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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醒得很快,快到他看到自己在父亲的嘴里,愣住了。
灵魂一块块从骨肉上分离、粘合,泡在津液里逐渐充盈。人始生,禀受于父母,结天癸之精而成,藏肾水之灵。夜降天水,寒夜属阴,朝歌建于龙脉之上,聚天地灵气,灌注进残魂中,重新又如同诞生伊始般汲取父亲的精气起死回生。伯邑考的灵是纯白的,毛茸茸的有点扎嘴。姬昌喉咙一痒,竟吐出了一只白兔,抖了抖毛,站在食盒上,它的毛发不染凡尘,豆大的雨珠滚过白毫如过荷叶,若不是黑云滚滚,真以为是月亮坠地。
姬昌暴起,颤巍巍问。
“是我儿吗?”
白兔跳着回头,含着眼泪,蹭蹭年迈的手。
姬昌笑了,和拉风箱一样,稻谷扬起,谷壳在风里沙沙作响。
他说:“儿啊,快去找你弟弟吧。”
传说女娲造人之时,掉落的泥屑落地为竹,清风流水日月蚀刻,直到有一天穿过竹林响起上古的歌声,千兽回首,竹埙上便兽纹缭绕,诞生了篪。殷寿饶有兴趣见西岐世子吹奏,欣赏他礼数周全却不动声色就调起所有的原始欲望,乐于见妲己展现本性,颇为尽兴沉溺情爱。
纣王是极其聪明的人,就算在做爱中,只消分一丝眼神给伯邑考,便能熟练吹出他擅长的曲调。
篪多美啊,美便是打碎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诛了姬昌的心,他打量这对父子俩,颇有意思,后槽牙咬得直痒痒,漫不经心欣赏着姬昌生不如死,甚是快意,吹着篪悠哉走出地牢。
好不痛快!
当天下共主吹响这只篪,篪中上古神脉觉醒,竟让本已支离破碎的魂魄剥离重合,伯邑考回魂意识到他因成汤血脉重生一回,有些恨极了现在的身体。
达达的马蹄声由远即近,姬发把父亲抱上鞍,兔子滑了下来,时不待人,塞了玉环便一鞭子抽在雪龙驹身上送父亲出城。
世人从未见过晕着白辉的兔子,怔忪了一瞬,伯邑考跳进姬发胸前的兜甲里,还没等姬发反应过来已经消失了,他扯开衣领空空如也,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什么白兔。
兴许是太过紧张出现了什么离奇的幻觉,姬发抹了把脸上的水,翻身上马达达离开。
后面的故事伯邑考也不知道了,他蜷缩在雪龙驹的识海里沉睡,极其虚弱。
再一次唤醒是姬发的血味,血里尝到了生命流逝的味道。伯邑考尝试着控制着雪龙驹,轻轻舔着弟弟的手,低眉仔细打量着。
天地间只有江水滚滚,踏过沙石都怕惊扰了,舌头舔过皮肉才直观感受八年足以让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每一寸伤疤都铸造在沙场。
灵魂似乎隐隐有些撕裂,仅有单亲的阴水构就的灵魂并不稳定。伯邑考定了定心神,舔干净弟弟脸上的血,惊奇发现纯阳的血液星星点点化作碎屑修补千疮百孔。一时间贪婪摄取,回过神儿发现正在做什么,羞赦几乎摧毁他。
是的,他在为自己的暗欲挂上亲情的明牌。
可是还是继续这么做了。
舌尖滑过嘴唇时犹豫了一下,闭眼舐掉津血体液,对做了三十年君子的人来说确实有些难了。兵荒马乱到忘记了如何呼吸,打了个响鼻。
心灵感应一般,姬发迷迷糊糊转醒,拍了拍雪龙驹,伯邑考局促急了不敢动弹,被弟弟抚脸可谓是新奇体验。
前生活在礼仪桎梏里有条不紊,死后短短几天离经叛道的事都经历了个遍。他慢半拍伏地,姬发意会,抱紧马鞍。伯邑考站起来把人颠稳在背上,向西岐奔去。
夕阳即将落下,血滴了一路,姬发愈发昏沉,自嘲地想这会应该是要死了吧,认命了闭上眼。
好像风声也听不到了,世界一瞬间黑寂,感觉到好像被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回头看去,竟然看倒了一只巨大的白兔,盈着月光,低低垂眸,倒映出自己。
“你是谁?“
伯邑考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你快要死了。“
姬发瞪大眼睛爬过来失声问:“哥?!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阴水和篪音暂时复原了灵魂......父亲没来得及告诉你,哥哥我已经死去了。“
说着蹭了蹭他的胸口。
姬发抽搐了两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好像在这一刻死讯才真正成为现实。
他抱着白兔跪地痛哭。眼泪滴进伯邑考的眼睛里变成了金色,满眼清明,舔掉泪痕。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父亲不能再失去你。”
姬发抬起头,心揪了起来,“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伯邑考很难堪地伏了下来,蠢蠢欲动的本能已经膨胀贪婪到无法忽视,亲生弟弟的骨血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纯阴之精急需至纯至阳之气调和,两人才能获得一线生机,或者是......用自己破碎的灵魂补全姬发。
姬发看着自己有些飘渺的灵体反应比伯邑考快,先一步抱住他粉嫩的鼻子,试探着舔了回去。
伯邑考大惊,连连后退,毛迅速炸开,扑了姬发一脸,好像瀑布云雾扑面。
变成兔子后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更加难堪。谁都没当过兔子,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姬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掩不住笑颜,西岐世子清风霁月,竟然也有失态时候。搓了搓蓬松的毛发,身子一坠陷进绵云,贴到了滚烫的皮肤心安了不少,他望着远方,被白雪色的草环绕,他翻身抱住白兔,滑到他的身下,恶趣味地揉搓他的耳朵,搓得通红,伯邑考脸上绷不住,意识已经有点不清醒了,雨夜里摘星楼混沌之感又泛起,有些东西逐渐脱离了掌控,他从没做过爱,不代表他不知道弟弟在朝歌这些年懂了些什么,没有尝过他们口耳相传的销魂滋味,不代表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些什么。很奇怪没有篪竟然也能唤起燥热之感,动了欲念竟然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人。
姬发红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亲了亲他。少时的仰慕已经变质,从在哥哥的弓箭上做手脚开始,他已经不能直视哥哥的双眼。无数次对殷郊撒娇索取渴求的爱,清醒做着梦,钻心刻骨。
逃出朝歌风雨兼程,衣袍已经被血水蚀透,干脆脱了,纵然是已经看过弟弟当王家侍卫的一面,再次直面他身上脱胎重生蓬勃的男子气质还是让伯邑考脸热得移开眼,彼此喘息间仿佛凝滞。姬发双腿缠上白兔,把自己的胸挺送到三瓣嘴前,兔子被火燎了生生别脸,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强行抓着兔子的爪子按在自己的胸腹上,愣了一下喃喃,好像动物没有前戏这一说,小时候偷偷看麦田里的动物交配面红耳赤,就连皇家神驹交配似乎都是生生操开,想到这里冷汗淋漓,他当哥哥是天边明月,怎敢真正亵渎,当是没想龌龊心思有见光的那一天。
黑暗在逼近,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拖不得了。
识海中只有他们两人,姬发掰正白兔的脸,盯着他金色的眸子,“动啊!至少让我好受一点!”逼着他用肉垫刮擦自己的胸乳,灭顶的羞耻吞没他,活了20年居然有朝一日会求着一只兔子爱抚?!更何况眼前的白兔大得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多少有点毛骨悚然干哪门子的荒唐事。
伯邑考动了动,开了窍般舔遍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像给出生的幼崽舔掉胎衣般,叫他颤栗连连,全身泛起一层朦胧的粉,包裹在雪色的毛里,宛若贡台上的南海水晶。舔过脖颈时又是犹疑,不比江边,现在是真正的狎昵,舌下喉结上下一滚,牙缝里逼出来两字催他继续。继续,怎么继续,他们有兄弟之实,无夫妻之缘,更别说一人一兔。姬发急了,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舌苔交摩,伯邑考五雷轰顶,凭他舔过舌头,舔过鼻头,舔过眼眶,喘息连连。
姬发啊姬发,跟只兔子都能玩成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真是可耻。他瘫软回白兔身下,胯下束缚着颇为难受,由他主导至此磨去他全部皮面,难得委屈叫声哥哥。伯邑考操着硕掌挑开他的衣裤,蓬勃充血的孽根立即弹跳而出,顶端沾连着些许清液,他忍不住舔去,姬发惊喘,“哥,哥哥,不可以。”伯邑考已经快听不见弟弟在说什么,每一根毛发都叫嚣着要取至亲之人的阳精,哑着嗓子温声解释,“只有你的……咳,精水和阴血结合,哥哥才能活下来救你。”姬发还没来得及细想怎么个救法,就被上下一吸说不出话了,兔子舌头嫩弹滑腻的滋味蚀骨销魂,碾平他囊袋褶皱又卷过沟壑,姬发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三下两下泄了个干净,伯邑考怔了半响,低头舔掉残局,小孩脸红到了脖子根,怯怯说平时真的从来没这样过,伯邑考轻笑,他也没怎么做过,靠着贫瘠的性经验挑弄自己喜欢的点,兴许他们是...血脉相连的。阳水润泽过白兔一寸寸经脉,毛尖凝聚上金辉,仿佛涅槃重生,体内盈满天地灵气。
伯邑考托着姬发的胯骨翻了个面,少年人捂脸喘息,不敢看他一眼。他顺着脊椎骨一路慢条斯理舔到股缝中的隐秘甬道,从来没有开拓过那片嫩肉,只消一丁点刺激就让少年胸廓起伏,让弟弟行女子之事颇为强人所难,他只能叫他更舒服些。姬发刚射过一遍,现在又颤巍巍抬头之势,他含着点哭腔,塌腰分腿,剥去颇为泥泞的衣物,闷闷说:“哥哥,快进来吧。”
想着是识海里就算撕裂也不会痛在肉体上,真的疼痛也是心甘情愿,隐秘的情感也能让他玉石俱焚。两瓣肉掌从身后环住纤瘦的身体,将乳肉挤压出一个弧度,姬发埋在柔毛中,捏了捏他示意没事,感到云团压了下来,变成兽的性器大得可怕,浅浅刺在他的股沟里,他伸手握住,指尖刮擦过玲眼,没等白兔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箍在了细窄的甬道里,温吞的穴先行咽了咽,绞得两人浑身一颤,姬发深贴着滚烫的皮肤,小口喘息着,伯邑考舔掉他脊骨上渗出的汗,紧张的肌肉在舌头下抽搐,他顿了顿,轻轻吻上他的后颈,姬发就这么连体着侧过头咬住白兔的唇瓣,毫不吝啬的把呻吟叫给他听,兔耳肉眼可见的充血变红,微微颤抖。兔茎滑了点出来, 顿时食髓知味又填了回去,每一次抽出都为了下一次顶紧。
姬发被来回顶弄,胸前两点前后摩擦在肉垫上,粉嫩挺立,酥意下窜软了腰,前后夹击下爽得意识朦胧又清醒,隐隐约约听见急驰的马蹄,打在胳膊上。
他不想醒来。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姬发闭上眼,连白兔也不愿细看,纵情展现最为放荡的一面,夹紧了他的物什跟着他的节奏收腰挺胯,放声呻吟。伯邑考恍惚了一瞬,含着眼泪也闭上双眼彻底沉溺于这场情事之中,低头抵着弟弟的头顶,坠入胚胎般的梦境。
姬发似乎闻到了微凉的晚风,哥哥身上的绵意在消逝,哭喊着拽住绒毛,拼了命般吞吃完整的茎身,撕裂痛感直击天灵盖,白兔腿上沾上星点血迹,可伯邑考没有因此停下,顺着弟弟强行达到的深度继续抽插顶进,他快要到了,已经快要喘不上气。姬发绞着双腿,忍不住伸手套弄着自己,清液缠绵在毛发上,像是落雨后的蛛网,晶莹脆弱。
现在似乎感觉到沙石刮破了脸,嘴角生疼。
白兔突然放慢速度,深深顶了两下,怀抱着他直直倒了下去,一腔热意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浸淫撕裂的伤口竟有丝丝暖意,人类的小穴装不下巨兔的精水,溢出穴口顺着腿根肆流。姬发卧在柔软之中不急不忙接着自慰,咬着肉垫回忆白兔香味,昏沉之中射了满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在马上颠得有些痛,现实梦境重叠,白兔悠悠转醒,毛发无瑕与月亮争辉。他吞吃掉他所有浊液,舔干净欲望迷离的脸,鼻尖推了推姬发,“回去吧。”
“回西岐吧。”
还没等姬发开口,识海彻底破碎,他回到了无梦无幻的黑夜,雪龙驹打了个响鼻。姬发试着拽住缰绳,发现自己似被抽筋洗髓了般,不由夹紧双腿,轻踢马腹,催促它快点。
马蹄踏地如飞,姬发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攒动,掀开兜甲,雨夜跳进来的白兔孱弱作一团,幽幽泛着白金色的光,他摸了把,竟不是幻觉,心脏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哥哥?”
他小心翼翼唤他。
白兔动了动耳,不想说话。
姬发摸了摸鼻子,明明自己才是苦主,怎么搞得像他被强奸了一样。小兔趴在胸前呼吸清浅,前所未有的心安席卷了他,姬发直起身,向西岐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