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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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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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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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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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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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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5VD+3V5D】An Encounter(一次意外邂逅)(NC17)【双V夹蛋/乳钉/SP】

Summary:

Summary:
意欲升塔打开魔界大门复仇搞事业的3V根据手头资料来到了双胞胎弟弟的猎魔事务所,准备亲自邀请弟弟加入追求力量的道路。
然而在那座新开的猎魔事务所门前处理掉了几只棘手的恶魔之后,年轻的魔剑士不耐烦地推开那扇木门时,见到的却不是和自己一个年龄的弟弟——而是一个穿着草莓睡衣、头发长得已经可以扎起一个小啾啾的中年但丁。

Notes:

#VD200h##VD爱的音讯##DMC##VD街道企划#vd超话
【6.23】10:00 第203棒

2023年VD615复婚企划文

By:绿酒丶

本篇双V夹蛋,5V和3V火辣煎蛋的故事。涉及乳钉,blow job,SP等情节,3P注意。
单纯只是想爽一把的PWP,部分设定有捏造,如有ooc还请见谅。
本文中3V用Vergil代称,5V用维吉尔代称,5D用但丁代称。
【3D用Dante代称,虽然他在这篇里实际上没有出场.jpg】

Work Text:

 

Vergil怒睁着双眼,仰着头瞪视眼前的家伙。

如果一个人的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那么此刻的他已经可以仅凭眼刀就将人碎尸万段了——年轻人额边绽起条条青筋,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杀意。那双几乎快瞪出大半个眼白的湛蓝色眸子甚至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喷出极高温蓝色火焰的错觉。

……只可惜,再如何凶狠,也只能限于眼神而已。

此刻的Vergil,杀伤力几乎等于零——受制于赤红色魔力形成的锁链,年轻的魔剑士被迫以坐姿的样子牢牢地被禁制在了一个破旧的沙发上面。他的双手被锁链分开捆在两侧,爱刀也早被对方缴下扔到了另一边,确保不会再给他反击的机会。

“Damn you!”年轻人终于是忍不住扬声怒骂,一向优雅的他此刻却狼狈得连额发都散落了好几绺下来。那几绺发丝频频搅扰着他的视线,令人好不烦躁——绝不只是因为影响了他瞪着眼前之人的缘故。可对方在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指控后却不怒反笑,反倒是游刃有余地抱着双臂欣赏起了他这副难得落魄的样子。

 

该死的Dante!被当作奇珍一样观摩的Vergil在心底里狠狠地骂了好几句那个和自己只差了三分钟出生时间的不省心弟弟——谁知道他今晚只是想要来亲自邀请弟弟加入他一起追求力量而已,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开事务所就开事务所吧,怎么选择开在了这个鬼地方,打着猎魔事务所的招牌,可恶魔已经多得在这房子外面都开上party了……Vergil还记得自己看到这个二层的复式小公寓外面围满了恶魔时的烦躁心情,这直接导致他一过来就不得不被迫做了一回弟弟的保姆,亲自动手使用阎魔刀将一堆棘手的恶魔清理干净。

——当然了,这倒不是他乐善好施热心助人,只不过是他也不喜欢和弟弟时隔一年的“再会”有可能会被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打扰而已。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再抬头看的时候,那座新修的公寓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刻着“Devil May Cry”的怪名字招牌。霓虹色的灯牌倒看得出来是他那个弟弟偏好的口味,年轻的魔剑士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木门。

 

……然后。Vergil不愿回忆。

然后就是现在了。

他并没有碰到那个张扬恣意专门爱跟他对着干的同龄弟弟,相对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慵懒地穿着草莓睡衣踢着拖鞋,胡子拉碴、身高明显比他高出一个头的中年男人——他当然没有半分犹豫地就拔出了阎魔刀砍了过去,却在意料之外中被对方轻松接下刀刃。十几年来从不离身的爱刀在红色魔力的裹挟中被抢下,那人短短几招间就将他的杀招全数瓦解。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控制在了那个略显破旧的真皮沙发上。

 

 

*

 

但丁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欣赏起了这个在他的记忆中从来都是尖锐得跟一只刺猬一样的小哥哥。

 

时空乱流的影响——他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是的,所以现在这个眼神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再炙烤成一坨焦炭、力量的差距大到自己能够完全轻松压制他的年轻人,正是二十三年前他那位货真价实的小哥哥……啊,还要比在塔顶的时候弱上一两分。

毕竟现在的Vergil,是还没能升起那座塔、得到那把力量之刃的小哥哥。

那是还未尝过败绩、撞死了南墙也永不会回头看一眼的Vergil;那是从来都一往无前、为了力量能够无视一切、付出一切,甚至飞蛾扑火的Vergil。他尖锐又多刺,不论谁靠近都会被扎得鲜血淋漓、满手伤痕;他心狠手辣,为了力量能够抛弃亲人——即使最后的结局被献祭的是他自己,他不在乎,也永远不会为此后悔。

拜他所赐,从前但丁总会在每个酗酒过后的夜晚,无数次地在深夜中咬着牙一身冷汗地惊醒,湿了睡衣也湿了裤裆。

……恨吗?当然是恨的。过去的二十多年来他总是反反复复地梦见那个狠心拒绝他的小哥哥,甚至乎他已堪堪迈入中年人的行列,梦里却还总是会出现那个年轻又冰冷的坚定身影。到了后面几年,那样的梦于他而言已经不会再激起他一丝一毫的波澜了,只是每次梦见那个身影在坠落悬崖前给予他掌心最后一刀的画面时,那种钝痛仍旧不免在他的掌心隐隐发痛。

 

但丁忽然俯下身来,近距离观察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哥哥——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见年轻人特有的充满胶原蛋白的光滑侧脸,和额前凌乱垂下的几缕软趴趴地贴在他眉间的额发……还有因为但丁的忽然凑近而愈发凶狠的眼神。

真是,所以他当年其实只是一直在装作老成吧——但丁的脑子里下意识地蹦出了这句话,不由得莞尔。那个时候在塔上光顾着怎么打败他了,总觉得他是那样一个强大、成熟而又有手段的劲敌;如今看来,其实也不过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毛头而已,实际上并不比当年的自己成熟到哪里去。

他想着想着忽然玩味地勾起了嘴角。虽然今天本来他也是为了给“那个”哥哥接风洗尘才准备的……不过事从权宜,既然先碰到的是另一个哥哥,那么并称先到先得的规矩给这个哥哥“接风洗尘”,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刺啦——Vergil闷哼一声,裤链被眼前的跪着的中年男人熟练地用牙齿叼着拉开,让同样还略显年轻的某物被释放了出来。

“Wow……看起来还挺健康的嘛。”但丁戏谑地对他笑了笑,毫不逊色地回应着年轻人略显难堪的眼神。

Vergil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中年的弟弟上来就给自己来了一个极其熟练的深喉。乍然被完全包裹进高热绵密的口腔之中,年轻的魔剑士几乎要招架不住,差一点就失去了把门。但丁很快就开始了极富技巧的口交,他转动着灵巧的舌尖,在铃口处反复撩拨;柱身被他吸得啧啧作响,让那物几乎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就完成了从充血到半勃的变化。他很快开就像平常一样三浅一深地掌握起了吞吐和吸吮的交替节奏,成功将倔强固执的年轻人逼得漏出了几声低声的喘息。当然恶魔猎人浅碧色的眸子也没闲着,他一边持续着“工作”,一边大胆地选择了跟自己这个小哥哥对视,直把人盯得耳根赤红。

此时他刻意没有刮干净的胡茬在每一下深喉的时候都成为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但丁甚至变本加厉,他甚至在深喉之余,轻巧地舔吮着沉甸甸的囊球,故意让细碎的胡茬刮过最敏感三角区——他亲爱的小哥哥在他的预想中很迅速地交上了第一波的存货,浓郁的麝香味道一瞬间散发在这个还算宽敞的大厅中。

虽然他哥这个时候早就不是处男了(这是根据尼禄的年龄他倒推出来的事实),但是竟然这么快嘛……看来平时确实是缺乏生理意义上定期该有的“释放”。

于是他当着面红耳赤的小哥哥一滴不剩地将它们全部吮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对年轻人不尊重欲望的行为表示了语重心长的说教;Vergil只听得青筋暴起,他愤怒地要求但丁解开禁制,并表示保证会让但丁尝一尝“年轻人的滋味”。然而但丁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拨弄着他半疲软的阴茎,另一边单手慢慢解着睡衣的扣子,完全没有要解开分开捆绑着他两只手的赤红色魔力锁链的样子。

“你……”

等最后一颗纽扣被但丁解开之时,饶是平时冷漠如Vergil,也不免得为眼前的东西惊呼——那双饱满坚实的胸脯上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反射着银光,两个明晃晃的乳钉就这样不知廉耻地出现在了面皮薄的年轻魔剑士眼前。他甚至在左边的乳钉下方坠了一个用纯银材料私人定制的极小剑刃,完全不怕剑刃头的尖端平时会在行动中不断戳刺着乳肉带来极强的不适。他似乎是早已习惯连乳尖都被他人完全掌控这件事,甚至沉迷于这份在日常生活中反复被刺伤的锐痛。

“没想到20年后……你居然,被别的男人驯服了吗?”Vergil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质问。但丁只微笑不语,盯着Vergil的玩味眼神也逐渐放肆起来。他将睡衣往两边拉得更开,朝着年轻魔剑士的关键部位贴了上去。中长的凌乱白发毛毛地在年轻人的下巴处来回逡巡,阴茎被也对方夹在丰满的乳肉和硬质的金属之间摩擦,高敏感的刺激让原本处于不应期的分身很快就再度乖乖地挺立了起来。

事实上……那个照着幻影剑打造的乳钉坠子内侧还刻着你的名字呢。但丁只笑的得意,这招对付自己那个熟悉的维吉尔可谓是屡试不爽。他完全能想象,如果他撤去了禁制,眼前这个眼睛都快红得滴出血来的小哥哥会怎样急不可耐地抓着自己就开始狂乱地打桩。可他偏不,难得维吉尔能被他全面压制一回,是哪个维吉尔都好,他就是喜欢看见维吉尔为了他抓狂的样子——但丁从小到大都热衷于让维吉尔为了他生气。每每看着板正严肃的哥哥唯独因为自己而大失常态不惜与自己大打出手,就是他在那座周围荒无人烟的斯巴达大宅中最开心快乐的事情。

“松开我!”Vergil怒吼。在他面前逐渐直起身的这个老弟弟让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妙,年轻人下意识地猛烈地挣扎着双手,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冲破这个牢固的禁制。

 

然而他脑补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但丁没来得及骑上他的大腿。大厅中央的空气扭曲,一道十字形的空间裂痕出现,和自己极为类似的浓厚魔力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无形的压力激活了年轻魔剑士另一半的恶魔血脉,连他都不得不发自内心地承认并臣服于这样强大的力量。

 

“但丁。”只是短短的一个词,就让这个老奸巨猾的中年弟弟不得不停下一切动作,转过身去面对着他。

 

 

*

 

“哈啊、呜……”狠狠撞击臀肉的沉闷噼啪声搅合着让人难耐的娇吟声响彻在这间古旧的事务所中。

但丁正被迫高撅着屁股,被人压在餐桌上狠肏。半边臀肉上还重叠着几个深深浅浅的巴掌印子,每一次在半魔血脉下的快速疗愈恢复之后,又会因为身后之人的狠狠掌掴而再次留下鲜红的印记。然而在这样痛打的巴掌之下但丁致以却是幅度更大地弓起身躯撅起臀部,确保每一次的巴掌都能完美覆盖在半边的臀肉上。

可这样的献媚讨好并不会获得身后人的半分怜悯,巴掌和阴茎下去得都又狠又快,让这个老油条一样的传奇恶魔猎人无处可逃。

 

一刻钟之前,维吉尔刚刚完成两天的短期差旅工作回到事务所。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准备要给“自己”送上一份这样的大礼。

两把阎魔刀的共鸣让他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的自己是因为时空乱流不慎来到了未来的时间点,可但丁非但不将这个愚蠢又稚嫩的自己送回原来的地方,还大刺刺地准备在他们的事务所里面开展一场光明正大的“偷吃”行为——没错,但丁只能是自己的东西,这是所有的维吉尔都默认的共识。就算对象是过去的自己,在他眼中也算是一种背叛。

他看见倒映在那个年轻Vergil的眼眸中的自己和弟弟——他看见自己走过来一把揪住眼前的但丁,随后按着后颈将人拖到稍远一点的餐桌上直接推倒;他看见自己一把扯下弟弟那条早就已经湿透且真空的睡裤,然后不管是弟弟乖乖地在前端扣着的一根顶部带着水钻的尿道棒、还是那枚在“自己”震惊的眼神中从恶魔猎人那双挺翘的臀丘中间被一把抽出的明显被佩戴了许久的巨大肛塞,提着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就直挺挺地肏了进去。

——全面压制之后的肏弄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维吉尔习惯性地将但丁的双手弯折到背后,带有惩罚意义地让他只能因为屁股而高潮。但丁配合地打开双腿努力翘起臀部,承接着前任魔王满是独占欲的“教训”。虽然但丁事后弥补的任何行为都不能抵消分毫他此刻的怒火,但是成功抢在“自己”面前吃到了弟弟的事实,还是稍稍让这个心黑手狠的抛瓦人浅浅得到了满足。

 

“呜——!维吉、……慢一点,嘶……”

 

只是可怜了那个年轻的维吉尔,因为沙发摆位的缘故不得不侧面对着正在交合的他们。他看见那个自己忍得满头大汗、非常辛苦——年轻人那头傲然的头发已经因为汗水塌了一半,大敞着裤链中的阴茎在这样的香艳场景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可惜因为无法得到足够的抚慰只能可怜巴巴地吐着聊胜于无的清液;同样筋肉虬结的双臂却因为力量不够强大的缘故只能被迫受限于但丁的魔力遭到禁锢。

不过维吉尔倒不置可否——他没有心力去怜悯一个因为力量不足而被迫限于囹圄之人。没有力量的人当然只配看着强者掠夺他人,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一样。

 

“哥哥……!嗯、对,继续——”

巴掌扇击臀肉的羞耻声音还在继续,见缝插针般穿插在交合的粘腻声和双方的粗重喘息之中。Vergil看着那个年长的自己高高扬起巴掌,然后又重重地劈落在但丁的丰满臀丘,闪起一阵白腻的肉浪。然而但丁却不仅没有痛号,反倒是伴随着每次下落在臀部的巴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吟。

这样的但丁极大地震撼了被晾在一边的Vergil,毕竟谁能想得到自己曾在一年前短暂再会的那个倔强的双胞胎弟弟,许多年以后会沉溺于由他本人赐予的疼痛之中呢——Vergil红着眼睛,汗水不断从他黏湿的发尾处滑落。

这样的未来,当然更加坚定了他追求力量的信念——仅仅是目睹了能够拥有全面压制但丁的力量,就足以让他为此而付出一切了。

 

 

再看另一边的两人,这样的“教训”最终以维吉尔射了一次到但丁的屁股里作为中场结束。但丁眯着眼睛,瘫软着趴在餐桌上喘着气。他已经无精高潮了整整三次,习惯了不用前端获取快感的他知道还没有那么快结束——果不其然,他看见已经消了气的维吉尔隔着老远“慷慨”地解开了Vergil的禁制,那个年轻的维吉尔几乎是立刻挺着完全勃起的阴茎站了起来。

连平时最注重的仪容仪表都忘记重新整理的年轻维吉尔顶着一头乱发向他走来……某种意义上,这类怒火攻心、只会横冲直撞且从不会拐弯妥协的年轻人,或许还要比那个年长自己来得更加恐怖。

而维吉尔们看似性格严重互斥,然而在这件事上却每每都会在一些短暂的纷争后达成一种微妙的一致。例如现在的年长维吉尔已经熟练地一把将瘫软在餐桌上的但丁拉起来翻了个面,摆弄成仰躺的姿势——他甚至十分大方地对自己招了招手让出了但丁的屁股,并主动走到了相对的那一边。

不过面对这种场面但丁完全不带怕的,甚至有些激动——他还没真真正正跟两个他哥同时做过呢。不过这种体位和游戏,维吉尔早就带着他和真魔人分身尝试过了,更何况虽说年轻的小哥哥尺寸在常人中也算得上惊人,但远远比不过如今的维吉尔。同时来也算不上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的胡思乱想过去,站在他面前的维吉尔直接当着他的面魔人化了下半身。尺寸严重超标还带着微张鳞片的恐怖巨物在他的唇角处反复摩挲,把他那一丁点儿的反抗心理都磋磨干净了,他甚至迷恋地微微张开了嘴;身下的Vergil更是无师自通地将他的双腿高高折起,扛在了年轻魔剑士舒展的臂膀上。

——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前后两个维吉尔心有灵犀地同时捅了进去。身下再次被整整填满的闷痛和快感一瞬间让但丁喉咙发紧,几欲呕吐;他仰躺着的头部也早被年长者双手狠狠扣紧,让他被迫只能将一整个魔人阴茎全部吞下。

咽反射不断让但丁下意识地收缩着痉挛的喉管,可维吉尔不管不顾,只依旧狠狠地扣着他的头,让他被迫吃紧;身下的Vergil更是不好受,但丁在前后双重夹击下一瞬间痉挛了起来,穴道也因此绞得更紧,几乎要将性经验还不太足的年轻魔剑士当场缴械。不过维吉尔倒是游刃有余,他安心地等着但丁这一小段浑身痉挛的时间过去,然后才熟练地在身下人渐渐减轻的颤抖中找回主场。他甚至有意地在小幅度抽插间引导着年轻人跟上他的节奏,Vergil学得极快,很快就和年长的自己配合得行云流水,前后保持了一样的速度。

但丁已经在再一次无精高潮中快速攀上顶峰——可身下的禁锢总是提醒着他未能真正登顶的事实。然而维吉尔早就算计到了这一步,他扣着但丁脑袋的双手逐渐用力,幅度也越来越大,让但丁在被填满的快感和被控制的不忿中反复沉浮。硕大的魔人阴茎每次进出都将他的喉管顶起来一大块,娇嫩的喉咙几乎要被遍布鳞片的魔人阴茎刮破;维吉尔依旧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头部,让他维持在仰躺的姿势承受喉咙被肏干的撞击,即使这意味着他的下巴几乎要脱臼——毕竟那样频繁的咽反射收缩无疑是比后穴吸得更频繁更紧致的东西。

另一侧的Vergil在百忙中捋了一把自己因为动作而不断垂下来的碎发。在后穴的反复吸吮下他的动作也逐渐偏离轨道,扣在但丁大腿上的双手嵌进好几个指节,几乎要魔化成爪。什么技巧和频率,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被吸得双眼发红,不管不顾地抓着人就开始打桩。就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在这一刻被他全数忘记,此刻的他只想狠狠教训教训这个戏弄了他半晌的老弟弟——毕竟他Vergil此生睚眦必报,尤其是对但丁。

维吉尔看着已经沦陷在但丁身上的年轻自己,一种莫名的怜悯在心底里油然而生,帮他快点解脱一下未尝不可——于是他维持着下身狠戾的撞击,一把手抓向但丁高翘的双乳。

幻影剑那边的乳钉被狠狠地拉扯那一下,伴随着尿道棒的限制被年长者同时解除,但丁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高潮——他一瞬间浑身仿佛触电一般弹动起来,几乎要吃不住那根硕大的魔人阴茎。快感一下子炸穿天灵盖,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再次迎来疯狂的颤抖,禁锢许久的精液稀稀疏疏地喷得到处都是。

Vergil也终究还是不敌第二次紧缩痉挛的后穴,和但丁一起等到了一次漫长又猛烈的高潮;维吉尔倒是在痉挛稍稍过去后,才最终以魔化的阴茎释放了第二波浓精进入弟弟的喉咙深处。伴随着那根巨大的魔人阴茎从但丁已经累到发麻的口腔中缓缓离开,不可避免的浓精也从他的口鼻处同时喷出,将地板弄得到处都是。传奇恶魔猎人无意识地伸着舌头,似乎还没有从猛烈的高潮中缓回来。

射完精的Vergil倒是倒抽一口冷气,阴茎从他的后穴拔出来的时候还恋恋不忘地发出“啵”地一声。他望着餐桌上已经短暂地失去神识的老弟弟表示十分满意,很快就优雅地和年长半魔一样,使用魔力将自己全身都清理了个干净,也重新将阎魔刀召回自己手里。飨足的他此刻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来到此地的初衷,刚想询问年长半魔有关未来之事,却意外遭到了维吉尔的拒绝。

——如果在这里透露了选项,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未来了。这是维吉尔给自己的答案。年轻的魔剑士略一思索也点点头,放弃了这个选择。

最终在年长维吉尔的配合下,时空的乱流很快被阎魔刀【切除】修正,维吉尔直到盯着年轻的自己在事务所门前消失,这才安心地回到了事务所。

 

 

“好了人走了,”维吉尔掩上门,看见但丁也早就处理干净了衣服,此时坐在办公桌上正吃着一杯冰冰凉的草莓圣代,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会对他和盘托出呢——这种事情也骗他吗?”

“哈哈。”但丁跳下办公桌,又挖了一勺雪糕放进嘴里:“不是你说的嘛,‘在这里透露了选项就没有以后的未来了’——大哥不说二哥,你比我会找理由得多了。你这还不是居心叵测?”

“那是他涉世太浅,容易轻信他人罢了。”维吉尔走过去一把夺下他的草莓圣代杯,不顾但丁跟在后面不满地控诉着“冰箱还有好几杯”之类的话语,“说到底,你给他补几颗魂石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体液交换补充魔力——谁居心叵测,不用我多说了?”

“……噢,”但丁忍着笑凑过去,“所以——你是吃醋了?”

“哼。”维吉尔挖了一大勺雪糕塞进嘴里,没有正面回应。

“——自己的醋都吃,真是没谁了你。”但丁无奈地撇撇嘴,他快速地给哥哥的侧脸印下一个赔罪的吻,转头往楼上走去,“好啦好啦,今晚上我好好陪陪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