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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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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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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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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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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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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9

【诺阿洁】你吃菠萝的时候菠萝也在吃你

Summary:

Warning:PWP,女装,骑乘,射精管理,后入,失禁。作者私设洁是容易泪失禁的体质。全文8k+,OOC!!不适请及时退出!!!!!!
Summary:ABO世界观,诺阿Alpha洁Beta,已订婚背景,诺阿的易感期。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眼下正是诺阿的易感期。

但身为诺阿的伴侣,洁世一是一名相当常规的Beta,所以他对空气中含量超标的信息素毫无知觉。不过洁世一在担任伴侣身份时的优点之一是相当关心诺阿的身体状态,特别是在对方大他十多岁的情况下。今天早上两人打算一起出门的时候,洁注意到诺阿的智能手环一直提示心动过速,体温偏高,但对方又没有感冒发烧的迹象,他才反应过来诺阿应该是易感期到了。

并且对方没有按期服用抑制剂。洁世一感到有些奇怪:目前已经有成熟的帮助Alpha和Omega两类人群度过特殊生理时期的医学技术,药品、皮下微针抑制剂注射、腺体摘除等手段的疗效都很好。而且诺阿前三十多年的人生都如同精密仪器一样把自己的易感期管理得很好,所以这样的状况是很不寻常的。洁给诺阿接了一杯水,站在他面前想问题,他眼皮耷拉着,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审视着自己的未婚夫。

诺阿等了半天,洁才开口:“我在想……”洁停顿了一下,等诺阿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应该抽时间带诺阿先生去做一个全身体检,看看是不是因为年龄变化导致激素水平也变化了。”洁一脸真挚的担忧让诺阿把想解释自己也是个正常Alpha,易感期也更希望得到伴侣的抚慰而不是靠抑制类药物的的话也哽了回去。

诺阿都想扶额了。他想,没关系,这不怪他,洁只是个Beta,不能切身体验Alpha和Omega对于生理欲望的本能渴求,这很正常。所以他斟酌着开口:“我只是也有不想用抑制剂的时候,特别是现在我已经有未婚夫的情况下……”

洁的表情有点抱歉:“可是我并没有像Omega一样能安抚您的信息素呢,诺阿大人还是好好吃药吧。”他在诺阿身旁坐下,把抑制剂递过去,但是诺阿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并没有接过药瓶。

好少见,洁想,诺阿大人任性的时刻。他试图哄着自己年长的恋人:“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门吗,诺阿大人不吃药的话,这个样子出门很奇怪哦。其他的问题我们回来再说可以吗?”

毕竟是以理性精神著称的诺阿,他看起来像是妥协了,面色波澜不惊。他拉过洁的手把玩了一会儿,突然在无名指的位置咬了一口,洁很吃惊,不过想到今天诺阿的异常,也由着自己的Alpha乱来了:那个位置本来该戴着戒指的,但是在有训练和比赛的日子都是取下来的,所以戴上的时间也屈指可数,不足以在洁的手指上留下佩戴的痕迹。

但是现在那里留下了一圈齿痕。

洁看着这圈新奇的齿痕——说实话他挺喜欢年长的恋人少有的粘人时刻,有种在球场上发现了对方战术盲点然后一举攻破的欣喜感——诺阿应该克制着没有用力咬,这圈痕迹也不会保留很久。然后他笑着推搡着诺阿出门了。

 

休息日的时候洁绕行一公里,先去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两个菠萝,慢吞吞削皮、切块、泡进盐水、放进冰箱冷藏室。这样拖延时间只因做贼心虚,他不是很想拆才到家的那个包裹。内容物比较尴尬和羞耻,他边拆包裹边对自己的计划打退堂鼓。洁世一从小就有出色的察言观色能力,他当天早上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事后很快就察觉到了,易感期的诺阿大人是在欲求不满吗?因为自己是Beta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伴侣压抑着的生理需求,说起来,洁和诺阿在一起后的情事都是温吞的,是诺阿大人在故意克制自己吗?怀抱这样的歉意,洁冲动消费了一系列情趣用品,准备和诺阿大人在休息日地时候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现在他看着快递箱里这堆东西,为自己的冲动后悔着:一身黑色旗袍,但侧腰完全是镂空的,后背也从腰部才有布料,所以明显是情趣用品改造款,卖家还贴心赠送了情趣内裤,洁拎着那几根蕾丝棉绳组装起来的布料,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其与内裤这种事物联系起来。箱子里还有一些奇怪的道具,洁当时因为冲动消费而下单,所以直接选择了店铺里的情趣小玩具大礼包,现在他看着这堆东西陷入沉思,震撼于自己同类的想象力。

很不巧的是诺阿此时回来了,他关上门看到洁一脸凝重地看着一个快递箱。他凑过来本来以为洁碰上了什么麻烦,然后理所当然地也看到了箱子里的内容物。诺阿想说话的嘴巴又闭上了。

“我可以解释……”

“其实……”

两个人同时开口,话茬撞在一起,两人又一起闭嘴了。屋子里沉默了片刻。

“算了,”洁自暴自弃般的说,“因为诺阿大人在易感期,所以想让你高兴点才买的……”他态度倒是很坦诚,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呐。诺阿对这话很受用,从背后把洁环拢在怀里亲他的耳朵:“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那咱们试试吧。”

洁拿着那身衣服先进了卧室,阻止了诺阿跟上来的脚步:“你十分钟以后才准进门!”要是让诺阿大人看着自己换这种衣服也太尴尬了,他才不要。

诺阿充分尊重自家小朋友的意愿,表示那好吧。

 

洁关上卧室门把这身黑色布料平铺在床上,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他自暴自弃地开始脱衣服,穿衣服……由于旗袍的侧腰是镂空绑带的设计,穿起来很麻烦,他才系好一边的绳子,另一边还没穿完,诺阿就抱着那个快递箱进门了,洁慌忙把自己捂进被窝里大声抗议:“诺阿大人怎么进来都不敲门!”

诺阿看着洁把自己在被子里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颗又羞又气的头,探身过去抱住他,两人的额头相抵,诺阿的喉咙里传来低低的笑声。诺阿抚摸着洁柔软的发丝,把洁的刘海撩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像小孩子一样,诺阿想,好可爱,然后凑过去亲吻洁的额头。

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洁的脸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在被子里闷的。诺阿把洁从被子蚕蛹里剥出来,那身羞耻的衣服穿好了一半,左侧腰的绳子散落着来不及系好,下摆经过刚才的闹腾全部堆积在腰间,内裤还没来得及换上,鼠蹊部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黑色的布料半露不露地包裹着锻炼得当的肉体,在光线有些昏暗的卧室里,衬得东亚人本来就细腻的皮肤透着玉石一样半透明的光泽。

诺阿的手握着洁的左侧腰,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抚过腹部。他的情欲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空气里的柑橘科植物味道的信息素像浓雾一般,几乎能凝结成水珠再滴落下来,年幼的恋人准备了这样丰盛的招待,他打算装饰一番后再享用这等珍馐。遗憾的是Beta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并不知道自己之后要受什么苦。诺阿帮忙把这身奇怪的旗袍侧腰的绳子系好,他系的动作很认真,但暂时闲下来的洁确开始慌乱,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正在被食客以喜欢的酱汁装饰。衣服穿好了,诺阿把洁扶到主卧的穿衣镜前,夸奖自己的小朋友:“真漂亮。”洁已经没有精力再吐槽恋人的恶趣味了,他闭上眼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血液全部涌上头部,无法思考,诺阿安抚他、哄骗他,洁紧闭的眼睑感受到另一个人体温,这是诺阿用手遮住了洁的眼睛,他低低地在洁的耳边呢喃,给他撒旦的暗示。

“手拿开的时候,睁开眼睛。”

洁被诱惑了,镜子里海蓝色的眼睛睁开。有些怪异的景象,他想。镜子里的洁露出漂亮的手臂线条,其实他本来就骨架小,最近几年增肌了但是比起欧洲球员来说还是薄薄一片,穿女装倒也不显得特别违和,只是外露的侧腰和大腿区别于女性圆润的肉体弧度,有一种顿挫的线条之美感。洁在镜子前做了几个展示肌肉的动作,说:“好像格斗游戏里的立绘……”

诺阿听乐了,把人抱上床,洁被吓了一跳。两人在床上面对面对坐,诺阿捧着洁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洁被盯得脸开始发烫,心有灵犀般的,两人越贴越近,肢体相拥,嘴唇像游鱼一样做着互相追逐的游戏。长时间的接吻让洁的脑袋晕晕乎乎,暧昧的气氛让他变成了毛茸茸的小动物,渴望用肢体探寻属于自己的大动物的位置,他的头埋在诺阿的颈窝,细软的发丝蹭得人痒痒。诺阿握住两个人勃起的阴茎,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剐蹭洁的铃口,等他完全兴奋起来以后,取来润滑液,故意先倒在洁的小腹上抹开。洁好奇地看着诺阿的动作,也用手指沾了一点润滑液,像好奇的小孩子一样把玩,声音含糊不清:“怎么还是橘子味的呀。”

诺阿说:“不是世一买回来的吗。”洁的屁股被弄得湿漉漉的,在空气中裸露的部分,凉凉的触感总让人感觉有点羞耻。诺阿用手指开始慢慢开拓洁的后穴,洁努力放松身体,一副信任着只管享受的姿态。诺阿的动作很细致,手指逐渐加到三根,深入到高热湿滑的甬道内,探索洁的敏感点。洁被一阵阵袭来的快感刺激得肠肉绞紧,身体随着诺阿的节奏轻轻颤抖,像湖水被风吹起波澜,积蓄的水体流出眼眶,心甘情愿变成甜蜜的眼泪。诺阿轻轻啄吻掉他的泪痕,像掬一捧蓝色湖泊中的水在掌心啜饮。

诺阿觉得差不多扩张好了,抽出手指,带出一滩暧昧的液体,把洁黑色的旗袍裙摆洇湿,嫩红的菊穴穴口刚刚被开了苞,随着手指的抽离,一翕一张,过一会儿又吐出含不住的润滑液来,暧昧地从臀缝流下来。洁按住诺阿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枕头上,跨坐在诺阿的腰上又凑上来索吻,四片唇瓣舍不得分开一样相互包裹。亲了一会儿,洁才小口喘着气起身:“诺阿大人的易感期,先让我来照顾你吧。”

 

诺阿的喉咙里哼了一生表示同意自己小恋人的提议,手掌从洁的脖子一路抚摸到尾椎骨,像给猫顺毛一样,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的动作,空气中始终漂浮着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试图通过长时间侵染让自己的恋人被打上印记。世一半侧着身,撸动了一会儿诺阿尺寸可观的阴茎,然后似乎又嫌润滑不够多,重新倒了很多润滑液在掌心,两个人的身上都被搞得乱糟糟。洁蹙着眉小心地把穴口对准龟头,缓慢地坐下去,感受来自伴侣的一部分开拓高热的肠道,被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等完全相连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好大……好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更多让洁感到心理上的幸福。洁的脸色酡红,看起来像是醉酒了晕晕乎乎的。足球运动员结实的大腿肌肉帮助他把屁股抬起又降下的动作,穴口动情地吞吃诺阿的阴茎。洁是在情事中不喜欢发出太大声音的类型,只是声带低低地震颤,到了喉头又被刻意抑制住,暧昧的喘息只有气声,偶尔漏出一丝上扬的尾音。抽插了一会儿,洁开始自给自足,照顾起自己前面的欲望。

诺阿发现了自家伴侣的动作,他把洁的双手与自己的十指相扣,帮助恋人能更方便地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洁的眼睛半眯着,传达自己欲求不满的疑惑,诺阿要求他:“用后面射。高潮来得太快的话,还没帮我过完易感期,世一就会晕过去吧。”洁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但他此时还没预见到这句话的严重性。

身前的阴茎不能得到照顾,摇晃着可怜地吐着前液,洁报复心升起,努力把粘液故意乱七八糟地涂满儿时偶像的腹部,但好像不是很成功。洁不灰心,再一次落下的时候,洁用小穴努力把诺阿的茎身全部吞吃进去,然后像玩心大发一样坐着静置了几秒,观察诺阿的反应,感受着自家恋人的阳具像脉搏一样跳动,洁嘴上跟诺阿抱怨着:“好烫,怎么还不射给我。”一边坏心眼地努力收缩着肉穴,诺阿被他夹得发出舒服的喟叹,感觉好像看到了洁的头上长出了属于小恶魔的角,肩胛骨延伸出恶魔的翅膀,尾椎附近还有细长的尾巴摆来摆去。

球场上的恶魔来床上了吗。诺阿还有空闲思考着。Alpha的生理特征决定了他们在易感期内的性功能强大,所以洁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让诺阿射出来。洁奇怪的胜负欲升腾起来了,明明一开始是想帮诺阿大人在易感期舒服一点,他想着,观察着恋人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动作。

抽插了这么好一会儿,洁也探索出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点,毕竟他还很年轻,追逐感官刺激是年轻人的天性。洁好奇地调整角度,像找到了新的玩具,努力让诺阿的龟头戳向自己前列腺的位置,这一下让他的呻吟漏了出来。好爽……洁的大脑一片空白,和诺阿大人做爱好舒服……洁起伏的节奏慢了下来,尝试插浅一点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又马上被快感刺激得坚持不住往下坐,让穴道把恋人的阳具整个包裹着,肠道被快感刺激得痉挛着,吮吸诺阿的阴茎,吐出淫靡的液体,穴口软乎乎的,润滑液,肠液,诺阿的体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Beta的身体里充盈着蓝色的湖水,快感让水液从体内溢出来。他自己玩儿得开心,诺阿也被刺激得不轻,稍稍挺身配合洁的动作。最先坚持不住的是洁身前的小东西,这样抽插了几十下以后,洁靠后面爽得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诺阿的腹部。

“宝贝好棒,第一次靠后面高潮啊。”诺阿很少这样称呼自己的恋人,洁像餍足的猫一样趴在诺阿胸口,平复自己的气息。他射精以后,后穴也跟着高潮一样痉挛,吮吸诺阿埋在肠道内的阴茎。诺阿玩儿了一会儿自家小恋人的头发上V字型的小草,发现不重欲的Beta大有一种自己爽完就不管了的架势,穴道里还含着自己的肉棒就要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无奈决定还是自给自足吧。

 

保持着骑乘的体位,诺阿开始挺腰抽动,还在高潮不应期的洁被插得想抽身逃跑,被诺阿掐着腰钉在阴茎上,蓝色的猫眼很快蓄满了生理性泪水,随着性交的起伏动作溢出来流了满脸,洁喘息的声音也从一开始克制的气声,逐渐参杂了被干到受不了的小小的尖叫。Alpha射精成结的动作对Beta来说有着恐怖的侵略性,洁感觉诺阿本就尺寸恐怖的阴茎把肠壁撑得更满,长度也快要深入到内脏深处,突出的阴茎骨让负距离接触的情人们像齿轮一样卡得严丝合缝。整个成结过程持续了几分钟,洁在中途就又被灌精灌得第二次射出来,诺阿温柔地吻去洁的泪水,但是下半身却毫不留情,禁止自己的情人逃跑。洁感觉到自己的穴道里满满都是属于诺阿的精液,好像动一动都能听见水声。

成结结束,诺阿放开洁。洁很委屈地贴着自己恋人的脸颊,要诺阿这位施暴者的亲吻来安慰,感觉Alpha以前都没这样粗暴地对待过自己。诺阿应恋人的要求吻过去,舌头轻柔地安抚,挑逗,交缠。诺阿把阴茎抽出来,洁惨遭蹂躏的菊穴被巨大的阴茎开拓了这么久,一开始被撑得恢复不了原状,可怜地吐出来好多精液,肠液,润滑液的混合物,把那件皱巴巴的情趣旗袍染得更加狼藉了,流得满腿根都是,粉色的穴口合都合不拢,一副过度使用的样子。诺阿让洁趴在床上,从那一堆买来的情趣用品里面找来一个带着猫尾的肛塞放进洁的穴里,哄着他把自己的精液再含一会儿。

洁因为在不应期强行高潮,暂时被操得没力气反抗了,谁知道年长者更变本加厉:“射太多次对世一的身体不好啊,来用一下这个吧。”诺阿拿着一次性的尿道棒,哄劝着自家的小朋友。语气是商量性的,但动作是强制性的。洁想到这个小玩具将会被用到什么地方,连连摇头,抗拒道:“不行,会坏掉的……”害怕地后退,诺阿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拽回来,诱哄他:“这是硅胶制品,很软的,我会慢慢来的,不会疼的。”

洁幼态的亚洲面孔上表情是不相信的,但是漂亮的眼睛像山林中初见人小鹿一样,他在床上一向全心全意信赖着自己的恋人,抱着一种任其宰割的牺牲精神,洁嘟哝着:“你不准骗我。那你要轻轻地……”双臂又揽上诺阿的肩膀,洁在做爱时的小习惯就是会不停向诺阿索吻,像孩子要糖一样,诺阿觉得洁这一点非常可爱,每次都让自己心软软的。他回应着洁,用数个吻让他满意。

 

把尿道棒拆封后,诺阿又倒了很多润滑液,把粘稠冰凉的液体涂在尿道棒和洁的尿道口,小心地推进。洁倚在诺阿的怀里,双眼眯着,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像被捞上岸的人鱼一样,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一阵一阵神经反射性地痉挛。生理本能让洁很想逃跑,但对诺阿的信任又让他强迫自己不要害怕。诺阿履行他的诺言,插入过程非常轻柔,一边旋转着尿道棒,一边增加润滑液,向前推进。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洁克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异物侵入尿道的酸胀感,又夹杂一丝尿道棒旋转瘙痒脆弱的内壁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诺阿注意观察着恋人的反应,每推进一小段就问他:“疼不疼?”洁回答好像还好。全程的推进没有遇到很大的阻力,只是完全插入的时候好像触到了前列腺,让洁发出了一生惊喘。诺阿夸奖他:“好孩子,好乖,都吃进去了。”

由于用了大半瓶润滑液,洁的身上、床铺上更加狼藉,他一边和诺阿接吻一边抱怨:“衣服粘在身上好难受,能不能脱了……”诺阿大部分时候对恋人的都是有求必应,开始帮洁把系带解开,两个人一人解一边的系带也忙活了半天。洁叹了口气,说:“下次再也不穿了。”

诺阿想了一会儿说:“可以穿方便点的,水手服什么的。”

洁恼得用脚踹向诺阿的腹部,被Alpha一把捉住脚踝。说实话,在诺阿看来洁这幅样子真的毫无攻击性,因为接吻太多次的嘴唇有些红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操开了,混合着对欲望的坦诚和诱惑,还能看见泪痕。修长的身体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展现着锻炼得当的线条,脖颈散落着吻痕,侧腰被情趣服装的绑带勒出来的印记还没有消退,腹部和大腿是重灾区,被精液,润滑液和洁自己的体液弄得脏脏的,反射着暧昧的水光。洁身前的茎身被尿道棒的插入弄得半硬不硬,身后的穴口还含着黑色的猫尾肛塞。小家伙还猫眼圆瞪,对自己怒目而视。诺阿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把洁拉到自己怀里翻了个身,让他的屁股对着自己,又在洁的腹部垫了几个抱枕。

 

被摆出后入的姿势,看不到诺阿的动作,已经让洁心中有些慌乱,他在床铺上膝行着挪动,尾巴还插在菊穴里,却被诺阿的手拍了拍了屁股,还被过分地要求再把屁股翘高一点。太屈辱了……洁咬着抱枕,眼睛里又蓄满了生理性泪水。诺阿从背后捏着洁的乳头玩儿了一会儿,看的确要把兔子惹急了才收手,帮他把肛塞拔出来。穴口含不住的精液滴落在床铺上,过了好一会儿,被操弄得嫣红的穴口才一翕一翕地蠕动着合拢,像吃不饱的小嘴一样吐息,把剩下的精液锁在肉穴里。

诺阿挺身把勃起的阳物慢慢推入洁的小穴,穴口已经习惯了巨物的侵入,还有上次留存的精液润滑,第二次插入毫无阻力,被高热的甬道包裹着,肠壁贪婪地吮吸着诺阿的肉棒。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非常熟悉了,诺阿很快就找到了洁的敏感点,深深浅浅地顶弄着。洁的前后都被特别照顾着,后穴被肉棒贯穿,前列腺被向前顶弄,又被尿道棒触碰到了,快感压倒性搬席卷而来,让他不知道如何反应,洁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崩溃与快感,眼白被操得上翻,口水也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被长时间操弄,虽然运动员的体格让洁在体力上还能坚持着,但快感让他的大脑像是被蒙了一层雾,除了生理本能,思维都被操弄得慢两拍,只能被诺阿的动作摆布。被刺激得流了太多眼泪,眼前也什么都看不真切,世界变成一个个色块。诺阿的两只大手掐在洁的腰上,洁天生的小骨架让腰部得躯干能被两手环绕,视觉上有种他快要被诺阿折断了的危险感。不知道又被Alpha干了多久,洁才晕晕乎乎地像是暂时缓过神来,眼泪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抱怨着:“怎么还没结束……晚饭都没吃……”

 

诺阿留意着他的反应,动作放缓,故意贴在洁的耳侧说话:“是不是饿了?带你去找点吃的?”不等洁应答,就把自己的肉棒先从湿热的甬道里抽出来,让洁面对着他,又重新把肉棒送进肉穴。洁用鼻音哼了一声,传达自己的疑惑,然后又慌忙用腿夹住诺阿的腰,环抱住他——诺阿突然起身,托住洁的臀部,抱着他向餐厅走去。肉棒在洁的甬道里随着步幅颠簸上下滑动,搅出粘腻的水声。洁被刺激得连连惊喘,感觉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诺阿那根肉棒上。诺阿从冰箱里给洁找了吃的,好巧不巧,正是他傍晚买回来的菠萝。洁呜咽着推拒,诺阿吻过来,撬开洁的齿关,手指撑开嘴,半强迫地喂他进食。这顿能量补充吃得好不狼狈,洁一边吞咽着一边被顶弄,艰难地进食,唾液混合着果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好像玩得太过分了,看着洁表现出的抗拒,诺阿心道不妙,好声好气地道歉,一边帮洁把脸清理干净,哄着自己的小恋人。

回到床上,两个人又换回了后入的姿势。诺阿的动作相当缓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口,仿佛要把Beta退化的生殖腔都操出来才满意。诺阿俯身舔吻洁的后颈,模拟Alpha标记Omega的姿态,两人的肌肤寸寸相贴——但是很可惜,Beta能感受到的只有最浅表的感官刺激,信息素的交缠涌动,AO标记带来的精神依赖,在洁那里都属于不合理的存在。他永远是首先作为独立的个体、属于湖泊与海洋的蓝色,无法被某个人的标记禁锢——诺阿很清楚,所以他只是亲密地用牙齿摩挲剐蹭此处完整的肌肤。第二次成结,阴茎骨卡在了甬道的更深处,温凉的精液抵着结肠口射出来。好满……诺阿的手按着洁的腹部,好像肠道里都被灌满了。

 

后穴的快感对前面插入尿道棒的阴茎来说,是甜蜜的折磨。前列腺被压迫着,快感无法通过射精释放,从洁下半身蔓衍到全身,好像连指尖都被操麻了。洁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带着哭腔控诉着诺阿的暴行:“不行了……呜……快让我射……”诺阿又担心弄伤了他,只能慢慢把尿道棒抽出来,被太久禁锢的马眼一开始都射不出来东西,快感蔓衍着,好一会儿精液才出来,但都不是一般的射出来,洁只能慢慢尿精。快感压抑得太久了,甚至不能瞬间释放,精液一点点从玲口像尿液一样漫溢出来,断断续续流了一分多钟,最后白浊流完了又是淡黄色的液体——真的被操到失禁了——这太屈辱了,洁的眼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诺阿看到恋人这副可怜的模样却又兴奋起来,跟他接吻。

事后洁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生闷气,不想理诺阿。诺阿好说歹说才把小东西哄得勉勉强强,不情不愿地搭理自己,两人一起去浴室清理,诺阿差点想哄着自己的恋人再来一次,洁果断拒绝了。他这次是真的被搞得有些崩溃了,以前Alpha都压抑着自己的本能,诺阿这一下释放自我,让洁怀抱着对自己婚后性生活的担忧,在诺阿怀里沉沉睡去。

Notes:

写得想给我CP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