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里昂带着艾什莉回到华盛顿后,迎接他的是马不停蹄地接受总统的感谢和表彰、参加迈克的葬礼,以及——撰写报告。天哪,他宁可在特工的训练靶场耗上一整天也不愿对着屏幕发呆。
优秀的肯尼迪特工其实不太擅长文书工作,但写了六年的战后总结怎么都能摸索出一套经验来,只可惜这次不一样。他想起那抹红色的身影,眉心便隐隐作痛,艾达的存在绝不能让美国政府知道。
里昂叹了口气,终于把改了不下十次的报告提交后准备下班。手习惯性地伸向椅背,却摸了个空,他又忘了这趟西班牙之旅让他丢了外套。
该死。
那是他上个月刚买的。
二
他记得家里已经没有库存食物了,所以在路过超市时采购了满满两大袋,打算好好宅在家里度过这个周末。
到了家门口 ,他一手抱着购物纸袋一手从裤兜里掏钥匙,随着钥匙一起掉出了一只小熊钥匙扣,戴着蓝色蝴蝶结的小熊憨态可掬,举着一只爪子开心地朝里昂打招呼。
里昂捡起小熊进屋,嘴角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那个看上去成熟冷静的女人,还是会喜欢这样可爱的小物件。
当时在西班牙他急着带艾什莉逃离即将爆炸的小岛,顾不上仔细端详这个钥匙扣,现在才发现小熊背后有个用拉链封上的小口子。里面会有什么,里昂不禁有些期待。
里面确实有张印着唇印的纸条,但字迹已经被海水完全打湿晕开,难以辨认。
该死。
里昂一拳砸在了自家的冰箱门上。
三
草草解决了晚饭,里昂转身走进浴室。他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带走他满身的疲惫。水汽蒸腾中,里昂恍惚想起被他小心翼翼摆在床头的钥匙扣。为什么要留下那只小熊,那是他的一点点私心,只有它才能证明在西班牙与艾达的相遇不是一场梦。
这六年里,他一次次梦见艾达,又一次次从自己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她坠落母巢的画面中满头大汗地醒来。即使后来得知她还活着的消息,那个失去她的梦魇也从未消散。
天知道当艾达真实地出现在他身后,哪怕是用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后背,也无法冲淡失而复得的心情……好吧,还是有点生气,他都打招呼了艾达还举着枪。
里昂想起两人重逢时的缠斗,他曾短暂地握过艾达的脚踝,也曾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要不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还真不想放手。那双手柔若无骨,曾经在浣熊市抚上他的脸颊,拂过他的胸口,在他的大腿上缓慢摩挲……
该死。
他选择默默地把水温调低。
四
随意冲完澡围上浴巾出来,里昂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着与自己僵持不下的某个部位叹气。深秋的夜风微微惊动了窗帘,却带不走他身上的燥热。
……什么时候开的窗?
他的背后冷不丁传来声音:“Need a hand?”
尾音上扬,附带一声轻笑。
肯尼迪特工心脏骤停,她怎么总喜欢从背后吓人一跳。
“艾达,你……”
有什么东西触及了他的后背,把他的疑问堵回了嘴里,这次不是冰冷的枪口,而是艾达微凉的指尖,沿着他后背上滑落的水珠缓缓游移,一时间里昂分不清那是从他发梢上滴落的水珠还是因为紧张出的一层汗。
艾达饶有兴致地看着里昂的肌肉随着她手指的滑动一寸寸绷紧,她抚过他背上或新或旧的伤疤,感受着指尖下里昂的轻颤,他可真敏感。
“哦,里昂,我说过,会用你喜欢的方式打招呼。”
该死。
他确实很喜欢。
五
里昂回身抓住艾达作怪的手,她今晚没有戴手套,白皙柔软的手任由他握着,微微歪头,嘴角噙着一抹调笑。里昂有些懊恼地皱眉,耳朵依然被她的话语挑逗得有些红,他用六年时间构筑起的冷酷防线在她面前总是显得不堪一击,摇摇欲坠。
两人各自在西班牙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带回了总统女儿,艾达也拿到了琥珀,但那次分别谈不上令人愉快,里昂现在回想起自己当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的气话,都想给自己邦邦两拳。
那么她这次,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深夜造访他的公寓。
希望是私人的。心里这样想着,他忍不住问出了口。
艾达曾经在西班牙见过穿走里昂外套的村民,虽然对里昂的品味保持怀疑态度,但想到丢了外套的小警察没准会难过,还是决定给他重新买一件。
她本来把礼物放进衣柜里就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但看到被里昂郑重其事摆在床头的钥匙扣不禁莞尔,她想了想还是选择等里昂洗完澡出来。
“就当我……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艾达像只蝴蝶似的从里昂指尖溜走,来到床头拿起那只可爱的小熊,朝里昂晃了晃。
她看到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一秒她被拥入里昂炽热的怀抱,艾达睁大了眼睛。
里昂的心怦怦直跳,他觉得自己搂住艾达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他只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个女人会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求她留下!想想上次赌气说出‘分道扬镳’那种傻话的下场是什么!”
“里面明明就是你留给我的联系方式,哪有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里昂把自己的金色脑袋埋在艾达的颈间,轻轻蹭了蹭,“不要什么都不留给我,不要头也不回地离开我……”话语里净是委屈,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变回了当年的那个菜鸟小警察。
她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他充满眷恋的怀抱,耳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是他在大声倾诉对她的爱意。
……这个笨蛋,她早已把自己的心都留给他了。
滚烫的情绪在艾达的胸口翻滚,如果没有这次西班牙的重逢,他们两人应该还是会带着回忆和彼此零星的消息各自生活。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学会隐藏个人情绪,可当里昂在快艇上向她求证自己是不是变了的时候,她心里属于里昂的那块位置还是悄悄塌陷了一角,露出柔软的内核。
这个怀抱迟到了六年,可她依旧贪恋。
艾达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安抚这个可爱的男人,因此她抬手抚上里昂的脸颊,选择让他重温当年在缆车上发生的一切。她的舌尖微颤地舔上里昂的嘴唇,刚洗完澡的他嘴唇柔软湿润,让她忍不住轻咬舔舐。
天哪,这是里昂·大脑当机·肯尼迪在梦里渴求了千万次的吻。
可……他勉强调用仅剩不多的自制力艰难地将自己和艾达分开,即使没有接触过情事,他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她只是想要一夜放纵……里昂苦涩地想到,但他依旧坚持想要探究这一行为背后的真实动机。
“Ada,tell me what you want.”
他想求证,这次的吻里,包含的只有真心。
Tell me you love me.
他定定地看着她,屏息等待,执拗的神情像极了当年在母巢里笃定她不会开枪的小警察。
一秒,两秒,三秒……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一个答案。
艾达发出一声叹息,再抬眼时,她望向里昂,缓缓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月光 。
“可以把我的心还给我吗,肯尼迪先生。”
她不出意料地得到了里昂呆愣片刻后的热烈回应。
他拥紧了眼前这个能轻易左右自己情绪的女人,急切地低头想要继续刚才那个被自己打断的吻。里昂向来是个能够举一反三的好学生,他学着刚才艾达的动作啃咬她的嘴唇,让自己的舌头挤入她的口腔,勾得她的舌头与自己缠绵,他的吻火热滚烫,唇舌翻搅的声音 简直 让人脸红。
他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霸道十足地夺取两人口中的氧气,艾达的呼吸乱了,她被里昂吻得有些头晕,忍不住推了推他,这才堪堪结束这个漫长的亲吻。
里昂 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用额头亲昵地贴着艾达,低笑出声,他喘息着用同样的话语拒绝接吻前艾达的要求:“哪有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说着将艾达的手举至唇边, 定定地看着她, 温柔又坚定地舔吻她的手背,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吞咬。
艾达看向里昂灰蓝色的眼睛,波光粼粼的海面此刻暗流涌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 闪烁着饱含欲望的光芒 。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她想起那次在西班牙,他一语双关地反问她“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放弃吗”, 当时他的眼神里蕴藏的就是这样的暗芒。其实只要里昂想,男人经年训练锻炼出的体格和战斗技巧就足以彻底压制她……想到这里,艾达有些赧然地侧过头,躲闪那简直想要吞掉她的灼热眼神。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小巧的耳朵爬上一抹红晕,殊不知这反应在里昂看来简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咽了咽口水,凑上去吻住她的耳垂,小小圆圆嫩白的一片,他用舌尖逗弄着,一路下移想吻上他垂涎已久的雪白脖颈,却被针织裙的高领生生拦下。他发出一声懊恼的嘟囔,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诱哄着让艾达脱去碍事的裙子。
终于,他的嘴唇颤抖地贴上她线条优美的颈子,毫无阻碍地感受着她脉搏传来的跳动——她在紧张?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迟疑地开口:“艾达,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停下来……”得知艾达的心意他已经能激动地当即下楼进行50公里拉练了,其余深层次的渴望他更愿意等她点头同意。
艾达哑然失笑,他把她因期待而产生的颤栗误认为是紧张,这个菜鸟总能将成年男性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和纯真男孩的慎重糅杂在一起,发酵成她愿意沉浸其中的温柔。
天知道她渴望里昂正如里昂渴望她一样,这样隐秘的心意从六年前就开始疯狂滋长,此时此刻她不想也不愿克制,只想任由这欲望将两人吞没。
她抬手环住里昂的脖子,勾得他的嘴唇与自己的碰撞在一起,她吮吸着他的下唇,同时引导里昂的手指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蕾丝内衣,“Do what you want, handsome.”
这句话像是释放藏匿于内心的洪水猛兽的信号,获得准许的里昂不再隐忍,他的嘴唇没有离开艾达,而是更加用力地吮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她被里昂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拂过他手感极佳的胸肌,无意识地用指甲刮蹭他的乳头。里昂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他猛地托起艾达的臀部把她抵在墙上,将她的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际,滚烫的勃起部位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他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笼上她饱满白嫩的胸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心事,他不敢用力,怕捏碎这场旖旎的梦。这感觉好像在抓捏一朵云,又像是捧住一颗水淋淋的蜜桃,他缓慢抓握并用虎口推挤着乳肉,带有薄茧的拇指来回拨弄已然挺立的乳尖,里昂突然很想低头品尝那粒顶端的粉红。
艾达难耐地扭动身躯,她能感受到里昂手掌的温热,胸前传来的痒意单靠拇指无法缓解,需要别的东西。里昂察觉到艾达的动静,他的吻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诱人的双唇,一路蜿蜒向下,舔弄着抚慰另一侧受到冷落的乳尖,正如他想象中的那样香甜。他暗暗叹气,含着乳尖用力吸嘬,同时用牙齿轻咬,随后他满意地听见了艾达压抑不住的呻吟。
腰间围着的浴巾早已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他与她的私处之间只剩下一层单薄的布料,他试探性地碾磨轻撞,可以敏感地察觉到布料上渗出的黏腻水液,他抬起头,唇舌再次与她纠缠在一起。
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此刻的艾达美得简直让他忘记呼吸,黑色短发散落在枕边,金棕色的眸子氤氲着迷蒙的水汽,浑身上下透着情动的粉,就连月光都忍不住驻足亲吻她那如同缎子一样滑腻的肌肤。里昂喘息着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湿透的底裤与小穴分开时还黏连着带出几根银丝。
饱满的小丘,肥美的阴唇,晶莹的汁液,以及隐藏在细缝间微微露头的阴蒂……仅一眼,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这是在无数个自渎的夜,只在梦里见过的美景。
在这样专注的视线烧灼下,粉嫩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吐出一股汁水,艾达咬着唇挣扎着去捂里昂的眼,想并拢膝盖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他心里有一团火,在今夜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而此刻恰好有这样一泓清泉出现在他面前。
感谢上帝。
他有些急切地勾过她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头吻住让他魂牵梦萦的花蕊,果然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甜美又汁水充沛。他抓揉着她丰满的臀肉,重重地舔弄细窄的肉缝,换来艾达细细的呻吟,高挺的鼻梁随着动作不时地蹭上她娇弱的阴蒂,惹来阵阵酥麻。
“嗯……里昂……”
艾达无措地抓着里昂的头发,不确定是要把他推开还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腿间,好让他舔得更深。
而里昂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他的舌狠狠舔过肉缝挤进穴口,坚定地往更深处钻去。他用力地吸吮着,不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他的舌头模仿性器的动作在穴间抽插,就连小穴分泌出的汁水也被他用舌尖刮蹭出来送进嘴里。他还懂得照顾暂时落单的阴蒂,或吸或咬,用灵活的舌头快速逗弄,让艾达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仰头喘息。
他的唇舌狂热又温柔,将艾达送入迷乱的快感中,她低声呜咽着,扭腰想要逃离这让人发狂的情潮,却被他紧紧扣住。最终他含住阴蒂重重一吸,艾达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眼前白光闪过,汁水喷淋。
她被里昂舔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她的腿无力地从里昂肩头滑落,却被他抓住继续舔吻,在大腿内侧流连。他灼热的唇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烫得她打了个颤。
这个菜鸟怎么这么会?
浣熊市里他表现得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也对,肯尼迪特工风度翩翩,自然是有大把女人想要攀折这朵高岭之花。艾达没来由地有些烦躁,正在胡思乱想,里昂的腰腹已经重新挤到她的腿间,他扶着自己硬得有些发疼的阴茎抵上了她的小穴。
她的穴口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着,他的蘑菇头一贴上去就被牢牢夹住,哦不,他只觉得是在被一张温热绵软的小嘴亲吻,快感从被包裹住的头部沿着尾椎骨直窜上来。湿滑的小穴翕张着,无声地向他发出诱人的邀请,他的茎身微微颤抖,像是在发出不甘寂寞的抗议,它也想挤进去。
里昂深吸了口气,终于开始扶着阴茎撑开肉缝慢慢往小穴里顶,他低下头,可以清楚地看见即使穴口足够湿润,艾达的小穴吞下自己硕大的蘑菇头还是有些吃力,再送进去一截,身下的女人明显绷紧了身体。
艾达被那颗圆润的龟头烫得瑟缩了一下,但她的小穴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穴口热情地迎上去,努力吞吃完全撑开的顶端。
随着男人性器的塞入而带来的饱胀感与内部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
他好大……把自己塞得好满……光是这样想着艾达就已口干舌燥,想要更多,想让他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小腹被他的性器顶出明显的轮廓。
她下意识地夹紧那截滚烫的柱身,穴肉蠕动着迫切想要吞入。
“呃……”里昂被夹得猛然低头,撑在床上的手臂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放松点好不好,艾达……别夹……”明明是深秋的天气,可他的额角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他抬起头,用带有恳求的眼神望向她,她被这眼神晃得有些心软,试着放松身体,却被他趁机扣住大腿,将剩下的茎身全部都狠狠撞了进去。
艾达猝不及防被撞得呼吸骤停,被完全撑开的酸胀感和酥麻的快感在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搂住他的肩膀挺起胸乳,双腿紧紧夹住里昂的腰,一股热流自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汁水打湿了他们紧密连结的部位。她的穴肉痉挛着,无意识地裹住里昂的性器吸吮蠕动,全身像过电似的抖,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脱力地倒回枕头上。
意识逐渐回笼,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艾达懊恼地闭上眼睛,都是因为一时心软才会让这臭小子有机可乘,想到这她睁开眼,打算在他锁骨上狠咬一口,却看见里昂整个人悬在她身上,剧烈颤抖。他的唇紧紧地抿着,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金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整张脸红得跟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灰蓝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腾着赤裸的情欲,交织着痛苦的欢愉。
此刻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正埋在艾达体内,进退两难。那是怎样一个销魂蚀骨的圣地,又紧又热,又湿又滑,处于高潮中的小穴软肉会不自觉抽搐,即使他一动不动,柔软的穴肉也像是几百张小嘴卖力地贴着他的棒身吸吮裹夹。
里昂觉得自己快疯了。
“里昂……”看着他这样的反应,有个不太合理的想法在艾达的脑海里成型,“这该不会是你的……”
剩下的话被里昂的吻牢牢堵住,带着被戳破秘密的羞窘以及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他扣着艾达的腰艰难地往外拔,抽出半截茎身后又重重插了回去。他温柔地呢喃爱人的名字,身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自暴自弃。很快他的腰椎窜上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酸麻感,他闷哼着最后一次把整根阴茎撞进去,射出了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事后,暴露出经验不足问题的肯尼迪特工选择把头埋进艾达的颈窝里装鸵鸟。
So cute.
艾达忍着笑,还是伸手拍了拍里昂的头:“Good boy ~”说完打算起身,却被里昂拦腰紧紧搂住。大金毛抬起头,眉头紧皱,眼神却哀怨又脆弱,眼角还泛着情欲的红:“你要去哪?”
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上完床就提裤子离开的人了……艾达哭笑不得,但这样的眼神让她难以招架,此刻的里昂看上去就像一条失落大狗。艾达在心底叹了口气,凑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耐心解释:“急需补充被你消耗的水分,帅哥。”
她在里昂的衣柜里随手捞了件衬衫披上,转身朝厨房走去。她没有开灯,因为今晚的月色很美。
缺乏安全感来到厨房寻人的失落大狗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美景:艾达正弯腰打开冰箱门,披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从她粉白的肩膀滑落,她也不甚在意,两条光裸的长腿微曲,从背后看饱满的臀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显出圆润的弧度,刚清理过的腿缝间看上去还是晶莹一片。昏黄的感应灯光打在她身上,为她本就柔美的轮廓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里昂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 他妈的 现在简直渴得要死。
艾达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忽然被一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住。里昂搂着艾达的腰,脸颊轻轻地蹭着她试图撒娇:“我也渴了。”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吻,沿着光洁的脖颈一路下舔,在小巧的肩膀盘桓,最终在她漂亮的肩胛骨上轻咬。一切动作都很温柔——如果忽略身下顶着她的肉缝不断撞击挤压的火热阴茎的话。
他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是试探性地塞入顶端再退出来,反反复复勾得艾达不上不下,本就湿润的穴口被他挤弄得粘腻不堪。失去耐心的她喘息着转头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却被他的突然挺身打断,硕大的阴茎整根没入,蘑菇头直接顶上了小穴深处的软肉。他掰过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吞下她短促的尖叫。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让艾达绷紧了全身,也连带着夹紧了体内的里昂,他发出一声夹带痛楚的闷哼,克制不住地紧绷颤抖。
绝对绝对绝对 不能再搞砸。
里昂几乎调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住了射精的欲望。如果第一次还能怪罪于自己是个处男的悲惨事实,那么第二次的失败也许会让艾达直接选择用钩绳枪离开。想到这里,他努力调整着呼吸,专注于亲吻怀中的女人这一件事上。她刚喝完水,唇瓣湿润,他勾缠着她又甜又软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清甜的凉意,饥渴得像个在荒漠上长途跋涉终于见到了绿洲的旅人。
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一路向上抚过艾达紧实的小腹,覆上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里昂揉着绵软的乳肉,捏住她的乳尖或轻或重地夹。胸口的酥麻感加重了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适应了尺寸后放松下来的艾达扭了扭腰,向肯尼迪特工释放了继续行动的讯号。里昂扣住她的腰,从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抽身出来,再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回去。
那样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尽根没入,让艾达的呼吸一窒,有种被贯穿的错觉,自己被他塞得满满的。她的耳边回荡着里昂粗重的喘息,他在基本适应紧致的小穴后发起了猛烈的攻势,鼓胀的精囊快速拍打着穴口,带出一片让人脸红的水声。
因为不想错过美妙的呻吟,他暂时离开了艾达的嘴唇,灼热的唇舌转而贴上她优雅的脖颈,辗转吮吸。他伸出舌头热烈地舔吻她的颈侧,让艾达恍惚有种被小狗舔舐的错觉,想到这,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格外诱人。
像是被艾达的声音鼓励,里昂顶胯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逐渐加重。他从身后捞起她的一条腿勾在手臂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顶得更深,他硕大的蘑菇头此刻正锲而不舍地抵着小穴深处的软肉撞击。她呜咽着想要逃离那根粗硬的性器,手指无措地推拒抓挠里昂的大腿,却被他坚持按着小腹压向自己,手指随着阴茎的节奏揉搓她脆弱的珍珠。
艾达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被身后的男人烧灼得一滴不剩,被他引诱着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沉沦,最终被推挤着攀上了灭顶的高潮。她的小穴颤抖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里昂被处于高潮痉挛的穴肉裹夹得快要窒息,他喘息着艰难抽插了几十下,最终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艾达体内。
好不容易等两人的呼吸平复下来,艾达的腿已经被里昂勾得快麻了,她拍了拍横在她腰间的胳膊,示意他放她下来。
里昂把艾达搂回怀里,任由她像无尾熊那样抱着自己。他的手指安抚地摩挲着她,从酸麻的大腿一直到纤细的脚踝,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他在西班牙也这样捏过她的脚踝,只不过被过膝靴挡住,只能想象底下的肌肤有多细腻。他当时就硬了,想撕开把她的美好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针织裙,不管不顾地就在那个洒满月光的房间里要了她。他的脑子里转过无数个艾达在自己身下呻吟的画面,最终只能用转身捡枪的动作遮掩住自己的尴尬部位。毕竟那时候有任务在身,而现在……
今晚的月色很美。
里昂恍惚间想起六年前,那时的她美得就像是今晚的月光,照在了他的心上。
他托高艾达把她抵在墙上,抬眼认真地看向她。她的脸色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带着一抹潮红,衬得金棕色的眼眸明亮动人,她的眼角还泛着点点湿意,就连垂下的睫毛都显得格外温柔,像极了一朵带着露珠的小玫瑰。
他拥紧了他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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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原本沉浸在这个温柔的拥抱里的艾达忽地沉下脸,此时里昂正抱着她往卧室方向走,她体内的某样外来物体又硬了,还随着里昂的步伐乱动。她被搅弄得气息不稳,忍不住拽了拽里昂的刘海,语带威胁地喊他的全名:“里昂·S·肯尼迪。”
某人一脸无辜:“只是想抱你回卧室而已。”
之后被压进柔软的大床翻来覆去折腾的 艾达晕乎乎地想到,这真是一只可恶的、发情的、精力无限的小公狗。
但不论过程如何磨人,结局都是华盛顿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里昂·不知节制·肯尼迪被踢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