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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 eyes,Puppy love
剧情皆造谣,为车服务,42=莫拉莱斯 1610=迈尔斯
徘徊者反英雄设定,双向暗恋,预警:强制,迈尔斯过激时会漏电(x)。
你可以欺负软绵绵的小狗,小狗爱你。XP产物,如被冲撞了请不要看下去,拜托拜托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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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斯在这个宇宙里跟踪徘徊者很久了。
与自己的世界不同,这个宇宙的布鲁克林静默而无生气,像鸽子铅灰色的眼睛。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沐浴在病态的霓虹下,作为这座城市赖以支撑的骨架,如煮烂的菜一般凝成一团,呈现出难以下咽的衰败。
晨昏并不清明,冷硬的风也无谓寒暑,这个宇宙的明与暗、希望与绝望似乎无可分界。没有鸟雀徘徊于街头,也没有草木在风中低语,唯一能够宣告春天到来的大概只有莉奥偶尔心血来潮带回家的鲜花,但在这个家里没有人有空照顾它们,迈尔斯有时会偷偷溜进房子浇水,可在这个缺失色彩的地方,它们永远凋谢得很快。
迈尔斯倒吊在远处钟楼的时针上,拢了拢自己的外套,他仍然无法习惯这个宇宙的作息,晨光还未看清,夜幕便盛大来临,他望着莫拉莱斯,看他用残暴的手段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比自己世界更加难缠的恶徒,有几处楼宇似乎是着了火,浓烟飘进了紫黑色的天空。
来自另一个宇宙的他自己看上去比自己更酷,他想,虽然从表面上看,除了长相之外他们并无相似,莫拉莱斯少言寡语,偏爱冷色系的服装,背影也沉得像铅,对他的冷笑话总是敬谢不敏,永远站在暗处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同位体是如何在这个世界长大的?迈尔斯一边思索一边快步躲开了几架烦人的武装无人机,他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关注对方的行踪,他看着莫拉莱斯像一只进攻姿态的猎豹那样熟练地用利爪攀上一处高楼的天台时,顿时有些口烈唇干,心里惘惘。
三个月前他们一同解决了多元宇宙的危机,酣战如一针兴奋剂让迈尔斯无视了这个宇宙滂沱的暴雨,蹦跳着给了每个人一个巨大的拥抱。莫拉莱斯本想躲开的,但他面对着蜘蛛侠摘掉面罩后湿漉漉的眼瞳,还是张开了双手。然而,在所有人离开后,莫拉莱斯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把他从传送门中拽回,在迈尔斯疑惑的痛呼中将他按在破碎了大半的高塔顶端接吻。
迈尔斯僵住了,他满身都是敌人的鲜血,四肢由于战斗后的过激反应而止不住颤抖,这个来意外的吻来自于另一个“自己”,超越身体,超越记忆,他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也许是这栋建筑物终于要塌了,也许是那些隐秘又尖锐、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在沸腾的血液中抛出的锚。谁知道呢。
他们在42宇宙浓黑又暴烈的雨水中接吻,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城市的喧闹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只有雨声波涛击岸一般撞击着墙壁上的碎石。在他终于想起来反抗时,莫拉莱斯却突然松开手,就像知道迈尔斯一定会救他那样,他从空中坠落。
那一次,迈尔斯在手忙脚乱地用蛛丝将他拉起后,头也不回地逃进了传送通道。
莫拉莱斯没有再见到他。
莫拉莱斯发现迈尔斯最近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宇宙。
他常荡着蛛丝游走在布鲁克林边缘,有时也被报道现身于黑帮火拼或袭击案现场,但大概是基于在多元宇宙中被超过八百个同位体追杀而训练出的敏捷,迈尔斯总是能在他发现前快速溜走。
他这位有着小狗一样闪闪发亮眼睛的同位体,思维总是很容易猜测,此刻所谓关乎宇宙平衡的重大危机均被解决,他们在所谓“营救父亲”的计划实施上也完成了妥协,甚至可以说得益于他的帮助,结局实现了百分之二百的完美扭转,这是迈尔斯的说法,所谓蜘蛛侠一贯自以为是的幽默。
那些被蛛丝缠绕但几乎无伤的恶棍们昭告着他的足迹,有时也会在旁边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彩色涂鸦,徘徊者对此嗤之以鼻,花里胡哨、虚张声势的伪装,他想。
他的城市是一台冰冷的机器,繁华制造虚无,繁华带来牺牲,不论你是英雄、警官、坏蛋或小丑,苍穹乌幕下的众生皆要死亡,仁慈是最没有价值存在的东西。伤害,对于他的道德层面而言只等同于嚼碎汽水里的冰块,扯开罐头盖的铁皮或抹去电脑硬盘里的文档,这个世界的恶棍络绎不绝,如同货物被批量生产。
他渴望敌人的鲜血,自从父亲死后,他戴上利爪时便总有一些要破坏掉什么的欲望。他愤怒满盈,却从不显露于外表——毕竟当你将其视为生存方式时,这种情感也没那么不堪忍受。他想起那些破裂的眼珠、被利爪撕碎的肢体与满地的黑色血泥,他曾拾起敌人们的牙齿把玩,也拿他们的断指在地上写字,人们惧怕他,这毋庸置疑。
可他时常会想起迈尔斯的眼睛,与自己不同,迈尔斯瞳孔里的棕色更为温和,像润泽的湖水,悦动着一丝金色的火光,如果有人伸出手去捞,便会溺亡其中。
早在第一次相遇时,徘徊者便从只言片语的信息中推断出了对方所经历的一切,即便未能成为蜘蛛侠,他也依然有着聪明绝顶的大脑。父亲还活着,他却没有可重逢的喜悦,他清醒记得每一次和莉奥去父亲墓地的时候,墓地总是很美,有圣母、天使和长满绿苔的教堂。莉奥总会带上一束风信子,有时会换成玫瑰,而他每次都两手空空,像是早习惯了这种被软剑穿透心肺的麻木。
他对这个世界唯一的抵御方式,就是成为一个弃儿,一名裁决者,或是一支装满子弹的手枪。迈尔斯抢走了他的人生,他从未怪罪过,只是惊讶于对方对自己的毫不设防,被锁链捆绑在沙袋上的时候,仍然瞪着眼睛哀求自己,声音像是撒娇。
那个看上去突如其来的吻其实早有预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和想象中的一样,迈尔斯很惊讶,却并未激烈地反抗他,他又想起对方浓密的睫毛扫过自己脸颊时的触感,有些痒,他想。
他大概知道迈尔斯想要什么,虽然不那么确定。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些渴了。几年前父亲死去后,他的人生便只靠着那双套在自己双拳之上的利爪来争取。
你想占有它,爱它,因为它属于你,这没有什么不妥的。
终于,在蜘蛛侠意外跌入邪恶六人组的陷阱并把自己搞出一身狼狈的伤痕时,莫拉莱斯及时出现并花费了些力气将他带走。
他救了他,也终于抓到了他。
迈尔斯醒来的时候看见了高度熟悉的天花板,他认出这是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的房间,要知道刚被传送到这里时,他还以为是洗衣房,开什么玩笑,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房间如此冷清无聊,这里没有彩色的涂鸦,只有各色储物箱与落地衣架,陈列柜也凌乱不堪,没有限量的玩具模型,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零件和工具,蓝紫色的灯光昏沉又冰冷,这个亮度大概是无法支撑阅读的,他想。
“你写paper的时候看得清字吗?还是说你从来不在家里写任何作业?”
迈尔斯企图用一句玩笑来活跃氛围,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脚被一种奇怪的金属装置捆住了,他甚至想起身帮另一个宇宙的自己调整一下电灯的亮度以拯救他的眼睛。
而他冷酷的同位体此刻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鼓捣着什么,大概是武器类的东西,表情晦暗不明,并未答话。迈尔斯想问莫拉莱斯为什么要捆住他,但徘徊者此刻显然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分给他。他无聊地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污渍,企图让自己嗡嗡作响的大脑停止胡乱思考。莫拉莱斯不会伤害他的,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但都没有这么做,他想。更好的印证是,在他们同行期间自己的蜘蛛感应从未响过——包括接那个意外的吻时。
光线逐渐暗了,窗外紫红色的天幕被黑水一样的夜色填补,邪恶六人组大概是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此时药效未过,让他无法使出任何属于蜘蛛侠的怪力,这个该死的宇宙,迈尔斯暗骂。他蠕虫般在床上滚了两圈,发现自己胳膊和腿上的伤口都被仔细包扎过,已不再疼痛,莫拉莱斯的处理手法比他好上许多,可见在不具备异能的条件下,这位冷酷的同位体也没有想象中的强悍,避免不了流血与独自舔舐伤口。
直到他的脑袋第三次撞上床柱时,莫拉莱斯才终于回头,面无表情地走向了他。迈尔斯好用的脑子如今浆糊一团,只注意到徘徊者的辫子似乎又变长了,像毒蛇盘桓在脑后,时刻准备露出獠牙。他们鲜少离得这么近过,莫拉莱斯似乎十分注重隐私,与团队的所有人保持距离,且习惯缄默。制服上高耸的立领让他看起来就十分冷酷且不好相处,尤其是现在,迈尔斯发现自己几乎完全陷在了莫拉莱斯的阴影里,对方逼近自己时压迫感十足,他能看清他胸口与大腿上鼓起的肌肉。
莫拉莱斯在日常训练上显然比他付出了更多努力,虽然看上去有着和他同样的体格,但那却是一具纯粹力量型的身躯,他不由开始想象莫拉莱斯在健身房里沉着脸举铁的样子,正要出言调侃时下巴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发出“嘶——”的一声,刚要出口抱怨,唇舌便被堵住,莫拉莱斯似乎是努力收敛了一身的暴戾气息,握住他被束缚的手腕把他提起来强迫接吻。
徘徊者的吻和他的利爪一样尖锐蛮横,他劫掠着迈尔斯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连他呼吸的权力也要剥夺,像是那些压抑许久的阴暗渴望终于被暴露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情欲倾巢而出。莫拉莱斯撕扯着他的嘴唇,又用力吮吸他的舌尖,亲得迈尔斯丢盔弃甲,在对方舔过自己上颚时发出黏糊糊的喘息,随后又被猛地探入喉咙的深处,他闻到了硝烟、泥土与雨水的味道,浓得像一团血。
他无处可逃,迈尔斯不是没有想象过他们的第二次接吻,但绝不是现在这样。莫拉莱斯甚至没有取下爪套,利爪划伤了他的下巴,迈尔斯几乎咽不住小声的呜咽,脸颊憋得通红,徘徊者啃咬着他的喉结,用舌尖用力顶着那处凹陷,又在迈尔斯忍不住呼痛时松开,继而轻柔地舔掉那些自己划出的血珠,迈尔斯没觉得安慰,只觉得自己是被轻佻地逗弄,像个在日落时分被猎豹选中的可怜人类,在奔跑中被反复追上,从闪着微光的水中拖回,利爪把水面的倒影也撕得粉碎。
“你真的很不自量力,或者说你以为用那些可笑的幽默感就可以救你的命?”
这句话听上去含着怒火,迈尔斯觉得莫拉莱斯撕开他的战衣时大概也用了十成的力气,他终于意识回笼,屈起双腿奋力挣扎,企图用蛮力将莫拉莱斯踢开,而对方似乎有预判一般,用了一些巧劲便轻松地按住了他,他那比手掌大很多的爪套握住迈尔斯的腰,把他压进床褥,自己随后也倾身附了上去,不容反抗地把体重完全覆盖在了比自己纤细许多的同位体身上。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想和我更近一步,所以像个跟踪狂一样尾随。”
莫拉莱斯用冷漠地语气说出了调笑一般的句子,他带着西语的尾音很性感,让迈尔斯在听到跟踪狂这个词时都忘记了反驳,他涨红了脸,眼神游移着开始组织词汇,连流连在自己腰上的手都顾不上了。
“……你明知道不是!我只是没想好和你要怎么谈,你知道的,我觉得你可以来我的宇宙和我们,我是说,和我们的爸爸一起生活,只要你愿意。”迈尔斯支支吾吾,企图调动出自己最纯善的目光来解释,他很擅长做这个,每当他西语没考好时,使用这一招妈妈便总会原谅他。
可徘徊者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打动的,莫拉莱斯只是用手肘支撑住身体,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脸上下打量,透过薄薄的紧身衣,迈尔斯清晰地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某处硬挺,显然这个宇宙的自己对与他同样的脸充满欲望,这个认知让他不由绷紧了身体,但肌肉松弛剂令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炽热感沿着布料拾阶而上,熨烫了他小腹的皮肤,他的脸颊迅速涨红,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无济于事,他紧张地握紧手指——蓝色的电流突然炸开,像暗夜里的一簇烟花,打在了莫拉莱斯触碰他的手上。
迈尔斯漏电了。
他内心咯噔一声,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喉结也不知所措得小幅度吞咽着,似乎不敢看莫拉莱斯表情。
他外泄的电流很轻微,莫拉莱斯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小狗的爪子不痛不痒地抓了一把,并不在意,低下头再次诱他亲吻,又解开了他脚腕上的束缚,在男孩被吻得七荤八素时他完全扯开了那件可笑的制服,看着身下那和自己一样的巧克力色的皮肤在冷空气里染上红色。
“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了吗?可是我现在要操你了,你会怎么办呢?”
迈尔斯感到自己的脚踝被强行提起,然后分开,与自己有着相似面孔的青年语气平静,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迈尔斯的蜘蛛响应第一次警铃大作,可他如今被束缚着,全身赤裸,所有弱点还都掌握在在自己阴晴不定的同位体手里。
嘿老兄,这很有帮助,你怎么不干脆在他搞我的时候再响?迈尔斯翻了个白眼,在蜘蛛感应带来的延迟震颤中绝望地在心里怒骂。
“在想什么?”徘徊者像是不满意他的分心,附身咬住了他的耳垂来回撕磨,脏辫垂落在迈尔斯的脸颊,令他泛起痒意,不由下意识扭头企图躲避,但莫拉莱斯的利爪立刻警告性地按住了他的脖颈,并微微收紧。
“嘿,你就不能把爪套摘了吗!”
迈尔斯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作弄——尤其是对方还顶着一张与自己相同的脸,他几乎要尖叫了,接连带出许多句小声的抱怨,他又累又痛,此刻什么也不想顾忌。“你就这么爱它?有洗过吗?难道平时睡觉也戴着吗?”
这只小狗似乎越来越大胆了,莫拉莱斯想,他有些怀念起初见时迈尔斯对着自己瑟缩的样子,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他也像是被恐惧扼住了喉咙。
“你的问题似乎太多了。”
莫拉莱斯摘下了利爪拳套,把它们扔在地上,然后用修长的手指穿过男孩的发顶来回抚弄,他的同位体有着一头花椰菜一样毛绒绒、蠢兮兮的卷发,摘掉头套后会立刻像爆米花一样炸开。他沉默了半响,突然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半直起身,坐在自己的怀里。
“蜘蛛侠果然不会乖乖被我操,对吗?”
被拉扯的痛感从头部蔓延到全身,迈尔斯发出一声痛呼,他就知道莫拉莱斯没有那么好心要给自己做头皮按摩,他的大脑都要被挤碎了,徘徊者的呼吸又偏偏近在咫尺,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些柑橘的甜味——显然他们在口香糖的选择上喜好一致。
“嘶,轻……轻一点!你难道是想见识没头发的超级英雄吗?”
迈尔斯的埋怨在莫拉莱斯的手顺着他的侧腰滑到他的屁股上时戛然而止。此刻他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徘徊者的手中,莫拉莱斯圈住他,又好整以暇地用自己的腿固定住了他的双腿并向两侧分开。牙齿在他的脖颈上缓慢又色情地反复磨着,并无章法,在每一处劫掠过的地方留下深色的咬痕。
“嘿,让我们看看谁才是像狗的那个!操你自己去!”迈尔斯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转过头用眼睛狠狠瞪着莫拉莱斯,企图用被捆着的手去拽对方的辫子,又在失败后改为用头部撞击——可惜肌肉松弛剂让他的反抗变得软弱无力,只有湿腻腻汗水缓慢地淌着,从脖颈到了脊背、腰腹和大腿,带来了一片泥泞的热潮。
“我确实是在“操我自己””。莫拉莱斯似乎被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脏话逗笑了,他放开了迈尔斯被自己咬出了一片红痕的后颈,用一只手握住男孩被禁锢的双手,将它们拉到头顶,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迈尔斯的前胸用力揉弄,他的指尖反复碾过对方被冷空气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满意地收到了迈尔斯的颤抖。
“不想开始一些正戏吗?”
对比于蜘蛛侠的狼狈,年龄相仿的徘徊者似乎比他淡定和游刃有余许多,仿佛不是在强奸只是在邀请他共进晚餐,迈尔斯在对方作乱的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时惊呼出声,莫拉莱斯的技巧很好,也可能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熟悉,他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抚弄会让迈尔斯溢出粘腻的喘息,也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上下套弄能给对方带来痛感延缓高潮。
迈尔斯的阴茎湿漉漉地抖动着,和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他就快要射了,莫拉莱斯想,他稍微花了些力气制住对方乱蹬的双腿,又用拇指反复挤压着敏感的头部,继而凑近他反复舔吮男孩小巧的耳垂。绵延不断的快感从下腹窜上脊柱,迈尔斯难受地想要抓住些什么,被束缚的双手却只能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挥,连攥紧都做不到。
“呃…莫拉莱斯……!”
精液星星点点地洒满汗涔涔的小腹,他听见迈尔斯在射精时无意识地叫了自己的名字,年轻的蜘蛛侠仰起头,用力磕向他的肩膀,像反抗也像是寻求安慰。
可莫拉莱斯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疲软的柱身来延长他的高潮,迈尔斯绷紧了双腿,耳边由骨传导带来的声响重重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止不住地呻吟,敏感点被全权掌握的感觉过于犯规了,他无措地乱想着。
在迈尔斯被快感折磨到几乎瘫软时,莫拉莱斯才终于好心地挪开了手,不等男孩的喘息平息下来,便就着体液探向他的后穴。他没有准备润滑剂,对此他必须得承认,他有些基于嫉妒的坏心,他不想让小狗的眼睛里容纳任何人——他的叔叔和妈妈也不行,也许他可以弄坏他,让他的小狗被自己抱在怀里清醒地坏掉,只能随着他的每一下抚摸而战栗颤抖。
“唔,你别!”迈尔斯惊叫一声,方才的高潮并不能让他无视后穴传来的疼痛,他所有的安抚都被夺走了,只有被入侵的不适,徘徊者的体温似乎比自己更低,对方冰凉的指尖正在不管不顾地将他的身体粗鲁打开。
“嘶,好疼……莫拉莱斯,莫拉莱斯!求你了,别这样!”卷发男孩好看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企图合拢双腿蜷缩起来,但没有奏效,莫拉莱斯未花费多少力气便将他的膝盖重新打开,用两根手指剪刀般在他的后穴里反复开合。
迈尔斯的肉穴很热,层叠的软肉无助地绞紧了徘徊者的手指,他的睫毛颤动着,被生理泪水溢满。男孩瞪圆了眼睛露出祈求的神色,喉腔里滚出几声柔软的呜咽,莫拉莱斯又听见了蜘蛛侠恐惧的心跳,就像初见自己时那样。他终于感受到了属于青春期男孩的生命力,这份炽热是自己没有的,他像寻不到篝火的飞蛾在黑夜里横冲直撞,粉碎了身上的每一根骨头,而如今他却在另一个宇宙的自己身上照到了恼人的火光,这是多么讽刺啊,他想。
他所失去的东西都被迈尔斯轻松取得,蜘蛛侠的宇宙里有金色的阳光与轻盈的空气,滋养他如蛋糕上淌不完的巧克力,有任何人凑近时都能闻到的甜蜜。而他只是黑暗中的阴影,是不被命名的亡魂,比起恨来说,爱会是更好的事吗?哪怕爱是用受伤的唇舌吞下砂砾,是让饥渴的旅人饮下一壶盐水。
“呜……不要!”
莫拉莱斯有些烦躁,他重重伸进一根手指,在敏感的内壁里粗暴戳刺,另一只手则拉住迈尔斯因出汗而微微下滑的身体,并来到他的胸口将挺立的乳珠来回揉弄。迈尔斯像只被强行打开蚌壳的贝类生物般徒劳地弓起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在这样残暴的指奸下又精神抖擞了起来,戳上了徘徊者的小腹,因被布料摩擦而不断淌出可怜的液体。
这太犯规了,他想,莫拉莱斯甚至没有脱下制服!但随即他就被层层叠叠的快感霸凌了大脑,在莫拉莱斯屈起的手指按上自己腺体时几乎弹跳起来,内壁也开始吞噬手指泛起湿意,他无法思考了,任由徘徊者随意地操弄着自己,腹部一下下抽紧,跟着他的节奏发出声声喘息。
蜘蛛侠确实很漂亮,莫拉莱斯想,有着纤长而柔和的线条,他抽出手指,将迈尔斯正面按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用力下压,直到与上半身折叠,卷发男孩在他身下不知所措地喘息,眼神软得像是在水里泡过,此刻真的如同他的小狗一般乖顺。他解开皮带,用弹出的阴茎反复蹭着迈尔斯的臀缝,“我不行……真的,别这样”卷发男孩摇着头,几乎要发出哽咽了。
莫拉莱斯附下身,安抚似地去舔他泪湿的眼角,下身的动作却不带丝毫温柔——他沉腰用力将自己送入迈尔斯的后穴。这有些吃力,他青涩的小狗显然很紧张,扩张程度不够的肉壁也将他的阴茎攥得死紧,让莫拉莱斯一阵头皮发麻。不同于战斗的暴戾与破坏欲倾泻而出,他按住迈尔斯的胯骨狠撞了进去,牙齿也用力撕磨,直到尝到了血的味道。
“啊——莫拉莱斯!”
迈尔斯哀叫着他的名字,企图唤起徘徊者的怜悯之心,莫拉莱斯没有理他,只是皱着眉将自己浅浅抽出又深顶进去。
太深也太重了,徘徊者几乎要把囊袋也一起操进来,迈尔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在无力招架的快感中完全瘫软了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莫拉莱斯的阴茎上,又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与先前手指稍低的体温不同,埋在他体内的阴茎滚烫而灼热,尺寸显然超过了自己的。迈尔斯努力想要咽回自己羞耻的呻吟,可这毫无作用,他就要被做成蜘蛛标本了吗?如果后人要纪念他,会来到这个宇宙在莫拉莱斯的床上为他哀悼吗?他胡乱思考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顶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呜……不行,轻……慢一点!”迈尔斯尖叫着,他快要无法呼吸了,莫拉莱斯的阴茎每一次抽动时都能擦过他的腺体,带来了可怕的快感。迈尔斯无助地躲闪着,指甲把手心掐出红痕,他所有的防线都被攻破了,所有的抗争也被剥夺了,就算是在对抗最可怕的恶棍时也未曾陷入过这样的境地,如今却只能狼狈地随着莫拉莱斯的动作颠簸,他委屈地想着,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就像是真的要变成莫拉莱斯的小狗,为了满足他的掌控欲而翻出肚皮。
“放松点,你太紧了。”莫拉莱斯大开大合地操着他,用着能在臀部拍打出红痕的力道,他看着迈尔斯手脚无力地被困在自己身下,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便又低头按着他亲吻,毫不留情地把他要冲出喉尖的呻吟堵住。迈尔斯被他亲得忘了呼吸,险些背过气去,他大腿抽动到痉挛,埋在他体内的阴茎也在无停顿地冲撞,他被填满了,没有任何富余,徘徊者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齿,粗鲁地侵犯着他的口腔,他无人抚慰的前端也湿哒哒地硬挺着,洇湿了对方的衣服。
“呜……停下,求你!”迈尔斯在徘徊者终于好心放开他的唇舌时大喊起来,可莫拉莱斯没有体恤他,甚至恶劣地抚上了他的阴茎,并用手指重重摩擦着铃口——眼前白光闪过,叠加的快感快速将他推上了高潮,迈尔斯尖叫了几声,头摇得像打鼓,但射精的同时,另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上了皮肤,又猛地炸开——他再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从皮肤上漏出了电流。
接着,他听到一声闷哼,有微凉的液体顺着肠道滑入体内,身体上漏出的电流显然比他之前指尖上的更强烈,莫拉莱斯被激得射满了他的肚子。
“呜,呃……我不是故意的,我才觉醒这个能力不久……不是很能够控制得住,再说了,你已经很持久了……相比我的话”。
迈尔斯思绪还未回笼,只能努力用蜘蛛侠与生俱来的幽默感缓解气氛,在高潮与电流带来的酥麻余韵中他抬头看见了徘徊者紧皱的眉头与晦暗的眼神。沉默,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他的叨念越来越小声。
“呵”他听见莫拉莱斯仿佛很好脾气地笑了一声,但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是昭示了对方的情绪不佳,蜘蛛感应叮叮当当地想着,像是终于察觉到了危险那样,迈尔斯开始剧烈挣扎,徒劳地企图逃跑。
“我想……你果然喜欢痛一点的对吗?小狗”
莫拉莱斯这句话似乎是从咬牙切齿里挤出来的,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力道极重地将迈尔斯从床上翻身拖拽下来,在地上呈现出跪趴的姿势,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阴茎用力地整根没入。
“啊啊——不要……!我,我才刚射!别!莫拉莱斯……呜!”
这一下操得又深又狠,在高潮的不应期里被操干让迈尔斯几乎崩溃,他眼睛翻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无意识地向前挪动,又被莫拉莱斯惩罚性地拽回来狠顶。他吐出破碎的祈求,是一些口齿不清的“不要”“轻点”和“求你”,后来甚至用上了西班牙语,但都被莫拉莱斯无视了,徘徊者恶意满盈地收紧了掐在迈尔斯脖子上的手,打断了他的哀鸣。
这太超过了,迈尔斯抽噎着,眼泪完全决堤,被强制无情授予的快感早已超过了疼痛,带来了比电流更可怕的失控感。对方就像没有不应期一般,加速着抽送的频率,阴茎反复碾过他早已被磨肿的脆弱腺体,甚至仍不满意般不断深入,企图将囊袋也送进他的体内。
“不能……不能再里面了,呜!”
迈尔斯快要疯了,他的屁股早就被拍打肿了,小腹也被莫拉莱斯顶出了一个可怕的凸起,可对方仍在残忍地剥夺着他的空气,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迈尔斯的身体垂死挣扎般绷紧,无声地张大了嘴,更加剧烈的高潮侵袭了大脑,可他的前端只是半硬着,没有射出任何东西,莫拉莱斯随即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又猛地咬住了他的后颈,迈尔斯粘腻的尾音越拖越长,水液失禁一般从后穴喷洒而出,他的阴茎根本堵不住。迈尔斯潮吹了。
“小狗发情了?你流了好多的水”莫拉莱斯又按着他快速操弄了几下,双手用力揉弄着他的耳朵和乳头,接着射在了他绞紧的肠壁里,精液冲刷过迈尔斯的敏感点,带来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呜……难受……肚子,肚子要捅穿了,莫拉莱斯……不要这样对我”,迈尔斯眼前发黑,抽噎到几乎要开始打嗝,他的肉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宇宙自己的泄欲工具,可对方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这样的认知像一记耳光,打得他五脏六肺都委屈地团起,他瞳孔涣散,却仍努力扭头企图让视线聚焦在莫拉莱斯的脸上,最好能够再讨到对方的一个抱抱。
徘徊者看着他哭到纠缠在一起的湿润睫毛,眼神微动,他无异于要强迫迈尔斯服软,只是想要填补自己丢失已久的掌控欲,他终于将迈尔斯翻身抱起,解开了他手腕的束缚将他重新放回床上,迈尔斯跪擦在地上的手肘和膝盖都磨得发红,皮肤上也布满斑驳的咬痕,像是一只刚从野兽嘴里救出的小狗。
“你又硬了,恋痛的小鬼”
莫拉莱斯揽住他,让迈尔斯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吻着他低垂的眉眼,安慰似得蹭了蹭他的鼻子,又分出一只手去按摩他被捆绑过久麻木的手腕。他的小狗显然很喜欢接吻,绷紧的身体也慢慢放松,笨拙而无意识地向他探出讨好的舌尖。
莫拉莱斯吮吸着迈尔斯的舌头,没有管对方又兴奋起来的阴茎,只是慢慢地再次将自己送进他体内温和地抽动。室内热度未散,迈尔斯方才还在汹涌流淌的眼泪这一阵子便都已干了,他感到大脑和骨头似乎都已不属于自己,被莫拉莱斯悉数拆碎和融化,但对方如今正妥帖照顾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十分受用,他甚至飘飘忽忽地抬头索吻,莫拉莱斯予取予求地回应了他。
这有些怪,迈尔斯想。
他后知后觉地恍然,莫拉莱斯打开了他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像被自己所影响,拉开冰山上的帷幕,展现出了独一无二、截然不同的一角——在刚才激烈的情事中,他看到莫拉莱斯掀起衣服时腰腹上的数道长而扭曲的伤痕,已经痊愈,但永不平复,也永不消失,包括那些混沌的愤怒与不甘,暴力掩饰下的孤独——以及对自己的渴望,似乎也永不会消失。虽然展示的代价就是把他撕碎、搅乱,满肚子灌满莫拉莱斯的精液颤抖着接受一切。
爱是一群有着正当理由的秘密警察组织吗?他的世界一贯色彩纷繁到刺眼,如沙漠缺水般丧失黑暗,可他就是能对莫拉莱斯默契地感同身受,如一把打开紧闭铁门的钥匙,强而有力,长驱直入,他们以割肉之痛契合,直到双方都俯首称臣。
他看着莫拉莱斯冰山一样瘦削锐利的颧骨,一颗鲜活的心,像一支被剪断的绿色多汁的花梗一样坠落下来。他在来到这个宇宙时便做好了一直爱的准备,心甘情愿地燃烧,也许莫拉莱斯可以在昏暗的那一头观火,回报他并不要求。
“我会救你,也会爱你。”
迈尔斯想着,加深了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