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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孙权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撞开了门“听说你……”
孙权止住了话头,他哥孙策坐在凳子上,外袍已脱,就落在他脚边,他现在只穿着那件深蓝色紧身的上衣,外加一条细细的皮带箍在他的胸下。他面色坨红,脸上蒙着布带双手被绑在凳子后面,胸廓起起伏伏,气息不稳。
你也仅着内衫,未系腰带,中间敞开着,面对着孙策跨坐着;衣衫下滑,露出你裸露的肩头和纤细的颈。听到声响,你只是稍微侧头瞥了孙权一眼,便不再理会。孙策语调奇异的说:“是…来人了吗?我感觉这气息有点像仲…唔…”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密密地吻封住了。
你刚开始还是一点一点的啄他,唇齿加深,舌尖深入,孙策本就中着法术,现在被拨撩地愈发的意乱情迷了,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他的虎牙擦过你嘴唇,带来轻微的痛意,孙策尽力的仰起头想要靠近你更深,追逐着你,束缚他的凳子被他扯得嘎吱作响。
你们唇齿间的水声很小,落在孙权耳里却很大,他站在那里,看着兄嫂的活春宫,他本应该慌慌张张地退下,再告一声叨扰,但他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攥着袖子,目赤眼红。
你内衫被支得宽大,遮住了你绝大部分身体,孙权却能在透过衣服的皱褶变化想象你的动作,你双手按在大哥的肩上缓慢地起伏,你的胸部颤动,你的花蕊正在摩擦着大哥的物什,慢慢地、勾人般的你挪动着你的腰,你的花蕊紧贴着他从他的根部向上磨,移动间留下一些动情的水痕;孙策的手臂肌肉绷地死死的,锢着他的绳索发出紧绷的声音,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挺腰,他想要插入,你却按捺着,不给予他满足,你有你自己的节奏。
那条形物过于火热,像是能将你灼伤,上面的青筋怒张起伏,你摩擦着的时候,感到格外的痛快。你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了,爱他直白的性格、爱他有勇有谋、爱他即将成为江东的主宰,现在你又加上了一条,你爱他贲张惊人甚合你意的尺寸。你的手指划过孙策的三角肌,滑过他凸起分明的锁骨,划到他绷的僵硬的胸肌,你俯下身,呼吸打到孙策的皮肤上,他的胸肌抽动了一下。
你也有些难耐,孙权能听到你的呼吸变化,从悠长变得急促、从缓慢变得细密。这种感觉很奇怪,看着大哥占有你,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他心中疯长,他尊敬他的大哥,他却爱着大哥的"大乔",他觊觎着太阳,却享受着反射他的光。
孙权看着你,你斜着眼睛看他,挑衅般地、受诱惑般地,你一口咬在了孙策的胸肌上,咬完后你甚至恬不知耻得舔着你留下来的牙印,孙策沉闷地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你从下往上看孙策的下颌,觉得他微仰的头带着滚动的喉结格外的性感。
孙权看着你在摘下孙家的太阳,你给太阳打了个标记。孙权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想到了那日占有你后,你事后留下的那一道伤痕,那个刺伤和哥哥身上咬伤,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兄弟两都被你打上了标记呢?
孙权在这种想法里得到了一种诡异的、荒唐的、令人愉悦的满足。
我们是你的,你也是我们的。
你占有了我们,我们囚禁了你。
孙策只觉得难耐,他中了计法,没有了听力与视觉。在安静的世界里,他感受着你,你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意料的,失去了获得信息的眼与耳,他有种失控感,此时你还拉着他做,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血液在他身体里奔涌流淌,为了对方的的动作而雀跃。
外界…似乎有人。孙策想。
他能感受到这个房间里有第三人的气息,但你却没有停下来呵斥对方出去,你默许了对方的存在。这个气息…像是仲谋,他的弟弟,在看着他和他嫂嫂做爱?!这种想法让孙策觉得荒诞,他弟弟虽然别扭,也是一个正经的好孩子,就算是撞破,也只会面红耳赤地慌乱退下,何至于一直傻站在那里。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根据以往的发音经验说话。
"我感觉这气息有点像仲……"
这位神秘的第三人让孙策感到一点愤怒,他不喜欢你被别人看了身子,他不喜欢对方那种垂涎的眼神,也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失去了视听觉的他,对于感觉,格外敏感。他能感受到对方看着你的眼神,像是刀又像是蛇,冰冷的淬着毒、阴暗的伺机而动。但是那个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带着羡慕、敬重和一丝的嫉妒。
孙策感受到你温暖的花心贴着他下面,柔软、湿润;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火热,他感受到你的摩擦,如同用一块上好的丝绢去擦一柄火热的宝剑。
'好软啊。'
孙策想,你总是那么柔软,柔软的手臂、柔软的身体、连那里都柔软地让人想要一直陷进去。但你是想要吞噬天下的蛇、是想要撕咬领土的争夺者、是想要一统江山的竞争者;严白虎问他:
要是广陵王挡在你的路上,你会杀了她吗?
他回复:
到时候再说。
实际上,他想的是……
会。
他想:你也会,大家都不是耽迷于情爱的人,而是满手血腥的王。
孙策觉得绳子成为了阻碍,他突然想在此刻伸手……
抱抱你。
意乱情迷间,他又感受到了观看者的眼神,无端的、他又想到了他的弟弟——仲谋,那个喜欢躲在屋檐下的听话孩子,他的眼睛在灰蓝色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孙策喊他、尚香唤他,他只是在屋檐下看着,绿色的眼睛影影绰绰。
"唔~"
你的声音和孙策的声音一同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拖托着你高昂的声音。你玩够了,决定进入正餐,甬道被撑开的感觉让人长吟不止,实际感受比眼睛看到的更加直观,你不敢一鼓作气的下坠,只能慢慢地、磨人地感受到充盈,他顶着你、他的脉络在跳动、他在变得更硬,你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
像是被挤压到泪腺一般,你的眼睛发酸,泪水在你的眼框里析出,你咬着唇,抱着孙策的肩膀难耐的扭腰。他的凸起处刮蹭你的内壁,搔得你又麻又痒,麻痒又促使着你摆腰以搔止痒。你在顶弄中,突然想起了那一次'春梦',那个叼着你后颈的红狼,他在你里面和孙策在你里面的感觉并不一样。
孙策在你的耳边吐气,他语音奇异让你把绳子解开,他想要托着你的腰操,他想要更快的动作去止他的'痒'。你瞥了孙权一眼,他的下袍被他顶起来了,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眼睛紧紧盯着你,看到你看他,他竟然上前来到了你的身边。
"我大哥此时应该看不见、听不见,是吗?广陵王。"
孙权伸出手,他抱着你的头,拉着你后仰,你被迫靠着他,因为角度的倾斜,孙策在你腹部顶出的痕迹愈发的突出了,你被顶得难受,孙权的手指在你的唇缝那里摩擦,用力,挤进了你的唇里,你半仰着头,目光灼灼地怒视他,孙权另一只手抚上了你的脸,说:
"嫂嫂,你生气的样子让我好硬。"
孙权感觉上次被你刺的一刀正在发烫,那是你给他的'印记',他的手指还在你的牙齿上摩挲,你不想让他探入,幼稚地将牙关咬得很紧。可那边的孙策好像察觉到了自己被冷落,竟然在椅子上用力挺腰,你呼出声,被孙权的手指长驱而入,他按压着你的舌根,让你想要干呕。
"广陵王,你的嘴好会啊,上次竟能将我的东西吞得那么深。"
你的唇被扯长,腮被手指恶意地顶起,分泌出的口水沾湿了孙权的手指。
bang——
是绳索被挣断的声音,你和孙权共同看向孙策,孙策的手臂上是绳子勒出来的红痕,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有一种性感的感觉。只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双手合拢把住了你的腰,将你抬起,在重重地下压。
"啊!"
孙策的动作猝不及防,你挣脱了孙权的手指,全身俯在了孙策的身上,你紧紧抱着他,痛苦的皱眉,下面在用力的缩紧,紧紧地夹着。孙权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一丝血迹,是你的牙在仓促间划破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他哥占有着你,孙策背对着孙权,你却正对着他,他看得清你脸上每一个变换的表情,欢愉的、痛苦的、皱眉、咬紧下唇、脚趾蜷缩,每一个瞬间都是大哥带给你的,你清醒着感受大哥带给你的每一个瞬间。
‘果然是仲谋。'当孙权走进后,孙策肯定了那个旁观者的身份。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仲谋,到底是孙家的孩子,得不到的就要抢过来。'
'很好…很好!'
孙策发力,挣脱了绳子,握住了你的腰,他仿佛能隐隐听到你的惊呼声。在腾空中,你被迫地抱紧孙策,他将自己楔入你的体内,抱着你转身。
'既然这样,那就来抢吧,仲谋。'
'我不会让你抢到的。'
'仲谋。'
孙策的动作很猛,很快,江东的猛虎,你被撞地思维模糊的想,他的每一下都撞得特别重,撞得你小腹抽痛,撞得你娇嫩的子宫可怜兮兮。这种快节奏的性事,以前也不是没有,但你感觉到,今天的孙策性质似乎格外的高涨,他的每一下都仿佛在宣誓主权,顶得你连呻吟声都无法完整。
你抓着他在用力的臂膀,肌肉块在抬起你的时候隆起,在下压你的时候伸长,此时你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在这即将超出你阈限的快感中,短暂地忘掉了还站在身前的孙权,孙策俯身将你放在那张凳子上,一片阴影笼着你,你透过他的肩颈只能看到天花板,孙策将孙权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的膝盖折叠顶着你的肩膀,你的双手抓住座椅的把手,上面有细小的摩擦,是孙策挣断绳子时留下的痕迹,你的手指抠着那小小的裂缝,感受着孙策的驰骋。孙权在旁边看着,只能看到孙策赤裸的上身,和一小节你伸出来的腿,孙策的脸上还系着你给他蒙的黑布。孙权看到你的脚趾时而紧缩、时而尽力地张开,你断断续续地春叫格外勾人。
'大哥他知道了,大哥他知道了!'
孙权双手紧攥,他从孙策的动作感受到了一种挑衅的信号,这是一种对自己能力极度自信的挑衅,他期待着孙权来抢,这是孙家对孩子一贯的教育方针;但他也同时相信,他不会在这争夺中落败。
太爽了,有点爽过头了,你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耳鸣,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发麻,你张着嘴,像是缺水的鱼,濒死的挣扎着、抽搐着想要更多的氧气。
孙权堵住了你获得氧气的唯一通道,他上前攫住你的脸,堵住了你的嘴,他在和他哥竞争,你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协定,而你成为了战场、争夺物和最终的战利品。
你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人主宰呢?你反过来勾着孙权的舌头,他愣了一下,他没有被你主动地对待过,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手掌压着你的后脑勺,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孙策仍然看不见、听不见,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后,他通过敏锐的感知在脑海里勾勒出你和他还有孙权。
你的腰早已一片绯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掌印,孙策终于放开了你的腰,他竟然还未释放,他开始玩弄你的胸,他的手掌宽大,罩在你胸上,很温暖。你的双腿不在是并合压在胸前,而是分开的挂在两侧的把手上,你姿势大开,上面的头被孙权按着,下面还被插着。
一打二,有点吃不消啊,你想。
孙策抱着你,再次翻转,你再次坐在他身上,这次不同的是,你是反过来背对着孙策,你的面前是孙权.
"嫂嫂…"孙权捏了捏你的脸,"权有幸再次体验你的……"
他的话未尽,手抚到了你殷红的唇,暗示尽在不言中。
你冷冷瞥了孙权一眼,说:
"孙策,你知道你弟弟满嘴骚话吗?"
孙策的手指沿着你的背脊移动,粗砺感顺着你的脊柱而下,痒痒地扩散开,他的双手从你的背后绕出来,胸膛贴着你的背,他的纬度竟超出你不少。他抬手握住你前面的胸,围绕你的乳晕打圈,孙策不像刚刚那样急着操弄你,他现在反而逗弄的心思更多。
孙权掀开了他的衣袍,扯开了他的亵裤,露出他红翘的头,少年的性器和朝露一般干净,孙权看着你,用它贴着你,你偏头想要躲开,孙策的手却正好抚向你的脸,他发现了新乐趣——用手抚摸过你身体的每一寸,同时在脑海里勾勒出你曼妙的身姿,这样比日常感受的更加细腻。
你侧头不能,只能任由孙权的东西贴在你的脸上,淡淡的腥味散在你的鼻尖,他低头盯着你,眼睛幽绿仿若泛光,你也抬头回视,毫不怯弱。
"殿下……"孙权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孙策抱着你在你的耳下亲亲,他的指尖勾的乳头扯长揉捏,你感到又什么东西从乳尖出发,让你齿间发痒,孙权靠得你很近,你伸头,嘴一张,咬到了他的腹肌上。
孙权的腹肌瞬间收紧,他吃痛得呼出声,你没有松开口,孙权却说:
"殿下,广陵王殿下,在咬得重一点吧,权喜欢您带来的疼痛。"
你的舌尖已经探到了一丝血腥味,孙权却眼尾飘红,显然痛得很愉悦。舌尖在肌肉上打转,你松了口,唇被血迹染红,孙权的腹肌上被你留下了一个浸出血液的齿痕,他的手在齿痕上摸了摸,低头看着你:
"谢谢嫂嫂给权留下的礼物,权…来回礼了。"
说着他便将他的东西塞进了你嘴里,由于你的牙齿紧闭,他的东西在你的腮肉和牙齿之间,硬是将你的脸颊顶成了长条状。孙策却紧握着你的乳房,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他用力上提再下压,借力着你的胸,让你在他身上起落,别说早已被捅得泥泞的小穴,光是他用力握着的胸就能让你快感十足,他的吐息撒在你的背脊上,你被顶得向前弯去,孙权却乘人之危,将自己挤到你的口腔里。
上下被插的感觉让你错觉身在一个牢笼里,进退不得,你并不想哭,但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孙权伸手抹掉你的眼泪,很温柔,但他的腰部动作却很粗暴,他强硬的插入,龟头隆起,堵住你的喉咙,你想要大口呼吸,对方却乘机顶得更深。
孙策那边依旧抓着你上上下下,你可怜的胸被抓得红通一片,他似乎对你的后颈格外的关注,好几次他的鼻尖蹭到了你的后颈,你危机感陡然而生,你下意识想要逃,却被死死地按在他的性器上,孙策张开了嘴,虎牙森然,你的头被迫后仰。
<他——一口咬到了你的后颈上,像是猎物被老虎咬断了脖颈,你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濒死的快感,你不能呼吸,又被楔得紧紧的,你的大脑开始分泌象征快乐的多巴胺,想让你在死前轻松一点,你的穴止不住的缩紧,紧到孙策空出手来拍一拍的臀,示意你松一松。
孙权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他后撤一步,从你的嘴中撤了出去,你大口呼吸,还参杂着剧烈的咳嗽,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你在咳嗽中想:
'一打二,确实吃不消啊。'
孙策从你的抖动中感受到了你的状态不对,他停止了动作,安抚性地摸了摸你,侧头亲了亲你的耳侧,你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腿根都在颤抖发麻,孙策没有阻止你,任由你将他从你的体内退出,你看了一眼那个怒张的玩意,气得踩了一脚。
但那玩意颤了一下,竟然在你的脚下更硬了,孙策还咧开嘴笑了。
更硬了!tmd!你真的要骂脏话了,竟然在这里陪了夫人又折兵,江东、孙家,从你第一次来到江东起,就一直是你的克星。你将衣袍合拢,草草系了腰带,准备出门喊婵来接应你,孙权扯住了你,说:
"嫂嫂不如就在这个房里休息吧,我把大哥带去疗伤。"
你瞪了孙权一眼,眼框还残留着泪花,整个人都是红的。阿婵来了,抱着你走掉了。
孙权只是看着你们远去的身影,再回头便发现他大哥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在伸手扯掉蒙在他眼睛上黑布,孙策扯下孙权才发现,这条黑布条竟然是一条黑色的手帕,上面用银线勾勒出大片的海棠花。孙权盯着孙策手里拿着的黑色手帕,问:
"大哥?你恢复了吗?"
孙策没有反应,过了一小会,孙策突然开口说:
"能听到一点了,她来的时候便给我解开了术法,说是要2个时辰才能恢复正常。"
"仲谋不用担心,再过一会我就恢复了,你先去忙吧。"
"是,兄长。"
孙权对孙策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孙权走后,孙策抬手将手帕放在鼻下轻闻。
"原来你是想告诉我这个……广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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