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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社会顶层的核心。他们是掌控者,是创造者,是历史推动者,是权力拥有者,这些精英是人类价值的基石,是一切进步的动力源。
日向创对此抱有怀疑——特别是在下班回家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的社会精英男朋友把日向待洗的衣服扒拉了一床做了个窝、埋在里面一边呜咽一边打手枪时。门关得不够及时,衣冠不整的狛枝凪斗得以踉跄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日向扯进怀里,牙齿下一秒已经咬到他的后颈上。日向吃痛,但背上的棉花糖已经怎么都甩不掉了,只能咬牙挂着这个累赘在公寓里艰难地移动:关窗,以免浓郁的信息素飘出去给他人造成麻烦,打开过滤器,防止信息素在室内堆积,向未来机关给自己和狛枝分别请假,还好不管是Alpha还是其伴侣都享有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带薪休假……
“都说了别咬了!”日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再怎么吸也没有的!”
在他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打字安排任务交接的时候,他没用的男友像把他当作狗咬胶一样吮吸啃咬着他后颈已经退化的腺体部位,试图从这个Beta身体里多榨出点信息素。就算是超高校级的幸运也无法改变人体,易感期中的Alpha孜孜不倦地坚持了半天后终于放弃地埋在他平时没少贬低的预备学科颈窝里。
他倒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在日向忙活这些正事时扒掉他的裤子在玄关就把人爆炒,但自从第一次尝试时被理智完整在线且不怎么受他信息素影响的Beta一拳打趴,狛枝学会了忍耐。至少,只要他不妨碍日向做这些能让他们都少很多麻烦的工作,他的男友还是会抽空给他几个吻来缓解对信息素的渴求。
狛枝不是很耐心地等待着。易感期让平时总在快速转动的脑袋迟缓下来,伴侣不在身边时,这种迟缓只带来焦虑和不安,但此时呼吸着日向稀薄的信息素,大脑保持着一种舒适的空白。或许这就是Beta们喝醉时的感觉——狛枝心不在焉地想着。Alpha对酒精的耐受度很高,他见过日向喝醉,大致能倒推出那种感觉。越过日向的肩膀,他能看到男友正在写的那封邮件,语句简洁利索,逻辑清晰,附上了易懂的说明。
真帅气。
如果是平日,大概反而会说些不怎么动听的话。“不愧是只有执行力能看的Beta,身为工蚁的效率很完美喔,日向君”——类似的评价没有恶意,也正是因为没有,才会让日向的拳头握紧。但易感期时的脑袋很诚实,不管对方是Beta还是预备学科的事情都不会去想。
日向创只是日向创。仅此而已。
虽然日向不是Omega这件事多少有些让人遗憾,但如果是Omega,此时呼吸着屋里浓郁的信息素应该已经变成了只想交配怀孕的动物。无法否认,狛枝也很想看日向创像Omega那样表现的模样……但比起那种单纯满足下半身的妄想,此刻的日向创让某种更温暖的情绪像泡泡一样不断从胸口轻轻顶出。
日向终于放下了手机,清了清嗓子。“需要做的事都做好了。”
他一点都不惊讶自己立刻就被摁在沙发上,不如说他因此选择了坐在这里。无论怎么抱怨,每次易感期狛枝都一定会在屋子的每个房间留下做爱痕迹,日向怀疑是什么标记领地的习性,上网搜了一下无语地发现还真是。几次下来,他也总结出了一套让收拾残局最为简单的流程:从客厅开始,往往还能有所收敛,当两人都做得理智全无时一定要待在卧室,最后最好在浴室结束,期间,就算要揍自己的Alpha也不能让他进餐厅和厨房。日向闭上眼睛任Alpha急不可耐的舌头探进他口中索取津液,双手摸索下去,对方一直勃起着的性器顶着他的小腹乱蹭。日向握住那里,分开着装整齐的双腿夹着狛枝的腰侧,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吻中开始撸动。
压在他身上的Alpha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颤抖的喘息。这也是日向通过经验学到的——在狛枝的易感期一定要先用手帮他射一发出来,憋了大半天毫无自控的Alpha和发情的狗没什么区别,压根想不起来给身为Beta的伴侣扩张和前戏。Alpha当然是不愿意的,但至少从手心能够得到一时的慰藉,因此也做出了妥协。他弓起身反复挺入Beta环紧的手掌,后者配合着这个节奏套弄着,身体被前者撞得颠晃,在这个过程中脸颊也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在日向轻轻收紧手掌、握着龟头挤压时,狛枝抵着他的额头粗喘着呜咽出声,精液溅落在日向的衬衣上。日向也同样微微气喘,低头看了下身上,又抬眼看了一眼狛枝,心里暗叫不好,忘记自己身上还穿着上班的西裤。从手里很快就精神起来的东西判断,沾满精液的正装果然击中了Alpha的好球区,日向对上狛枝看食物的目光,立刻开口:“等一下,狛枝……”
“刚才已经等过了啊,日向君。” 射过一次后说不清是找回一些理智还是反而更迷失了的狛枝用开朗的语气回答,手上已经麻利地扯开了日向的皮带。
有过去看肛肠科经验的Beta瞬间有了危机感。“去拿项圈。” 他说。
简短的命令句有效给狛枝的动作按了暂停。即使房间里易感期的味道更加明显了,刚才还在失控边缘的Alpha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黑色的皮项圈交给日向,然后在沙发前跪坐下来,微微扬起脑袋。日向伸手把那只项圈系在狛枝露出的颈子上,思考了一下,抚摸了一下对方蓬松,柔软的白发。他感觉到Alpha明显的颤抖,欣喜与兴奋通过这阵颤抖传达到他的手心,让他的心脏也开始乱跳。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他说:“等着。”
他把西裤的拉链拉开。
狛枝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顺从地跪坐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Beta把身上的东西脱得一件不剩。或许作为Alpha这么想很耻辱,但狛枝其实很享受在易感期被自己的伴侣掌控。权力的颠倒闻起来像爱。失去衣物的掩盖,Beta稀薄的信息素终于清晰许多,狛枝的自控艰难地扯着他的脑袋不至于埋入最浓郁的地方。喉结滚动,他看着日向在手指上挤上润滑,分开双腿,把手指插进后穴。
日向把眼睛闭上了,因为他还清醒,不同于精虫上脑的伴侣,他清晰地感觉到羞耻。即使闭上眼睛他也能感觉到狛枝的视线,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几乎能追寻那双眼睛落下的地方——从他腿间向上,在某处打转,在腿根停留了长得让人难耐的时间,滑过前胸,落在他的脸上。
狛枝在看他的脸。这个认知让日向脸不自然地迅速升温,单纯为自己扩张的动作突然变得色情,甚至有了快感。他不需要睁眼就能看到狛枝此刻的样子:全身因为易感期而发热,苍白的皮肤因此少见地带了血色,性器硬挺地勃起着,背脊微微弓起,像时刻准备进攻的狗。这样的狛枝,反抗着身为Alpha的本能等待着,目光渴求地盯着他的脸看。
日向的脚趾蜷了一下,意想不到的一阵酥麻让他嘴唇抿紧。睁开眼,他把手指慢吞吞地从暂且柔软松弛了些的后穴撤出,草草抽纸擦了擦,调整了一下躺坐的姿势,过程不能说慢条斯理,但也不能说没有刻意而为的拖拉。他瞥了一眼狛枝,几乎不怀疑如果他再让对方等待,他的Alpha会彻底抛弃尊严,吐出舌头来对他汪汪叫。他环起自己的膝窝,让双腿分开,露出准备好的后穴,终于给出指令。“可以了,狛枝。”
他下一秒被干得眼冒金星。粗大的性器几乎一插到底,不给他任何停歇的时间就草草抽出大半,以可怕的硬度再次顶开他紧缩的穴肉。扩张让他不至于受伤,但深埋进他后穴的Alpha在完成插入的那刻就把最后一点理智都丢了个干净,挺腰抽送的力度急切又激烈,像要把日向操进沙发里去。身为Beta实在很难一上来就在这种暴力性爱里获得快感,每每在这第一轮都有点羡慕一插就流水、一干就失神的Omega,日向咬牙压抑着痛呼调整接纳狛枝的角度,几次尝试后终于勉强让可以说是在施暴的伴侣得以顶到还算舒服的地方。而狛枝这边,从易感期突然开始因此半路请假回家开始已经好几个小时,除了和伴侣交配以外脑袋早就停摆。日向的信息素很淡,但只有在这种时候闻起来一定是甜的,沉浸在其中让他感到饥饿又口渴。没有余心去关注日向的享受程度,被吮紧的穴肉吸得浑身酥麻的Alpha无法用其他方法表达自己的幸福,炙热的喘息把声音都切割成细碎的音节,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埋在伴侣肩上含糊地发出“喜欢”、“好紧”、“舒服”的短句,直到再次颤抖着射出精液。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在日向有些晃神地下意识接受对方索求的黏腻舌吻时,很快感觉到屁股里含着的东西又硬了。
刚才的最后几下深肏,龟头以粗暴的力道碾到了日向的前列腺,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但刚刚进入状态狛枝就已经射了。日向倒不急,即使自己的伴侣是个体弱多病的Alpha,易感期的反复发情也能持续两天才会成结结束。Alpha和Omega配对也是有理由的,一般Beta真的承受不了。“拔出来,狛枝。”日向的脚踢了踢狛枝的腰侧,“你躺下来。”
一直同一个姿势被这么折腾,就算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也受不了。更何况他也不打算一直被动当男友发情时的飞机杯。
还沉浸在刚刚一轮性爱中的Alpha黏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后颈腺体处的味道。
日向伸手从狛枝的后颈勾住项圈,往后拉扯。“狛枝,我说拔出来。”
他明显感觉到插在里面的性器变大了,但确实被抽了出来,扯开一道黏糊糊的白丝。日向翻身跨到没有抵抗的Alpha身上,微微气喘,握着那根精神的性器抵住穴口,眯眼缓慢地放下身体,浅浅晃动着把它含进屁股。把掌控权握在手里后的快感明显热烈起来,也得以逐渐深入,当日向终于把全身的重量都坐下去时,深深插入的性器不知碾到了什么位置,几乎爽得让他的眼睛向上翻起。手脚发软,他勉强找到力气撑起身体,俯视着狛枝的脸,开始上下吞吐。Alpha的性器普遍傲人,狛枝的也一样,一旦适应了大小,单纯抽插带来的快感就足以驱动身体不断索取更多。
易感期应当是Alpha征服欲最高的时候,但狛枝好像是个例外。当然,日向也没有和其他Alpha谈过恋爱就是了,不过道听途说,其他Alpha在易感期时都会格外霸道,傲慢与自我中心的特质也会变得明显。以狛枝平日的样子,相识的共友大多猜测狛枝在易感期对日向的态度一定十分恶劣,而不是……
日向垂下视线。狛枝身上还勉强挂着一件白衬衣,日向本来以为是他请假回家没有脱的,但如今仔细看,发现是自己的衣服。额前额角的软发湿哒哒地贴着狛枝的脸,已经高潮过两次,他的脸泛着红色,眼睛微眯,湿润地看着日向。日向抬起腰。压下身体时,他放慢速度扭动并不灵活的腰身,有意地让穴肉吸吮,紧缩,意料之内激起身下Alpha的战栗和低喘。狛枝的声音本来就带着说不出的色情。或许是夹杂了太多气音,或许是所谓的“磁性”……本来偶尔正常说话都像在喘的家伙真的喘起来简直令人发指。这样骑乘的姿势偶尔会让日向产生自己才是上位者的错觉,狛枝身体敏感的反馈也激起小腹一阵酥爽。不想让听对方的声音听硬了这件事太过明显,日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在几次浅顶后放任龟头碾进深处。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身下的Alpha在此刻往上一挺。
“啊、呜,呜嗯……!”
日向发出狼狈的闷哼时意识到了狛枝顶到了哪里,狛枝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双手扣住日向的腰胯,再次往那里挺弄,碾磨激得日向瞬间夹紧。
Beta退化的生殖腔,几乎已经不存在的器官,平时做爱时就算刻意寻找也很难顶到正好的地方。印在Alpha本能里的东西让狛枝忍不住再次肏弄。但在日向把手掌摁上他的小腹时,即使身体都因渴求而打颤,他还是抑制了动作。或许是压抑抽插的欲望太过困难甚至痛苦,狛枝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想要讨好日向来获得继续挺操的允许,他抓住日向的手把脸颊贴上去难耐地磨蹭,甚至探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起日向的指尖。尖锐的酥麻随着舌面的摩挲升腾。
“好听话,狛枝……” 日向有些眩晕地努力平复这阵快感的余韵,哑声给予对方及时的夸奖。“是想要奖励吗?等我说可以之后就让你来动。”
来自上位者的爱抚和对奖励的承诺让Alpha呼吸急促。Beta撑起身体,晃动着腰身一点一点碾磨、浅含,用Alpha的龟头开拓起狭小得几乎无法使用的生殖腔。
日向爽得几乎失神。断断续续的呻吟偶尔会漏出嘴边,每一次蹭弄都像是有电流从穴心窜上脊背,可怖的快感潮水似的涌过腿间,让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比起身体的快乐,骑着身下Alpha的性器、仿佛榨精似的主导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带来了无法言语的满足感。可以感觉到狛枝的双手在身上游走,燃起一阵阵战栗;在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时,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但没有出声阻止。
狛枝用的是义手。本来就不是他的惯用手,即使在肉体的接触下已经被充分温暖,终究还是金属。但它在日向的性器上圈紧时,日向的腿根诚实地开始发抖。狛枝汗湿的半长发散在沙发上,脸颊带着情欲的颜色仰视着他,嘴角上扬。“你喜欢这个吗,日向君?”他的声音很轻,但仍然溢出兴奋的颤音。“请随意地使用我吧……”
义手开始迎合着日向晃动腰臀的节奏爱抚。日向想说什么使用啊,但这反论不堪一击得无法出口,一边吞吐Alpha的肉茎一边把自己的往对方手中挺弄,这种单方面的淫荡行为说是在使用对方也与事实离得不远。死死闭紧的生殖腔在反复的抽插与性兴奋中已经逐渐打开,日向每一次晃动身体感受到的是腔口与性器两边的快感,几次龟头几乎挤开软肉,让他无法抗拒地抖着屁股不住地让它碾磨。在他要射的时候,狛枝的拇指摁住了他的马眼,开始揉摁。
呻吟变成了呜咽,日向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身下的Alpha把这当作一个信号,开始向上急促地耸动,粗大硬挺的性器在已经完全被操开的肉穴里深挺,骑着他的Beta分开双腿绷紧了腰,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当狛枝终于把阻碍日向射精的手指挪开时,后者射得像失禁,津液无意识地从他下巴淌下来,痉挛不断的穴肉缴紧了肉棒吸吮,很快把Alpha的精液装了一肚。日向精疲力竭地维持着跨坐的姿势,用了好一会儿平复下急促的呼吸,等眼前眩晕的星星都消失才睁开眼,就看到他的男友正专注地舔着义手上他射出的精液。
“……别吃这种东西啊!”情欲褪去后紧跟的是暴涨的羞耻心。
不同于在易感期间能不断发情的Alpha,日向身为Beta没有旺盛到能陪着狛枝做整整两天的性欲和体力。事实上,光论体力,狛枝也没有——日向如今擅长上位也算是一种体贴。享受完懒洋洋的一段亲昵,在Alpha再次兴奋起来之前,日向起身去给两人拿了些水和吃的,推狛枝去浴室做些简单的清理。易感期的应急处理在这时就算结束,从浴室里出来的狛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日向啄了一个亲吻,已经没有先前急躁的失控感了。
这段时间大概是日向在每次易感期中最享受的。面对面躺在床上,精神稳定下来的Alpha终于可以进行正常的对话,但对话中总夹杂着亲吻,蹭弄,啃咬——日向把这些统统归为狛枝的撒娇行为。狛枝平时不是热衷于此的类型,基本Alpha们都不是,他们的感官太过敏感,个人边界感过强。而易感期的狛枝似乎能够放下这些他自己建起的高墙,丢掉那些极端的思绪,展现出一个相当……可爱的版本。
调整到这种相处模式也用了很长时间。日向和狛枝交往大概是在未来机关工作近一年时的事情,他还清楚地记得,他目睹的第一个易感期是一场完全的灾难。一进门到处斑斑点点的血迹把他吓得够呛,摁着狂躁得神智不清的Alpha打了抑制剂后赶去找罪木,又去找人配药,忙了整整一天。日向在那时就调出狛枝的医疗资料仔细看过一遍,狛枝分化得很晚,具体时间不清,但大概是在最恶事件开始之后。他没有向机关交代具体情况,但罪木怯生生地偷偷告诉过日向她的推测:在当时资源匮乏的情况下,身为“召使”存在的狛枝大概从第一次易感期起就在持续使用劣质的抑制剂,他的身体因此根本没有好好接受易感期信息素的能力。
陪着狛枝调整的过程常常伴随不得已的暴力,有时是为了保护日向自己,更多时候是为了阻止狛枝自我伤害。项圈的使用也是在探索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的有效手段,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用铁链拴着就是了。就算狛枝是Beta,和他恋爱也是一件难事,而和一个有些医疗问题的Alpha交往,这个Alpha又是狛枝……
用左右田的话来形容就是,“日向,开拓未来的可能性也不用非要完成世界上的每一件不可能吧!”
确实,日向的嘴角扯了扯。但不管怎么说,这成为了他所完成的“不可能“中,让他最庆幸的其中一件。他也很庆幸狛枝是Alpha——身为绝望残党又在新世界程序里表现得极不稳定的他大概是未来机关最不乐意救治的对象,直到机关发现他是个Alpha。超高校级中出现Alpha的概率相对要高,但在最恶事件过后,人死得太多,Alpha作为对重建社会必不可缺的存在实在缺得厉害,未来机关最终也选择了全力治疗。或许机关也希望这个Alpha多少能在地球人口回升上做点贡献……
哈,作为他的伴侣是个男性Beta还真是对不起啊。
日向心不在焉地任思绪飘忽,伸手去解狛枝脖子上的项圈,但后者躲开了,把日向推回被窝,从背后抱着。“……什么啊,你是故意不摘下来的吗?”
“反正都已经戴上了,易感期结束再摘也没关系吧。”
“已经恢复神智就没必要了……不会难以呼吸吗?都已经浸透了,很不舒服吧。”
“我还以为这样也很对日向君的胃口?被自己养的狗干得舌头都吐出来的这种性幻想应该很让你兴奋才对吧……”
即使理智上线也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直接当做狗来称呼的Alpha又咬起Beta后颈的腺体,手环到前面捏住还柔软着的乳头慢慢玩弄。日向闷闷地轻哼出声,认出这是对方想要开始下一轮的信号。狛枝的性器已经再次勃起,此时顶在日向的后腰上,伴随着对方下流的言语落在耳边,一阵酥麻窜过身体,日向感觉体温都被激得瞬升起来。灵活的手指在乳尖打转,肉体和金属带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反复的揉捏拉扯很快让两边都饱满地挺立起来。狛枝的嘴唇落下细碎的啄吻,含住了日向的耳垂,握住日向的前胸含糊地唔唔出声:“好像又变大了……”
“别……含着说话……!”
“欸,我不是很聪明的狗,不说‘No’的话学不会喔。”
日向颤抖着感受狛枝湿润柔软的舌头侵犯进他的耳朵,轻蹭,舔舐,甚至模仿起抽插的动作。他的喉咙中忍不住发出悲鸣,身体本能地奋力挣扎,此时捏在乳头上的手指恶意的掐弄让他猛地紧绷。就算狛枝现在舔下面的洞也不会激起比这更多的反应,在狛枝终于满意地缩回舌尖时,日向面色潮红,眼里几乎已经有了泪水,全身不住地微微抽搐。“日向君很喜欢呢,真是太好了。”狛枝握住日向硬勃的性器捏了捏又放开,手指习惯性地顺着会阴摸到后穴,发出带着气音的笑声。“呀……是刚才日向君唤醒了生殖腔的关系吗?好少见。”
他的指腹在日向的穴口揉刮了一圈,探到日向眼前给他看。日向在他手指上看到一层晶莹的黏液——通常情况下只有Omega才会多到流出来的爱液。
日向的脸烧红起来。被狛枝从被窝里拉起来时,他下意识想埋回去把自己闷死算了,结果狛枝顺势放他把脸埋回去,却扣住他的膝窝摁在他后腰上,让日向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后穴完全暴露出来。“……你也差不多一点,不要稍微有点意识就开始乱玩!”日向咬牙抱怨。但再怎么看似严厉的训斥都不会有用,因为不管是握着掌控权的他还是套着项圈的家伙都很清楚,狗链没有绷紧就意味着默许甚至迎合。所以狛枝扣住他的臀瓣掰开露出穴口时,日向也只是抿唇承受了,暴露感让他的心脏直跳,做好了被硬挺肉茎贯穿的准备。
但Alpha却没有直接接受这份邀请。日向愈发难耐地感觉着对方调整着姿势,身下的床铺因重心的挪动而起伏,膝盖顶到他的腿间,让他不得不把双腿分得更开。狛枝的手撑在他的身侧,昏暗的灯把晃动的影子投在日向眼前的被单上,慢条斯理的过程像是折磨,当Alpha的小腹碰触到他的后臀,日向的后穴忍不住紧缩了一瞬,这样撅着臀部等待带来的耻感让他浑身发热。伏在他身上的狛枝低下头来,在他耳边吮吻。
“日向君,还没有说喔?”
“啊、什……咿!”
“啾……日向君之前有下命令吧?要等到你说可以。”
日向的耳尖被含住吮吸,热气落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连绵不断的酥麻。狛枝甚至不再去碰他的穴口,任由因被掰开而被迫张口的后穴因刺激一缩一缩地吐出兴奋的爱液。日向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以了,狛枝。”
“这样不对吧,日向君?要细心教导你心爱的狗……这样说我听不懂呀。”
“我说可以了……!快点插进来,狛、呜、呜呃——”
要疯了。日向的腰软下去,如果不是狛枝还扣着他的腰胯,他或许根本撑不住。Alpha又长又粗的肉棒操开肉穴的力度让他想尖叫,已经早就被操开的后穴贪婪地吞下整根,任由龟头顶开生殖腔口的软肉插了进去。不同于Omega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Beta平日紧闭的腔口内只有一小段狭小又无用的软腔,小得可以被Alpha的龟头填满。但它仍然保留了刺激Omega发情、促进Alpha成结的功效,布满敏感的神经。
从Alpha侵犯进那里的那刻理智就已经岌岌可危,日向本能地抓紧床单,试图在可怕的快感洪流中捉住自己时,听到狛枝听起来几乎是天真的疯狂轻叹。“好棒啊,日向君……竟然愿意把子宫给我插呢。”
要疯了。硬挺的龟头反复碾着腔口进出,亲吻内壁,满满地填住整个软腔。几次狛枝把整根都完全拔出,再重重碾到他的前列腺上,刻意避开生殖腔,激烈的快感后紧跟的空虚和渴求让日向的叫床听起来像抽噎。下一刻,Alpha的肉棒又粗暴地操满了他,看起来暴力的力道却只让Beta撅着屁股抖着发出愈发淫乱的颤音。肉体撞击时啪啪的下流声响不知何时开始黏稠,Beta无意识中溢出的爱液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抽插溅在臀肉和腿根。随着每一次进入都无法抑制发出的声音,日向的嗓子很快沙哑,过多快乐化为津液弄湿了床铺。他隐约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一次,但连绵不断的快感让他分不清楚什么是舒适什么是痛苦,他的后穴痴迷地吮着不断肏入的阴茎,腿间湿漉漉的,几个瞬间里,让他产生生殖腔确实变成了Omega的子宫的错觉。
Alpha操干的速度突然变得急促。Beta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勉强往前爬,但立刻就被扯着脚踝拖回原地。狛枝把身体压在日向身上,激烈的挺入让身下的Beta挣扎着蜷缩,但无处可逃,反而被固定在一个完全任凭肏弄的姿势合不上腿地接受快感汹涌地被泵进穴道。狛枝粗重的喘息落在他的后颈,让他浑身颤抖,就连被咬住腺体的疼痛都无法感知。
“日向君……” 他听到狛枝几乎听不到的气音。“好喜欢你。”
日向呜咽着射了。过度的快感激出的泪水狼狈地让眼前一片模糊,穴肉痉挛地不断吮吸插在里面的肉棒,抖着双腿感受到Alpha深埋在他里面逐渐成结。比前几次都更多的精液灌入他的生殖腔,他气喘着接受它,在眼花缭乱的快感余韵中胡乱和身上的伴侣以别扭的姿势接了很多个吻。在极致的快乐带来的麻木过去之后,身体的疼痛开始探头,两人低声呻吟着侧躺下来,精疲力竭地靠在一起。
最后先动的还是日向。他从现在的感觉大致能估算出明后天自己会多痛,痛苦地咬牙移动自己,好把仍然埋在他屁股里的那根挪出来。他的Alpha在射完后一副用光精力的模样,眯着眼任他的Beta一个人努力让肉茎从他后穴滑出,那副样子让日向真心想要揍他。精液几乎立刻就随着阻碍的消失滴答流淌出来,日向想要起身去浴室,但被狛枝不由分说地拖回了一片狼藉的床铺。
“喂……让我去洗澡啊。”
“等下一起去不好吗?”
“那真的洗得完吗?你还是稍微反省一下自己吧。”
“如果日向君好好下指令,我会听喔。”
“都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了,差不多也该重新用人类的标准对待自己了吧!”
日向的额角跳了跳,手指挑开狛枝脖子上的项圈。这次狛枝没有躲开,双手环着他的伴侣懒懒地抬起下颚,任他把束缚去掉。感受着日向的手指慢慢在他颈上留下的浅印上摩挲,狛枝慢吞吞挪了过去,和他接了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