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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时候哈萨维把被子推到一边,挤进布莱特的腿间。几小时以前,定时关闭的暖气就已经断电了,刷了白色面漆的发热片此时冰得像门口放着的铁皮桶。那个锈蚀一半的桶里象征性地塞了几块受潮的木柴,黑绿的苔藓试探地沿着木纹爬行。林间的空气冥顽不化,哪怕是燃气炉也没有什么作用,燃烧得来的热气像阴雨天憋闷的鱼,全跑到挑高的屋顶,恨不得能从烟囱里逃掉、从建成小屋的云杉木缝隙间散出去。
布莱特扭头看床头柜上放着的电子表,夜光数字显示已经三点多了。他不太记得自己是几点上床的,只记得晚间回到木屋,又冷又乏地对哈萨维说了句“我想去床上躺一下”就径直往屋里走,背后传来儿子的声音,爸要不要吃东西,我去煮。布莱特嗯了一声。
在冬日去打猎的主意是哈萨维提出来的,将剪报递过来的时候青年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布莱特简单读过那条广告,正准备喊倩敏和米莱时,哈萨维按住他戴戒指的那只手。就我们两个去,好吗?
被儿子的眼睛注视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布莱特不知怎么就同意了。在饭后宣布小小的出行计划,倩敏不太在意,她对打猎的兴致不怎么高,对和两个男人一起去这件事就更不屑。米莱开玩笑说这是“男人的时间”,也倾向于留在家中。“除非你们两个都不愿做饭,把自己饿死,那我可得跟着一起去。”她轻松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郊区的气温通常较城区低,但殖民卫星的人造林区有时候冷得异常,让人怀疑是不是恒温系统没覆盖到有森林的区域。布莱特还没感受过。即便是从宇宙回来住在家中,军方的大人物仍旧一副戏弄的态度,用军队琐事和似有似无的威胁把布莱特捆在舰队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难得的连休中从殖民卫星拥攘的住宅区出来,在林区稍作休息。
两面靠墙的双人床承受着穿过圆木钻进来的寒气,把被子推过去堵住,没一会就连羽绒也冷了。哈萨维爬进被窝的动作让布莱特想起93年春天后很多个夜晚,男孩透着冷意的双手伸进他的被子,压得床垫凹下去。一到那时他就醒来,向米莱那边挪动身体,用身体给哈萨维围出一小片可以蜷缩的位置。他蜷在他的怀里,每次因为同一个噩梦在有独角兽保护他的花园流泪。
哈萨维掀开他裹着的被子,好不容易囤积起的暖意像受惊的鸟,从被窝一下子全扑出来。布莱特分开的两腿无意地夹紧了哈萨维的侧腹,小腿和脚踝全都贴在他身上,企图攫取年轻人的体温。
……主卧不小,床左边摆着两把椅子和茶几,嵌了燃气壁炉的位置用红砖和水泥围了好大一块,看着似乎没有失火的风险,旁边还是放了灭火器,让人不能完全放下心来。燃气壁炉看着很新,从前的租客似乎没人愿意冒着引起火灾的风险取暖。冬日的林间少有树叶遮蔽,针叶植物种在坡上,碍不着坡下狩猎小屋,月光因此亮了许多。厚重的机织窗帘有些不合窗户的宽度,中间有一道手掌宽的缝,寒气和月光就这么闯进木屋。伴着冷淡的光线布莱特能看见伏在他身上的哈萨维微张的嘴唇间呼出的白雾。
“哈萨维…”
“嗯?”
“能盖着被子做吗?”
布莱特的手臂已经伸进旁边卷成一团的被窝里。他上床时只穿了背心和松垮的短裤,现在就连这保不了温的布料都被哈萨维脱下扔在一边。
“只要不弄在被子上……应该没关系吧?我去把暖气打开。”
……从客厅回来,父亲蜷在胡乱包裹着自己的被褥里,正苦恼地尝试把卷住下身的被子解开,没有注意到哈萨维已经站在门口。像掀起繁复的裙裾一样,层叠的绒被和毛毯从脚尖被拉起,一直到露出微分的大腿才堪堪停下。遮蔽下体的衣物明明是哈萨维给他脱下来的,此时布莱特却好像故意一丝未挂,卷起裙摆引诱他一样。
哈萨维脚步很轻,布莱特正忙着摆弄的布料发出窸窣的声音,刚好盖过他的脚步声。床垫向一边下陷时布莱特吓了一跳,还绞缠在一起的被子和毯子被整个推起来,堆在他的上半身。蓬松的羽绒被褥上移,遮住布莱特的视线。他不介意,像鸵鸟一样扎在被子里,假装这样就能堵住所有羞耻的声音。
“很快就会暖起来了。”此时已经覆在他身上的哈萨维贴得极近,下颌随着动作一点一点蹭着布莱特还暴露在外的耳廓和脸颊。他的手不太冷,但贴上布莱特的腿时,他父亲还是没忍住打了个抖。
“……我们很久没做过了。紧张吗?”哈萨维的手停在原处。
“是很久……”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
这段关系的种子是什么时候埋下的?或许是在拉·凯拉姆收容了杰刚之后,受惊的哈萨维从病床上醒来,迷茫地看着他,然后在父亲无言的拥抱中抽泣。或许只是一次较二人年龄略显幼稚的牵手、一次嘴唇贴着嘴唇的亲吻。或许只是一次有些久的对视,那双枫糖色的眼睛,漂亮的虹膜里流淌出来的感情快要把布莱特制成滴胶标本。他一直这样纵容他。
哈萨维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脸颊。布莱特晃晃头,脑袋从被子下面钻出来。睡意还未褪去的他显得非常柔软。和哈萨维已经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了,即便是很久没做过,布莱特还是一样熟悉。他轻轻侧过头,分开的双唇就贴在哈萨的嘴唇上,但没有更进一步。
哪怕是在暗处,哈萨维也能想象父亲的表情:接吻时布莱特习惯盯着他的嘴唇看。眼睫毛垂下来,像是闭着眼睛,看上去很脆弱。如同在吃一块就快融化的太妃糖一样,哈萨维舔吮他的嘴唇,勾他的舌尖。布莱特也温驯地回应,回吻他很多次。
彼此品尝的过程中,布莱特有时候会偷偷把手伸下去,在哈萨维的嘴唇和舌尖撤退后来不及更换姿势,两根要不已经吃进穴里,要不蹭得阴阜殷红的手指就暴露在孩子的眼前。哈萨维从来不对那样迫切的布莱特说轻佻的话,他知道那些压力和忍耐,他喜欢松懈下来变得放纵的父亲。
所以如此情形,哈萨维觉得不好受。父亲答应了那样私人又露骨的邀约,他不希望这件事给布莱特再添压力。
哈萨维和布莱特就那样像给彼此舔毛的猫咪一样接吻。而后他也溜进父亲拿来取暖的被窝里,贴着布莱特躺着,吻还继续。
父亲困惑地,在吻的间隙问他,冷吗?他身上确实因为暴露在冷气中,比窝在被子里的布莱特凉许多。他父亲转身面朝他,四条腿叠在一起,哈萨维的大腿时不时地能蹭着布莱特的腿间,那里并无潮意。父亲的手在他精瘦的背上摩挲。很快就断开这个吻。
“你有好好吃饭吗,哈萨?”
自己背对着窗,父亲在他怀里面对着月光泄进来的缝隙。他能看清布莱特的表情,那对眉毛又不受控制地皱在一起了。
“有哦。爸爸也瘦了。”
手指揉推布莱特稍显肉感的胸部时,也摸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凸出的肋骨。
“别担心我。”哈萨维把布莱特的手挪到胸前,引导他拂过自己的胸腹,在即将抵达燥热的下腹时松开。布莱特的手变得踌躇。哈萨维不催促他,在若即若离的指尖还在犹豫该碰触哪边时,他沉进被窝里,伏在布莱特的腿间。
即使哈萨维的蜷曲的头发没有挨上布莱特的皮肤,他父亲还是感到一阵痒意。那种温暖的快乐和疯狂从与哈萨维脸颊相触的大腿上传到了腹部。他想笑,想叫哈萨维起来,在那种嬉戏般的抵抗欲快要达到顶端时,布莱特掀开了被子。寒气再一次裹挟他,泡腾的欲望止息。
视野突然变亮,哈萨维不以为意。毛绒绒的脑袋还是凑过去,靠布莱特分开的腿间那么近。呼吸故意放得很缓,布莱特不会因为被哈萨维看着觉得羞耻而不适。黑夜中他以自然的姿势坦诚地分开两腿,穴口却藏在叠合的阴唇下,月光在他腿间投下了模糊的阴影,显得那里干燥冷淡。
刚舔过父亲舌尖的哈萨维低下头,性欲带来的饥饿感恰到好处地提供了润滑。舌面贪婪地覆过去,有些粗鲁地刮过肉瓣,因紧张而闭合的穴口被剥出来,布莱特也随着哈萨维舔舐的方向抬起了腰。
无意识的习惯总是诚实的。
以往迎合哈萨维动作的时候,布莱特的腰的活动带着那层像猫科动物的原始袋一样柔软的脂肪,谄媚地变换角度。分担哈萨维辛苦的同时,性器的深入也带来一些小小的酸涩的刺激。
“布莱特没再做过吗?”
“……什么话。当然……有做过。”
逐渐变得坦诚也是父亲放松下来的迹象。当然,那得是真正坦诚的话。
哈萨维忍不住幻想父亲分开腿,穴口因为情动淌下清液,打湿一小片垫布的样子。
“你不在家时我总在想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哈萨维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也是。”那孩子像猎豹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锁着布莱特,楔子般的目光钉得他无法伸手去抚摸那颗快搁在他耻骨上的脑袋,他被那目光定住,就像车头灯晃到的大角鹿,笨拙地停在高速路中央。抚摸是好脆弱的补偿,现在的他没法假装肌肤相贴就能填补记忆里家庭那一栏的空缺。
“还有这种事……我也一直在想。”
一下子,反射月光的眼睛被遮在眼睑下。刚才还在说亲密的话的舌头,此刻灵活地、变得坏心眼起来。舌尖粗暴地舔舐过,有些凶狠地顶进布莱特的穴口。刚与颤抖收缩的穴肉相接,性淫的甬道就蹭上去,挽留它的客人。舌尖跳着过分的舞,感受着布莱特上涌的情欲,划着狐步撤出。哈萨维不忘抬起眼皮,父亲此时已不看他,也不看任何地方,只是畏惧似的闭起眼睛皱着眉。步入中年的男人两颊蓄起的柔软脂肪被咬进后槽牙间。脸上一副像是想要推拒情欲的表情,腿间不知餍足的缝隙却彻底地背叛他,在哈萨维三番五次的顶弄下松软下来。晶莹的性液在规律的抽缩下积在阴唇上,等到液滴的张力被撑破,那些从他身体里淌出来的汁水就流过会阴,滑进了床单里。唇瓣相接时哈萨维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嘴唇,配合牙齿一起服侍被冷落多时的肉核,嘬它,轻轻磨它。用舌头操弄。幼童亵玩餐食般的动作终于惹得布莱特诺亚卸下矜持,神经跳出了大脑的掌控,兴奋的火花跳动的地方全在颤抖。哈萨维按着他想要合拢的腿根,力道不大但不容拒绝。
“等一下、哈萨!等……这样……”
布莱特的身体突然像满弓一样拉紧,又在深重的吐息间跌下去,顺从地待在他的手掌下。两腿打开更多,又因韧带传来吱吱的疼痛合上,好像怎样都难受。父亲忍不住又蜷起上身,推他的肩膀。哈萨维的唾液和布莱特的淫液溶在一起,沾满了他的阴阜,又被匀到哈萨维的下巴上。
“骗人。”哈萨维不再贴着他的身体,不再挑逗他的牝穴。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布莱特觉得口渴,他想舔自己的嘴唇,又想吻他。
“哈萨……”
穴肉贪婪地充血,大半感知都爬下去,在胯间乱撞。肢体与外物的每个接触面传进脑中的信号都包裹了性欲,让布莱特想躲起来,抬起身体来,什么都不挨着,什么都不碰到。他不合时宜地怀念零重力区和标准服勒住脖子的窒闷。又想痛,想象拉·凯拉姆撕开大气时那种一燃即尽的摩擦。他想要的太多、太矛盾,只能放任活泛的神经传来混乱和色情的信号,接着咬着颊肉忍耐。
哈萨维又伏下头,唇瓣温柔地衔着他硬挺的肉核,在父亲难耐地仰起头时,并行的两指就滑进他因快感膨凸的穴口,像锚一样拴在他的体内。突如其来的侵犯惹得布莱特喉间溢出一声带着疑惑的咕哝,肉穴兀地抽紧,哈萨维一边估摸指上的压力一边缓缓地往内推进。
“会不会痛?有没有不舒服?”
父亲只顾着摇头,因为开口就是放荡的哀求和淫乱的渴望。情液顺着穴缝被挤出来,在哈萨维深入的时候覆在他手指上,再被塞回去,填好。动情了的甬道热情地展开,堆挤在一起的媚肉此时已经铺好,抱着哈萨维的手指吮吸。他插得深,直到指尖抵住光滑的宫颈,然后全部抽出,医学检查一般,又糙又急的摩擦碾得布莱特松开像嚼子一样卡在后齿间的颊肉,分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
“别这样……哈萨维……”
湿漉漉的手指蹭在他的腿上,留下一条即干的痕迹。布莱特忘了自己的肢体,感知里只剩下快融化的牝穴和眼前的青年。哪怕那身躯再瘦削,他都不是小孩子了,那双像米莱一样栗色的眼睛里有了成年人的狡猾,像猎手一样精明地眯起来,以防别人察觉他犀利的视线。
哈萨维在等待,他在沉默。
“……来吧。”布莱特的声音在几轮呼吸后变得平稳。
“什么?”
“以你的方式照看我……可以吗?”
猎手狡黠地笑起来,“如你所愿,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