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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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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1
Words:
4,74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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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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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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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5

女妖醉酒肇事逃逸

Notes:

*稀烂小学生文笔,全篇ooc

*logos博♀,外貌是官设女博,其他全是私货

Work Text:

-

Logos从公共休息室走出来,派对还在进行,其他精英干员此时还在休息室里享受着食物美酒与难得的闲暇。许是平时找不到机会折腾这个小心眼的女妖,平日里的女妖受害者联盟今天几乎是卯足了劲儿想要把他灌醉,似乎确信只要Logos醉得够彻底,就不会记得谁灌了他几杯酒,哪怕记得,大家都开开心心办派对的情况下,女妖再怎么吃瘪也不好追究什么。

趁着酒过三巡,大家醉意正浓时,Logos借机从派对中溜了出来。酒精在血管中翻涌,钝化了平时敏锐的神经,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却并不能将醉意缓解一二,意识仿佛飘荡在躯体之外,他凭着肢体记忆向自己的宿舍走去,烈酒的后劲越来越大,所幸罗德岛的构造他已经烂熟于心,不至于喝醉后在舰船内迷路,酒精刺激着大脑,今天从公共休息室到宿舍的路程似乎比往日长了一点。

用ID卡刷开宿舍的门,Logos看见博士穿着睡裙靠坐在他的床上,腰后垫着枕头,手上正在翻看着日前从他那里借来的诗集,昏暗的台灯为博士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听到门口的动静,博士抬头望向来人,看见是Logos后弯了眉眼,语气中带着笑意问道:“Logos,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是只会在梦中出现的场景,Logos混沌的大脑下意识将眼前的景象认定为一场美梦。博士也并非第一次进入他的梦境了,年轻女妖得不到回应的爱意变成了夜间的辗转反侧与梦中的耳鬓厮磨,在那些晦暗的、不可为外人倾诉的梦中,博士予取予夺地承受着他无处宣泄的欲望。他不止一次在清醒后面对着濡湿的被褥自责,却又情不自禁地沉溺于虚妄的幻梦中。

不太清醒的女妖没有回答博士的问题,只是走上前去将朝思暮想的人拥入怀中,突然被抱住的博士愣了愣,又在闻到Logos身上的酒气后皱了皱鼻子:“好浓的酒味,Logos你喝……”话语的后半被柔软的唇封住,没能溢出齿缝的声音被女妖尽数吞入喉中。

贪婪的女妖不满足于单纯的唇齿相贴,他伸手抚上博士裸露的肩头,圆润的肩骨上附着着单薄细腻的皮肉,睡衣的吊带搭在突出的锁骨上,褪去了平日厚重的防护服,此时的博士隐去了战场上的锋芒,显得更加平易近人,清亮的眸光因为长吻添上了一层水雾,平添了些许旖旎。Logos的手指勾起怀中人的衣带,布料的纤维在女妖尖锐的指甲下显得格外脆弱,只需轻轻一勾便尽数断裂,失去了一边支撑的睡裙挂在博士身上,隐隐露出藏在其中的春光。

感受到身上人的行为愈发过火的博士开始抗议,推拒着女妖的身体想要脱离怀抱的桎梏。察觉到博士的拒意,Logos的声音染上些许郁悒:“哪怕在梦中您也不肯垂怜我吗,您怎能不知我早已是您的裙下之臣,哪怕我使出浑身解数,您也不愿于我的妄想中施舍我一夕的欢愉。”

女妖的嗓音哀婉,若此时有上好的柳木竖琴作伴,便能成为一首动听的挽歌,他的先祖们或许就是如此在千百年间为这片大地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哀悼。一向喜欢板着脸的女妖之主骤然收起了他冷清的做派,深吻为他淡色的唇添上了血色,眼中的哀色浓郁得快要化作泪水滴下来,直教人看了心软。博士不自觉地放轻了挣扎的力度,微弱的反抗比起拒绝反而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身下人不再抗拒,女妖满意地重新投入这场情事,博士的身体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他在无数的梦境之中抚摸过这具身躯的每一个角落,但归根结底,他不过是在抚摸自己的幻想,以虚假的浓情蜜意去欺骗渴求回应的心,用易碎的泡沫填充自己欲望的沟壑,今日也当与往日无异。

爱意如火,在Logos注意到它之前,它已经炽热如久久不息的山火,聪敏如Logos又何尝不懂引火烧身的道理,但出口成咒的咒术大师也无法操控自己的感情,爱欲随着每次与博士的接触不断加深,这团火焰终究燃进了他的胸腔,再也无法熄灭。

情窦初开的年轻女妖还未体会过恋爱的甜蜜,便囫囵品尝了单恋的酸涩。他曾见过族人大胆的爱恋,女妖本就是这样的种族,爱情在女妖心中珍贵又廉价,她们肆意妄为,世俗的约束从不曾在女妖身上奏效,她们心血来潮时似乎能将一颗真心血淋淋地剖开献上,又在转瞬将一切爱欲弃如敝履。
尽管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在博士面前他仍表现得小心翼翼且克制有礼。他将一切爱意藏进日常状似无意的玩笑中,允许博士翻阅自己珍藏的典籍,假装不经意地赠送博士女妖只会送给心上人的迷梦香精,顺着私心一点点侵占博士的目光,但博士对自己的示爱无动于衷,委屈的女妖埋头进博士的颈窝,发出小小的鼻音。

“您是否听过炎国金屋藏娇的典故?我时常在想,若是您开口,无论多少金银我都愿应许,但您的真心又怎能拿世俗之物衡量比拟。”

轻声的呢喃与微哑的嗓音像是塞壬诱人堕入深海时的浅唱低吟,女妖的唇从脖颈一路吻到耳边,轻啄着博士的耳垂,他闻见了身下人的发香,与自己一般是罗德岛统一购买分发的洗发水的味道。Logos喜欢博士的长发,柔顺的、银色的,像双月倾洒下的薄薄月光。他是女妖,是身披月光于夜色中滑翔的女妖,银月理应为他做缀,但他又何尝不知,月亮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所有物,他的月亮只会高悬在夜空中洒下清冷的柔光,不会为任何人驻足回眸。

Logos自认已经做了一切自己能做的努力,博士或许看在眼里却视若无睹,又或许从未注意他那些若有似无的、已经超越了友谊范围的关心与示好,女妖性子里带来的那点执拗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哪怕是水中捞月,他也要将月亮的倒影揽入己怀。

笃定自己身处梦中的女妖将一切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释放出来,似是想在这具躯体上永远地烙下自己的印记一般,柔软的轻吻变成了吮吸啄咬,软舌拂过皮肉,尖牙轻啃间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吻痕。手指探到花穴的入口,那里已经一片湿润,微微张合等待着来人的进入,手指探入得轻而易举,食指上微凉的戒指插进软穴的瞬间,Logos感受到身下人的一阵颤栗。

温热的穴道只需简单的扩张便软做了一汪春水,他抽出手指,将早已坚硬的性器一点点碾入其中。女妖的尺寸远非手指可以比拟,小穴艰难地吞吃,Logos第一次感受到博士的阴道原来很浅,龟头已经顶到了宫口,但仍有一截硬物留在体外,他缓慢地抽动起来,软穴与性器摩擦发出小小的水声,与博士压抑着的轻喘混在一起,编织出属于夜晚的淫靡。

晚间的酒精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梦境仿若与现实重合,Logos的掌心覆盖在博士的脖颈上,仿佛能感受到血液翻涌,脉搏鼓动。身下人平日里被包裹在防护服中的洁白酮体此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女妖面前任君采撷,这个认知令Logos更加兴奋了。女妖修长的手掌顺着脖颈抚摸过锁骨,停在了胸膛,那颗心脏是女妖觊觎许久的宝藏,此时正在皮肉的覆盖下跳动着迸出生机。

甬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梦境都要更加柔软紧致,平时清醒克制的咒术大师甚至在一瞬间感谢酒精对大脑的影响,床铺在女妖逐渐激烈的动作下摇晃起来,并非十分宽敞的罗德岛制式床榻反而在此情此景下缩小了两人的距离。

恍惚中Logos察觉到博士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羽角,在萨卡兹族内不成文的规则中,抚摸他人的角代表着求爱,博士大概是不知道的,他曾数次撞见博士撒娇般地抚摸其他的萨卡兹干员的角,尽管没有人因此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嫉妒仍旧如潮水般淹没了女妖。他知道博士向来喜欢萨卡兹结晶般的硬角,也知道博士同样喜爱黎博利柔软的耳羽,他曾为自己同时拥有尖角与绒羽这件事感到庆幸,但就算如此,博士也从来没有向他提出过抚摸羽角的请求。

梦中的博士理应是他幻想的泡影、妄想的镜象,因此不可能不知道触碰床伴尖角的涵义,女妖将一腔爱意化作亲吻,用唇齿将一切不曾言说的思念揉进博士的骨血。哪怕这只是虚妄的幻想,甜蜜的糖衣里包裹的是令人成瘾的苦涩药粉,Logos在此刻仍旧选择饮鸩止渴。

他褪下食指的戒指,戴在博士左手的无名指上,博士的指围略微小些,在Logos手上合适的戒指到了博士的手指上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但没关系,女妖心想,终有一天他会为这根手指戴上尺寸合宜的戒指。他执起博士的手,在染上两人体温的戒指上留下一个吻。

身下人早已经在Logos的冲撞中丧失了主动权,女妖的每一次抽动都重重顶在身下人的宫口上,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博士卸了力气,平日缺乏锻炼的可怜博士连用大腿挂住身上人腰肢的力气都拿不出了,只能被迫承受着女妖的顶撞,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博士抓得皱皱巴巴,交合处也被体液濡湿,洇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痕。愈发过分的冲顶撞开了快感的阀门,博士一边叫着Logos的名字一边高潮,收缩的阴道绞得女妖头皮发麻。

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泥泞湿热,一阵暖流划过身体,Logos射在了博士的体内,微凉的精液射满了单薄的子宫,撑得小腹微微发胀。肉茎退出博士的体内时发出“啵”的一声,被堵在肉穴中的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流出,滑过股间又融进床单消失不见,只有那本就存在的水痕扩大了些许。空虚与满足同时涌上女妖的心头,他在博士的额头烙上一个吻,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像是巨龙看守自己的宝藏,随后陷入安稳的睡梦之中。

-

Logos从梦境中醒来,这场梦境比往日所经历的一切更加真实,尽管宿醉的眩晕并没有被睡眠完全消除,夜间的餍足感仍旧萦绕在女妖心头,Logos心情大好,甚至决定不再去追究昨日同僚们灌酒的行为。但这份好心情在感受到臂弯中温软的躯体时戛然而止,怀中的人睡颜恬静,温热而轻巧的鼻息拂过他的胸膛,头顶毛茸茸的碎发蹭得他下巴微微泛痒。博士为何出现在他宿舍中的疑问也随着环视四周的目光得到了解答——这不是他的宿舍,而是博士的寝室,他昨夜醉酒下意识走到了博士的房间。

冷静自持的罗德岛精英术士干员有着几十年顺风顺水的人生,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手足无措,心上人躺在自己怀中沉沉地睡着,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消瘦肩胛上还留着一夜荒唐的红痕,空气中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地上散落的衣物也尽显暧昧。

躯体相拥,女妖的鼻腔被博士的气息填满,占有心上人的满足感很快被愧疚与罪恶感覆盖,这场欢愉怎么看也不是两心相悦的情难自禁,而是他强迫着博士被迫接受他的情欲。他害怕从博士的眼中看到丝毫的厌恶,害怕博士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从他的身边逃离,长久的爱而不得总是容易发展成执念,此时女妖脆弱的神经不容许博士一丝一毫的回避。

Logos仿佛受刑般一动不敢动,他希望博士快点醒来为他降下最终的审判,又无端地奢求这段时光再长一点,哪怕是虚妄的快乐,他也能短暂地占有博士的一个清晨。终于,在漫长得几乎停滞的时间中,博士从安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用还带着睡意的嗓音黏黏糊糊地嘟囔着:“早上好,Logos。”

没有想象中的反感与责难,但Logos几乎也是从博士的宿舍落荒而逃,自那之后,博士感觉他在故意躲着自己,平日里粘人的女妖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太过了解博士的日常安排,因此躲避也躲得轻而易举。

精英干员们自然也注意到了,派对那天灌酒的精英干员们多多少少都倒了大霉,Scout的墨镜已经摔坏了十副,Mechanist每天进工作室都要撞三次门框,Stormeye走路总是时不时膝盖一软,对迎面走来的干员们大行跪礼,还被路过的可露希尔嘲笑了很久。大家把这一切的原因归咎于Logos和博士闹了矛盾,殊不知他们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煌不知道第多少次找到博士,可怜巴巴地举着自己秃了的尾巴尖哀嚎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吵架了?博士求求你管管Logos吧,你们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Logos没有想到的是,博士也对他的日程了如指掌,当衣角被博士拉住时,女妖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Logos,我们谈谈。”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随博士走进熟悉的办公室,看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脸孔,做好了接受一切责罚的准备。

“我们的女妖之主难道想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人?”博士板着脸问道,逗弄女妖的机会少之又少,她当然要尽力抓住,更何况女妖被少有的惶恐占据着头脑,没有察觉到博士其实并未真的生气。

“我并非有意冒犯,但我强迫了您,理应担负您的一切责罚。”

博士闻言没再试图绷着自己严肃的表情,笑容爬上她的脸庞,她语气轻快:“Logos,你总不能觉得只凭我们的ID卡权限一样就能随随便便刷进我的房间吧?你之前说金屋藏娇,我不要金也不要银,听说咒术大师Logos一字千金,不知道能不能向你讨问一个问题?”

“如果是您的话,我必知无不言。”

“听说人们在结成伴侣之前有个叫做告白的神秘仪式,要说什么来着?你帮我回想一下。”博士脸上笑容更盛。

Logos错愕地抬头望向心上人,许是被她的笑靥感染,女妖也轻笑起来,语气中带着自己也未能察觉的宠溺:“我心悦您,望您亦是如此。”

他曾幻想过独占月亮,而如今梦想成真,月亮奔他而来。女妖小心翼翼地拥抱自己的月亮,仿若池鱼归渊,倦鸟归巢,他如愿地得到了灵魂的栖所,梦境终究还是照进了现实。

 

持续了有一段时间的诅咒消失了,最近的Logos似乎心情好到令人发指,哪怕是Scout日常的斗嘴找茬都不能收获女妖的白眼与咒言了。精英干员们对这位小心眼的女妖突如其来的大发慈悲感到疑惑:“你们说,Logos他最近是不是不正常?”

嗅觉灵敏的大猫率先提出了可能:“他会不会追到博士了?我最近经常在博士身上闻到Logos的味道。”

“可恶,上次派对进行了一半让女妖跑了,下次一定给他灌醉了好好问问。”

精英干员们开始暗搓搓地筹备下一次的灌醉女妖计划,至于当事人还会不会如愿让他们灌醉,女妖身边是不是还会跟着他们意想不到的人,也要留到下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