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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cine

Summary:

*一个关心则乱的故事(pwp)
*1610=Miles,42=Morales
*未成年性行为,药物滥用提及(大概吧)请自行避雷

Work Text:

01.

习惯属于一种自动化的行为模式,它由长时间适应反复形成,间接反应着一个人的潜意识思考。善于观察的人,甚至可以通过他人习惯,分析出对方的职业、性格、甚至情感状态。

Miles并不是心理学家,他不会去剖析别人的每个举措,更不会时刻揶揄对方的心思。但当某件事重复出现多次时,他也很难不去在意,并思索促使这一现象发生的原因,尤其是这个人本身对他而言就非同寻常时。

药片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战场中并不明显,可Miles还是精准捕捉到了那零碎的声响。蜘蛛血清帮他放大了细节,让他注意力随之被吸引,把视线落在Morales身上。

徘徊者的面罩展开了一半,露出下半张脸,Morales甩手,那些白色的药片便全数落进嘴里。面罩再次合上的同时,他略显暴躁地嚼动起那些硬质物,追捕动作丝毫没停,快速且直接地把嘴里的玩意咽了下去。

Miles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全过程。Morales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习惯性动作,让他既好奇,又担忧。药物总是不太好的象征,无论那具体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Miles几次想试着询问对方,却又碍于之前Morales所表现出来的冷淡态度,不敢轻易开口,担心自己无意间触及对方的逆鳞。

那些碎片画面就像长在手上的倒刺,偶发性提醒着他,有问题没得到解决。于是在最近一次任务中,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药瓶的大致模样和药名,选择了回去自行查询。

结果比Miles预想中更差些。他一目十行地阅读着手机上的文字介绍,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神经兴奋性药物,适用于短期治疗抑郁症状。促进大脑清醒这一作用让Miles不难猜出对方选择在战场上使用的原因,可跟在后面的一连串副作用看得他都头疼。Miles无需仔细回想都知道,Morales的摄入量绝对超标了。

长年累月的自我封闭使得Morales的心理状态非常糟糕,Miles不清楚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许有,但很明显他不太在意。Miles自己也有过心理问题,蜘蛛侠所要承受的压力与随之而来的焦虑不是常人能够想象中。正因为他处理过,所以他明白滥用药物绝不可能让情况转好,甚至极大概率会把这状况变得更糟糕。

他盯着黑暗中发亮的屏幕,无意识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指不断敲打着手机,最终换了个搜索方向,寻求更新的解决方案。

 

02.

Morales至今无法理解自己同位体对于边界感的定义,但也很难真正反感对方所做的一切。所以当Miles突然跑来42宇宙硬要带他出去转转时,他虽然感到了莫名其妙,却也没有真正拒绝邀约。

Miles把他带离了市区,没有任务的情况下,Morales看来也并没太放松。他们同时自认为隐秘地观察着对方的情况,一直到结束晚餐回到家里,Morales才开始对他反常行为发问。

“我不需要你怜悯。”在Miles隐瞒不住,对他阐述了理由后,毫不意外地看见Morales皱起了眉头这般说道。

“这不是怜悯……!”他想要去解释这份误会,却又差点说出曾经触怒过对方的那句话。

他欲言又止几番来回,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我只是想带你做点能放松的事……促进多巴胺分泌什么的……”

他的想法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单纯,他只是希望对方拥有愉悦的心情,以此缓解那些必须要药物才能控制住的抑郁情绪。

Morales只是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Miles被人盯得有些发毛,眨着眼睛不可避免地想要移开视线。但不等他眼珠转动,真将目光从人身上移离,Morales就再开了口。

“促进多巴胺分泌……”他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Miles的话语,嘴角上扬起来,扯出个略带嘲讽意味的笑,“你知道什么办法最有效吗?”

这带着胁迫语气的对话方式,也早已经成为了Morales习惯的一部分。Miles还没能完全适应,难免感到一阵无可适从。他轻力摇了摇头,回应对方的问话。他们之间距离太短,以至于他能清晰地看见Morales眸子中的隐隐绿光。可即便到了如此程度,Morales还是不满足般向前走了半步,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气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改变,Miles没有机会后撤,在突然的双唇相贴中屏住了呼吸。他还没来得及体会这是什么感觉,理解对方的意图,Morales就又撤离开来。“很简单,做还没有做过的事。”他的气息全然撒在对面人皮肤上,带着些许潮意。它们使Miles眩晕,所有信息冲进脑内,搅成一团,成功让他忘记了退后。

“比如……”Morales接着往下说,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手也随之上移,触碰到刚才两人相接触的位置,“这个。”暧昧的抚摸使Miles不可避免地轻颤了一下。

“……还有更多。”他特意放慢了语速,牵起Miles的手,引领着对方贴上自己的胸膛。心跳透过一层布料向外传递,那些加快了的振动频率与Miles胸腔中的鼓动趋近同步,Morales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些确实有在促使他兴奋。

在他们再次于沉默中相碰前,Miles微微偏过脑袋拉开了一点距离,表现出微乎其微的推拒,自言自语般小声说起来:“这好像有点奇怪……”

和自己同位体接吻这种事看来似乎太荒谬了,尤其是现在,他不但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反感,甚至还有些雀跃,那些糅杂情绪让将发生的事情显得更为古怪起来。Miles并非读不懂面前人的诱惑,他明白他们所做的事已经逐渐偏离了最初设想。可他依然选择仅停在原地,没有再扭头试图逃离,当然,也没有主动进行下一步动作。

“没关系。”Morales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摩挲着他的手背,低低地笑起来,“我就是你。”他说着,追上了面前人的唇。

 

03.

浅淡的薄荷味道随着Morales柔软的舌头一并闯进Miles口中,他下意识地感叹原来对方尝起来是这样的同时,又顺从地任由人侵占自己的口腔。Morales出口的那句话就像个咒语,把Miles钉在原地,剥夺了他抵抗的能力。

实际上他是有得选的。Morales很清楚地知道。没人能真正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即便那个人是“自己”也不例外。蜘蛛力量让他随时可以把面前的人掀飞,Morales亲眼见识过。但既然Miles没有这么做,那他的最终选择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温热湿软的舌交缠在一起,黏膜刺激加强了唾液分泌,使得这个吻更加黏腻。Morales放慢节奏,缓慢且细致地舔过他口腔深处不为人知的敏感带。本是刺激性的薄荷气味此刻并没有发挥出清醒神志的作用,反而让人更加迷离。Miles下意识收紧了抓着对方外套的手,半眯起眼看近在咫尺的相似面庞。这模糊不清的犹豫并未持续太久,他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沉醉进这个不该发生的吻里。

唇舌交接的感觉过于新鲜美妙,以至于他们喘息着分离时,Miles竟有些不舍地前倾,追逐那点辛辣。Morales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Miles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赧,又不可否认自己在因那声笑而心跳加速。

Morales的话语与笑,仿佛联动着他的胸腔共振,一如遥远海域塞壬的歌声,危险却充满诱惑力。

他顺着肩膀处手的加力,缓缓跪到了地上。期间他始终保持着与人对视,没有因为这一动作而表现出恼怒。Morales说的是对的,它们有效地促进了多巴胺的分泌,不断传递着亢奋和欢愉的信息,或许还有苯基乙胺、去甲肾上腺素什么的,Miles隐约有着生物学相关印象,但又想不起这些为什么会同时出现*。

Morales用指腹轻微摩擦着他的脸颊,没有开口催促,像是在耐心等待他的允可。这场无声的对峙最终以Miles的视线下移作为结局。他看着眼前尚蛰伏在布料中的欲望,迟疑地把手放了上去。手心感触到的小幅度弹动让他发烫,身前的呼吸声也随之变得粗重。Miles忍不住吞咽口水,停顿了片刻。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勾动手指将面前人的运动裤下拉了些许。Morales那句话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似如诱引。因为他就是Miles“自己”,所以只要是他有所索求,Miles都会尽己所能去实现,去达成。

这算什么?他没有头绪,却隔着棉布亲吻对方裆部的鼓起,嗅吸与自己相似的费洛蒙气息。也许他不需要答案,又可能早已有了答案。

放在他后脑处揉动发丝的手鼓励着他,使他进一步扯下了眼前最后的遮盖物。Miles握上他的挺立,略显生硬地抚摸下方的囊袋,尝试着撸动几下,有点不知所措地仰头再看向对方。Morales的表情变化不大,昏暗的光线使得Miles无法准确识别他的眼神含义。

那大概是团青色的火焰,从胸腔烧了上来。

Miles凑上前去,试探性伸出了舌头。柔软的红舌在硬挺的前端滑动着,卷走泌出的前液,又用唾液把那抹得湿滑。他从下往上舔弄着,依靠直觉笨拙地取悦对方。Morales绞紧的手指与那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喘,都是对他的嘉奖。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牙齿,避免磕碰,努力将完全兴奋的物什含进嘴里。似有意似无意的吮吸让Morales头皮发麻,他不住扣紧了Miles的脑袋,往前挺腰,企图滑进更深处取得更强烈的快意。突然抵到喉咙口的窒息感并不好受,Miles咳呛了一下,收紧的咽喉部逼得身前人爆发出一声低吼。

抽离后他剧烈咳嗽起来,眼睛发红着挤出几滴生理泪水。他没有因此彻底停下,反到由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胜心,在疼痛消减后再次贴了上去。

他尽力吞吐着对方的勃起,含糊的呻吟从间隙中溢出,他抬眼观察着Morales的反应,汗混着泪从脸颊滑下。Morales叹息着,伸手摩挲他开始发酸的下巴,小幅度向前挺动。下腹处向上蔓延的愉悦使他眯起了眼睛,Miles蜜糖样眼瞳不出所料地成了助燃剂。

所有摩擦都是那么美妙,交融的水声联动沉重的呼吸声,把周遭一切变得暧昧靡淫。Morales的阴茎在Miles口中不受控地抽动,他仅表现出一瞬离开的意图,Miles就自行追了上去。Morales用西语含混咒骂,揪紧他的头发挺身,在这次深喉中到达了高潮。

那些液体顺食道流了进去,Morales喘息着放手,就眼睁睁地看着Miles喉结上下滚动,把剩下的部分也吞进胃里,同时注意到了对方裤前的鼓起。这让他本该平息的火焰再度烧了起来。

他趁对方还在失神,不容置喙地把人拽起来扔到了床上。Miles还没来得及在柔软的床铺弹动中找回意识,就又一次被人吻上。Morales完全无视了还沾在他嘴角的浊液,再次强硬打开他过度使用的口腔。清新的凉味混上了浓重的麝香,Miles在攻势下不适应地扭动身体,结果只能是加快了身上衣服被剥离的速度。

他企图在亲吻的缝隙中挤出一句叫停,又因为对方触碰上自己已然挺立的欲望,仅能发出煽情的气音。Morales似乎注意到了这点,由此停了下来。他一手撑着床铺,就这样和人对视。

Miles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半晌只挤出半声沙哑的呻吟。还停留在他阴茎上的手传递着隐隐快意,让他脑袋乱成一团浆糊,Morales发烫的眼神更是使他头晕目眩。上位者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绷紧了身体等待猎物闯入自己的领地。

事实上Morales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这些。一开始的亲吻是试探,触摸是意外之喜,当Miles俯身为他完成那个生涩却甜蜜过头的口活时,他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所能拥有的全部。可Miles的身体反应以及态度告诉了他,他将得到的不止这些。

Miles难得没有说话,他们诡异而默契地共同保持着静默。Morales半边面庞迎着光,半边隐匿于黑暗,而Miles脸上的光影正好与他相反。Miles通过那半张被照亮的脸勾勒出对方完整的模样,视网膜联合大脑欺瞒他,他却用心描摹清晰图像。

红蓝色终究交融成了相似的紫,他们对彼此的渴求全然一致。Miles撑起了上身,靠近他。

他们心甘情愿给予彼此一切,他们的躯体,他们的灵魂,他们的爱。他们没有在奢求能换来什么,这些都不过是对“自己”的本能反应。

短暂的停顿就像是一篇乐章中的休止符,无声压抑过后迎来新的高潮旋律。欲望在亲吻中膨胀溢出,一发不可收拾。Morales咬着他的舌尖,手指沾上前端冒出的液体,在他的性器上滑动游走。酥麻的快意自下往上冲至大脑皮层,使他哽咽。

适时的分离留给他喘息的机会,Miles仰起脑袋露出脆弱的脖颈,Morales便毫不犹豫地咬上那块肌肤,舌头感触到皮肤下的鼓动,生与死亡的边缘线让他们同步感到未知的恐慌与兴奋。Miles很快因为这个甜腻的手活双腿打颤,可当他呼吸加重呜咽着主动追寻快感时,Morales又抽离了自己的手。

突兀的离开使沉溺情欲的人哽了一下,腿情不自禁地前蹬。Morales因他比起最初更显激烈的反抗发笑,抓住面前人主动送来的脚踝,拉拽着把他的腿拉高分开来,往前磨蹭些许用腰卡住了间隙。

灵活的手指没有停下,从人弹动的性器移动到了大腿内侧,在那暧昧地打圈。Miles伸手压着他的小臂,一时间不知道是想他继续还是停止。那堪称欲拒还迎的微薄力量根本不构成威胁,Morales舔咬着他的耳垂,手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逐步下移,滑过会阴到达隐秘的穴口。

没有润滑协助,异物插入感觉格外明显,Miles满头大汗地滞留在高潮边缘,被新的疼痛感吊得发晕。到了如今地步,Miles再想抵抗就显得有些不讲道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认知带出些许烦躁,促使他稍抬起身偏头咬住了面前人的肩膀。他终于表现出了自己的危险性,和Morales同样锐利炽热的危险。

这种攻击更像某种助推,Morales呼出一口气,不停歇地往里探去。Miles埋在他肩窝,随呼吸嗅到微妙的辛辣味,像是焚香焦糖,又混杂着烈酒。那些被大脑擅自命名为“Gonzalo”的味道包裹着他,让他在仿佛内脏被人触摸的诡异感受下啜泣,脑袋发晕地接纳侵入。

“呃……!”前列腺被人触及时,Miles腰身抽动,险些整个人弹起来。他松开了Morales的肩膀,摔在床铺上,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他还未释放过的阴茎胡乱流着水,把下身变得潮湿黏腻。Morales不慌不忙地扩张穴道,只堪堪擦过几次腺体,给予对方烧心燎肺般的痛苦快意。

善于伏击的徘徊者总是更有耐心,知道如何折磨自己的猎物,让对方彻底臣服。率先表现出急切的反而是走在明处的英雄,他被渴望烧得焦躁,迎合身下手指的抽插,妄图更快达到目的。

等Morales觉得足够了,抽出手指时,Miles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摆出了任对方索求的姿势。Morales一手揉搓着他挺立的乳珠,一手捞起他右腿膝弯,低头接吻不再隐忍地直接挺了进去。被细心扩张过的穴道再传递的疼痛少了许多,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满足快意。Morales前端顶到敏感处的瞬间,Miles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精液挂在他们小腹上,与肤色的对比加重了情色意味。Miles的内里无规律收缩着,绞紧了Morales深埋其中的性器。早已射过一次的人没那么容易再达到高潮,却也被这强烈的吮吸惹得险些稳不住自己。

Miles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在面前人的注视下伸手贴上了他的胸膛。肌肉下的鼓噪如此清晰,一如他胸口的跳动。这就是他想赠予Morales的愉悦。

他们无阻碍地贴合在一起,Morales不打招呼就动作起来,尚处不应期的人拔高音调的尖叫很快被他吞进腹中。性器抽插着,反复撞击Miles的敏感点,又重又深,强制他才软下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再硬起来。囊袋撞击臀部的声响清晰响起,和所有感官信息一并侵占他的大脑。

他眼神涣散着,无意识揽住面前人的肩膀。仿佛抓住了他的自我、他的浮木、暴风雨来临时唯一的救赎。第二次顶峰来得比预期要快,Miles抽噎着伸手往下探,想给自己一个助力。Morales注意到了,但没有阻拦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合着节奏冲撞起来。

高潮再次来袭时,Miles感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蜘蛛血清加强过的感官好像突然失控了,让他除了面前的人什么也感受不到。液体挤进穴道的触感使他情不自禁发颤,最终不会厌烦般和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吻。

它不作为结束,而是成了新故事的开端。

或许他们是一同做了错事,但在此之后,没有人会后悔。

 

04.

如果Miles的愤怒可以实体化,那大概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将Morales缠绕其中了。Miles看着眼前人再次往嘴里扔了一把白色药片,手不自觉握紧,直愣愣地瞪向他。

若非他们现在还有任务要执行,Miles绝对会和他吵起来。习惯确实很难修改,Miles也不指望他能立刻修正。可Morales这越发变本加厉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无法无视,更别提接受。

Morales当然注意到了他投来的目光,即便隔着蜘蛛侠面罩,他也能猜想出对方怒目圆睁的模样。药片被后槽牙磨碎的声音在Miles耳中格外清晰,他知道以Morales的情况来看,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剂量的药物,对方在故意糟蹋身体。

不以为意的蔑笑使得Miles更加不满,他忍不住要开口说些什么。Morales却在这时扯开了他面罩的下面部分,亲上了他微启的双唇。

然后Miles意外地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凉丝丝地带点不可察觉的甜味,和他第一次从Morales嘴里得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等他反应过来,Morales就合上了自己的面罩,把手里药瓶扔给他的同时纵身跃下楼房,开启了新一任务的序章。Miles只好边发射蛛丝边低头看手中的药瓶。他翻动着,最终在上面看到一排小字:

“压片糖果,仅供娱乐。”

在他从诧异中抽离前,Morales恰好和他擦肩而过。徘徊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你们那里没有cosplay的专用道具?”

Miles挂着蛛丝愣在了半空中,接着在意识到了什么后,在楼宇间无声嚎叫起来。即便已然拉开距离,Morales也能猜出对方的反应。他在面罩中笑了两声,向目的地奔去。

清新的甜香代替了苦涩,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特效药。

 


——fin——

*“操纵”爱情的激素。苯基乙胺使人坠入爱河,多巴胺传递亢奋和欢愉的信息,去甲肾上腺素让人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