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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受打击最大的当属泽北跟松本。一个如往常一般游刃有余地玩弄对手,不想一朝失算;另一个一反常态地被假动作迷惑,接连送出自己都不敢细算的分数。他们俩理所当然地成为赛后堂本着重关心的对象。泽北面对教练的安慰,慢慢止住了眼泪。松本呢,虽然一直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但表情依旧麻木,显然还沉浸在比赛失利中。知道此刻说什么都不如一场好觉来得实在,堂本只得拍拍松本肩膀让他回去休息。
“松本哥,没事的。”
首先恢复状态的泽北已经洗漱完毕,挨着松本坐下。这位学长还可怜地保持着自己进浴室前的姿势。
“泽北,别说了。”
松本低头深吸一口气,祈祷泽北不要再提起关于球赛的事。但后者还是继续了下去。
“是我……唔!”松本忍无可忍,转身堵上了泽北的嘴。
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做出匪夷所思的动作不足为奇。非要分析大概是因为嘴比手离泽北更近,大脑替他选择了让对方静音最快的方式。
泽北大睁大眼睛猛地推开松本,震惊地向后拉开距离。松本也反应过来行为失当,捂着额头跟泽北道歉。泽北没有像往常一样应一句“没关系学长”,而是不敢置信地看向松本,用力抹着嘴。以往友爱的关照现在回忆起来全都变了味,泽北越想越不对劲,抬手给了松本一拳。脸上闷痛点燃熊熊怒意,松本掼倒泽北开始还手。
两个人一齐爆发了。都是气性十足的高中生,都是输了比赛一肚子愤懑无处发泄,这下终于有了突破口。他们在床上纠缠扭打,谁都不肯停下。但因为体型差距及赛后过度的情绪发泄,泽北还是在五分钟后逐渐落于下风。
他双手被钳住按到头顶,腰上沉沉压着松本的体重。身上仅围的一条浴巾在肉搏中散开,原本遮挡其下的胯间器物也因激烈摩擦非本人意愿地微微勃起,抵在松本臀部。两人鼻青脸肿地对视。泽北气愤地撇过脸,用力挣手。泛红的眼角、翕动的鼻翼和收紧的咬肌,配上本就精巧的外貌堪称摄人。松本却只注意到其中流露出的厌恶。第一次见泽北对他这样的表情,松本急促的呼吸暂停了一瞬。
「竟然被最喜爱的后辈讨厌了。」
错愕之余手上力度减弱,泽北借机推开松本,成功脱离钳制。
不知道有没有人信,松本刚才亲上泽北其实只是是大脑罢工下闹出的一次乌龙。他对这个开朗活奋的学弟兼队友从来没有过除友爱任何以外的感情。不过泽北肯定是不信的,他抓起浴巾系回腰上,路过松本面前时轻蔑地骂了句“变态”。
但凡再过几分钟等松本冷静下来时,泽北说出这话,松本都不会有任何反驳,只会对泽北感到后悔和歉疚。可是现下刚打完一架,松本肾上腺素还处于高水平状态,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记,浑身的血都沸了,上前抓住泽北回甩到床上。刚围回腰上没几秒的浴巾又被蹭掉,泽北再次裸着身子躺在了松本面前。
面对容貌和身形都过分优越的人,愤怒之余升起性欲是一件太平常的事。
松本跪上床强行分开泽北双腿,嵌身进去。泽北反应激烈,手脚并用奋力挣扎。单单用手已经难以控制住他,松本干脆塌下身用体重来压。泽北反抗力度果然减弱大半。尽管之前未有过经验,但床上这些事,时机一到总是无师自通。
松本摸到泽北腿间半勃的性器,用力撸动起来。泽北大惊失色,却在松本重压下连弓起身子都做不到,紧紧抠着松本后背,在粗鲁的手淫中红着脸射了出来。趁泽北正因为高潮失神,松本起身调整位置,又将泽北刚发泄完的阴茎含了进去。泽北被这一下急急唤醒,使力并腿企图让松本吃痛张嘴。松本双手把住泽北腿根,跟他僵持,最后没法,咬了口嘴里肉棒才让泽北卸力。
松本舌头舔弄着肉柱,脑袋深埋,让饱满头部抵到自己狭窄咽喉。泽北本能地冲温热之处拱动,下意识想揪住身下人头发,却只在寸头上胡乱挠了几把,最后控制不住弹起腰,一股股在松本喉头射了出来。大半精液直接进了喉管,小部分在松本吐出泽北阴茎的过程中流在了他嘴里。
泽北曲肘遮面,低低哭了起来。松本拉开他胳膊,含着精液亲了上去。泽北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撬开嘴,渡过自己的东西。因为备赛他已经很久没解决过,精液味道浓重,呛得他忍不住咳嗽。松本起身沉着脸看他颊边沾泪咳到脸红,再次拉开他的腿,阴茎怼上臀肉间紧闭的小口。
泽北呼吸明显颤抖起来。
进入体内的欲望越发强烈,松本扣着泽北膝窝,用力楔了进去。泽北几乎听见后穴撕裂的声音,五官痛苦地扭曲,顿时绷着身子叫都叫不出来了。穴口撑得发白,随着凶器的不断深入渗出血丝。泽北眼睛半睁,视线中一切变得重影模糊,头晕目眩得让人想吐。屁股里的酷刑还在继续,又热又硬的肉棒一寸寸挺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插到底。
“一成,泽北怎么又哭了。”
深津迷迷糊糊躺上床刚要睡着,就被河田喊醒。听见隔壁隐隐约约的哼鸣,深津想了想,还是披上衣服来到松本和泽北的房间跟前。
他轻轻敲门:“泽北,需不需要再跟我聊聊咧?”
此时单人床中央松本额头紧蹙,眉毛下压,正绷着腰腹狠命干着胯下学弟。泽北重现赛后在通道的跪趴姿势,塌腰翘臀,身体跟着节奏一下下快速向前耸动。他小臂撑在床上,牙齿紧紧咬着,红着脸感受快感跟愤恨同时涌上大脑。
外面深津又敲了敲门,问他情况如何。泽北双拳紧握,纠结要不要借机大喊救命,好让深津破门而入解救自己于这场强奸。
在泽北思考的同时,松本捞过他膝窝,把他抱下了床。泽北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搞懵,本能地缩紧后穴。里面阳具跟随步伐戳得更深,他难以忍受地蜷起脚趾。
泽北大张着双腿被带到离门不远处。
“要让队长进来吗?”松本在他耳边问,下身猛顶一记。
泽北忍住眼泪,勉力挤出答复:“不嗯……不用了,深桑……”
里边哭腔断续,深津还欲确认,突然听见松本声音。
“没事一成,我来跟他说。”
对哦,还有阿稔在咧。深津瞬间放下心,叮嘱两人早点睡后就回去房间。
一墙之隔,被寄予厚望安慰泽北的松本放下前者,将他压到墙上操。泽北动弹不得,上身紧贴墙面,下身被松本掐腰提起,脚尖勉强点地,屁股啪啪承受着没有止尽的撞击。穴肉经过反复摩擦已经十足软烂,违反主人意志对着侵入者谄媚地吮吸。松本粗喘,由下向上以刁钻的角度整根操进抽出,把泽北干得眼睛翻白浑身颤栗,最后身子一抽,痉挛地趴在墙上淅淅沥沥射了出来。
高潮后四肢绵软,泽北两股战战,整个人直往下呲溜。松本适时抱住他往上颠了颠,曲起他一条腿,借着绞紧的肠肉又抽插起来。
直到伏在泽北汗涔涔肩头将一枪浓精灌进深处,松本才后知后觉地想,他应该要永远失去这位学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