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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因为从来不设置除聊天软件外的app通知提醒,打开论坛看见1000+的新消息把我吓了一跳。我鲜少在互联网上分享自己的生活,更不是什么流量博主,以至于刚下班到家洗漱完毕的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点开消息才知道,是我前天在论坛发的名为“分手了却想和前男友打炮怎么办”的匿名求助帖。
幸好用的是小号,是仅仅为了发泄对崔秀彬的那点见不得光的想念而注册的小号,昵称头像都还是初始状态,从来不更新半点日常,又不放心加了一层匿名,要是真被网友扒出点什么来可不得了。
最新评论仅仅是五分钟前,一位名叫“好想爱这个世界啊”的网友说:楼主,算我求你,请问成功了吗?我也想和前男友复合。
没有。我很抱歉地回复他,另外,我说自己刚下班。
因为帖主本人回复的缘故,这条帖子又重新热了起来,开始有蝻人问我这么晚下班是不是干不正经行当的。我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回复我是个舞蹈老师,到后来猜测就变成了我是跳色情钢管舞的、是酒吧里一丝不挂卖肉的,我干脆回复,是啊,我和你爸生的你。
把恶心人的蛆赶走以后评论区更多的还是吃瓜和跪求更新后续的,我干脆把许久不用的笔记本打开,哦,这还是崔秀彬替我挑的,他对电子产品比较精通,帮我用最划算的价钱买了一台对我来说足够用了的笔记本,左上角的esc键还被他改装成了一只猫爪,粉蓝相间的配色,在这台深黑色的机子前显得格格不入,尽管我不怎么用,但我也懒得拆了,不是我不会拆哦。
[姐姐,可以更新了吗,明天是周末,就当深夜吃瓜了行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我是男的。]
[男姐姐,男菩萨,求你了。]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合适,零点刚过,那今天还是我们分手一个月纪念日,说是纪念日也太难听了,毕竟这件事没有开心到让我为之纪念,但也没有难过到这个程度。
我今年27岁,性别男,我前男朋友比我小一年,准确来说小一年多,是某游戏开发公司的技术部总监,年少有为,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身高185,长相是很温柔的兔系男,这张脸就是去做爱豆都够了,最重要的是,器大活好。
照片没办法发出来,也要保护人家的隐私对不对?总之隔着互联网这道墙,我不图赚钱骗流量我也没必要编造些有的没的,和他分手最后悔的不是找不到这么帅这么有钱的,而是我还没找到下一个就和他分手了。听起来很像渣男吧?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一个月过得浑浑噩噩寂寞如雪,闭上眼在梦里都是我们做爱的场面,醒来的时候后穴却空空如也,以前用过的玩具都落在他家了,我也不想再买,搞得像我认输了似的。前男友很优秀,公司追他的前后辈男男女女都有,说不定他已经同意哪个的追求了。我也不是没想过尝试开始一段新的恋爱,追我的可以从首尔排到盆塘,不过一到交换完联系方式的暧昧环节,我就止不住的往后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是和平分手,没有谁对不起谁。
打到这里我砰地合上电脑,点开名为崔秀彬的联系人,上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月前,他说下班了,我说,好。
止不住的思念迫使我点开了聊天框,大脑却没告诉我怎样的开口方式对于分手一个月的关系来说才算合适,我也不是很聪明的那种人,于是我咬了五分钟指甲,发出一个句号。
[。]
[在干什么?]
他很快回我了,回了一个简单的问号,我开始意识到这场闹剧注定无法被我简单糊弄过去,于是我想到了最劣等的借口:
[崴到脚了,很痛。]
[痛就去医院,和我说有用吗?]
我没回,他的头像旁边很快又亮起小红点:
[崔然竣,什么时候你可以当心一点?]
分手后他就不叫哥了,这小子。但我没在意这个,我清了清嗓,试了几次才算夹得满意些,我带了点哭腔,我说酥饼呐,脚踝真的很疼,要你吹吹才能好。酥饼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因为叫起来和他的真名很像。
他说:[知道了。]
我点开热度很高的电视剧集,才播放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我心中一喜,刚把ipad合上门就自己开了,崔秀彬有我家电子锁的密码,这个密码用顺了,我家也没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东西,所以分手后我还没来得及改。
互联网行业下班都很晚,看他的样子还没回过家,他穿了一件深黑色毛呢大衣,里面的衬衫领口有些乱了,领带不如我系的好看。首尔最近在下雨,他的外套上还沾着水,开门的时候凉风吹得我一哆嗦,我还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动作。
房间是一室户,没做隔断,我看着他进门在玄关放下包和车钥匙,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去旁边的浴室洗手,一点也没有客人的样子。
崔秀彬从客厅拿了医药箱走到床边坐下,把我的两只脚拿起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进门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和我对视,他问我:“哪只脚伤了?”
我撩开左腿的裤腿,反正我这两腿新的旧的淤青随便指一处就行,我大胆地接受他将信将疑的目光,大不了我虚张声势一点就是了,谁曾想他没多说什么,拿起药箱里的红花油,在掌心搓热,然后熟练地在我的脚踝按揉。
手法是极好的,毕竟是我亲传的。我一边满意一边配合倒吸几口凉气,还不忘咿呀发出两声痛呼,只是这装着装着就变了味,崔秀彬也很快发现我不是在疼,而是在喘,像在床上叫的那样呻吟,于是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又一次地与我对视。
这回不再是干巴巴地彼此瞪眼,我被他瞪得有点心虚,“怎么...怎么停了?”
“崔然竣。”他没好气地直呼我的名字,“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我嘴上在装傻,趁他手上动作停了就偷偷用脚假装无意地磨他的裤裆,还没怎么蹭就感觉到了抬头的趋势,他干脆按住我的脚踝让我用脚底感受下体变硬的过程,直到隔着布料的触感也变得滚烫,我才先不好意思地挣脱开。
“其实脚根本没崴,至少伤不是一周内的,我说的没错吧?”他直截了当戳破我。
“做吗?反正你都猜透了。”羞赧的情绪很快过去,随之淹没我的是对那根东西的渴望。
他低头笑了,我其实很喜欢他这么笑,看起来像还没出社会的男大学生,笑得羞涩、腼腆,丝毫看不出即将出口的话是多么露骨,“那就做啊,当作上门技师的费用好了。”
关于做爱的流程,至少在我们之间,已经是非常熟悉了。我像一条脱离了水的鱼,几乎是扑腾到他身上,我承认这样显得我有些掉价,但人是没办法违心的,对吧?我开始心跳加快,就连呼吸都急了几分,我跨坐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就去寻他的唇,却被他轻巧地扭头避开,亲不到也罢,我也不恼。我低头抽掉他的皮带,锃亮的皮带头被我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地碰撞声,日思夜想的东西随着褪下裤子的动作弹在我的手上。崔秀彬全程看着我脱掉自己的裤子,我甚至等不及润滑和扩张,就着他龟头渗出的清液再沾上一点自己的口水撸动几下就迫不及待对准后穴往下坐。
我甚至都感受到了龟头的温度,刚要吃下就被他一下抱起放在床上,他要是想主动的话也行,我用双手勾住膝盖弯,尽可能地把双腿打开,好在我的韧带足够软。
“秀彬...快点...”
“别急啊,哥。”他把我放平看着我一副求欢的模样却不再继续了,明明自己也涨得发紫,说明他也在想我对吧?
“既然脚没事的话,就用脚帮我弄出来吧。”他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即便我们之前有过各种不同体位的尝试,用嘴也有过,但用脚还是第一次。
好吧,其实这样的新鲜感对我来说也不算坏。他躺在床上,我在他腿间坐下,我不太懂得足交的技巧,一开始用一只脚触碰到他时,他轻轻地抽了口凉气,他短暂的处在下风会让我很有成就感,为了继续戏弄他一下,我干脆一整只脚贴了上去。
“脚怎么这么冷?”
这句关心不是我想听的,我索性没有搭理他,慢慢地用前脚底上下撸动,不过我很快无师自通地学会用另一只脚轻轻按着囊袋固定。崔秀彬时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仿佛是在认可我的技巧,因此我也会偶尔作为回报似地用指节轻挠他的囊袋或是两只脚一齐撸动。
我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不只是腿酸,更多的是无人照顾的空虚感。我撅起嘴向崔秀彬服软,曾经很受用的招式如今只能换来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他起身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躺下,他将我侧过身来折起我的一条腿,我正准备开始享受的时候本该插进身体的性器却在我的腿弯研磨,模仿着做爱进出的频率对着我的小腿肉进出,不知道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折磨了多久,崔秀彬就这样射在了我的腿心,一点都不肯施舍给我。那只温度偏高的大手抚慰上我得不到消解的性器,崔秀彬用他的唇堵住我即将开口骂他的话,吻到他确定我已经没心思再开口的时候转而舔舐我胸口的两块软肉,直到白浊的液体淌进他的手心,他又是那副我最熟悉的笑脸:
“原来哥这样也能射嘛。”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迎来了高潮,我太讨厌崔秀彬了,以至于在他洗完澡后没有挽留地关上了房门。
反正他原本就是要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