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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流川学长他今天好像特别专注。”一年级的学弟从球场上下来,弓着身体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调整呼吸,同经理人赤木晴子道。晴子忙把自己手里的毛巾递给男生,对他道:“流川同学一直是这样,不过今天的确是有点......”
晴子看向正运球跑过半场的alpha,尽管她自己是一个beta,但综合这几年对球员们的观察和了解来看,流川现在的节奏和力度,就算比起在正式球场上的表现,都称得上野蛮。这样的表现对于流川这个球员而言实在异常,晴子把自己手里的记事本翻到易感期和发情期的记录上,看到流川枫那一栏临近的日期数字后,心里有了答案。她赶紧问在一边练习运球的石井健太郎:“今天樱木来球场了吗?”
石井摇摇头,想起之前水户洋平同自己提过几嘴:“好像是跟着水户回乡下了?”这样啊,晴子心说,她正想着樱木临行前多半会做好准备,突然一声短促的哨响后,她赶紧看回场上——流川进攻犯规,直接将在禁区防守桑田撞倒在地。
意外的是流川并没有伸手将人扶起,只是低声确认对方并没有事,才示意石井上来将自己换下。这只是一场队内的训练赛,场上大多是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后辈,也是指导性质更多,无需如此认真。晴子有些担忧地看着流川下场,问道:“流川你没有问题吧?”
流川枫摇了摇头,即便晴子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和神态,推测是状态还好,还是补充道:“有需要的话可以去医疗箱里拿。”
篮球队内常备alpha和omega需要的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流川还是摇头,他握着宝矿力仰头灌了两大口进去,把握瓶身的手极力控制着不要把瓶身拧成一把。但是口腔里,或者舌面带来的干涩似乎并未得到缓解。
他比平时排出更多的汗,以至于额前的流汗已经将前发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流川枫将左手的护腕往上拉了拉,忽然就这个物件想起什么,只觉自己的牙根隐隐发痒。所有的症状比之前来得更严重,是因为白痴不在么,流川枫想。
流川枫拒绝抑制剂,在拥有属于自己的omega之后他并不需要这种合成药剂进入自己的身体提供安抚。现在他要做的是站起来离开篮球馆这个公共场合,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外泄的信息素,影响球队的人。
他站起身,对晴子示意后拿上自己的包往外走,路过垃圾桶,将空的被捏成一柄的宝矿力水瓶丢了进去。
Alpha花了比平时短一半的时间骑车回家,在自己家门口将自行车一撇,直接开门走了进去。樱木花道离开前是在他住完才走,受易感期影响,现在的流川枫能清楚感知到omega在房子的何处逗留,在何处留下过他樱花香气的信息素。
他记得樱木花道昨晚打来的电话,说今天下午回来,通过电话线传递的恋人的声音,也足够挑动易感期前期alpha的神经。那时流川枫就已然感觉到自己额上急速跳动起来的青筋,他站在电话座机前,挂上听筒后才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半硬。
而现在,受信息素和回忆影响,alpha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在宽松的运动裤上顶出明显痕迹。流川枫冷冷看了一眼这处的反应,他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易感期被放大的烦恼情绪和渴求欲念推动他的意识变化为不清醒,是从脑子里面就扩展出的烦躁,极度需要释放的途径,那种怒而难发的愤怒感从他脑子蹿起来。
好在身体尚且听从控制,这让流川枫可以走回卧室,尽管里面潜藏更多会让他情绪躁动,信息素外泄的东西,也必须进去。那里面有樱木花道的更多气息,一间私密的卧室,全是情侣在温存时刻的最好证据。
而且那家伙,流川枫咬了咬后槽牙,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紧攥着发出关节的挤压声。Alpha是用脚踢开的房门,他沉着眼睛一眼便是房间内的衣柜。
流川枫知道衣柜拉开,里面会有暂时解决他困境的钥匙。恍惚他都能听见那个白痴的肆意嘲笑。他拉开橱柜,拉出里面的抽屉,在最上面是樱木留下的黑色背心,上面还有这个大白痴写下的留言:
哈哈臭狐狸,终于忍不住了吗?太想我的话,本天才勉强允许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情。落款是樱木画的歪歪扭扭的一张得意笑脸。大白痴少有的脑筋都用在了这种事情上,他几乎能看到樱木花道在写字条是上扬的嘴角和笑得抖动起来的肩膀。
他的视线落在黑色背心上,所以樱木花道是如何脱下的背心。Omega会用手抓住自己衣服下摆,然后一气呵成地把衣服从头顶落下,动作间他背后的肌肉会拉伸舒张,完全袒露漂亮的后背。
等流川枫回神,自己已经单手撑着墙面,运动裤只往下扯了一点,只够露出粗胀的性器。Alpha的另一只手抓着那件背心,在包裹兴致勃勃的性器。流川枫脑子里闪过樱木花道穿着这衣服的模样,想到多次洗涤的缘故导致的布料松垮,有时候换个角度就可以看到他淡褐色乳头。
闷响一声,是手掌成拳硬生生砸在墙面的动静,流川枫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越来越快——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对自慰这件事情较之前的兴致缺缺惊讶变化为时不时来上几次。因为只要想到那个家伙,那个白痴,所有的欲念会在瞬间冒出来,无法被训练场上的高强度训练,不能靠球场上的身体碰撞和疼痛缓解,如果碰到的人是那个笨蛋的话,会硬得更厉害。
Alpha撸动自己性器的动作粗暴起来,这样的过程只是杯水车薪,他需要的是omega而不是一件死物。尽管上面的确残留的是自己恋人的气息,但现在这屋子全是属于他的干涩木质气味。
声音在从沉闷到粗喘,流川枫却不知道自己那东西什么时候能射出来,插入恋人身体的欲望和咬一口后颈的想法一时分不清谁更占上风。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提前躲到流川枫家里给人一个惊喜的樱木花道在打开房子大门时就感知到了不对劲,信息素一阵风袭来将他完全包裹,密不透风地覆盖在他所有裸露的皮肤上。这已经够他突然间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权。樱木花道赶紧一手撑在玄关的柜子上,心里庆幸道,还好回来得及时。
他顶着涌过来的alpha信息素,随着自己走动一点一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空间里不断融合的枫树气息和樱花味让人恍然以为秋天与春天同时出现。流川枫知道自己的omega已经推开门,正向自己走来,他抬起眼,敛眸看着走过来的樱木花道。
现在他不需要幻想和构造,几步之外的完全属于他的omega足够推动他的欲望宣泄出来。流川枫从鼻腔里面喷出粗气,拧着眉头等着射精的快感过去。
走近了樱木花道才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脸上立刻出现得意的神色,他翘起唇角,将自己的领口往后拉了下来,冲流川枫道:“臭狐狸,要先来一口吗?”
Omega露出了他后颈处会鼓起来一点的腺体,那里并不光滑,有许多次被alpha啃咬出血,留下过伤口。流川枫盯着那里,几秒之后却先抬手给自己的虎口来了一口。然后他才上前一手按住樱木一侧的肩膀,沉声骂了一句:“白痴。”
Alpha的犬齿破开后颈的皮肤,木质的信息素便畅通无阻地倾倒出来,从伤口的血液涌流全身。易感期对omega来说也确有影响,表现在标记时会格外顺服,但樱木花道从来就是例外,被咬下第一口之后,他甚至还可以犟嘴:“臭狐狸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流川枫不理会他喋喋不休这张嘴,松开后颈后他仔细舔过自己留下的印痕,才将人转过身。樱木这才发现他比平时出了更多的汗,吐息都有了更明显的声音,不等流川有所表示他自己先伸手揪住流川后脑的头发,吻了上去。
亲吻和贴紧都是躁动解开的良药,樱木花道含住流川枫的下唇,咬了一口在接吻间嘟囔道:“我是不是应该晚点回来?”流川枫脱下他裤子的动作代表alpha的回答。樱木已经看到了alpha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感觉比之前都大上一圈,屁股不自觉往前躲,嘴里解释道:“我还没到发情期。”
开玩笑,能这么轻易让alpha如愿就不是他樱木花道的性格。流川脱他裤子的手一顿,注视他之后才说:“白痴,你自己不知道吗,就算不是发情期,你后面也会湿。”已经探进臀缝的alpha的手指早就摸到了一片湿滑。
登时樱木的脸涨得通红,并不想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么清楚地被播报出来,上去就要给流传的脸来上一口。这点程度对流川枫也不算什么,他甚至将自己的唇对准气势汹汹的樱木,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手指插入了后穴,只有两根,进去就被柔软的肠壁紧紧吸附包裹。流川枫将人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紧贴着他才能感觉紧绷着的躁动着的神经开始安静下来。
Omega身体后穴里的前列腺很浅,只需要两根手指就足够寻到。手指重重摩擦过去,樱木花道立刻有了反应,在他的怀抱里发抖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地,流川枫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地更加快起来,他没有放过樱木花道所反应出的所有表情,无论是紧咬的下唇还是会轻皱的鼻子。
但alpha还是觉得渴,甚至想吻上omega开始发汗的额头。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樱木射得很快,后穴夹紧手指却比平时长了几秒,让流川拔不出来的错觉。
都各自释放过的两个人在滚进卧室前去冰箱前补充了水,毕竟后面是一晚上的运动时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