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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训练结束后相当疲惫,樱木花道回到宿舍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外面街道一阵一阵的汽车声此时也不能把瞌睡虫赶走,没过一会卧室里就响起了呼噜声。
到了美国之后因为学校宿舍不方便就选择了在学校附近租房,就算有一定的补贴,在美国单独租一间房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无耐之下只好和从日本一起来的流川枫租了一套两室的房子一人用一个卧室。
“谁想和臭狐狸住在一起啊,是房租太贵了选择的下下策而已,刚来学校只认识他还能和谁合租嘛!”樱木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喊道,实在是人生地不熟,不然他是死活都不会和流川枫合租的,“再住下去都要被狐狸病毒传染透了!”和流川枫合租一周后洋平打电话来询问他,樱木发现瞒不住后自暴自弃地对着电话念叨了一半天发泄完才挂断了电话。
话虽是这样讲,但合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即便是百般不想承认,他也无法否认其实和流川合租还算是过得比较舒服的。
除了常有的拌嘴互损,两人的生活习惯却是相当合拍,虽然不在一个班级,但两人上下课时间和练球频率差不多,晚上回到宿舍后也是各自洗漱完便进卧室里面玩游戏睡觉,时不时樱木还会做做饭,鉴于流川枫还是个大活人住在这里,食材也买了这么多,反正也要做饭他便把流川的份一起做了,等流川睡醒了起来吃完桌上的食物会把碗洗了,各司其职。樱木做饭的水平相当不错,这种时候平时无穷无尽的斗嘴也会暂时停下,流川已经明着暗着夸过很多次樱木做的饭好吃了,樱木对他扭捏夸奖的回应也是以我本来就是天才结束。
一切都算是按照常规在进行,除了今天晚上。
樱木浅浅睡着了一会突然惊醒了,一看床头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但是那只臭狐狸还没有回来。现在时间也不是很早了吧,樱木想,他今天都加练了好几轮了,天还没黑完之前就看到流川枫背着包从篮球场走了,怎么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明天学校会来找他吗?毕竟他是流川枫的合租室友啊。
正当樱木拿起手机准备给流川枫打电话时,开门锁的声音响了,樱木放下手机听客厅的脚步声,确定是熟悉的流川枫走路声后便倒头盖上被子,气自己为什么还要花时间担心这个人。他向来对脚步声敏锐,从走路的频率和声音大小他就能判断是不是熟悉的谁。
没想到流川枫居然走到他的卧室前敲了敲门,樱木没有回答他直接装睡,本以为敲门没应答会喊他,结果在门前站了一会之后流川枫就回自己卧室去了。
“什么嘛臭狐狸,要找我有事就这么没诚意吗?”樱木努起嘴小声嘀咕,刚才灌满脑子的困意被流川枫这一通操作全部赶跑了,这下他只好侧躺在床上数窗外能看见的星星试图入睡了。
默默听着流川枫在浴室洗完澡拖着脚步进了自己的卧室,睡意还是没有到访,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感到有些无厘头的烦躁,明明刚才他只要回应了流川枫敲门就不会在这像个傻子一样生闷气,而且这一通气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是因为流川枫今天提前离开球场不给他打招呼?还是因为流川枫没有再问两句让他没办法装睡呢?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屁股缝好像被什么液体冲刷的感觉袭来,吓得樱木一下子扭过头去看背后有什么,空空如也,除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他床上什么也没有。
本以为是自己意外的生理反应,没想到只停了几秒,两根手指探进后穴的异物感一下子充满大脑,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似乎是想把刚才的液体抹匀,樱木被这陌生的触感吓得抓紧了被子,伸手在屁股后面摸,还是什么都没有。该不会是被鬼附体了吧?樱木紧张得不行,怎么会有鬼一来就做这种事啊?
还没再深入思考,刚进入的手指来回转动几圈之后,第三根手指伸了进来,异物感进一步加重的同时,手指好像摸到了什么地方,樱木忍不住嗯了一声,作孽的手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变本加厉地按揉起那个地方,顺带着扩张他因为紧张害怕紧紧吸着的后穴。
樱木把被子塞进自己嘴里为了堵住呻吟声,那个臭狐狸可能还没睡着呢万一声音太大了被他听见了怎么办?!
一根手指不停地打着圈按摩腺体另外两根手指则做着分指的动作,双重刺激下让樱木没忍多久就射了出来,被单上现在有两团濡湿的地方,一个是他咬被子没包住的唾液,另一个是射出来的精液。
到底是怎么回事?樱木搞不清楚状况,腿抖着爬起来把被单换下来出卧室丢进洗衣机里,路过流川枫卧室门口时他一瞬间有冲进卧室问他先前敲门干嘛的冲动,但想起自己刚才遇到的“灵异手指”事件,还是按下洗衣机按钮后忍着回了卧室,在衣柜翻出来新被套套上躺下后,高潮了一次的樱木被瞌睡虫又重新爬上大脑,晕晕乎乎地很快陷入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流川枫起了个大早,还破天荒地准备起了早餐,樱木从浴室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流川枫正在洗衣机前准备拿出他昨晚换掉清洗的被单,樱木吓得赶紧冲到前面去阻止他。没想到被单还没晾他就睡着了,臭狐狸怎么会起个大早啊啊?知道他半夜起来洗被单不是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你洗的吗?”流川枫看着他问。
不然呢臭狐狸!这里除了你我还有什么外人吗?“啊嗯嗯,是,是呀,我自己来吧。”
樱木一把夺过流川枫手上的被单角把被单扯出来,心虚得不敢再看他一眼就去阳台晾晒被单。
做足了思想准备转头要面对流川枫的问题或是嘲讽,没想到流川枫已经离开了洗衣机跟前背着书包站在餐桌旁边,对他说:“便利店买的,快吃吧。”声音甚至没有一丝起伏。
“啊…好,谢谢你啊。”呆呆地说完这句话樱木立刻就后悔了,印象里他从未向这个臭狐狸道过谢,甚至在高一山王战击完掌后他们也是扭过头互相不理睬,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感谢和被感谢的关系存在。
“嗯。”流川枫答应了一声就转去玄关换鞋去了,留下樱木满脸通红地站在餐桌前,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便出门了。
什么嘛这个臭狐狸!!这副嘴脸实在是可恨,撞破他晚上自慰还把被单弄脏了的糗事让这臭狐狸乐坏了吧,还装作这副冷淡的样子,难道他就没这些需求吗?
虽然自己其实并不是靠自慰,而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指按到高潮的,此前樱木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平时自慰的次数都很少,到了美国后课程和训练堆积起来已经让他的性欲基本消失殆尽了。
“过量的运动让人容易性冷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到洋平对他说过这句话,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到了美国后发现这句话似乎是正确的。
但他现在有些不敢确定了。
樱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流川枫给他留下的早餐,用了要把面包全部当成流川枫嚼烂的力气咀嚼着,脸上肌肉飞快地运动,几下把早餐吃完后也跟着出门去学校了。
又是一天疲惫的学习加训练后,第二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下樱木以为是自己身体疲惫但大脑睡不着后身体开启的什么哄睡模式,因为昨天晚上高潮之后他很快就入睡了,毕竟天才的身体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嘛,或许就是能有不同的功能呢。
再度经过了一个白天,第三天放学后樱木比较早回了宿舍,明天是周末,他准备早点起来练球,每个周末他都会起得更早,在练球上他从未懈怠过,而今晚他早点回来是为了补上这一周落下没做的作业,毕竟只练球完全不学习还是没有办法在学校轻松地混下去,至少他要把作业做完。
补作业时他没有关门,不一会就听到流川枫也回宿舍了,但流川枫没有像他一样补作业,而是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没发出什么声音,大概半个小时后又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嘭”的关门声响起之后,樱木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不服气,昨天早上到现在流川枫都再没和他说过话,难不成是偷偷嫌弃他吧?臭狐狸有什么资格嫌弃他,大家都是健康的男性偶尔出现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自己又在在意他什么呢?
补完作业之后晒了一天的地面发出的地气都已经消散得所剩无几,时间也是接近十点半了,他要赶快去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了。
出卧室时看到流川枫房间还是没有一点响动,樱木撇了撇嘴便汲着拖鞋进了浴室。
接了半满的热水,脱下所有衣服埋进浴缸里,泡澡的时候脑子总是飘飘然,看不太懂的作业,练习的射球的角度,以及流川枫,都好像被弥漫的水蒸气挡住了看不真切,这个时候身心的愉悦程度都达到巅峰。
但不该是这种巅峰。
突然,两天前出现的灵异手指不知道从哪又冒了出来,甚至一来就是三根,也没有上次的液体涂抹过程。
樱木整个人往下滑了一跤,鼻子和喉咙里呛了水,爬起来后他咳嗽着把水排出来,鼻腔进水的刺激感让刚才飘飘然的感觉全部消失了,他是有点犯困了,但还没到那天晚上的程度,怎么这手指又出现了?
还没思考太多,三根手指在里面随便按压了一会后就抽了出去,紧接着带着热气的软绵绵的东西靠了上来,樱木脑子里顿时宕机了。
是舌头!怎么会这样?后穴处更加陌生的感觉涌上来,湿润的,痒痒的,而且他自己也不讨厌的感觉,他忍不住挺起了腰捂住嘴,一副有些沉浸在此的模样。
舌头越来越深入,本来紧闭的穴口张开了一些,浴缸里的水也跟着灌了一点进去,本来不在这里的舌头好像感觉到了水的存在一样开始混着水搅动起来。
原本因为热水被泡得软趴趴的性器也跟着立了起来,快感弥漫得太快,樱木把右手伸到前面去抚慰着自己,抓着浴池边缘的左手也没捂在嘴上,一声绵软又有些沙哑的呻吟从嘴边溢了出来。
樱木一下子把左手按在脸上死死捂住嘴,浴室在他们两个卧室的中间,刚才的声音很可能被流川枫听见了,本来洗被单就被他暗着嫌弃了,这次要是又被他听见自己得考虑换套房子租了,实在是拉不下脸在臭狐狸面前这样丢人两次啊。
虽是这样想,但右手却克制不住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希望这舌头赶快停下自己也赶快射出来,但事与愿违,舌头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自己也快要到了,噜咕噜咕从跨间溢出的水声让他的大脑已经难以承受一边怕被听见一边又想高潮的感觉,自己使劲捏了一下龟头后他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不明来历的舌头也停下了,像是真实插进来一样再抽出了自己的后穴,樱木无语凝噎地看着浴缸里飘着的精液,赶紧起身放了水又用淋浴喷头冲了自己两遍后裹着浴巾飞快逃离了浴室,这时他才发现他刚才连睡衣都忘了带进浴室,还在自己床上放着呢。
擦干头发穿上睡衣后困意又飞速地蔓延了整个大脑,他又很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流川枫也进了浴室洗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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