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泽北的毛巾是天空一样的浅蓝,虽然和深津的深蓝放在一起,容易混淆。但是如果看得多了,就像双胞胎不会被父母认错,泽北也不应该会拿错深津的毛巾。
除非他是故意的。
要训练zone press的原因,为了培养默契,教练安排泽北和深津住在一间,深津成为专带泽北的二年级学长。这间宿舍位于走廊尽头,很小,只摆放得下两张床。
所以就是泽北和深津两个人住。
泽北对这个安排不满意,从这里走去体育馆路远很多,而且离开了之前熟悉活泼的队友,和沉闷古怪的二年级前辈合宿,怎么想怎么烦闷。堂本宣布这个决定时,深津不为所动,简单嗯了一声,口癖都没带。泽北则是大声嚷嚷知道了遵命,满天飞的全是不乐意的鼻音。
泽北回宿舍的时候,深津还没有到。周六社团也要练习,一个高中体育社团残酷得像职业体育,这也是山王长胜不败的原因。泽北不舒服,但是接受,而且由于他是一年级的ace,真的要稍微早一点走,教练也会默许。
他到宿舍时,深津还在训练。
泽北洗了个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前辈短暂不在,他迫不及待放肆,将压抑的天性释放。六月份秋田气温还不算很热,窗户开得很大,没拉窗帘,泽北并不担心有人从窗外走过。周六还留在学校的,只有篮球社的人。
他是最早结束训练的那个,其他人全困在篮球馆里。
泽北翻了个身,没多久,又仰躺着。因为他硬了,侧着躺不舒服。
裸露的身体,年轻又漂亮,四肢犹如盛开的鲜花舒展开花瓣,一根欲望从中顶着天空。
训练太忙了啊,都没时间打飞机了,今天应该可以吧,累的快死掉,还不让发泄下,泽北会杀人的。
他的手覆盖住自己的阴茎,撸动两下,觉得不对。手心里茧越来越多,伴随着篮球技能精进,身体也在默默变化。篮球变得厉害了,很好,打飞机的时候阴茎不舒服,很不好。
泽北想起有谁说过,用毛巾垫着撸,没那么硬。他爬起来,冲向洗手间,一把捏住自己的毛巾。刚刚用来擦身体的毛巾还很湿,泽北用力,液体被捏出,从拳头缝里滴落。
不对,这样的感觉不对。
泽北放弃了天蓝色的那条,看向旁边。
深津的洗漱用品就摆放在泽北的旁边,无形的线泾渭分明,泽北荣治与凌乱共舞,深津一成完全相反,就连垂挂的毛巾角都对得整整齐齐。
快要下雨了,天气很闷。
泽北的手在深蓝色方形色块上停留。
会被发现吧,但是如果深津学长回来之前洗掉,应该还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或者他根本不会发现。
泽北回想起白天训练,好几次深津以学长的口吻教训他,让他不要走神。
“别走神beshi。”
beshi,泽北默念这个奇怪的发音,古里古怪,他想,想着想着下面紧得发烫。
顾不了那么多了,难道来感觉,不赶快撸又要难受。泽北扯下深蓝色的毛巾,捏在手里,坐回床沿,分开双腿,手心垫着毛巾握了上去。柔软的触觉让他手中玩意一跳,挣着又向上几分,他赶紧大拇指摁住马眼,担心自己一下子射了。
这么爽的吗?泽北不敢相信。
山王校规很严,连肥皂都是统一发放。明明用着一样的东西,泽北好像闻到不一样的味道。他命名为深津一成味道。
深津一成的味道,一定很无趣吧。泽北加快手里动作,将双腿分得更快,勃发的大腿肌肉紧绷,手机傲然的昂扬正对着深津一成的床铺。对面的床品一展无皱,枕头平得没有任何凹陷,深津起床后都会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而泽北不浪费任何睡觉的时间,窝到最后一刻才跳起来,随便叠下被子就冲出门。
他们经常因为泽北的凌乱扣分。
泽北想到这里,又在心底嘀咕,对不起了呢深津学长,心里一点愧疚没有。
深津通常背对着泽北睡,脸面向墙壁,带着耳机听随身听。现在床铺是空的,泽北开始想象,深津睡在上面。他看到宽厚的背,和球场上看到的一样,沉默有力。泽北思绪继续天马行空,手上的动作加快的同时,却想起白天球场上的种种。深津贴了上来,两个夹住一个敌人,深津离得很近,泽北余光粘在他身上,思绪从篮球上移开。
那人趁机往前冲,瞬间,深津和泽北之间再无隔阂,泽北看到深津的汗流进了眼睛里。
“泽北,怎么回事?”堂本在远处指责泽北放松防守。
“再来beshi。”
一次又一次,泽北放水,借以在某个特定瞬间,让深津无限贴近自己。原来他是这样的,双眼皮很深,睫毛也算长,人不白,皮肤竟然意外的光滑。眼睛好黑好黑,没有一点高光。
像个木头娃娃。
泽北拉跨的表现让所有人愤怒,他借以此为借口提前结束了训练,回到他和深津的宿舍。
然后他硬了。
深津的毛巾被揉搓成团,乱七八糟,不再整齐,越是这样,泽北越兴奋,甚至想要躺在深津的床上自慰。下一次,他计划好了作恶的时间,似乎利用学长的个人物品达到高潮已经变成了保留项目。
他还要躺在他的床上自慰,用他的T恤自慰,或者趁他背对着自己听歌时,对着他裸露的后背打飞机。
泽北将一切计划得好好的。
窗外的天,不可思议变黑,乌云压了过来,让世界提前进入夜晚。雷声很闷,压住泽北的喘息,今天的自助餐特别久,泽北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深津的毛巾软硬适中,也可能他就是故意想多作弄下深津的个人物品。
或者说作弄这个人。
泽北沉浸在自己对深津斥责的报复心里,没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甚至,他都没有锁门。
深津推开了门,窗外闪过无声的闪电,泽北大张着腿握着自己阴茎的样子,暴露在刺目白光里,一瞬间拓印在深津眼中。深津不动声色,也没有打扰泽北自慰,都是男的他也会打飞机,只不过不像泽北那样暴露狂似的坐在寝室里就打得出来。
泽北也看到深津了,一瞬间他有些慌张,更有些窃喜,期待能看到深津更多反应。
如果深津是一尊佛像,泽北想把精液射在他的慈悲眉目里。
深津沉默着,当然不可能跟现在的泽北打招呼。他抓住T恤擦了擦汗,拐身进入洗手间。
泽北的手停下,握住坚硬的阴茎,他的心和他的老二一样坚硬了起来。整个人炸开无形的毛,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口。
果然,深津很快从里面出来,带着平稳无波的话音:“泽北,你用的是我的毛巾?”
泽北上挑着眼睛看向深津,用力握住自己,连带着那条深蓝色的毛巾,作为后辈的示威 。他平时可没这么大胆,色欲冲撞破条条框框的禁锢,欲火流淌在大脑皮质中,肿胀,充血,泽北本来就不算特别明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炸裂成浆,一切成为本能。
他本能地看着深津,用他的毛巾裹住自己老二,手未曾停下。
深津的胸膛剧烈起伏,仅仅瞬间,又快速平静,似乎一切与他无关。他重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稀稀拉拉的水从莲蓬头流出,天空也在同一时刻开始下雨,泽北也在同一时刻,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射了出来。
整个世界沾满荒唐的粘腻,混乱悄悄到来,泽北无力解决。他陷入了软绵绵的空虚,将自己身体展开更大。刚刚发泄过的老二根本没有服输,还挺着,泽北不想承认这一切是因为深津一成在里面洗澡。
他分不清雨水和洗澡水同时滴落声音有什么不同,光是幻想水从深津的脊背,顺着腰窝来到略微隆起的肉臀上,泽北就口干舌燥。他成了上帝,掀开宿舍的屋顶,目光坠入深津身后,顺着滚过他身体的水珠一起摇摆。
深蓝色的毛巾上溅射斑斑点点,皱巴巴地呆在泽北的手里。泽北拿起来闻了下,自己的味道和深津的味道搅合一处,尤其亲密不可分。
这个时候,洗澡间的水停了。深津走了出来,拿着毛巾擦身体。
他拿的是泽北的那条。
“搞完了beshi?”深津瞥了泽北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衣柜前。
他把擦了身体的泽北的毛巾丢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卷好的干净内裤。他微微弯腰,屁股因而撅了起来,抬起一条腿塞入内裤孔洞中。腿部肌肉挣出有力线条,起而又落,身体展现出尤为美丽的动态平衡。那是一条白色的四角内裤,平平无奇,将深津挺翘的圆臀完美包裹,与肉合二为一。
泽北的毛巾一直湿答答的,深津用了,也没办法把身体擦太干。屁股上的残水渗透白色内裤,将肉隐约烘托而出。
泽北能看见湿了的内裤下,深津的屁缝,他又穿上T恤,每动一下,屁股缝就跟着紧缩。
泽北丢开毛巾,这一次决定再深入一些。
他上去就从后面抱住了深津,一开始深津没有动,仅仅停下原本的动作。然后泽北越抱越紧,得寸进尺,在坚硬又炙热的身体上磨蹭。他的手向上,握住深津两个饱满的胸肌,用力捏,毫不留情。那根充满少年气的老二贴在深津屁股缝里,马眼渗水,势在必得要把深津的内裤弄得更湿一点。
“放手beshi。”
泽北讨厌深津这样说话,搞什么啊,他要肏他了,他为什么还这么平静?他没明白么?泽北决定把话说明白:
“我想搞你,学长。”
深津沉默,一动不动,只是泽北知道他听进去了。怀里的身体变得好硬,犹如一块烧烫的石头,身体相接地方正在噼啪作响,骨缝都在嚎。深津在反抗,泽北后知后觉,深津用力往外挣脱,手臂肌肉变为坚硬无比的盾牌,扩向外侧。泽北拼命禁锢,原本的搂抱变成凶兽争斗,无声撕咬,淹没在雨水洗地的哗哗声中。
学长怎么如此无情无义,泽北想。
也正是这么一想,走神片刻,泽北马上被深津挣脱,局势反转,深津将泽北推向他的床,手肘抵住他的喉头,迅速往下压,泽北缺氧卸力,再无反抗可能。深津则另一只手握拳,高高举起,青筋暴起的手背随时会砸向泽北的脸。
而正在一切都如潮水般无可抵抗之时,深津突然停了下来。
又一道闪电闪过,照亮泽北的脸。他咬着牙仍维持虚弱的凶狠,实则眉头紧皱,眼角发红,在瞬间爆破的明亮里,泽北被深津一眼看穿。本来就只是一年级的小子,张牙舞爪再夸张,也不敢真的在前辈面前造次。只要前辈真的发火,就会本能后退,恐惧又不甘地光龇牙不咬人。
是啊,泽北哭了,龇着牙哭的。
难受的还是委屈的,深津不懂也懒得去懂。那家伙的老二还挺着,不愧是王牌,不屈不挠的精神尤为可嘉。更让深津不爽的是,自己的老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硬了。
内裤被撑变形了。
深津胳膊离开了泽北的脖子,泽北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又马上旗鼓重来,反身将深津压在身下。这一次小崽子没那么狠了,还带着点气势,又担心被再次反制。他用膝盖用力压在深津大腿内侧,迫使他分开双腿。他撕烂他的内裤,挺立的阴茎傲然而出,在泽北面前展露。泽北带着泪花得意地笑,他低头去啃深津的喉结,黏黏糊糊说:“深津前辈也会硬么?”
好蠢的话,深津懒得回应,而且又毁了他一件物品,他略微有些不爽。
泽北是得了新鲜的小孩,好奇探索深津身体每一个细节,在防备深津反抗同时,他开始舔弄深津的身体。雨带来潮湿,覆盖在二人身上,他低头吻他的时候,阴茎碰撞在一起,一开始泽北还会有意避开,然后开始寻求突破,慌里慌张,在深津的小腹一通乱戳。
深津鼻息稍稍加重,问:“你想干什么beshi?”
“我想肏你。”
“做过吗beshi?”
泽北脸烧着红,处男怎么也不是个特别光荣的事:“没有。”他心虚反驳:“难道深津学长已经做过了吗?”
他笃定深津没有,山王最受欢迎的男生是他,连他都没做过他不能接受深津这样沉默古怪的前辈有过。这一点,泽北又是争强好胜,又是占有欲满满。
深津果然如他所料摇了摇头。
太好了,泽北在心里呼喊,也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他再次尝试攻入深津体内,不断戳动前辈弹性十足的屁股。在臀肉上戳出可以迅速回弹的凹陷。尽管这样的碰触足以让泽北兴奋,不过,这显然连前戏都算不上。
深津纯黑的眼珠子往下滚,看见泽北一脑门的汗。他伸出手直接握住泽北的阴茎,然后拉扯靠近自己。泽北被拽住命根子,完全臣服,向深津靠拢。深津将泽北拉得更近之后翻了个身,腰恰到好处陷下去,屁股撅了起来,两条滚圆粗壮的大腿敞开缝隙。
然后,他又去捞泽北的老二。
“放这里beshi。”
泽北显然不满足,他的目标要再靠上,是紧密臀缝里藏起来的洞穴。不过因为经验不足,泽北比较心虚,暂时听从了学长的建议。在球场上被教训时积累的不满变为日后爆发的引线,暂时没出现火星点燃它。深津在这时也不知道,以后自己会被泽北肏得多么凶残多么惨。
纵容是此时开始的,那个拳头没落下来,输赢已经立判。
泽北将勃起阴茎塞入深津两腿之间,他双掌用力挤压深津屁股,臀肉从指缝溢出,充盈泽北掌心。深津两腿因此合并拢,将泽北的老二牢牢夹住。大腿内侧的肉很软,像清澈溪水,裹住泽北的性器。泽北还没尝过极乐世界,自然已经觉得好得不得了。比起手和毛巾来都要带劲。
他用两只大手,挤压深津的屁股,肉传递到腿根,压住阴茎,一点缝也没有。深津身上湿乎乎的,刚才就没擦干净,又出了汗,大腿内里更是湿润滑软,泽北一下陷入其中。他胯部用力,生涩笨拙地抽插,鼠蹊撞在柔软的屁股,是船冲向包容一切的大海,是征途也是潜在的翻覆。
肉棒冲开软肉,朝前伸去,碰在深津火热的老二上。不痛不痒的,折磨得深津很难受。他下面热得厉害,又酸又胀,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是被进攻的那个,但泽北比他更慌,喘得更厉害。
怎么回事?深津不理解,他粘稠得像一整块还未开采的石油,不是不动,只是很慢。他在尽力满足泽北所要的,比如睡觉时主动面向墙壁不打扰泽北,比如宽容泽北用他的毛巾打飞机。甚至泽北说要肏他时也只是一瞬间愤怒,在小孩睁着眼睛流泪时又迅速自内部瓦解。
本来就是这样,深津这种人,只有自己打败自己,否则谁也不可能打败他。泽北从来没打败过深津,只是泽北可以让深津认输。
所以深津不明白,他已经够让步,为什么泽北还哭。泽北趴在深津背上,一边哭,一边又凶狠地动。他想向后伸手,背上两块发达的斜方肌成了阻断,深津只是单侧的肩塌下,同侧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深津不知道泽北为什么哭,泽北不知道自己哭了。他只觉得好爽,有汗有水,反正哪都很湿,多几滴眼泪又怎么样。他前进,将自己压在深津屁股里,看着臀肉将胯骨边缘吃下去,完美贴合好无缝隙,再缓缓拔出,分泌液体打湿深津的大腿根,黑闷的世界里偶尔发亮。真好看啊,这一切。泽北想。不是那种纤细的美,深津一成的身体粗壮有力,容得下他再过分恶劣的所求。他再去撞,撞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撞的胯骨隐隐作痛,深津没有回避,塌陷下去的肩膀抖动着,飞快撸动自己的阴茎,同时将双腿夹得更紧。
他们流汗,碰撞,汗水沾湿两人交合,伴随偶尔出现的喘息。泽北的声音尖些,俏丽又随意,深津的声音闷沉,更像是在配合泽北。每次泽北哼出来,深津就跟着闷一声。很好地接住泽北可能会有的不安。
泽北的老二将深津大腿内侧磨红,时不时碰到深津撸自己的手,臀肉渗入泽北身体,在他离开后迅速回弹。泽北故意捏住深津屁股,向两侧大扯分开,露出粉嫩的后穴,紧密狭小,跟着泽北阴茎的动作不自觉蠕动。
这么坚硬的身体却有如此脆弱的弱点,泽北想要把阴茎全部塞入那里去。
深津对泽北的野心一无所知,他热得难得暴躁,手越动越快,哪还顾得上泽北看自己的屁穴。泽北又摩擦进来,阴茎靠在深津手边,赖着。
“碰碰我,深津学长。”泽北抖腰,小泽北娇气地顶住深津的手。
深津纵容泽北,不在乎再多一次。他张开手,将泽北的老二也纳进来。俩人都不小,深津无法全然握住,泽北趴在深津背上,自己也伸手去握。
他手大点,把深津的手包住。
深津开始动,泽北手也动,另一只手捏住深津的胸肌。深津乳头比一般人的大,现在感觉来了,又胀开,捏在手机又软又弹,像个小樱桃。泽北刚捏上去,深津就第一次没有跟在泽北后面叫:
“别…嗯…”
他喘好大声,泽北兴奋。更用力地捏:“很舒服吗?”他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过分口吻:“深桑,好敏感啊。”
“平时自己打飞机,不会捏乳头吧?”
深津这滩沥青融化了,滚烫粘稠。泽北另一只手带的深津撸,越来越快。以下犯上的臭小子肆意妄为,谁知道是实力过强还是有人乐得他这么做。泽北的手把深津的胸当捏捏乐玩具,用力挤压,感受乳肉变形的快乐。深津头抵在泽北的枕头上,他歪脑袋,看见了自己的毛巾。
泽北的精液干在毛巾上。
鼻腔里全是这张床上,泽北的味道。
深津耸动着肩膀,射了。闷闷哼了一声,有种被折腾后的无力感。坚硬的前辈猛然脆弱塌下去,泽北征服欲一瞬间得到巨大满足,他也射了,故意把阴茎往上抬,射在了深津的肚子上。
深津被泽北翻了个身。泽北看深津,在雷电给予的光里,深津微微张嘴,唇珠翕动,漆黑瞳孔落在泽北身上,没一点怒气,只有接纳和一点点疑惑。
泽北又拿深津的毛巾,擦自己,也擦了下深津的身体。
射过之后两人都清醒了,深津要起来,泽北胳膊一挡,深津又躺了回去。“好挤beshi。”他说,泽北不回答,去蹭深津的脖子,发出绵长的呼吸。连射两次加上白天的训练,泽北累了,睡着了。深津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缓够了之后,这次选择面向泽北,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雨停了。
泽北半夜醒的,有点冷,他起来关窗。对于自己被深津抱住这件事他没觉察任何不妥。他套上T恤后,也没有到深津的床上睡,而是又钻进深津凝好的怀抱里,犹如自投罗网的狼,甘愿在这一瞬臣服。
那之后,他会真的臣服吗?
谁也不知道。
几天之后,泽北请假回东京见父母。周六的时候,深津一个人回到宿舍,他将门锁好,窗户关闭,拉上窗帘,进入卫生间,脱下一半裤子,坐在马桶盖上。粗糙的手握住半软的阴茎。
老茧太多,不是很舒服。
他的目光移动在挂着的毛巾上。
泽北的还是那条天蓝色的,深津那条丢掉了,换成了绝对不会搞错的黑色。天蓝色的在左边,黑色的在右边。深津的手从右至左,扯下了天蓝色的那条毛巾。
裹在自己的老二上。
他掀开T恤,用嘴咬住衣服,露出健硕的胸肌,在右手撸动的同时。
左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完
后:那之后zone press就超有默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