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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鑣嘎x少爺刀
*ooc、m攻s受、abo、雷
伏見學的易感期提前,按理來說雖是在不合法企業打工,但歸根究底他是Alpha,他的少爺是Omega,也沒人敢在此時要求伏見學守在主人身邊。
好在碰上被差遣回老宅拿重要文件,嗅著空氣中少爺若有似無的信息素,伏見學有幾分貪戀,腦子裡想起早晨用餐時,少爺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及嘴裡含著吸管吸吮的動作⋯⋯
意識到自己狀態不對,伏見學隨手打上了強力抑制劑。
長年由走於刀尖舔血,可不允許有這樣鬆弛的行為,他的小少爺只有一個,那是他拚命護著的救命恩人、他的主。
但到底是Alpha的生物本能,易感期躁動不安於Omega的少爺而言,伏見學自身危害可遠遠大於外界威脅。
眼淚開始莫名滴滴掉落,伏見學無表情的抬手抹去,98%的水分违背主人意愿擅自流出,壓抑許久的神經鬆動,他的注意力有些許的渙散,明知道該滾回自己房間的,卻還是拐向了那個人的臥房。
電話十萬火急地響起,伏見學正抱著少爺的衣物自洩,他搬空了少爺的衣櫃築巢,手機被擱置在遠處無人搭理。
多次響動的鈴聲令人感到煩躁,伏見學想將惱人的噪音關閉,他撈起手機瞧見屏幕上的名子,猶豫片刻還是接起通話。
「長得本事了伏見學,居然不接我電話?」
「劍持先生⋯」伏見學有幾分的心虛,擼動性器的手僵硬停止。
「讓你去老宅拿文件,是給我跑去了姆明公園玩去了是不是?」少年的不滿透過無線電波發送電子訊號,伏見學接收時裡頭多了幾分失真陌生。
聽著劍持刀也的聲音,嘴裡吐露道歉的話,手卻不自主幹起下流的活,他低聲呢喃囈語:「相當抱歉⋯刀也桑、恩哈⋯」
明明是主僕遊戲裡一向遵守規則的人,卻罕見的越舉。
沈默半晌,聽著伏見學偶爾露出的沙啞喘息,在遲鈍的人都能明白:「你這傢伙易感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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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見學忘記他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也許是少爺睜著杏眼、敞開雙腿蠱著問舔舔看嗎,也許是他覬覦已久的骯髒願望被人發現。
跟嘴裡的粉嫩已經不是第一次打照面了,秀氣的生殖器摩擦著粗糙的舌面,劍持刀也顫抖著腰部來回晃動,伏見學配合的賣力吸吮,討好的用舌尖描繪冠狀部,鼻腔內充斥著伯爵茶香,紅茶作為基調,醇厚濃郁的茶香融入淡淡的佛手柑芬芳,而來不及下嚥的涎水順著下巴滑落。
劍持刀也整個人止不住的捲縮,環著頭顱的雙腿夾緊,手指難耐的扯著伏見學柔軟的髮絲,眼眶泛紅嘴裡溢出歡愉的呻吟。
Alpha的本能在叫囂著標記膽大包天的omega,這人看心情使用抑制劑,更不允許伏見學在他面前使用,仗著下僕的敬愛在Alpha的理智線上肆意踐踏,伏見學的性器在褲襠裡張揚,但人頑固的恪守職責本能。
再一個深入,熾熱的喉頭緊縮,劍持刀也一股股的射出來,他將半軟的性器抽出,惡意的摀住伏見學口鼻,要他吞咽下去。
伏見學看見少年碧綠的眼眸閃過狡黠,喉結不自主下意識的滾動。
劍持刀也拍了拍伏見學的臉頰,婆娑左眼角下方媚人的小痣,手撫上了他如麥穗般金燦燦的髮梢以示獎勵。
其實劍持刀也的精液沒什麼猩味,甚至有淡淡的伯爵茶香還能帶出些許醉人的香氣。
而空氣內隱隱瀰漫著青草的氣息,兩者曖昧的交織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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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見學咬著唇沒有回應,骯髒齷齪的舉動沒有停下來過,偶爾還會弄出微弱的水聲。
「啊、啊肯定又把我的衣服都翻出來了吧,伏見學先生。」劍持刀也戲謔的口吻輕蔑嘲弄。
「沒徵得同意就用未成年的聲音自慰,真的好嗎?」少爺的背景音由嘈雜環境轉為靜逸。
「管管你的雞巴吧,又不是野獸?」少爺略帶嫌棄的神情浮現在伏見學的腦海,不知廉恥的性器更是昂揚腫脹。
句句羞辱都成了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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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保鑣的職責,伏見學長年陪伴劍持刀也身側。
未成年的少爺還在學,枯燥乏味的課程與商業文件比比皆是,可撇除文字內容的學習,優等生也很會給自己找樂子。
他會用指尖滑過保鑣先生的褲襠,一邊隔靴搔癢的玩弄,一邊閱讀文檔汲取知識,漸漸的某人的褲子會溢出些許深色水印,性器在西裝褲裡撐出形狀。
心情好時他會扯下伏見學的褲頭,一隻手上下來回套弄,白嫩的手指腹及虎口上有長期用刀生成的薄繭,指尖會曖昧的磨著鈴口,伏見學同雕像般盡責的守衛,卻沉聲喘著粗氣。
青澀稚嫩的臉龐突然貼近猙獰的生殖器旁,由上到下的視角襯的劍持刀也更為幼態,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微微張口粉嫩的小舌吐出,好似下一秒就能迎來那濕潤柔軟的觸感。
伏見學屏住呼吸,像在期待什麼,性器腫脹的發硬,頂端滴滴的流水。
劍持刀也露出嘲諷神情,指尖點點那源源不斷的出水小口:「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舔吧。」
一巴掌打上了敏感的性器,長時間的玩弄折磨,伏見學在快感與疼痛並存瞬間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濃精順著少年纖細的手緩緩滴落。
劍持刀也玩膩了,嫌棄的抽了幾張紙巾擦手,抬腳踹了伏見學要他滾遠點,少在這發情打擾他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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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發情的公狐狸嗎?」伏見學甚至能想像劍持刀也高高在上的神情,鄙視輕視著被易感期牽動,淪為只懂得撸動性器的野獸。
作為保鑣與主人這是多麼的不稱職,或許少爺還是扮演好了主人的角色,但全篇脫稿演出的只有伏見學這個不稱職的保鑣。
他為劍持刀也沒有結束通話這點施捨,而感到竊喜歡愉,澎湃洶湧的情感令人作嘔,唾液在口腔內過剩的分泌,指尖順著性器上的青筋遊走在冠狀部來回摩擦。
他將臉埋進了劍持刀也的襯衫,嗅著若有似無的伯爵茶香氣,想少爺的嬌笑、想他偶爾的刻薄。
「刀也桑,嗯想⋯想射了⋯」
「求我呀。」劍持刀也輕笑。
伏見學捏著堅挺,接近哀鳴的呻吟:「求您了劍持先生⋯哈、嗯求你小持。」
「射吧,畜生。」
撸動生殖器的手指緊收,伏見學嗚咽著身體劇烈顫抖,在得到允許後難以自控地射了出來。
待回過神雙手沾滿泥濘。
電話那頭通信已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