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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A love by any other name
生化危机/生化危机重制系列
Leon·S·Kennedy & Ada Wong
-520快乐-
时间线在重制4之后
非常意识流的一些相处片段
“别动。”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颈动脉的触感,让里昂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好久不见,里昂。”对方在念出他名字时轻柔地拉长了尾音,让年轻特工的心跳在黑暗中漏跳了一拍。“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的吗?刀比枪更快。”
“我是说过。”里昂忍不住哼了一声,将已经拔出的配枪放回枪套。“但餐刀的刀柄可杀不了人,艾达。”
金属的触感在一阵沉默后离开了他的脖子,里昂转过身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
“我还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这样的打招呼方式。”里昂打开了门厅的灯。在陡然明亮的房间里,艾达正站在那块他一直不舍得换掉的旧绵羊地毯上,她偏过头,眨了眨眼,柔顺的黑色短发随着动作拂过侧脸,像是站在无辜的黑脸绵羊背上,一只被晃到眼睛的猫。艾达嘴角弯起了一点弧度,琥珀色的眼在适应了光线变化后再次睁开,却没有看向里昂。
“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艾达将手里的餐刀放在了餐桌上,转身向客厅走去,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旗袍,衣襟上用金线绣成的银杏叶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漂亮得像是一场让他窒息的美梦。但里昂将手里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再次——这次非常用力地——哼了一声,对艾达的话表示了赤裸裸的反对。她就这样大半夜出现在他家里,用他的餐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这话该我说才对。”里昂反驳道,他没有靠近艾达占据的沙发区域,只能尴尬地站在自家地板中间。“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
“只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别想太多,里昂。”艾达抬起右手,食指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移动存储。“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以为你会和那个女孩多待一会。”
在西班牙那次不算愉快的分别后,里昂完全失去了艾达的踪迹。大约半年后的一天,他从隔壁组的报告中得知威斯克正派人追杀一个背叛他的亚裔女性间谍,而目标最近可能出现在奥地利南部的一场秘密宴会中。一开始他试着不在意,但很难骗过自己。于是里昂有意无意地在同僚说到因为工作繁忙被家人抱怨时,提起东南亚最近的天气不错很适合全家一起出游,并顺利地趁着对方去半个地球对面的国家度假时,主动申请到了那场秘密宴会的调查任务。
他确实在那里见到了艾达。即使隔着主办方要求佩戴的面具,里昂也只需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她。艾达穿着一件露肩的玫瑰色长裙,依然是修身的款式,裙摆的缝隙一直开过膝盖,属于东方血脉特有的墨色头发似乎刻意留长了,松散地垂过肩头,像是一颗被精致琢磨过的美丽宝石。里昂站在舞池边,静静地看着艾达一一拒绝了向她邀舞的人,忍不住在心底对那些不自量力的男人嗤之以鼻,他们垂涎她的美貌,却对这个女人的危险毫无觉察。
他知道自己不该走出这片由舞厅边缘那些大理石柱投下的阴影,他们之间的事情永远不应该暴露在外人面前,就像他在执行这次任务之前告诫自己的一样,只要确认她还活着,就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里昂。但艾达就站在那里,他的心无法拒绝靠近她,烧灼的血液随着心率逐渐剥夺了理智的控制权,叫嚣着让他迈向那颗能将自己融毁的太阳。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起,总是如此。
于是里昂向舞池中央走去,艾达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转过了头,琥珀色眼睛里的警戒几乎化成实体,却又在认出他后软化成了困惑与防备。里昂无视了周围诧异的眼神,只是笑着向艾达伸出手,就像他们曾经在浣熊市垃圾场里做过的一样。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里昂问。
“给我一个同意的理由,也许我会考虑。”艾达回答道,她没有笑,也没有拒绝,只是抛给他另一个问题。好像里昂要求的并不是一支舞,是一些别的什么。里昂没来得及回答,警笛声在霎时响彻了会场。在他因突然起来的骚动而分神的片刻,艾达已经转瞬消失在人群中。
几个月后,他们毫无征兆地在意大利执行任务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准确点说,是艾达带着一身的血闯进了他的酒店房间。和她一同来访的还有门外嘈杂的脚步声,里昂顺着猫眼确认了外面的情况,大约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在走廊中挨个敲着房门,显然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艾达看起来不想解释,而里昂也没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搜捕她的又是什么人。他仅仅是给艾达指了一个方向。
“进浴室,打开淋浴,马上。”
只需要一个眼神,艾达已经明白了里昂的意思,她没有犹豫,径直走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后响起水流声音的同时,敲门声随之而来,一个西西里口音的男声要求屋内的房客开门。
里昂没有照做,他耐心地等待掺杂着低沉交谈的敲门声越来越重,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桌上因艾达的出现而被搁置的半杯龙舌兰泼到了自己的头上。最终在捕捉到手枪上膛的声音后,里昂猛地拉开了门。
浓烈的酒味显然令来者有些意外。
“什么事?”里昂眯着眼打量着门外的人,辛辣酒液淌过眼睛的疼痛让他显得格外阴沉。一个男人用不太流畅的英语告诉他,他们正在追捕一名身份不明的女性,因为警方认为她可能需要对半个小时前发生的某起爆炸事件负责。
“一个女人。”里昂提高了声音,以显示他作为一名醉酒的外国人那极其有限的耐心。“什么样的?”
“我们也不清楚,先生……”为首的人示意同伴放下枪,向里昂解释道,“我们只是接到命令,调查这间酒店里所有单独入住的女性房客。”
“这里他妈的只有我和我太太。”里昂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某个字眼从喉咙里无比自然地滑落,却好像能烫伤他的舌头。“在你们打扰我们之前,我们正在——”
“发生什么事了,亲爱的?”艾达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她赤着脚走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亚裔的容貌模糊了她的年龄,却更加凸显出来自东方的柔和,酒店的浴巾堪堪遮住最诱人的部分,但裸露在外的肩头和双腿已经足够吸引任何男人,更不必说沐浴后那种独特的湿润感,让人不禁幻想起浴巾下的风景。
“嘿——看什么看!”里昂半恼地挡在了艾达和房门中间,也许是为了配合她演这出戏,也许是真心实意的恼怒,但这并不能阻挡男人们窥视的视线。里昂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拉在身后。
“什么事都没有,亲爱的。”他转过身,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眼神向她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但艾达不为所动,只是在他嘴里吐出“亲爱的”这个词的时候眨了眨眼。“回房间去,这里我来处理。”
“好吧……”艾达的视线从里昂移到门外的追捕者们,最终回到了里昂的身上。她伸出手,食指沿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路滑过,最终停在腹肌下那片危险的区域边缘,然后探身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妈的。里昂在心里默默地咒骂着,他发誓自己听到了后槽牙被咬碎的声音。操。
“别让我等太久,帅哥。”
艾达摆摆手,转身向卧室走去。
她确实没有等太久。当里昂用快要杀人的表情赶走门外的那些人后,艾达已经离开了。卧室的窗户随着夜风轻轻摇摆,切割出一片看不见月亮的漆黑夜空。很像她的风格,里昂无可奈何地笑了。老实说,他确实对不必在刚刚的表演后面对她感到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某种仿佛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满到快要溢出心脏。
再然后的见面便是在上个月的西伯利亚。这一次也许不能称之为见面,更像是他们两个慌不择路地撞到了一起。B.O.W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物内回荡着,里昂踹开通风管道的护网滚进房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举着微型冲锋枪的艾达面前。
“真巧啊。”里昂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冲着站在一旁满脸无语的艾达挑了挑眉毛。“艾达。”
他温柔地喊她,像是品尝诗的韵脚,不是因为有一个三米高的怪物在不远处徘徊,而是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很想她。一分钟前他还在认真地思考着死在这里的可能性,无线电断了,哈尼根接到自动发出的求援信号后再派直升机过来至少也要半个小时,他东躲西藏还是挨了那怪物几下,眼冒金星地跳进了通风口,毫不怀疑自己随时可能失去意识。但下一刻他就见到了艾达。也许这样才对,他们就应该在这样的地方见到对方,没有什么和煦的晚风、醉人的陈酒或是沐浴露的香气。
只有火药和鲜血,灰尘与汗水,超越人类想象的变异生物。
生与死,以及他与她。
“你准备这样躺多久?”艾达放下枪,皱着眉问他。她看起来也有些狼狈,剪回之前长度的短发凌乱地翘着发尾,脸上全是灰尘和血渍,外套更是被烧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躺一辈子?”
“断了两根肋骨,三只手指。”里昂无辜且理直气壮地回答,“这里有一只暴君。温柔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那种程度的还是算了。”
艾达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没有理会里昂冷笑话里晦涩不明的暗示。她的眼神快速地从他上衣被鲜血打湿的地方掠过,因为这里的低温,那里已经开始结冰。昏暗灯光很好地掩盖住她的忧虑,但在看向里昂灰蓝色的眼睛时,艾达的神色过渡成了一种自嘲的笑意。
“更正一下,那东西是改良过的新版本。”
“棒极了。”里昂歪了歪嘴角,疼痛令他的表情有些扭曲。“无线电?”
“没带。”艾达从腰包里掏出一盒药,扔了过来。“辞职很久了。弹药?”
“足够。”里昂摸了两片药塞进嘴里,真不公平,为什么艾达的药比政府发的要好吃?他瞥了一眼包装,是不认识的中文名字。总之回去一定要和后勤谈谈这个问题。“但很难造成真正的伤害,除非用手榴弹击中要害。知道吗?你上次在我的浴室里掉了一个东西。”
“这种新型号的要害在头部和胸口。”艾达接过里昂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摸出来的手榴弹,意外地不是美国货,可能是里昂在半路搜刮来的,但对她来说倒也不需要说明书。“我该谢谢你没有把它上交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上交?”里昂立刻反驳了她的说法。“我可是部门第一敬业的员工,上个月刚刚评选的……”
“所以呢?”艾达打断了他的话。她没有停下往弹匣里装填子弹的动作,甚至没有抬头。
“……所以你有空的话可以到我家来拿。”里昂脱口而出。等等,他说了什么。
艾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快速地作出了一个敌人接近的手势。只是她看过来的表情就好像暴君刚刚打爆的不是他的肋骨而是他的脑袋。
有那么一瞬间,里昂很想赞同她的看法。
暴君也是。
下一秒,墙壁轰然碎裂。
他们在同一时间默契十足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回避。艾达沿着吊灯荡到了走廊对面的房间,而里昂离门口较远,躲到了储物柜后面,他们在有限的空间里用步枪的火力掩护着对方,但暴君惊人的护甲厚度令所有的子弹都失去了杀伤力。
“里昂!”艾达停下掩护射击喊道,仅靠枪械的火力阻止不了暴君的行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里昂从暴君全力打烂的一排金属办公桌后面翻滚出来,看起来像是去沙漠里洗了个澡。
“艾达!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塌糊涂的场地让他看不到艾达的位置,只能对着走廊吼道。
他的临时搭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把它往窗边引!”艾达吼了回来。
里昂立刻向窗边移动,通常来说,他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和暴君周旋,但是艾达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她的想法。暴君的反应很快,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它做了一个起跑的姿势,猛地向里昂冲来。几乎在同时,熟悉的钩绳枪的声音穿破了空气,锚钉击中了里昂身旁的墙壁。艾达借着钩绳枪收紧的势头,从暴君的背后飞了过来。
她的右手拿着腰包。里昂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艾达的计划,他屈下身体迎着暴君的方向闪避。艾达在即将接触到暴君的前一秒松开了板机,脱手的枪和挂在枪身上的整包手榴弹一起飞向了全力冲刺的暴君,即便超越生物极限的肌肉反应令它刹住前进的脚步,强烈爆炸所产生的冲击依然炸碎了整面墙壁,也将暴君炸出了建筑物的范围。
失去意识之前,里昂只记得自己确实接住了艾达,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再睁开眼睛时,人已经在本土的医院了。护士说他昏迷了半个月,期间不少人都来探视过。床头的新鲜百合证明了她的话,护士说那花是艾什莉·格拉汉姆带来的。但里昂无心修养,他的身体渐渐康复,某个疑问却像是会生根发芽的毒,腐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哈尼根说上面勒令他专心养伤,于是里昂只能拜托艾什莉替他调取了救援报告。里面写着当直升机赶到时,爆炸导致整栋建筑物塌了大半,他们在废墟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里昂,以及只剩半截的暴君尸体。
艾什莉什么都没问。她安静地坐在病床边,一点也没客气地吃着护士给里昂削的苹果。直到里昂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整份报告,金发女孩才慢悠悠地开口。
“还记得从西班牙回来之后,我们之间的约定吗,里昂?”
“……记得。”里昂有些意外,但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在救出艾什莉之后,他用答应她一个要求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了艾什莉在任何报告中都不提及艾达的承诺。他突然意识到艾什莉此时提起这个约定的用意——她一定是看出来什么了。
就这么明显吗?他自嘲的想。
艾什莉说,和我约会一次吧,里昂。
于是,出院后的第二天,他穿着全套的正装坐进了白宫为艾什莉·格拉汉姆配置的专属保姆车。但与其说是约会,不如说是单方面陪着艾什莉在游乐园疯玩,她说自己以前从来不都不敢坐跳楼机,这次一定要里昂陪她一起坐,结果包括艾什莉在内的乘客们被摇得七荤八素,而里昂神色自若地在跳楼机上上下下的间隙里打了个哈欠。
从游乐园出来之后,艾什莉没有要求他共进晚餐,相反,车子将他们送到了郊区的墓园。艾什莉不幸丧生在西班牙的朋友就安葬在这里,而在艾什莉的主导下,这里还有一座属于路易斯的空墓。里昂陪艾什莉祭奠了她的朋友,然后他们在路易斯的墓前待了一会,和他说了说最近的事。
“你见到她了,对吧,里昂。”艾什莉说,与其说是问句,更像是肯定句。
里昂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好吧。”她自言自语道,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我希望,里昂和肯尼迪特工的愿望都能够早日实现。”艾什莉认真地看向里昂。她也早已不是那个惊慌无措等待帮助的女孩了,可偏偏在品尝到爱慕苦涩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爱上的也许正是他与她相同的那份苦涩。在他们还未相遇之前,里昂就已经把心交给了另一个女人。
夕阳西垂,暖光笼罩着艾什莉·格拉汉姆的身影。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现在,我终于可以接受自己失恋的事实了。”
“那个女孩?”里昂眯着眼看向艾达。“艾什莉吗?”
艾达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十分钟前,他刚从艾什莉的车上下来,想来她说的也不会是别人。
“难不成你会在意我和艾什莉出去?”里昂紧接着问道。
艾达丢给他一个“做梦吧”的眼神,对他的愚蠢问题不屑一顾。这很艾达,里昂反而笑了起来。
“那么,艾达。”里昂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她。他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从未曾停止对艾达安危的牵挂。也许是他累了,不愿意再和自己的自尊心搏斗,也许是这份感情已经膨胀成了房间里的大象。不管是他还是她,都再也不能视若无睹。
他停在她的面前,让艾达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身影。
“告诉我,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如果全世界都知道答案,为什么我不能从你口中得到它?艾达。
艾达没有躲闪,她沉默而坚定地迎着他的目光。
“什么都可以,里昂。朋友,陌生人,敌人,随便你怎么想都可以,除了——”
里昂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颌,用自己的吻封住了那个答案。
什么都可以,里昂,除了——
我也爱你。
他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究竟是怎样装载下对她的感情,用血,用骨,用泪,用全部的灵魂。它们在冲破枷锁的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流向四肢百骸。艾达咬破了里昂的下唇作为报复,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反抗他扯开她旗袍领口的动作。她放任他舔舐自己身体上每一处陈旧伤痕,再在所有地方留下他的齿痕,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动物。她放任他过分地弯折她的双腿,不知疲倦地将灼热的硬铁捣入她的体内。他们达成共识,沉默不语,除了无法掩饰的呻吟外再无交谈,像是要把对方揉碎进自己身体里般纠缠着。里昂还没好全的伤口有些开裂,但他不管不顾,任由滚烫的血液和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起涂满艾达的身体。从沙发到卧室再到浴室,整个房间被他们做得一塌糊涂,如同凶案现场。
窗外微微发亮的时候,两个人泡在一缸温水中昏昏欲睡。里昂轻轻地将艾达圈在怀里,看着她若有所思地把玩他家门钥匙上的那个小熊挂件。是的,那是艾达在西班牙分别时留给里昂的礼物,他把它放在了离家最近的地方。
艾达转过头看向里昂。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大海,像一只终于得到短暂安宁的野兽般,温顺地回应了她的视线。他曾经有那么多问题想要问她,现在都不再有意义。
他们在清晨鸣鸟的叫声中沉沉睡去。
【END】
本文标题来源于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名句。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玫瑰纵以他名,依然芳香如故。
正如里昂与艾达之间的感情,即便无法定义,无法命名,不被允许称为爱。
依然令他们深陷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