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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容开放的列车上,丹恒的性取向是男这件事情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就算是后加入的星核人在刚刚从三月七八卦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只是表露出了好奇。
远离了追杀的丹恒躺在智库的地板上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对象,就算是冷面小青龙也会有情感和生理上的需求。
先不说列车上除了他外的唯一一个男性已经结婚了,更何况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为了和对象保持良好的通信和往来,他必须找一个和列车建立了锚点的星球,这样才能时不时见面约会。
于是丹恒决定一个人去刚刚路过的贝洛伯格,找找有没有和眼缘的男人可以发展一下情侣关系。一般而言短生种移情别恋的速度很快,丹恒觉得这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来说是个好事,这样就不会一直牵扯不清。
列车组的各个成员都在休假中,丹恒也很轻松的就请了假去了一趟贝洛伯格。老实说他并不太喜欢这里严寒的气候,他更喜欢温暖和雨水丰沛的地方。
但是在这里的时候没有碰到某个讨厌的家伙,这让丹恒对贝洛伯格的印象好了很多,他也不希望正在约会的时候要被迫掏出击云给某个家伙一枪。
丹恒想了想还是去了下层区,毕竟他知道在贝洛伯格里,男人最多的地方还是拳击馆,他也不介意看看其他的拳击运动员的英姿。只可惜就算是带了帽子和墨镜低调行事,他还是立刻被认了出来,其他人热烈的喊着冷面小青龙的名号,想要一睹他战斗的姿态。
没有办法,丹恒取下伪装后甩了甩手,一脸无奈地登上了擂台。随便打打赚点小费等会去喝一杯也不错,对于这种放松的比赛,丹恒还是不抗拒的。
“现在登场的是,我们许久不见的人气选手——冷面小青龙!阔别已久的他将会给我们带什么什么样的惊喜呢!”
听着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话语,丹恒扭了扭脖子,一脸无所谓的走上台去,在这里比赛完全是碾压局,根本用不到击云也不用做什么赛前准备。
“擂主是我们已经称霸一周的新星选手——笑面小黑龙!如此相似的名字,看看这两条龙碰撞到一起,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丹恒瞬间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背后被人直勾勾盯着的目光让他脊背发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会这么无聊,还要取个和他一套的外号。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如果他逃跑了,那家伙说不定会把整个下层区都炸了。
头疼。
自己出来明明是一个轻松愉快的度假,心仪的约会对象没找到,却又要被迫收拾埋伏自己已久的星核猎手。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还要在这附近寻找一个谈情说爱的人选,丹恒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要保持风度和仪态,不能随便杀人免得吓到别人。
许久不见的星核猎手见到他之后也是格外的兴奋,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癫狂而又熟悉的笑容,原本惨白的肌肤在灰暗的空间内更显得毫无血色,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活像一只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来找丹恒索命。
丹恒转过头不去看他,随手脱下过长的外套丢在护栏之上,脚尖轻轻一踢靠在旁边的击云,击云在空中旋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又稳稳当当的落入他的手中,杂耍一样的炫技表演引得全场观众鼓掌尖叫。
在擂台对面的刃看见这一幕后目光更加阴暗了,明明自己是来杀他的,还装得这么花里胡哨,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在这里开屏,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也许是不爽丹恒这个人,也许是不爽他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走了,刃感觉自己更生气了。
刃不爽的哼了一声,将支离剑哐的一下丢到了地下,清脆的响声引得所有人停下欢呼,将目光转移到了笑面小黑龙身上。
刃慢条斯理的解下手臂上的绷带,过长的绷带一松手便滑落到了地上,再缓缓抬手解开外套上的金属锁扣,一颗颗锁扣掉落刚好至绷带上,只发出闷闷的声音。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刃的手抚上胸前的两颗盘扣,轻轻一抹便将整个整个胸口都露了出来,原本就紧绷的盘扣更是如释重负。
衣袂翩翩之间整个外套都被刃脱下,精致漂亮的红色蝴蝶结搭在了护栏上,看着眼前的男子脱下华美的衣袍,漏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可见有不少疤痕隐匿在绷带之中。即使上半身大多数肌肤都被绷带所包裹,只能看见右臂和部分腰线,这充满男性魅力的躯体还是将擂台内的氛围推到了极点。
身型对比的视觉效果过于明显,原本高喊冷面小青龙的支持者们瞬间改了口号,就连聚光灯也只打在了刃的身上,高光下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赤色的瞳孔中满是对丹恒的挑衅和不屑,刃抬起满是绷带的手对着丹恒说到。
“既然是拳击擂台,那就放下武器和我比一场。”
丹恒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被咽了下去,在众人看来还以为是冷面小青龙临阵胆怯了,在比赛还没开始之前疯狂的涌向压码处想要追加砝码。
丹恒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心中暗自伤神,今天为什么要穿紧身裤出来,谁能想到这家伙一上来就脱衣服,现在压枪都要压不住了......
冷面小青龙两拳把某个手抖的家伙的打晕之后,众人纷纷抱着自己的筹码痛哭流涕,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丹恒连奖金都没要,收拾好俩人的外套和武器,拖着昏迷不醒的刃就跑路了。
下城区多的是还没有清理干净怪物的城镇,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房子,撬开门锁后就把刃丢在房间里。原主人可能只是觉得这是暂时性的避难,屋内的东西都只是蒙上了一层灰,甚至床上还有床单和被子,只需要掀开满是灰尘的被子,下面就是干净的床铺。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丹恒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击云放在了床边,然后把支离剑扔到了厨房的大米缸里,顺便盖上了盖子还压了块石头。
丹恒此行的目的本来是找个蓝颜知己,喝喝小酒谈个恋爱,现在刃一出现就彻底打消了他的想法,既然刃已经追过来了,他可不想到时候找个对象还要被刃抓走,然后拿对方的命来威胁自己。
可能还是擂台上被迷了眼,的丹恒难得控制了力度没有一拳打死刃,只是两拳给人打晕了过去,回来看见刃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胸口的绷带因为自己的拖拽已经松散,心口处上次被贯穿的疤痕还没有消失,丹恒伸手扣了扣那处的伤疤,如此近距离平静地看着刃还真一种新奇的感觉。
已经昏迷的星核猎人表情不再可怖,反而是一种极为乖巧的样子,平时全靠嘶哑的声线和居高临下的姿态做出一副女鬼索魂的样子,仔细看看他的五官确是很柔和的,下垂的眼角展示出温顺的一面,发丝遮住了部分面部的棱角。
糟糕,是思春期男同的滤镜。
刚刚一路狂奔好不容易软下去的部位又有点蠢蠢欲动了,这也不能怪丹恒,没有男同可以拒绝一位身高190胸围108,腰细腿长的半裸男睡在自己眼前,虽然大脑告诉他这是你的死敌,他醒来后会想杀了你,但是丹恒还是硬了。
丹恒一只手撑在刃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样子他真的昏得很沉,他们可以先做完,然后再杀死刃就能销毁犯罪证据了,等到刃复活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自己被性侵了,只会觉得自己在擂台上就被杀了。
换做其他任何人,丹恒都没有无故伤害他人的想法,但是偏偏是这个烦人的家伙,还生了一副好皮囊来这里蹲点他,是刃先想来杀他的,就算被他上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刃来扰乱了自己的度假。
虽然是个不讨喜的家伙,但是仔细一看,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是丹恒喜欢的那款。丰满的乳肉在指缝都要满得溢出来了,苍白的肌肤摸起来就很软,除了些许伤疤影响光滑的手感外,和本人冷硬的臭脸完全不一样,软乎乎的触感让丹恒情不自禁将脸埋了进去。
刃身上有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丹恒莫名其妙觉得这个气息有些怀念,也许是绷带清洗过后洗衣液的气息,不然丹恒想不到为什么刃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但是仔细闻一下又是一种很柔软的感觉,丹恒没忍住用脸在刃的胸口蹭了蹭。
持明族无父无母,但是依偎在刃的胸口,却难得有一种眷恋母体的温存记忆,就像是被包裹在卵内一样的柔软舒适。
虽然心里的某种情绪得到满足,但是下体在气息和触感的双重刺激下更加硬了,丹恒抬头看了看刃,确认他还在昏迷之后,略带羞涩的脱下了裤子,整个人跨坐在刃的腹部,滚烫硬直的阴茎挤入了乳肉之中。
龟头分泌的粘液很快就将刃的胸口弄的黏黏糊糊,这也更方便了丹恒的动作,刚开始的时候丹恒还只是小心翼翼的抽动,小幅度的动作没办法带来太多的快慰。看见毫无反应的刃,丹恒犹豫着挤压着乳肉向中间聚拢,包裹着自己阴茎乳交。
看见自己手中被挤压变形变形的巨乳,掌心处的乳尖早已挺立,刃依旧是一副在睡眠中无辜的样子,心理上的刺激让他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点点白浊喷在了胸膛和发丝上,在黑蓝色的头发更具明显,就连唇瓣上也不小心沾上些许。
丹恒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看着眼前的景色让他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罪恶感和羞耻感在释放之后涌上心头,下体强烈的快感又催促着他再多要一点,再做得更过分一点。
丹恒用手擦了擦刃嘴唇上的精液,微凉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稍微降了降温度,内心的道德感也在催促他收拾完现场后赶紧离开,但是下体又很快硬了起来,处男的下半身很明显不归大脑管控。
我只是操他一下,他之前可是要杀了我。
丹恒脑子在犹豫,但是手上却没有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刃的裤子都扒干净了。
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强大!
虽然刃的尺寸也不小,但是很明显还是比丹恒小了两个号,丹恒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想要抚慰一下刃的阴茎,刚刚摸上还没有动作,耳畔就响起了低沉的男声。
“你玩够没有?”
这吓得丹恒手一哆嗦,掐得刃又是一声闷哼。要命的地方被人攥在手里的感觉可不美妙,又被掐了一下更是尴尬。见丹恒不回话,刃刚刚想坐起来掐死他,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动弹不了。
“额...不好意思,我刚刚打晕你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胳膊卸了,等我做完会给你接上的。”丹恒诚恳的道歉到,既然都被发现了,那还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做完吧。
“做...?你要做什么?”
“我是男同性恋,我想和你做爱。”
“丹恒你简直是疯了!”
“我没疯,之前只顾着杀你都没有细看,你的身材很好,脸也是我喜欢的那款......只能怪你要在这里蹲我。”
“真是恶心!”
丹恒突然觉得,能恶心到刃也是非常好的,平时他也没少恶心自己。刃抬脚想踹向丹恒,但是腿窝处被丹恒的双手紧紧禁锢住,察觉到刃的反抗意图,丹恒突然笑了,刃从没见过他笑,一时间愣住了。
毕竟只有丹枫会对着他笑,丹恒只会一脸厌恶或者淡漠的杀了他,然后转身离开。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温馨一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腿砍下来之后再做。”
说完丹恒真的放松了对他的禁锢,将他的双腿折叠往胸口压去,低下头想要亲吻他的眼睛。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他感受到了温润的触感蜻蜓点水般落下,又转瞬即逝。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鼻梁,脸颊,最后是唇瓣。起初还是青涩的试探,慢慢变成了侵略性质的掠夺,夺去了他胸腔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下体也在亲吻时被温柔的抚摸着,绵密的快感逐渐升温,唇齿相依之间的啧啧的水声带来些许微小的羞耻感,从来没有和人亲近过的刃还不会用鼻腔换气,大脑因为缺氧糊成一团,等丹恒恋恋不舍的离开时,他才能大口的喘气,找回残存的神智。
直到身后隐秘的穴口被强行塞入指节的时候,刃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他对男男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男女之间互相爱慕的人会做亲密的事情。但是现在对方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他最憎恶的丹恒。
察觉到他的反抗,丹恒不解的抬头看着他的脸,一张原本清冷疏离的脸也被情欲沾染,少年白皙的皮肤更是显得双颊绯红。
“你刚刚不是同意和我做了吗?”
刃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丹恒,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此刻更是像停止了运转一样,沉默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我不是同性恋。”
“没关系,我是就可以了。”
说完便用双指弯曲着在穴内轻轻按压,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上升,刃本能的想往后躲,却被手指进得更深,被指奸的羞耻感大于快感,身体内部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些透明的体液,将奸淫自己的手指都淋得湿漉漉的,好像在欢迎着丹恒的侵犯。
丹恒抽出四根手指时,殷红的穴口一缩一缩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强行闯入的肉棒撑开,穴内的肉壁紧紧地绞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刚刚进去一半的阴茎就受到了阻力。
丹恒不满地向下压了压刃的大腿,几乎要将他的膝盖折叠到了胸口,低声说道:“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
刃都要被他气笑了,明明是被强奸的是自己,居然还要自己配合他的动作,肚子被强行捅进去一大根滚烫的肉棒本来就难受,还要和荡妇一样张开大腿迎合他。
“你...不要欺人太甚......”
刚刚进去的半截肉棒被穴内的软肉伺候得舒舒服服,但是还在外面的部分却受到了冷落。丹恒试着浅浅的抽插了一下,试图向里面挤去,随着不断挤压着穴壁,原本不具有承欢功能的器官被完全打开,丹恒迫不及待地想要全根没入,然后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具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刃还有精力骂他几句,过于深入的冲撞和不断刺激的快感让刃无法抗拒,原本被剖开似的疼痛,也逐渐变成了腐蚀他心智的毒药。
耳畔是丹恒的浅浅的喘息,少年清丽的声线在耳边小声的呻吟着,就算是脑子一团麻烦的刃也能听出丹恒十分享受自己的身体。被顶到深处时身体止不住的痉挛,无人触碰的下体夹在俩人的腹部,随着丹恒的冲撞而晃动,偶尔戳到丹恒的腹肌上更是一阵酥麻感直冲而上,却总是在临界点无法释放。
丹恒此刻也没办法想太多,毕竟被肉径包裹的感觉非常美味,紧致的肉壁讨好的吮吸着他的阴茎,让他没办法停下自己的腰肢,只能不断的向深处顶撞,企图让穴道更加柔软的服侍他的肉棒。
随着丹恒动作幅度的不断变大,在反复刺激到后穴的敏感点时,刃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过于激烈的动作让精液洒满了他的整个胸腹,一阵酥麻感从下体触发,穴内不自觉地收缩挤压,微凉的液体射在了肠道的深处,刺激地刃又断断续续吐露出些许白精。
也许是射得太深了,缓缓抽出阴茎时,只有刃分泌的透明体液流出,穴口一时间没办法合拢,断断续续地流出着淫靡的液体。
发泄完的丹恒终于让大脑占领了智商的高低,看着眼前被自己操得快翻白眼的星核猎人,身上全是自己的咬痕抓痕,还有不知道是谁射出来的精液,丹恒只想把几个小时前的精虫上脑的自己枪毙。
“我现在把你杀了,你会忘记刚刚的事情吗?”丹恒小心翼翼地发问,却发现刃的意识还没有回笼。
既然失去意识了,那就再做几次再杀了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