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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迪克的安全屋前，杰森陶德百感交集。他知道门后面会有什么。迪克和他的养父布鲁斯早就搞在了一起。甚至今天他站在这里是因为……迪克邀请他加入。
老实说，他其实是被迫的。并不是说他对布鲁斯没有幻想，他已经爱了他的养父兼导师两辈子，偶然瞥见的身体足以让他的性幻想多的填满几个房间。只是有一点，杰森不想进展的太快。
他不止一次撞见迪克和布鲁斯在这个家的任何一个地方乱搞。迪克和布鲁斯没有正式的交往身份，只是作为合适而方便的开放性伴侣。说实话杰森不太喜欢这个，他当然想操布鲁斯，他知道布鲁斯喜欢当下面那个，在床上完全是个饥渴的婊子。可是他也想要一些罗曼蒂克的约会，牵手，花前月下再洞房花烛。布鲁斯值得这些心思。拜托！不是谁都和迪克格雷森那样满脑子都是性爱的。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理念分歧和一些痛苦经历让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联系没法轻易地开诚布公，他甚至没法和布鲁斯共处一室。事到如今他们的关系还处在“我仍然恨你”的阶段。也许他在黄金男孩面前确实有所自卑，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向养父吐露心意，打破这个家的关系平衡，那么他宁愿永远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布鲁斯的身边有迪克陪伴称得上是令人庆幸的事，毕竟迪克才是那个一直没离开过的人。
——
这就是为什么迪克决定做出改变。
当杰森给迪克打电话的时候，夜翼正在正在蝙蝠洞修理工具。
“Dickie bird……”杰森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你……你们都是混蛋。”
“怎么了，喝醉了hum？小翅膀？”迪克问候道，“又是关于布鲁斯么？”
迪克悄悄放下手里的工具，划开屏幕界面，给布鲁斯发送了一条消息。
杰森有麻烦，速来蝙蝠洞。
在杰森又的嘟囔了几句布鲁斯之后，庄园的主人已经到了迪克身边。
天呐，这才过去十五秒，布鲁斯的动作可真够快的。迪克微笑道，在布鲁斯审视的目光中按下了免提。
“我真的好讨厌老头子啊，还有你，迪基，为什么你就能理所当然的和他上床？”杰森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哭，“但是我到底要怎么向他表白啊？真的是烦死了……”
布鲁斯沉默着抬头望着迪克，用眼神要求一个解释。
“好吧，这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他在说这个——我以为他在找你呢。”迪克贱兮兮地狡辩道。
“什——什么？你在和谁说话？”杰森警觉了起来。
“不好意思，小翅膀，我正在修理东西，所以我开了免提，”迪克满怀歉意对着电话说，“而布鲁斯刚好在我身边。”
“……”
长久的沉默。
“咳咳，杰森……”布鲁斯试图开口。
“fuck！！！！”电话那头咆哮道，“fuckfuckfuck你们什么也没听见！！快忘记……fuck you all！”
电话挂断了。
布鲁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迪克。
迪克耸了耸肩，“好吧！我去给他道歉……不过我猜，我得先把他找回来。如果他没有在追杀我，大概就是在连夜逃离哥谭了。”
找到一个喝醉的红头罩很容易，虽然他第一时间屏蔽了所有追踪设备直奔安全屋收拾东西准备连夜逃离，但是他的身边还跟着罗伊。
罗伊慢悠悠地锁上了窗户，然后打开了们，让迪克走进来。
“操，你是屌头的奸细，罗伊！我要和你绝交。”
“这是为你好，杰鸟。为了你的幸福着想。”红发的男孩贱兮兮地说。
“我们需要谈谈，杰森。”蓝鸟的眼里充满了嘲讽（不，他没有），“谈谈你和布鲁斯。”
“没什么可谈的！”杰森大叫起来，拎起一个背包，枪口对着堵在门口的两人。
“我只是想向你提出一个邀请，小翅膀，”迪克顶着枪口慢慢走近，“鉴于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告诉我你对布鲁斯的……恨意，你想上布鲁斯的床，对吗？”
“什么？！没人和你一样精虫上脑！迪基鸟……”
“那么你承认你想和布鲁斯恋爱然后结婚？”
“操！更不可能。”
“没关系的，杰森，这个家没有人对布鲁斯没有幻想。”
“但不是我的，我死了之后就不再是他儿子了，还有你，迪基鸟，正常来说谁会和自己的老爸上床？”
“我会呢。我爱布鲁斯，而我们是开放式性关系，你知道，”迪克总是喜欢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所以？”
“我……只是想操他而已。”
“你知道布鲁斯在床上是怎么样的吗？”迪克继续说道，伸手拨开他的枪口朝向窗边，“你再也不会再任何场景见到他那种顺从的样子，他非常地擅长口交，喜欢当男人的几把套子，如果你操布鲁斯的后面，甚至不需要触碰阴茎就能高潮。如果你不操他一次的话，会很遗憾的。”
“操……给我他妈的闭嘴……”红头罩感觉耳根发烫，他用枪柄敲了一下那个漂亮的脸颊，伸手去捂他的嘴。瞟了一眼不远处脸上写着“有好戏看了”的罗伊后，在迪克耳边低吼，“说说你的建议，你想怎么让我加入你们荒淫的游戏……去操到他妈的布鲁斯？如果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丢出去。或者连你一起操了。”
但是迪克脸上永远是那种欠揍的笑容。“你会满意的。”
但是杰森依然很想死。迪克的计划很简单也很荒唐，杰森甚至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在性爱中玩到那种地步的。杰森在一顿逼问下承认自己是没法迪克告诉他，迪克一直有角色扮演的癖好，最近的爱好是玩一场三人行。布鲁斯总是迁就他，是个温情又善解人意的床板，总是依着迪克做任何事。而迪克则准备把布鲁斯捆的紧紧的，蒙上眼罩，让杰森操他，假装他是一个被邀请加入的陌生人。“相信我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如果你们的身体不契合，你也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我知道你担心这点对吗杰森？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一定会把迪克打一顿连同罗伊一起丢出去从此再也不回家。罗伊也是个没羞没臊的家伙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但是酒劲往上冲的时候他居然答应下来了。
……因为迪克说如果杰森不来，他也要去找一个应召男郎来加入他们的游戏。而在自己账户收到汇款的时候他毫不怀疑迪克早就把他选为了那个所谓的“应召男郎”。
“只有一个要求，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和布鲁斯说。明白吗？”
这就是为什么杰森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手里的钥匙也有千斤重。
即使是被发现他强奸了布鲁斯，也不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差。这肯定是酒精的错，杰森想。他真的需要戒酒了。
——
布鲁斯喜欢和迪克做爱，迪克一直是最理解他和最有默契的那个，而且在床上玩的很开，细致的照顾把布鲁斯操的很舒服。布鲁斯爱着迪克，但是他知道，蝙蝠侠不能属于单独的某个人。义警的生活太复杂，生理问题总是比情感问题更好解决的那个。于是他们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只要迪克回到哥谭，他们就会找机会上床。
淫靡的水声响在耳边，迪克总是不喜欢浪费时间，通常在浴室里清洁准备的时候他们就会做起来。迪克是体贴的情人，喜欢棒另一半准备。灌肠后的布鲁斯总是惹人怜爱，被迪克温柔的清洗完之后，主动地撑着浴缸边缘，穴口合不拢地翘起屁股等待被进入。他几乎不会拒绝迪克的任何要求，或许这也是身为导师的情节作祟。
但是今天，迪克用手指玩了一会那个不断翕张的小洞时却被布鲁斯打断了，“唔……别玩了，记得吗，今天我们有别的安排。”布鲁斯有点难为情地提醒到。
“唔……当然，布鲁斯。我已经期待很久了。”迪克微笑着抽出手指舔了舔草莓味的润滑给布鲁斯的脸上留下一吻，为他披上浴袍来到卧室。
这个安全屋基本上是给他们秘密约会准备的，柜子和抽屉里都是各种各样的玩具。他们也并非有那么多空闲全都试过，只是以防万一。迪克把布鲁斯放在床上，从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中拿出一副手铐。床架是定制的，床头的铁栏杆上有许多卡扣，方便把人固定。布鲁斯得承认，被束缚的感觉并不好，让他想忍不住想用技巧逃离。但是养子热切的眼神在脑袋边上晃着，他只好偏过头默许，并且任由一块遮光布料蒙在眼睛上。
“这样就完美了，布鲁斯，”迪克低头亲吻了一下那块黑色的布料，“我会照顾好你的，布鲁斯，然后等待我们今天的客人。”
他还记得他们今天的主题是三人行。
——
所以，当杰森别无选择地悄悄打开公寓门溜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布鲁斯顺从的仰躺在床上，双手分别被拷在床头两端，蒙着眼睛，但是皮肤因为情热而染上粉色。迪克跨坐在他的身上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低头不住地亲吻布鲁斯，捞起男人的膝盖向自己打开。杰森进门的视角看不到他腿间的风景，但是他显然因为这个场景而悄悄地兴奋了起来。
先说好，杰森并不是一个第一次见到男人裸体而害羞的处男，两者都不沾边，他还是罗宾时期就见过很多次，也是青少年第一次觉醒自己的欲望。
“嘿，我们的玩具来了，布鲁斯，”迪克冲他挤眉弄眼，而当床上的男人因为床上第三个人的重量而警惕恐慌起来的时候，迪克趴到了布鲁斯的胸口，伸手抚慰他的阴茎，“别害怕布鲁斯，是我是精心挑选过的性服务，别担心会泄露你的秘密。他的家伙很大，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迪克的安抚显然很有用，布鲁斯紧绷一瞬的肌肉又放松了下来。“唔……知道了，迪克……你来决定。”
杰森感觉自己的青筋暴起。即使是在他最下流的性幻想里也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温柔这样顺从，布鲁斯是完美的造物，他的嘴唇总是冷冰冰的，一丝不苟，此刻却微微张开喘气，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我想让你们认识一下，哦，只是认识一下你的玩具。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他没有名字。玩具不会说话，布鲁斯，我邀请他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感受我。你只需要想象……那也是我在操你。接下来我想让他坐在你的胸口，你可以含着他的屌，而我会在这时候操你的屁股，努力一点布鲁斯，别怠慢了他。如果你先把他含出来我就给你奖励，怎么样？布鲁斯？”
“好的，迪克。”布鲁斯顺从的回答。
迪克俯身再次给了他一个亲吻，杰森知道他的大哥是个亲亲怪。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阴茎都暴露在外准备操自己的养父，这个场景还有点温情。紧接着迪克给布鲁斯的腰下垫了个枕头，把他的大腿拉得更开，扶着阴茎挺入。
杰森也没闲着，很快的褪下了衣物跨坐在布鲁斯赤裸的胸口。那里错综复杂的许多伤疤，比罗宾时期见到的又多了很多。这彰显着布鲁斯经历，而杰森无从知晓的时间。
被迪克的性器插入的时候布鲁斯发出了一声底叫，张嘴呻吟能看得到他深色的舌头。杰森很想亲吻，就像迪克毫不费力就能得到的那样，但是杰森依然觉得布鲁斯视他为家族的耻辱，温情而爱意的吻只能存在梦里。他需要的是粗暴的性爱，在他的身上掠夺走自己想要的，仅此而已。
伸手用力撸动了几下让阴茎完全硬起抵在布鲁斯的脸颊上方，欣赏自己尺寸不小的性器遮住一小片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而布鲁斯知道身上的人想要自己做什么，已经张嘴等着，舌头吐出一小截等待侍奉男人的性器，活像个等待接受客户精液的妓女。杰森没有出声，只是抓着床头平衡自己一手扶着性器狠狠顶入他的口腔。先是头部被舌尖舔舐卷入，然后一直向下到舌根。那根舌头比自己想象的要灵活，圈着性器的底部围着打转。似乎有些操到太深，引起对方不适的咽反应又把它抽出。再次顶进去的时候布鲁斯知道放松喉咙，让那处狭窄的喉管仿佛变成无底洞，不断地吞咽着液体收缩喉咙的肌肉让性器进入的更深，几乎整根含入。
“布鲁斯，你的嘴真棒，对不对？”迪克说道，“上面和下面的都是，被打开的很好。可以尽情的使用。”
杰森知道这是说给他听的，让他去幻想布鲁斯身体的其他地方使用起来有多么熟练。身后迪克已经开始了机械的抽查插，发出愉悦的赞美声，让男人的身体被顶的往前耸动，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带产生的震动让杰森舒服极了。但是杰森不得不承认，视觉的刺激比身体更甚。身下的人此刻只是一个好用的鸡巴套子，他的养父完完全全被压制在他的身下，自愿地沉迷在情欲之中，双手拉开束缚着，因为被顶弄出的快感不住攥紧了铁链，口水因为合不上嘴而从两侧流下，黑色的布料遮断了布鲁斯的视线，看不到那个令杰森朝思暮想的钢蓝色的眼睛。
杰森攥紧了布鲁斯的头发把他固定好，深深地操弄他的喉咙，那处地方紧致湿热，哪怕是最熟练的妓女也不能和他相比。杰森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罩，眼神仿佛要把布鲁斯吞吃入腹。
他不喜欢布鲁斯看不到他。
于是他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打破了和迪克的约定——他低声开口。
“全都给我吞下去，老家伙。看看是谁在操你。”
当他发出声音的一瞬，布鲁斯就愣住了，然后是迪克的轻笑，迪克加快了操弄节奏让布鲁斯再次叫起来。接着杰森伸手扯下了布鲁斯的眼罩，尽数射在他无意识大张着的嘴里，还有些许喷在了脸上。
布鲁斯含着一泡精液侧着头咳呛着，他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又尽可能转动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红肿着，被生理性的泪水环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因为缺氧导致面色潮红，乱七八糟的液体在皮肤上闪闪发光。杰森想摸他的脸，去亲他的唇，即使是这样淫荡的布鲁斯。
“杰森……咳……为什么、哈啊、迪克不要……为什么你在这？”
被操的红肿的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但是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有迷茫和困惑。布鲁斯睁着眼睛看着身上的人。杰森疲软的阴茎搭在他的胸口，而他的养子同样赤裸着。居高临下。
“你的神奇男孩叫我加入的。”杰森不假思索地把迪克拉下水。
“……为什么？”布鲁斯有些不解。
“因为我想操你。怎么样？”杰森得意地微笑着，捏上布鲁斯的下巴。
“唔……”布鲁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迪克再次冲刺了两下后射在了他的里面，撸动着他的阴茎让他也释放。高潮时候的布鲁斯闭上眼睛弓起身子美得惊人，让杰森也屏住呼吸。
“可……可以。”布鲁斯最终说到，声音还有些颤抖。
“……什么叫可以？”轮到杰森震惊了，“迪基鸟把你的脑子操飞出去了吗，老家伙？”
“意思是布鲁斯同意你操他，杰森，”迪克说，“你不知道他多想要这个，布鲁斯，不如你来告诉他？”
“什么……？”杰森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我们都知道布鲁斯你只会在床上说点好听的，你只有在这时才会坦诚一些……别辜负我的心意嘛？”迪克凑了过来，亲吻布鲁斯的脸颊。
“是的，杰……杰森，我想让你操我，”布鲁斯努力呼吸让自己缓过气来，高潮后的餮足让脑内啡充满了全身，眼睛只是柔顺的盯着他的第二个养子，“我爱你，杰森。”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希望看到布鲁斯的慌乱和愤怒，最好再次把他赶出家门断绝往来，因为他是个强奸养父的坏孩子。但绝不是这个，布鲁斯怎么……怎么能这么接受良好呢？
杰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他妈的商量好了对不对，迪基鸟？”
该死的，他怎么能相信蝙蝠侠会有不知道的事呢？
“没有，杰森。”在杰森转过头准备揍迪克之前，布鲁斯开口了，他是那么平静那么温柔，即使被两人操过脸上还挂着精液也有令人安心的魅力，“迪克什么都没说，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来的人是我？”
“……我希望是你。”
“他妈的，那万一不是呢？你就这么饥渴想被任何人操？”无名的怒火再次涌上，但是自己涨红的脸显然没那么有说服力。“你希望是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一遍了，杰森，”布鲁斯叹了口气，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支着身子坐起来凑到杰森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脸颊，
“迪克的决定是有一些鲁莽，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知道你会同意，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么想要你，真的。杰森。”
布鲁斯离的更近了，直到他贴上杰森的嘴唇，舔弄他紧闭的唇缝。杰森没有躲开，他张嘴含住布鲁斯的舌尖，然后回吻过去。哥谭宝贝的吻技很好，把他亲的头昏脑胀，赤裸的肌肤相贴，杰森能听到他的心跳。
如果不是迪克挤过来想要分一杯羹的话，杰森觉得他会就这样溺死在布鲁斯的吻里面。
“迪克……”布鲁斯无奈的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回吻。
“恭喜你布鲁斯，你终于说出来了。”
“该死的闭嘴……你永远这么有服务精神吗迪基鸟？还有你，布鲁斯，你最好只在床上这么肉麻，不然我会把你的舌头削掉。”
杰森恶狠狠地捏着布鲁斯的脸让他再次朝向自己，但是布鲁斯显然因为这孩子气的占有欲而露出微笑。
“杰森，我很开心你回到我身边。”
“你也给我闭嘴……”
“所以你真的不想继续操我吗，”布鲁斯轻声诱惑着，“j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