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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珉奎那天真是气疯了才会在课堂上发火,连偷偷逃课的学生都收到同班同学的通知,胆战心惊地从阶梯教室后门偷偷溜进来,作为班长又和金珉奎比较熟的全圆佑首当其冲。
日日如葵花一般开朗明媚的金珉奎,现在怒气上来好似要拽掉自己所有的花瓣,金黄色带着草木腥气的话语泼洒在全圆佑身上,激起一层层火辣辣的浪。
下课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宿舍睡一觉的时候却发现金珉奎正站在外面。
金珉奎穿着教师制服,却像个被罚站的学生,水光淋淋地站在树荫下,面目很鲜明,看到全圆佑就露出虎牙笑容叫他,全圆佑走过去,看到荫影下,他的汗水悬挂在脸颊上,顺着他饱满的脸部肌肉滑落,明晃晃地挂在下巴上,一点一滴一串。冰淇淋在他手里有点化了,使他的指尖泛着异样的粘稠。
“对不起。”老师是道歉很快的类型。
他把另一只手的圣代递给全圆佑,金珉奎的手很笨,不像他的那么柔软,但是很可爱。全圆佑挖起一点铺在圣代表层的果酱,笑嘻嘻地说我们什么关系啊,没关系的。
那滴汗终于落到了两人之前的地面上,荡起微不可察的灰尘。
但是,从被金珉奎训斥的那天开始,全圆佑的梦开始变得奇怪了。
第一个梦就开始在那天晚上,梦中全圆佑感觉自己好像处于一个全黑的空间,只有巴掌大的手机发出微弱的亮光,上面正在播出着影片。他凑过去看,一个深色皮肤的男人湿淋淋地趴在柔软洁白的床铺之间,手被绑住眼睛也被蒙上了,嘴里也被塞了不知什么东西,全身波光粼粼的,好像一只赤条条等待刀割的鱼。
全圆佑深吸一口气,捂住嘴巴,饶是再纯真也能嗅到画面中情欲的氛围,何况画面中男人的双腿之间一片红肿,好像已经被狠狠对待过了,他除了浅浅呼吸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全身红彤彤,如被雨水浇过的桃花。
不会是死了吧。全圆佑想要看看男人的脸,却发现他整个埋在床上,根本看不到正脸,只从流畅的下颚和一点眼尾可以看出是个漂亮的人。
一双修长洁白的手伸了过来,——那双手无端地让全圆佑觉得熟悉。他在男人腰腹上缓慢地抚摸,像摸狗狗一样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头顶,手指又顺着下来到对方的唇边,然后趴伏着的男人就乖顺地伸出红艳艳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甚至把他的两指整个含进去,这时修长手男人整个脊背都入了镜,也赤身裸体的,好像较之对方要年轻鲜嫩一点,意外地很瘦又白,压在对方肉体上形成了微妙的肤色反差。
似乎很是满意对方乖巧又甜蜜的做法,于是白皮肤男人就俯下身子和人很响地亲吻,响声让已成年的全圆佑都心脏如鼓般敲的厉害。
他不由得咽了一点口水,在黑暗中感到浑身发烫,看到白皮肤男人暂时离开,只剩下被绑的男人热气腾腾地侧躺在床上,戴着眼罩只能看到下巴。
全圆佑越看下巴越觉得眼熟,好像才在哪里见过。还没等他回想起是谁,白皮肤男人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尺寸惊人的玩具,是可以放在平面上的那种。
——全圆佑似乎已经猜测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白皮肤男亲密地抱住对方,似乎将人搞成这副摸样的不是他似的,在他耳边低低耳语,说的话大概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但是全圆佑觉得无非就是“宝宝给我看看嘛”、“就试试”之类的哄人的话。深色皮肤的人开始一脸为难,或许是怕疼,也可能是觉得害羞,但是在被热乎乎地哄了之后,就像小狗一样抱住对方点了点头,甚至脸上还沾了点期待。
全圆佑早看出来了,被绑缚的男人是多么好脾气多么好哄,似乎只要给点甜的就会暖呼呼地笑着跟你回家,这不能不让他想起今日站在树荫下面目低垂地拿着圣代跟他道歉的金珉奎。
他们已经固定好玩具坐起来了,他抱着对方的脖子,一点点挪着屁股往上坐,这时镜头的视角被转到了两人的正上方,全圆佑可以看到白皮肤男人柔软的头顶与深皮肤男人仰起的脸,精巧的下巴上嘴唇微张着,不停地用舌头舔嘴角,脖颈也被亲着,下面也被一点点地挤满着,整个人都在对方怀抱里,终于一口气坐下去,发出粗粗的呜呜喘息,同时连眼上覆盖的布料也沾湿了。
白皮肤男人就抱住他,咬了几下他的乳尖,托着他的屁股让他上下动几下,看他眼泪太多太茂盛,就把他的眼罩去掉了。
天呐。全圆佑凑近努力看,低低发出一声惊呼。
眼前的、沉溺在春意盎然中的脸,与讲台上那个高高的、一脸正气又傻乎乎的古汉老师重合,把全圆佑的脑子弄得晕晕的。怎么回事?怎么是他?
白皮肤男人没停多久就取代了玩具让金珉奎容纳了自己,将金珉奎翻过去压住了他,动作之间不仅有水声更有肉体相撞时发出的令人耳红心热的响声,金珉奎的叫声越来越放浪,他平常吐出四六骈文的嘴如今只有水波荡漾的叫声,文采非常的古文如今全圆佑回想竟染上了柔靡的气息。
当白皮肤男人越来越兴致高昂时仰起头,全圆佑才彻底惊醒了。
他睁眼看着家里熟悉的天花板,一时之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转身不假思索地开始打炮,整个人好像还处于那样热气腾腾波光溶溶的气氛中,最终定格在在上位那个人仰起脸,发现和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手指、脊背,都能看出是自己的。在梦中也过于迟钝了吧。全圆佑如一只大猫倒在床上,在泄了满手之后悲哀地想着。
但是第一次之后,很快来了第二次。
已经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是金珉奎了。他的头发逶迤地垂着,家居服柔软好似黄昏时母亲的肌肤,膝盖圆圆露着,拖鞋一跳一跳地,里面长着十朵小小脚趾,——男人和女人的界限在他这里模糊了,像儿子,也像花朵一般的谁捧在手心的姑娘,或者深深夜晚看金枝欲孽的少妇,睡衣大敞,露出腰肢与乳。全圆佑看着他脚步轻快地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
他现在好像是一个偷窥的视角。身边是盛放着的太阳光,他就站在一个独栋房子的窗台前,看房子里面的金珉奎忙来忙去。浅金色头发的男人站在客厅沙发前,突然往四处看去,全圆佑一阵紧张。
他的位置实际是非常显眼的,而且自己不知为何根本动不了。好在金珉奎似乎根本看不见他,舒舒服服地打开了手机上的一首歌,开始脱衣服,家居服下的身材在梦里不是第一次见,却令人移不开眼,该长肉的地方一个不少,全圆佑想起金珉奎在课堂上饱满的胸肌,真的太显眼了,有时候他穿薄一点的衣服甚至会有奇怪的凸起,全圆佑看到就非常想买个内衣给他穿上。
金珉奎脱干净之后就随手拉了一个T恤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哒哒哒地走到厨房开始做饭。还穿上了围裙,浅色的,从全圆佑的角度看着裸着的两条长腿衬着浅色的围裙显得异常的美妙。
他做的饭是两份呢?
难不成是“人妻”的设定吗?
天。
全圆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他思考了一下就去敲房门。一阵热切的脚步声之后是金珉奎喜悦的脸庞,就像在家里等待了很久的大型犬,打着滚来给主人开门。
全圆佑还没有反应过来,金珉奎就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把他进屋关上门肩蹭,还咕咕哝哝地叫了一句:“老公”。
全圆佑的潜意识立刻复苏,在梦里好像直接接受了“金珉奎老公”的这个设定,完全忘却了现实中师生关系以及自己不可能是金珉奎老公这个事实,他这才明白庄周梦蝶的彻底意思,只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很难思考罢了。金珉奎实在是热情的过分,把他摁在沙发里就凑上来讨亲亲,他脑子里还记挂着刚才看到金珉奎煮的汤。
“珉奎,汤,汤。”
金珉奎就在全圆佑身上坐起来,喜滋滋地摇着尾巴说:“已经定时了。”
——那既然如此,既然是自己老婆的话。
抚摸着金珉奎的后脖颈,爽的瘫在沙发里,两腿之间金珉奎正吞吐着他的性器,应该是做惯了,肯定是做惯了,所以才那么会取悦,一一扫过最令人愉悦的地方又不让牙嗑到一点,嘴里湿湿热热,退开的也是时候,但再抬起头的时候,黑黑的眉毛上沾了点黏糊糊的液体,嘴角也有,却毫不在意地边用舌尖一卷边再次趴在全圆佑身上,很安宁地,眼睛亮闪闪虎牙也都奉献,在灿烂的日光下,朦胧又单纯地对他笑着。
自此以后全圆佑经常时不时地梦到此类的事情,场景也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就是全部有金珉奎,甚至有一次梦到和金珉奎偷情,自己在柜子里藏着听到外面金珉奎被他的正牌干,喘的一声胜过一声,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
频率越来越频繁,甚至到了午休的时候、上课打瞌睡的时候,也会白日做梦,梦醒来就必定会找个地方自己解决,明明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全圆佑却有一种纵欲过度的错觉。时间长了就疯了一样想在现实中尝尝金珉奎的味道。
比如现在。他在课堂上睡着了,梦到穿着女装的金珉奎,他想跑自己还拉住他裙摆下的脚踝,就在将要再次进入的时候却被谁拍醒了。
“圆佑!怎么又在课堂上睡着了啊。”
金珉奎帅气又带着一点点无奈的脸凑很近,从脖颈处可以闻到香水味道。
“老师,我梦到你是我老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