李东海嗯了一声，他闭着眼睛很依赖地抱着李赫宰的背，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很安心，李赫宰温暖的怀抱总是让他昏昏欲睡。
“赫宰，”李东海语速很慢地说，“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人。我生活在一个很破碎的家庭，没被爱过，也不懂怎么去爱别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在讨好所有我遇见过的人。到你们家之后我觉得我很幸运，你和弟弟很爱我，很尊重我，我第一次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充满光明的，原来被爱的感觉是那么那么神奇。Eunhyuk给我说那天你哭了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很感谢。很感谢你们爱我，很感谢你们给我孕育生命的机会，也很感谢你们给了我可以爱着别人的机会。”
“宝宝。”李赫宰很心软的拿脸贴着他，他很轻地抽出来，又缓慢地顶进去，他总是在想李东海到底为什么这么乖，他根本没法不爱李东海。
李东海搂紧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地答应他。
他们像李赫宰年轻时和家里吵架后在便利店里买的那包加了过多糖精的速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