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irty Talk
Summary:蛇的脏话。
的确不是第一次做——这是第几十次、第几百次……似乎已然成为了“不可言喻”的次数。
Aziraphale永远对这件事持有羞愧而难以启齿的心思。但这不代表他将永远不会开口,或者保持沉默,好像什么音节都不能从他的齿缝里蹦出来那样——这很困难,无论是他主观意愿上的少说两句,还是被动的——他被操得止不住声音,不管那些音节完整与否,他就是没法彻底闭上嘴。
只是在提及这件事上,他总是避免交谈。其实这恰巧合了Crowley心意——相信恶魔,无论你是什么东西——地球上没有什么保留海绵体的“东西”能够在硬的一塌糊涂的时候,还有心思浪费时间来听一场高洁无暇的讲座。就算你是东西南北无论何方的天使或是Metatron(这玩意儿有没有性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绝对没有东西能够挨过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
至于那些关于天使没有性欲的传言,Crowley只会耸着肩膀然后啧出一声“狗屁”。这话并不全对,就像人间出版的圣经也不一定全是正版是一个道理——他们是被赋予“爱”的上帝创造出来的仁慈产物,虽然平时他们都不怎么察觉,甚至Crowley都是堕落了以后才对这种心情能够更好地理解一些——伴着爱意就会诞生性欲,毫无疑问。你可以说天使们是一群性冷淡,但他们在这件事上并非绝对地、毫无感触。
然后再预防有人提问天使为什么和恶魔做爱,并且Crowley极度讨厌强奸这个说法,所以他一定要说明:Aziraphale喜欢他,比Aziraphale心里知道的更喜欢,比Aziraphale承认的更加、更加喜欢——Aziraphale依赖自己,因为对方每个需要他的地方他都在,他们十分了解彼此……所以就这样啦!
也可以当Crowley瘪嘴说看在Agnes预言集的份儿上——看在这东西的份儿上都比天堂还是地狱要靠谱——我们天生一对!恶魔和天使!不归属于天堂或是地狱,就只有我们,永远统一战线!
哦,撇去吵架和那小小的冷战时光吧,Agnes都会预言他们永不分离,一定如此。
“你……Crowley……”言归正传。此刻天使发出的声音小得像在啜泣——实际并非如此,他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哭哭啼啼,就算真的有什么从他眼眶里流出来了那也本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甚至这般小声也不是他情愿的。他挺想大叫着让Crowley快停下,事实上他以前也的确这么做过,不过结果并不怎么好,还经常让他陷入更严重的麻烦里。
“怎么了,天使?”Crowley回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他比Aziraphale要来得精瘦一些,因为他并不“嘴馋”在食物上,但他并不是健康向上每天跑步运动的那类,偶尔做些这样的剧烈运动也会让他气喘吁吁的——于是他压在Aziraphale的背上休息了片刻,将下巴垫上对方的肩膀,在天使的耳边喘气并且提问:“有哪里不好吗?”
“不、不……不!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呃……呜……你就不能先停下来吗……Crowley!?”根本不是好的回答问题的时间,更令天使恼火的是,Crowley本就没打算给他回答问题的机会。这不是“哪里不好”的问题,因为他被恶魔操的从里到外都“汗涔涔”的,甬道紧致又流着肠液地裹着Crowley的阴茎——他们躯体相撞的声音听得令人面红耳赤,连天使也会,他听得见也明确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屁股被人把玩在手里,Crowley按着他的臀肉,揉捏、掐按着地蹂躏,把他的臀瓣按压到露在屁穴外面的柱体上,让进去的部分摩擦在甬道里,其他部分也不得不夹着恶魔的鸡巴挨操——更过分的是就算他这么说了,Aziraphale以为自己说得很坚定,理应比曾经他说再也不和对方说话了一样坚定又威胁力十足,但是Crowley依旧我行我素,连点减速的念头都没有。
“听着、我、我不是你开得车……”
“你当然不是,你比它老多了,我们俩早在它被发明之前就认识了。”他原本想用这个比喻让恶魔意识到“这实在是太快了”,而Crowley的回答更显得刻意或在捣糨糊,他巧妙地又将“汽车”和“天使”的概念偷换了回来,精彩绝伦地让Aziraphale再度语塞,方便他能更为清静而轻松地操他的天使。
事实上他完全理解Aziraphale的比喻是什么意思,这就像对方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一样,Aziraphale甚至大声地说过从不喜欢他,不过Crowley就是知道天使喜欢自己;而现在Aziraphale小声地说要他停下,他当然也知道这并非对方的本意——他的天使其实喜欢这样,对方也非常适合在此时此刻被压在他身子底下,最开始有几次他还把Aziraphale操得不小心显露了翅膀,险些召唤神迹惹祸上身——但这些实际上都是舒服的表现。
为了不让Aziraphale对没法好好说话这点心存芥蒂,Crowley还十分好心地将对方翻过身来,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接着重新将阴茎塞回他的屁股里——他可以捕捉到天使整个表情的变化,从“感谢上帝他终于停了”到“XXXXX我不能说脏话但是真XXXX的XXXXX”——Aziraphale具备天使的完整条件和专业素养,所以他连表情都不能透露出那些个可以用“B”开头的字词。
“哦,看来这种时候让你很难发言吧。”Crowley的表情看起来为他感到委屈,蛇瞳里眯成细长一条,要是没挂着恶魔的“那种”微笑想来会更好,“那让我来替你说点脏话吧,怎么样,天使?”
完全不好,完全不该这样。众所周知天使和恶魔截然不同,自然在很多事情上他们的定义都不出于同一基准线,就像是标有“厘米”和“米”的尺度不同一样——相同的数字可以相差十万八千里,何况相同字母编排成的英文字词更是难以捉摸。Aziraphale想过最好对方能意识到自己是个B……Bad Demon,就算其他的“Demon”都比他的Crowley更讨人厌一些,但这时候的Crowley一定得意识到自己是个“BXXXXX”。
“我爱你。”Crowley酝酿了几秒后直说道,虽然他快要吐了——这真是脏得不对再脏的话语,对他们恶魔来说,这实在是近乎羞辱的发言——但是他竟然用亲吻代替了作呕,他低下头去亲吻Aziraphale的额头,鼻尖,吐出蛇的舌头舔过对方的嘴唇,再到喉结……他感到没那么恶心了,于是他继续说:“你像颗小蜜糖……天使。你甜味十足,好像……上回你吃得那什么东西?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像块好吃的可丽饼。”
“停下……Crowley……”这算哪门子脏话,此刻的Aziraphale充满了疑惑与焦虑——这跟他印象中的脏话大相径庭,要让他说这些话并不触犯天使的禁忌,可惜的是他过不了自己那关——他不明白Crowley是如何扭曲地诉说这一切的,明明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快吐了,但恶魔还在吻他,操他,就像是厌倦了甜味但忍不住继续进食的家伙一样。作为美食至上主义家,Aziraphale并不能很好地理解这种行为:所以他因为疑惑红了脸。
“看在天堂的份儿上……呕,好吧,我做不到了,我玩儿不下去了,就这样吧,天使……现在是最后一句了。”并不需要刻意营造“最后”的氛围,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谁真的在期待这件事继续下去。Aziraphale非常担忧Crowley会说完吐在他身上之类的,即便在做爱的过程中想到这个实在非常不雅、但性爱本就不是什么雅观的事情——不过当Crowley把话说明白前,他下半身天生分叉开成阴茎,除了已经插进天使屁股里的那根,另一根也抵在了他的后穴口处。
这让Aziraphale很迅速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担心些别的了,他再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已然有些嘶哑,同时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他被Crowley撑开放在腰上的大腿有些打颤,半晌过后他终于挤出了一个“不……”,还没下文,Crowley就像是终于等到机会了——也将另一根鸡巴也捅进了Aziraphale的屁穴里,随后微笑着,大笑到,像个疯子似的(可能恶魔本就如此)对天使失态的表情吐露蛇信子——同时将那抛弃性冷淡后的淫靡气息一点不剩地捕捉干净,终于揭露了最后一句“脏话”的面貌:“看看现在的你,天使……How angel you are!”
的确,本质上而言,“天使”对于恶魔来说也是个脏词,哪怕他们曾经也是天使出身,但加上了“堕落”的前缀,才会让他们好过太多。Crowley很早为自己改了名字,从爬来爬去的蛇变得更像能直立行走的“恶魔”了一些——不过Aziraphale从没改过名字,但是Crowley只喊他“天使”,不是“Azi”或者“Raphale”——这就类似于人类的“baby”和“honey”。要知道,并不是只有成为人类的孩子才会被称为“baby”的。
他们活在人间,见面也总在人间——他们该有些人类的活法!这样才容易被接受!
可惜的是Aziraphale已然享受不到这句过度甜蜜又“肮脏”的玩笑话语了。Crowley的尺寸显然不是正常能够进入躯体屁股的尺寸,他竟然在完全超出尺规的范围内又给Aziraphale增添了新难度——容纳下两根阴茎让他的屁股胀得离谱,他的甬道被撑满,蛇的龟头相互摩擦着挤压他的穴肉——更令人讨厌的是他一睁开眼就会看见Crowley的嘴脸,他心里明知对方跟美杜莎只有百分之零点二都不到的关系存在着,可是被对方盯着,他就只会紧张地喘气,甚至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穴口。
今天之后他将限制Crowley说这些他能说出口的脏话,不,这并不是意味着他就会支持对方说出那些他说不出口的脏话字眼了——当然趁着他胡思乱想的时候,Crowley已经完全从想要呕吐的心情里缓和过来,他的两根阴茎都牢牢地钉在天使的身子里,这让他舒服得想要扭动身子——于是他便边扭边把下面的两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操去。Aziraphale的表情更疯狂,Crowley就更满意,他会随之为此加快操干对方的速度,他能将天使的躯壳从大腿根到屁股都操得通红,接着咬住天使的嘴唇,施加压力让后者的视线往下落去,看见他特地拔出来蹭在他阴囊处的第二根阴茎,让Aziraphale直接在这样的淫荡画面里高潮。
实质上Aziraphale早就在他第一声脏话出口的时候就高潮了,干高潮,没法射精的那种——上帝创造的人体生理总是奇妙又古怪——同样感谢上帝Crowley并不没发现这点,他已经不想再听那句令人起鸡皮疙瘩又令人高潮但又莫名恶心的话,从Crowley嘴里再说一遍了。
或者说,心知肚明的事情并不该上台说清楚。这句话也该属于“不可言喻”的一部分才对。
天使的体液也带着一点灼伤人的能力。Crowley上次帮他口交烫伤了舌头,这次他明智地没用舌头去舔对方射出来的精液,只是用自己还未疲软的阴茎去蹭——滚烫又带着一些疼痛的感觉让他重新兴奋起来。缺乏锻炼的Aziraphale还因为精疲力尽而大口喘气,就感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缠上了Crowley的手臂,他瞪大了眼睛,纯澈的圣洁成了震惊,他加快语速地说道:“我们不应该再来一回了Crowley,我们、我们应该有其他事要做,我、我需要去祈福或者随便去哪里赐下奇迹……”
“不,我们哪儿都不去。”Crowley这回大刀阔斧地将两根阴茎都挤到了Aziraphale的穴口,龟头戳着那被操得烂红的褶皱处,慢慢地蹭着,他俯身在天使的嘴角舔走对方的津液,为此他疼得狰狞了下,并且保持这个表情告诉Aziraphale:“再来一回。”
“没有下回?”
“还有下回。”
“你……”
通常而言,很少有恶魔能往你身体里捅进两根阴茎。如果真的有恶魔这么做了,而你又恰好是天使,那么这两根饱含的意义是——
一根是因为他真的想操你,另一根就是在他想操你的时候,让你闭嘴的。
Aziraphale讨厌这个,他过滤了太多B开头的脏话,他想说animal——最后在他重新被拖入语言支离破碎的性欲之境前,他吐露了“s”开头的、像“animal”这样的气话:
“snak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