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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28
Words:
4,046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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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964

奥雷格似乎一动不动

Summary:

看见了空间的梗后实在是太想看双翼版了,有双翼过去的捏造。伪煎尸。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前男友文学,其实双翼是双箭头。英左奥右,但因为作者不常写黄,总的来说还是大量相声。
梗:
被关进了不OO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但是一方已经死了
好消息:是假死
坏消息:另一方不知道

Work Text:

-
英格威尔坐在一张华美的大床上,身边直挺挺地躺着奥雷格,好像他的长戟一样,笔直且冰冷,和不远处的温暖火炉形成了强烈对比。他的长戟不见踪影,盔甲也不知去向,在他醒来以后他身上只穿着最低限度的里衣;英格威尔站起身,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又是一阵恍惚。自风暴王战败,他已经很久没住过这样的房间了。实际上,他也好久没见过奥雷格了。在双剑的骑士选择了跟随赐福王之后,他们的关系自然而然地僵硬到了极点。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有人在刻意地回避,曾经的双翼在分道扬镳之后并未在战场上再碰过面。

你就到你觉得能让你生存下去的,更遥远的地方去吧,叛徒。到哪儿去都行,最好能陨落得够早,在我的枪尖刺穿你的心脏之前——英格威尔还记得他在最后对奥雷格所说的话语。他想过很多种再会的可能,却唯独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一觉起来,和曾经的分歧的搭档出现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对方似乎已经死了有些时间了。

名为茫然的情绪久违地出现在了英格威尔的脸上。他自认为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见过了无数怪事,却有些无法理解现状了。他一醒来,还未完全清醒,侧身后久违地见到了搭档的睡颜还端详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缓过劲来,意识到他们已经决裂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这不是他的房间。他首先怀疑这是什么魔法,并且他也找到了那样的痕迹——在房间的门前,一条谏言在闪闪发光。

“前无门,所以需要情人。是做爱的时候了!”

…留言的人甚至还留了个向前指的白影。虽然看起来格外抽象,不过英格威尔不可思议地理解了上面的话。他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开,门似乎也推不动。这让他想起了他以前听一个士兵说过的故事:有的时候人们睡了一夜醒来会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通常是一个这样的房间。来到这个房间的人们无论怎样也无法破坏门窗,好在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按照留下的谏言做门就会打开了。当时是个庆功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英格威尔只当对方在说醉话——没想到这事有一天居然真的落在自己身上了,而且还是这样一种令人意外的要求…

好吧,他又不是没跟奥雷格做过,但那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而且…

英格威尔转过身,奥雷格还没醒。不应该是这样的,奥雷格明明是个很谨慎的人…英格威尔又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对方的胸口似乎没在起伏。他心下一惊,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没有呼吸了。

这怎么可能?前些天他还听到消息说奥雷格亲手处刑了想要反抗的人,手段格外残忍。这么活蹦乱跳的、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突然就死了…而那具尸体还被不知什么人偷来,以这样的方式亵渎?即使理应是最为痛恨背叛者得英格威尔都认为对方做得太过火了。

英格威尔皱眉,有些不死心地上手检查起奥雷格的尸体来:万一是他搞错了呢?万一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搭档的尸体,只是幻象?他听说黄金的藏品里就有这样的道具。于是他半跪在床边,捧起奥雷格的脸,仔细端详:还是那张他熟悉的脸,刚刚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还看得不那么清楚,现在近了些,英格威尔才发现他的脸失去了血色。他不是没见过这种状态下的奥雷格,舍弃了防御的双剑骑士本就比通常的剑盾骑士更容易受伤,有好几次他甚至是被英格威尔扛回了营地,然后两人一起面对医师的怒火…不过,这个情况不太一样。现在奥雷格身上倒是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看来并不是因为失血而死的。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奥雷格的眼皮,瞳孔已经放大了很多,显然是没救了。这么说来,难道是暗杀?想到这种可能性,英格威尔的眉毛这下彻底拧在一起了:毒杀的确有效,但他却不希望奥雷格是这样死的。从私心来说,他更希望双剑骑士能陨落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以一位战士的身份;哪怕是与他对立,他也尊重曾经的挚友。他的手指抚摸上奥雷格的下颚与嘴唇,稍稍用力,撬开了尸体的嘴:从口腔和舌头来看,似乎又没有中毒的迹象,但他不对毒药不太了解,无法从外观上确认。

看来,从奥雷格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英格威尔重新为他整理了一下遗容,奥雷格没有动弹,在英格威尔的手下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闭着眼的平静模样。英格威尔死死盯着他的脸,心却沉寂下来,感受到了命运的不公;他差不多是对于现状死心了,并且感到了十足的挫败:他既不知为何奥雷格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而且如果他想要出去,按照谏言的说法,他岂不是只能和奥雷格的尸体…

自那一夜之后,昔日的友谊与温情便不复存在,而曾经可能存在的那点越线的小心思更是被深深埋入心底,成为了会被带入坟墓的秘密,没想到,这下倒是奥雷格先进了坟。有那么一瞬间,英格威尔觉得自己要不还是干脆就这样留在这个房间里算了。但当英格威尔试图保持这样的心态,在远离床的椅子上坐了两分钟后,火苗燃烧木头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变得异常令人烦躁了起来。他站起身,开始在不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又经过了五分钟,英格威尔又试了试,还是无法打开门,窗户也像是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更令人懊恼的是,尽管无法出去,他却在抽屉里找到了软膏油脂之类的东西,看来把他们关进这个房间的人做了充足的准备。

此时,窗外的景色看起来和风暴山丘有点像,但无论如何英格威尔都无法打碎窗户,更不可能带着奥雷格的尸体离开这里。也许,他忽略了隐形门什么的?毕竟那些魔法师就喜欢弄这种东西。他不死心地在墙壁上摸索,连床底下和壁炉背后都检查过了——十分钟以后,他意识到自己只是在白费功夫,或者说逃避。过了不知多久,他又坐回到了一动不动的奥雷格身边。

“你怎么就死了呢?”他试着用一种开玩笑一般的口吻对着空气说话,“不然我们打上一场,搞不好能把房子弄塌?反正这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

——我可去你的吧,英格威尔,我活得好好的呢。要是我还能动,我现在就能给你一拳。奥雷格心想。他一有意识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而声音的来源哪怕他真死了,即使变成骨灰也能认出来。奥雷格试图睁开双眼,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动弹,甚至连睁眼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到。也难怪英格威尔觉得自己死了,毕竟他现在好像确实是因为中了什么魔法陷入到了一个类似假死的状态。

然后,他又听到他的前搭档开始走来走去了。英格威尔听起来没穿他那身盔甲,不然他应该会发出更沉重一点的声音。这是怎么一回事?奥雷格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只好回忆了一下:他昨天睡前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所有有反抗的苗头的人已经全部被他清理完毕了;而英格威尔,据他所知已经很久没离开过边境了,更何况那个长戟骑士也不像是那种会偷摸着会连夜闯入的冲动的人。

也就是说,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而英格威尔有可能也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并且比他要更早醒来,甚至还能到处走来走去给他添堵。有一瞬间,他想起了某个士兵说过的故事,感到有些不妙。奥雷格还在那想东想西,英格威尔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坐在了奥雷格的身边。奥雷格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脑筋搭错的发言,却感觉有人好像在解他的衣服扣子。

这又是在做什么?要是奥雷格能动,他现在应该已经跳起来了。即使嘴上说着无法原谅他,到头来那点愚蠢的念头却还长存于心底?由于暂时失去了视觉,黑暗放大了奥雷格的其他感官:他听到火焰燃烧木头的声音,感受到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还有…还有过去的搭档沉重的呼吸声。英格威尔的长发垂下,有几根发丝落在奥雷格的胸口和脸上,一手又摸了摸奥雷格的脸。尽管奥雷格无法视物,他却凭着对搭档的熟悉轻而易举地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那里面没有情欲或是别的,更多的是…恐惧?

你在恐惧什么,英格威尔?你在恐惧面对我,还是你自己的心?联想到英格威尔刚刚的话,奥雷格一边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边又感觉新奇:他从来不知道,英格威尔对死人也有兴趣?

不,也许这就是那个房间的附带要求?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英格威尔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弄得他很痒,但依旧无法动弹。

“谁都有背叛的可能,我唯独没想过可能是你。”英格威尔在他的耳边念叨着那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我也没想过你会这样死掉。”

不,我根本就没有死…奥雷格感到有些无趣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让他想起了过去,他们还未产生分歧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能说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吗,长久的守城边境生活难道消磨掉了你的幽默感?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这么做。”他又听见英格威尔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等我能出去了,我会找个地方把你安葬的…所以,真的对不起…”

这下有意思多了。奥雷格心想,看来谏言附加的条件很明显了,这是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不过,他已经好久没看到过这样的英格威尔了——长戟骑士本就倔强,他们的关系更是早就降到了冰点之下。他能感受到英格威尔像是以前一样,用粗糙的手轻轻地描绘着他身上的伤疤——英格威尔总是喜欢这么做。身为搭档,双翼对彼此的一切都太过于熟悉,英格威尔自然是知道怎样才能服务奥雷格。然而,此时奥雷格的身躯似乎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即使英格威尔褪去他所有的衣物,像往常一样努力地爱抚他,也不能改变那具身躯的状况。奥雷格感到英格威尔似乎在尽力忍耐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奥雷格翻了个身,好像怕会伤害到他似的;这倒是头一回,毕竟他两都是健壮的骑士,做这种事时也相当狂野。即使不能动弹,他也能感受到英格威尔在给自己做扩张;这具仿佛尸体一样的身躯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既不会分泌什么液体,也不会有什么温度。

尸体怎么会有什么快感,对吧?不过,想来英格威尔大概也是没能爽到。通过干死去的、且决裂的挚友的尸体来获取离开这个房间的方法本身就让他够难受的了,而奥雷格一动不动,更是让英格威尔感觉痛苦。熟悉的肉体明明摆在他的眼前,他却感觉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硬起来:然而,事已至此,不做又不行,他只好自己上手。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英格威尔想,他一分钟都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和奥雷格的尸体一起待着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好半天总算是勃起了。另一方面,听着身后的动静,奥雷格也感觉有点受折磨了:毕竟他现在什么感觉不到什么,英格威尔捅进来的时候,既不痛也不爽。他听到英格威尔伏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对他道歉的样子也令人感到生气。

等出去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狠狠给他一拳…奥雷格想。英格威尔终于射了,看得出来,他显然是很不尽兴的——但他还算有些良心,好歹是帮奥雷格清理了一下。然后,他的耳边就传来了什么机关响起的咔哒声。

等英格威尔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奥雷格的尸体也不见踪影,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唯一能让他感到欣慰的事情是,在不久之后他又听到了奥雷格活跃的消息。

-
“失乡骑士奥雷格…噢,双翼…?英格威尔,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褪色者捧着新拿到手的骨灰盒,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字。他摇了摇唤魂铃,高大的灵体骑士便从他的身边显现了。褪色者没有什么调灵的天赋,无法听到骨灰的话语,但灵体之间有自己的语言。

他听到另一个长戟的骑士说道:“是的,我曾经与他共事过。”

好,这下确实是变成骨灰也能认出他的声音了。奥雷格想着,用其中一把剑鞘敲了敲英格威尔的后腰。

“我还有一笔账要跟你算。”他说,“你最好知道我在说什么。”

英格威尔点了点头,而矮小的褪色者被夹在两名骑士中间,左顾右盼,似乎完全没搞明白他们的加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