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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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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27
Words:
5,6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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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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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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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7

【GGAD】困兽

Summary:

战败,淫纹血盟,身体改造,主要角色死亡

Work Text:

格林德沃赢得了决斗。

由于本世纪最强大巫师之一的大脑封闭术,索命咒没能把邓布利多变成一具青白的尸体,但重重侵害了他的灵魂,使他陷入永恒的昏睡。

格林德沃来不及品味胜利的喜悦,也无暇接受圣徒的恭维。他穿过欢呼和咒骂的人群像一只巨鹰带着猎物滑翔过战场。

他把邓布利多带回纽蒙迦德,好像带着一捧红色的雪,随时可能融化在手中。而现在,任何时候他都能把邓布利多变成只听自己号令的美丽人偶:只需要他下手。

胜者拥有话语权。格林德沃要被自己刻薄的幽默感逗笑,他是这里唯一一个舌根还未僵硬的人。他把邓布利多放在地下室的水池,失去生命力的身体缓缓下坠,清澈的蓝绿色池水晕开他的紫袍红发,给不出一丝可能苏醒的迹象。格林德沃也随之跳下水,邓布利多最后留在他身上的一串火星因此嘶嘶作响,真叫他烦恼到最后一刻。

格林德沃愉悦得战栗,总不可能是因为池水寒冷。他即将作出一则伟大尝试:复活一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如果现在的邓布利多是清醒的,用他那双平静的,愤怒的,哀伤的蓝眼睛盯着他,他可能会改变想法,将他永久地囚禁。

但现在,邓布利多太过安宁祥和,如睡颜般的尸体在诱惑他,重制一个更听话和善解人意的邓布利多,他甚至可能站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一起见证他们引起的变革真正成功。

他的预言眼闪烁,他可以看到自己演说,掌权,向麻瓜开战,但他搜索的,应该在他旁边的身影,淡得像一缕烟,或者游魂。

也许是因为仪式还未进行,格林德沃想。他能感到邓布利多的力量在池水中快速逸散,施术迫在眉睫。

格林德沃的匕首挑开邓布利多的喉结下方几寸,下刀干净利落。邓布利多已经无意识的身体神经性地抽搐,格林德沃抚摸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垂死的麒麟。

血液渗出来,在水里化开成一条纱巾,缠绕着邓布利多被割开的颈脖,格林德沃用无杖魔法导引着它,血液像是记忆瓶中的银丝一样随水波摆动。

然后,他划开自己的手掌,浸入池中,两人的血液在水里相遇交缠在一处,绕颈一周,另一端寻到格林德沃的手腕,好像格林德沃牵着邓布利多的项圈。

这场景何其熟悉:他们在谷仓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割破双手,让血液相融。现在他要与邓布利多缔结新的血誓,以他格林德沃的血作引,带来邓布利多的复活。

格林德沃反复吟唱着同一段咒语,这是他迄今为止最激动人心的黑魔法尝试:复活一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多么令人欢喜的实验材料!

事实证明他能做到,虽然这抽取了他大部分的魔力。恢复需要时间,但悬在空中泛着莹莹蓝光的法阵就是他成功的证明。

血誓结成的法阵需要一个降落位置,他早已选好:格林德沃掀开他的长袍,露出邓布利多的小腹。他对于邓布利多毁掉二人血盟的报复,就是让他本人成为这血誓瓶。

那个法阵落在对方光滑的下腹,几乎与耻毛相接,蓝色火焰灼烧皮肤发出轻微的咝咝声,留下一枚暗红色的烧伤在骨盆正中,一眼望去糜丽诡异,像生出蜷曲藤蔓的子宫纹章。比起复活,加上一副器官没什么难的,如果幸运,如果幸运——格林德沃的魔法王国不用再担心继承人的问题。

格林德沃的拇指抚过他们共同的造物,他对此感到非常满意,他手心得到的小小花形印痕好像是从邓布利多身上结出的种子,容他可以随身携带,比血盟更为亲密。

要唤醒邓布利多吗?格林德沃需要冒极大的风险,如果邓布利多攻击他,以他目前的余力无法阻挡。但无所谓,他从来都是甘愿冒险的赌徒。

他把自己仅余小半的力量缓缓地注入邓布利多体内,贴在对方颈侧的手掌渐渐感受到微弱的脉搏。邓布利多的眼睛睁开了,意料之中地没有攻击,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盖勒特?”

“我记得我和你在伦敦在一起,我点了一杯茶,你很快就离开了,我们吵架了吗?”

施术者皱眉。看起来是血誓的作用,为主导者抹掉了被复活者脑中存留的有关二人的全部负面信息,虽然除了那些,也确实不剩什么。对于他们长久的对峙关系而言,这与失忆无异。

格林德沃在心里发出一声苦笑。他们之间的“共同回忆”确实不算太多,只是大部分都刻骨铭心。

“不记得的事,就不必再想了。”这句话他答得很轻,并不像说给邓布利多的,倒像是他自己的叹息。

邓布利多无疑见过纽蒙迦德,此时他想起的场景却只有他之前从镜中窥见的各个房间一隅。他觉得疑惑,却无从找寻答案。

“你受了些小伤,刚醒来,这是正常的。”格林德沃换上蛊惑人心的笑容,状若无事又温柔地和邓布利多接吻。而在他半阖着的眼皮后兜着玻璃般冰冷的眼珠。

他对格林德沃无法抗拒,字面意义上的,连重些推一把都做不到,好像有一把看不见的枷锁在束缚他。邓布利多完全忘记了他从前与血盟搏斗的事,否则他会发现这感觉是如此相似。

“好吧,盖尔。”邓布利多似乎很快就对此接受良好,他热烈地回吻格林德沃。双手撑在对方肩上摸个不停,似乎对他马甲上的战斗破损浑然不觉。

格林德沃觉得反常,邓布利多应有的警惕和求知欲荡然无存,又或者这源于新血誓的设定:对于格林德沃的话,原则上他要全盘接受。仅有的小小对抗也只能被限制在调情范围内,类似用猫爪挠一扇厚重的铁门。

邓布利多尚未恢复的体温很快被小腹上的纹路催热,他如梦初醒地低下头,却像眼盲似的看不到身上的任何痕迹,于是只得疑惑地摸摸下腹,渴望微冷的指尖能给自己些许凉意。

格林德沃让他如愿以偿,他像毒蛇一样贴近邓布利多,舌头像蛇信钻进他被红发覆盖的耳廓。邓布利多一个激灵,身体却牢牢钉在原地。

“我们不去床上吗?”邓布利多残存的理智让他担心有人来,这看起来是个很空旷的地方,灯火通明,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没关系,不会有人来的。”格林德沃最清楚,圣徒此刻应当忙着庆贺,但他只想和一个人庆祝,更具体点说,他只想在一个人身上庆祝。

而且他需要这池水来恢复。在自己恢复之前格林德沃认为还是不要冒险,他天性中疯狂的部分已经在政治生涯中逐渐消磨,对邓布利多也早生出可悲的戒心。何况他肖想这一刻已久,而总有一天他们会在纽蒙迦德的每个角落留下欢爱痕迹。

“你不想在这里吗?”格林德沃的语气好像他们此刻是身处谷仓,除了稻草堆和乱成一地的羊毛毯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吧。”邓布利多又一次轻易妥协了。格林德沃说不上来哪里,总之有些浅浅的不悦。他可以把这归结于自己实在是难伺候,总之他选择忽略——忽略让他不舒服的小小讯号。直到他彻底标记邓布利多。

他们在水中接吻,真实的接吻,不是撕咬或者交战,唇齿间堪称情意绵绵。邓布利多微张开嘴引他进入,在格林德沃的舌头潜入齿列时用舌尖顶回去,融化对方冷硬的薄唇。

就算是寻常的中年夫妻大约也不会这样,情欲绵密到近乎让人腻烦,格林德沃得耐着性子应付。邓布利多蓄着很浅的胡须,不足以将下颌皮肤覆盖起来的程度,像面包圈上的肉桂粉,茶杯底下的甘草渣。

他揉了两把复活者柔软厚实的上身,这触感是如此真实,稍一用力就会得到痛呼和微不可查的瑟缩——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家具呢,他想。仅此一件,手工打造,也许少许灵魂细节的缺失也没什么。

格林德沃剥掉他们的衣物,用手而不是魔杖,湿透的织物没那么容易除去,而是绞拧成一股一股绳子勒红邓布利多的肌肤。

他索性从中得到启发,差一点脱下的衬衫用来把对方的双手捆在身前,接着放倒在池边的地面上。他想要吃他的女性器官,高挺的鼻梁埋进细缝里顶着阴蒂,让舌尖尝到久违的咸味。

格林德沃好像重回少年,不管是胃里还是身下总有不时袭来的饥饿,因此很少厌倦,总有一团火在哪里燃着,有时是自己,有时他也把火喂给阿不思邓布利多。

赤褐色耻毛下面藏着两人都索求的欲望,裹住脆弱花蕊的包皮被翻开,里面的嫩肉得到不留情的搓揉和舔舐。 冰冷,潮湿,坚硬,全都感觉不到,唯一的感官就剩下性器官。

格林德沃的舌头堪称贪食,粗糙的舌面一次次刮过阴蒂和绽开的两瓣阴唇,佐以吸吮和啃咬作为配菜,被逼出的粘液源源不断地送进嘴里,连同喘息一起。探入甬道的两指勾起耸动,像可怖的烧红铁钩。

邓布利多的裸足拍打水面,企图找到一个支点,但最终只能双脚悬空着,好像池里是滚沸的熔岩,沾上一点就会被灼伤。

其实热度都来源于他自身,如果他还有空自顾,会发现是他下腹的纹路在发热,让他像一尾鱼一样不停在瓷砖上挣扎拍打,让格林德沃几乎压不住。

对于更进一步深入而言这不是个好姿势,格林德沃残暴地一扯,把邓布利多直接拉进水里。

格林德沃快速地抽动手指,他急于获得邓布利多的潮吹来证明他的淫荡和顺从,即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

曾经深思熟虑以致显得愁苦的脸,如今的神情被快感带来的茫然取代。内里有一块粗糙的凸起,格林德沃按压那里的时候,好像直接攻击他的中枢神经,邓布利多一下子绷直了,小腹僵硬,不住地颤抖。

而越是颤抖越贴得近,夹得紧。阴唇红肿了似的胀鼓鼓,相较之下格林德沃的手都算得上冷,惹得邓布利多一味地把下身往对方手里送。

在水里感受不到水,但有其他方法知道他暖潮直涌。开始只是一点微不可查的渗漏,逐渐一股一股温热的暖液冲进冷的池水里,送进他的掌心里,像温泉的泉眼。

红发木偶想要喊叫,但干哑的喉咙把声音尽数喝掉了,像喝掉甘美的蜜水。他的潮吹持续了很久,断断续续直到身体像一条被拧干的毛巾,要上十二分气力去虐待才能得到再一滴。

格林德沃抽出手来,不意外地得到挽留。无论年纪如何变化这里总是嫩的,而此时只会更加熟软。过了头的浆果,甜得发苦,失去了让人心旌荡漾的,禁忌的涩味。

而此时性欲占了上风,他拉开邓布利多的腿把自己嵌进去。最好是一箭穿透把那果子戳得爆浆。

被过分开拓的阴道无力地裹住入侵物,格林德沃能感到层叠的软肉为他展开, 直到他严丝合缝嵌入对方的身体,短暂缓解他内心的焦渴,而他的怀抱仍然紧得要将人扼死。

如果有什么炼金术能把邓布利多炼进他的某根肋骨,他一定会这样做,格林德沃想。这想法让他迟缓地抽动了几下,像钝器搅碎胸口脏器,他在邓布利多体内也可以。

邓布利多不会抑制声音,此时,控制他的除了格林德沃,就只有本能。

被拉高一条腿操的感觉说不上好,但能解决一部分难捱的痒,邓布利多高昂着头,几乎折断过去,池水浸泡他一半面容,只留下鼻梁和眼窝,面具一般。红发在水中泛出铁器锈蚀的腥味。

而这人肉酥骨烂的样子只能增加他的烦躁。下身被吸吮的感觉好像被迫交出脊髓,格林德沃张口便咬,咬他丰满的胸脯,恨不能叼走一块肉。

邓布利多又忍不住泄出一声拉长的呻吟。他的臀腿很厚,足以充当良好的缓冲和回弹。池水被他们搅得波浪迭起,像翻滚情潮的一种外显。

一只手迟疑地探过,试图勾住格林德沃的肩膀,但被强硬地截断,让他转过身去。 下身脱离的动作很慢, 让人几乎站不住,邓布利多脚下一滑,要跌倒时被拦腰卡住。格林德沃连短暂的拥抱都欠奉,将身下人拉高成踮脚的姿势,抵着池壁再次操进去。

格林德沃的手指尖划过微微隆起的小腹,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发热的纹样开始渗血,像下一秒就要肠穿肚烂,完全破掉。

邓布利多惊叫起来。也不是特别痛,他只是觉得莫名:

盖勒特怎么会伤害他呢?

这是他们之间达成的什么新的情趣吗?他怎么不知道?但最终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浪叫。”格林德沃捂住他的嘴,逐渐失去耐心。他好像在透过这具身体拥抱另一个人,虽然他们是同一个。

被强行注入生命的红发巫师像是无法在水中生活的鱼,身体从紧绷逐渐瘫软,在格林德沃顶到子宫口时又会无力地挣一把,而后变得更为敞开,如是往复。

格林德沃能感觉到他的战栗,像寒冷又像过热,于是更紧地拥抱他,也更强硬地抵着他贴近瓷砖的冰冷,对方的里面很热,像苹果派似的流出浆液,和水的黏腻程度截然不同,他嗅得出来。

激烈的侵犯让他小声地,像呛了水那样连续咳嗽,轻得像因恐惧格林德沃而极力压抑的喘息。

“不要……”

邓布利多紧得像一条鞭子,两腿内侧痉挛着,不掩饰地哭叫。此时他能给格林德沃的伤害达到最大值:瘦长的手指在格林德沃小臂上留下数道红痕。

格林德沃当然明白这种暗示,就算再过几十年他也会熟悉。他扯着对方的头发向水里按,直到命悬一线时,决定还是暂且放过他。那双手如同铁架般钳制着,也支撑着邓布利多,看他脸色似青白又似潮红,像一支烛火在风中明了又灭,魂魄不稳,下一秒就要化作一滩烂泥溶在水里。

他口鼻被水灌满,配上强迫来临的绝顶快感,简直像一场谋杀。方才仪式的血腥味还萦绕在这间屋子,此刻又被情潮的粘稠香气填满,让复活者欲死欲生。

但他仍顺从地被格林德沃压在池壁上灌精,即使耳边的呼吸显得怨毒又粗野。脱力和缺氧让他的头低垂着,被一直固定着的腿有些麻木了,不知道是试图伸直时的小腿的酸麻还是尿道又漏水时的生理反应,总之一滴泪水出现在邓布利多眼角,很快融入满脸暧昧不明的水痕中。

“格林德沃!”他恢复过来后显得有些生气了,但语气听上去仍然只像嗔怪,去寻找长袍但发现它早被浸湿,而魔杖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似的。于是维持着衣不蔽体的窘态。

邓布利多只是觉得有点冷,没什么别的。只是一场有点怪的欢爱。

那颗湿淋淋的头颅又依偎在格林德沃身侧了,邓布利多好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就算是在他们年轻又热恋的两个月,这也不像邓布利多,起码他会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

他感到陌生。

邓布利多的抵抗才是他的重要部分,如今他的魅力,他的智慧,他的才华,都没有分毫的消减。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意志,不再韧如蒲草且与格林德沃针锋相对,不再坚持他内心的法则,也不再用这套法则去试图击败格林德沃。

而格林德沃从未相让,即使这个人是邓布利多,或者说正因为这个人是邓布利多。这种好胜,不甘乃至怨恨已经成为支持他走到今天的首要推手,而往后没有邓布利多,等待他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坠落。好像世间两把最锋锐的刀,能磋磨对方的只有彼此。

格林德沃感到深重的孤寂。怀中温热的身体好像坚冰,给不了他丝毫慰藉。他在荒原中执炬迎风,而等的另一位旅人已经不会来了。他已被自己刺死在半途。

他所驯服的,不过是邓布利多的尸体。而他的灵魂早已在和格林德沃生死相搏时就已获得自由。

格林德沃对此不堪忍受,如此的愚蠢与软弱称得上绝无仅有。他不明白自己在几个小时前为何做此选择。也许是爱;是愚昧,无望且只是昙花一现的爱,现在他只觉得可笑。他要再次杀死邓布利多,或者说,销毁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造出的赝品。

仍然是那把匕首,给予邓布利多新生的匕首将带给他再一次的死亡,就像盖勒特几十年前做的那样。他一定下得去手,不会再仓皇逃窜。

他享受邓布利多的死亡比欢爱更甚,他宁可享受邓布利多的毁灭,如果他们不能联手创造。

格林德沃再次划开邓布利多的咽喉,后者正昏昏欲睡,沉溺于余韵中毫无防备。温暖粘稠的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格林德沃的指缝手腕,像淋漓的爱液。

“为什么?”这一次邓布利多是清醒的,“为什么,盖勒特?”邓布利多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神眷恋而不解,似乎在询问他做错了什么,他从未做错什么。是格林德沃自己错得离谱。但格林德沃也不准备为此抱歉。

“嘘。”格林德沃微笑,堪称温柔地压紧他的喉管,吞下的气泡和血一起咕噜咕噜作响,很快就会进入肺叶引起窒息。

他只是无法容忍。

此时他终于有时间品味迟来的,杀死邓布利多的感受,没有人群的欢呼和哀叫,纽蒙迦德的地下室静得让人惶惑。格林德沃夺走过不少生命,那时候他往往没什么感情。而此刻,他预想中的愉悦或狂喜没有来临,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听到一室死寂。

邓布利多的体温在他怀中不断流失,最终和水融为一体,格林德沃仍然不知如何放手,旧情人的尸体粘在他手上,像是生前就选定好了自己的棺椁和墓碑,那正是情人掌心血盟的疤痕。

格林德沃闭上眼,好像能看见一个少年,红发喑哑如胡桃木,站在阁楼窗口对他狡黠地招手,像招引又像告别。

你赢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死死捏着他的尸体,发出今夜第一声困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