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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赐,只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就可以了。”
“神”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
她出生在信仰天父吉梅克罗德莱塞的村庄,是村里唯一的神职者的女儿。然而,或许是因为这偏远村子过于贫瘠、上供不足,村民们鲜有受到天父的恩惠——或者说,吝啬的天父一次也未曾回应过信徒的祈祷。年幼的她并不能理解所谓的“信仰”,只是日复一日地按照父母的要求,跪倒在雕刻着美丽人形的大理石像前念诵自己并不了解意义的词句。
而好像是回应这份稚嫩又无知的诚恳似的,吉梅克罗德莱塞回应了她。
只是“她”而已。
“今天也很可爱啊。”
无法让人与祷告中赞颂的“神”这一高贵圣洁的存在产生联想的修长触手沿着她的脚踝攀爬而上,用粘稠的液体舔舐幼童柔软白皙的肌肤,贪婪地收紧、逼她发出细微的呻吟来。即使是只有十岁的她也知道魔物的存在,而这蛮横的触手比她在书本中见过的魔物更为可怖。起初她对此感到畏惧,但在数月的磨合下,她已经习惯了与这位神秘的存在接触。她确信这就是自己的父母所崇拜的那位神,因为祂偶尔展现出的人形外貌与那座大理石像别无二致,并且自从祂降临至此,村庄的生活便变得滋润了起来,无论是曾经魔物的侵袭还是恶劣的天气都不复存在。
祂说了,这是对她虔诚乖巧的奖励。
只是“她”而已。
“已经湿了呢。很期待吗?”
她只是沉默着忍受触手探进自己的长裙,将私处的布料撕扯下来。神与她约定,“天赐”是仅属于他们的秘密,否则就要收回一切的恩惠。然而神并不会察言观色地选择只有她一人的地点或时间,因此她只能压抑自己的声音。可对方对她冷漠的态度并不满意,用触手擒住她的下颔强迫她张开嘴,她才不得不漏出了些许呻吟,任凭灵活的触肢探入口腔。约有成人手臂粗细的触手在温热狭窄的口内分裂开来,细小的部分钻入她的齿间,亲吻般舔弄牙龈。见她终于听话地挪动舌头迎合地取悦侵略者,神才满意地放松了抵住她喉咙的力度,转而将气力施加在紧贴她下半身的触手上。她从神那里了解过这些蠢蠢欲动的触手的事——它们是因为见到她才如此兴奋的、所以她要来为它们降解这份热度——至少祂是这么说的。一名虔诚的信徒、一个年幼的孩子自然不会去质疑神谕,微弱的抵抗也仅限于夹紧轻而易举就能被掰开的双腿。不过,抵抗也只是许久之前的事了,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如何体味快感、如何用腿缝摩擦有着起伏颗粒的触手去催促对方的行动。
“请您再降下天赐吧。”
她用微弱的声音吐出恳求,天真的翠绿色眼睛稍稍向上方瞟去,凝视卧室天花板上的昏暗油灯,从那里淌下来的光芒逐渐汇聚成她熟知的、每天都会对之祈祷的人形。“……吉梅克罗德莱塞大人。”她念出这个名字,在触手的拨弄下向祂张开双腿。这个贫困又迷信的村子的性教育格外匮乏,她也是未受过这些教育的懵懂孩童之一。对她而言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按照神的命令献上忠诚的流程之一。当然,无知只会给神带来喜悦。“好孩子。”祂向她俯下身来,带着笑意的钴蓝色眼眸与她视线平齐,“明明最开始还很害怕的。你学得很快,又明事理,和以前一模一样。”话语间,祂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更多的触手窜上少女因紧张和被褒奖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探进上衣薄薄的布料下方,径直抚上贫瘠的胸口。隔着一层脆弱的肌肤与骨骼,好似面临捕食者的小型动物一般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这对于这位神而言是极为新鲜的体验——毕竟曾经的“她”变成了一丝心跳都感觉不到的尸块。
长达数月的“天赐”已经让少女的身体食髓知味。即便是天生表情匮乏的她,如今也会在些微的挑逗下主动挺起腰肢,方便触手玩弄自己的乳首与私处。这些触手对哪怕是幼童的她也一点都不温柔,进食中的蟒蛇一般勒紧她身子的同时用粗糙的尖端拧弄着胸前的两颗红樱,惹得她面色潮红地喘息,又反复摩擦着,刺激她将这份快感从口中表露出来。早已习惯调教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去、几乎直不起腰,这毫无疑问是对神明的怠慢,但她现在也有了种恃宠而骄的自信:她知道神一定会原谅她。也正如她所想的,那个雪白的人形身躯将她拢到怀里,以免她倒下去地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肢。神的这一化身与人类极其相似,她感觉得到祂正依恋地紧紧贴住自己瘦削的后背、嗅着她在祂的要求下留长的鸦黑色头发。“头发蓄起来之后,你和以前越来越像了。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冰冷双唇的颤动沿着她光洁的脊背传至大脑,但她还无法理解祂的言外之意:没有多少知识储备的孩子只是单纯地会对得到夸奖一事产生期待而已。
但是——还不够。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表扬。她坐在神的腿上,稍稍蜷起身子摩擦身下的触手,用私处最为敏感的部位轻蹭着下方的布料。她还没有习惯热流不断从小腹涌上来的感觉,也依旧对自己的下半身分泌出的、并非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液体的清液感到害怕,尽管她知道神似乎对此会感到高兴,因为这是她“期待”的表现。神觉察到她的这些小动作,调动起触手凑近少女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花蒂。她听见自己的喘息稍稍加重。她已经熟悉了为神献上忠诚的行为中的动作,也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只要摩擦那里就会变得很舒服,这是神教给她的,可祂禁止她自己抚弄下体,但她已经学会了在等待神到来的期间用被教授的方法自我安慰。她想神一定知道这些事,所以如果得到惩罚——
不、应该说她对可能的惩罚抱有期待。事实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触手以粗暴的方式狠狠碾过脆弱的颗粒,细长的尖端缠绕住它不断套弄拉扯,几乎要将意识覆盖过去的快感促使她发出了孩童特有的、撒娇而恳求般的悲鸣。这时神才担心她叫得太大声引来了其他人似的,触手猛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喉咙里,将呻吟堵作细碎的呜咽。“夸奖你还没过多久呢。”祂用温柔但危险的语气贴近她耳廓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尽管可以坦率些,就像你的父母向我祈求神赐的时候一样。”祂说着,稍稍放松了触手蹂躏她喉头的力度,等待她的回应。
“吉梅克罗德莱塞大人……”她极为可怜地收回被触手拉扯至外面的小巧舌头,和任何一个孩子讨好长辈似的轻声道,“您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过的那件事……”她从稍微松动的触手之间挣扎着抬起双手,牵起已经被淫靡的液体染作深色的裙子,向祂展示成果一般张开因为刺激不断颤抖的瘦弱双腿,在触肢的支撑下才得以好好地将稚嫩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神揉了两下她平坦的胸脯,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玩弄她的动作,但代表着祂意志的触手仍没有放过她,不安分地扭动着。
“初潮,来过了。”
祂的笑容因为这句话一瞬僵在了脸上。约莫是害怕自己陈述不清,她又以极微弱的声音颤抖着重复了一遍。
“您说了,初潮之后要告诉您的。上个星期,下面流血了,妈妈说是……”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以惊人的速度攀爬而上的触手紧紧卡住了她的喉咙。她以为自己惹恼了天父、就要命丧于此,在近乎窒息的缺氧感中恐惧地闭上了眼。她感到先前束缚自己的触手一瞬消失了,但作为替代的是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直接压在了床上,紧紧握住手腕的力度大得让她骨节作响。孩子还没有多少忍耐疼痛的能力,她惊惧地睁开眼,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是一片圣洁的白色,还有猛然贴近的刺眼的纯蓝。紧接着,和触手同样的触感抚去了她的泪水,强迫着她睁大双眼注视眼前失控猛兽般的侵略者。
“真可爱…真可爱啊,我的配偶……”
掐住她手腕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明白这是出于兴奋。她的本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分外抗拒,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神。她不可违背神。她就是为了这位伟大的天父献上此身的。因此,即便触手重新蠢动起来、像是想完全吞食她似的覆盖了她的整个身体,她也不可思议地冷静到了极点,连疼痛导致的生理性泪水都就此止住了。颀长的手指抚摸她的面颊,生怕她逃走一般用力掐住她稚嫩的脸,然后她看见了神美丽而疯狂的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模样——没错,疯狂,她居然一瞬想到了这个词,尽管她唯一见过的疯子就是村里那个所有亲人都死于战争的老乞丐,但她竟将这个如此不配位的词镶在了伟大的天父、吉梅克罗德莱塞的身上。她没有眨眼,超乎自己想象地、镇静地注视着狂喜的祂。
然后,打破这份冷静的是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她险些尖叫出声,但神用双唇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她原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触手在体内肆虐的感觉,但这一次来得粗暴又毫无征兆。可怜地被强行扩张开的幼穴被迫吞吐着连成年人都难以容纳的手腕粗细的触手,她平坦光洁的腹部也被深入的异物顶出了诡异的形状。疼痛、灼热、排斥感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口中溢出。然而,实际上连这件事她都做不到了——她的双唇非但没有被放开,比舌头更为灵活的东西还在越过喉头往食道钻去,将她险些因为过分的侵犯呕吐出的食物都堵在了胃里。那东西还在品尝似的仔细舔舐着她的器官内壁。前所未有的恐惧激发了她的生理反应。不同于快感的热流聚集到小腹处,又汇聚成实体沿着触手与她交合的缝隙淌下来。可怜的动物幼崽畏惧地颤抖着,但幸运的是,尿液的些微气味似乎让神冷静了下来,至少那诡异的舌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让她得以有咳嗽与喘息的间隙。像是想安慰她一般,取回理性的神又轻轻舔舐她发抖的眼睫。
“让你害怕了吧,好孩子…能这样玷污一无所知的你、真是太棒了……”
异样的触感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舔舐着眼球。神的吐息带着甜美的气味,渐渐抚平她的恐惧,但并未将疼痛转化为快感。触手仍在毫无怜悯地抽插狭窄的甬道,每一次突入都直抵幼小的子宫口,令她吃痛地从齿间漏出乞求的呻吟,但雌性的本能却在催促着她继续绞紧肉壁将狰狞的巨物挽留下来。不久前尚未发育多少的那个器官如今已经做好了孕育的准备,她自然不明白神先前命令的意图、也不明白这几乎只有疼痛的交合蕴含的意义。对神的敬畏让她连像符合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哭泣的机会都失去了。她只知道这样可以取悦祂,甚至伸出舌头索求祂的亲吻。细长的触手自然而然地缠绕住她的舌根随意拨弄着,让无法吞咽下去的津液沿着下颔的弧线染湿领口。触手好像想钻入她身上每一处孔洞将她包裹其中,甜腻的黏液气味钝化了她的痛觉,她开始得以享受这场蹂躏。体内的东西活物般脉动着膨胀,抵住她小小的子宫口,但并不满足于此,而是生出更细小的尖端抵入饥渴地收缩着的窄缝之间。她想喊痛,但她知道不敬会为她、乃至整个村子招来灾祸。忍耐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凌虐。随着触手在肉壁构成的小房间内自由地蠕动,神埋入她连血管的颜色都隐约可见的瘦弱颈间贪婪地嗅着幼崽特有的稚嫩气味,好像恋人一样怜爱地舔弄她的脖颈,尽管她心生随时会被扯断颈动脉的恐惧。
“你会被当做处女怀孕的圣子、再被作为祭品献给我的吧。只是想象就让人激动不已……”
她的知识与残存的理智只够她辨认出“圣子”这个词。那也是她在祷告中无数次念过的词汇。只要忍受住这些就能成为给所有人带来幸福的圣子。她的大脑如此邪恶地向她倾诉。所以接受吧。接受天赐吧。
喜悦与快感交织着将她的脑回路灼断。眼前的白色是神的颜色、亦或是失去意识之前的空白,她已经分不清了。在剧烈的痉挛中,她感觉自己腹部发涨,那个一直填满着她的空虚的东西抽了出来,紧接着已经装不下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一切都与神圣毫无关联,唯有“亵渎”二字。
“好孩子。回到我的身边吧。”
随着纤细的手指按压她稍稍隆起、又因蹂躏而显出淤青的小腹,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贴近她翕动的双唇的声音向她低语。
“畏惧我、服从我、取悦我、崇拜我、痛恨我、最后背叛我死去。”
她最后看见那只悲哀而疯狂的眼睛,里面像是盘旋着深邃的漩涡。
“然后,下辈子我也会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