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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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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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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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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灰暗人生生存指南

Summary:

去年723活动文,年上abo,上忍a X 下忍o 看的时候不要带脑子

Work Text:

漩涡鸣人的上忍生涯里接过很多麻烦的任务,比如最简单却又最难的潜伏任务,还有过程难但实施起来却很简单的间谍任务,以及普通的找猫找狗除杂草,可以说是任务界能出现的任务没有鸣人没做过的,但是这次的任务,却着实有点让他发愁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孩子有着非常漂亮的黑色短发和眼眸,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的面容上没有半点表情,黑眸黯淡无光,甚至连镜头都没看。这是他老师旗木卡卡西最近新接手的下忍其中一个,据说是今年的top新人,是背负着宇智波一族末裔身份的少年,骨子里带着天生的傲气。

无论是外貌还是实力,这孩子确实有着骄傲的资本。只是因为仇恨的缘故,他没有同龄人的开朗,每天只有无穷无尽的修行和孤身一人的生活,这一点来说倒是和卡卡西还有鸣人挺像的,只不过——

只不过他是个Omega,这件事除了三代目和卡卡西,鸣人是第三个知道的人。

“总而言之就拜托你了。这次去砂隐的长期任务如果处理好有可能是永久建交。顺带一说,佐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小孩,最好别让他知道你是个Alpha就这样我走了。”——蹲在鸣人家阳台上,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惊天动地的大事的卡卡西瞬间不见了。

就这样,鸣人作为代理的指导教师接手了top新人宇智波佐助。

*
接任佐助的指导上忍这天是个好天气,鸣人起了个大早,不如说他几乎没睡。头天晚上他看了佐助在忍者学校几年来的成绩单,无不例外每一年都是满分。这种成绩让他想起了学生时代的自己:没有一科及格,所有科目加起来分数都超不过两位数,差点连业都毕不了。成为指导上忍后也总是在带一些和他小时候类似的顽劣小孩,成绩这么好的也是第一次带,莫名的压力促使他失眠了。他在心里念叨着和佐助的见面开场白——竟然因为一个刚满十二岁的新人下忍而睡不着,简直是他人生中的耻辱!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佐助如约准时出现在了集合地点时,鸣人还没等说话,就因为一阵离谱的地动山摇而摔了个丢人到家的大马趴。

于是两个人的初次见面,马上变成了仓促的地震救灾现场。

好在震的级数不大,余震过后的损失仅仅是一些房屋的倒塌,几乎没有人员伤亡。但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是要塞牙缝的,更别说宇智波佐助本就倒霉的一生——没错,三代目分配给他的公寓被震塌了。面对变成了一片残骸的房间,佐助一声未吭。他跳进砂砾中,仔细搜寻了一下还可以用的东西收进书包里,又默默地蹿回了站在一旁的鸣人身边。

鸣人低下头,正好跟抬起头望着他的佐助对上视线。那对剔透如明夜的黑眸中如此波澜不惊,没有诉求,没有悲伤,也没有怨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佐助住进了鸣人家。

*

跟佐助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鸣人发现佐助也是有开朗活泼的一面的。

比如在本周第五次吃杯面的时候,佐助忍无可忍的训斥了他,并把他一脚从厨房踹了出来,半晌后用他家冰箱里仅剩的一些食材做了两碗咖喱出来。佐助会做饭这个认知让鸣人莫名兴奋又高兴,高兴到甚至遗忘了他们的师生关系。他跟佐助面对面坐着,对佐助了不起的手艺发表着喋喋不休的言论,无一例外都是夸奖。佐助一开始还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到后来也是被夸的恼羞成怒起来。

“烦不烦,你这个吊车尾上忍!怎么有人一个人住了十几年还是只会泡杯面,离谱的是你吧!”佐助拍着桌子站起来,手里的勺子仿佛化身成了一把戒尺,指着鸣人的鼻尖就要挥下去了,“还、还夸个没完,你不会害羞的吗?!”

“欸?”鸣人把咖喱塞进嘴里,半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着,“为什么要害羞?不会啊。我是真的觉得佐助很厉害我说,小小年纪就可以养活自己,不像我……虽然我本来也不想吃拉面和泡面以外的东西啦!”

“这不是我厉害,是你这家伙太蠢了。”佐助给了鸣人一记眼刀,叹着气坐下来,继续吃他的那份,“一直吃拉面和泡面真亏你可以活到现在。今天开始你负责买菜,我来做,总可以了吧。”

鸣人很开心,还有些谜之害羞。他看着佐助被气的红润的脸颊,突然发觉他已经比初见时活泼了许多。不知道他有没有摆脱孤独,如果、如果佐助不必像他一样这么孤独地长大,那就太好了。

*
错误的事情总是出现在全部错误的时间点上,早上领着佐助出门的时候,鸣人就察觉到了佐助身上的变化。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少年宽大的衣领里那截白净的颈子上不健康的红晕。他抬手,把手指伸进佐助的衣领里轻轻触摸了一下佐助皮肤的温度——显然要比正常体温高了一些。而这个动作居然没有引起佐助的警惕,年轻的下忍顶着一张泛红但仍然无表情的脸,一如往常那样跟在鸣人身边,打算开始新一天的任务。

“我说佐助,你没关系吗?”鸣人俯下身,抬手摸了摸佐助的额头。

“啊?你指什么?”佐助不耐烦地抬起眼梢,挥开了鸣人的手,“别凑那么近,天天面对你这张脸已经够烦了。而且你身上一股怪味。”

“什……!”鸣人大受打击,他赶紧拎起自己的衣物嗅了嗅,根本闻不出来。佐助说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大叔臭吧?“你这臭屁小鬼别开玩笑了啊我说?!难道不是卡卡西老师身上味道比较重吗?!我还不到二十岁耶!?”

“哈?你在说什么。任务要迟到了,别废话了!”佐助狠狠瞪了他一眼,率先离开了公寓门口。

“佐助?!等等我啊我说!!”

今天的任务其实也只是下忍任务中司空见惯的类型。火之国大名夫人当年与大名大人的定情信物被大名夫人的猫叼走不知道丢哪去了,夫人哭哭啼啼的跑来委托。要说那只黑猫,可是D级任务的老常客了,那位夫人更是连佐助都要头痛的角色。面对大名家巨大的私宅,要在这里找到丢失的戒指可谓是大海捞针,就连鸣人都感到了头疼。

虽然佐助有写轮眼,戒指却是个死物,没有查克拉,就算是善于辨别查克拉的写轮眼也全无用武之地,更何况佐助的状态明显更差了。鸣人担忧地看着走在他前方的少年,挺拔的背影,走路时微微晃动得发尾,和随着微风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

嗯?

如果可以,鸣人想,他在很长时间里对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悔。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再对佐助好一些。这个和他一样,在少年时期尝尽生命苦楚的人——他想要多呵护他一些,无论这是不是一厢情愿,他就是想看到佐助站在阳光下对他露出笑容的样子,他想看到佐助干净又纯粹的笑,想那对猩红的眼眸不再是孤独行走于黑夜中的唯一光亮,而是可以作为他的引路人,用微弱但坚定的红光,领着他走进被紧锁的内心中去。

“唔!”

正在巨大抽屉的顶端栖息着的猫儿被两人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跳了下来。望着那个几乎到了房梁顶的抽屉,鸣人着实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望着猫儿落下来的方向打算去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大抽屉上。轰地一声,抽屉倒了下来。佐助飞快撤离了现场,鸣人为了接住受惊的猫没有及时撤走,被滑下来的抽屉砸到了额角,又被抽屉里洒出来的东西浇了一脸,还好在彻底被压在下面前逃出来了,只是看起来非常狼狈。

猫儿飞快从鸣人的怀中跳下来跑掉了。鸣人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流下来的血,还没从惊魂未定的突发事件中缓过来,就被佐助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痴,猫这种生物可是比你这个吊车尾灵巧多了啊!它不会被摔到的,你上去忙个什么啊?”

“嘿嘿,别这么说嘛……”鸣人有些抱歉的对佐助笑笑,一屁股靠着墙根坐下来打算休息一下,“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啦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

“又不是在担心你。”佐助跪坐到鸣人身边去,嘟囔了两句,一副别扭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犹豫着抬手掀开了鸣人染了血的刘海,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伤口的鲜血,“嗯……看着吓人,实际上就是皮外伤,吊车尾上忍运气还不错。”

“……别说的好像我没死掉很可惜一样啊我说?!”

柔软的布料裹着佐助的手指接触到皮肤的某一个瞬间,鸣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蔓延至胸口。身体开始燥热,这种熟悉的感觉分明就是易感期,但是距离他的易感期应该还有很久才对啊?!

是刚刚撒在身上的药水?

等他意识到事情开始一发不可收的时候,佐助也捂着小腹唔了一声,手里染了血的帕子掉在地上,整个人跌在地面,也是一副难耐的样子。迟钝的脑子提醒他佐助是个Omega,而今早出门前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刚满十二周岁的Omega似乎正在迎来第一次发情期,现在妥妥的是被他这个受药物影响提前开始易感期的Alpha给带着来到了完全的发情期。这个时候鸣人又想起了卡卡西早先叮嘱过他的事:佐助是个Omega,佐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小孩。

鸣人的脑子嗡嗡作响,他顾不上还在流血的额角,凑过去扶起佐助。接触到佐助的皮肤那一瞬,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空气中飘出了两股融合不到一起的香气,那是他们两个失控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在碰撞,而这种反应又蛮横不讲理地加重了两人的生理反应。前思后想,鸣人觉得他必须在彻底陷入情欲前做点什么。

“呼、佐助……”鸣人犹豫着开口,混沌不堪的脑已经开始涣散,“其实我,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个,Omega……我说。”

“……”佐助抬起头,英气的眉蹙在一起,眼神中的嫌弃和怀疑已经快溢出宇宙,然后又露出了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来,“这么巧?我是Alpha。”

你是Alpha/Omega才有鬼!这是两个人此时此刻的共同心声。只不过佐助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大概猜到了鸣人会这么说的原因,一定是卡卡西提前嘱咐了这个笨蛋些什么事情,但他万万没想到,鸣人能蠢到已经在易感期还说得出自己是个Omega的话来,要知道他的生理卫生课也是满分毕业的啊!

后穴已经开始分泌出Omega准备迎接纳入的液体,这确实是佐助第一次迎来发情期。由于没经验,先前出门时的不适感并未引起他的警惕。不是每个Omega发情时身边都会恰好有一个在易感期的Alpha,易感期的Alpha既可以保护他也可以伤害他,这意味着——

意味着如果他们发生关系,他会被眼前这个笨蛋上忍标记。易感期Alpha,可不就是这种生物吗。事到如今,佐助想,如果不做,他们甚至出不去这个门,哪怕这次侥幸逃开了,下次也逃开了,还有下次,下下次……

第一次看到鸣人那对蔚蓝的双眸时,佐助就知道了,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
鸣人还在忍受成年人责任感的煎熬时,佐助已经率先整理好了思路。他略微施力就把正在混乱的鸣人推倒在了地面整个人骑了上去。这样隔着衣服的肢体接触让佐助一下就感受到了鸣人完全勃起着的巨大欲望,他愣了好一会,才从差点就因为这个尺寸而破损的心理建设中重生出来,“是吗?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对你负责。”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说…?”鸣人惊讶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用一张充满了情欲的小脸说着惊人发言的Omega,裤裆勃发的那根东西非常明显感觉到了佐助已经潮湿了一片的胯下。视线从佐助泛红的脸颊下移,只需轻轻一瞥就能看到不只是汗水还是什么其他液体的东西从佐助的短裤裤腿流出来,顺着他裸露在外的那截腿根,缓慢地滑下。

鸣人察觉到自己理智不保时已经晚了,他的手已经抚上了佐助的大腿根,并探入了那层窗户纸似的短裤里。那里一片潮湿,早已被Omega过多的淫水浸泡透了。佐助只是被这么摸几下腰就软下来,一个没忍住摔到了鸣人的小腹。他气喘吁吁地、撑着鸣人的腹肌又坐起来,为了扮演好一个“Alpha”的角色可谓是身心都很入戏,同时还自己拽下了短裤和鸣人的裤子。完全被释放出来的阴茎长度让佐助在混沌之中不由发起了抖,这种尺寸,会死人的吧!

Omega的身体并没有那么脆弱,鸣人已经完全在心里斗争中认输,本能占了上风,他在佐助满是水迹的臀部胡乱抹上几把,就当作简单的前戏。佐助虽然是第一次,却也知道鸣人暗示性的抚慰意味着什么,他看了看鸣人的那根东西,觉得就算失去理智了也不能真的直接插进去,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凑到了那根东西面前,张开嘴轻轻舔了舔已经变得硬邦邦的龟头。这种刺激可不是勃起中的Alpha受得了的,原始的控制欲和支配欲让鸣人在佐助柔软温润的口腔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抹了一把还在流血的伤口,压下佐助的脑袋,迫使佐助含的更多。佐助还是个孩子的身体,成年Alpha完全勃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再含更多,但这样半推半就被按了头,只能硬生生又含了半寸进去,还被噎的泪流满面喘不过气。

这个白痴……佐助愤愤不平地腹诽鸣人,吞不进去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讨好着舔弄一番就吐了出来,又站起身重新骑到鸣人腰间去,滚烫的阴茎正好卡进他湿漉漉的臀缝里。佐助的脸上发烫,终于清晰认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正在对一个Alpha投怀送抱。他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拯救自己快烧坏的脑子,鸣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两只有力的大手又摸了上来,顺势就把佐助的臀瓣掰开。不言而喻的意思,佐助的情潮又是一阵汹涌,后穴颤抖着挤出一大滩液体。他腰一软,不由自主呻吟一声,呼吸间鼻腔都被塞满了鸣人的信息素香味。

受不了了……Alpha和Omega的交合一旦开始,就会全无节制,毫无廉耻。佐助本来想体体面面的,以“Alpha”的身份完成这次迈不过去的性交,Omega的身体却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一股股浓稠的淫水流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随之而来的巨大空虚让他觉得分外离谱。身体里空荡荡的,想要被填满,只要稍稍动动这种心思,后面的水就像开了闸一样停不住,很快就把身下鸣人的衣料也都泡湿了,腰也软的不成样子,几乎没办法好好坐着。这还不算完,那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有种被万蚁噬心的感觉,委屈的他鼻子一酸,拼命咬住了嘴唇也没能忍耐住呼之欲出的眼泪。鸣人看到佐助的泪水反而清醒了许多,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让他也很痛苦。他不知道佐助突然哭起来是因为什么,只有十二岁的孩子果然还是会害怕这些事吗?但是他知道没办法停下来,而且他知道佐助也知道这件事。于是他上半身撑起来靠在墙上,低头亲了亲佐助湿润的眼角,用沙哑的嗓音劝佐助,也是劝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别啰嗦、你这个吊车尾Omega…插进来啊!”佐助哭喘着,恨不得用全身的查克拉把鸣人给轰出去,只可惜他完全没力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啰里八嗦的在心里想些什么、呼、有那个时间,还不如…”

鸣人被佐助骂傻了,他呆滞了片刻,抬手抹了一把额角上的血,掰开真正Omega柔软的穴,借着泛滥的淫水,瞬间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佐助立刻颤抖着尖叫起来,尚显稚嫩的阴茎射出些粘稠的浊液。仅仅是插入就足以让Omega射精,佐助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释放过后,那种钻心刺骨的空虚好转了一些。他呜咽两声,感觉整个人都被钉到了鸣人身上似的,抬手摸摸小腹,甚至还能摸到那根巨大东西的轮廓。这个认知让佐助有些崩溃,他拼命压抑也没能成功,肩膀抖动着开始哭泣,只希望鸣人赶紧动起来早点完事。反观鸣人,因为听了佐助低沉的呻吟声而欲望加倍,这个时候他很难去理解佐助在想什么,就算看到佐助哭了也以为是交合导致的,于是他抬手,把纤细的少年搂在怀里,粗喘着去亲少年的额头,还无师自通地抚摸着少年的背。

“弄疼你了?”鸣人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声音中不夹着丢人的颤抖。

佐助抬头看了看鸣人。这个倒霉上忍,明明自己忍得一张脸涨得发红,还有功夫在这问自己疼不疼,不是说Alpha都很野蛮的吗?这种与认知微妙的不同让佐助下意识高看了鸣人一眼。于是他摇摇头,抽抽鼻子贴到鸣人怀里,抬手抓紧了鸣人的绿马甲,“……不疼,你快点动。”

“好、好的……”鸣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抓着佐助的腿根,立刻能感受到小孩子身型和成年人的差别,仿佛犯罪一样心虚的闭上了眼睛。佐助的体内很热,初尝禁果的腔口把积蓄了很多的热液都拼命挤压了出来。湿漉漉的肠壁尽头热到滚烫,躁动不安的壁肉狠狠嘬着龟头。鸣人闭了眼睛后就只觉得这感觉更加鲜明,他试着动起来,只是微微拔出一点佐助的哭喊声就变大了,还失神地喊着好大,听的鸣人面红耳赤。良心一直在被谴责,行为却完全相反,从一开始的小心进出,到后面飞快鞭打起来,佐助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看得出也尝到了性交的快乐,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鸣人怀里,漂亮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被泪水沾湿,写轮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开了,勾玉盈盈转动着。

鸣人吞了吞口水,除了佐助和佐助的身体,他什么都不知道,也都不记得了。双手撑到地面,他把佐助压在身下。体位的变动让勃发的阴茎更加深入,硬挺的龟头找准了方位,在一片湿滑中戳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这是生殖腔……鸣人几乎一下就懂了。这种刺激初次交合的Omega可是完全受不住的,佐助立刻挺起身体头向后仰,腰下形成了一个中空的弧度。他双手在地板上无助地抓了几下,初具雏形的喉结在颈间上下滑动,嗯嗯啊啊不知叫了些什么话语,总之鼻涕眼泪口水都纷纷往下流——太刺激了,好爽,感觉人飞起来了……这是什么?做爱是这种事吗?佐助稀里糊涂的想着,因为挺腰的动作导致挂在腿上被淫水泡湿的短裤正不断向下滴着水,他浑然不觉。画面的刺激性实在是有些超出预期,鸣人只觉得血一股股往头上涌,汗水打湿了他身上木叶上忍的制服,因为波动过大,额角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阵阵香气从佐助的后颈处传来,象征着Omega已经完全成熟、等待采摘。佐助的信息素味道有些难以形容,像是青草的芬芳中夹杂着野花的淡香,总而言之,不难闻,甚至有些让人上瘾。鸣人则是桔子和橙子的混合气息,情潮达到最高点时会格外甜腻呛人。他凑到佐助后颈的腺体附近,像一匹饥饿的小兽那样先是嗅嗅,再用鼻尖蹭蹭,最后伸出舌头舔舔,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不断溢出香气的嫩肉。

佐助浑身颤抖着止住了哭声。Omega会对这种象征着标记的动作感到本能惊恐,他从如梦似幻的快感中幡然醒悟,眯着眼睛看清了正在侵略他的Alpha——漩涡鸣人,他的代理上司兼监护人。那头亮到刺眼的金发和此时此刻被欲海填充成深蓝色的眼眸,以及因为那无聊的爱心而磕破了、正在流血的额角。

鲜红的颜色,让“鸣人”这个符号开始多样化起来。温柔又帅气,笨拙且胆怯,孤独长大的人柱力,没有走上复仇的道路,而是选择了以德报怨,活法简单,却又轰轰烈烈。

佐助的胸膛极速起伏起来,他涨红了脸,从被自己沾湿一片的地面坐起身。体位的变动再次让鸣人的阴茎戳到了一个奇特的位置,佐助哆嗦着呜咽两声,秀气的阴茎又喷出一股接近清水颜色的精液。高潮后的意识不清被佐助用强大的忍耐力忍了过去,他东看西看也没找到可以帮鸣人擦嚓血的东西(两块手帕已经因为无法再使用而被丢的老远),最后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袖套,甩了甩左边的那只,抬手凑到鸣人的额前,轻轻擦了擦。

“标记我吧,你这个白痴Omega。”佐助轻声说。

*
年轻的Omega天赋异禀,鸣人起先还下意识觉得佐助年幼的身体会一碰就碎,到后来他发现不光不会碎,还可以被他摆出各种称心如意的姿势来。比如现在,他跪在地板上,双手推着佐助的大腿根,几乎快把少年的身体对折了。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可以顶在生殖腔腔口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而鞭打着那块软绵绵的前列腺,佐助已经爽的有些失去意识,双眼眯在一起,能看出写轮眼仍然在开眼,泪痕已经布满整张脸。呻吟声提高了好几度,甚至因为喊的太多太久而变得沙哑。鸣人听的心痒痒,只几下,少年稚嫩的腔口就被操开了,正挤压着他的阴茎,提醒他快点进去。

鸣人不想再犹豫了。因为佐助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邀请了他。这背后的意义不言而喻,他将和这位人生刚刚开始的少年永远绑在一起。

或许内心深处,鸣人早就在期待这种事了,他甚至想要因此辱骂自己一番。

最终他还是决定这么做。他把佐助软绵绵如同洋娃娃般的身躯搂在怀里,在佐助散发着芬芳的后颈处再次轻轻嗅嗅,而后张开嘴发狠地咬下去。佐助瞬间睁大双眼,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与此同时,Alpha的结在Omega柔软的温床膨胀开来,卡进了整个生殖腔。这个刺激可不是每个Omega都能承受的,豆大的泪珠从佐助的眼角滚落,他无声尖叫起来,整个人抱在鸣人身上,双手攀在鸣人背后无助地抓挠着。他还太小了,生殖腔发育的也不算特别成熟,但快感确是实打实的。那种整个身体都被狠狠填满的滋味让佐助失去了一切感知,爽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折磨了。他呜咽着,头向后仰去,写轮眼在眼眶中向上翻着,露出了下眼睑里的眼白。这还不算完,成结的射精十分漫长,鸣人甚至眼看着佐助的后穴被实在装不下的精液混着各种液体往流了一地。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小阴茎更是可怜,甚至因为过大的快感而失禁,溢出了淡黄色的透明尿液。

空气中的两股气味终于交融在一起了。佐助扶着鼓鼓囊囊的小腹,感觉鸣人射进来的精液似乎要从喉咙喷出来。他难受的扭了扭身体,啜泣着失去了意识,上半身搭在鸣人的臂弯中,额上的护额滑了下来。鸣人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动的内心,帮佐助拾起护额时,发现那枚所谓的定情信物就在手边,任务倒是好好完成了。

*
Omega的第一次兼被标记总是非常耗费体力,尤其是佐助年纪这么小。他甚至发起了低烧,鸣人只能帮他请假照顾他。

照顾病人这事,鸣人不是特别在行。有句话说得好,白痴一般不会感冒。佐助顶着一块冰毛巾昏昏沉沉地睡着,两天来下半身一直没怎么穿东西,因为肿着,鸣人倒是好好帮他上过药了。

掰了半块避孕药和一片感冒药含在嘴里,鸣人轻轻捏着佐助的脸颊喂给他。小孩子的体温本就有些高,加上佐助还在发烧,潮湿又滚烫的口腔竟然让鸣人有些流连忘返,不由自主多亲了一会。佐助在睡梦中被亲的满脸通红,皱着眉头呜呜嗯嗯抗拒着,就在鸣人差点就动了把下面那根塞进佐助嘴里爽一下的禽兽心思时,床边的窗户被敲响了。

是卡卡西,抽空回来看看情况。一过来就看到鸣人在欺负人。

“是吗?果然变成这样了啊。”看着鸣人轻轻关上门,卡卡西点点头,“我居然猜对了。”

“?卡卡西老师你在说什么我说?”鸣人一头雾水地看过去。

“之前让他选代理上忍的时候,我给了他几个其他选择。他选来选去选择了你。你的生平也算是木叶的逸闻之一了,这孩子没可能不知道。”卡卡西说,“他是主动来到你身边的。”

“……欸?!”鸣人这次有些震惊了,脸上还突然发烫起来,“佐、佐助是……”

“谁知道呢,或许他单纯觉得你们的经历能引起彼此的共鸣,也或许是其他什么理由。那天他拿着你的照片看了很久,没准也是单纯喜欢的你的脸吧。”

鸣人可不认为这个小帅哥会喜欢自己的脸。毕竟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很无聊的事,而且佐助也完全不像个会对他人外貌感兴趣的类型。送走了卡卡西,鸣人一边思索一边重新回到房间时发现佐助已经醒了,只是黑眸还没有神采,明显还在迷糊着。这种时候Omega是一定需要Alpha在身边的,于是他匆匆赶过去,蹲在佐助床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说?”

佐助用茫然的像一只小鹿一样的眼神看了鸣人一会,抬手轻轻戳了戳鸣人的眼眶,“眼睛,好蓝……”

一句意识模糊的夸奖让木叶的传奇人柱力就这么红了脸。

*

佐助恢复的很好,两三天后就可以生龙活虎的继续出任务了,他突然开始很拼命,任务的业余时间几乎都拿来修行,就连鸣人也难逃其手,被佐助抓着一起开始修炼。这天晚上,结束了修行的鸣人牵着佐助的手一起回家时,终于忍不住问了佐助一定要这样做的缘由。

但是佐助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握着鸣人的手,另一只手抱着新鲜的番茄,不客气地扭开了头表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鸣人眨眨眼,他深知佐助的别扭,于是也不再过多追问。这个问题的答案,直到他和佐助一起并肩站揭开了鼬的真相时才找到——佐助当年想要跟他一起打倒鼬,所以才不断督促他修行。

彼时佐助已经是木叶新一代上忍中的佼佼者,漂亮的面容和强大的身手让他有了众多的爱慕者,而对这种事一直兴趣缺缺的佐助,终于在某天忍无可忍地抓过了一边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鸣人,大庭广众之下强吻了他,并表示“这家伙是我的Omega”后,嚣张的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呼声中拖着鸣人离开了。

前一秒还在看热闹,后一秒就成了广大女性Alpha Omega的公敌,鸣人有苦说不出,只能按部就班试图哄佐助开心。佐助也给鸣人这个面子,两个人从玄关口跌跌撞撞一路接吻到卧室的床上跌倒在上面,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佐助,心里暖洋洋的。他抬手,摸了摸佐助的脸颊,问出了困扰他多年的问题,“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蠢,很好骗?”佐助闭上眼,蹭了蹭鸣人的手心。

“我才不要听这个我说?!”鸣人表示抗议。

“开玩笑的。”佐助睁开眼,在鸣人掩盖在假意生气下充满了爱意的眼神中弯了眼眸,“是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鸣人。我觉得我见到了光。”

没错,佐助想,见到了一束光,深沉又深邃,那么简单,也那么完美的光,一下子就照亮了他原本一片灰暗的人生,他想抓住他——

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