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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18
Completed:
2023-06-04
Words:
19,923
Chapters:
7/7
Comments:
58
Kudos:
199
Bookmarks:
20
Hits:
4,894

泽深/女巫的姜饼屋

Summary:

九号房间AU

Chapter 1: day 1

Chapter Text

深津一成昨晚意外睡得很早,然而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眼前是刷得惨白的天花板,冷色的白炽灯刺激得眼睛分泌出几滴眼泪,一时间模糊了视线。深津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支撑肌肉向大脑传递酸麻的钝痛。此刻,他才发现枕头旁的家伙竟是自己的熟人,篮球社的学弟兼王牌,泽北荣治。

脑袋迟钝地转了转,出于各种原因,深津没有第一时间叫醒熟睡的学弟。而是放轻动作下床,独自勘察了一遍房间。屋内没有窗户、没有门,简直像是把他们抓进去后才砌成的墙,甚至连类似通风管道的设计都没有找到,奇怪的是正值夏季而这个密封的房间里却不觉得闷热。

深津抬起手臂,细细寻找皮下注射会留下的针孔痕迹。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和泽北关进来,多半是借助了药物的功效。他自然而然地将泽北视作是与自己相同的受害者。

另一边,床铺传来窸窣动静。他先是听到学弟几声夸张的喊叫,随后是一段模糊不清的碎碎念。他坏心思地又在浴室多待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走出来。果然,被王牌球员用看救星般的狗狗眼注视着。

“深津前辈怎么把我搬到这里来的!”泽北语气里透着点好奇,似乎在看见他之后觉得完全不用担心现状。

“不是我做的咧。”

深津向前走了两步,被坐在床上的学弟跃身扑住,好在他下盘站得稳当才没有被压倒,泽北拦腰紧紧抱住他,令他抬起的手臂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深津也是今天才知晓,原来自己在后辈心里如此神通广大。不过即使后辈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期待,他也没有让夜里熟睡的人瞬移到陌生地方的超能力。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许可以归咎于外星袭击吧,像金字塔或者麦田怪圈之类的现象一样。

“啊,真的吗?没有骗我?这不是恶作剧吗——”小狗哀嚎起来,开始念叨起心爱的篮球以及未来。

深津本想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人推开,结果当手掌心放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时,被泽北很会抓时机地蹭了两下,意外得手感很不错,这令他最终没有狠心推开。反而顺着耷拉的脑袋,逆着头发刺刺地又摸了两把。

“睡衣很可爱咧。”深津漫不经心地评价。

此时,泽北刚从床上翻滚下来,棉质小熊睡衣因为昨晚睡姿欠佳的问题而显得皱巴巴。对于深津的评价,泽北作出了很大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夸张。他瞪大眼睛,双手交叉护在胸膛,耳朵尖飞上红晕,大喊,前辈不要再开玩笑了!

果然在笨蛋老爹坚持购入亲子睡衣的时候,自己就该据理力争!

就像篮球一样,泽北坚信,最好的防守就是反击!他上下打量深津一番,然而十分遗憾且扫兴的是,深津的睡衣和他本人一样令人无法挑剔,中规中矩的深色长袖长裤版型的睡衣在泽北面前晃荡,又输了!

深津眨眨眼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活生生看出几分无辜。不得不说,捉弄学弟算得上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大概这就是人性的恶劣之处。回想起刚进社团的泽北,身子骨里那份难掩的傲气,以及孩子气的脾性,实在是被捉弄的好人选。偶尔,同辈的河田雅史也会提醒他不要太过分,深津对此的回应是缓慢地眨眼,装作听不懂他话的样子,结果是脑袋被毫不留情地挨了一下。

别装傻,河田雅史沉声说。

相比于他,河田可谓是温柔前辈的典范,虽然他总喜欢用粗暴的行为来掩饰这一点。

当时的深津一遍揉脑袋,一边想,虽然自己的确是在装傻,但泽北就没有看出来。果然还是没心眼的小孩逗起来比较有意思。

穿着小熊睡衣的泽北同样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房屋,如深津意料之中的,毫无收获。不过认真起来的王牌显得很迷人,多少能让人理解外校女生会在白色情人节那天,寄来的多得让河田前辈嫉妒的礼物。难得皱起来的眉毛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抚平,属于小熊睡衣的尾巴和带有耳朵的帽子都乖乖垂在身后,只是偶尔会随着泽北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完蛋了——真的不是整蛊吗?虽然今天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队长你的生日…”蹲着的泽北伸出双臂环住脑袋,似乎是真的很困扰,看上去更像一只小熊。或许变成一只真正的小熊就可以逃避现实问题。

深津站在原地。这样悲观的现状也很难动摇他,即便是真的一辈子出不去的话,那他们也只能认命吧。他甚至有闲暇抽出精力来观察眼前这位情感丰富的后辈。

“或者说是那种电视台整蛊游戏,说不定过一会就会有肩上扛着摄像机的人破门而入。”泽北认真推测。

现在大概只能破墙而入,深津心里想。

“如果摄像机这部分真的存在,那第一个拍到的就是我们山王王牌的哭颜咧。”

深津环着手臂,看着缩成一大团的泽北。他依旧不擅长说安慰的话,因为大多数都没必要,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如果此刻能够听到深津的心里话,泽北大概会问,那在比赛场上把摔倒的学弟拉起来也算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吗。他亲眼看着队长向他跑过来,自己连手都快伸出去了,结果队长只是瞥了他一眼,又自顾自跑回自己的站位上。明明拉他一把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当时在赛场上的时候,泽北专注于比赛根本顾不上这种小事,但在一遍遍复盘之后,除了部分判断失误外,这件小事成了另外的恼人存在,偶尔会长成地板上的木刺,不经意间刺他一下。

好在情感丰富的后辈虽然容易沮丧,但也能很快回到精神十足的状态。他捡起房间角落里的杂志,决心要从中挖掘出破解密室的关键。这堆篮球杂志和他们一同神秘地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说不定其中真的拥有什么关键线索,尽管外表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体育期刊,和社团里堆放着的陈旧杂志没什么不同。

过了没多久——房间里没有时钟,奋力寻找线索的王牌眼看着就快阖上眼睛。

倏然,刺耳的机械声响起,像糟糕B级片高潮的开场,杀人魔拉动电锯,将游轮上尖叫的旅客切成两半,血与漂浮的脏器在船仓里汇成了一条新的河流。

客厅的白墙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切割规整的方形大洞,从下方缓缓升起的铁托盘里呈着一封信。

深津确信,在声音响起前客厅里还没有这个大洞。不过机械声大概率只是转移他们注意的幌子,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种故意挑衅,来展现藏于幕后的操作者的实力。

急忙走出卧室的泽北注意到自家队长的脸色不太好。尽管外人看来,深津通常都是差不多的状态,有些放空的神情,似乎什么也没在想,一副没把眼前的事情放在眼里的态度。但是熟络后,察觉到他的情感偏差就变成了很简单的事情,如同理所当然的训练一样。

就在泽北纠结的时候,深津一成已经率先一步夺过铁盘上的信封。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泽北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深津单手拆开信封,抽空抬头瞥了一眼他。一时间没人注意到他忘说的口癖。

“啊…”泽北挠了挠脑袋,“我在想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之类的…”比如珠宝下藏着的报警器,或者说是猝满巨毒的银针之类的,现在想想真是离谱的幻想,好在自己及时闭上嘴。

泽北乖乖闭上嘴,把脑袋探过去,和队长一同阅读信件上的文字。

信件用的是规范字体打印,让人看不出细节。

[每日提供两项任务,请实验双方选择其一完成即可。任务完成的时限为24小时,逾期将会受到惩罚,请实验人员注意,惩罚方式或涉及生命安全。首先,请实验人员于五分钟内佩戴手环,并开始进行第一项任务。]

铁托盘再度从下方升起,需要佩戴的手环已被摆放其上,手环下方还压着一个白色计时器,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还有四分钟零五十三秒。此刻,铁质托盘严丝合缝地卡在墙壁内,徒手将它拔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津转头,看到泽北正一副皱眉沉思的样子。

“先按照信封上说的办咧。”深津又变回了队长,一副永远冷静、向来可靠的姿态。

铁托盘里的手环并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反而更像是住院时方便查询病人信息的纸环,上面写着两人的姓名和年龄等基础信息。但因为纸质手环外部覆有一层薄塑料,扣上卡扣之后同样难以解开。深津试着拽了拽塑料手环,除了在手腕处留下几道红痕外,手环本身并无损坏。

被囚禁在这间房子里的两个人在此刻拥有了新的身份。泽北抬起手腕,出神地看着手环上刺目的红色字体,实验对象A。

接下来要拆开的信封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深津依旧没有丝毫迟疑,他撕开了信封的一角。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有些刺耳。

[任务二选一]

[1、B掌掴A。]

[2、拥抱一分钟。]

“就这么简单?”泽北震惊地看着白纸中间的一行字。有人大费周章将他们转移到这里,仅仅就是想看他们互相抽巴掌或者是拥抱吗?即便他不擅长思考这档事,也觉得其中暗藏陷阱。

深津一眼不发,盯着手里的纸片,像是要将这张薄薄纸片盯出个大洞。

“先来试试咧。”深津最终放下纸片,他刚刚捻着那一块,在体温与压力的双双作用下有些翘边。

深津站得不算近,比起拥抱,这样的距离可能可适合于掌掴。泽北傻站在原地,猜不透面前人的心思。直到前辈不耐烦地展开双臂时,他才像条小鱼一样钻进队长的怀里。

自己相比于入学的时候绝对长高了,虽然没有河田学长那么夸张,但一定、绝对是长高了的。自己刚进社团的时候,队长还和自己差不多高,而现在他需要微微低头才能把下巴搁在深津的肩膀上。因为亲密的肢体接触,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深津的颤动,像是扑上蛛网的猎物最后的细微挣扎。随后,队长挺直腰用肩膀撑住他的脑袋,但是肩颈的肌肉却很是僵硬。环住腰的手好像在微微发烫,紧贴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律动。

直到一分钟倒计时结束的铃声响起几秒钟后,两人才迅速逃离彼此的怀抱。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恭喜任务完成的机械语音。

泽北只觉得自己短时间内不敢再和队长对视,似乎多看一秒都会产生奇妙的情愫。明明只是拥抱而已。

另一边,深津似乎是认为杂志里真的藏有线索,仔细翻看起几本近期的报刊,不再理会一旁内心动摇的学弟。可惜翻书页的频率掐得太准,以至于令人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