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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宫野志保还能依稀听见在她上方传来的水流声。
工藤新一现在应该在洗澡。
水流声最好应该继续下去,还是应该停止,她不知道。
然而,她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是的,她已经回忆起他和她曾经有过的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节。
可她对此并不期待一一现在不,不是像现在这样。
若水声继续着,她就得一直忍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而水声停止的时候,就是他回来的时候。
回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
宫野志保末着寸缕,肌肤完全暴露于空气中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她愈发敏感的知觉。
而她甚至不敢但却不可避免地去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这种感觉实在过于羞耻,她觉得自己想要逃走,应该逃走。
但这不可能,她做不到。
她无法动弹,丝毫不能。
酒红色的皮质手铐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又不至于伤到她的手腕。却让她的双脚也与地面若即若离,脚尖点地,靠着身后的墙才勉强得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就像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等待着上帝将自己虐杀,然后慢慢享用美味。
水声停止了。
她感觉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颤抖的双腿。
最后一次,努力而徒劳地试着挣脱拘束。
门被打开了,她似乎看到了他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无力地摇了摇头,把目光朝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虽然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遮住她视线的是昨日穿着的黑色丝袜,或者说,是被工藤新一扯烂的剩下的部分。
......
工藤新一在她的周围缓缓踱步,聆听着她的喘息。
他伸出手,手指摹绘着她的唇型,目光从来没有偏离过自己的至高杰作。他尝试往里探入,不出意外地见到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要迎接自己的光临。
她不自觉的配合令他十分满意,却又突然心生恶念。
他的手指迅速从她的嘴角抽离,转而扼住了她的脖颈,缓缓施压,在她终于忍受不住,发出干涸却充满情欲的低吼后才算被真正地被取悦了。
她的的低吼随着他的压力逐渐减轻慢慢地转化为了持续的低吟。她注意到了工藤新一的这个新的趣味,他喜欢掐她的脖子,她昨天就注意到了。
“工藤….不?”
来不及做出任何询问或抗议,她的下巴随即被死死捏住,递到他的面前。束缚着她的锁链因为这个举动发出窸窣的碰撞声。
“为什么不。”
他说,并随后用嘴堵住了她一切回复的可能。
两对唇紧紧贴在一起。
令她感到呀异的是,今天的吻和昨天的,甚至是任何以前的吻都完全不同,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物。这样的他是那么舒适,现在他们仿佛就只专注于接吻这一件事情。
她想要拥抱他,她想要伸出双臂,不自由的身体却提醒了她刚才竟沉溺于何种环境。
宫野志保打了个冷颤。她开始有意识地抗拒,换来的是工藤新一更为急躁的索求。
而他微微侧身,更加紧贴她,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强硬地掰
过别开的脸,粗暴地突破了嘴唇和牙齿构成的防线,将她的丁香小舌挑拨,勾出,吸吮,咬含。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脖颈处缓缓向下,指腹轻柔地滑过她的锁骨,终于来到她的飽满,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描绘了一圈那呈梨形的轮廓之后流连在那左右梅红上。
他缓慢而轻柔地抚弄着她渴望得到安抚的梅红突起,享受着她的挺拔,时而又突然乎整个左乳纳入掌控,肆意亵玩,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在他的指下被重新规定的形状,一遍又一谝。
视觉受限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尤为敏税。看不见东西的宫野志保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强力的刺激,她无法不屈服于被支配的快感,在接吻的间隙中泄露出一丝又一丝的浅浅呻吟。
"啊…呃。”
工藤新一顺着她的呻吟一路往下,满意的玩弄着她早已湿润的私密。他终于放过了她被凌虐许久的唇舌,由上而下地,在昨天的记录附近刻上新的印证,最后与双手会和在宫野志保的最终防线周围,一并徘徊着。
他顿了顿,扯掉了她的眼罩。然后蹲路下来,左手撑地,用右手手背慢慢地在她发颤的大腿上轻轻爱抚,若即若离,时不时还在她还在不断吐露蜜秘的幽谷附近来来回回。宫野志保整个人都被吊着,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感受着他一次又一次掠过自己的肌肤。身下传来的不断刺激令她快要虛脱。
她看见他的眸,有着她不曾了解的火热。
她看见他将自己的双腿摆在他身上,双膝挂在他的肩头。
她看见下一步.她已经做好昏死过去的准备了。
......
她的表现品然比自己期待的要好一些,或许是经历了昨天的热身之后对他的技巧又再度熟悉了起来,慢慢的她开始享受工藤新一的服务,随着他的邀请赠出暖流,声音也转变为悦耳的嘤咛。
他身前的男人突然暂停了攻势,站起身想要吻她。她却因为突然被拉伸的双腿而极为不适,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肩上退下,最后滑落在他左右臂弯间。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的手腕一阵吃痛,她抓不住吊着自己的链条。
“啊啊…疼...”
她的抱怨被自己的味道堵在口腔,随即散发到神经末梢。
“专心一点。”
那男人建议,或是命令道。
亲吻着,在她忙着鸣咽的时候,工藤新一解开了链条和手铐相接的卡扣,慢慢地把她放在地上。而她看起来已经被折腾坏了,连在一起的双手被他握住,放在脑后,双腿则被摆成他最喜欢的姿态,迎接着最后的冲刺。
十指紧扣,他再次占领了她。
慢慢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突然离开了她的,她无力紧握。
呼吸被扼住,她感受到脖子上的压迫,愉悦的叫喊声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千咳声。下方的暖意和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伴随着窒息感,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强大。
她感受着自己被他占据,被他占有。
长睫无力地朝向这个在自己的身体上作威作福的男人,宫野志保大口喘着气,她的眼睛就快要闭上了。
工藤新一凑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手指又在她的面庞上留恋许久后终于决定把她抱回床上。他握住她的双手,让她的双臂环住自己。在抬起她的双脚时却听到她迷迷糊糊的,微不可闻的细语:
“工藤君…我…”
2.
看着水位慢慢地盖过瘫在浴缸里的女人,他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四年不见,宫野志保的身体更加成熟了。更加….令他感到满意。
完全的满意,就像她是为他而生的那样,相性也是完美。他看着她被展开摊放的四肢,却并不打算进一步移除她的手铐和脚镣。
“好美,你这样。”
他用左手挤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的呼吸保持均匀。
嗯,水温刚刚好,可以开始了。
他的手伸向花洒。
事情本不该如此的。
然而,为什么会这样呢?
或许没有人知道。
工藤新一自己也想不明白,22岁的他,平成的福尔摩斯,警视厅的“高级侦探顾问”,开着自己的事务所,兼职在东大读书,因为一起惊天大案而被称为“正义的伙伴”的他,怎么就干出了监禁拘束一个女人的事情来。嘛,这其实是不合法的.…吧?
不过硬说起来…那时第一次的他和她…带着一丝强迫性质的话...也早就是…?
管它呢。
他回忆起他们的渊源,那似乎是这一切的开始。
这该死的APTX4869,不但造就了那些公开的半公开的秘密。还有这个,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见的,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他还记得自己无法不想象她白大褂下的曼妙身姿,他的眼睛深得发黑,没给她任何机会便控制了真正的宫野志保,侵占了她。而她则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后便臣服于自己的权威下。
他自认为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并没有对她产生过于特殊的感情,那只是单纯的冲动,并旦是由药物激发出来的生理冲动。而她肯定也是这样的;两个人生涩地结束之后她没有控诉,他也就忘了道歉。
那时的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提供解药,为什么会默许他的侵犯,或许也没有心思去明白。那几日,强烈的罪恶感萦绕在他的脑海里,对兰的罪恶感:仿佛这是一种背叛一一促使着他决定冒险,决定一蹴而就与兰订下终身。而现在.
他撇了撇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最弱的水流浇过宫野志保头发上的丰富泡沫,努力不打扰她的昏睡一一其实现在她的名字叫“宫野哀”,但他知道她是谁。他抬起她的手,检查她的腕。在看到一丝红肿时皱了皱眉,凑近,轻吻着那个地方。
现在只有他知道她是谁,正如那时只有她知晓他一样。
他又想起,她试过改进配方,但是日后的实验却表示,如果不将阻塞留存的激素释放出来,细胞再生的速度是无法超过自我破坏的速度的。
第二次试验之前,她只穿着背心短裤,低着头,双手奉上药物,说:“对于测试中会出现的不良反应,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反正这是我的责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并不介意。”
那时他已经救过她两次,她也同样救过她两次。
他和她定下了欢爱的契约。她允许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但他在那一次之后便没有再干任何太出格的事情。他和她只是,在这样的相互取悦中,放下一切,任由快感蔓延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伴随着或许是对同一个人的罪恶感,但那使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
他和她的举止行为变得越来越亲密,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他们甚至无话不说、无事不做。小学生的身体下藏着两颗躁动的灵魂。往后的试药,从单纯地期待变回原来的身体,变成了期待着她原来的身体。
可他现在能感受到,那井没有使他们的心再变得更紧密。她
是怎么看待自己的犹豫不决的?她的不辞而别是对自己失望么?
但是,他觉得自己总归是幸运的。那些因为罪恶感和愧疚心而计划的表白和蠢事,没有一个真正得以实现。而尽管灰原哀在黎明破晓前留了一个盒子和一张字条之后便不翼而飞,现在他还是抓住她了。
虽然他还是进退两难。有时他甚至会想如果还是江户川柯南
该多好,但灰原哀的警告,又让他不敢不吞下他本想当成纪念念品的胶囊。
工藤新一把头凑近浴缸里美人儿的锁骨,略带烦躁地把手覆盖住她的双乳,胡乱地挤压揉捏了好一番。
他本在责备自己,最后却发泄在他的女人身上。
他他完全知道,并觉得或希望她能理解。
他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站起身来去取沐浴露和浴球。
......
当时为什么固执地要做回工藤新一呢?
因为毛利兰么?
不是的,只是因为自己不服输而已。
毕竟到后来他也不再如此强求。
做回工藤新一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毛利兰听闻他的回归,跑到家里对着他就是一顿空手道。他条件反射般地避开,却被紧紧抱住,听着人家啜泣的倾诉。
接受着人家的拥抱,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对于“以毛利兰为约定对象”的工藤新一来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算得上是背叛了吧?
当初没有诚实面对的,这才发现这个现实是多么刺眼。
他为了避开毛利兰而特意将休学”的日子又延长了一个学期,还错开时间考试。但毛利兰还是几乎每天都来找他,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一样了。
生活还在继续,他没有找她的计划。
连那么庞大恐怖的组织都无法掌控宫野志保,如果她想躲的话,他是找不到的,他想。
渐渐地,他觉得自己至少不能同时伤害两个人。
所以忘掉江户川柯南,让工藤新一就这样同毛利兰在一起,似乎也算是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当时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接受了去北海道游玩的建议,他知道对方在计划什么,也并没有拒绝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意思。
可是,当毛利兰的确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对自己发出邀请时,他却一点想法都没有。
背着浓浓的负罪感,他无法将那张脸替换为她的。那个时候他便突然明了,他并不会随便与人进行身体接触,她也不会。
他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又否决了兰想要日后同居的提议。
他仍然是个骗子。对于他的那句“现在不行”,毛利兰大概以为他是过于迁腐,在保护她吧?
可现在看来,他的意思大概是:现在,在她之后,不行。
“我的心也没有那么大。”
他擦拭着宫野志保的身体,自言自语道。
结论很明显了。
宫野志保曾是,并将是,他唯一的女人。
他为她穿上黑色的吊带睡裙,是他昨天和那些东西一道买回来的。他迫不及待想看她穿着它的样子,无比性感(当然如果套上白大褂的话就更好了),甚至只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又令他心痒难耐。
深呼吸,压下趁人之危的冲动,工藤新一将女人的身体安稳
地放在床上,手背顺着她的呼吸安抚着她的脸颊。
宫野志保仍然昏睡着。连续两天的激烈运动大概损耗了她久久不经人事的身体….或者说她需要时间再度适应。
他对她很满意,他的控制欲的到了完美的发挥。
他对自己也很满意,实际上他对自己的表现甚至有些惊讶,并旦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留她一直在身边。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抓住她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而事情本不该如此的,如果她当初便在的话。
哈欠女,你是不是也有责任呢?
他的手又滑到她的脖颈,轻轻地,来回搓擰着,没有用力。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傻女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走向厨房,为自己和那个女人准备一点必要的营养。
3.
“嗯.....?”
宫野志保微微睁开眼,还没有完全从昏顾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她微哼,看向一侧的落地窗,并不能够判断是下午还是早上。
不过单单是"躺在床上"这个事实就让她内心安定不少。
虽然下一秒她就开始后悔过旱地下了结论。
在她尝试举起手来梳理头发的时候,立刻发现自己的双腕仍然被那副手铐紧紧连在一起。下身极度不适,她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还是也被捆在一起。
“醒了么。”
果然,她的这番折腾被坐在旁边的工藤新一悉数纳入眼中。
她硬撑着坐起身,红着脸不愿意看身旁的男人,一边挪动着疲惫的身体一边骂他:“恶趣味。”
然而一开口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制约着自己的喉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皮圈。
“这个是?”
一根银白色的,散发着金属质感的锁链被扣在上面,那些许重量便让心形的吊坠微微下垂。
“工藤君..?”
宫野志保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的暗红色比她的手铐和脚镣要稍微浅一点,工藤新一觉得这样搭配很好,但她还不知道。
双手握住了跟前的锁链,她顺着那链子的走向看去,它并不很长,另外一端被微笑着的工藤新一牢牢握在手里。
那个男人還戴著眼鏡。
“喜炊?”
四目交接,她已然愣在那里,而他的笑容绽得更开了。
“啊嗯…”
轻轻一扯,她便被迫朝他的方向倒去。
"你被捕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到。
"这是惩罚。"
宫野志保本来就只是半支着身子踮坐在床上,现在被他拉扯过去之后就只好整个人都趴扶在他身上。她的双手捂着脸,下意识地靠着他的胸膛。
工藤新一放下了手里的侦探小说,用空出来的这只手缓缓抚摸着她漂亮的赤茶色卷发。她的头发与那时候相比井没有什么区别,除了稍长了一点,发梢微微外翘了一点。
他享受着那柔顺的手感,那是他的作品。他的手指穿过并联合她耳鬃的细发,骚弄着她的耳朵。
“不要......哼…嗯…啊啊.”
她的反应出卖了自己。
不愿再沉沦,却再度沉沦。
这样满溢着爱意的触碰,令她忘记了拒绝,被动地,默许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暖地享受着他。
尽管她十分清楚,他并不爱她。
不可能。
她为自己泄露出的颤音而感到羞耻。
宫野志保属于工藤新一,但他却不是。
她是他的玩偶。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她又感受到颈后部被轻微的拉扯,并未顺势仰起头看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慵懒地抬起眼睛,对映着俯视着她的男人。
她看不懂他眼睛里的话语。但她和他曾是那么默契的二人。
“喜欢吗?”他又问到。工藤新一抓住她的下巴,翘起她的脑袋迫使她仰视着自己,她眼神的聚焦开始变得模糊,可还是轻轻摇着头,像是本能反应。
幅度很小,但在工藤新一看来却十分清楚明白。
“为…什么⋯?”
对视许久后她先开口,送出毫无力量的质问。那条支配着她的锁链因为她刚才的摇头动作跟着轻轻摇曳着,传达到脖颈处的重量不断地提醒着她,自己性奴一般的地位。
“…我…不…”
“很适合你,不是吗?”
他转而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后对那两片恼人的唇展开攻势。
在一串令人窒息的吻后,他继续问到:“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话音刚落,宫野志保便立刻愣住。
似乎回忆起来了什么事情。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完全顾不上回应工藤新一细碎的挑逗和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稳定了下来。
宫野志保低下了头,任由刘海垂下,挡住视线。将双腿往前挪了挪,屈膝跪在床上,声音微不可闻。
“主人...”
“不是这个哦!”
工藤新一略带粗暴地打断了她。被激怒一般,他松开她,拾起她胸前的锁链狠狠地往上一拉。钳制着她的项圈就被提了上来,勒住了她。
“哦、唔、"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宫野志保惊呼出声。她的双手迅速挡开他的胸膛,试图去解开那个扼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却因为失去平衡而不得不迅速撑在床上,手掌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的前方。微微拱起身子,就这样正正落在他的跟前。
被束缚着,被联系着,被控制着。女人的姿势就像是等候临幸一般虔诚而顺从。
无法逃脱。
......
为什么离开?”
工藤新一将链子缠在手上,往前一拉,接着掐住女人的脖子。
“额啊、”
迎面而来的是他的气息。他前日便问过这个问题,她同样没有回答。但她现在没有勇气重复当时说的别的那些话。
当时的环境要比现在温和的多,客气的多;她和他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红酒,她还不知道自己会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真的对他倾倒出 【因为不愿意见你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的生活所以逃走所以你现在到底是要干什么】这样的控诉?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眼前的危机。她的强硬态度和激烈反抗换来的是成为他的禁臠,而即使她想顺应他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看着他愈发成熟的脸上那隐怒的表情,突然间泪水就糊了眼。
只觉得好疼,又好空虚。
对你的义务在你回归自己的生活时,就已经结束了吧。
工藤君。
“【不会逃避,不会离开】”
工藤新一捏着宫野志保的下巴,他的表情透出一丝无奈。
“你说过的吧?”
眼泪一滴一点地被他吻去。
“之前每一次说爱你,我都是认真的。灰…志保。”
只听见轰的一声,宫野志保的内心防线被炸的粉碎。
即使是这样的关系,如果你是认真的,只要你是认真的话。
闭上眼,由他浅浅地吻在自己的额间,眉心,接着鼻尖,嘴唇,下颚,然后被松开,感受到他温柔的目光。
“工藤…新一君。”
被小心翼翼地抱着,在他怀里抽泣着。
可以相信你吗,想相信你。
她将手贴在他的胸前,将平整的衬衣揉皱,握住。
下一秒,贴上他的唇。
主动送出自己,然后任由他摆布。
直到氧气被消耗殆尽。
4.
“哈一一呼一一”
仰起头,体会着他脱离控制的吻。
钻进她的双臂,他极果断地跳过了脖颈,不去跟无机物纠缠,直接啃咬起她的锁骨。
他啃得十分专心卖力,唇齿与肌骨接触的细密感觉,说不清是痛是痒,令她无可抗拒。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接过右手对她的控制权,扶在她的腰间,空出来的右手开始攀上她丰盈的小丘,揉搓着那果实。
待它长得饱满,便用两个指节捏住,左右旋拧,上下揪挫。
‘嘶——”
听见她沉重的吸气声,工藤新一附在她胸前的嘴角开始上扬。他顺着那骨肌的形状走向来到双峰的交接沟谷,把脸埋下,深深呼吸,然后迅速占领另一边的凸起,让它同舌头搅在一起,不断地打转。
“哈、嗯、鸣鸣、啊嗯。”
宫野志保紧咬着下唇,忍受着物理的、生理的挑战。
身体好热。不管多少次,他总能立刻让自己燃烧。
她稍稍拉开了间距,垂下眼眸,就这样看着他把玩自己,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出来。
很想,很想要取悦他的男人。
很好,轮到她了。
抬起手,微微向后倒,坐在自己的脚上。
而他暂停了下来,看着她。
将碍事的双手放到身下支撑体重,身子向前探去,她开始亲吻他的胸肌,以相同的方式对付上面的暗沉。
他抱紧了她的头,试图把握住节奏;他将手伸至她的胸部,惩罚她,却也无济于事。
她极为巧妙地把自己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藏了起来,他的手够不着。
宫野志保调皮地挑了挑眉。无论是技巧方面,还是对对方身体的熟悉程度,她也都是有着绝对自信的。
她一路向下,舔舐着工藤新一腹部因她所染的伤口。
膝盖往后面挪了挪,她将自己放得更低。
他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并完全地踢走了被子,将腿张得更开。
还算工整的白色讨衫下,他的另一半身体,竟没有一丝遮掩。
这诡异的搭配令她不禁笑了出来。
其实他还是很体谅自己的…嘛?
她试着伸直双腿,但项圈又被扯了扯,只好顺从地回应着无声的指令,稍稍拱起上身,双臂支在床上。
紧接着,肩膀被扶住,在引导着自己踮坐下来。
然后俯身,伏在他的身前。
慢慢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分身,被铐着的手腕愈发显得沉重。
尽管如此,实际操作起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双手握着他的火热,不停地转移着方向。
用舌尖给那团火不断加温。
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
与火苗的顶端辗转,缠绵,共舞。
把它含住,吮吸;脑袋缓缓徐徐向下前移动。
就这样,感受着它滑过齿咧,或者还恶意地左右晃动一下。
最终将它完全包裹。
就像是徐徐驶入港湾的水艇,将阵阵浪花挤到岸上,满溢出来。
鼻子被捏住,悦耳的鸣咽声开始伴唱从末停止的水声,庆祝着游轮的抵达和出发。
思绪在不断的进进出出中豁然开朗。他从未松开对她的把握,她从末得到自由。
项圈,手铐,和工藤新一,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想要更多,双手却被突然握住,往上拉去。她没有反抗。
工藤新一将她的双手卡到颈后,握住了她的脑袋,向下身猛地一塞,满意地听见她喉咙里挤出惊噎的声音。
宫野志保的头被完全地固定在一个角度,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迎接他向自己袭来的火热,一次又一次。他自下而上的突袭令她束手无策。他似乎是很不满意刚刚失去了对事情的主导,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和惩罚自己。而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前后左右不停晃着脑袋,舌尖也跟着打转。她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闭上眼,全心感受着那团火,在燃烧,在她的嘴里胡作非为,敲击着咽腔和软腭。慢慢地,有了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浪潮拍打着、抚摸着整个口腔。巨型游轮深深地,完全地沉没在舒适的港湾。它带来的海水的咸,与淡水交融在一起,被她完整品尝。
双手被轻轻抬起,被亲吻。她眯着眼,看着他从嘴里退出,看着那根银白色的细线越拉越长,而她无力也无心去截断。
“志保。”
她侧着头趴在他身前,柔弱的双睫十分缓慢地眨着,向上盯着她刚才服侍的地方。唇边传来熟悉的触感,他在打扫战场。
“你,真是个淫猥色情的女人啊。”
"你才是呢,变态侦探。”
“少啰嗦,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樱唇微张着舒着气,那些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汁液随着重力沿着嘴角流下,她也不刻意去擦抹。
下巴随即又被握住,她顺从地将头抬起来,望向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满载而归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送。
宫野志保觉得她很喜欢这样,更喜欢这样的工藤新一。
她是不是坏掉了。
她问自己。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