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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25
Completed:
2023-07-29
Words:
18,762
Chapters:
4/4
Comments:
25
Kudos:
171
Bookmarks:
19
Hits:
4,812

【流花】閃閃發光的日子(R18)

Summary:

那些閃閃發光的日子,終會鐫刻成幸福的模樣。

Notes:

※已交往,同居設定
※私設多,請多包容

Chapter 1: 藥到病除的日子

Chapter Text

 

「喂,我回來了!」將鞋子在玄關一扔,櫻木花道扯著嗓子喊,一邊把手上的大購物袋往桌上一擺就快步往臥室奔去。

寢室內的雙人大床上躺著個人,用棉被把自己緊緊包成一團,櫻木過去毫不客氣的將被子掀開,手覆上流川楓的額頭。

「好像有好一點。」他再反覆摸了幾下確認,「你覺得怎麼樣?」

流川緊閉著眼,額上滲出涔涔冷汗,並沒有回話。見狀櫻木去浴室拿了條毛巾,沖了冷水先給他敷上,感到流川的呼吸有和緩一點後,才起身想去拿方才購入的藥品,不曾想屁股一離開床沿衣服就被拽住了,差點摔在流川身上。

「別走,睡覺。」流川的聲音還有點嘶啞,彷彿費盡氣力般艱難拍了拍身畔的床,並扯了下櫻木的衣角示意。

「我要去給你拿退燒藥,家裡的都沒了,還好今天藥局比較晚關門。」

「我沒事,一下就好了。」一雙手執拗的攀上櫻木的腰,被他耐著性子撥開。

臭狐狸生病了怎麼特別纏人?從前櫻木也沒見過他這副病了的狀態,想想倒還頗新奇。

櫻木去客廳拎了袋藥和退熱貼回到房間,重新坐回床邊要給流川服藥,卻發現這人把臉側向另一邊,狀似正閉著眼呼呼大睡。他又改為坐到了床的另一邊,被窩裡的人隨之翻了個身背向他。

「在幹嘛?」沒好氣的說道,櫻木忍住給他一個頭槌的衝動,沒好氣的把人翻正後在他額頭彈了一下,並揉揉這人蹙緊的眉間,「狐狸,起來吃藥。」

「大白痴,說了不要走……」順著櫻木扶他起來的動作坐起身,流川低頭咕噥著。

「啊?又在說什麼鬼話?」沒怎麼聽清楚,櫻木只當作是病人的胡言亂語,他熟練的給人貼上散熱貼後撕開了藥袋,將一瓶礦泉水和白色藥錠遞到流川面前。

「手,舉不起來。」流川抬頭盯著他,聳了下肩。

衝著方才流川還有精力在那兒翻來覆去,櫻木是壓根不相信他的鬼話。他把流川的手扯到半空中,先將較重的水瓶往上一塞,果然穩穩當當的落在掌心上,「這叫舉不起來?」

話音方落,流川的手腕便微微抖了抖,見瓶子還兀自頑強的立在手心上,索性直接往旁偏了下讓水瓶跌落地面,再看向櫻木說:「……沒力氣,掉了。」

櫻木對這番操作瞠目結舌,還不待他詢問流川究竟居心何在,流川已經用手指比劃了下唇,再指指他手上的藥,「不是要吃藥嗎?」

「哇,這厚臉皮狐狸……」

原先流川設想的只是讓櫻木投餵他,豈料櫻木竟含起一口水,將藥錠放入口中,一把捉過他的領子給他口對口餵水,舌頭有些笨拙的胡亂頂著,努力想把藥往流川那裡推,相貼的唇間斷斷續續落下水珠,沾濕了床單。

「我先說,沒效的話我可不管喔!藥好像都融化了……」

然而流川壓根沒在聽,只盯著水光淋漓的唇,想著這異想天開的方式果然只有大白痴才想得出來,不過感覺還不錯。隨後便湊近正紅著臉數落他的人,想要馬上再來一次。

「等一下!不要把感冒傳染給我!」

「笨蛋才不會感冒。」流川有些不悅的抿了下唇。

「亂說什麼!那是你身體太弱,我高中到現在都還沒生病過呢!」

聞言流川仰起頭,眼神直勾勾望向他,不知為何,那雙眼裡參雜的情緒櫻木竟然一時間看不透,甚至令他有些不安,「是嗎?」流川說。

「我要去美國的前一天你沒來學校,其他人說是因為你病了。」

櫻木難得撇開視線,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那個……呃……我在家裡練習英文……?」這謊話連說出來的人自己都不信。

「為什麼沒來?」

他沒想到時至今日,流川竟然還記得這件事,而且貌似還耿耿於懷的不斷追問。櫻木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不就是那樣嗎?他喜歡這傢伙喜歡到懼怕要道別的那一刻,真的來臨時他不知所措,最後選擇了逃離這一切,他不知道如果那天他見到了流川會說出什麼、做出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鐵定會很丟人。

「我就是看不得那種哭哭啼啼的場面,你知道吧?」千言萬語最後凝成以惱來掩飾羞的反詰,櫻木伸手把流川的瀏海往下胡亂撥弄,遮住那雙即使病了仍目光如炬的眼。

他記得那天家裡的門鈴被按響很多次,執拗的持續了好久一陣,後來櫻木終於理清心緒,想著自己不管怎樣都還是想見這個臭狐狸,於是破罐破摔的開了門,兩人卻在視線相觸的一瞬相對無言。

像是為了說而說那樣,他們講了些無關邊際的話,甚至前言不搭後語,然後照常的小吵了一架。流川不悅的問著大白痴你這麼蠢要多久才能來美國,櫻木想也不想就給了他一個頭槌,罵道你最好現在就開始害怕本天才這個美國籃壇的明日之星。

然而那一天他目送騎著腳踏車的人離去後,獨自在門前呆立許久。後來下了場雨,他記得臉上濕透了,還痛快淋漓的嚎叫了一場,讓雨聲掩去那些不願去想的事。

「……那補償我。」流川似乎接收到了不要再追問的暗示,也不在意額前散亂的髮,只重新躺好,側身拍了下一旁的枕頭,「過來。」

幾乎是櫻木躺下的一瞬間,就有一顆滾燙的腦袋埋進他胸膛,方才流川自稱沒什麼力氣的手此刻牢牢攬在他的腰後,「好熱。」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你自己要求的還嫌!」櫻木不客氣的往狐狸腦袋敲下去,隨後又忖度著別把人打傻了再隨便揉了下。

抱著他的流川難得沒有動手動腳,從胸口處傳來徐緩而平穩的吐息,櫻木低頭一看,悄悄把人前額汗濕的髮又撥開,定睛在那長得過分的睫毛上。他將手貼上流川的臉頰,一路往後頸摸去再輕摟住,感覺手觸到的體溫似乎沒有像先前那般高得嚇人後,心裡才踏實了點。

察覺到櫻木的舉動,窩在他胸前的人動了動頭,「那天,為什麼沒來?」

「……喂,這件事還沒就此揭過啊?」櫻木有些錯愕,原本撫著黑髮髮根處的動作一滯。

「我想見你,但那時候,我以為你不想見我。」烏黑的大腦袋在櫻木懷裡蹭了蹭,還有些嘶啞的氣音在他聽來似乎摻了一絲絲委屈,「所以你來美國,我很開心……花道。」

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櫻木感到突突跳動的心臟似乎想衝破胸口,驟然加劇的反應在有人靠著的情況下尤為明顯。那顆頭執拗的往他身上猛貼,似乎是以為他會如同以往那樣羞得把自己推開,卻見櫻木過了老半天都沒有動作。

流川這個悶葫蘆,還是第一次跟他說這些,或許是因為發燒導致頭腦不太清醒,不過就姑且讓這傢伙任性一次吧——雖說平常也夠任性了。

「不會不想見你的,少一個人擅自解讀,笨狐狸。」一手安撫性的捋捋流川的髮,櫻木將下巴靠上他頭頂,「所以我後來不是去美國找你了嗎?」

在他懷裡點了點頭的人只是喃喃著他的名字,「花道、喜歡你、花道……」

「嗯,怎麼了?」被抱得動彈不得的人輕拍他的背示意,「我又不會跑掉,放鬆點。」

「好熱……」

「喂,我也是人,當然會有體溫!」嘴上罵罵咧咧的櫻木還是放開了手想讓人涼快點,一邊想著再去拿條濕毛巾給流川,沒想到才剛往後露出欲離開的意圖,箍在他腰上的手便一施力,想阻止他的行動。

「不是都說了不要走……」

試圖告訴流川自己只是要走幾步路去浴室,卻見意識不甚清晰的人此刻根本聽不太懂自己的話,櫻木只好先順著流川繼續躺著,並想等這人痊癒之後,一定要讓他知道生病時的他有多讓人不省心。

流川抱著他不斷發出囈語般的呢喃,眉頭緊蹙,狀似不太舒服的扭著身軀,這段期間,櫻木感到一個不尋常卻又有些熟悉的熱燙東西頂上自己。

「全身都好熱……」

「那是因為你在發燒!別想些奇怪的東西!」櫻木掙扎著想往後縮,好不容易才把流川的頭扳正,櫻木忍住用頭槌伺候他的衝動,只在他腦門上狠狠彈了下,流川便換上一副不解的神情望著他。

「不行嗎?」

「當然不行!你都發燒了!」

雙頰的酡紅被白皮膚襯得尤為明顯,他身體躁動不安的在被窩裡動來動去,不發一語的盯著櫻木。

大眼瞪小眼過了一會兒,櫻木被他難受的神情給磨得有那麼一點點不忍,「就一次,我幫你,弄完趕快睡覺。」

側著身不好動作,他將流川身體翻正並褪下褲子,見那憋得難受的碩大性器迫不及待似的挺立著,便將手覆上那一跳一跳的肉棒撫弄,不一會兒頂端便滲出點透明液體從指縫間滑落。

「嗯……抱著做……」流川一邊隨著套弄的節奏喘息,一邊伸手去勾他衣角。

「啊?」正想反駁一句那樣很難弄,流川便挪過來攬住他,賣力的想將人抱起來。

「上來。」

「喂,你不會是想……」

一分鐘後,下半身被剝個精光、衣服還被掀了一半的櫻木摟著身下人的脖子,喘著粗氣附在流川耳畔告誡,「真的、真的不准進來,你還在發燒……有在聽嗎?」

「嗯。」流川揉著他的臀瓣往外掰,看上去蓄勢待發的肉棒從櫻木大腿間穿過,摩擦過他同樣火燙的下身,模擬著進出動作緩緩抽送起來,「夾緊。」

他將頭埋進櫻木的頸窩,深深吸著氣,即使感到周圍滿滿都是櫻木的氣息仍不想放開。

「我看你,還挺、啊、挺有力氣的嘛……!」趴在流川身上的人感覺到他一下一下向上挺腰,已經濕透的性器不斷蹭過自己身下的柔軟囊袋,抵著流川腹肌的肉棒也開始泌出淫靡的汁液,滴在黑色的衣服上尤為顯眼。櫻木難為情的想伸手把他衣服掀起,卻顧慮到這人還在發燒,怕貿然動作又讓他著涼了,最後還是將手摟回頸子上。

運動員的大腿滿是結實肌肉,不過櫻木本來就屬於較有肉的類型,大腿內側還是有一些相對軟的肉,流川從以前開始就喜歡對那裡又捏又啃——上頭青青紫紫的痕跡都還沒消除。如今堅挺肉棒蹭過那柔軟之處時便是一陣酥爽,還能感覺到櫻木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吐著水珠,最赤裸的反應讓他本就燙到不行的腦袋快要真的燒起來了,不知是因為發燒還是怎的,比平時更灼熱的體溫燙得人呼吸急促。

「唔嗯、嗯……」

反倒是櫻木開始有些焦躁了,頂弄著他大腿的肉棒每每摩擦過後穴入口時,他都會不由自主想起曾被那份熱度給灌滿身體的感受。在浮想聯翩的催化之下,壯實大腿忍不住把流川給夾得愈來愈緊,流川的眉頭也不禁蹙得更深。

「喂,放鬆一點……」

迷離起來的眼盯住流川翕張的唇,他湊上去讓自己的氣息灑在流川臉上,「想親、親親……」

「……你不是說會被傳染嗎?」差點就趁勢親上去的流川在嘟起的唇前硬是停下,惹得櫻木不滿的扯了下他的頭髮。

「吵死了,本天才身強體壯,才不像你這隻病弱狐狸。」本著「你不來我就自己來」的精神,櫻木一把捏住流川的下顎親了上去,交纏的舌頭發出嘖嘖水聲,彼此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讓他們欲罷不能。

病了的流川比起以往少了點強勢感,讓櫻木樂的能邊吸著他的舌,邊欣賞他昏昏沉沉任由自己擺弄的模樣。他的大腿也沒閒著,不斷前後交叉的扭動,配合一下下抽送,一會兒就把流川給夾射了。隨後流川似是強撐到了極限,兩眼一閉便沉沉睡去。

有點無奈的給人擦淨身軀再換了件睡衣,櫻木認命的繼續做清潔整理,等弄完都已經快接近破曉時分了。

櫻木躺上床,即使整條棉被讓流川捲了去也不惱,他抬手撫上睡著的人面龐,感覺溫度比起先前降了不少,才安心的靠上枕頭。

「晚安,楓。」

 

神清氣爽的醒來,流川感到昨日還重重的腦袋輕盈了許多,低頭看向鮮少見到仍睡著的櫻木,忍不住伸手摸摸觸感有些刺刺的碎髮。

「怎麼了?」還睡眼惺忪的櫻木打個呵欠,看了眼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多出來的被子,「狀況怎麼樣?早餐要不要幫你煮粥?」

「……結婚吧。」

幾不可聞的音量讓櫻木沒有聽清,只看見流川呆呆坐著不動,「不會腦袋真的燒壞了吧?」皺起眉,他將額頭貼上流川的,「體溫好像還好啊?狐狸,問你呢,想吃什麼?」

「結婚吧。」他抬高音量重複了一次。

突如其來的衝擊內容讓櫻木措手不及的楞在原地,語無倫次道:「啊?你也太急了吧!那什麼,好歹要先跟家人通知一下,之類的……」

「通知了就可以嗎?」昨晚還臥病在床的人一個箭步就到了電話旁撥通,「喂,是我——」

「不是那個意思!」雙頰快比頭髮還紅的人吼道,快步走向廚房,「笨狐狸!看你還不太清醒,你今天就乖乖喝粥吧!」

應了聲好,流川自發的到餐桌前坐好,並想著怎樣才能讓櫻木再餵自己一次藥——當然,得用那個只有天才想得出的方法,想必能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