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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拉着 Jesse 的手腕把他圈到了怀里。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顺便歪头蹭了蹭。
Jesse 电影也不看了，侧头看着 Andrew 。被看的那位接收到 Jesse 电波，也转过头来。
“所以你其实根本不想看电影，你坐到我身边打开电视，怂恿我去拿喝的，都是为了最后。”他顿了一下，“这样。”
“你不喜欢？” Andrew 往后缩了缩。冬天微冷的空气涌入两人间小小的间隙。
“并不是。” Jesse 拉着 Andrew 的胳膊把他拽回来，让自己的后背贴上 Andrew 的，“如果你想要这样，指抱着我。可以直接跟我说，我知道你很喜欢肢体接触。”
“确实很喜欢。” Andrew 把脸埋进那头卷毛，以一种打蛇随棍上的顺势感环住了身前人的腰。
“嗯我能理解，” Jesse 点了点头，“在拍戏的时候你就很喜欢摸我，我还记得你当时用小指来够我的嘴唇。”
“天啊，别说了。” Andrew 的声音因为被卷卷大军淹没而显得有些晦涩。
“喜欢肢体接触又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大事。好吧也许当时你不知道我的态度所以所有动作都透露着一股照顾幼猫般的小心翼翼。”我好像不应该把自己比作幼猫， Jesse 想，“但我们现在关系确定了，我也给予了回应，所以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 Jesse 突然小小地吸了口气。
“而不是什么？” Andrew 的脸还保持在原来的地方，大拇指却从卫衣下摆的敞口处探入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也就一厘米的距离。它十分绅士地停留在皮带上端，只有指尖触碰到了肌肤。但即使如此 Andrew 也能感到那里的肌肉的细微动作，好像家里某只狸花被轻触尾根会就激起的绒毛浪潮。
Jesse 顿住了， Andrew 也停止了动作。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中弥漫开来。而打破平静的是柔软衣料摩擦的声音。 Jesse 低头去看，看到 Andrew 的手因为没有被阻拦从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现在 Andrew 的掌心贴着他的侧腰。没有衣物阻隔， Andrew 的体温毫无保留的传递了过来。
还挺暖和的， Jesse 想。与此同时他想他明白 Andrew 到底要干什么了。他能听到自己脑子里的齿轮因趋向短路而嘎吱作响。但那也比不过 Andrew 那里的算盘声音大。
“可以吗？” Andrew 的声音由明显的不确定与些微害怕还与好多好多标着忍耐标签的玩意混合在一起。这些情感被 Jesse 脑袋里的老巫婆咕咚咕咚全倒进锅里，又咕噜咕噜煮成了一锅汤，顺着喉管灌下去，烫得他心脏砰咚砰咚地剧烈跳动起来。
Jesse 回头看他， Andrew 眼里暗含的情愫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将他淹没。在这一瞬，莫名地焦躁从他心底顶着滔天洪水喷涌而出，促使他伸手拉住了 Andrew 的衣领，后者不得不弯腰跟着 Jesse 的力往前倒。同时 Jesse 凑上前去碰到了 Andrew 的嘴唇，他能感到 Jesse 细微的颤抖，但他的男朋友在亲吻他的同时给出了回答：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