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Thanks a million to my favourite porn farmer!
“快他妈给我让开。”
“冷静，冷静。”
“他特么都快死了你还跟我说冷静？闪开，Wilson。”
Bucky冲破急诊室的门，惊得一旁的护士倒吸一口凉气，失手摔了水壶。
“我们知道，” Barton说，“这么做不对。”
“Steve Rogers。” Bucky气势汹汹地问，全然不顾自己的靴子把地面踩得血迹斑斑。他整个人都处在熊熊怒火中，随时随地就要爆发。“Steven，” 他一字一顿地冲着对面的男人念道，“Grant，Rogers。在哪。”
“先生，” 这个坐在前台的可怜男子瞪大了眼回应，“你知道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Barnes，” Wilson试图说些什么，被Bucky无视。
“他的伤势很严重，” 男人迟钝地说，“Barnes中士，先生，我们不能随便让外人……”
“外人？” Bucky咬牙，放低身体凑近他，“你说我是个外人？听着，小伙子……”
“只有，只有，” 那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Bucky见状估摸着自己事后大概会浮现出一些些罪恶感，“只有亲属才能探视，先生。比如伴侣，孩子……之类的。”
“话说你们就不能算上那个，那个叫那什么……” Bucky比划着，在脑子里搜索相应的词。
“事实婚姻。” Wilson友情提醒。
Bucky扬起一边眉毛。
“那个目前只适用于9个州，先生。不包括纽约。”
“我们两个打从16岁就住在一起，你的意思是这还不算事实婚姻？” Bucky再次质问，这下小伙子彻底石化了。明天他要上头条了吧？是吧？天啦！“你的意思是爷当年在瑞士从火车上掉下来，结果今天却要听你扯这个？你是有什么个人偏见吗，小鬼？是这意思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向他妈的上帝发誓……”
“行了！” 男人投降，“行了行了！你请进！请进！”
Barton缓缓鼓掌。“干得漂亮，影帝级表演啊，Barnes。”
“闭上你的臭嘴。” Bucky迈开步子，用手指点点他们说，“给我找个牧师过来。”
***
“哦，天啊。” Steve呻吟道，迷迷糊糊地用双肘支起身，“我还没死呢，Bucky，你把他带过来是搞什么鬼？抱歉，神父。”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Bucky厉声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Steve反问，然后皱起眉捂住自己的侧腰。
“他们跟我说你伤得很重，Rogers！” Bucky大吼道，“可你根本没事，你他妈也太爱演了吧（drama queen）！”
“我腰上确实中刀了，Buck！”
“你，” Bucky指着他，说。然后他抬手抓过自己的头发，瞪大了眼，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我。” Steve乖乖接话。
“你！” Bucky再次吼起来，“这个！该死的惹祸精！Stark是怎么跟我说的——”
“完了，” Steve哀号，“又来了。”
“那个不知好歹的混蛋，我向上帝发誓，他告诉我说他实在没有办法，只有把你抬出战场——”
“Buck。”
“他说得好像你流了他一身的血，那个臭屁的王八蛋，‘噢，我马上就穿着我的铁罐装把Cap抬出去，像一个蹬着七彩祥云的大英雄，他没什么大问题除了肚子上被人开了个两英尺的口子正昏迷不醒……’” Steve忍不住冲他大笑。“别笑了，收起你狡猾的小脸蛋。” Bucky咒骂道，语气软了下来。“耶稣基督啊，操你，你个不让人省心的。笑吧笑吧，我刚刚把一个护士吓得半死，都是因为你。我现在越来越道德败坏品行不端，也都要怪你。噢，上帝啊。” Bucky说着俯身撑住双膝。“我的上帝啊。操你的，Rogers。”
“神父，” Steve一脸真诚地对着牧师说，“请为我的男人做最后的祈祷。我想他刚刚自己发作了一场心脏病。”
“闭嘴吧你。” Bucky背靠墙壁重重坐下，“上帝，我真的以为你出事了，Steve，我真的这么以为。”
“我还是会疼上好一阵子。” Steve安慰道，“因为脑震荡，还有其他一些伤。但我经历过更糟的。”
“你确定？”
“我确定，Buck。” Steve转向牧师。“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表示真心的歉意。” 他虔诚地说，“您随时可以离开。我还活着，五官端正，四肢健全。” 他再次皱起眉，缩了缩身体，“基本健全。”
“等等，不行。” Bucky出声，“不行不行，我把他叫来是另有原因的，我跟你还没完呢。”
Steve的双眉皱成了一个可爱的问号。他看来真的得脑震荡了，Bucky盯着他。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了？” 片刻沉默后，Steve问，嘴唇因为不满微微鼓起。
“我把他叫来是因为我要跟你结婚，你这只不开窍的呆头鹅。” 说着，Bucky两三步跨到Steve的床前，一屁股坐进陪床的椅子里，用力揉着自己的脸。
“好的，Buck。” Steve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他。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Steve先开口，“可……这是为什么呢？”
“刚才他们不让我进你的病房，就因为在法律上我不是你的亲属。所以此时此刻我就跟你结婚，这样下一次——以我对咱们俩的了解，我敢保证一定会有下一次——我就不用对什么人发上一通火才能见到你。恭喜我们吧。”
“呃，” Steve耸了耸肩，“也对，好吧。”
牧师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请问，” 他说，“可以开始了吗？”
Bucky挥了挥手。
“亲爱的来宾，” 牧师念了起来。
“停停停，” Bucky再次挥起手，打断他。Steve不解地望过去。“欢聚一堂，庆贺婚典，我们都知道了。直接跳到关键部分吧。”
牧师试图用一阵假咳来掩盖自己的笑意。“呃哼，” 他再次开口，“好吧。你们是否承诺共享彼此的人生，用爱心说诚……”
“等一下，抱歉，可不可以用天主教的誓言？” Steve不好意思地问，“我们是天主教徒。”
“他是天主教徒，” Bucky纠正道，“我曾被纳粹抓走做人体实验，他们抹掉了我的宗教热情。”
“老天，一个邪恶的异教徒。” Steve冷冰冰地说。
“圣名可敬啊。” Bucky告诫道，他咳了咳，“抱歉，神父。”
“是我要为此前的话抱歉。” 牧师说，“好，稍等。” 他思索了一会儿，双眉紧锁，在脑海中翻箱倒柜。“哎，不行，我不是个天主教徒，完全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噢！”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打开谷歌。“噢，好，现在行了。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 Bucky说。
“既然你自愿选择步入婚姻殿堂，” 牧师对着手机念道，“请将右手交给对方——注意吊针，Barnes中士——并在主与圣教会的见证下，宣示你的意愿。”
“其实吧，我只是觉得要是我不答应的话他会——嘿，开玩笑的！” Steve快速澄清，“我在开玩笑呢。我愿意，当然愿意。”
Bucky看向牧师，点了点头。
“James Barnes，你是否愿意接受Steve Rogers成为你的妻子？噢不，噢，噢不不。” 牧师纠紧了眉毛，“噢不是，是丈夫。我错了，尊敬的美国队长。”
Bucky咧开嘴。
Steve合上双眼。“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洗白了。”
“James Barnes，你是否愿意接受Steve Rogers成为你的丈夫，并承诺对她——对他，抱歉，忠贞不渝，不论是在顺境或是逆境，不论他是疾病或者健康，爱他，尊重他，如此度过余生的每一天？”
在这个长长的问题的某个间隙，Bucky忽然感到喉咙一阵干涩。他看向Steve，咽了咽口水。Steve的双眼又大又蓝，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惊讶，正如Bucky此时一样，就好像他们突然之间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此前他们从没想过这桩事，一星半点的念头都不曾有过。曾经他们甚至都无法在夜里并肩走在一起，或是站得太过靠近，又或者坐成他们想要坐在一起的样子。你问Bucky是否愿意不论疾病或健康不论顺境或逆境都去爱并尊重Steve，直到他死去吗？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然而他对Steve的爱没有分毫改变。他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时候，都仍然爱着Steve。
“你说对了。” 他回答。Steve的唇角弯成了一个微笑。
“跟我预想的回答有点儿不一样。” 牧师不得不承认，“好吧，Steve Rogers，你是否愿意接受James Barnes成为你的丈夫？并承诺对他忠贞不渝，不论是在逆境或是顺境，不论他是疾病或者……”
“我愿意。” Steve脱口而出，他的双眼朦胧，神情激动。“我愿意，我愿意，Buck……”
Bucky一把揽过他的脑袋——动作大概是粗暴了点儿，考虑到他还有脑震荡——对着Steve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来了个让他无法呼吸的激情澎湃的吻。
“这倒是跟我预想的一样。” 牧师接着说，“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成为夫妻——夫，夫夫，丈夫和丈夫，呃，你们，Barnes中士和Rogers队长。”
“谢啦，伙计。” Bucky表示道，他胸中的怒火已经全部烟消云散，只剩飘飘然的满心欢喜。“虽然我们早就心知肚明。”
“还有几份证书需要你们签一下，然后你们就能……你懂的，我现在就去拿，你可以接着亲吻你的……新郎。”
Steve贴着Bucky的嘴唇笑起来。牧师离开时带上了门。Steve任由Bucky喜滋滋地吻着他，如糖似蜜，他乖乖纵容着他，只是略微嘲笑了一下他是怎样一个大笨蛋。“我们真该经常结结婚。” Steve咕哝道。
“亲爱的，” Bucky用鼻子蹭蹭他的鼻子，“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
彩蛋：
“噢天哪，” Steve呻吟着，气息凌乱又绵长，“噢我的天哪。”
“我们真的，” Bucky咬着牙说，“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噢天哪，噢天哪，Bucky——”
“真的应该常常结婚。”
“呃！啊！” Steve喘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