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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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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2
Words:
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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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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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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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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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9

【贝夏】共赴明天

Summary:

写于贝林官宣去皇马之后,祝我的赛博儿子们前程远大。

Work Text:

01.

贝林厄姆醒来的时候穆夏拉已经吃完早餐了,正倚靠着椅背两条光裸着的修长鹿腿微微弯曲着踩在另一张椅子的边缘头也不抬地玩手机,在晨光的勾勒里只留一个肉乎乎的侧脸颊对着他。
其实怪吸引人的。
但贝林厄姆只拉开了椅子坐在了他对面,安静地吃起了穆夏拉煮的德国饺子,看着碟子里一半的番茄酱在心底默默对穆夏拉这种“饺子蘸番茄酱”的品味拷打了三百个回合。
这种平静无波的氛围让贝林厄姆恍惚间以为他们已经快进到了几十年后,正身处于他们都已不再年富力强,几经岁月沉淀的时日。

这种柏拉图式的相处在他们所有一起度假的日子里都是极为罕见的,他们以往的度假模式,用穆夏拉的话来讲,就是“每天都担心自己会死在床上”,晚上夜夜笙歌,睁眼白日宣淫,他们在各自的赛场都是“自律”与“上进”的代名词,独处的时候就只剩下声色犬马、玩物丧志。年轻的灵魂被放逐在过于稀薄的相聚时间里,催使着他们只想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去剖白自己对对方无限的认可与眷恋,多浪费一秒都觉得可惜。

贝林厄姆蛮喜欢跟穆夏拉一起出门的,因为很少有琐碎的事情会来打扰他,反正打给他他也听不见。他的好友阿诺德曾寄希望于他代购一点礼品,连着三天试图在不同的时间段轰炸他,他一通都没接到。第四天的时候阿诺德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最好今天就给我死掉。当然了,这条信息他也没能及时看到。久而久之,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间段试图联络他,白落个清静。以至于每当有人夸穆夏拉很灵活、耐力好之类的优点时,他总是会在心底想,其实还能更灵活,耐力还能更好,但不是在什么正经地方。

穆夏拉最初对这种相处模式提出过些许异议,但后来倒是乐在其中。穆夏拉说他想明白了,感情本来就没有办法依靠哪一种形式来完全地承载,促膝长谈也不比做爱更高级更深刻,横竖也没有什么差别,那两个人干什么都可以。贝林厄姆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打趣说Jamal,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哲学了,这么深刻。穆夏拉说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觉得一个家里不能两人都是文盲。贝林厄姆没说话,只默默地加大了力道,掐着他的腰死命往自己阴茎上撞,穆夏拉被顶弄得头晕目眩,鹿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贝林厄姆的腰,在两侧蹭来蹭去。尚未燃尽的火焰,又添了一捧又一捧干柴。

但这次不一样。
太多过去未能宣之于口的东西浮出了水面,像海潮离岸时露出的礁石,横亘在他们之间。输赢、前程与告别,太多庞大的词汇压迫着他们即使躺在一起也只好相顾无言,好像不开口去谈论它们就不用去面对即将落在头顶的命运。但现实是没法逃避的,沉默甚至算不上权宜之计。

02.

在这次见面之前,他们有很久很久都没联络。紧张的赛程与赛况造就了他们交替着的痛苦,终场哨音响起又注定将另一个人推入深渊。贝林厄姆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溺水之人,几度屏住呼吸浮出水面,却在最终一刻重新沉入海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阳光投射下来的光晕越来越远,身体却在深海中极速下坠,没有挣扎的余地。

不打扰别人的痛苦与失落是聪明人的体面。

可你假装什么悄无声息,贝林厄姆愤愤地想,明明满世界都他妈是你的消息。
逆转绝杀、88分15秒、金子般的进球,更有甚者说他踏碎了年少旧友的冠军梦,他根本不需要点开,穆夏拉的名字仍然像冬季凛冽的风一样不住地吹进他耳朵里,吹过他眼前。
这该死的现代信息网络。

穆夏拉仍然装死,而贝林厄姆一点也不想夸他善解人意。

贝林厄姆打过去电话的时候穆夏拉没有接到,隔了半晌接到穆夏拉的消息:在酒吧,太吵了听不见声音。
贝林厄姆敲了一行字回复:你居然会去酒吧,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是个玩咖。
穆夏拉很快回复了他:前辈们带我来的,算是庆功宴。

贝林厄姆回复给了他半页的中指,以及一句恼恨的“我他妈就不该问”。
穆夏拉隔着屏幕大概构想了一下他的语气和表情,在明明暗暗的霓虹灯光里浅浅勾了勾嘴角。

“你找我是想做什么?”穆夏拉回复道。
“本来是想见你,但现在不想了,滚吧你。”贝林厄姆噼里啪啦地敲字,仿佛要直接戳进屏幕里戳在穆夏拉脸上。

 

穆夏拉一直趴在一边玩手机的样子像一只孤独的可怜巴巴的小狗,已婚已育的前辈科曼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一个带小朋友出门却很不负责的大人,他的手刚搭上穆夏拉的头穆夏拉就火速按上了电源键关掉了手机屏幕,还欲盖弥彰地把手机反扣在自己怀里。于是科曼心领神会地呼噜了两把穆夏拉的卷毛毛,善意地提醒道“多跟人说点好听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好听的话?
穆夏拉回复道:好的那就不见了吧,什么时候欧冠遇上欧冠再见吧,如果欧战遇不上那就这辈子都不要见好啦。

屏幕另一边的贝林厄姆被这一串阴阳怪气的回复气笑了,他又发了一整页的中指emoji,跟穆夏拉说:Fuck U。

穆夏拉的信息回复得倒是很干脆:ok,waiting for u。

这个没良心的!
贝林厄姆狠狠地捏了捏手机屏幕,恨不能立刻把穆夏拉从手机里揪出来狠狠地掐住他的肉脸蛋子。

03.

穆夏拉一点都不温柔。
穆夏拉依然不依不饶地跟贝林厄姆因为一顿饭吃什么可以吵上三十分钟,争到最后两人的愿望都没实现,因为饥肠辘辘所以决定就去个最近的店算了;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忍不住嘴欠,被他追着扔枕头;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会安静地枕在他怀里滚来滚去很不老实地睡觉,像一只赏心悦目但实际上很不好惹绝不给外人抱的家养宠物。
可这样就很好,贝林厄姆并不清楚自己想听穆夏拉说些什么,但好在他不想听的那些话,穆夏拉一句都没说,既没有对他讲那些无论如何都听起来居高临下冠冕堂皇实际上却轻描淡写的劝慰之词,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地拉着他佯装轻巧强行欢悦。
穆夏拉在很多时候的确很笨蛋,但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又格外敏锐,总之穆夏拉在面对他和面对别人的时候,总是不太一样的。

 

Denise女士打来电话的时候,穆夏拉刚从梦里醒来,尚处于半梦半醒中,搂着贝林厄姆的一条胳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失焦。
妈妈的电话贝林厄姆还是要接,他毕竟还是个连驾照都没有上下班都要妈妈接送的“小朋友”,不接电话会让家人徒生担忧。寒暄了几句,贝林厄姆突然整个人僵住,因为穆夏拉爬下去,从下面含住了他。

他们从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从他们第一次上床开始就无师自通地解锁了不少玩法,自此愈加如鱼得水,两人都不觉得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有什么值得尝试的。但此刻贝林厄姆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也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妈妈打来的电话上,唯一的感知只有穆夏拉温热的口腔正在包裹着他吞吞吐吐,牙齿不时会微微磕碰到他,些许的刺痛感伴随着他的下体飞速充血,他像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一样用仅存的意志坚持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声线出现丝毫怪异的波澜以防妈妈听出端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

穆夏拉的嘴巴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贝林厄姆不断涨大的阴茎,尽管他们从前无数次翻云覆雨让他对贝林厄姆的尺寸有清楚的认知,但真正尝试起来仍旧觉得如此惊人,他更惊讶的是他自己,他的身体居然能承受得了这种程度的玩意。双方都已尽极限的时候,穆夏拉吐了出来,但起身得不甚及时,贝林厄姆喷射出的精液仍溅了他一身,白浊的液体绽开在他赤裸的巧克力色的身体上,缓缓四散流淌开来。
贝林厄姆无法形容他起身正看到这一幕时的震撼,唯一确信的是无论他们今后走到哪一步,他余生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它会在每一个清晨或夜晚,甚至某个不合时宜的时刻,一遍一遍出现在他眼前,晃得他目眩神迷忘乎所以。

穆夏拉还没等伸手去够床头柜的纸巾就被贝林厄姆捞过了腰牢牢地按在了身下,舌尖灵敏地撬开唇齿的缝隙勾住了穆夏拉的舌尖,穆夏拉被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吻禁锢住,喉咙里发出的音节在亲吻中破碎成呻吟,未来得及擦去的浊液在两具躯体的纠缠间融化滴落,像一股强力胶般正把二人黏合在一起。

从窒息的亲吻中脱离出来的穆夏拉微微喘着粗气,贝林厄姆压着他盯着看了几秒,垂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勾起嘴角调笑道:原来我们家小鹿是饿了。

04.
穆夏拉分着腿摊在床上,贝林厄姆的三根手指在他的穴口灵活地开拓,有日子没过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穆夏拉又变得很紧致。待穆夏拉完全适应,贝林厄姆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异物的侵入让穆夏拉不禁喊出声的同时本能地向上顶了顶腰,贝林厄姆伸出手臂搪在他腰下将他锁进怀里,并恶趣味地掂了掂,轻微地顶撞迫使穆夏拉流露出更多情色的呻吟,贝林厄姆摩挲着他紧实的小腹,邪性地笑了笑:看来还饿得不行,说完便猛烈地抽插起来。
穆夏拉跟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痛感支配着他在贝林厄姆的锁骨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他的阴茎夹在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中间,不断的挤压与蹂躏刺激他抽动着不断射出一股又一股浊液。贝林厄姆抵着他的敏感点顶撞,爽到酥麻的感觉席卷了穆夏拉的整个身体,他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并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前后都在流水,像一根正在融化的雪糕。显然贝林厄姆也感觉到了,抽插的动作更顺滑也更有力,淫靡的撞击水声惹得穆夏拉羞怯地闭上了眼。穆夏拉觉得自己的下体已近麻木,但贝林厄姆仍然没有任何释放的意思,依然牢牢握着他的腰,稳健有力地在他身体里翻江倒海。一直到穆夏拉觉得自己已经声嘶力竭,才终于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他的肠道内壁,顶得他的小腹都微微隆了起来。

极尽鱼水之欢后贝林厄姆的心情显然愉悦了不少,他甚至有点忘了自己这几天端着架子非要做苦行僧是为了什么。他抽出垫在穆夏拉腰下的手臂把他轻柔地放平在床上,餍足地含着他的双唇反复勾勒描摹,细致得像是在品尝一种绝味糖果,辗转良久仍不舍得放开。终于唇分时,贝林厄姆盯着穆夏拉水色淋漓的唇尖满意地说道,Jam你知道吗,你做爱简直跟踢球一样,特别有天赋。
穆夏拉有气无力地回答,除了你谁会知道。

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一片泥泞,穆夏拉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贝林厄姆,说你快去洗澡。
贝林厄姆用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说一起吧,好不好?
酥痒的感觉让穆夏拉的小腹又隐隐涌起热流,他赶紧说不好,你先去。
贝林厄姆不肯罢休,紧紧圈着他坚决地说不要,就要一起。

穆夏拉此时此刻实在没什么力气去打嘴仗,于是便妥协。贝林厄姆站在床边喝水,穆夏拉懒趴趴地躺在床上,伸出两条灵活的鹿腿勾紧了他的腰,腰身用力一挺便直起身来挂在了他身上。贝林厄姆单手环住穆夏拉,两人胡乱吻着终于走进了浴室。

05.
贝林厄姆倚靠在浴缸尾,穆夏拉趴在浴缸侧沿,湿热的空气烘得他昏昏欲睡。贝林厄姆透过浴灯的暖光看穆夏拉把小半张脸埋在交叠的胳膊里,半闭着眼睛长睫毛像蝴蝶振翅一样轻轻颤抖着,竟然觉得有点艳丽。
于是他支起腿弯轻撞了一下穆夏拉的腰窝,理直气壮地指控:“Jam你这个人……我都这么惨了,你也不说安慰我一下,就知道勾引我。”
穆夏拉立刻睁开眼,理直气壮地反击:“安慰什么,都给你睡了,还要怎么样,做人不能太贪心。”

 

“shit,你还好意思讲,我输给你那么多次,我对你几乎快要产生心理阴影,每次见你我脑海里都有两个小人打几十个回合的架。”
贝林厄姆想,他终于直接说出来了,原来其实这种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你输给的人又不是我,你在德甲拿了那么多个人最佳。你去多特蒙德最初和最根本目的也不是为了眼下去赢谁,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合该早做上队友了。你早晚有一天能赢我,只不过不是今天。”穆夏拉顿了顿,“以后也不会容易,但……这一天一定会有的。”

这该死的冷酷无情的德国人,贝林厄姆腹诽,但诡异的是,他心里一直堵着的一些东西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疏解了一点点。
“好吧,那我们就期待那一天好了。”

“我才不期待呢。”穆夏拉嘲弄地轻笑了一声,像小孩子一样趴在浴缸边缘弹水花玩,“但这并不由我说了算,你那么出色,你一定能等到你得偿所愿的那一天。到时候我如果输得太惨你就别来找我了,我怕我忍不住大哭。”

“我们以后就得一直这样吗?”贝林厄姆叹了口气。

“一直这样,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当初也不会来到对方身边了。而且必须要这样,不然你早把我忘了,我如果今天像我们以前那些U十几的朋友一样还在五大联赛之外,甚至在踢一些次级联赛,坐在板凳席,我们今天就不可能一起坐在这里。当然了,如果换成是你,我也一样。”穆夏拉那双惯常困顿顿的鹿眼,此刻看起来格外清明。

贝林厄姆反驳说我并没有忘记他们,我们仍然是朋友,偶尔也会一起出去度假。

“但你只有离开赛场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们不是吗?如果比赛压力太大,也可能很久都想不起来。赛场内外你会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就只有我,因为我是你的'心理阴影',你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我。我也必须每一分一秒都记得你,因为你实在是把自己变得太重要了,每一天都有人拿我和你做比较,每一天都有人问我如何看待你,我想从我的生命里淡忘你都没有空隙。”穆夏拉如是说道。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德国人讲话真残酷,但……倒是很有道理。”贝林厄姆起身狠狠掐了掐他的肉脸蛋,又勾着脖子把他按进自己怀里长长地叹气,“听起来怎么这么辛苦?有人谈恋爱谈得这么辛苦吗?”

“是辛苦了些,但……也很精彩,很独特不是吗?我会继续努力成为你的'心理阴影'的。”
穆夏拉的声音听起来明快又自信,卷卷头毛蹭在贝林厄姆的肩窝里蹭得他心里发痒,他心里长长久久没能驱散的阴霾终于投射进了光亮,穆夏拉好像什么都不怕,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他伸手揉了揉穆夏拉的头毛,说“以后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以前输掉的我都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才更要努力,我们就永远'折磨'彼此,再永远刻骨铭心吧。”穆夏拉扬起头,挑了挑眉。

“你说得对,双子星要永远交相辉映,咱们就一直相互'折磨'好了。”贝林厄姆凑近去含住了穆夏拉短短的耳垂狎昵地咬了咬,“不过,在床上不行。”

06.
贝林厄姆抚摸着穆夏拉的腰线,穆夏拉顺从地伏在他怀里双臂软绵绵地环在他颈后,二人温柔黏腻地吮吸着彼此的唇舌,再次沉沦在持久而酣畅的性爱热潮之中。藏在水下交合的动作不断把大片的水花溅出满地,一波又一波缠绵的喘息声淹没在荡漾的水声里。

贝林厄姆抵着穆夏拉的鼻尖叹息,“总是不能一起捧杯,这件事还是蛮遗憾的。”
“没关系,老了可以一块去沙特捧杯,一起捞石油佬的钱。”

贝林厄姆大笑着搂紧他,在他耳边低语道:“喂,我走之后你不可以找其他人看恐怖电影。”
“……看又怎么了呀,只有你才会有那种理解问题。”

 

番外1·恐怖电影

16岁的穆夏拉被人忽悠着看了一部知名恐怖电影,吓得他连着好几天没睡着觉,每天睡在上铺他都不敢闭眼,生怕半夜醒来有一只鬼正站在他床边盯着他看。晚上无法入睡,白天困得他站着都直点头,训练时无法集中注意力,体力也跟不上,惹得和他同队的队友跟他一起加练。穆夏拉愧疚得要命,急得想哭。
晚上的时候贝林厄姆回到宿舍,问你怎么了呀,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穆夏拉绞着被角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看了一部很可怕的电影,不敢睡觉,我……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说完鹿头埋得更低,眼睛四处乱看,恨不能钻进地里。

原来就是这点小事,贝林厄姆毫不犹疑地点头答应了。穆夏拉同贝林厄姆挤在下铺的小床上睡了一周,元气回满,也不感到那么害怕了。
第八天的时候,穆夏拉说:“谢谢你Jude,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睡觉,谢谢你愿意陪我!”

贝林厄姆听得面红耳热,原来穆夏拉并不是真的害怕,而是在婉转地引诱他并向他告白。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把正要回到上铺去的穆夏拉按在自己床上,学着电视里的大人生涩地同穆夏拉接吻,因为掌控不好力度,还咬破了对方的下唇。

贝林厄姆不好意思地说:“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呀,其实你可以说得再直白一点,我也喜欢你,我不会拒绝你的!”

穆夏拉用了好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看了一部恐怖片,然后就被室友睡了。

 

番外2·伯纳乌亮相仪式

贝林厄姆从球场回到更衣室,脱下纯白的球衣塞进柜子里,穆夏拉的消息正好传进来。

是一张他正在抽鼻子的截图,以及穆夏拉的一句:Juuuuuuude,你好丑。

原来穆夏拉看了他的迎新直播。
论表情管理就不会有人比穆夏拉更差了,他随便发了张穆夏拉面目扭曲的赛场图片过去,敲字道:我的评价是,不如你。

穆夏拉发过来了一整页的拳头。

贝林厄姆暂停了换衣服的动作坐下来回复:什么时候来西班牙找我看恐怖片啊?
还附带了两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穆夏拉迅速回复道:你滚,烦死了。

贝林厄姆发了一张委屈小猫的表情包,说不开玩笑,想你啦。

紧接着他收到了穆夏拉的消息,附带着一个定位。穆夏拉说:真的呀?那你快换好衣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