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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那边的温室区里,会种花么?」
欣瑶的气温真的很高,采尔想。
欧霓奇斯的制服是用最新开发的特制材料制作的,兼顾了以便行动的轻薄和严寒天气下的保温功能,因此即便是打好的领带被拆了个七七八八,衬衫的头两个扣子也已经被解开,采尔也仍是觉得酷热难当。
「……不会。」
「为什么?」
浅月很快地反问道,嗖地一下动作很快地将他的领带抽下来。
「因为……温室区的、成本很高。应该用来种更多的经济作物。」
背后的架子隔板硌得他有点痛。
他的脚后跟踩在图书架子的第一层底板上,整个人被浅月推着靠在架子上,踮得高了一截。
「经济作物?那是什么?」
「就……是,」
采尔狠狠地闭了闭眼定定神,努力地试图忽略浅月正隔着他制服乱摸的触感,「含有淀……淀粉,可以填饱肚子的……」
「能吃饱的?啊,红薯土豆之类的?」
浅月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手指隔着他制服袖子的毛边往里伸,摸到了他皮质手套的边缘,灵巧地翻起一个角把手指伸了进去。
采尔甚至觉得他的手指温度有些微凉,贴上了自己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沿着他手掌中央的凹陷一点点地钻进了掌心。
……这手套的弹性,有这么好吗。采尔不敢垂下眼去看浅月的表情,索性抬高了下巴去看天花板上繁复的木刻花纹。
「对……但是似乎,没有你们这边种植的好吃……」
「啊,好可怜,采尔一定都没有吃过甜甜的红薯。」
浅月的手指在手套内轻轻地扣住了他指缝间的皮肉。采尔知道他说这话完全没有刻意轻蔑的意思,尽管彼此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还是多少了解到了一点浅月的脾性。
喜怒形于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便是第一次见面时也毫不遮掩。
是个很适合这样美丽又温……炎热地方的人。后退的余地已经被完全剥夺,浅月一只手扣着他的手掌,一只手绕在他背后环着他的腰,居然还能腾出功夫来用牙齿去解他暴露在制服外套衣领外那为数不多的衬衫扣子……采尔不动声色地喘了口气,用自己空余的那只手拨开了长衫侧面的缝隙,轻轻扣住了浅月的腰侧。
于是他就听见了浅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薄透布料下的体温几乎瞬间就透了出来,侵袭了他的手指。
「……没有。」
答案是否定的,但他还是没能忍住收回了视线。
浅月正靠在他胸口,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得到了信号似的噗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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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唔……衣服真的好热啊……我贴着你都觉得热,你要不、你要不脱掉吧……」
浅月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扒着他的肩膀支撑身体,讲话时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也没有那个功夫,了吧。」
采尔搂着浅月的腰,在对方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呼气喷得湿润的颈窝里低声喃喃。
手指被腺液沾湿,裹着彼此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性器搓动,无论如何动作都总是会相互触碰在一起。
属于自己手指的触感与陌生的触感交织,采尔总觉得有些不真实。自己姑且也还算是未成年,即便是在学园里接受过生理卫生课相关的教育,他也几乎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需求。
直到遇到了浅月,他才迟钝地意识到,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浅月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伏在他身上嗯嗯啊啊地喘,像是不满足于彼此用手指来回撸动似的已经开始动起了腰,往他们彼此相扣的手指缝隙里顶撞。采尔听得忍不住闭上了眼,刚想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却先察觉到怀里搂着的人身体的僵直,接着浅月就一口啃在了他被扯开了半截的制服衣领上,抵着他的掌心小股小股地喷在了彼此紧贴着的半身间。
「唔嗯……哈,超……超舒服……」
浅月哼哼唧唧着贴着他又动了几下,直到彻底射干净了才又攀着他的肩膀往他脸上蹭了蹭,张口轻轻地在他下颌角上啃了一口。
「咦,你怎么还没射?不舒服?」
「……」
采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觉得越发地热了,被浅月啃过的那块皮肤烫得让他有些晕晕乎乎。
「唔,看来是还不够舒服。」
浅月说着放开了他,也没提裤子,伸手就从旁边拉过来一个垫脚用的木凳。
「我有点腿软,先坐一下哦。」
「啊?……等……!?唔、」
采尔还没反应过来这两句话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性,浅月先一屁股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伸手扣住他裤子还完好穿着只是解开了前襟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往前扯了一截,张口就含住了他还硬邦邦的肉茎,完全没有给采尔惊慌失措的机会。湿热滚烫的口腔连同柔软的舌面就这么劈头盖脸地裹上来,隐约掺杂着齿尖刮蹭所带来的细小刺痛感,再加上他垂下眼睑看过去时将浅月努力含着他的性器吮吸吞吐的画面尽收眼底……采尔只觉得头脑一阵一阵地发晕。
安静的图书馆里听不到其他任何异声,只有他自己隐忍的喘息和浅月将他含至喉咙最深处时吞咽的水声和下意识发出的轻哼声。采尔还听见了浅月在用鼻腔发出笑声,看见了浅月坐在木凳上张开了腿,一边含着他的吞咽,一边又撸动起了自己的,看见了浅月动作间那双自下而上认真盯着他、盈满笑意的湿润红眸。
采尔觉得有些不好,各种方面的不好。
「可、可以了……再、哈啊……再这样下去、我会……」
他几乎是拼了命地说服着自己,用自己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早就不由自主抚上了浅月脸颊的手按住了浅月的肩膀向后推。可浅月则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抓住他的手往旁边一拨,抱住了他的大腿将他再向喉咙深处使劲地吞了一吞。已经无处可以深入的口腔底部结结实实地扣住了采尔肉茎的顶端,舌根和喉底呼应的吞咽动作更是火上浇油地狠狠挤压着采尔早已所剩无几的理智,采尔喘得急了,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脸。
皮革扯动时的吱呀声轻微,但多少自欺欺人地盖过了他耳畔回荡的淫靡水声。
「……、…………」
一时间耳朵里轰隆隆的什么也听不清,采尔只觉得自己虽然还站着但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直到他听见了响亮的吞咽声,在一时间只有他自己喘息声的图书馆里显得十分违和。
「咕嘟……唔……咕啊……」
浅月维持着还含着他大半根阴茎的动作,只向外吐了一小截方便了吞咽,随即又仔仔细细地用舌头裹着柱身舔了个干净,这才把他软化了一点的肉茎吐出来还给了他。
「好浓哦……采尔不会是第一次吧?自己也从来没有解决过?」
「……」
采尔看着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将溢出的精液和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擦下来又塞进嘴里吮吸了个干净,脑袋里一片空空,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确实是第一次,自己也从未有过需要解决过的时候。
可浅月看起来比他经验丰富多了。
采尔觉得心里涩涩地有些发酸。
「不回答啊。算啦,不想说就不问你了。」
浅月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搬着木凳向后退了两步站起来,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又被撸硬的肉茎,「嗯……采尔都已经射出来了,那我要不自己想办法解……」
「您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采尔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扯住了浅月的手腕。
「……嗯?呃……我的话,嗯……姑、姑且……」
果然不是第一次了啊。采尔忍不住一阵失落,抓着浅月的手指忍不住发了力。
浅月被他抓得疼了,原本下意识地想吃痛挣扎,可看着采尔的表情,他又有些失神。
是不是第一次的……这种话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说了感觉就输了。
但也好像,也不是不能……?
「采尔,我说……你先,先放开我。」
采尔闻言才惊觉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腕,连忙松开了手,掌心里倏地失去了结实的分量。
浅月轻轻揉了揉手腕,私下里望了望,眼睛一亮,裤子也没穿好就哒哒跑到窗旁的桌边,转过身砰地坐了上去,挂在身侧的腰带叮当作响,接着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脚边,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冲采尔招了招手。
「要不要……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采尔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上半身还穿戴整齐的人就这样光裸着下半身冲他张开了腿,还沾着精液的勃起阴茎在双腿间摇晃。
「啊不过,应该是得扩张一下才行。你的那么大,要是把我弄伤了就不好了,我看看……」
浅月说着转过身,在桌上翻了翻,从窗边拎了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子出来,里面晶莹的黄褐色液体缓慢地跟随他摇动的频率流动着。
「这个是玛那之前送我的蜂蜜,特别好吃,我就放在这里泡水喝,还没吃完呢,应该能用。」说着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采尔?快过来呀。」
快过来呀。
采尔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句话。
浅月的表情认真,无论怎么看,他都是真的在邀请自己过去。
他想停着,他不想迈开脚步的,他觉得自己那点不起眼的倾心或许在浅月看来也是唾手可得的,这样明亮温暖的人,理应不缺追求者,更何况自己这样一个来自不同的旅人,一个或许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旅人。
他这样想着。
但他还是动了。
他任由浅月牵起了他的手,摘下了他的手套,在四季如春的欣瑶宵野脱下了他的制服外套。
你出了好多汗。浅月嘿嘿地笑,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把从他身上剥下来的外套随手丢在了桌旁的地上。他打开了玻璃瓶的盖子,捏着瓶子的长颈倾斜,浓稠的蜂蜜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采尔就闻到了花香,和在宵野无时无刻都能闻到的花香不同,像是凝结成实体的浓郁香气从瓶口涌出滴落在浅月麦色的小腹上,缓缓地向下流动,打湿了借着天光看起来泛金的红色毛发。
他被浅月牵着手满满地蘸取了蜂蜜,沿着会阴向下磨蹭到了穴口。他有些迟疑,学园的生理卫生课上只提及过男女之间在繁衍后代时所必要的性交行为,但……他们彼此都是男性,身体的构造完全相同,这里……本不该是用来承载男性性器的地方。
浅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别担心,先用手指插进来。都到这一步了,可别让我萎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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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尔插入的瞬间,浅月就泄了出来。
他抠着采尔肩膀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采尔本以为他是痛得讲不出话来,直到那个被他抠得湿热泥泞的穴口咬着他的龟头狠狠地吮了许久,浅月喘出来的哭腔蒙上了蜂蜜一般化不开的甜腻,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动了,即便是只进去一个头卡得他十分辛苦,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安静等着浅月缓过劲来。
「哈啊……哈啊……明明、明明才刚……嗯嗯嗯……!你别、你倒是继……继续啊!」
浅月撑着桌面大口大口地喘,腰腹抽搐着牵动整个身体都颤栗不已,稍微缓过来些后才发现采尔安静地看着他不再动弹,更是没好气地捏住着他汗湿的衬衫掐了一把。
采尔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心虚,只好收回眼神垂眸顺目地盯着自己刚刚进去一点的交合部分继续向内推入。可每向内插入一小段都是十足十地辛苦,他本以为能够插入三根手指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真正换上后实在是被浅月夹得难以自控,只觉得每一分插入都几乎要立刻泄在里面。
「总觉得、总觉得……你好、好慢啊……」
浅月撅着嘴唇喃喃,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试图放松下来。
采尔闻言抬眼瞥他一下,咬了咬牙,扶着他的大腿根朝自己的方向一扣,动作间又结结实实地进去一截,两个人彼此都闷哼出声。
「……如果您、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采尔闷闷地道。
浅月看着他噗哧一下又笑,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嗯了一声。
采尔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放松地放在了自己面前,又想起刚刚插入手套来牵自己时的触感,轻轻咳了咳移开了视线缓缓抽送起来。穴肉像是有记忆似的全部都紧紧缩成一团,只有在他向前插入推进时才能将将感受到甬道的存在,向外抽出时被撑开的穴肉很快又争先恐后地涌回了原处,直等着他下一次的插入。他不敢抬眼看浅月,只听到浅月在他每次插入时都会轻轻地哼出声来,抽出时又会颤巍巍地喘,而这只让他越发地觉得难以遏制自己想要加快速度与力道冲撞的欲望。
但是他怕浅月会不舒服。
……他不想做一个会给浅月留下负面回忆的床伴。
「呐我说……采尔。」
浅月勾住他的脖颈,向他靠近了些,身体弯折起来。
「你真的出了好多汗……都滴到我身上了。很辛苦?」
采尔睁大了眼,正看到自己的汗珠滴答落在浅月裸露的小腹上。
「辛苦的话、辛苦的话就……再快点,再用力点……我也,有点、有点难受……」
采尔终于忍不住抬起眼来看了浅月一眼。
浅月的眼镜几乎快要从鼻梁上掉下去了。他眼神迷离,噙着湿润的水汽,脸色潮红地勾着他的脖颈用鼻尖去蹭采尔下巴上的汗珠,嗫嚅着的音量越来越小。
「这种话、别……别都让我讲啊……知、知道你们霓雪很冷了……人不要也这么、这么……
……我会伤心的啊……」
浅月抵着他呜咽道。
采尔一时失语。
他想起自己在刚穿越还不甚稳定的精灵之门时摔倒在了地上,被欣瑶的温暖气候热得中暑,那时是浅月飞快地冲他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着说怎么这使者过来的位置跟说好的不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裹着纸的湿漉漉冰块贴上了他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惊。浅月说,你长得真好看,我叫浅月,你呢?而他那个时候难受得没有力气说话,迷迷糊糊地盯着浅月看了很久也没出声。浅月就不乐意了,说威士特就比你懂礼貌多了,都做使者了,不要这么冷冰冰的。他在心里咆哮着说我也想讲但是我真的很难受很渴说不出话来,最后硬是迷迷糊糊地听浅月一个人自说自话了很久才被架回了一个稍微凉快些的地方恢复了意识。
他觉得浅月很温暖,所以他不想听浅月说他冷。
已经是两个时空的人了,采尔想,他不愿再离得更远。
「……抱歉。」
采尔揽住浅月的腰,将人放倒在桌上,高高地架起了浅月的大腿,捏住了浅月的腰开始加深了力道冲撞起来。粘稠的蜂蜜起初还会黏连着彼此的皮肤难以分离,现在却因混合了肠液的缘故稀薄了不少,滴滴答答地从交合处向采尔的裤子里淌。
浅月瘫软在桌上,后脑抵着桌面,隔着被自己的呼气打上雾气的镜片远远地看他,身体被顶撞得一颤一颤。总是觉得难以企及的部分被真真切切地抵达到了,小腹深处四散开来的酥麻快感激得他难以自抑地想要蹬腿,却又担心不小心踢到了采尔,因此尽管刚刚求告的内容成了真,却越发地觉得难耐,也十分难得地觉得……欣瑶的天气或许是真的有些热了。于是浅月便一边喘一边把自己的上衣往上掀了起来,将整片胸膛都裸露出来,对着采尔,轻轻地捏了捏自己不算厚实的胸肌,手指擦过挺立的乳尖蹭了蹭。
「采尔……你、来……摸摸……摸摸我……?」
采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听话地将被他高高抬起的浅月的大腿放下一些,抵着对方的身体将对方弯折到了极限,俯身凑了下来。他只用一只手卡住了浅月的腰使力方便抽送,另一手则如了浅月的愿捏在了他的胸口,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蹭着浅月泛红的乳尖。自己摸和被采尔摸的触感落差实在太大,浅月被他碰到的一瞬间就觉得身体淅淅沥沥地麻得几乎没了知觉,呜咽着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您喜欢这里……我记住了。」
采尔抵着他顶,隐约地觉得那团被自己冲开了许多次又合拢的软肉间似乎藏了一团触感迥异的部分,只是他刚刚抽插了许久都没能明确地把握住那块位置,而眼下的姿势似乎能在蜷曲着的浅月体内朦朦胧胧地戳到那一块,于是他就试探着多戳了几下——浅月原本还能躺着给他肏,没想到这几下却把浅月给戳到剧烈挣扎起来,采尔险些都没能把人给按住。
「别别别、别……啊啊、刚刚、刚刚那个……那个……!!」
浅月惊恐地哭出了声来,拼命地摇着头要起身,牵着眼镜的链子在桌上哗啦哗啦刮出响声,被他甩了出去。采尔也被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什么异变,猛地起身扣住了浅月的腰要拔出来,却无意间又不知道戳碰到了浅月的哪里——浅月哭泣的音调骤然拔高,哭叫着剧烈颤抖起来,清澈的腺液小股小股地喷了采尔一身,而采尔也没能抵挡住浅月这一阵子乱动乱扭,加上紧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似的咬住他狠狠的吮着不放,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一瞬间困难起来,浓稠的微凉精液挤开了肠肉满满地倒灌进去,因被塞满的穴肉无法容纳而向外反涌出来,又被他本能的继续抽送牵带着,湿湿热热地将彼此紧贴在一起的部分沾得更加黏腻。
采尔缓了好一阵子才从令人头晕目眩的射精感里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去查看浅月的情况。而浅月则已经爽得失了神,目光半天难以聚焦,攀着采尔的肩膀抖了许久,直到采尔惊慌地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他连续吞了几口才把刚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咕嘟咽下,随手抹了一把被生理性泪水哭花了的脸,哑着嗓音把采尔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嗯、嗯……别、别担心……刚刚、刚刚太爽了我有点、有点受不住……嘿嘿嘿……」
说着说着就没忍住笑了起来。
采尔听他这么说才勉强放下心来,张开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尴尬,索性还是闭上了嘴,安静地等浅月再开口。
「那个……那个我有从书上看到过,应该是什么……什么,前列腺……什么的,太、太舒服了……就是、就是不能老、老这样子……对心脏、可能……不太好……嘿嘿嘿……」
浅月解释着,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地笑。
采尔伸手给他擦了擦脸,蹭了蹭眼角湿漉漉的水渍。
「抱歉,我没打算……的来着。」
「我知道呀……所以说采尔简直是天赋异禀。我也是第一次,完全没这种经验,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啊哈哈,感觉不小心开发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浅月捏了捏采尔的脸,紧接着就从采尔的惊愕里察觉到了气氛微妙的变化。
「……诶?」
「……您是,第一次?」
采尔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啊?对啊?咦?你不会以为我是个老手吧??」
浅月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牵动着体内还埋着的采尔的性器,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浅月也顾不上这个了,「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是个超级经验者吗?」
采尔移开了视线,用沉默来回答了这句话。
浅月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双手一边一下捏住了采尔的脸颊。
「你怎么回事啊霓雪来的小美人!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和别人做过,我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只是你可别小看了图书管理员,中央神殿的图书室也不全都是正经书。别看我是第一次,我可是拥有非常丰富的性知识哦。别说是你这样的小处男,就算是再来一百个经验者,我也能……」
采尔皱着眉打断了浅月的话。
「……虽然现在告诉您有些晚了,但我想说的是,按照霓雪的法律,我还算是未成年人,而且距离成年还差好几年。」
「……哎?你骗人!?」
浅月顿觉不妙。
「您这可算是犯罪。作为欧霓奇斯的警卫队成员,我会以强奸未成年人的罪名逮捕您,等您在欧霓奇斯的监狱里蹲够了年月,放出来的时候,除了我,可就没有人肯要您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