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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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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17
Words:
6,81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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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

【荒须】拨云见月

Summary:

非典型双A,时间线在二人镇守六道之门 ,还隔着一层玻璃纸。
欲:Let me do it for you.
夹带很多私货和个人xp,有点霸道的须和不太温柔的荒,无逻辑, ooc警告。

Work Text:

非典型双A,时间线在二人镇守六道之门 ,还隔着一层玻璃纸。
欲:Let me do it for you.
夹带很多私货和个人xp,有点霸道的须和不太温柔的荒,无逻辑, ooc警告。

自从晴明等人从傲慢恶神手中夺回真言之力,将其神格封印到天羽羽斩中,近日六道之门而来的虚无在白天仅有些许散逸,却在昨日夜深时汹涌入侵。感受到结界收到的强烈冲击,须佐之男从床上睁开眼睛,神识中的天羽羽斩震颤着,仿佛被封印其中的恶神感受到了同类的召唤在躁动不已。

言海之湮后,须佐之男已将傲慢恶神的神格净化,仍能在六道中兴风作浪的便仅剩色/欲恶神,不应该有如此强烈的异动,须佐之男起身来到窗边,夜空明净如洗,真实之月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庭院,正如那人银灰色的眸。

耳边响起前院而来哒哒的脚步声,应是晴明座下的那只小狐狸,须佐之男想。

“须佐之男大人,晴明大人遣我来传信,城郊的妖怪突然间狂躁不止,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已经去前去查看了,有天羽羽斩在手,请您不用担心。”小狐狸急匆匆地说。

自东南角突然出现一道流星,明灭闪烁着朝向京都城郊更远处的山麓落去。须佐之男心下了然是荒给他的信号。

“嗯,我也感受到了,”须佐之男收回视线,摸了摸他的脑袋,“可能是六道之门内有异动,我去去便回。”

须佐之男与小白告别后行至平安京上空,再次确认雷电之力化形的巨神分身,结界仍固若金汤,但那一丝异样仍盘旋在他脑海里,当下还是先与荒汇合,于是转身化作一道雷光。

循着流星的指引,须佐之男降落在一片异常茂密的丛林边,放眼望去层层叠叠的枝桠交错,遮云蔽月,荒正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下缓缓转动着星盘。

丛林中隐隐传来异香,非草木也非花果气味,挥之不去。暂且按下不安,须佐之男走到荒的身边,“怎么样?”

荒沉吟片刻,收起星盘,“前日收到下界探查神使回报,似是有天照大人的气息残存。今日再观星象,岁星、镇星均俱入太微之势,下界恐有异象。不过此处虽有空间力量残秽,恶神却不在此。不知二者是否有关联。”

须佐之男想起之前小军师也是这般一脸严肃地为他分析战局,自己虽然一知半解也听得很认真,不过最后总是避免不了惹人生气,不禁失笑,“不能放过这线索,只好进去探查一番了,”指间亮起一缕闪电,说,“为我指引方向吧,荒。”

荒困惑了一瞬,似是不解大半夜在这荒郊野外加班怎么会令人开心,“空间扭曲之力摧枯拉朽,你应知晓,即是神明之躯若是被卷入其中也很难全身而退,更何况你现在神格之力还在维持着平安京的结界。”
“荒不也是,通过轮回之眼把我从千年前的审判场中救回来,你还付出了什么?”须佐之男停下脚步,回头定定地看向他,眸中闪烁的雷光在昏暗的密林中格外明亮,荒却像被这目光灼伤般移开了视线,沉默不语。

世界自有天命,而逆天改命,总有人必须付出代价。

但这代价与结果相比,他已十分满足。

把须佐之男安置在晴明的庭院后,荒独自回到高天原安排好各种繁琐的事项,便交代玉馔津,近几日星海深处有几处缺损尚需修补,若无要事勿打扰,便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关上预言神殿的殿门,转身召唤结界,沉入星海。温暖的海水包裹着预言之神遍布裂痕的神格。在那场大战中他几乎透支星海的预言之力,刚归位的月读神格在仿佛快承受不住般颤抖,他仍执意在终焉审判之刻借众生祈愿之力撑起时空法阵,孤月逆天而行,不惜代价扭转天命,千载筹谋,在此一瞬。

他还记得那染血的背影逐渐消失,唯独握住天羽羽斩的双手久久不曾松开,而他只能隔着水镜,无能为力。寒来暑往,斗转星移,这千年的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样可怕残忍的回忆和无力的自己,他不愿再经历一遍。

荒闭上眼定了定神,身后的黑龙盘旋一阵,向前探去,“那个方向,”迈步密林深处走去。

须佐之男有些无措,荒长大后心思越发内敛也越发难猜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漆黑的密林中行进,悬浮在身前的一团雷光随着黑龙的指引不断深入,异香也愈发浓郁。

“那时候你还没分化,又常跟在我身后,将士们私底下说我整天把童养媳带着,还以为我没听到,”须佐之男看着荒峻拔的背影感叹道,“转眼间就变成比我还高大的天乾了。”

作为星之子诞生的荒本无分化之说,只有当做出一项不可逆转地改变他们命运轨迹的决定时,或者某一段生活经历对他们的影响之大,大到改变他们的世界观时,分化便随之而来。

在那个漆黑的神赐之夜,在失去了天照也失去了须佐之男的高天原,少年神使自高天坠落。被冰冷的海水席卷之时,感受到后颈同样的刺痛和铺天盖的白松香,他才意识到这个约定如同诅咒,强行把他从既定的轨迹中抽离,如一颗流星向不可知的未来划去。所幸,荒已从最初骤然分化为天乾时的无措,到现在能将信香连同年少时的悸动和遗憾,不动声色地隐藏得很好。

黑龙在一处山洞口停下了,回头盘旋在荒的身边。林中异香在此处尤盛,应是自山洞深处而来。两人对视一眼。

“且此处空间根基不稳,我需在此处布置法阵。”荒抬手引来星盘召唤法阵。

“如此,荒在此处稳住法阵,我们可要好好招待最后一位客人。”须佐之男召唤雷枪击退从山洞喷涌而出的蛇魔,胸有成竹道,周身温和的琥珀香气顿时凌厉了几分,手中的雷枪如同发梢间的闪动雷光蓄势待发。

蛇魔的尸体覆盖在洞口,从其断口升起的瘴气更让人看不清洞里的情形。

“欲神善于操纵心智,蛊惑神魂,务必小心。”荒叮嘱道。

“自然。”须佐之男周身雷电之力流转。

星光与雷光交相辉映,荒立于阵法之上,挥了挥手,命两条黑龙随须佐之男一同进入了山洞。

……

“处刑者,好久不见,可曾想念我?”耳畔吹过的风带来欲幽怨的问候。

“不必故作玄虚,你真身并不在此。”

“呵呵,如此信任那位预言之神……”欲嘲弄的声音飘忽不定,“你就不好奇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王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吗?”

须佐之男沉默不语,尽管少年军师如今变化巨大,他仍是那个可以交付后背的人,他不会有丝毫怀疑。

“欲即妄念,无论人魔妖鬼,万物众生自降生的那一刻起,有所执,即生欲,神明也不例外。”

“你引我来此,难道是缺一位听众?不如先与你的同胞团聚吧。”须佐之男举起手中的雷枪,挥向那一团紫黑色的雾气。

“可不敢同武神大人针锋相对,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洞外传来一声巨响,须佐之男心下一沉,身旁的黑龙发出不安的低吼。

“告辞,我很期待你的反应。”欲的声音随着雾气逐渐消散。

察觉到已无任何气息残留,须佐之男当即转身向洞口赶去。赶到时只见周围的灌木逐渐被瘴气所侵蚀,草木萧疏,荒正在净化残余的瘴气。

“荒,你怎么样?”

“无事,方才一道空间乱流冲破了法阵的爻位,大量瘴气涌入,现下已经差不多清理好了。”

“你有感觉哪里不适吗?”

“并无,怎么了?”

“那就好。”

“今夜星象有异,似是示警,却又有拨云见月之意,不甚明晰。好久没见过这样的星象了。以防万一,我今日与你一同镇守宅院。”

是夜,二人回到庭院,正好遇上归来的晴明博雅一行,交换情报后发现均无所获,只好静观其变。

须佐之男几次欲言又止。

“须佐之男大人,有何不妥吗?”小白察觉到了武神的异常。

“没什么,那恶神说的话让我有些在意。”

“你可别又被骗了喵。”伊吹趴在檐角打了个哈欠。

似是察觉到不好在众人面前议论,晴明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折腾了大半夜想必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打起精神再行商议。”

众人四散。

两人走在通向后庭的回廊上,“那恶神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荒推测,“是与我有关的吗?”

须佐之男毫不意外,哂笑道:“不愧是预言之神。”

“我虽无法准确预测自身,却能读出你的反应,无需动用预言之力。”

“荒有事情瞒着我,”须佐之男停下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他,“但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耀眼的雷光点亮了他少时漆黑的星海,虽只有一瞬,却照亮了他命途所归。对于人类而言,感情可能是美好的,也是充满力量的。但预言之神在历经了重重轮回洗练后明白,神明不可受感情影响,否则最终招致悲剧。当他察觉到心底这份不同寻常的执念时,决定将其继续埋藏。况且同为天乾,就算是神明之身,须佐之男也更适合与他信息素契合的坤泽。

荒眼中的真实之月有些黯淡,“会的,也许有能说出口的时候。去休息吧。”

乌云蔽月,庭院又安静了下来,须佐之男却再度嗅到那阵异香。

放心不下的须佐之男还是推开了隔壁的厢门。

“荒……”话音未落就落到一个充满松柏木气味的怀抱。须佐之男看不清荒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血脉中受到同类威胁的本能在叫嚣。压抑住想要制住对方的冲动,须佐之男把下巴搁在荒的肩头,嗅着那凛冽的信香,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哪里不舒服吗?”

过热的气息落在须佐之男的颈后,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可能是信期提前了。”

“我还是回去吧。”荒强迫自己松开双手,离开温暖的琥珀香,一手展开星海结界,准备做个逃兵。

“等一下,”须佐之男抓住荒的手臂,“你我这样的神明,信期本可以自在掌控,为什么信期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前?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须佐之男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向荒,冷白色的脸上显出了不正常的红晕,眼中的真实之月明灭不定,便不由分说地把神力探进荒的体内,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当触碰到那颗遍布裂痕的月神神格之时,他的手仍不禁颤了颤,“这就是代价吗?难怪你会受那异香的影响……”

“这是我的选择,不必愧疚。”

“我自小妄为惯了,没想到我的军师更胜一筹。”

须佐之男仰头看向他,“让我帮你。”

荒轻笑一声,这番话不出他所料,“你不必如此。”他知晓须佐之男本性,不愿挟恩图报。

须佐之男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可我不愿你去找其他人。”

似是被他话中之念震撼,荒一时间不知该欣喜还是坚持。

“这也是我的选择,是否去爱,是否去守护,宽恕也好,拒绝也罢,都由我来决定。”

没等荒反应过来须佐之男就亲上了他的唇角,荒被那柔软的唇和琥珀香所激,愈发控制不住体内狂躁的气息,恶狠狠地回吻了过去,两人如同野兽撕咬般互相攻城略地,唇舌交缠,拼命地攫取对方的唾液和信香。

两人吻到浑身燥热,身下硬得滴水。荒抽出在腰间徘徊的手,从背后拥住须佐之男,动作熟练地褪去他身上的羽织,自小腹起细细向上揉搓,另一只手则带着须佐之男的手握上他身前的阴茎,揉弄了起来。

“啊……”不同于自己草草解决,由对方主导的性事让须佐之男有些紧张,甚至有种失控的错觉。快感如同潮从下往上席卷而来。原来两个人做这样的事,是如此舒爽。颈后的腺体被空气中浓烈的气息刺激得发烫,似是也被引动了信期,须佐之男不得不从快将他溺毙的快感中拨出几分清明,控制着自己对荒做出攻击的本能。

搭在荒臂膀上的手逐渐收紧,鎏金的眼眸逐渐迷离,高潮将至。

“放、放开我……我快……啊……”感受到手里的阴茎随着心跳搏动着,须佐之男开始挣扎,荒见状捏着他的手指抵住铃口揉搓,“别,荒……唔”不等求饶的话说完,就被荒用唇舌堵上了嘴,连同难以自持的呻吟一齐封入喉中。

喷出的精水挂在荒的指尖,顶端被欺负得通红的小孔还残留着些乳白色的水液,须佐之男顿时满脸羞红,不住地喘息,神生的端庄涵养一瞬间被欲火燃烧殆尽。

荒牵着须佐之男回到榻上,克制着把对方吃拆入腹的冲动,伸出手轻柔地捧着他的脸,对上那双盈盈的金瞳,“须佐之男大人,你想清楚了?”

许久未曾听过的称呼,让须佐之男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他的少年军师在他出征前一次次向他确定,一定要这样孤注一掷,一定要这样不顾一切吗?

这一声声的问与其说在劝阻武神,更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若是一切皆有命数,又何必反抗。若是不可更改,那他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对于善于推演星辰命数的神使来说,万物皆是那戏台上的伶人,他就像坐在戏台下看过无数遍戏本的观众,台上的按部就班的悲欢离合都与他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他知晓命运的河流终将归于何处,故淡泊疏离,作为神明更像是一位遥远的守护者,直到他遇到了须佐之男这个变数,让他甘愿卷入其中,许下千年守望的承诺。

须佐之男看着眼前压抑着本能,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的荒,怜惜地抚上捧着他脸的手,“因为是你,我愿意。”

荒见过无数次他无怨无悔献祭自我的姿态,却从不曾想床榻间能再见到这番神情,突然间仿佛一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他和那些将他推入深渊的人同样罪孽深重。

那么,惩罚我吧,处刑神。星海结界倏然展开,猎物再也无处可逃。

他的雷光,他的妄念,终于在这一刻落入怀中。

不同于坤泽柔软易于交合的体质,天乾本就不适合接纳。荒一寸寸将他的身体揉开,揉得武神覆在薄肌上的皮肉潮热汗湿,猫儿般瘫软了四肢任由他亵玩。当细碎的鳞片摩擦过乳尖时须佐之男不由得呻吟出声,这声音似乎取悦了荒,更加肆意地玩弄起胸前红软的两团乳肉。不多时便被拧着乳尖又去了一次,去过之后身下愈发空虚,须佐之男的双腿无师便自通地缠上了荒的腰,迷迷糊糊地催促着身上之人。

荒低下头吻上他额间忽明忽暗的神纹,手沿着饱满的臀丘划进臀缝,试探着在穴口按了按。

“放松些。”

“嗯。”

沾着半透明的精液探入一指,须佐之男不禁抖了抖身子,无奈未经人事的后穴过于窄小,仅是一指就让他寸步难行。

“须佐之男,别紧张,”荒俯下身贴在他耳边温言细语哄着身下扭动着腰身的人,“交给我。”

闻言须佐之男紧了紧抱在荒脖颈上的双臂,把头埋在颈窝,嗅着荒身上的香气,“嗯,继续。”

尽管身体里的异物感让须佐之男仍有些不适,下意识全身紧绷,他还是尽量放松着后穴,让第二根手指伸进去。

纤长的手指在柔软紧致甬道里摸索着,在探至第二个指节时摸到了一处稍韧的软肉。

“好浅。”

“你说什……”须佐之男还没听清,荒的指尖便狠狠按上了那一点。

“啊,别碰那里,好奇怪……”带有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的按着敏感点摩擦,古怪而酸涩的感觉让他神思昏聩,情动不已地唤着他的名字。

“荒,别……嗯……好酸……”

感受到怀里的人逐渐软化下来,前头也又硬了起来,就知道他已经得了趣,原本干涩的穴里也泌出些少量稀薄的水液,随着手指的搅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可、可以了。”未曾有体验过的快感激得他眼眶发红,有些羞涩地催促着。

“还不行。”以须佐之男纤长的身型,就算是扩张至三指都是勉力接纳,高天原的处刑神竟是在这都要勉强自己。身下的穴不断地吞吃着手指,荒趁机埋进了第三根手指。

“不要了……呜……”后穴被手指玩弄得酸胀不堪,他的眼眶终于蓄满了泪水,挂在眼角将落不落。

才刚开始就被欺负成这副模样,荒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罪恶的天秤上又添了几个砝码。

后穴逐渐变得松软,呼吸渐促,三指进出之间带出些混合着精液和勉力分泌出的水液,便知道身下的人快准备好了。

在即将登顶时,手指倏然抽离,须佐之男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神色空茫,似是不解身上之人为何停止了动作。

荒抬起须佐之男褪去战甲的长腿,俯下身,抵住穴口,抚去他眼角的泪水,贴在耳边说:“抱歉,实在是忍不住了。”

被玩弄得红肿的穴口像是被吓到般瑟缩了一下,尽管迷迷糊糊,武神大人仍会满足他的小军师每一个要求,“来。”

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甬道,缓慢进入,细腻的龙鳞碾平每一寸褶皱,那处浅浅的软肉也被无情地碾过,仅仅是进入就惹得不知从哪儿泌出一股水液。古怪的酸涩感伴着火辣辣的疼痛一起袭来,须佐之男难以自抑地尖叫出声,随即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

等等,天乾哪里来的水,须佐之男难以置信,顿时震悚羞涩一并袭来,蒸得双颊绯红。

“别咬,叫出来。”荒吻上他唇角,哄着人放松,在舔上下唇时尝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待人下意识松开牙关,微微启唇时捉住红软的舌尖,揽着后颈交换着过热的呼吸,连同自己的舌头送进他口中。

须佐之男似乎有些沉迷于塌间的亲吻,不禁闭上眼沉醉其中。

感受到紧窄的后穴不再强烈地推拒,而是努力蠕动着吞吃着肉刃,荒顺势把后段也插进去,缓慢抽送着,好让须佐之男适应他的形状。

“好撑……嗯……”须佐之男手抵着荒紧绷的胸膛,睁开眼不经意向下瞥了一眼。

身下的交缠给须佐之男极大的视觉刺激,湿乎乎的臀缝间吞吐着粗长的肉刃,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如浪潮般绵绵不绝的酥痒。

两人渐入佳境,帐中春色旖旎。

甬道在肉刃的凿弄下愈发湿软,不一会儿荒似有所觉,挺腰一送,顶端抵住那层柔韧的宫口时两人皆是一愣。

天乾的器官由坤泽退化而来,原本适合孕育生命的子宫萎缩成一个浅浅的囊袋,要容纳荒这样天赋异禀的肉龙仍是太勉强。

荒一把托起他削薄的背,从下向上不停顶弄,敏感的宫口被龟头顶住反复戳弄,须佐之男被折磨得小腹直颤。

“进、进不去的,会坏掉,啊……”

“可以的。”

肉环深处被激出的一滩水液浇在冠顶,荒骤然被这快感吞没,狼狈地靠在爱人颈窝粗喘着,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琥珀香有些出神,下身却继续向上抽插,宫口被磨得悄然打开一条缝。须佐之男眼神早已迷离,双手无力地推拒在他坚实的胸上。

“啊,不行!!!嗯——”须佐之男开始挣扎,呻吟逐渐染上哭腔,荒紧紧攥着他的腰身,猛地向下按在性器上,须佐之男被肏的双眼翻白,耳饰丁零落到了地上也无暇顾及,下身被死死地钉在荒的身上。

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被人狠狠贯入,不可能被打开的地方被硬生生塞进冠头。

已然全面失守的身体察觉到暴露在威胁之中,天堑血脉中的压制力全然失控,空气中琥珀香的浓度骤然暴增,两人后颈的腺体被对方高浓度的信香刺激得发烫,空气中的信香剑拔弩张,交缠的两人却仍觉不足。

柔软的宫胞被顶得全然变形,宫口收紧,前端被死死咬住,丝毫动弹不得。

感受到身下逐渐成结,须佐之男猛地挣扎起来。

“好胀,呜……不行了。”须佐之男呜咽着求饶。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嗓音情欲浸满,更让人欲罢不能。

“快了。”荒抵住须佐之男肩胛,按进自己的胸膛,确认身下的猎物再也无法逃脱后,抖动着性器将精液灌进窄小的宫胞。

灭顶的高潮降临,须佐之男金色的瞳孔已全然失焦,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周身流淌着细小的金色闪电,他感受着荒结在宫胞里不断跳动的肉龙,小腿无力地踢了两下,便认命般挂在荒的腰间,漫无目的地想着,这次就由着他了,下次变成坤泽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辛苦了。他当初分化为天乾,是因为渴望拥有能够保护的力量,加之从小在沧海之原与神兽一同长大,耳濡目染中自然崇尚最原始的力量和强大的身形,可雷电塑形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纤长的少年姿态,令他颇为遗憾。迷迷糊糊间看着眼前汗湿宽阔的胸膛,奇妙的满足感溢满心头。

逐渐攀升的快感令荒有些头晕目眩,却仍控制不住地往里挺送,小幅度地在灌满精液的宫胞里磨着,折磨人的快感被强行拉长。

“啊……”须佐之男双腿猛地痉挛一阵,随后无力地摊开,小腹失控般抽搐着,过多的水液堵在穴内,不一会儿小腹便胀了起来。

须佐之男瞳孔涣散地盯着帐顶,原来交合带来的高潮和他曾经经历过的濒死感无甚区别。

战无不胜的高天武神情愿在床笫之间任由神王将他击溃。

不过溃不成军的似乎不止一人。

荒仿佛脱力般缓缓压在须佐之男身上,闭着眼在他颈侧不断喘息,胸膛相贴,慌乱的心跳隔着胸壁共振,被激烈的性事折磨得狼狈不堪的两人交叠着平复呼吸。

窗外云开雾散,月华如练。

“好沉……”须佐之男抬起酸软不堪的手臂拍了拍身上的人。汗水打湿的金发贴着脖颈,他也不甚在意,只觉得荒有些像沧海之原上对他占有欲极强的神兽,仗着自己体型大,玩闹后就把他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不允许他走,也不许别人瞧见他,似乎这样就可以独占他。

须佐之男不禁失笑,忍不住摸了摸他手感顺滑的长发,仿佛在安抚这只不安的猛兽,他的小军师倒也没那么难懂。

荒神思归位,翻过身,让他枕在臂弯间。

“嗯?”

“没什么,就是觉得荒没有变。”

“……你也是。”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千年前未明的牵绊,终于在千年后的一夜拨云见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