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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7
Updated:
2025-08-06
Words:
28,260
Chapters:
5/?
Comments:
2
Kudos:
30
Bookmarks:
5
Hits:
1,201

Favorite Kind of High

Summary:

题目与章节名称来自歌曲Favorite Kind of High by Kelly Clarkson 曲目名称以及歌词。

⚠️疼锟abo,左右有意义,总裁ten x 教授kun,alpha ten x omega kun⚠️

提问箱:https://pome.vip/n5jKsOyd

Notes:

疼锟是非常适合用来诠释alpha与omega的权力和欲望游戏的一对,他们既互相试探推拉又彼此追逐不休,对对方充满占有的欲望却能表现得十分克制矜持。写这一篇的初衷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解读,让他们在alpha和omega的身份下展现出最极致的亲密,既私密又并不低调。我认为这是疼锟文中过分稀少的一种关系展示,因总是没读到令我满意的同人,所以诞生了这一篇。希望读者也能意会我想传达的疼锟的美味之处😋!

I consider TenKun a very powerful and (ahem) lustful couple that can be very well depicted under the Alpha and Omega dynamic. To me they are constantly doing this chase/dance to feel each other out and never get tired of it. The desire and the tension is always there but they are also very self-restrictive on actually climbing all over each other (they eventually will but its all about the chase!!!), and that's what makes their relationship spectacular! I wrote this one mainly to satisfy my own design over their dynamic, which is to reveal their ultimate intimacy under the role of being an Alpha and an Omega, as they turn out to be so exclusive but never low key/secretive. I thought there should be more of such depiction but unfortunately it’s not as popularly written as I so desperately hoped. Thus this one is born! Hope those who read this can get what I'm babbling about☺️

Chapter 1: So I close my eyes, kiss you how I like

Chapter Text

标记成功的第三天钱锟重新上班去了,因着已经给李永钦留出两天时间适应结合后的状态,在钱锟看来已经是十分宽宥。

但李永钦不干了。

刚把午餐塞进袋子里,钱锟的余光就瞥见人掂着脚从楼上飞速溜下来,跳舞似的滑到他面前,嘴里正含着话呢,被钱锟一挥手果决地挡住:

“不管你要说什么,别。”

李永钦的弯眼睛一下绷直了,气味倒是没变,受到刚结合的强烈牵制,对他的Omega绝无反抗之意:“我什么也没说。”

钱锟看了他一眼,继续低着头整理餐具和盒子。他今天并不特地改变穿着,还是那样圆口衬衫和一件开襟衫,靠近李永钦这一侧的腺体完美地暴露在发尾之外,规整深刻的咬痕还带着泛红肿胀的残余,艳丽、气味相融。这极大的满足了Alpha的欲望,让李永钦把更多挽留的话吞了回去。

“我肯定会去的,你阻止不了我。”

钱锟态度倒是很强硬。但李永钦悄悄靠过去,手指也和他的步伐那样,丝滑地包上钱锟的腰,低头用鼻子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钱锟没有拒绝,甚至不再同以前那样僵硬防备,肌肉放松,很是舒适。

“嗯。我知道…我并不……”他吻了吻可能还有轻微肿痛的疤痕,知道它会愈合的非常漂亮。因为他很小心,在结合期间按照固定的频率反复加固它,没有多余的重合痕迹,每一次都精准贴合,像是描边那样一遍遍加深。

“最后一次,好不好?”李永钦顺着腺体闻上去,钱锟在这段日子里终于妥协,用了他的洗护用品,他们现在闻起来一样。

“我就要出发了。”

钱锟方才还不容协商的语调变得柔和,因为Alpha的安抚开始发出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清浅呼噜声,像李永钦的猫们那样,李永钦尤其喜欢。

“最后一次了,很快就好。”李永钦吻了吻Omega的耳垂,拱着他耳后的皮肤,让钱锟在他的胸口更加愉悦的轻呼,仿佛是Louis睡在身上。

钱锟的妥协安静无声,只是顺从地侧过自己的脑袋,这就足够让李永钦激动地低吼,接连亲过他露出的皮肤,舔舐着唤起预示的提醒,直到他真正靠嘴唇寻找到完美的对接,最后一次加深他们的标记。

钱锟的手从餐桌上离开,紧紧抓住了李永钦的手腕,手指勾进他的手链中,在Alpha的连接下轻轻颤抖,依然不开口说话。

他们的结合已经进行了荒唐的十四天,钱锟连年假都用掉了,这不会再引起什么匆忙的欲望和无法恢复理智的冲动,只是这种深切纠缠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同样的好,钱锟甚至很喜欢。结合标记的亲密感知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他有点细微的失落,但绝不会让李永钦知道。

那简直会让李永钦把鼻子翘到天上去。

或者尾巴,如果他有的话。

李永钦像猫那样开始舔他的伤痕,这是他独有的习惯,也不知道是跟着猫儿们学的,还是他教给了他们。钱锟意外地没有催促,反而继续安静呆着,好像害怕就这么彻底结束了一样。

“抱歉。”李永钦用英文喃喃进他耳朵里,钱锟知道他并不真的感到歉意,只是在安抚自己的Omega,本能地去消灭双方分离的不安。

“没关系。”

他抚摸着李永钦的手腕,突然也不想抽开身。

Leon从拐角钻到他们的腿间,用尾巴扫过钱锟的脚踝,迂回地环绕,在为了早餐撒娇。

“你该给他们喂饭了。”

钱锟往后仰了仰,默许自己枕在李永钦的肩上,两人一时半会儿就这么互相蹭着脑袋,谁也没动。

“嗯,知道,再一会儿。”

李永钦哼哼着,手掌在抚摸钱锟的腹部,一种下意识的领地巡视。钱锟甚至也任由他这么做了,只觉得温暖包容,没有任何反感的情绪冒出。

他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对他做出如此霸道的占有性行为,钱锟绝对亲自揍上去了。可是李永钦呼噜着,吻着他的耳朵和喉结,手掌向上慢慢抚过他的胸口,带有轻微的按揉,钱锟真的要动摇去上课的决心了。

当那只手最后落在他的锁骨上,钱锟像抽丝那样把自己从李永钦怀里撕下来,让Alpha恼怒地咕噜了一声,差点就伸手拦住他。但李永钦同样有很强的控制力,最终没那么做。

“我真的要走了,”他不敢去看李永钦的眼睛,怕自己再次屈服(像之前的十四天里的每一次那样),鬼知道李永钦有多擅长蛊惑人:“晚上见。”

“我能来找你吗?”李永钦扑了个空,只好低头假装要抱起Leon,最终挠了挠它的后颈,没有真的那么做:“中午?”

“拜托你回去上班吧,老板。”钱锟笑了一下,身体不再那么热了,虽然他的耳朵依然漂亮地红着:“你的员工就不抱怨吗?”

“他们没有我也能工作的很好。”李永钦撅了撅嘴,再次无视了猫的呼唤声,紧盯着钱锟的身体,望着他舒展的脊背和衣服之下的肩胛骨,目光陪伴他走向门口。

“好吧,”钱锟的酒窝一闪而过:“随你。但我不一定有时间见你,我真的会很忙。”

“你不能太忙。”李永钦忍不住提醒:

“你的身体还需要休息,不要太劳累。”

“我不会。我知道。”

钱锟有点讶异自己没有对这种控制欲的言论感到一丝一毫的生气,但决定不去想它,拿起了钥匙:

“我今天不会加班。”

“很好。”李永钦最终妥协道:“我会来接你。”

“你当然会了。”

钱锟在门前才回头看李永钦一眼,好像对视就能够打败他的决心似的,两人的目光又在无言中胶着片刻,钱锟才感觉到自己似乎也不想离开才完成标记的Alpha,那种痛苦撕扯着他的胃,完全不好。

但他还有工作要做。

李永钦的眼睛和他脚边的Leon几乎是如出一辙的守望,在一个Alpha身上可真不多见。钱锟在难以割舍之间又深切地满足,再次朝他笑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一天会比他想象的要难熬。

罕见地接连休息十四天,带着结合标记重新开课,一身被Alpha占领的纯粹气味,钱锟甚至还没走进报告厅,疯狂敲击手机键盘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教室灯光大亮,阶梯座位几乎满员,钱锟没有多看学生们的脸,窸窸窣窣的惊叹声和不断发送短信的音效已经告诉了他全部。

“手机静音,孩子们。”

重新投入上课的节奏并不难。钱锟接连几天都有规律地为博物馆恢复一些评鉴流程,他能很好地回到工作状态里去。

令他意外的是身体的反应。

哪怕室内开着循环过滤系统,钱锟在鱼龙混杂的气味中还是感到不舒服,难以描述的乏力。

从信息素浓郁的家中离开,李永钦的味道几乎无处可寻,钱锟没想到这会导致如此的反应。他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李永钦如约没有在他的这堆衣物上标记气味,现在钱锟遭到这个决定的反噬了。

课后的问答环节无人敢靠近,孩子们惊恐万状地停留在他的两米开外,被他的Alpha的宣示主权震慑到。可是钱锟自己根本闻不到了,李永钦的味道和他的体温一起溜走,留下钱锟站在这儿发冷。

他坚持了一天没有给李永钦发消息通讯,比起想要表现出自己正如鱼得水地回到工作里去,更像是害怕一点开李永钦的猫咪头像就会拎起包直接飞奔回他的家。

那栋钱锟用来度过几次发情期的别墅暂时还只是李永钦单独的居所,但钱锟有一种今天就想搬进去的冲动。他发情期都没这么想过。

挨到下午时钱锟都感觉自己像生病了一样,焦虑烦躁,忽冷忽热,没有食欲。他在办公室的沙发里小憩,脑袋埋在衣服里,可是没有李永钦的信息素气味,钱锟甚至感觉自己要开始无故骂人了。

标记真的只是融合气味吗?怎么感觉李永钦的脾气渡到他身上来了。

下班前的最后一小时钱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根本无心干任何事,也彻底错过了远处的手机信息。等他再次醒来,钱锟被挤到了窄沙发的内侧,李永钦从后贴着他,严丝合缝没留空隙,让钱锟倦意的惊慌立即融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李永钦随即醒了过来,在他耳边发出高兴地咂响,终于再次碰到他的腺体,钱锟立刻颤抖了一下,往后挨近。

“你睡着了,”李永钦呼呼地笑,紧紧抱着他不松手,让钱锟压着呻吟,覆盖住他的手背:“缩在这里,真是可爱……”

“…我不可爱。”

“好的。”李永钦根本不和他争执,满意得冒泡:“不可爱。”

“你怎么进来的?”

“你不回信息,我差点就要报警了。”李永钦夸张地说,脑袋顶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钱锟又开始发热了:“当然了,保安被我的魅力所折服,因为我告诉他我的Omega可能需要我的急救。”

他的担忧是真实的,显然是看到了钱锟安然无恙,才消减下去。钱锟都能想象到他着急地咧嘴跳脚的模样,现在开始觉得他反而很可爱了。

“他就这么信了?”钱锟故意说道,试着转过身去。他们在狭窄的长沙发上小心地挪动,直到两人面对面,呼吸交错。

“那看来他还得更严格才行,这种胡说也信以为真。”

李永钦的鼻尖和他似有若无地微微触碰,像是家里的两只猫在互相嗅闻对方:

“当然是因为他知道你,教授…好像今天全学院都认识你了,连保安都知道你被标记了呢?”

钱锟出于个人的原则坚持不隐瞒自己的性别,也从不干预自身的特征。他大方地展示自己Omega的身份,绝不屈服于什么外界的眼光或者评价,并且从一而终。标记之后这反而方便了所有人看见,满足了李永钦炫耀的欲望。

该死的花孔雀。

钱锟感觉到李永钦的手再一次来到他的锁骨上,指尖小心又深刻地抚摸。

好吧,也许没那么该死。

“停下。”钱锟听到自己在呼吸之间这样说着。

他的语气微弱,李永钦抓住机会吻了上来,沿着他的嘴唇轻轻吮吸,寻找他的舌尖,看来不准备把这个“口令”当回事。

两个月前的钱锟可决不会允许李永钦进入他的办公室,更不要提在办公室里舌吻。

停止的命令反而变成了催促的命令。钱锟在他的口中喘气,呼吸之间抓住李永钦蠢蠢欲动的手,不给他摸进衣服里的机会。李永钦对此只懊恼了一秒,紧接着就咬上钱锟的喉结,让他仰起头哽咽,另一只手揪住了李永钦的发丝。

“停下……嗯……”

发情期无法抑制的狂热已经退去,李永钦这次真的听话地停下来,舔一舔留下擦伤印记的皮肤,呼吸的热度让钱锟浑身滚烫。

“不能在……这儿。”

这不是绝对的否定,但李永钦已经学会了等待和忍耐,为了得到钱锟最好的部分,为了让他们两个人都享受全部。

他安静地往后靠,在黄色的暖光里看着钱锟,眼睛又是随性的弧度,因为舒适和得意,线条流畅柔软。

“我会等的。”他的舌尖滑过嘴唇,似乎准备坐起来:“我等了足够久,不是吗?”

钱锟脸红了,但没有否定他。

害臊够了的教授和他的Alpha一起从沙发里爬出来,李永钦站在门边等他,不会像那些自大的蠢货似的急着上来邀功,给了钱锟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收拾东西。

他只是帮钱锟拉开门,好让两个人都走出去,朝地下停车场出发。路上步伐匆匆,无言地焦急,好像两个人都很想快点回到家。

但李永钦预估错了。

他拉开后座放外套,钱锟却从后猛地一推,让李永钦直接跌倒在后排,还没来得及伸直腿,钱锟就丢下包爬上来。

他的领口低垂,敏捷霸道的动作极大的取悦了李永钦,让Alpha发出野蛮的喉音,捏住钱锟的后颈,将他带下去接吻。

他的呼吸明显加快,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李永钦在他身下乖顺地默许他肆意横行,钱锟捉住他的手腕,胸膛完全贴在一起,直到那种原始的呼噜声重叠到同一个频率。

“哦……操。你真可怕……”李永钦在换气的一秒内感慨着,眼睛闪光:“我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硬得更快,见鬼……你是有魔法吗?”

“也许吧。”钱锟偷笑。

李永钦只回以一个示弱的呜咽,重新连接他们的嘴唇。钱锟和他一样无法拖延更久,将他们的胯蹭在一起,手掌开始自顾自地揉搓胸口,乳头在衬衫下变硬。

钱锟的自我娱乐只是更加令李永钦满意。他的每一点声音里都洋溢着赞美之情,乐于看到自己的Omega是如此的享受这一切,投入到他们的性活动里,不会因此收敛或退缩。他没有停止抚摸钱锟的后颈,沿着腺体的边缘不断触摸着,源源不断地撩拨,同时又不弄痛新鲜的标记。

钱锟湿得很快,就在这儿,这很好。他放心地接受沉湎于性的自己,在李永钦面前前所未有地感觉良好。

两人还维持着全套着装,即便有点皱巴,但钱锟已经感觉到李永钦的硬挺蹭着他的大腿,这足以让他兴奋地小声喘气,抵在李永钦的脸颊上呼呼呻吟,感受他面部的线条和自己重叠,信息素的气味在车内爆开。

可怜了明天的司机了。

李永钦向来不轻易脸红,可惜他并没有好到哪去。结合过后钱锟只是变得更吸引他了。漂亮,柔顺,性感,他的呼吸都更具有无法拒绝的引力。李永钦愉悦地观赏着他的Omega是如何完美贴合自己的手掌,身体是如何青睐他,反应敏锐真实,独一无二地讨好他。

钱锟又发出一声命令般的哼声,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哀鸣。李永钦最终屈服了,两人各司其职地试着脱去对方的裤子。湿液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李永钦的眼睛危险地发亮。

“你真好闻……”他将鼻尖埋进钱锟的头发里,Omega的信息素叫他心醉神迷,欲望颠倒。钱锟虽然从不隐瞒他的气味,可是现在他之中又揉杂着自己,李永钦简直欲罢不能。

他的拇指双双掠过钱锟的胯,在他突出的骨骼上反复抚摸,好像那里多么的贵重。钱锟哼了哼,急着寻找他的结,却依然没能打断李永钦的朝圣。

最终那双手还是伸进衣服里,钱锟没拒绝,让他不停地抚摸,把手指磨到一样的温度。

Omega很快顺应本能地分开双腿,允许了Alpha的到访。李永钦同他再一次接吻,舌尖相触,难以分开,卷过钱锟的牙齿,把他低声的哭喊吞进嘴里。

拉下后座的卡扣,座椅放倒变成平坦的宽敞空间,李永钦扶着钱锟的脑袋翻过身去,用双腿卡在Omega的两腿之间,长裤退去,将他的身体敞开,展现在自己眼前。

钱锟的身体在发情期之后残留着敏锐的反应和全新的共鸣,李永钦放下手去抚摸他紧绷的腹部,往下爱抚过淤痕变为淡黄色的大腿,在雪白的皮肤上近似即将凋谢的蜡梅。他的手越来越接近湿润的后穴,钱锟的胳膊挡住眼睛,只留下血红的嘴唇不停喘气,一声接着一声地漏出哼叫,不愿再更大声了。

“别藏起来,宝贝……”李永钦俯下身,手指终于触摸到穴口,指腹软着力气一推,钱锟瞬间僵硬,抬起平坦紧实的腹部,快感冲刷到他的四肢,喉结向上本能地呈现出来,漂亮的颈部全部展现给李永钦的视线。因为声音不想服软,身体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他剧烈地颤抖着,无法停下。李永钦的安抚不甚凑效,只是让钱锟变得更加激动,控制力崩塌碎裂,胸口紧密地起伏,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呼吸……锟,呼吸……”

钱锟闭起眼发着抖,李永钦一遍遍梳过他额侧的发丝,试图将他引回自己眼前。他既兴奋又紧张,和李永钦在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厚脸皮了,竟然会想在停车场里做这种事。

他的渴望在李永钦的催化下无限放大,想要和李永钦肌肤相贴,希望他能和过去的十四天那样一直待在自己身边,随时回应他的需求和想法,永远环绕他,深埋在他体内。

钱锟已经改变了很多,他不再因为和Alpha共处私密的一室而警惕多疑,对抗自己想要臣服的欲望。他在李永钦的膝盖之间毫不在意地放松双腿,气味令Alpha目眩神迷,大胆的邀请。

“我可以……”钱锟沉重地深吸一口气,手掌抚摸着李永钦等待的手臂,借着微弱的光亮欣赏Alpha完美的肢体和线条。胳膊上有力的弧度,那些纹身,隐忍的激情和即将来临的亲密暴力:“我准备好了,真的……”

“我知道…”

李永钦借助他完美的柔软的身体,弓起背部大方地、公然地嗅着钱锟的皮肤,全然不去掩饰他的所有权,在钱锟的领子下一点点的位置,留下吻痕:

“多么美丽……锟。”

钱锟再也无法忍受,他的阴茎和穴都不想再等待,比起皮肤之下的滚烫更像是已经开始燃烧,需要李永钦的手指继续下去。

李永钦轻松地就挤入两根手指,钱锟大声呻吟起来,这次是无法自持地闭上双眼,身体向李永钦不由自主地贴去,充满期待。他还适应着频繁的性爱,根本不需要太多扩张,潮湿的感觉更像是对Alpha的强烈想念。

李永钦的扩张比他想象的要粗暴,着急。钱锟并没有那么柔弱,他完全可以承受这些。只是李永钦本不想这么对待终于属于他的Omega,哪怕这赢得了钱锟坦诚且放荡的回应。

“嗯……嗯啊…”

李永钦抽出了手,手指并在一起,压在钱锟厚而软的下唇上,眼中酝酿着疯狂,看着他的Omega毫无抵触地、虚幻地张开口,卷起他的指节,吸吮并亲吻那一阵属于自己的气味,湿漉漉的体液。

“噢…看看你。”

李永钦曾以为和钱锟的第一次会令他最为得意,无法自持。但一次又一次过去,发情,结合,他只是更加如痴如醉,回归原始,野蛮又冲动,像个从没见过Omega为自己献身的毛头小子那样,双眼充血。他绝不会在钱锟身上彻底满足,他永远需要更多。

被Omega需要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他心满意足,钱锟的外衣掉到胳膊上去,双手紧紧攀着他,好像害怕自己会就这么晕过去。那只被舔湿的手抚摸着Omega的下颌,发出赞叹的簌簌声,欣喜若狂地,不停亲吻钱锟的脸和嘴唇。

“快点…”

他终于褪去了颐指气使的强硬,李永钦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膨胀,震耳欲聋。钱锟再一次发出一声微弱的求助,只是喘息,眼睛阖着,烘托出眉下那一颗痣,引诱着李永钦去花更长的时间抚摸和欣赏他,而不是去做真正该做的。

手指已经将钱锟逼近极限,李永钦不得不勒令自己停下,哪怕观赏钱锟高潮的诱惑是如此巨大。他沉沉呼吸着,终于垂手调整两人之间的位置,阴茎早已急不可耐,仅仅是前液的气味也足够钱锟开口哀求。

“拜托……Ten!”

李永钦进入的片刻,安静甚至平和,只有身体的剧烈抖动和两人之间低沉的呻吟摇晃留下了交合的痕迹。钱锟在这时总有些难测的无助,情难自已,最脆弱的情绪陪同高潮来临,极致惊艳的美,李永钦偷偷享用。

“噢……我要……我想…啊……”

李永钦在他开口的瞬间圈住他的阴茎,猛烈挤压,揉搓。李永钦能感觉到钱锟激烈的脉搏,在他的手中,在他的唇下。钱锟的呼吸混乱不堪,苦痛极乐,终于清明地睁开双眼,看着他,瞳孔中若隐若现的金色,情动盈盈。

仅仅是在半年之前,想要如此随意地呼吸钱锟的信息素气味还是一种奢侈。李永钦甚至不会轻易去触碰他的喉咙,在这一区域的皮肤全都过于逾矩,他的追求还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现在钱锟却被掀起衣服,露出象牙色的腹部和柔滑的双腿,精液沾在他的衬衫上,紧紧绞着李永钦的结,眼皮粉红,意乱情迷。

李永钦大获全胜。

深埋在钱锟体内的狂乱刺激恐怕永远不会腻,李永钦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早上是怎么做到就这样放走他的。Alpha结合后的阶段会极其注重保护自己的Omega,让他们呆在自己的领地内,既是为了繁育,也是为了避免外人的接近。强大的吸引力会让Alpha无法远离自己的伴侣,随时随地注意他们的需求和状态,对于可以照顾他的Omega这个想法近乎狂热,变得像一只过于守护的母鸡。

李永钦恐怕已经为钱锟妥协得没有自尊可言了。

车内的空间虽然已经足够大,但想要随意的翻云覆雨还是有些紧迫。李永钦伴随着十几次规律地抽插,看在真皮座椅的份上决定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和钱锟,安分下来,搂起钱锟的脖颈和肩,让两人都躺好。

他喜欢埋在钱锟厚实的颈侧,闻着浓郁的、新鲜的麝香,鸢尾花和胡椒的气味也隐藏其中,随后是自己的Alpha气息,宣示主权。

钱锟在他的结上小小抽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潮湿挤压和呼声,腰部无意识的颤抖,在李永钦眼中可爱的过分。

他已经很适应这些了,没有李永钦的触碰和抚摸甚至会有点不习惯。钱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急着脱身,开始好好享受互相拥抱的时间,Alpha的结不再是个可怕的东西,相反的,钱锟很是想念。

“我们明明昨晚才做过。”

钱锟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破碎的音节恢复相连。李永钦闻言在他的腺体上笑了笑,吻印在那儿。

昨晚他们洗漱过后做了最后一次,钱锟把李永钦圈在洗手池边,在李永钦折叠毛巾的时候偷袭了他,被欲望指使着身体,心急地拽下衣服。他的身材甚至更加线条分明,李永钦光速投降。

他们从浴室做到主卧,钱锟把李永钦的被单揪作一团,也把李永钦给揉的一团糟。从来在着装上随性又一丝不苟的Alpha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抓的四处乱翘,脸上只有满足的笑容,攥着钱锟的胯骨横冲直撞,让Omega发出最为淫乱下流的喊声。

“是啊,我做不腻,抱歉。”

李永钦可一点也不抱歉。钱锟没有回答,只是车内的空气变得愈发甜蜜,暗示了Omega的心情,做出了完美的答复。

他稍稍动了动,看见李永钦黑暗中闪亮的眼睛,和猫那样如出一辙的警觉。此刻的Omega最为脆弱,他在为了他们警戒周围的一切。

“我很想你。”

钱锟脱口而出,声音甚至难掩羞涩,用鼻尖拱了拱李永钦的。

并非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Omega。钱锟只是想他了,一个恋人那样的。

“都说了你可以再休息几天的。”

李永钦的声音很小孩子气,但因为钱锟的表白十分满足。

“我很想你,”钱锟又拱了他一下:“但不代表我就不会来工作。”

“好吧。”

李永钦甚至有胆量撅嘴,一只手环着钱锟的喉咙,手指不停地抚摸他的脖子:

“我只能多来看看你了,是不是?”

“......求你了,回去上班吧......”

“不。”李永钦蛮横道:“我会守着你,直到结合的余波彻底结束。想都别想。”

钱锟的笑声响在胸腔里,震得李永钦也跟着笑了一声。他一动,钱锟发出了来不及掩藏的愉悦呻吟,两人都忘了他们还没分开呢。

“快点回家。”钱锟命令道,一点也不吝惜指挥自己的Alpha。

“当然,”李永钦乐得接受,手指蹭着他雪白的后颈,什么怨言也没有:“等结消下去,亲爱的。”

“你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变态。”钱锟突然这样评价着,甚至还贡献了一个吻,让李永钦被骂得很是高兴。

“我?真的吗?”他在亲吻之间餍足地卷过钱锟的舌尖,感受着他的气味流入:“那你是什么,我的小暴君?”

“我很仁慈。”

“哦当然了。”

只是李永钦把他变成了一个随心所欲的好Omega罢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