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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22
Completed:
2023-06-26
Words:
24,067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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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1,157

[授权翻译 金钱组]你我之间的世界

Summary:

Love didn’t come easily for either of them. One was too old, the other too young.
爱情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来之不易。一个太老,一个太年轻。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Log in to access.)

授权翻译,翻译:星仙音尘(原作者是米家的黑人太太,我很吃她的文风)
史向偏国设向,有作者的私设在
(一些人名,名字用作者本人起的)
印度:纳林•罗伊(简中区一般是维拉斯•辛格)
巴基斯坦:亚蒙•罗伊/阿克马尔•法鲁克
孟加拉国:乌迪德•罗伊/埃姆兰•阿兹敏

主要还是以金钱两人眼中的历史角度来展开,所以两个人总体上还是有个人色彩以及涉及到一些比较特殊的话题,所以我认为是无差向,我本人是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来翻译。
带括号和下划线为我的科普,请放心阅读

人口、星月、凸凹组等其他组合cb向,人名与国名交替出现。可能有一些地方会触及到部分人的雷点,对此我很抱歉

有问题可以这里评论区和我说也可以在老福特和大眼上面和我说,我看到了尽量为大家解答

还是那句话:“国家行为不上升到意识体行为”

Chapter 1: 毁灭

Summary:

耀从来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Chapter Text

1784年(这一年,美国的“中国皇后号”来华,标志着中美第一次往来)

当然,这件事是每个人都听说了的。如果你对鼓舞人心的故事感兴趣,那你一定喜欢这个“一个殖民地从英国手里奋起,并将其打败并独立成一个全新的国家”的故事。

耀不喜欢这种故事。

叛逆是他任何一个手下都不敢想的事情。他用他的“封建思想”统治着他的国家,他们听他的,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因此对他来说,美国并不是希望的象征,而是“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阻止它,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无法掌控”的象征。美国也成为了他应该不惜一切代价都不要惹他的象征。

所以当他听说美国就在他家门口时,他拒绝接见他。他绝对不允许这种瘟神进入他的国家。尤其是自己在西边的邻居发生了那种事。


“你太荒谬了,”纳林说,“一个小男孩能对你做什么呢?美国又不是威胁。”

但耀从内心来讲,纳林才是最荒谬的那个。愚蠢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依旧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对他的国家的控制权也在逐步增加。他的老朋友在危险的边缘越陷越深。(印度位于我国的西部,1757年印度沦为英殖民地)

耀忍不住讽刺道:“一开始,你也觉得那个英国人也是小男孩。”纳林自嘲地干笑了几声。“你还是小心点为妙吧。”耀一脸认真的说,他和纳林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交往史,他看到了对方的各个方面都被削弱,也看到了对方的痛苦。这也给耀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不需要小心翼翼,”纳林反驳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但是他真的知道吗?


1830年

耀很快就认识了这些来访者,因为在此之前没有多少美国人来过他的国家。他很好奇,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他的国家的,虽然他对这些人还是有偏见,担心着他们身上还流着野蛮的鲜血。他相信所有西方国家都是如此,但无法阻止他们的到来。所以他和他们进行了贸易。同时他为他的好朋友纳林哀悼,纳林已经彻底成为西方的奴隶。

与此同时一种毒品正在污染着他的城市、他的人民,他当然知道谁是罪魁祸首。这个名字卡在他的喉咙里,他甚至不愿意喊出对方的大名,但他愿意用各种恶毒的语气来称呼那个人。(1830年后,英国对印度的出口一直超过其对英属西印度群岛的出口。同时英国用印度兵强迫中国开放口岸。)


1839年

纳林颤抖地举起枪对准着他的头,但是他拒绝扣下扳机。昔日的好友被支配成了敌人。但耀也下不去手。他们这个战斗完全是非正义的,纳林让耀赶紧跑。

但耀是无处可逃的。他的城邑变为废墟,他的百姓死在街上。他的海军力量完全不是欧洲人的对手。他现在知道了,他必须变得更强大;他只会变得更强大。他鄙视纳林让自己活下来,并让自己去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


亚瑟一脸沾沾自喜地带走嘉龙。

“我会教他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绅士的。”他假惺惺地说着,说得好像这是一件好事,但是耀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恶魔说出来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不是你的,”耀坚定地说,低下头对嘉龙说:“别让他击垮了你。你比他所想的要强大得多。”

嘉龙无法挣脱被握着亚瑟的手,只能简单有力地对耀说:“我明白。”

耀不敢保证他是否真的明白了。


晓梅无法给予他安慰,她也想念着她的哥哥,心里痛得就像胸口被划开一个大洞。一般这种时候,他会向纳林倾诉,但纳林现在是他的敌人。他也没有找到可以帮助他的人。他不得不转依托于让他得了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找不到的毒品。


1844年(这一年,中美签订了第一个它们之间不平等条约——《望厦条约》)

法国带着他自己的住宿要求而来,而被英国的要求搞得筋疲力尽的耀也做出了让步。因为他别无选择。虽然弗朗西斯对整件事表现得非常彬彬有礼,但它仍然是一种侵犯。(在美洲还是殖民地的时候,法国大多不会以武力解决,更多时候是靠一些教会或者文化去同化那些当地的美洲人)

他也是那个时候遇到了那个男孩——金发碧眼,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自我介绍道,伸出了传统西方人打招呼时才会伸出来的手。

“清。”他告诉他,因为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泄露自己的名字。他没有与他握手。相反他上下打量着对方——他很年轻,不可能超过15岁。他相当于一个在玩成人游戏的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英国的“门徒”——那个带走他的嘉龙的恶魔。想到这里,他感觉心里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痛。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相信你会喜欢这个条约吧?”

“Oh, yeah,太棒了。谢谢你!“美国放下他的手,咧嘴笑着,随意、无忧无虑,就像他们是朋友一样。他们当然不是朋友,这个男孩真的需要学会比在英统期间更多的礼仪。耀有点嫌弃地想着,这完全是对他的偏见。

“不客气。”他简单地回答,尽量不去看他。他跑开了,心里咒骂着他被迫签署的所有不平等条约。


1857年(这一年,印度爆发了民族大起义,英国称之为“印度兵变”,虽然失败了但沉重打击了英国殖民者,极大地提高了印度人民的民族觉悟)

英国带着纳林的手下出现了。耀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纳林已经去世了。亚蒙和乌迪德在英国身后战战兢兢地不敢看他,而嘉龙不在。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正确的,更何况这是一个恶魔说的。他敢肯定纳林不可能死了。

他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英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后来他去了那次失败的起义残骸。他看到到处都是酷刑、死亡还有哭泣。纳林在废墟中出现了,但他的省邦没有在他的身边,他坚定地说:“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耀不知道他是如何重生的,但他确实做到了,即使英国完全控制了他,他也宁死不屈。英国是一个威胁,是一个需要被阻止的东西,但耀很迷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抗他。但是他知道欧洲人对他们虎视眈眈,他讨厌他们所有人。英国人、法国人……他们都一模一样!(这个时候的中国正处于太平天国运动中,它推动了亚洲民族解放运动,同时也震动了欧洲大陆。)


1858年

更多的条约和更多的国家访问,只会让他复仇的心越来越强烈。

“你现在戴眼镜了?”当他与美国会面签署他们的协议时,他不禁注意到。

“嗯哼,居然被你注意到了?”他问。

耀沉默了,美国继续说道:“是的,我赢了墨西哥。她简直就是用炮弹组成的暴力女。”

耀喃喃地说:“你说是就是吧……”他顺着美国的形容想象了一个被打败的暴力女。(阿拉莫之战是德克萨斯独立战争期间,其重要程度不亚于珍珠港事件,当时墨军抵达阿拉莫附近,便在一周内向阿拉莫发射了超过200发炮弹,把美军打的猝不及防,结果德克萨斯军队全军覆没,仅三人幸存,阿拉莫沦陷。同时德州独立也被称为美国“皮袍下的炸弹”)


1862年

又一次,他的敌人是纳林。他们再一次无法让自己扣动对方的扳机,但也就是因为如此,他们在其他方面伤害了对方。他发现他的宫殿在被英国和法国洗劫之后被烧毁。他必须拿回他失去的东西。


19世纪60年代

他派了一批学生去了解这个世界,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没回来,这没关系。他对此没有意见。他想变得更强,这就是他实现目标的方式。教育是关键。

这段时间美国也经常来北京访问,耀大部分时间没有理他。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挽救清政府的统治危机,近代中国遣派遣第一批留学生出洋留学,并开始洋务运动。不过这个时候美国爆发了南北战争)


1872年(中国留美幼童指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官派留学生,代表人物如詹天佑等人。大都在不同的岗位上为中国的现代化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这是他的代表团第一次访问了美国。另一个国家看到耀明显很震惊,但笑容还是那么有感染力。他现在更成熟了,肩膀更有力了,隐去了童年的纯真。他不再是那个玩成人游戏的孩子了。

耀终于感觉到了某种尊重体现在他身上的感觉。

美国带着他参观了华盛顿特区,他有点嫉妒地想着。他想为他的人民做这件事。美国的公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他想要回去造福他的公民,他必须变得更强大。

他们慢慢地散步,看着日落,这时美国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么,你觉得它怎么样?”

“这很有趣。”他回答道。是的,有趣的作品。他现在感兴趣的是美国基本上想要什么都能自给自足。同时他也感觉对方没有过度威胁。毕竟,这个聪明的男孩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呢?


1899年

一场战争,更像是一场叛乱爆发了,耀对此表示了更多的同情。


美国捍卫了他的自治权,耀对此感到惊讶。

“自由贸易对我来说很重要。”阿尔弗雷德解释说,耀不知道他确实认为这件事很重要,或者他只是在背剧本。

“我相信你。”耀最终决定说。他握着阿尔弗雷德的手片刻,向他道谢。(这里应该说的是同年的美西战争。古巴和菲律宾两地人民反对西班牙殖民统治的武装斗争,西班牙军对古巴起义者的残酷镇压激怒了美国人民,并危及美国资本家在该地的经济利益。结果是美国获胜、古巴独立,西班牙割让地给美国,并低价把菲律宾卖给美国)


1901年(这一年,最丧权辱国的条约《辛丑条约》签订)

战争结束了,他也支离破碎。每个人都要求各种割地和赔款,而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英国是字面上最令人发指的,他的“门徒”,他那亲爱的美国,也同样如此。他讨厌他们两个。英国几乎从他那里洗劫而空,除了抢劫还是抢劫,而美国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站在了英国的对立方,耀不知道是喜是忧。(1898年3月,英国为对抗俄国和法国对中国的侵略,邀请美国一起提出“门户开放”政策。当时的美国总统麦金莱表示拒绝,其实美国当时确实也有瓜分中国的企图,只因实力不济且遭到其他国家反对而没有得逞而已)


1908年

他的实力正在减弱。但后来他得到消息,美国正在退还他在义和团协议结束时赚到的钱。他的上司决定用这笔钱把更多的学生送到美国。对此耀并不关心这些。(这一年,美国国会通过议案,决定从1909年起将美国所得庚子赔款的一部分以“先赔后退”的方式还给中国,并和中国政府达成默契,以所退庚款发展留美教育。这就是所谓的“庚款兴学”或“退款兴学”,实质是文化殖民,类似于法国殖民美洲的做法。而如今的清华大学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诞生的。)

“为什么?”再次见面的时候他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美国看起来很害羞。“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一下。我很抱歉,这还不是全部。”

耀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他吻了他——一个感激之吻。

“这又是?”美国问道,他脸红了,耀忍不住笑了。

“一个感激之吻。”他说。

美国摸了摸刚刚被吻过的嘴唇,咧嘴而笑,“不客气。”


1911年(这一年,辛亥革命胜利,清朝灭亡)

他死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他的某一种思想死了,他知道它不会回来了。他的帝国时代已经结束。剧痛来势汹汹地向他袭来。


1912年(这一年,中华民国成立)

他以全新的身份回来了。与此同时,美国与背叛他的弟弟变得更加亲近。他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对方在他的背上留下的伤疤之后。

他想知道为什么在那么多人中,美国偏偏选择了日本。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但有一个地方他能确定: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1915年

世界处于战争状态,战火已经蔓延到他的领土。

那个他说不出口的名字,一想到就背上隐隐作痛的弟弟,对自己提出了一系列要求。每一个都是对耀主权的侮辱。美国几乎和他一样被冒犯了。他的人民建议耀坚持到底,不要屈服于这些要求,耀又搞不懂美国站在哪边了。(这一年,美国公开反对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随后积极推动中国加入协约国,奠定了巴黎和会上提出收回山东主权要求的基础。)

耀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对他喊道:“你到底站在哪边?!我都搞不懂你到底在走哪条路!”

“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选择。”他撒谎了。其实美国想要的是对自己最好的东西,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自私。

“你真不会撒谎,”耀喃喃道。

美国摇摇头,“其实我很担心你。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你是说我软弱吗?”耀翻了个白眼。

“是的,”美国说,“所以让我来保护你。这是一个hero该做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但无论如何你都会接受的。”

耀讨厌他是对的。


纳林看起来狼狈不堪,耀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问他的老朋友。

“孩子们,”纳林简单地回答道,“除了他们自己,他们不关心任何人。有人曾告诉我,我们不能回到过去。因此我将创造一个值得我能活下去的未来。”

“你居然会反抗?”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抗争。我会继续战斗。在你完全走火入魔之前,你也应该做同样的事情。”

耀知道他是对的,所以他把他的建议放在心上。


日本放弃了他最坏的帝国主义要求,耀别无选择,只能把更多的控制权交给他。曾经他深爱并抚养长大的弟弟。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步。

“看到了吗?”阿尔弗雷德说,“我告诉过你一切都会好的!”

“你说得好像你做了什么似的。”

阿尔弗雷德只是笑了笑,他那无忧无虑的笑声。耀不由得猜测对方是做了什么,改变了他的主意。


1917年(这一年,北洋军阀分裂为直系、皖系、奉系等派系,中国陷入军阀割据。)

他垮了。他的身体因疼痛而无力地呻吟,他的灵魂脆弱不堪。他的人民也无法和睦,全国上下都处于人心惶惶中。晓梅无法给予他安慰,因为她早就不在了,濠镜和嘉龙也是。一切都被西方列强夺走了。他是多么讨厌他们。美国变得越来越强大,而他却逐渐虚弱下去,心中无名的仇恨之火在无声地蔓延。


“我的手是被迫的,”美国一脸恳求理解的表情地说。但耀不能容忍骗子,他直截了当地告诉美国,

“不,”耀说反驳道,“既然你无法决定自己走哪一条路。那你还不如自己开创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你一直是个自由的人那样!至于你选择是否帮助我,那和我无关!”

美国看起来很受伤,他一直都是非常健康和富有,这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心痛的感觉。所以耀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了,尽其所能地无视他。


1919年(这一年,五四运动爆发)

战争以一个条约结束,这个条约对遏制日本没有任何作用。这对于一些欧洲国家丝毫不关心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

而他——耀怒不可遏,在自家房子里走来走去,终于把他的愤怒爆发出来了。

他曾经统治过世界。他曾经是地球上最伟大的帝国之一。现在又要沦落到这个任人宰割的地步他又怎能忍受?他忍无可忍。所以他反抗了。


1921年(这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

一个新的政党崛起了,耀感觉自己更强大了。他们宣扬人人生而平等的理论——共产主义,这是他最能理解与支持的东西。一个让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打心底里感觉正确的理论。从理论上讲,它是有效的。(虽然在实践中,他发现它要长期走下去是非常艰难的。)

伊万对此表示同意。


1933年

他的人民请求援助,而美国也很乐意地给予援助。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热心地帮助我?”耀问道。

“因为我想,这算不算一个理由?”美国又把这个问题推给了他。

“你真的很贴心,真的。”耀说着,没有任何讽刺的语气,美国脸红了。

“你也不坏。”美国回答说,他习惯了对方依赖他,虽然说有点不公平,但是他心甘情愿。


1939年

战争、毁灭。他努力争取的一切都结束了。但他不会停止战斗。纳林也是,尽管他身体虚弱,但他也在继续战斗。而且与他并肩作战,并不是与他对抗的感觉真的很好。他们虽曾“敌对”而“合作”过,但这次不同。这次是他们为他们的人民和爱的正义对决。一起去对抗那邪恶的轴心国。


1941年

珍珠港被烧毁了,因此美国也加入了这场战争。耀想知道他现在对日本的看法,就像以前一样。

美国在与同盟国的一次会议上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直截了当地说:“他们的所作所为都需要被阻止。”他的情绪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很压抑,他的思想在别处。耀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男孩如此心烦意乱。但能在最大程度上给予耀帮助,这才是最重要的。


1943年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美国说,他现在已经完全长大了,宋美玲来看望她,耀陪同她。她和美国人民对话,他和美国对话。

“我怎么就能不来呢?”耀问道。他们互相笑了笑。尽管他很复杂,但美国有时真的会度过难关。(其实珍珠港事件发生时,蒋介石和宋美龄却兴奋异常,因为他们认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并认为“美国迟早是要和日本人势不两立的”,故后来宋美龄就有关于“中美携手抗日”的演讲)

美国正在焕发健康的光芒,而耀却没有。他的人民仍在内斗,只是因为日本的威胁而团结在一起。耀不知道战争结束后他要做什么。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当他要和美国告别的时候,对方吻了他。也他邀请他去酒店房间的原因。

美国充满了生机,而他也希望如此。所以他接受了。他当时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不会后悔。

“叫我阿尔弗雷德吧,不用叫的那么严肃。”当他们在床上接吻时,美国说着,耀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王耀。”耀一边给阿尔弗雷德脱衣服一边说着。这个年轻的国家莫名害羞起来,耀想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无关紧要。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手感摸起来好极了——丰满又健康,尽管战争正在肆虐。他变得越来越富有,但是世界其他地方却在受苦。耀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他感到嫉妒在胃里翻滚。他想要这个,他想要阿尔弗雷德拥有的东西,所以他接受了。

劫后余生,他们只有片刻的欢愉,他会尽情享受的。

他让阿尔弗雷德有特权给他脱衣服,让他把头发解开,让阿尔弗雷德亲吻他,而自己则接受他。他让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和眼睛记住自己的身体,好像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一样。也许未来真的会这样。他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他会在战争结束前一直坚持下去。

也许他真的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然后有全新的人将接替他的位置。毕竟他是又老又累的老古董。但是死去又好像代表着自己失败了,而他并不服输。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脸上忧郁的表情,吻了吻他的脸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我会解决的。”

耀斥责道:“不要信口开河!”

“对于一个hero来说从来不会说大话,”阿尔弗雷德说,“对于我来说更是如此。”

“你什么也做不了,”耀说,然后用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就这样也挺好的。”

阿尔弗雷德亲吻了他,他当然知道这个年轻国家威胁的根源。如果要赢得这场战争,就得靠他上司的帮助。

他也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对被告知他不能做任何事而感到愤怒,他热情地紧紧抱住耀,似乎是为了保护他。好像只有他才有能力保证耀的安全。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虽然美国现在的利益可能在于帮助耀,但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它们从来没有持续太久。阿尔弗雷德的心是一件棘手、复杂的东西,耀不认为他能永远赢得他的心。

他心甘情愿地让阿尔弗雷德进来,它很容易就做到了。阿尔弗雷德对此很满意,对自己也很满意。

“好的,”耀又忍不住嘲讽道,“虽然你进来了,但你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吗?”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了他一眼,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恼怒的光芒,然后他向耀展示了他确实知道如何处理他的大家伙。

耀敢肯定,他们的床随时都有可能会塌。他的背部也是火辣辣地疼,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还活着。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这是不够的,每次他们见面讨论战略时,在床上的花费比在外面花的更多。战争正在进行,但他发现只有阿尔弗雷德才能满足于他。权力的冲击,起死回生般的美丽与摩擦。耀完全能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蓝色的眼睛写满了对未来的渴望。


耀曾经问过他关于自己未来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大胆地说:“我想要建立一个人人都快乐和满意的世界。一个我们都能和平生活的地方。并且不会再会有战争……”耀不忍心吐槽说,只要有人类的存在,就会永远都有战争。

“我在你心目中,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他问道,他完全无法抗拒——禁果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阿尔弗雷德朝他咧嘴笑了笑,“你很强大……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耀知道,阿尔弗雷德说这些都是真情实意,他并不一定是在说耀的软弱。毕竟在与日本斗争的时候,他不是已经坚持了很多年吗?


“老朋友,你最近变了,而且你变得喜欢与人上床了。”纳林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对此耀表示同意。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半定期地和阿尔弗雷德上床。

“就像你过去没有做过傻事一样。”

“那是过去,更何况那时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纳林说,“不过现在不会了,未来更不会。”

耀叹了口气。“它不会伤害到任何东西。”

纳林沉默了。但他在离开前给了一句忠告,“还是要小心,感情是会变的。”


但是当他再次与阿尔弗雷德签署一项条约时,他觉得这是否意味着他们一切的结束;可能有一天,他们会互相厮杀,而不是在对方的床上。


1945年

阿尔弗雷德是个威胁。毫无疑问,他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大的威胁。当耀意识到时被他吓坏了。有什么能阻止他把他开发的武器转向世界其他地方?伊万也表达了他的担忧。其他盟国也纷纷表示同意。

阿尔弗雷德自豪地宣称,只有在绝对无计可施的时候它们才会被使用。的确这是一句大话。(这一年,美国第一颗原子弹试爆成功,威力之大超乎所有人的预期。同年8月在日本广岛投下一颗原子弹)

他们分开了,伊万也离开了。耀不确定自己应该做什么。但晓梅回来了,他也必须做出决定。(台湾的光复日于1945年10月25日)


即便如此,现在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还是有一种令人陶醉的感觉。耀仍然四分五裂,可以感觉到自己如同碎片一样无法复原;然而阿尔弗雷德却完好无损。一个超级大国。一个hero。

他势不可挡,他在耀的下面,脸红的样子得很漂亮。在这一个身体里包含了如此多的力量,耀不禁想知道,他怎么会没有崩溃在自己身上,他怎么还能正常运作,怎么还没有发疯。

他想知道拥有核武器的他会不会改变他那纯净的蓝眼睛。他吻了吻他的眼角,算是彻底与过去那个天真的他告别。他摩挲着他的金发,向那个无忧无虑的金发英雄道别。核会让阿尔弗雷德堕落。它会腐蚀整个世界。让一切都不再安全。

但是当他把舌头压在阿尔弗雷德的性器上并把它吸进嘴里时,他不禁想到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过去。所有的心痛都是值得的,即使这一刻他终于感到满足。未来将是地狱,现在也是布满坎坷,但就这一点点的欢愉他感到快乐。

他把阿尔弗雷德带到了狂喜的地步,然后又把他拉回现实。耀慢慢进入了他的身体,慢慢地将他分开。阿尔弗雷德拼命抱紧了他的背,这个印记在阿尔弗雷德离开很久之后也一直留下。耀对此很满意。


1949年

必须做出决定,所以他选择了他认为最强大的一方。必须打一场仗,决出胜负。

耀跟随毛泽东,晓梅跟随蒋介石。他的人民以一种长久以来从未有过的方式团结在一起,即使是晓梅和一些极端国民党反对他。他也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阿尔弗雷德不能指望永远支持她。

伊万支持他,他对于他走这条道路感到非常满意。但是他不知道是喜是忧,他想念阿尔弗雷德,就像他的什么东西被偷了一样。伊万对此无法理解,耀也没办法说清楚阿尔弗雷德和他之间复杂的历史。对伊万来讲,阿尔弗雷德是个威胁、是他的敌人。对于耀来说,他也应该是,但他是更重要的东西。耀也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其实按照美国当时的思想来说,他们支持的是“走蓝色道路”的中国,因为美国的反共立场是一贯的)


1950年(这一年,印度共和国成立,并于同年与我国建交)

当纳林带着阿尔弗雷德的消息出现时,他明显看上去很不爽。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两个恋人之间传递信息。”纳林一脸郁闷地说。

“我们不是恋人。”耀坚定地反驳道。尽管如此他还是接过了纳林的笔记,并仔细看了一遍。这些只不过是要求他下台的官方文件和要求。但他不能。朝鲜需要他,即使韩国不需要。他会支持任何向他寻求帮助的人。

纳林痛苦地叹了口气,“你简直比亚瑟还坏。美国显然对你们俩都很重要。不然的话,你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他就不会理睬你了。”

“谁说他伤害我了?”耀问道。

纳林恼怒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明明知道,我也知道。不要对老朋友撒谎。”

“我没有在撒谎。”耀坚持说。

战争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改变。朝鲜半岛的南北方都在维护自己的边界。耀想知道阿尔弗雷德是否对此感到失望。在他未来的愿景中,民主将会覆盖整个世界。他想把它染成蓝色。(这个“民主”准确来说是“美式民主”,也就是所谓的“世界灯塔”笼罩全世界)

伊万则想把它染成红色。


1951年(这一年,巴基斯坦和我国建交)

他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年轻人。他曾经是纳林的病友,现在已经完全长大了,年轻的巴基斯坦承认他而不是晓梅。这是某种东西的开始,但具体是什么,耀并不确定。尽管如此,他还是接受了这个承认,并承认了巴基斯坦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1954年

他现在更强壮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他体内翻滚。纳林在拖延很久后在他面前签署了条约,并怒视着他。耀想要笑。他不再软弱,不再依赖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这里的条约我查到的有两个,一个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另一个是关于西藏与印度之间通商和交通协定)

在意识到帝国时代即将结束的那一天,耀几乎感觉自己找回了失去的东西。就连大英帝国也失去了它的辉煌,不久之后它将会失去一切。嘉龙会回到他身边,耀已经等不及那一天。然后再等濠镜回来之后,晓梅会意识到他们在一起比分开更好,她也会回到他身边。一切都将团结在他的怀里。

现在,他终于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他感觉他可以再次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以一种平等的身份。


20世纪60年代

伊万向纳林示好,几乎放弃了耀。

耀试图劝说他:“他甚至和你不是同一条道路。”

“你也是,”伊万说。“你不用再说了。”

但他拒绝为此承担责任。他们打仗了,因为他们都很固执,他们之间的纽带被打破了。(这段时间中苏交恶,苏联转而把目光看向印度,到现在印度和俄罗斯的关系都还是很不错)


阿尔弗雷德也完全输给了梅,这对他的心也没有好处。阿尔弗雷德支持她,并为她提供帮助,帮助她在耀面前保护自己。就好像耀会伤害他的妹妹。但是耀只想把她带回属于他的身边。让他们团结在一起,而不是分裂。(这里我不好评价,虽然说中美在这段时间逐步走向正常化,但是美国一直在对台军事援助。对外有越南战争等等)


他又与纳林作战,这次他扣动扳机的手没有动摇,纳林也是。就像过去的历史只属于他们的战斗那样。这次是在欧洲人和他们的要求面前。但是这一次,他赢了。(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中国和印度之间爆发了一场严重的边界冲突事件。严重地影响了中印两国之间和平相处的关系。)


在此之后,巴基斯坦向他求助。他关心他们的边境问题,也对耀对待纳林的方式表示钦佩。但巴基斯坦认为如果说在耀进攻的时候顺便保护他,那就太愚蠢了。


美国是巴基斯坦的朋友,这意味着他会经常看到这个年轻的黄种人国家弯腰与年轻的白人国家交谈。他们都是出于相似的原因而诞生的——人民的理想和希望。也许这就是他欢迎巴基斯坦关注的原因。这并不是说这个国家的优点本身就不突出。纳林很怕他,任何能困扰纳林的事情都会被利用。(美国和巴基斯坦一直处于若离若即的盟友关系,但是巴基斯坦手上有印度的把柄。类似于现在韩国看待朝鲜和俄罗斯那种)


纳林是他的敌人,而且会一直都是。就像他们曾经一直是朋友一样,他们也一直打仗。它们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他们就是这样。


1964年(这一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因爆炸而形成的蘑菇云。按理来说伊万应该帮助他发展这个,但伊万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所以这是耀的胜利,也是独属于耀一个人的胜利。他对权力感到陶醉,想知道自己的地位会不会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他没有在意自己与伊万、英国或法国等人有什么不同,他也没想过用这个东西来直接对付他们。但话又说回来,阿尔弗雷德是他们中唯一一个用它来对付另一个国家的人。或许在这一点上,他们确实不一样。


但阿尔弗雷德一直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1966年(这一年,中国发生了文化大革命)

耀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国家分崩离析,他很无助。他把自己的信任和希望寄托在这些领导人身上,现在他们正在尽其所能摧毁这一点。人类永远不会改变。人类总是一样的。

他们不择手段地攫取权力,宣称这符合全体人民的利益,无视他们对人民的伤害。他们并不真正关心自己的同胞。他们为了暂时的满足而去破坏过去的文物,掠夺他的古迹。每一本书都被烧毁,每一座寺庙都被洗劫,每一场灾难都堆积在另一场之上……耀都悲痛不已。

他曾信任他们所有人,现在他觉得被背叛了。如果阿尔弗雷德现在见到他,那男孩会笑着说:“我早告诉过你了。”因为阿尔弗雷德反对共产主义的理念,不明白共产主义是如何运作的。

但耀仍然相信那个理念,相信让他们一直走到今天的理念。他必须继续相信。否则还有什么意义呢?


1969年

伊万简直是不知道如何让自己一个人好好呆着。他总是挑起事端。(这一年,苏联对我国下发了核威胁,并侵占了我国最大的岛屿——珍宝岛。结果是中方小胜)


1971年

在某种意义上,耀的上司相信外交手段。他相信能通过体育运动来团结国家和人民。然而耀却觉得并非如此。但当他的上司邀请阿尔弗雷德的几名球员来到中国,来到他们的国家,以缓和两国关系时。耀突然认为这很管用。耀认为:任何东西都会发生变化。虽然他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信心,但是他对此抱有希望。的确,乒乓外交是个了不起的里程碑。


“你对阿尔弗雷德是什么感情?”巴基斯坦有一天问道。他正处于内战之中,但他仍然有时间问这样的问题。耀不得不感慨他的勇气。

“这是一个私人问题。”

“好吧……”巴基斯坦有点脸红,害羞的眼神和纳林很像。

“嗯?”

“我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耀若有所思地哼唱道:“好奇心弊大于利。”

“每当我们谈到他的时候,你脸上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谈起他会让你伤心吗?”

“不,”耀撒谎了,“没有的事。”

巴基斯坦看起来很……体贴。当然这是耀后来才意识到的,耀也不得不感慨他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当然,巴基斯坦也很狡猾。现在他与阿尔弗雷德面对面,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了。(因为当年周总理是通过巴基斯坦向美方首脑发出访华邀请,在此之前新中国成立后,美国对中国采取孤立政策,两国民间交往完全隔绝)

阿尔弗雷德前进了一步,耀后退了半步。阿尔弗雷德继续向前走,很快耀被压在了墙上,阿尔弗雷德靠在他身上,就好像他是世界上唯一支撑他的人。但是耀表示他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来支持他。

“哦,天哪!”阿尔弗雷德发出很夸张的语气,眼镜后面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好想你。”

“别说傻话,”耀说,“你总是能看到我。”

“那不一样,我根本碰不到你。”

耀忍不住笑了,但当阿尔弗雷德亲吻他的脖子时,他的笑容僵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阿尔弗雷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耀只能任由阿尔弗雷德继续向他靠近,也不推开他。阿尔弗雷德的双手放在耀的两侧在不停的颤抖,他的手和耀一样稳重。然而他就在这里,伟大的阿尔弗雷德,世界的hero,亲吻着他,因为他知道这不会持续下去,尽管他颤抖着,但手仍然托着耀的脸。

阿尔弗雷德哭了吗?

阿尔弗雷德离开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爱你,你知道吗?”就好像是纯粹的表白。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闪闪发光,尽管他咧嘴笑着,但他的眼神又十分脆弱。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停止流动。耀默不作声地整理好衣服。阿尔弗雷德默默站好,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当然耀从他身体的坚硬线条和他咧嘴笑的方式中看出——还有谁拒绝过这个男孩?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一想到要走出这个房间却不告诉你,我就受不了。”

“哦。”耀笑了,紧紧抓住他的衣领。“你居然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

“并非如此。”

“听着,美——”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他像叹气般说出他的名字,“你不爱我。你恨我,你们的人民都在恨我。”

阿尔弗雷德听了立刻不爽地把手撑在他两侧的墙上,“你知道我们不能完全代表我们的人民。自从我遇到你,我对你的感情就没有变过。”

耀扬起眉毛,双臂交叉在胸前。“从你遇见我开始?”

“我一直、一直都想要你,”阿尔弗雷德一脸认真地承认,“我一直很钦佩你,一直都很尊敬你,我也一直爱着你。”

耀叹了口气,揉了揉脸,他让步了。这几乎感觉就像是他向敌人投降了,但他又好像没有输,至少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是这样。他极少在其他人面前敞开心扉。即便如此他还是向阿尔弗雷德妥协了一次。“我也爱你……”其实从心而论,他也是对阿尔弗雷德的这份爱从来没有任何动摇过。

阿尔弗雷德亲吻了他,他希望他们的人很快就能开始相处,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状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他在联合国上的席位成功恢复,阿尔弗雷德向他祝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年轻的阿克马尔,因为他把称巴基斯坦为他唯一的朋友,因为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想站在伊万或阿尔弗雷德一边,或者试图保持中立。但在今天这个时代,没有中立可言。只有权力可以为自己争取和攫取。


1978年

在漫长的等待、挫折和偷偷摸摸之后,阿尔弗雷德和耀的人终于达成了协议。耀希望这件事能快点发生——但对于一个活了四千多年的民族来说,几年时间算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早就不耐烦了,当他的领导人签署文件时,他不停地踱步。他赶紧签了字,然后就轮到耀了。他不慌不忙,他喜欢在这样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在阿尔弗雷德的旁边。

阿尔弗雷德承诺不会插手台湾问题,并且他和她已经达成了协议。(ps:中美建交北京时间是1979年1月1日,而华盛顿时间比我们慢12小时,所以说是“1978年”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对)


1979年

“你永远不能决定你想做什么,”耀在他们做爱结束后说。点燃了一支从阿尔弗雷德那里顺来的烟,端详着他的年轻的情人,“优柔寡断不像个hero该有的样子。”

“关于梅的事吗?”阿尔弗雷德问道,“我不能把这么可爱的女孩一个人丢在你的怜悯下。谁知道你会对她做什么呢?”

“没什么,”耀说,“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很关心她。我不会对她做任何不好的事。

阿尔弗雷德反驳道:“她觉得你对她构成了威胁,所以就是这样。”他从耀手中接过香烟,吸了几口。耀沉默地看着他,莫名想让他再来一次。(这一年,台湾发生了“美丽岛事件”。是台湾党外势力直接领导的、与国民党当局展开的一场有组织、有准备的政治较量)


1985年

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变得越来越强大,他的朋友们也与他一起变得更加强大。纳林虽是一个威胁,但不大,伊万也是。事情终于有了转机,耀不禁想着。

当他得知嘉龙将被回到他的身边时,世界继续朝着美好的方向前进。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地哀悼他和濠镜。他已经放弃了让他们回归的大部分希望,但随着大英帝国(以及整个欧洲)的逐渐衰落,他又开始充满希望了。他想象着一个他将与被从他身边偷走的孩子们团聚的画面。这让他又充满了希望。

当他与英国会面讨论这一进程时,另一个人不再像几个世纪前那样趾高气扬。英国老了,逐渐衰落。耀感觉到了胜利,他正在慢慢收回所有被白人国家夺走的东西,他的反抗声终于可以大声说出来了。

他对英国说了很多,但对方则是冷笑地说:“别想欺负我,中国。”

但最终,一切都按照耀的步骤走下去。这一次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耀都将会如愿以偿。


当他们再次见面时,嘉龙也在那里。他的黑发变短了,脸型逐渐有英国人的立体感,眉毛也比小时候浓密得多。但那已经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尽管他们离得这么近,但他一直没机会见到他。英国一直不让他的孩子接近他,看到他改变了这么多,真的令人心痛。

嘉龙用英语和他打招呼,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耀用粤语回答,表明他们不是陌生人。嘉龙有点茫然地看着他,然后退后靠在墙上,耀无奈地继续和英国讨论事情。

他时不时地抬头一看,看到嘉龙也在偷偷摸摸地打量他。耀不敢确定嘉龙在想什么,因为对方已经长成了一个年轻人,很多心思他也不好猜透。他错过了,他很生气,他知道该责怪谁;但同时他自己也有一点自责。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英雄和恶棍之分。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不也教会了他很多吗?世界上只有赢家和输家,这一次,他终于成为了赢家。

不知何故,当英国说“来吧,贺瑞斯,在这里上签字吧。”而嘉龙则慢悠悠地回答“是,先生。”时又感觉并不像是赢了。

“贺瑞斯?”他满脸疑惑的看着英国,当他在英国和他自己的签名下签字时,嘉龙签字的手有点颤抖。英国签下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他自己是王耀,而嘉龙签下的却是贺瑞斯。耀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站了起来,接了一杯水默默地喝着。

“好了,我想我们谈完了,”英国说,然后他和嘉龙——不,贺瑞斯——离开了。只剩下他和那份协议,他不禁觉得自己的什么东西又被人偷走了。

他紧紧地抓住那份协议,提醒自己这一切正在发生,这是真实的,无论他如何让嘉龙回来,无论男孩怎么称呼自己,他永远都是耀抚养了这么久的那个男孩。

想到这里耀忍不住再看了一眼那份协议。协议的签名处用凌乱的笔迹写着英国的签名。在他的旁边是耀自己的签名,而在他们两个人的下面是另外两个签名。耀又读了一遍,用手指摩挲着英文字母,一边看着中文——上面用英文写着的,是贺瑞斯·柯克兰,而中文写着的,是王嘉龙。

很久以前,他对嘉龙说过“别让他击垮了你。你比他所想的要强大得多。”

而对于嘉龙,很久以前他只是被牵着英国的手说“我明白。”显然他真的记住了。不是以耀所倡导的公开叛乱和流血的方式,而是以一种更安静、更简单的方式。

耀擦去了滴在协议上的泪水,但是晕染开来的墨水掩盖不住他的心情。(这一年,5月27日 《中英关于香港问题联合声明》换约并宣告正式生效,并表明“香港的事务属于中国内政,外国无权干预,英国对香港所称的所谓“责任”是不存在的”)


1997年

在过去的日子里,七月对耀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到后来他遇见并爱上了阿尔弗雷德,他开始把它与希望和自由的感觉联系在一起。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嘉龙归来的日子正好是阿尔弗雷德国庆节的前三天。

从现在开始,他们将是一个团结一致国家。虽然有两个制度。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将香港归还给他的交易,最终他对此没有意见。他将向世界展示,共产主义和民主资本主义也可以很好地合作,它们的混合也可以是非常美丽的。

“你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嘉龙说,敏捷地走到耀身边。耀已经开完会议,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他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一些事情。嘉龙的碎发吹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不停地向后拨动。耀非常想给他一个橡皮筋之类的,但他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就目前而言,对方暂时容忍了这一点。“你在想些什么?”

耀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就是在想嘉龙的事情,他在英国的照顾下改变了不少,他说话的方式有时会让他想起阿尔弗雷德。但是他突然意识到,除了与嘉龙的这种新生活之外,这也带来了一种想要在现在更加平等的竞争环境中继续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的感觉。

他没有对嘉龙说这些,而是说:“我在想你的英语有多糟糕,你在其他语言上肯定也有懈怠!”

嘉龙看上去有点生气,但是他还是勉强答应下来:“好吧,我以后会改进。”耀正打算问他点什么,嘉龙突然指向天空绚烂的烟花时,他有点得意地说“我有魔力,老家伙,我不需要任何语言。”耀不得不承认,在红白相间的烟花的照耀下,他看起来确实很酷。如果从现在起事情必须如此,那就必须如此。

“欧洲毁了你,”耀深情地说。

嘉龙耸耸肩,“不过我很有钱,所以他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耀叹了口气,拿出一个橡皮筋,“我们明天会给你理发,除非你想留长头发,但无论如何,现在请……先用这个。”

嘉龙看了看他的手,然后接过橡皮筋。“谢谢你,lousi。”(粤语,老师的意思,音类似于“螺丝”)

耀看着他绑好头发,烟花依旧放着,他认为他总有一天可以习惯的。


20XX年

“你必须停止扩大你的影响力!”阿尔弗雷德说,说得好像他还有说话的余地,又好像过去几十年阿尔弗雷德没有扩大他的影响力似的。阿尔弗雷德一直试图把世界染成蓝色,但是耀执着于红色的道路,谁看了都会抱怨的。

“那就别再试图牵制我了。我不是你的敌人,阿尔弗雷德。一直以来,是谁在支持你们的经济?你平时的那么多主意都到哪里去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阿尔弗雷德指出,“你会毁了我的,知道吗?”

耀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他,好像他永远都属于那里,他坐下来靠着枕头,言简意赅地说:“那就是等价代换。”

“什、什么?”

“My ruin for your ruin.(我的毁灭来换你的毁灭)。”

“你是说我毁了你吗?”阿尔弗雷德问道,一脸疑惑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他。

“是的,”耀说,“你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