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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球队聚会结束,松本拦下餐馆门口正欲离开的泽北。
当初打完跟湘北的那场,泽北没多久就飞去了美国,直到前几天才放假回到秋田。所以这是他自那晚后第一次跟泽北独处。
泽北躲开松本伸出的手,退到他两步开外,双手抱胸低头打量自己的新鞋,神色恹恹。
“在美国过得怎么样?”松本斟酌着问。
“刚才吃饭时都说了,我很好。”
“呃,那……”
“学长是想道歉吧,不要拐弯抹角了。”
松本尴尬开口:“对不起。”
“嘴上说着对不起,却能毫无负担地交往女友。学长真是……”(松本在大学很受欢迎,交往的女友也是校花级别。这是聚餐时深津所说。)
泽北嗤笑:“好没诚意。”
虽然话里带刺,但好像没想象中那么抵触跟他交流。松本有了些信心,试探道。
“那怎么做算有诚意呢?怎么做你可以……原谅我。”
泽北终于把眼神从球鞋上挪开。他定定看了松本两秒,突然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以牙还牙。”
松本住处内。
泽北拇指卡进裤头,低头冲松本示意。松本犹豫两秒,外套脱掉放到一边,跪到泽北腿间,拉下了他的裤子。
“当时不是做的很熟练吗?”泽北向前挺腰,催促松本,“来吧。”
松本只得托起尚未勃起的阴茎,张开嘴含上冠头,小心往里吞。现在他留了头发,泽北的手终于有处着力,当下一把薅住,臀部绷紧坚定向前挺入。松本鼻尖顿时破开耻毛撞到泽北小腹,喉咙没做好准备就被撑开,肉棒狠狠擦过咽喉下壁触发反射,惹得他不住干呕。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溢出,更加方便泽北的侵入。
在高热紧窄的软肉挤压下,阴茎很快胀起,艰难地卡在喉咙口。泽北第一次感受主动权在己的口交,没忍住喟叹出声,眯着眼揪住松本碎发恣意冲撞了好几轮。松本给撞得气都喘不上来,眼圈噎到发红,两腮微微鼓起,下意识抓上泽北大腿。
泽北低头看见这副景象,突然就有点理解松本当年的行为了——毕竟面对样貌颇有可取之处的人,确实会不由自主产生性欲。不过这还远远不足以让他跟后者和解。
喉管因为异物持续戳刺条件反射般阵阵缩紧,泽北喘着气深顶两下,射了出来。被松开的瞬间,松本撑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不少白浊。
泽北抬起松本下巴:“这次都哥吃吧。”
喉头因为姿势缘故自发吞咽,残留精液“咕嘟”一下尽数流入胃袋。
知晓松本交往女友时的愤怒终于平复一二,泽北踩掉褪至脚踝的裤子,扬下巴让松本也脱衣服。松本表情一滞,动作迟缓地依言照做。
事实上,不论今晚泽北如何对他,他都打算全盘接受。希望这能对三年前那一晚起到些微弥补作用。
松本心中有愧,不敢直视泽北,因此垂着眼将自己剥干净后直接趴到了床上。泽北也默认了这一姿势,跪上床膝盖分开他双腿,将刚发泄不久的性器再次套弄到硬起,然后沉下腰果断对准后穴捅了进去。
还真是以牙还牙……松本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床单在掌心攥得皱褶无比,却无法转移一点身后剧痛。他忍住即将出口的闷哼试图接纳,可内里穴道实在太过紧涩,外头肌肉再如何放松都无济于事。泽北被夹得生疼,却不肯放弃,咬着牙硬往里挤。
两个人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但他们一个需要疼痛来消磨愤恨,一个需要疼痛来减轻内疚,所以都默契地没有叫停。
钝刀剌肉的撕裂感持续了很久,直到有血液润滑,泽北进入才勉强顺畅了些。等最终插到底,松本后背已经冒了一层汗。泽北扭过学长的脸,确认他只是半阖着眼没昏过去后,正式开始抽送。
期间无论攻势多强烈,松本总是保持一副嘴唇紧抿眉头微蹙,单拎出来绝对猜不到是在做爱的表情。即使偶尔被碾过某一点控制不住地泄出轻哼,也会在下秒立刻收声。在他看来,现在伏于泽北身下是在赎罪,就算产生快感也不能有所表现。可泽北却不买账,他更倾向于听到学长的呻吟。于是伸手摸到松本腿间掐了一把,总算激出一次短促的痛呼。
“学长得叫啊,不然我……”
外头传来笃笃敲门声。
“阿稔?”
松本身体一僵——这是女友的声音。
感到乍然缩紧的肠肉,泽北瞬时将强迫松本出声一事搁置一旁。
“中途竟然也有人打断,”他唇角微抬,游刃有余地磨蹭学长后背,“真是意外地还原。”
泽北轻笑着捞起松本,将人带到玄关放下。
“阿稔,”女生又叩了叩门,有些害羞地问,“我出来玩得太晚了,来不及回学校,正好路过你家,不知道可不可以借……”
话没说完面前突然传来重重一声闷响。女生吓出惊叫,凑上前用力拍门,连忙问阿稔你没事吧。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面前规律的撞击声。
女生看着轻微发颤的门板愣了两秒,随后醒悟过来什么,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扔下“分手”二字哭着跑走。
“泽北……”
脚步声渐远,屋内被扑到门上的松本双唇无措地开合,早已泛红的眼眶终于落下泪来。
泽北看见松本侧颊狭长水迹,先是一怔,而后有些快意地道:“哇,第一次见学长哭。”
松本泪涌得更厉害了。他难以承受地闭上眼,嘴里不断重复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阿荣……”
泽北正只手撑门,胯部奋力挺动,听到久别的昵称,紧绷的表情骤然一松。
“阿荣,不用帮我洗衣服,我自己来就好。”
“阿荣,今天轮到你整理器材室哦。”
“阿荣,抽筋了?我给你抻一抻。”
“阿荣,来吃我刚买的鲷鱼烧。”
“阿荣,要不要补习下英语?”
“阿荣,别睡了,牙膏都要吞下去了。”
“阿荣,咱们比赛还住在一间呢。”
“阿荣……”
即使过去许多年,昔日同队时光依旧历历在目。泽北止住动作深呼一口气,脸上竟也缓缓淌下两行泪。他低头将眼泪全部蹭在松本侧颈,晃着腰又开始慢慢律动。
以此为转折,性交在之后变得无比温和。
十分钟后,随着模糊的慰叹,泽北射在了松本体内。他下巴搭上学长肩膀,轻声提醒。
“三倍奉还,哥还欠我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