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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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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01
Words:
4,4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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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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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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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

【南花】治疗

Summary:

原著向但双性

上篇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8158926

Work Text:

“樱木同学,樱木同学,”穿着洁白套装的护士小姐将手拢成喇叭形状,“有人来找你。”
一个穿花衬衫的人影站在门口,透过肩膀,能看见背后卷起白浪的海。

是谁?樱木正躺在床上,他撑起胳膊,翻了个身。

下午做复健治疗前,到沙滩上走了一趟,被太阳晒的温热的细砂软软的嵌入他的脚趾,在那里阅读起了晴子的信。

山王战后,湘北一切都好,赤木选择隐退,过起为了课题抓耳挠腮的生活。三井嘴上不满,内心百感交集,时常光脚去海边发泄跑步。宫城当了队长,仍交叠戴着他那两只护腕,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心怦怦直跳。

读到一半,有飞机如海鸟般划过,一个慢跑的身影淡入视线,不太理解但尊重,似乎酷爱慢跑的队友流川,出现在面前。
刷的一下拉开衣服拉链——还以为里面会是真空,结果只是印着粗糙Japan图案,可能原产义乌的普通打底衫。

队友深深凝视他一眼后,转头看向天边的机尾白线,没太在意他刻意的造型,因为当时漫画右下角出现一只翱翔的鸟,让人想站起直呼塔塔开。

“樱木同学!时间到了。”医生阿姨指着手表示意。
“今天会比较辛苦,你能忍耐吗?樱木同学?”
“哈哈……真是多此一问。”

确实是多此一问,樱木花道虽然违背原著世界观的长了个批,但此物的学名叫事业批,让原本就一心向球,随时燃烧自己的樱木同学更加癫狂,进入一种只要拿篮球诱惑,就会无脑掉进陷阱的状态。

正如今天。

几小时的康复训练后,樱木虚脱的回了房间。
实在太累,想先躺一躺,于是满身是汗的卧倒在床。
入住简朴的单人间,资金是洋平提供的,不知道他哪来的钱,也许是偷渡去韩国打工。如此也好,自从受伤之后,樱木的睡眠变的很浅,就算白天的复健再疲劳,夜里也会被轻声惊醒,和病友混住实在不太适合。

睡眠质量的改变源于内心,程度还不到恐慌,但隐隐担心着。篮球、湘北,樱木心中记挂的只有这两个词,虽然他并不想说出口。

“樱木同学,我让他进来咯?”

流川也许还在绕着江之岛进行单人马拉松,洋平也许已在首尔地下俱乐部混成精英骨干,现在太阳落山,天色已晚,很难想象,到底是谁来拜访。

好奇的往门边看去,樱木坐了起来,两脚虚虚的拖着地,他的下体仍有细微疼痛,一痛起来就想到那天的树林风声,原因不言而喻。

门被打开。

“对不起。”
此时,始作俑者正弯下腰,掏出代表歉意的药罐。

这人像在鞠躬,且面色沉重,但仔细一看,其实身体弯曲程度很轻,只是略低了头,真是浑水摸鱼,是否真的后悔还未可知。

“怎么是你?”

“这里有些药膏,或许可以令你的眼快些消肿。我家是开药房的,南龙生堂。”

一连串的熟悉台词,惊人的相似,实在让人恼怒。

“本天才的眼没肿……”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对方另有所指,樱木的脸涨的通红,“你这混蛋,如果不是诚心道歉,就别总说对不起!”

“好吧,”南烈又在极其轻微的鞠躬了,“寸不己。”

要不是不愿弯腰,真的很想抄起拖鞋向他砸去。

“听说你受伤了,”若无其事的提起手中的袋子,将内容物展示,“给你带的特产,是彰渔……啊不章鱼烧。”

花花绿绿的礼盒,装着用碎海苔点缀的常见食品,虽然限时限量总要排长队,但购买者趋之若鹜。
将不环保的过度包装胡乱拆去,打开盒盖,房间中立刻充斥了怪味。

操他妈的馊了。
本不该馊,但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了新干线后又在附近徘徊,直到黄昏坠入海岸,才不紧不慢的朝疗养院赶来,为了合情合理的说出以下台词。

“太晚了,没有车了,”南烈面无表情,实则充满愤怒的把这废物礼盒一脚踹飞,“今天我走不了了。”

“……”樱木瞟了一眼窗外的黑云,“那你就死沙滩上吧!”

正想拳打脚踢的将这位老兄轰走,他又掏出了一个药罐。

这次是硕大的一瓶,瓶身陶瓷质地,通体黑色,制作成避光避热的模样,显然里头盛着值得妥善保存的东西。

“这个,能让你的背快点恢复。”

樱木彻底无法说话了。

丰玉战后的药膏其实很有效,流川的眼睛第二天已经几乎完全恢复,而樱木的……樱木的那里并不是伤口。当时,回到旅店后,他苦恼的去询问见多识广的学长。不能告诉洋平,洋平一旦得知,恐怕就得坐牢了。
宫城震惊极了,他又拉来三井,三人在樱木的房间中反复研究,最后确认,这位大大咧咧的学弟,真的长了个逼。

长就长吧,不影响打篮球就行。

打篮球……
想到这三个字,就放松了语气,樱木垂着头拨弄起自己背心的下摆,“行吧。”

“我帮你涂。”
“……”心中天秤的砝码调了又调,最后得出两端实际重量,“……好,那我先去洗澡。”

 

半小时后,樱木终于回来了。光着上身,底下穿一条浅灰色的短裤,裤腿很宽松,轻易就能看见底下的景色,他边走边擦头上的水珠,甚至在房间里踱步了十几个来回,直到头发全干,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床边坐下。

“趴着吧。”
欲言又止的瞄了对方一眼,樱木难得顺从的乖乖卧倒了。
南烈拧开罐盖,挖出一团。这药膏乳白颜色,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气味,质地很稀,刚一附着上皮肤,就已经完全乳化了。

樱木的背非常结实,从肩胛骨开始就有清晰线条,线条连着脊椎,从紧绷的肌肉顶峰向下俯冲,滑滑梯般延伸至腰窝,那里脂肪很少,清晰可见两个凹陷。

乳膏在凹陷中轻易融化了,当手掌覆盖上白糊时,樱木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热度从掌心散发,按压过每一处穴位,涂满整片背部后,从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数,最后轻轻带过尾椎。
南烈一向手重,发起火来把教练都掐个半死,此时却罕见的轻手轻脚,小心的处理这只强壮的玻璃玩偶。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在玩偶的腰间寻找着,一边推压一边询问。
“说不上来,好像是左边一点……”樱木的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回应,“也可能是右边……我也不知道。”

每次高强度理疗结束后,脊背深处的刺痛,就会被大面积的钝痛代替,像是被压路机压平的沥青路面,这疼痛整齐均匀的分摊开,天才也很难确认位置。

“嗯。”
从未相处过,也毫无默契,但轻易的听懂了樱木的描述,南烈不再追问,专心的将药膏揉进皮肤。

药效辛辣而炙热,后背升起暖意,这温度流进脊柱,将钝痛也渐渐软化了。掌心一下下推揉着,像正泡在温泉里,被泉眼冲刷。

樱木闭上眼睛,困意涌出。
前晚被涨潮声惊醒,昨晚被汽车鸣笛声惊醒,缺乏的休息急需补全,樱木在这温暖中陷入了浅眠。

 

他是在疑似尿意中醒来的。
仰面躺着,下体发涨,尿道里酸酸的,以为自己是想放水了。仍闭着眼缓了一会,樱木才意识到不对。

会阴之上的肉缝,伸出羞涩的两瓣,此时正被湿热的东西裹着。那东西软的很,力量却大,蛇一样会动,来回游走。

那是什么?

不会是舌头吧……

脑中出现这个念头后,虚假的“尿意”立刻还原为真实的快感,肉缝间的薄薄两片被一下下舔着,很快就充了血,肿胀起来。

樱木那里没什么气味,是淡淡的咸,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苦。当时,他站在莲蓬头下,回忆起南烈在树林中的所作所为。细密水流中,他推理出等会可能要发生什么。

只有过一次经验,也足够一点就通了。樱木不情愿的分开腿,羞耻的用手拨开那道新生器官,沐浴露打出大量泡沫,清洗起被高水压冲刷出痛意的地方。

油脂都被洗去,原本又干又涩,现在刚被含了一会儿,就重新变的滑腻。
樱木被舔的乳头都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为了转移注意力,竖起耳朵仔细去听窗外的海浪,然而股间的水声始终更胜一筹。

王八蛋……
如果吃面时发出这种程度的声音,一定会被侧目,甚至会被家长打嘴,然而他吃的是下面,就没人能管了。也不知道这两团肉是何等好滋味,能让他翻来覆去回味如此之久。

身体早就被唤起了,焦急的体液连绵流出。
樱木很想说别弄了,又想说快点弄,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假装没醒。

 

南烈感觉到那团肉向自己嘴里顶了,抬眼一看,樱木的眼皮紧闭,像在睡着。
伸手抚摸起入口,已被吸的开了条缝,两瓣也红红的,体力不支的向两边倒去。不像那天的闭塞,今天一用力就顶了进去。

“唔……”樱木极力控制,只发出一句呜咽。
这混蛋看起来爱干净,希望他记得洗了手。然而混蛋兴致来了,根本忘记洗手,残留着药膏的中指,就这样钻进了樱木的伤口。
边舔边用手指戳着,弄的那里泛滥成灾,溢出片片水帘。火辣而酥麻,内壁像要烧起火了,樱木的腿根正贴着南烈的下颌,抖如糠筛。

因为他第二天有比赛,那天晚上只进行了一半。
今天就不一样了。

 

“你再装睡……我就装不下去了。”

被用力吸了一口后,两种物件都退了出去。
第三种形态的东西,抵到了肉缝处。

顶端大而圆,还带点翘度,手指一边滑腻的分开两瓣,一边扶着自己尝试进入,只进了个头就让樱木冷汗直流,澡是完全白洗了。

带茧的指腹按住豆粒,画圈揉弄,搓到一个接近水肿的程度,樱木终于哼出了声,那里也水淋淋的放松开,就像厚重药膏被高温乳化了一般。

考虑到这是伤员的初次……原本想慢点来的,被这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气激的,脑浆都快沸了。南烈把枕头塞到樱木腰下,俯身压了上去。

这下连睫毛都在抖个不停了,眼睛依然闭着,做出没醒的模样,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来。
演技很差,南烈也懒得揭穿。性癖上来了,很想掐他的脖子,但最后还是安抚的去摸了乳头,试图多制造一些快感。
终于将一半都送了进去。

已经彻底到了头,再往上就是一堵密封的肉墙了。内壁紧紧缠着阳具,还突突跳着,像带了层电网,因酸疼导致像在呼吸,一裹一裹的。
只是埋在里面,就把刚开辟出的小隧道,塞的快塌方了。

樱木被撑的两腿都夹不拢了,他自己的阴茎,还被南烈的腹肌压着,歪向一边,动也动不了。

让他短暂适应了一会。
刚一抽送就开始乱叫了,樱木完全忍耐不了。和手指带来的愉悦不同,那根东西抽出又顶入时,整个下身都麻了,内里被微翘的玩意磨蹭,有慢刀割肉的感觉,割的他很痛,割完又有伤口结疤般的瘙痒。

“蛋壳头你个混蛋……”
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脖子垂下一条项链悬在鼻尖。
“嗯对。”

会被护士听到吗?樱木仔细回忆两边病房到底住没住人。
左边应该是空房,右边……

被连续撞了几下后就没心思去想了,那里太过细嫩,被侵略时实在是又痛又爽的。从发出气音到发出黏稠的怪声,喉咙也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樱木实在不想被注视,就抬起胳膊挡住脸,顺便擦了擦满溢的泪腺,正好也隔开了南烈压上来的嘴唇。

“躲什么呢,又躲不掉的。”
实在很想看他被情欲折磨的脸,干脆搂着腰把樱木抱起,跨坐在腿上。

被高高挺立的东西这么一捅,樱木直接就干呕了。没有支撑点,浑身重量都堆在连接处,使得那根肉棒的剩余部分又进去了一点,尽头的肉墙都要崩塌了。

为了缓解猛烈的节奏,樱木只能左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右手还被南烈强行拉下来,非要让他摸结合的地方。

能摸到小缝已经完全打开,像一个撑坏的零钱包,边线都要炸了。两瓣贝肉也被磨的又红又肿,刚吃了一管子芥末般。

虽然正进行赤裸的运动,但这姿势是非常暧昧的,樱木的表情遮挡不住,完全暴露出来,是一种在痛苦和爽翻间摇摇欲坠的表情,喘息的嘴唇也萦绕在南烈耳边,吹的鬓角都乱了。

抬头想去吻他,樱木又往后躲,接着被恶意的猛顶了几下,捅的他泪腺都开阀了,才老老实实的被亲着。
把他潮湿的吐气吞进肚中,含住那条滑腻的舌头,一下下轻咬着。
肉体交叠,快感也堆叠起,每次插入,那有弧度的顶端都准确的磨到了敏感点,整个甬道又胀又麻,水流的满腿都是。

蘸着体液,南烈抚摸着樱木身后另一处入口。
其实对排泄处更感兴趣,总觉得那极深的肠道充满诱惑,和自己的长度也更贴合,但势必是一场流血的开拓,尾椎连接着脊椎,不想他太痛了。

在大量体液的润滑下,中指挤了挤就进入了,轻轻搔弄。一边弄着前面,一边摸着后面,隔着肉膜,手指甚至能摸清自己阴茎的形状。

 

窗外的海已经涨潮了,腥涩的浪推上海岸,把沙滩冲的湿湿的。今天夜空很黑,星星也不多,只悬着一柄月亮,月光透过窗户打进来,投在南烈布满抓痕的背上。

中间有几次,干的太快了,插回去的时候没对准,那根东西就被肉缝硬挤出来,边挤边吐口水。南烈咬他耳朵,非要樱木自己扶着再坐回去,樱木听话照办了,一寸一寸往下吞着,费力的刚吃了一半,就被握住腰,猛的往下按。

如此禽兽行径,樱木也不生气,只忍耐不住的在他肩膀狠咬了一口,正好是上次的紫色淤青处。

“怎么这么乖了?”
和球场上嚣张跋扈的形象完全不同,南烈忍不住问了。
“……我,我想涂药……”埋在肩头,樱木含糊的喘着,“想早点恢复……”

 

……哑然失笑。
不让我操也会给你涂的啊!什么几把逻辑!

不过这话没有说出口。
就让他这样认为吧,南烈决定先干完再说。

“那你再来一次,自己坐。”

 

尾声

 

后半夜终于退潮了,海面又恢复平静。
南烈提着那盒馊的不行的章鱼烧,准备扔到远一点的地方。
还有满满一塑料袋的纸巾。

拖鞋踩到一团被冲上岸的水草,滑溜溜的差点摔跤,他低下头看,发现旁边沙砾写着一行字痕。
刚好在潮水的分界线处,没被冲掉。
“1110”。

不知道是谁写的。他把两包东西扔进垃圾桶,转身回去。

 

樱木已经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吸,月光流在他脸上,照的绒毛也恬静。

南看了他几眼,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我检查过了,你会很快好起来,向你保证。”

樱木的鼾声越来越响,终于连成安心的一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