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网购的过于鲜艳的红色绳子比想象中更加粗糙,在岩桥玄树将它握起时就产生一些后悔,但一丝莫名其妙兴奋的感觉从脑袋传送到冰凉的指尖,好像那条绳子产生了轻微的温度。
他幻想着神宫寺欣赏他的样子,岩桥玄树并不讨厌在这种时候被欣赏、被物化。他想着要是能被玩弄到失去意识,后方被精液填满又一点一点溢出来,被不像平时温柔时候的神宫寺踩上自己的下腹,也许他会颤抖着失禁,那种感觉会让所有的事情脱离他自己的掌控,这种实感会让岩桥玄树确认神宫寺勇太确确实实爱着他。
岩桥慢慢拿着绳子照着教程的演示慢慢勒紧了自己。绳子粗粝得勒出红痕,身下的性器官更是被刺激得站立起来。岩桥玄树根本不在乎似的慢慢套上宽大的卫衣和裤子。这个时候穿那些没有情趣的内裤只会让人讨厌不是吗?
坐上了车,岩桥套上了黑色的口罩和帽子,也许是夏天过于闷热,或者是害羞和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耻让他红了脸,口罩上的水蒸气刮蹭着他的皮肤。没错哦,他就是为了去见神宫寺才穿成这样的。这样的他,雌性的他,谁都不认识,只有神宫寺才认识这样淫荡的他。
岩桥记得今天是神宫寺的休息日,连续的工作日后应该是在睡觉吧。他自满地把指纹按在锁上,果然任性地让神宫寺换锁的时候填上自己的指纹这件事是最正确的要求,这样他们好像正在同居的情侣。不过这样过来的他应该只是个送外卖的站街的。岩桥玄树痴痴地想着,大概他会蠢到会不收神宫寺的费用吧。
进到屋里面,他尽量轻声地关上了门。没有开灯的房子里紧紧拉着窗帘,明明是在早晨却灰蒙蒙的一片。卧室的门半掩着,岩桥玄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一路上的动作已经让他身体胀痛兴奋得不行。他摘下自己的帽子,看着正在床上熟睡的恋人,不对,现在应该是客人。
岩桥没有摘下口罩,如果摘下口罩,应该会忍不住去亲吻上他吧。暂时不能那么甜蜜地吵醒神宫寺。粗糙的绳子磨蹭得他难受,慢慢褪下裤子,过长的卫衣遮盖住他挺立起来的下身。岩桥玄树用极小的动作上了床掀开被子的一角。
可惜,不是裸睡。神宫寺不知道是哪一次夸奖过他的嘴巴很漂亮,肉肉的,想要让人亲吻上去,结果岩桥就被粗暴地按着头用嘴巴服侍着那根粗壮的家伙。漂亮的嘴唇被偶尔恶劣的他称作最像女人的地方。这样的话可不能让把神宫寺当作男友的粉丝们听到。
岩桥玄树用手拉下神宫寺外层的裤子,隔着内裤用脸蹭着那块性器抬眼看着神宫寺的睡颜,脱下内裤,那根性器已经半硬,还在睡梦中的神宫寺发出一丝丝喘气声。岩桥满意地继续将注意力转移到对方的性器上,隔着口罩伸出舌头,用口水将布料蹭湿张开嘴隔着障碍物一口一口用嘴唇拨弄着柱身。
神宫寺断片的梦境突然被他和岩桥做爱的画面占据,他无法动弹地被压在床上,岩桥则用极快的速度挺着腰吞噬着他的性器,可是那一处的快感并不像平时的感觉,不直接不猛烈,只算是蚂蚁咬着他。
“genki…还要…”
突如其来的梦话算是吓到了岩桥,口水有点不受控制地沾湿了口罩的大半部分。坏神宫寺。他心里骂着对方,用手拍打了一下对方的柱身,那根肉棒却反过来弹在了他的脸上。岩桥玄树干脆用手随意撸动了它几下,钻进被子里扩张着提前准备好的后穴,后面还湿着,但是莫名的扩张异物感总让他觉得肚子很胀,被绳子勒着的前方也胀痛着。
岩桥在温暖的被窝里用后穴吞下龟头,找不到支撑的瞬间失力吞噬下身下的肉棒。过于刺激的填满,让他失声用过于甜腻的声音喊叫了出来,后穴紧缩的程度让他感受到熟悉的形状,原来里面已经变成神宫寺的形状了吗?糟糕的想法环绕在岩桥的脑子里。
“要再进去点吗?”岩桥突然感受到自己被一只手按得更下面,好像要把下面的睾丸也塞进去。粗糙的绳子压迫到了神宫寺的性器,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岩桥的脑袋:“早安。”原来按着的手游走在岩桥的全身,隔着卫衣摸着绳子,神宫寺笑出了声音。
岩桥装作羞涩用上目线对视上神宫寺的双眼,他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以极慢的速度被掀起,像礼物被揭开面目。身后的被子被完全掀开,岩桥被神宫寺推着坐起来,身后还在适应着的岩桥从嘴巴里溢出些不知是故意还是自然的呻吟。
“吵醒我睡觉了,现在把嘴巴闭上。”神宫寺声音带着笑意参与到这场游戏。他们的下半身交缠着,契合着。神宫寺掀开卫衣,用嘴咬上了岩桥胸前的红果,岩桥半塌着腰颤抖着,咬紧牙关不让声音泄露出来。神宫寺重重向被红绳缠住的臀肉扇去,感受到身上人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他把红绳向后扯动。
绳子紧紧勒住岩桥的身体,嵌入柔软的皮肤里。神宫寺不再玩弄岩桥的胸部,狠掐上对方的下颚,迫使口罩滑落,黑色口罩落下来时沾着唾液,从肉嘟嘟的嘴唇连着银丝,张开嘴唇的那刻,神宫寺的眼神似乎有些失神。那处像极了岩桥在他的控制下脱下自己的内裤,溢出淫水,内裤上连着粘液剥落,勾引着神宫寺向那处发出攻势。
神宫寺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岩桥的嘴里。岩桥主动地用舌头卷上手指,上下的嘴巴都塞满了神宫寺的东西,岩桥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忍不住地被疼痛刺激着,上下耸动着一点点吞噬起来神宫寺的性器。神宫寺欣赏着对方被性欲支配的模样。今天再过分点应该也是可以的。
他伸手向床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根软鞭,放在了枕头边。抽出手指,把水一路蹭在岩桥的下巴上、脖子上,直到肚子上的绳子。他轻易地勾起绳子把岩桥从他的性器上拎起来。出去时磨蹭到敏感点,岩桥没忍住,露出很小一声呻吟。
岩桥发现自己被绳子掐得腿麻,根本合不上双腿,过度的快感让他趴在床上,多余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全蹭在了床单上。神宫寺从床上起来,打开暖色的射灯,营业的mc模式用在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性事上:“今天的商品是不够听话的猫。”
岩桥感受到软鞭的顶端在自己背部磨蹭,鞭挞比他想象中到来得早,但是只是在他背上象征性来了两下,他颤抖着感觉到身前的性器已经溢出了点清液。
“坐起来。”岩桥顺从着神宫寺的命令,他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脑子,遵从神宫寺的命令好像成了自动反应。坐起身的动作让粗糙的绳子卡进身后的缝隙之中。被开拓的地方不应地吸允着绳子,不知哪里来的液体浸湿了绳子。
“这只猫不听主人的话,自顾自高潮。”神宫寺挑起岩桥的下巴,“为了让商品卖出去,当然要好好展示这只猫有多淫荡。”鞭子精准抽打在岩桥的胸前、背后和立起的身下,严肃的声音响起:“叫出声音!不叫出声音谁会买你这个贱货。”
岩桥一时间失去了讨好的反应,全身颤抖着,神宫寺笑着去拿了剪刀,剪开了禁锢着岩桥的绳子。将绳子从岩桥的胯下抽走,被疼痛支配的本能,他尖叫着射出精液,眼睛失神,舌头不住向外吐出来,带着唾液滴滴答答在床上留下印记。
这是被打到高潮,还是被骂到高潮的,还是痛到高潮的?神宫寺无奈地看着被自己的把戏玩得太过头的岩桥,摇了摇头,决定自己去解决一下身下的问题。
他被岩桥拽住,过大的力道让他一时间无法稳定,跌坐在床上。
“喵,还没结束呢,”岩桥用身后吞下了还挺立着的性器,手勾上神宫寺的脖子,“不准把我卖给别人喵,不然谁帮你解决?”岩桥尽量把自己的下身抬起,大开大合地撞上他的内壁深处,用言语引诱着总是在这种时候过于温吞温柔的神宫寺。
明明不是喜欢SM的人,却因为他喜欢疼痛的感觉陪着他胡闹。岩桥觉得神宫寺是个为了陪着他比他还胡闹的家伙。国彼暴虐的样子只有他才能看到。岩桥感受到托在自己腰部的手,勾起了一丝笑,缠绵地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激烈的进进出出让神宫寺额头上出了层薄汗:“让我射进来。”
“没关系,让我怀孕也没事哦。”
无聊的后记:
神宫寺:早饭吃点什么?
genki:奶油面包。
神宫寺痴痴呆呆地看着genki吃着面包,把奶油弄到嘴唇边。
(总之我暴露了觉得吃东西很涩的xp)
