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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几乎没人见过这样的带土,身形高大的男人揪住他的头发,从后面用力的晃动胯部撞击着他,紧实的屁股上流出细密的汗珠被撞的改变了原有的下滑轨迹,白色的头发毫无生机的垂下,和无力的双臂一起一前一后的晃动,眼神空洞。
肉棒顶到最深处再射精,这样大家就可以观赏到四战战犯那张近乎崩坏的脸了,等带土的身体结束颤抖后,男人才会退出来,甩了甩自己的鸟,擦干净后就提裤子离开,紧接着另一个男人就会走上前,用力的插进红嫩的穴口继续操。
带土为了感受自己的生命还在运转时常进行不间断的思考,思绪越飘越远,他会想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不义,思考自由的界限和国家的法则,大爱和无爱,选择和放弃,屁股里的东西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主人,心脏因为性爱的狂潮在跳动,带土却只是沉闷的闭上眼睛。他又抑制不住的去同情可悲的世人,藏在木叶底下对他憎恨在不知不觉中被尽数吸收,只有不断的思考才让他得以保持稳定的情绪,至少带土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卡卡西几乎每天都会带来丰盛具有营养的食物,带土却总是说不用这样,清汤寡水就足够了,嘴巴尝不出味道,吃什么都一样。当一个普通的人越接近圣人,他对生活的需求就越低。卡卡西叹气,带土经常一副很疲惫的姿态,身体看起来也瘦了一大圈,这让他不禁担心在多次被迫性交后的带土,心理上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只是亲吻卡卡西的侧脸,轻声让卡卡西不用顾虑。卡卡西偏过头,不愿意再窃取带土的精神,好难过。
在亲切的火影大人走后带土又陷入了被强奸的轮回中,狭小的地牢伴随着阴郁的天气和寒冷的凉风,每天都有人把他摁在墙上操弄,说一些下流无耻的话,然后再象征性的踹上几脚以表达自己对战犯的憎恨。有时候会一起进来三四个人,等他们轮流在带土身上发泄完自己的欲望后,就会有说有笑的给带土灌酒,逼着他喝下去,然后再一拳一拳的打在带土的肚子上,直到他把刚吞下去的酒水全都吐出来,尽管如此,还是有少量的酒精在不断的刺激着带土的神经,慢慢放大他的触感,眼前的事物变得不甚真切,就连那些以区块形成的恨意也似乎有些模糊。
“你怎么老是不说话?”
“要是你开口求欢我就放过你好不好,带土。”
“...”
“你觉得做爱舒服吗。”
“是的,很舒服。”
“想不想让我操你。”
“想。”
这是卡卡西教他的,据说这样能让自己少承受一点痛苦,虽然带土本人不是很在意,但是卡卡西看起来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好受一点,带土照做了。而且眼前的人看起来也的确被这种话取悦到了。
“啊呀,宇智波带土!”
“你真是可爱。”他这么夸赞到。
“要是你能再说多点话就好了。”
这时候男人已经明显的勃起了,带土跪坐在地上,温顺的把他腥臭的阳具含进嘴里舔弄,根本看不出战场上那般凶残的模样,男人被征服的得意冲昏了大脑,他用力的摁住带土的脑袋拼命晃动,迫使他吞的更深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带土甚至感觉自己的嘴巴就要被捅坏了,男人的阴毛扎在他的脸上,好恶心好脏。不过他不会被无法共通的快乐所影响,带土只是思考,在黑夜里被嘈杂音乐吞没并拼命的舞蹈,然后头开始痛。
不知道是不是被鸡巴捅坏了脑子,带土总是没来由的头痛,这种情况在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尤为明显。
“...带土,你的嘴巴,真是,真是太厉害了。”男人射在带土的嘴里,如果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他或许已经因为短暂的窒息而呕吐到休克了。
“谢谢。”带土这么说着把嘴里的精液咽下,“你想玩一玩后面吗。”
“太荣幸了,我本想射完之后就离开的。”
男人把带土压在破旧的床上操了进去,带土翘起屁股乖巧的承受着男人因亢奋而肿胀的性器在体内冲撞,没什么技巧和交融,一切只是男人基于人类寻求快乐的本能而做的运动。粗暴的性爱让带土的瞳孔不断收缩,甚至感觉自己的直肠都要被抽出的性器给带出去了。
“你知道卡卡西吧,”
“对,就现在的火影。”
“他经常来看你啊,话说他操过你没。”
想到卡卡西,带土的里面开始不断的涌出淫水,肠肉缠住男人的性器,他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用一种很下流的语调开始调侃。
“怎么一提到火影大人你的屁股就发骚啊!”
“..对不起,嗯..请你,惩罚我的骚屁股,啊...啊。”
“不对啊,这应该让火影大人来惩罚你吧。”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带土里面的软肉顶的稀烂。
“不要,不要再提卡卡西了..”
“哈哈,你在心虚。”
“你是不是现在还在想着他的脸呢。”
房间只剩下男人撞击带土臀部所带来的声音。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哎呀,带土,真扫兴。”
“哇,我突然想到一个,你不会喜欢六代目吧。”
“也对,你们小时候是同伴来着,我还有点印象呢。”男人快速翻找着回忆。
“...他是不是小时候就在操你了。”
“哈,开个玩笑,你别突然夹那么紧啊。”
男人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你知不知道六代目曾跟我们说过你一天不操就会屁股痒。”
假的。
“噢,噢——别吸了,你真他妈的骚啊...不要因为我的话就妄想他来操你啊!”
“不过你的屁股用起来的确很爽,如果六代目来的话肯定也会爽翻过去的吧。”
“带土,带土,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这个性格我很喜欢。”
“哎呀...那时候我可能会把你娶回家,然后让你怀孕,再生几个跟你一样的小婊子。”
太恶心了。
男人被带土的屁股照顾的非常舒服,发出一声闷哼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面,煎熬的强奸被轻描淡写的略过,精神的羞辱变成了憎恨的影子。在这之后男人却没有把阴茎抽出去,带土还在专心消化被内射的痛苦时,一道滚烫的液体侵蚀着带土的小腹,惨痛直逼大脑,男人也不嫌脏,直接尿在了带土的里面。
“啊..!拔出去!,我,我要坏了。”带土用沙哑的声音发出尖叫,四肢止不住的痉挛发麻,手指也无法伸直,胃在不停的翻滚,带土感觉喉咙里的空气变得稀少,甚至有点难以支撑自己活下去。
“求,求求你了...!快点拔出去...!”
“这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货一直吸着我的屌不放。”
“啊!..对不起,这,这是我的问题..呃,啊。”
“哎呀,你看起来真的很难受啊。”
“你不会向六代目告状吧。”
“说话。”
“真是...难道你觉得沉默就可以维护你可怜的自尊吗。”
“都被人操几百回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啊。”明显有些愠怒了。
“还不如发个骚让我快点结束了才好。”
听到带土隐忍的喘息声,男人还是撇了撇嘴。
“...唉,太无聊了。”
“你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腹部隆起,里面装满了精液和尿液,带土控制不住开始大口呼吸,用来分担下体所承受的压力,额头沁出一层冷汗,肚子感觉要裂开了,一股生理上的痛苦反复伤害着带土,他根本感受不到性爱的那种快乐。在身体不断的颤抖中又控制不住的头痛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嗡鸣打断了带土赖以生存的思考,接下来男人又说了些什么肮脏的话已经难以分辨,等他走后带土还久久维持着刚刚撅着屁股被操的姿势,只是安静的把头埋在被子里,让身体慢慢的适应着这股感觉,努力维系痛苦和欢愉之间不平衡的桥梁。无法控制大脑的这段时间好难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接近凌晨,卡卡西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名医疗忍者,漂亮的女人在小小的地牢中来回打转,她给带土准备了很多修复身体的营养液,她俯下身子细心的为带土治疗着受伤的身体,她带他去清理身体。良久,在冰冷牢房内,带土感觉脸上有些湿润的液体,是这名忍者的眼泪。她也算是一位意志坚定的忍者,但是她内心的选择却总是摇摆不定,也许是受压抑的氛围所影响,哑口无言,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下。
等疗程结束后那名医疗忍者问带土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带土回答自己总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头痛或者四肢麻木无法动弹,心情也很压抑,并且说明这些并不是被轮奸所导致的。
医疗忍者吐出一口气,她总觉得带土可能陷入了某种精神上的疾病,而且这于情于理。但是带土很安静,说话的语调总是不紧不慢,闲下来的时候很喜欢看书,他看起来很聪明,并不是像卡卡西那样有智谋的聪明,而是他能意识到自己相当愚蠢,或许人类最大的智慧也莫过于此了。
那名女忍者和卡卡西在地牢外的走廊上小声的交谈,随后卡卡西拍了拍她的肩膀,招呼她先行离开。
等再回到牢房里时,带土正在按照剂量服用营养液,看起来比吃饭积极,这让他的脑内闪过几幕很久以前的画面,卡卡西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伤心。
“卡卡西。”
“嗯?”
“你教我的我用上了,效果还可以。”
至少走的时候他们没有踢我了。
“很好,带土。”
不好。
卡卡西坐在床边,揉了揉他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在奖励带土,但实际上是他在发泄自己的郁闷。
有冷风吹过,突然间他又感觉难过了,其实那次带土坦然的赴死并不是最让他悲伤的,带土能够坦然的接受自己赴死并没有任何意义才是故事最坏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